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下山第一天就被灌腸擠奶打屁股,墮落成菊穴被抽就會噴水的淫賤母豬

  標題:聖潔後庭慘遭拂塵抽打開苞,在反復的禁斷高潮中被徹底調教成騷浪屁眼!

  最終在最惡毒的言語誅心之下,被一記重抽捅入菊心,迎來毀天滅地的第二次失禁大高潮,意志徹底沉淪❤️~

  他收回了手,從身側,緩緩地拿起了一柄拂塵。

  那拂塵的柄,由萬年養魂木雕琢而成,溫潤如玉;那拂塵的絲,則由上千根最純淨的、未經交配的獨角白馬的尾毛制成,每一根都柔韌順滑,在燈火下閃爍著聖潔的光暈。

  這本是得道高人撣去凡塵、彰顯仙風道骨的法器。

  但此刻,在玄真手中,它卻即將變成,玷汙仙子最後一片淨土的、最惡毒的淫具。

  玄真將那柄由千年白馬尾制成的拂塵,緩緩地舉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揮動,而是像一個最變態的畫師,拿著最精細的畫筆,在那片最不堪的畫布上,開始了最細致的“創作”。

  他將那上千根柔韌雪白的馬尾絲,輕輕地、緩緩地,拂過靈嬋兒那道被金色股繩深深勒入的、幽深的臀縫。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輕柔的騷動,一遍又一遍地,刮搔著她那兩片無比敏感的媚肉。

  靈嬋兒的嬌軀劇烈地顫抖、扭動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上千個細小的、酥麻的觸點,正一點點地,向著她身後那片最羞恥、最聖潔的禁地,緩緩靠近。

  她的菊穴,那圈從未被外物侵犯過的、粉嫩的穴肉,帶著細密精致的褶皺,如同最精美的藝術品,此刻正因極致的恐懼與被強行催發出的、下賤的期待,而不受控制地、劇烈地,一張一合。

  玄真將那柄由千年白馬尾制成的拂塵,緩緩地舉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揮動,而是像一個最變態的畫師,拿著最精細的畫筆,在那片最不堪的畫布上,開始了最細致的“創作”。

  他將那上千根柔韌雪白的馬尾絲,輕輕地、緩緩地,拂過靈嬋兒那道被金色股繩深深勒入的、幽深的臀縫。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輕柔的騷動,一遍又一遍地,刮搔著她那兩片無比敏感的媚肉。

  靈嬋兒的嬌軀劇烈地顫抖、扭動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上千個細小的、酥麻的觸點,正一點點地,向著她身後那片最羞恥、最聖潔的禁地,緩緩靠近。

  她的菊穴,那圈從未被外物侵犯過的、粉嫩的穴肉,帶著細密精致的褶皺,如同最精美的藝術品,此刻正因極致的恐懼與被強行催發出的、下賤的期待,而不受控制地、劇烈地,一張一合。

  終於,那片由上千根馬尾絲組成的、雪白的“筆尖”,完完整整地,覆蓋在了她那朵不斷收縮、痙攣的粉嫩菊蕾之上。

  緊接著,一陣無比密集、無比輕柔、卻又無比羞恥的敲打,開始了。

  “噗噗噗噗噗……”那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道道驚雷,在靈嬋兒的神魂深處炸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屁眼最外圈的、那層帶著細密褶皺的嫩肉,正在那連綿不絕的、酥麻的刺激之下,一點點地,不受控制地,從之前的緊縮狀態,緩緩地放松、舒張開來。

  那圈本是嬌嫩粉色的穴肉,在持續的刺激下,迅速地充血,顏色由嬌嫩的粉,變成了熟透了的、艷麗的桃紅。

  “齁……嗯啊……好奇怪……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發出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緊繃的臀肉卻在微微晃動,仿佛在迎合那陣羞恥的敲打。

  玄真似乎很滿意這朵“花蕾”的初步綻放,他手中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許。

  那敲打,漸漸變成了抽打。

  靈嬋兒那朵剛剛“綻放”的嬌嫩屁眼,開始有了更加不堪的、淫靡的反應。

  它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開始主動地、下賤地,去迎合那拂塵的每一次抽打。

  每一次馬尾絲落下,那圈桃紅色的、飽滿的媚肉,便會猛地向內一縮,仿佛一張飢渴的小嘴,在貪婪地、主動地“親吻”、“吮吸”著那上千根抽打它的馬尾絲。

  而每一次馬尾絲的抬起,那穴口,又會不受控制地向外一張,甚至能隱約看到內里那片更加鮮紅、濕潤的、從未見天日的腸肉。

  更有一些清亮的、混雜著她腸道液體的淫水,從那張“小嘴”中溢出,將那片區域,徹底染成了一片水光瀲灩的、泥濘不堪的淫靡光景。

  玄真的眼神,驟然變得殘忍。

  他手腕一抖,那柄拂塵,瞬間便從“畫筆”,變成了一柄“戒尺”!

  “啪!”一聲清脆的、響亮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爆響!

