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正太 辰寶車行的車輪大戰

第三章 父子初試情難堪山雨欲來風滿樓

辰寶車行的車輪大戰 一刀條 4145 2025-09-05 13:26

   趙政海把我橫著抱進了辦公室,褲子也沒有幫我提上。進了辦公室的一刹那才覺得車庫真的很冷,還是辦公室里暖和。一進門,爸爸抬頭看我一眼,然後慌忙的把眼睛避開了。

   倒是陝西老李夸張的湊過來“這娃子水都滴答下來了!!”這是我這才感覺潤滑油和腸液在後面流淌了一片。我把臉深深的埋在了趙哥的肩膀上,是害怕極了爸爸的眼光。趙政海把我扔在了一進門的沙發上,爸爸,老李,鄭叔叔圍坐在旁邊的麻將桌旁。鄭叔叔的辦公室是里外套間的,靠牆一側是鄭叔叔的班台,其實他沒有什麼書面辦公的事情,就我理解而言這個班台是他用來上網約網友和一個偶爾的臨時炮台。在往里面一間是鄭叔叔的休息室和衛生間,他當時就是在里屋偷看我和趙政海做愛的。認識趙政海後經常找我在這里做愛,騙我說說他有老板辦公室的鑰匙。那一晚,趙政海抱著我從沙發做到了這個班台上。他把老板的班台上的資料糊弄一地,讓我平躺在上面問我:“想不想被其他男人操?”趙政海在我忘乎所以的時候問我。

   “想想!快來干我,誰干都行!”也許是被干的發情,我淫聲淫氣的說道。躺在網友老板的班台上做愛本身內心中就有一種特別的征服感,加之趙政海的雞巴不是一般的粗大,早早的就把我征服的一塌糊塗。

   “老板,出來吧!這小子開了!”趙政海叫出了在里屋偷窺的鄭叔叔。事已至此我倒也不緊張,鬼使神差的和他們兩個人做愛。就這樣,我們從3P發展成多P,群p是一種特別的放蕩,一旦涉足,欲罷不能。

   “這小子,老陳我跟說啊!你別看他這會兒挺靦腆,一會兒咱們給他玩恣了,他騷著呢!就咱幾個都抗不住!哈哈…"鄭叔叔談笑風生,語氣充滿驕傲"但咱得先把他玩爽了!玩爽了,告訴你。今天一晚上你都閒不著!"

   爸爸哼哼哈哈的應著,目光始終不敢和我有交匯,一口口的往肚子里灌茶水。沒有察覺到異常的趙政海不停的給他講我在男人胯下的風流韻事。聽得一起來的老李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的事情經趙政海添油加醋一說,比小說還要夸張。

   ”兩位領導,一會兒可要好好感受這小子的工夫!後面又翹又緊,水多,還軟乎!絕對千金難求!"趙政海拉好工裝拉鏈,不無回味的說。“你小子過來,給兩位老總舔舔,這兩位都是專門為你穿這麼正式的,你別他媽太裝緊啊!”

   鄭叔叔看我躺著沙發上沒動,過來坐在沙發上撥弄我的頭,一邊跟爸爸解釋道:“咱明明不光後活好,口活也是一絕啊!舔吮吸果,深喉!樣樣精通!是吧?哈哈哈…”說完,在我裸露的屁股上啪啪的打了兩下。

   而我爸則一言不發,看看老李,看看我,憋得滿臉通紅。沒想到他威嚴一世,今天竟然這樣尷尬。從他們談話中,我知道這個老李也不是普通來歷,是陝西那邊的一個煤老板,說是要過濱城投資的,說是爸爸在北京開會的時候和他認識。兩個人各有所需,老李來這個城市投資則需要好的後台,能招來這樣大的資金也是一般官員難以完成的任務。這里面油水太大了,兩個人互相不敢得罪。如果讓鄭叔叔知道我是工商局長的兒子,指不定要為爸爸惹下多大的麻煩。我是很想叛逆他,但我不敢賭上父親的顏面仕途和家庭的命運。而且內心多年對父親的向往,對倫理道德的叛逆確實讓我感到難以名狀的興奮。

   過一會兒,我被鄭叔叔從沙發上拽下來,我不敢表現的太被動,因為這個和平時我在他們面前騷勁兒太不一樣。“去!先給陳局舔舔!”

