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瀕死之際燃燒本源血遁逃生,卻一絲不掛墜入凡人鬧市!
被徹底改造的淫蕩仙軀當眾展覽,巨乳騷穴爛屁股盡收眼底,引得全城圍觀,遭受比死亡更恐怖的公開羞辱!
玄真緩緩地收回了拂塵,靜室之中,只剩下靈嬋兒那幾乎微不可聞的、破碎的喘息。
他看著床上那具徹底被玩壞了的、癱軟如泥的絕美仙軀,眼中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貪婪。
他淫笑著,一步步走上前,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小母狗,你的主人,要來親自疼愛你了。”他低語著,俯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靈嬋兒那滿是汗水與奶漬的柔順青絲,將她那張不省人事的、清麗絕倫的臉,從那片汙穢的液體中,狠狠地提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低下頭,用自己那張肮髒的嘴,去“品嘗”那張同樣沾滿了汙穢的、絕美的臉蛋時——
那具本應是徹底癱軟、任人宰割的嬌軀,體內深處,那早已枯竭的丹田之中,竟毫無征兆地,亮起了一點金色的、無比純淨、卻又無比決絕的光芒!
那是靈嬋兒身為天之驕女,最本源的、寧死不屈的求生本能!
這股本源仙力剛一出現,便與她體內那些早已盤根錯節的淫毒魔氣,產生了最劇烈的衝突!
“嗯……啊……!”
本已昏迷的靈嬋兒,口中竟再次發出了一陣充滿了痛苦的呻吟。
她那具癱軟的嬌軀,也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再次開始了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與抽搐!
但這痙攣,卻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由快感引發的淫蕩模樣。
她的身體,正在以一種無比香艷、無比色情的方式,“准備”著她此生最慘烈、也最決絕的逃亡!
那股金色的仙力,每在她經脈中流轉一分,她體內的淫毒便會被激發一分。
她那張本已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瞬間便又被一層更加深重的、病態的潮紅所覆蓋。
她那對剛剛才停止泌乳的雪白巨乳,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緩緩地脹大,兩顆紅腫的乳首,再次硬挺起來,頂端的小孔,又一次,開始泌出點點乳白色的奶水。
而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腿心秘境,更是如同久旱逢甘霖,那兩瓣媚肉外翻的穴口,竟又一次,開始汩汩地、爭先恐後地,向外冒出粘稠的、充滿了騷腥味的淫水!
“哦?還沒玩夠?”玄真看著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警覺,臉上的淫笑反而更盛了,“看來,我只是抓著你的頭發,就能讓你這騷貨,再次發情啊!真是下賤到了骨子里!”
就在他因為過度自信而心神松懈的那一刹那——
靈嬋兒那雙本已失焦的鳳眸,猛地睜開!
光芒一閃。
那具還在他手中不斷發情的、淫蕩的、完美的“藝術品”,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只留下他那只抓著幾根斷裂青絲的、僵在半空中的手,以及那張早已被各種淫靡液體,弄得一片狼藉的、空空如也的黑玉石床。
血光撕裂空間,帶來的是比任何酷刑都要猛烈的、仿佛要將神魂都碾碎的劇痛。
靈嬋兒的意識,在這片猩紅色的混沌中,被反復撕扯、攪動。
終於,那股狂暴的力量耗盡了,空間,在她面前,被撕開了一道丑陋的裂口。
她那具遍布著青紫瘀青、沾滿了血汙與各種淫靡液體的赤裸仙軀,便如同被隨意丟棄的垃圾一般,從那道裂口中,被狠狠地、徑直地,拋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
她砸碎了一個賣著胭脂水粉的貨攤,在無數女子的尖叫聲與男人的驚呼聲中,重重地、一絲不掛地,摔在了一片人來人往的、青石板鋪就的、熱鬧的集市正中央。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嘈雜的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都在她出現的瞬間,戛然而止。
無數道目光,貪婪的、好奇的、震驚的、鄙夷的、充滿了欲望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鈎子,從四面八方,狠狠地,勾在了她那具不著寸縷的、還在微微抽搐的嬌軀之上。
靈嬋兒的意識,從血遁的劇痛與混亂中,緩緩地,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沾滿了血汙與淚痕的鳳眸,看到的,是一張張陌生的、放大的、充滿了各種各樣情緒的……凡人的臉。
她的身體,就這麼以一種最不堪的、四肢大張的姿態,癱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最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她胸前那對與她纖細身形成鮮明對比的、碩大無朋的雪白巨乳。
那早已不是正常女子該有的尺寸,而是在魔功的改造之下,變得如同兩只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巨大蜜桃。
