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標題:道心崩潰慘遭控魂針奪舍,高傲仙子淪為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玉手玩弄乳頭、摳挖淫穴,甚至將手指插入後庭,在極致的身心割裂中被自己玩到哭叫噴潮!
“很好。”玄真看著自己那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雙手,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由白骨制成的、雕刻著無數掙扎裸女浮雕的針盒。
他打開針盒,里面靜靜地躺著上百根細如牛毛的、通體漆黑的、仿佛會吸收光线的長針。
“此乃‘控魂針’,上古傀儡宗的秘寶。”
玄真捏起一根長針,對著光,欣賞著針尖那一點幽冷的寒芒,“尋常的傀儡師,用它來操控屍體。而我,則更喜歡用它,來操控活著的、像你這般高傲的、有趣的騷浪仙子。”
他捏著針,緩緩走向靈嬋兒。
“不……你不要過來……”靈嬋兒看著那根黑針,眼中終於流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玄真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一手按住她的香肩,另一只手,則將那根冰冷的控魂針,精准地、毫不猶豫地,刺入了她後頸下方、脊椎之上的一處大穴!
“啊——!”
靈嬋兒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那不是痛,而是一種更加詭異、更加恐怖的感覺。
一股冰冷的、仿佛有生命的能量,順著那根針,鑽入了她的脊椎,瞬間便如一張大網,覆蓋了她的整個神經中樞!
緊接著,是第二針,刺入她的腰後尾椎。
第三針,第四針,刺入她手腕的脈門。
第五針,第六針……
不過短短片刻,玄真便將上百根控魂針,一一刺入了靈嬋兒渾身上下每一處掌管著知覺與行動的神經大穴。
她整個人,如同一個被插滿了黑針的、詭異的人偶,一動不動地躺在黑玉石床之上。
她發現,自己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現在……”玄真站在床邊,臉上露出一個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笑容。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隔著空氣,輕輕地動了動。
“游戲,開始了。”
玄真微笑著,他的手指,開始隔空舞動,像是在指揮一場最優雅的樂曲。
而靈嬋兒,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以一種她自己絕對做不出的、帶著一種詭異的、不祥的優雅,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從身側抬了起來。
那只手,仿佛不再屬於她。它成了一個獨立的、執行著淫賊意志的魔鬼。
它緩緩地,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左胸那座雪白飽滿的聖女峰之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用我的手……”靈嬋兒流著淚,在心中瘋狂地呐喊。
可那只手,卻冰冷地執行著命令。
五根纖纖玉指,輕輕地覆蓋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心那細膩的溫度與肌膚的觸感。緊接著,那只手,開始動了。
它在那座豐滿的雪山上,緩緩地撫摸、游走,時而用指腹,輕輕地按壓那飽滿的乳肉,時而又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劃過那片敏感的肌膚。
最終,它仿佛找到了目標一般,兩根手指,竟毫不猶豫地,夾住了那顆早已因恐懼與屈辱而硬挺的、不斷泌出著奶水的乳首,開始了惡意的、淫蕩的揉捏與拉扯!
“齁啊啊啊啊啊——!”
被自己的手指,玩弄自己最敏感的乳頭!
這種身心割裂的、極致的羞辱與快感,瞬間便衝垮了靈嬋兒的理智!
她的身體,在這一下刺激之下,瘋狂地弓起,口中發出的,是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蕩入骨的媚叫!
而那只“魔手”的暴行,卻並未因此停止。
在玄真的操控下,它緩緩下移,穿過她汗濕的腰肢,最終,來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秘境。
它熟練地、仿佛演練了千百遍一般,分開了她那因快感而不斷顫抖的雙腿,兩根玉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被改造得無比敏感、永遠無法縮回的紅腫陰蒂,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殘忍的、自我施加的凌辱……
在玄真的操控下,靈嬋兒的手覆蓋上了她那片光潔平坦、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正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感受著下方那被魔液灌滿、又被強行排空的、此刻正微微抽搐的腸道輪廓。
這一下觸摸,仿佛點燃了某種開關,讓她身後那被玷汙過的菊穴,不受控制地一陣緊縮,再次涌起一股既羞恥又熱辣的、墮落的快感。
“嗯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在玉床上無助地扭動。
而那只手,並沒有停下。
它繼續向下滑動,來到了那片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饅頭穴之上。
五根纖長的玉指,在那片飽滿的、柔軟的、覆蓋著一層薄薄香汗的丘陵上,輕輕地、緩緩地彈奏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五條最會挑逗的毒蛇,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吐著冰冷的信子。
那片肌膚,本就因為之前的藥物改造而敏感了千百倍。此刻被自己的手指如此玩弄,那深入骨髓的麻癢,幾乎讓她在一瞬間,就要攀上雲端。
“不……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好癢……齁哦哦哦……”
她哭喊著,哀求著,可那只手卻愈發放肆。
它緩緩向下,熟練得仿佛演練了千百遍一般,分開了她那兩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花唇。
一根冰涼的、屬於她自己的中指,就這麼直直地、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探索的意味,點在了那顆同樣被改造得永遠無法縮回、此刻正飽受著淫水浸泡、紅腫挺立的陰蒂之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是語言無法形容的、足以將靈魂都徹底汽化的、純粹的、毀滅性的滅頂快感!