   我硬著頭皮來到了他們面前,跪在爸爸面前,這個男人是我曾經連觸碰不敢觸碰的人,但是今天就這樣近在咫尺。我不敢抬頭看,只是跪著用顫抖的手慢慢的拉開爸爸的褲鏈,爸爸也非常不自然的扭捏了一下。

   旁邊的老李看的浴火焚身,:“額說陳雲,你到底喜歡這孩子不?不喜歡給我先玩!”說著自己拉開了西褲的拉鏈,從黑灰色條紋的內褲中把硬的通紅的雞巴掏出來。“過來,後生,給額果果!!”

   此時我正把手按著給父親的拉鏈門上,老李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看了看老李的雞巴,是那種頭大的蘑菇型,根部也不是很細,但是那個頭確實很大,硬的贊贊發亮。我又看了一眼爸爸,一瞬間從他的眼神中,我竟然讀出了不舍得。

   "這…"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只是知道我更喜歡爸爸,但又對兩人之間將要發生的一切惴惴不安。父親的眼神從震驚變得柔和多了,立起的眉毛也平下了許多。只是眉心緊蹙,我難以想象他此刻的內心有多麼的矛盾。

   “媽的!你就比我招小孩子喜歡!”老李無奈自己開始自己擼動自己的雞巴,假裝恨恨的對爸爸說:“這個後生今晚我一定要玩好,你先玩吧!“

   有了這樣的話,我輕輕拉開爸爸的褲門,這次爸爸沒有躲閃,也沒有阻擋。看來事已至此,他的想法和我比較一樣,如果這時候讓別人知道我們是父子,那要比不知道更加被動。“哦……”隨著父親的一聲長喘,我把他的男人的象征從雪白的內褲中掏了出來。這就是生育我的男根,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他。黑黢黢的陰莖半軟不硬的耷拉從濃密卷曲的陰毛中出來。龜頭紫紅,尤其是兩個碩大的卵蛋是我玩了這樣久都難遇到的。在層層褶皺的陰囊中,一大一小的垂掛著。我一小時候,父親便將我留在了山東老家,由爺爺奶奶照顧,上學時我行為太過劣跡斑斑。熬不過學校和爺爺三番五次的告狀,加之在東北考大學要比山東容易的多,父親才把我接到濱城這邊來讀初三。可惜我的心卻完全不在學習上,沒能考上濱城的重點高中,父親一氣之下把我送去了省城一個寄宿學校。

   從小到大,別說如此近距離的看父親的陽物,就是父親在家半裸的脊背,我也是偷偷瞄看的。現在爸爸的陰莖還是半軟狀態,看來他的心里壓力也很大,但是我的下體卻在父親陽物散發出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不爭氣的充血,硬的發痛。父親的雞巴半軟時候並不特別大,這一點我徹底遺傳了他。有很大的彈性空間,平時軟的時候根本不顯山露水的,但一旦硬起來至少有17cm。我擼開包皮,里面倒是倒是非常干淨,但是隱隱還是有一股淡淡男人的尿鹼味。想不了太多,老李和鄭叔叔,趙政海都在一旁觀戰呢。我伸出自己柔軟的舌頭舔了舔爸爸的龜頭頭一圈,他的陰莖在充血的作用下開始一點點的彈跳起來。

   “哦……不要!”盡管是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但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我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口便將整個陰莖含在了嘴里。“哦哦……哦哦!”父親扶住我的頭,似乎想抗拒,似乎又把我的頭死死的固定住。只是我口腔中逐漸膨脹的陰莖告訴我他已經被欲望掌控了。有很多次,我的頭在上下做活塞運動的時候。爸爸為了進入到更加柔軟溫暖的領域,把自己的臀部提高。這樣又粗又長的陰莖直插入我的喉嚨。

   老李看著我吞吐著父親有18cm的大肉棒,悻悻的提上褲子去和鄭叔叔說:“得了,看來我得等好大一會兒了!”

