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菲佐娜輕輕捂住嘴,捏著鵝毛筆的那只手因為太用力,筆杆折成兩截,打翻的墨水瓶弄灑了一桌。
裙子里居然伸出一個人頭來,那是個長相嫵媚的女人,只見她意猶未盡地舔著唇角,藏在菲佐娜裙下的手輕輕擼動,菲佐娜立刻全身一抖,表情既痛苦又愉快,欲言又止,天藍色的大眼睛湛然欲滴。
“呵呵,居然又有反應了,您可真是……”
羞怯的菲佐娜聞言身子又是一抖,似乎很想反駁幾句,但年輕的身體卻忠實地違背了主人的意願。
好在女人並沒有期待菲佐娜會解釋什麼,只是默默加快擼動速度,“請安心享受吧,根部有戒環保護著,不用刻意忍耐,畢竟……”
她一邊說著,一邊張開嘴巴含住了什麼東西,聲音支吾,“……漏出來也不是那麼簡單。”
看著女招侍在胯下忙碌,菲佐娜如坐針氈,貝齒緊咬,誠如對方所說,根部的戒環入肉生根,不論是高潮還是排泄都因為它的存在而無法釋放,每一天,每一天,對釋放的渴望都在成倍增長,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著她的內心。
“讓……讓我休息一下…我實在……”
菲佐娜低喘著說,感覺堅硬似鐵的某處仿佛被一條溫暖、濕潤、緊窄的隧道牢牢包裹,每一處皺折都被撫慰,每顫抖一次都代表著高潮之巔離她又近了一分,但是無情的銀質戒環總能在即將迎來高潮前殘忍介入,上一秒還如登高峰的快感下一秒就轉化為酸澀擁堵的抽搐,再加上時刻滿載的尿液常常使她要難受許久。
“可以哦,只要您答應威爾王子的請求,不僅可以休息,還能幫您取下戒環。”
菲佐娜頹然靠在椅背上,一股發自內心的絕望涌上來,將她包圍,過了許久,她才緩緩說道,“你告訴他……想讓我答應必須要保證我親人們的安全,而且只能他一個人,只此一次,以上是我的最低限度,如果他還敢得寸進尺,我絕對會讓他失望!!”
“如您所願,公主殿下。”
女招侍欣喜如狂,很快從桌下鑽出來,吩咐侍衛去告訴威爾王子,走到菲佐娜身後,雙手插到她腋下扶她起身,“請恕我無禮,去見王子前我必須要為您蒙上眼睛,因為您之前就是眼神太…衝動惹惱了王子。”
菲佐娜'哼'了一聲,任由對方將一條鑲嵌有玫瑰金絲的黑色眼罩戴上,一大幫宮廷侍女捧著華美莊重的半步百花褶曳地長裙來為她穿上。
這種長裙內部由一圈鋼圈撐著,從外表看就如同盛開的花卉,煞是好看,連體的設計使它穿起來十分繁瑣,光是後背上的系帶就從後頸一路延伸至臀部,假如沒有外人幫助,單憑菲佐娜自己是脫不下來的。
得益於如此多系帶的功勞,讓本來腹部隆起的菲佐娜瞬間苗條許多,也讓她尿意的焦急程度加重了好幾倍。
胸托被系帶一勒,頓時使她鴨梨狀略有下垂的乳房往上翹起,憑白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這麼一番事前打扮足足花了兩刻鍾,當一切准備就緒時,菲佐娜已經如同個提线木偶,呆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一方面是因為眼前一片漆黑,視线受阻,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胸前實在勒的太緊,她必須要很用力才能勉強呼吸。
但這些還尚是其次,真正讓她無法動彈的罪魁禍首是裙子里面的束縛,這條裙子之所以叫半步百花裙是因為膝蓋處收束的極窄,使得穿上它的淑女貴族只能邁著碎步,步態優雅地移動,很難分開兩腿跑起來。
據說這種裙子最初發明出來是為了懲罰那些不守婦道的女性,讓她們悔改的,但因為這種裙子逐漸受到皇家貴族的青睞,也就失去了懲罰女性的意義,經過裁縫們精心改良,它的樣式也越來越新穎,成為了貴族女性出行必備服飾。
所以此時菲佐娜基本上是目不能視,步不能移,呼吸困難,全靠人扶著她才能小步挪動。