  那上千根馬尾絲,被他用巧勁擰成了一股,狠狠地、精准地,抽在了那朵正在“吮吸”的、嬌嫩的屁眼正中!

  “咿啊啊啊啊——!”靈嬋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一種被最堅硬的物體,狠狠侵犯了最柔軟的禁地的、無法言喻的劇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在那一下抽打之下,猛地向內凹陷,隨即,整圈媚肉,都仿佛被這一下重擊,給徹底抽打得向外翻了出來!那圈本是帶著細密褶皺的穴肉,此刻已被徹底抽打得紅腫不堪、肥厚外翻,變成了一圈光滑油亮的、仿佛塗上了一層胭脂的肉環。

  這還沒完。

  玄真似乎對這朵被他“打”開的“菊花”內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將那擰成一股的拂塵,以一種更加惡毒、更加下流的方式,用那堅硬的、由上千根馬尾絲組成的“尖端”,開始對那已然綻放的、紅腫不堪的穴口,進行快速而短促的、試探性的“點刺”!

  “噗嗤、噗嗤、噗嗤……”那聲音,仿佛是濕泥被反復插入。

  拂塵的尖端,每一次,都會有那麼一小部分,帶著撕裂般的刺痛與難以言喻的快感,捅入她那片從未有外物進入過的、無比緊致濕熱的內壁媚肉之中!

  “齁哦哦哦哦哦!進……進來了……一點點……好奇怪……好舒服……啊啊啊!不……不要再進來了……要……要被捅壞了!”她瘋狂地尖叫著,身體劇烈地抽搐,那被反復點刺的屁眼,更是如同壞掉了一般,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將那些被捅出來的、混雜著腸液的淫水,擠得到處都是。

  此刻,在她那兩瓣同樣紅腫不堪的雪白豐臀之間,那朵曾經嬌嫩的屁眼,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徹底打開的、紅腫外翻的、熟透了的、仿佛正在滴血的深紅色肉洞。

  它的尺寸,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媚肉肥厚而飽滿,穴口在連綿不絕的抽打與高潮的衝擊之下,再也無法閉合,就那麼一直大張著,露出內里那片同樣被抽打得一片狼藉的、不斷蠕動、痙攣的媚肉。

  粘稠的、混雜著腸液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那張大張的“小嘴”中,汩汩地、羞恥地,流淌出來。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為那即將到來的、被禁止的解脫,而瘋狂地、絕望地,戰栗著。

  玄真看著她那在極致的刺激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主動迎合的下賤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

  他手中的拂塵,再次擰成了一股,高高地揚了起來。

  “不……不要……求求你……要……要去了……屁眼要高潮了……”靈嬋兒從那顛倒的視角,看著那柄即將再次落下的、白色的“戒尺”,口中發出了語無倫次的、混雜著恐懼與乞求的淫叫。

  “那就……去吧。”

  玄真低語著,用盡全力,將那凝聚成一股的、堅硬的馬尾絲,最後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抽進了那朵早已不堪重負、徹底綻放的、紅腫的肉洞之中!

  “啪——!!!”

  一聲前所 未有的、沉悶而響亮的爆響!

  那一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靈嬋兒那被反復蹂躪、不斷否認高潮的屁眼,終於在這最猛烈、最深入的一擊之下,徹底地、完全地崩潰了!

  那圈本就紅腫外翻的穴肉,在一瞬間,猛地向內收縮,以一種痙攣的、仿佛要將那拂塵吞噬殆盡的力道,死死地絞緊!

  緊接著,又猛地向外擴張、綻放!

  一-股股粘稠的、混雜著腸液與淫水的騷水,不受控制地,從那徹底失禁的、不斷痙攣的屁眼里,狂噴而出!

  後庭那山洪暴發般的、極致的快感,瞬間便引爆了她身前那片早已在崩潰邊緣的幽谷!

  她那顆被改造得無比敏感、永遠無法縮回的陰蒂,在一瞬間,充血腫脹到了一個恐怖的尺寸,變得如同一顆熟透了的、紫紅色的葡萄,在那片泥濘的草地上,瘋狂地、劇烈地彈跳、顫抖!

  緊接著,她那片同樣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饅頭逼,也開始劇烈地痙攣、抽搐,穴口大張,積蓄了許久的淫水,如同山澗的瀑布一般,以一種“噴射”的姿態,一道接著一道,瘋狂地、不要錢般地,向外狂飆!

  她那兩瓣被抽打得通紅高腫的雪白肥臀,此刻也徹底失去了控制。

  它們不再是隨著外力而晃動,而是被內部那劇烈的、源自高潮的肌肉痙攣,帶動著,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在黑玉石床上彈跳、拍打!