上面布滿了被玄真肆虐時留下的、青紫交加的指痕,雪白的乳肉上,點綴著這些淫靡的痕跡,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而那兩顆乳首,更是早已被玩弄、吸吮得紅腫不堪,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紫紅色櫻桃,頑固地、不知廉恥地,硬挺翹立。
在那頂端的小孔處,甚至還能看到點點乳白色的、粘稠的奶水,正隨著她微弱的喘息,緩緩地、一絲絲地往外溢出,在身下的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曖昧的、乳白色的痕跡。
眾人的目光,順著她平坦光潔的、還在微微痙攣的小腹,緩緩下移。
在那片本應是世間最聖潔、最神秘的幽谷之上,是一片被清理得干干淨淨的、不見半根毛發的、飽滿的恥丘。
而恥丘之下,那片本應是緊閉著的、象征著貞潔與純淨的秘境,此刻,卻是一副早已被徹底玩壞了的、淫靡至極的模樣。
兩瓣被淫水和魔涎浸泡得水光瀲灩的花唇,微微向外翻卷著,再也無法並攏,露出內里那片同樣紅腫的、嬌嫩的媚肉。
而最中央那顆被魔具殘忍改造過的陰蒂,更是以前所未有的、紅腫挺立的姿態,徹底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貪婪的目光之下,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正在無聲地邀請著世人前來品嘗的、罪惡的果實。
那兩瓣被抽打得通紅高腫的雪白肥臀,毫無防備地,向著天空高高撅起。
那兩團彈性十足的巨大臀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紅色的板子印與爪痕,看上去,就像是一幅被最殘忍的藝術家,用最下流的手段,精心創作過的淫穢畫卷。
而最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是那條深深地、緊緊地,勒入了她那道幽深臀縫之中的、淫蕩的金色股繩。
那根金繩,將她那兩瓣本就肥碩的豐臀,勒成了更加誘人的、肉感十足的形狀,而繩索的末端,則緊緊地、羞恥地,壓迫著那朵同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此刻正微微張開、不斷向外冒著騷水的屁眼。
靈嬋兒的神智,在這一刻,是無比清醒的。她能清晰地聽到,人群中傳來的、那些不堪入耳的、下流的議論。
“快看她那個逼!我的天,又紅又腫,還在流水!一看就是個騷貨!”
“還有她那個屁股!被打成那個樣子,肯定是個 M!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了!”
“她胸前……那是在流奶嗎?我沒看錯吧?一個看上去還是處女的騷貨,竟然會流奶?!”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入了靈嬋兒的神魂深處。
“啊——!”
一聲充滿了屈辱與恐懼的尖叫,從她喉間爆發!
她再也顧不上體內的劇痛與虛弱,手腳並用地,從那片狼藉的胭脂水粉中,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
她想跑!她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恨不得當場死去的地獄!
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身前那片最羞恥的風景,邁開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修長的玉腿,不顧一切地,向著人群最稀疏的方向,衝了過去!
但,已經遲了。
在她站起來,跑起來的那一瞬間——
人群,瘋了。
“摸一把!這輩子值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大著膽子,吼出了這句話。
緊接著,一只沾滿了魚腥味的、粗糙的大手,從人群中伸出,狠狠地,抓在了靈嬋兒那片因奔跑而劇烈晃漾的、雪白的左邊臀瓣之上,還充滿快感地,用力捏了一把!
“啊!”
靈嬋兒的嬌軀猛地一顫,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那一下粗暴的、充滿了凡人濁氣的揉捏,竟讓她那早已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再次涌起一陣強烈的、淫靡的快感!
而這一下,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導火索。
無數只手,男人的手,女人的手,老人的手,甚至孩童的手……從四面八方,從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地,涌了上來!
“齁……嗯啊……滾開……別碰我……”
她的奔跑,變成了一場噩夢般的跋涉。她每向前衝出一步,都會有十幾只、幾十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貪婪地撫摸、揉捏、甚至摳挖!
那只沾滿了魚腥味的、粗糙的大手,第一個抓住了她那片因奔跑而劇烈晃漾的、雪白的左邊臀瓣。
那只手的主人,一個滿臉橫肉的屠夫,在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時,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大吼一聲,五根粗壯的手指,狠狠地、深深地,陷入了那片豐腴無比的嬌肉之中!