而且走不了幾步她都會痛的臉色發白,女招侍在一旁賣力地扇著扇子,口中不斷鼓勵她,“馬上就到門口了,等到了王子殿下寢宮,馬上就為您安排廁所,請再忍耐一下。”
即便菲佐娜性格冷靜,此時也方寸大亂,感官的缺失讓她更依賴聽力,對方的話讓她下意識的選擇相信,想釋放的心情愈發強烈。
終於坐上馬車,還沒等菲佐娜喘口氣,顛簸的震動立刻令她繃直了身子,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地獄到了另一個地獄。
這位亡國公主雖然最美的眼睛被蒙住,卻依然難掩那迷人的氣質,薄薄的嘴巴隨著馬車駛動會不時泄露出悶哼,然後白牙便又咬住下唇,筆挺腰肢盈盈一握,坐姿極美,瑩白十指時而拳握,時而交互攪動,掌心泌滿了汗水,任誰都能看出她正備受煎熬。
威爾王子收到消息時正在接待友邦使者,心頭沒來由地有點失望,因為他對菲佐娜抱有很高的期待,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月對方就堅持不住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抱有期待,畢竟對方的魅力足以掩蓋一切瑕疵,更何況調教的過程也是一種樂趣。
懷著這樣的心情他很快回到了寢宮,正好見到正從馬車上下來的菲佐娜,那一低頭的風情以及忍耐尿意而打顫的身體無一不讓他著迷。
女招侍將菲佐娜領到一扇門前,輕輕在她腰後推了一把,“進去吧,王子殿下在等著呢。”
菲佐娜遲疑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進去,雙手如同盲人般朝前摸索著。
“來吧,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身體。”
低沉的男聲突然在她耳旁響起,她受驚地縮起脖子,與此同時,手掌被一雙大手緊緊握住。
菲佐娜身不由主往前走,雙手無助地拽著威爾王子,感覺自己此刻好像一個上門服務的妓女,難堪極了。
但這個想法僅僅只是一瞬,便被焦躁的尿意替代,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否則真的會被活生生憋死。
威爾王子連撕帶拽便脫下了這件費時費力的半步裙,菲佐娜臉蛋緋紅,搭著威力王子肩頭,盡力配合著對方粗暴的動作,本以為馬上就可以得到解脫,但對方反而停了下來,遲遲不進行下一步動作。
“你在看什麼?”她克制著焦急,盡量讓自己表現出良好的修養與優雅。
“噢,我親愛的菲佐娜公主,你的身體就像尚未打磨的璞玉,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最閃耀的明珠。”
“很抱歉,你恐怕要失望了,過了今天我們不會有任何交集。”菲佐娜冷淡說道。
威爾王子微笑著扶菲佐娜來到浴桶旁,“把襯裙脫下來吧,一切等洗過澡之後再說。”
菲佐娜感覺得到對方的敷衍,頓時冷起臉說道,“請恕我現在實在沒心情陪你洗浴,在我的要求沒有履行前,我是什麼也不會做的。”
一番話說完後,即便被蒙住雙眼,菲佐娜也能感覺到氣氛徒然緊張,但她並沒有絲毫懼色,只是靜靜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哈哈,好吧——”短暫的沉默後,威爾王子爽朗一笑,突然伸進菲佐娜裙底,雙指夾住她的根部,輕輕松松便取下一個環狀物,“我一向說到做到,現在你可以洗澡了嗎?”
“……”菲佐娜遲疑著撫摸胯間,表情迷茫而羞澀,有點不敢相信對方居然如此爽快,完全不像之前的作風。
但當她跨進浴桶後,對方才悠閒地補充道,“我一向非常欣賞公主的修養與忍耐力,相信像你這樣的皇室公主應該不會做出在浴桶中排泄的丑態吧?”