   “老陳。你不著急射啊!後面還有節目呢!”鄭叔叔衝著我爸大聲喊道:“曲團長馬上也到了。他玩的花樣絕了,咱們今天都開開眼!”

   聽到這話,我有些不好意思,手在下面輕輕的握住了爸爸的腳踝,那絲光棉質的藏藍襪子下傳過爸爸熾熱的溫度,我痴迷,我沉醉,我的心已然墮落。這時候鄭叔叔的電話響了,老曲和他的戰友到了。“聽我說,明明,你千萬不能跟他們說你是我兒子,不然我饒不了你,”趁他們不注意,父親附身在我耳邊叮囑道:“找個理由,趕緊回家,回家說!”

   我抬起頭看了看他,車庫門滴滴的開啟,軍用吉普的馬達聲音響徹整個車行。爸爸趁機把膨大的陰莖賽回內褲。抓緊時間提上他的褲子,我也提上褲子,打算往辦公室的外面走。

   老李納悶的看著我們,“怎麼著?不玩了?”上來就拉我的手。我沒理他,自顧自系腰帶。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車庫里面已經響起了曲團長的聲音:“哈哈哈……明明已經被干啦?看來我今天來晚了。沒能第一個開發啊?”他的聲音很響亮,震災車庫的牆壁上嗡嗡作響。如果你只聽這聲音,必定想不到是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發出的。“這個小兔崽子,把我弄慘了,害我老婆跟我干了一個月的仗,今天我非要把他操開花!跟你說一會兒你們誰別替他求情啊!哈哈哈……”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進了屋子,我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知該怎麼辦。

   身後是爸爸長長的嘆氣聲“唉……”。

   正在發呆功夫,曲團長進來了,穿著陸軍軍裝,眼睛充滿殺傷力的注視著我:“你打算干什麼去?”

   “我,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啪啪,臉上就是倆耳光,雖然是調情打得,但是這曲團長的力道也是打得我的臉蛋子瞬間火辣辣的疼。”我說的麼?原來是跟這勾搭男人呢!“

   身後父親站起身子趕緊上來,”曲團長,你這是特意從省城來的?”看我被打耳光,相信即使知道是性虐玩法的爸爸一時也坐不住,趕緊來搭話。“

   ”恩恩!“曲團長看了爸爸和老李一眼,回頭衝著關庫門的趙政海說:”這就是你給咱們家騷貨找的男人吧!“

   ”對啊,曲團長,這個是陳局,去年去省城玩,您接待過!這個是老李,陳局從帶來陝西來的一哥們!“趙政海油頭滑腦的介紹著。

   ”哦哦!都是朋友!咱們玩就放開!你們地方上的人總是太小心翼翼了。“曲團長一邊和父親和老李握手,一邊說”這孩子我是喜歡,都調教好了!放開玩!玩不壞哈……“

   鄭叔叔從外面走進來:”曲德民?你戰友呢?“他看一屋子人聊得熱鬧,興衝衝的問。

   ”在車里換軍裝呢,大冬天的,非叫我們穿制服,你說這個這小逼崽子!“說著照我頭上又是兩下,”媽個比的,今天給這些爺都伺候好了!不然我讓你小子好看!“’

   我低著頭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曲團長制式的三接頭的黑皮鞋。曲團長一個體態稍顯壯的人,腳掌很寬厚,在制式皮鞋的映襯下,更加穩健。這時候身後出現了一雙白色的三接頭制式皮鞋,順著望過去是一身海軍軍官服。”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戰友,“這就是他0XX潛艇艇長!你們叫他王艇長就行!‘

   這個海軍軍官身高不高,只有172左右,長著娃娃臉,胡須卻很濃重,臉腮刮得的泛青一片,兩個眼睛炯炯發亮。曲團長一把摟我過去,雖然我比曲團長高半頭,但是他把我的頭壓到和這個海軍軍官一邊高,半親昵半用力的抽著我的臉說道:“記得啊!以後我是你親爹,這是你海軍爹!聽見沒有?叫爹,快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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