靈嬋兒的眼睛,瞬間翻白。
她的身體,在黑玉石床上瘋狂地彈跳、抽搐,幅度之大,甚至將那堅韌的淫魔藤都掙得咯咯作響。
她的大腦,早已在這滅頂的快感中,被徹底燒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的、不成調的哭叫與嘶吼!
她的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著白沫,腿心深處,那本來只是汩汩流淌的淫水,此刻竟如同開了閘的消防栓一般,以一種“噴射”的姿態,瘋狂地向外狂飆!
“對……就是那里……”玄真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隔空操控著靈嬋兒的手指,在那顆已然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上,開始了或輕或重、或急或緩的、最專業的、最能激發女性快感的研磨與按壓,“你自己最清楚,哪里最舒服,不是嗎?用你自己的手,把自己……玩到壞掉吧!”
這還沒完。
就在靈嬋兒被自己右手的動作,折磨得幾近昏厥之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左手,也緩緩地抬了起來。
她先是緩緩地、被迫地跪趴了起來。
雪白的雙膝,跪在冰冷的黑玉石床之上,上半身則無力地向下塌陷,清麗絕倫的臉頰,屈辱地、深深地,貼在了床面之上。
而她那兩瓣因高潮而不住顫抖的、渾圓雪白的豐臀,則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高高抬起,那道被金色股繩深深勒入的、幽深的臀縫,以及那被玩弄得紅腫不堪、依舊在微微翕張流水的穴口,便以一種“玉女獻祭”般的姿態,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朝向了身後那唯一的觀眾。
“嗯……啊……”她的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屈辱的呻吟。
玄真並沒有讓她保持靜止。他像一個最嚴苛的舞師,開始指揮著這具完美的肉體,做出最下流的動作。
他隔空的手指,輕輕地、有節奏地勾了勾。
靈嬋兒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渾圓的豐臀,便也隨著他的節奏,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開始左右搖擺起來。
那是一種極盡獻媚、極盡挑逗的、青樓妓女才會做的下賤動作。
每一次搖擺,都帶動著那條深深勒入臀縫的金色股繩,反復摩擦、刮搔著她那兩片最嬌嫩的媚肉,以及那無比敏感的菊穴。
“齁……齁哦哦哦……不……不要……停下……”
靈嬋兒的意識,從快感的余韻中被這陣新的、更加強烈的刺激給驚醒。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正在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動作,可無論她如何在心中呐喊,都無法影響那具肉體分毫。
玄真緩步走到床邊,臉上帶著欣賞的笑意。他伸出手,在那對正隨著節奏瘋狂搖擺的雪白豐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亮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聲音,在靜室中響起。
“啊——!”靈嬋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片被拍打的雪白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片誘人的紅暈。
“你看,這屁股多會扭?比那些勾欄里的妓女還會搖。天生的騷貨,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吧,仙子?”
玄真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蘸了蘸她那不斷流出淫水的穴口,然後,將那根沾滿了她自己騷水的、冰涼的手指,緩緩地,探向了她身後那同樣在收縮、痙攣的菊穴。
“自己流的水,再來嘗嘗自己屁股的味道,如何?”
“不……不要……那里髒……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靈嬋兒以為自己將要再次被那根手指玷汙之時,玄真卻停下了動作。他似乎又有了新的、更加惡毒的想法。
他沒有用自己的手。
他操控著靈嬋兒那被反剪在身後的右手,緩緩地,掙脫了無形的束縛,然後,以一種無比緩慢、無比殘忍的速度,探向了她自己那高高撅起的、門戶大開的臀縫!
“不……不……!我的手……停下!快停下啊!”
冰涼的指尖,劃過她那因快感而不斷收縮、痙攣的臀肉。
最終,一根手指,帶著一種試探的、冰冷的、卻又無比堅決的意味,緩緩地,按在了她那被魔管貫穿過的、此刻依舊紅腫濕滑的菊穴入口。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一點點地,靠近了那片最肮髒、最不堪的禁地。
最終,在玄真那殘忍的笑意中,她自己的中指,緩緩地、深深地,捅入了自己那還在不斷流著水的、濕滑緊致的後庭秘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蘊含著滔天恨意與無邊屈辱的尖叫,從她喉間爆發!
“啊啊啊啊啊——!不!那里髒……不要……求求你……不要用我的手……碰那里……啊啊啊啊啊啊!”
前後夾擊!
右手,在身前,瘋狂地玩弄著自己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
左手,在身後,屈辱地、一點點地,將自己的手指,探入那片最肮髒、最墮落的後庭秘穴!
這種身心徹底割裂、由自己親手將自己送入地獄的、最極致的凌辱與快感,終於將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摧毀。
“齁……齁哦哦哦……要……要去了……騷穴……騷屁股……都……都要被自己的手指……玩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叮鈴鈴————!
就在她發出這聲連自己都不知道在向誰求饒的、最下賤的淫叫的瞬間,那枚金色的魂鈴,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響徹整個靜室的、清脆、聖潔、卻又淫靡入骨的鈴響!
鈴聲過後,靜室之中,只剩下靈嬋兒那仿佛永遠不會停止的、破碎的、淫靡的喘息。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了黑玉石床之上。
那雙剛剛還對自己做出了世間最下流、最不堪之事的手,此刻正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指尖,還沾著那些從自己體內流出的、混雜著淚水與汗水的、黏膩的淫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