菲佐娜心中'咯噔'一下,這才注意到自己此時的處境有多麼的糟糕。
本來有戒環的限制,她不用有失禁的擔憂,可現在戒環已經被去掉了,那就需要她用意志力來憋住尿液,這對於急需排泄的菲佐娜來說實在是個噩耗。
而威爾王子則饒有趣味地看著菲佐娜吃癟,這個距離能清晰聞到對方身體傳來的清香,很淡,總能今他聯想到初晴後的森林。
那一頭純白色的銀發如瀑布般傾灑而下,剛好停在那兩個迷人的腰窩處,桃瓣狀的蜜臀大小適中,嫩白的簡直快要掐出水來。
只不過這樣迷人的胴體卻有一處特別的東西,威爾王子繞到菲佐娜面前,含笑打量那個潔淨無毛、長度適中、包皮過長的陰莖。
“親愛的公主,你知道我最喜歡你身體的哪個部位嗎?”
菲佐娜警惕地環抱胸前,表情嫌惡,“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呵呵,看來公主殿下還對我心懷不滿嘛,但我相信這只是暫時的,畢竟你馬上就能體驗到屬於男人的快樂!”
威爾王子握住陰莖,剝開皮衣,露出粉紅色的海綿體,因為被包皮保護著,觸碰它的刺激程度是極其強烈的,只需要輕吹一口氣——
“啊~”
菲佐娜怪叫一聲,一道澄澈的水柱急射而出,威力王子下意識往後躲開,但他馬上反應過來,一邊按住頂端的馬眼,一邊用大拇指與食指快速搓揉海綿體,刺激陰莖勃起。
陰莖在勃起狀態下想要排泄是很困難的事情,威爾王子相當清楚菲佐娜無法抗拒這樣的刺激,只能乖乖勃起,憋住尿液。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從菲佐娜失禁再到勃起,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威爾王子仔細確認尿液被菲佐娜憋回後,這才拖長音調說道,“嘖嘖,看見公主還沒適應這個'新性器'吧?呵呵,提示一下你,輸精管和排尿管是公用的,在我沒領你去排泄之前,希望你能堅守自律。”
菲佐娜一言不發,表情苦悶不已,殘留的尿液全部擁堵在陰莖內,脹痛同時還伴隨著奇妙難言的快感,讓她一刻鍾都不想忍耐,非常想釋放出來。
但作為皇室公主的她也知道手淫這種事絕不能發生在她的身上,且不說旁邊有人在看著她,她內心的那道坎也邁不過去。
好在下一秒就有人幫她解決了這個難題,威爾王子手掌托住飽滿的精囊,另一只手包住陰莖,緩慢而有力地撫慰著。
“這樣能幫助你緩解尿意,分散注意……”威爾王子意味深長地解釋道,這個課題對於菲佐娜來說實在太超綱了,在培養她對自慰的依賴同時,身體也會下意識記錄這種暢快感,到了那時,再想獲取這種快樂,就需要她放低姿態,主動請求了。
“呃…”
菲佐娜激爽的踮起腳趾,粗糙的觸感跟女招侍的手比起來感受更加強烈,將她包圍的更緊,每當柔軟的海綿體從那狹窄的指縫中穿梭,都帶給她靈魂顫栗般的奇妙享受,而本來十分急迫的尿液卻奇跡般地平靜下來。
如果讓她在排尿與射精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然而菲佐娜卻忽略了一旁的威爾王子一直都在認真觀察她的表情,通過觀察菲佐娜的表情他知道對方對射精十分渴望,但他並不打算讓她過早體驗射精的快感,這會影響後續的調教。
所以當陰莖開始分泌液體時,他便停止了撫慰,掏出手帕細心地擦拭濕潤的部位。
“不要……”
這突然而來的停頓對菲佐娜來說糟糕至極,她能感覺的到自己離射精只差臨門一腳,但就是這麼一點距離卻仿佛遠在天邊,身體多日來積攢的壓力現在急需一個突破口,她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但現在自己絕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威爾王子意外地看著眼前美麗的公主竟然主動地擺動起腰肢,那小巧玲瓏的陰莖帶著莫大的勇氣在手帕與他掌心間來回摩擦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動妨礙到了體內的水球,亦或者陰莖對粗糙的觸感覺得不適,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罩下的嘴唇緊閉,鼻息粗重,臉蛋升起兩坨紅暈。