那感覺,不像是抓在人肉上,更像是陷進了一團最頂級的、溫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奶油之中。
他貪婪地、反復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中,被擠壓成各種各樣下流的形狀,又在瞬間,彈回原狀。
“操!這仙子的屁股是豆腐做的嗎?!”屠夫扯著嗓子,向周圍的人群,大聲地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又軟又彈!還他媽是熱的!比我婆娘的臉還滑!老子這輩子,沒摸過這麼帶勁的屁股!”
“啊!”靈嬋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向前撲去,正好撲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那個男人,是個看上去有幾分斯文的書生。
他沒有像屠夫那樣粗暴,而是順勢,張開雙臂,將靈嬋兒那具柔軟的、滾燙的嬌軀,抱了個滿懷。
他的雙手,無比精准地,落在了她胸前那對因奔跑而劇烈晃動、早已不堪重負的雪白巨乳之上。
“天……天啊……”書生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正被兩團巨大、柔軟、飽滿、且熱得驚人的肉團,徹底地、滿滿地,包裹了起來。
那手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順滑;比最溫暖的玉石,還要溫潤。
他下意識地,輕輕一捏。
“嗯啊啊……”靈嬋兒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
而她胸前那顆被捏住的、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首,竟也隨著這一下,猛地向外,噴射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帶著異香的奶水!
“奶……奶子!是真的!”那書生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激動得渾身發抖,也跟著大喊了起來,“這仙子的奶子!又大又軟!還他媽的是熱的!快看,一捏就流奶,是真的!好香……好甜……”
他的喊聲,徹底點燃了人群最後的理智。
靈嬋兒徹底被人群淹沒了。
她像一個破爛的玩偶,被無數只手,從一個男人,傳遞到另一個男人懷里。
她身上那每一寸聖潔的肌膚,此刻,都成了凡人們爭相“品嘗”的盛宴。
一只油膩的手,抓住了她胸前那只不斷噴灑著奶水的巨乳,將那顆紅腫的乳頭,在掌心中,反復地、惡意地搓揉!
一只干瘦的手,伸向了她的腿心,用那如同雞爪般的指頭,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上,狠狠地,摳了一把!
一只戴著玉扳指的、屬於某個富商的手,更是直接,伸向了她身後那道深深的臀縫,試圖去搶奪那條看上去便價值不菲的、淫靡的金色股繩!
“下面!下面已經全濕透了!滑得跟泥鰍一樣!媽的,這騷貨早就想要了!”
“這腰!真他媽的細!屁股又這麼大!天生的母狗!”
“讓我摸摸!讓我也摸摸仙子的奶子!”
一句句下流的、粗俗的、充滿了欲望的夸贊,與一只只肮髒的、貪婪的、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共同構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將她徹底困在了中央。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開我……啊啊啊啊!”
她的意識,早已被這無休無止的、來自四面八方的凌辱與刺激,徹底衝垮。
她的身體,卻在這場公開的、淫亂的盛宴之中,不可抑制地,向著那最羞恥、最墮落的高潮,瘋狂地攀登!
終於,那只在她的腿心肆虐的、干瘦的手,在無數次的摳挖之後,終於用那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刮過了那顆早已被改造得紅腫不堪、永遠無法縮回的陰蒂!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聲響徹了整個集市的、淒厲而高亢的、充滿了絕望與歡愉的尖叫,從靈嬋兒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她的身體,在無數只手的揉捏與支撐之下,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對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雪白巨乳,在這一刻,如同兩座爆發的火山,將那乳白色的奶水,化作了兩道粗壯的水柱,瘋狂地、高高地,噴射向天空!
而她身下那片同樣被無數男人探索過的泥濘幽谷,更是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將那粘稠的、混雜著騷腥味的淫水,毫無保留地、噴涌向四周那些依舊在對她上下其手的人群!
叮鈴鈴——————!!!
那枚金色的魂鈴,在她這最公開的、最下賤的、最淫靡的高潮之中,爆發出了一陣響徹雲霄的、仿佛要將所有人的靈魂都勾走的、聖潔的淫響!