“公主殿下你在干什麼?”欣賞夠了公主的嬌憨之美,威爾王子故作惱火地發問,他生來就身份尊貴,發起火來自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
菲佐娜臉色瞬間漲的血紅,如同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嘴角嚅囁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這樣不知持續了多久,威爾王子突然輕笑一聲,掬水潑在菲佐娜身上,“公主請洗澡吧,我們等會見。”
腳步聲越走越遠,菲佐娜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在皇宮長大不諳世事的少女,對復雜的關系根本沒經驗處理,剛才這一瞬間,她竟無端覺得有些愧疚,愧對父王,愧對家族,為自己作出這種丑態感到悔恨。
接下來洗浴的過程十分順利,罪惡感沉重的菲佐娜把身體里的尿液當做對自己的懲罰,再加上威爾王子有言在先,所以菲佐娜嚴防死守,硬是克制住想尿尿的衝動。
簡單沐浴後,就有人負責把她領到王子的寢室。
早已等在那里的威爾王子身邊還站著一個貴婦人,貴婦人衣縷暴露,保養良好的身材凹凸有致,一對碩大的巨乳快要裂帛而出,她一眼便認出了菲佐娜,急忙走過來,嘴里深情呼喚,“娜娜……”
菲佐娜聞言渾身一震,掙脫下人的手臂,因為看不見對方,只能朝空氣張開手,“是母妃嗎?”
貴婦人擁抱著菲佐娜,表情憂傷地打量著女兒臉上的黑絲眼罩,“你眼睛怎麼了,為什麼要戴這個?”
說著她便伸手要取下眼罩,菲佐娜仰頭避開母親的手,猶豫道,“我的眼睛很好,這個眼罩只是用來……”
威爾王子這時走過來,對菲佐娜說道,“公主殿下可能還不知道吧,你的母親現在是本王的'腸孕使'。”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單純的菲佐娜困惑地攥著母親的手臂,自從父王遇刺後,她就再沒見過任何一位親人,近一月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母親。
貴婦人表情尷尬地望著威爾王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女兒開口。
威爾王子得意一笑,手掌很自然地放到貴婦人的後臀上,“公主殿下還是不要深究了,待會你就明白了。”
“娜娜,母親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貴婦人愧疚地看著女兒,尤其是女兒胯間那頂起的小帳篷,已為人母的她當然知道女兒身體發生的轉變,據說威爾王子是用魔法將一個男童的陰莖嫁接在了女兒的身體上。
熏香的四柱象牙大床上,橫置著一根鐵棍,兩端各有一個用來固定腳踝的拘束帶,菲佐娜跪趴在床上,骨棱棱的胯骨之間隆起一個賞心悅目的弧形,受尿液重力影響,菲佐娜必須使自己盡量塌腰才能舒服一點,只不過這樣一來她的臀部就不得不羞恥地高高翹起,放在以前,她是絕不會做出這種蕩婦般姿勢的。
威爾王子欣賞地打量菲佐娜,相比於這個誘人姿勢,他更看重對方那幾乎快碰到床單的肚皮,雖然飽滿程度還沒到他心理預期,但已經足以證明菲佐娜膀胱發育的十分優秀,完全能承受比同齡人更多的尿液。
並不是很僵硬的觸感也說明她膀胱彈性很高,這意味著在此基礎上還能繼續擴張,所以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唯一問題就是菲佐娜自己願不願意乖乖配合,以及她心理承受能力。
威爾王子對貴婦人使了個眼色,後者撩起菲佐娜臀部的裙擺,露出那桃瓣狀的玉臀。
他貼近那肌肉勻稱的肉臀,鼻頭微嗅,然後才掰開臀瓣,露出那最神秘的部位。
只見那里竟然有一朵花形胎記,不偏不倚,正正中中,花心的位置是肛門,從中心向四周綻開,暗紅的紋理深入皮層,與白皙的肛肉剛好形成強烈的反差美。
“據說這是罪惡之花的象征,世間只此一朵,而且只長在女性的後庭部位。”
威爾王子向貴婦人確認道,“我所知道的只有這麼多,你作為公主的生母,肯定知道很多關於印記的秘密吧?記住,如果你說了謊話,我會立刻察覺的。”
“母妃!不要告訴他。”菲佐娜聲若蚊鳴地嚶嚶顫動,因為太過害羞,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花形胎記也合閉起來,像極了被人碰觸的含羞草。
貴婦人無奈地拍拍女兒脊背意示安慰,回答道:“我生下娜娜以後,就發現她的體質很特殊,我和她父親都不是白發,而她卻是一頭白發,而且她從不會感到寒冷,盛夏季節連一滴汗也不會流。”
“嗯,這個我也有所耳聞,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就只有這些了。”貴婦人說道。
一旁的菲佐娜暗自松了口氣,慶幸母妃只說了這一句。
“哎,本想待會給你點獎勵的,看來你還是不太誠實嘛。”威爾王子惋惜地嘆了口氣,從口袋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鈴鐺,朝著貴婦人搖了兩下。
只見貴婦人臉色劇變,兩只手無助地按著雙臀,小腹內不斷傳出陣陣腸鳴,她扭了兩下便癱軟在地,“啊……快出來了,不要讓它們動了。”
“哼,你的腸道也只配用來培育這種低等魔精,假如連這種程度都憋不住,我看你也沒必要再當'腸孕使'了。”
“母妃,母妃——你做了什麼,我的母妃怎麼了?”菲佐娜嚇得驚慌失措,苦於眼罩遮擋,她只能從母親痛苦呻吟來判斷情況嚴重程度。
“她很好——”面對菲佐娜的質問,威爾王子只是微微一笑,兩指撐開那皮肉緊皺的後庭花,胎記隨之綻放,“公主殿下看樣子是知道這里的秘密吧,如果由你來說出來,說不定我會考慮讓你母親舒服一點。”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得先讓母妃她不那麼痛苦。”
威爾王子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他也沒心情難為貴婦人,便再次搖響鈴鐺,使寄住在貴婦人腸道內的魔精不再躁動。
“娜娜,母妃沒事,你千萬不能說,否則你會……”貴婦人話還沒說完,威爾王子手中鈴鐺便一陣急搖,以此讓貴婦人無法集中注意力開口講話。
“茲茲喇”
菲佐娜扯下眼罩,怒目瞪視著威爾王子,幽藍的眸子漸漸變得朦朧起來,這一刻,時間仿佛都被凝滯,威爾王子心髒止不住的狂跳,雖然這雙眼睛很美,但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威懾,想殺他也只不過在對方一念之間。
就在這生死關頭,倒地的貴婦人發出一聲慘哼,頓時轉移了菲佐娜的目光,威爾王子如蒙大赦,急忙轉過頭去,只要不與菲佐娜對視,他就不用害怕她。
“母妃,您還好嗎?”
菲佐娜挪到床沿,淚眼朦朧地望著臉色蒼白的母親,哽咽道,“您怎麼瘦了這麼多?”
貴婦人大口吸著冷氣,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安慰道,“母親沒事,不用為我擔心,孩子,乖乖的不要傷害威爾殿下,他若是有個損傷,你的親人們可都要沒命,我們倆都得好好活下去,只有這樣……才能……”
菲佐娜用力點頭,眼神不再哀傷,漸漸變得堅定起來,是啊,還有這麼多的人需要我來拯救,怎麼可以倒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