高潮過後,她那具早已被玩壞了的嬌軀,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軟軟地,癱倒在無數只依舊在支撐、撫摸、揉捏著她的大手之中,只有身體,還在隨著高潮的余韻,一下下地、輕微地、痙攣、抽搐著。
那響徹雲霄的鈴聲,與那仙子當眾高潮噴奶的、驚世駭俗的畫面,徹底點燃了集市上所有凡人的、最原始的獸欲。
靈嬋兒的意識,早已在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中,被徹底衝刷成了一片空白。
但她的身體,那源自天之驕女的、最本能的、對危險的感知與求生的欲望,卻在這最不可能的時刻,被激發了出來!
就在那具雪白的嬌軀,還在無數只肮髒的大手中,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噴水、流奶的瞬間,她的雙腿,竟自己動了起來!
那不是跑,更像是一種最原始的、野獸般的、為了擺脫捕食者的、毫無章法的掙扎!
“啊……啊……讓開……滾開……”
她的口中,還在發著高潮時那意義不明的嘶吼與呻吟,可她的雙腿,卻已經邁開了腳步。
她就這麼一邊渾身劇烈地痙攣,一邊跌跌撞撞地,試圖從那片由無數貪婪的肉體組成的、黏膩的“泥潭”之中,衝出去!
這副模樣,更是讓那些本就瘋狂的凡人,爆發出了更加興奮的、病態的狂笑!
“哈哈哈!快看!這騷貨高潮得腿都合不攏了,還在跑!”
“別讓她跑了!抓住她!老子還沒摸夠呢!”
她那具因高潮而變得無比濕滑、滾燙的嬌軀,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誘惑。
無數只手,再次從四面八方涌來。
但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卻不再是單純的撫摸與揉捏。
一個賣水果的小販,看著靈嬋兒踉蹌著從自己身邊跑過,看著她那高高撅起的、因為奔跑而不斷晃漾的、紅腫不堪的雪白肥臀,以及那朵早已被抽打得徹底綻放、再也無法閉合的、不斷向外流著騷水的屁眼,眼中閃過一絲淫欲的靈光。
他順手從自己的貨攤上,拿起一顆剛剛被靈嬋兒撞落在地的、龍眼大小的、滾圓的荔枝,剝去了外殼,露出了里面那晶瑩剔透、濕滑無比的果肉。
然後,就在靈嬋兒與他擦身而過,被另外幾只手暫時抓住的瞬間,他猛地伸出手,將那顆冰涼、濕滑、滾圓的荔枝果肉,毫不猶豫地,狠狠地,塞進了那朵正在不斷收縮、痙攣的、紅腫的屁眼之中!
“啊咿呀呀呀呀——!”
靈嬋兒的口中,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絕望的慘叫!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最極致的、被異物侵入的、肮髒的、屈辱的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滾圓的、冰涼的水果,是如何撐開自己那片早已紅腫不堪的穴肉,又是如何在她腸道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之下,被一點點地、更深地,吞了進去!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那個小販的舉動,仿佛為在場的所有凡人,都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人群,徹底沸騰了。
“哈哈哈哈!干得好!我也來!”
一個賣菜的,抓起一根細長的小蔥,在她路過時,也跟著,捅進了她那本就塞進了一顆荔枝的、可憐的屁眼之中!
“我的!我的!還有我的!”
一個賣點心的,將一根油膩膩的、還帶著肉末的麻花,硬生生地,也跟著塞了進去!
“不……不要……求求你們……屁股……屁股要被……塞滿了……啊啊啊啊啊!”
靈嬋兒徹底崩潰了。
她的奔跑,變成了一場最恐怖的、被公開奸淫的噩夢。
她每向前衝出一步,都會有無數只手,將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屬於這個凡俗集市的、最肮髒的東西,瘋狂地,塞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小小的屁眼之中!
有小販賣剩下的、又干又硬的紅棗;有孩童吃剩下的、黏糊糊的糖人;有一個書生,甚至將自己那杆名貴的、還沾著墨汁的毛筆,也反過來,用那光滑的筆杆,狠狠地,捅了進去!
她的身體,早已麻木。
她的高潮,也早已不再噴射。
只有那兩行屈辱的、混合著淚水與口水的液體,還在不斷地,從她那張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音的、絕美的臉上,緩緩淌下。
最終,她再也跑不動了。
她“噗通”一聲,臉朝下地,徹底癱倒在了集市的正中央。
而她身後,那兩瓣被抽打得紅腫不堪、印滿了各種滑稽手印的雪白肥臀之間,那朵同樣紅腫外翻的、可憐的屁眼,早已被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凡俗的、肮髒的物品,給徹底地、滿滿地,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