  那兩團彈性十足的巨大臀肉,時而因用-力而繃緊,顯現出兩輪渾圓堅挺的形狀;時而又因脫力而癱軟,如兩團上好的白面團,軟軟地鋪開。

  那根深深勒入臀縫的金色股繩,早已被這劇烈的晃動與噴涌的淫水,給徹底淹沒,只能在那片狼藉的肉林之中,若隱若現。

  這股毀天滅地般的快感,並沒有只停留在她的下半身。

  它如同一條狂暴的電龍,順著她的脊椎,瘋狂地向上竄去!

  她那對早已被改造得一捏就流奶的騷浪大-乳,在這股電流的衝擊之下,也開始了最劇烈的反應!

  兩團雪白的巨乳,仿佛要炸開一般,青筋畢露,瞬間便又脹大了一圈!

  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更是硬挺得如同兩顆紫紅色的石子,頂端的小孔,竟也學著她下面那張騷穴的模樣,不受控制地、一道道地,將那乳白色的、帶著異香的奶水,瘋狂地噴射出來!

  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被那高高噴射而起的奶水,給淋得一片濕滑。

  有的,濺在了她自己的臉上、嘴里,讓她品嘗到了一股混雜著腥甜與羞恥的味道;有的,則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與那從下方噴涌而出的淫水,匯合在了一起,將她整個人,都徹底浸泡在了這片由她自己的身體所制造出的、淫靡不堪的騷水與奶水的混合液體之中。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是她自己的了。

  它變成了一具只知道噴水、流奶、痙攣、抽搐的、純粹由欲望構成的、最下賤的肉-便-器。

  她的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悚的、瀕死的弧度。

  她的頭,在黑玉石床上瘋狂地、左右地甩動、撞擊,滿頭青絲,早已被汗水與奶水,黏成了一縷縷的、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的眼睛,徹底翻白,只留下一片駭人的眼白。

  她的嘴,大張著,早已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啊……啊……啊……”的、如同壞掉的野獸般的、最原始的嘶吼。

  叮鈴鈴——————!!!

  那枚金色的魂鈴,在這場史無前例的、由仙子最聖潔的後庭所引發的、摧毀了她所有理智與尊嚴的、最漫長、最劇烈的高潮之中,爆發出了一陣響徹雲霄的、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急促而瘋狂的、聖潔的淫響!

  鈴聲,終於漸漸平息。

  玄真緩緩地收回了拂塵。

  而床上,那具曾經高高在上的仙軀,此刻,則如同一條被徹底玩壞了的、死去的白蛇,軟軟地、一動不動地,癱倒在那片由她自己的騷水、奶水、汗水、淚水與口水所組成的、汙穢不堪的泥潭之中。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沾滿了奶漬的胸膛,還在證明著,她,或許,還活著。

  那鈴聲的余韻,仿佛還在靜室中回蕩。

  靈嬋兒那如同死魚般的、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焦距。

  她緩緩地、艱難地,從那片由自己身體制造出的、汙穢不堪的泥潭中,抬起了那張沾滿了奶水與口水的、清麗絕倫的臉。

  “我……我……”她蠕動著干裂的嘴唇,似乎想說什麼。

  “哦?還能說話?”玄真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充滿了譏諷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已經被我徹底玩壞,變成一個只會噴水流奶的肉玩具了呢。怎麼,我的小仙子,還想為自己那可笑的尊嚴,辯解幾句嗎?”

  “我……不是……玩具……”靈嬋兒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屈辱的、破碎的字眼。

  “不是玩具?”玄真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他哈哈大笑起來,“那你告訴我,一個只要被打屁股,就會不受控制地高潮、噴奶的東西,不是玩具,又是什麼?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在那片早已紅腫不堪的、熟透了的雪白肥臀上,不輕不重地,落下了一記。

  “啪。”

  “齁啊……!”

  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媚叫,瞬間便從靈嬋兒的口中衝出!

  她的身體,更是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一顫!

  而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也隨著這一下顫抖,兩顆紅腫的乳首,不受控制地,同時、猛地,向外噴射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

  “你看。”玄真指著那兩道白色的弧线,臉上的笑容愈發下流,“你的嘴,還在說謊。可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卻比誰都誠實。它在告訴我,它喜歡我這樣打它,它渴望我這樣羞辱它。它甚至……已經等不及,要為我噴出更多的奶水了。”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靈嬋兒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再次決堤。

  “不是你?那是誰?”玄真蹲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魔鬼般的語氣,輕聲地、殘忍地,為她描繪起一幅幅充滿了屈辱的、假設性的場景。

  “想象一下,靈嬋兒仙子。我就這麼一路抽著你的屁股,讓你一邊哭,一邊叫,一邊噴著奶水,一路從這里,走回你們天玄宗的山門。你的師父,你的師叔,你那些平日里連正眼都不敢看你的師兄弟們,就這麼看著你,像一頭正在發情的母牛一樣,光著屁股,渾身是奶地,爬回他們的面前。你說,他們看到你這副騷樣,是會先為你感到羞恥,還是會先……硬起來呢?”

  “不……不要說……求求你……”靈嬋兒發瘋般地搖著頭,似乎想要將那不堪入耳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去。

  玄真沒有理會她。他站起身,又用腳尖,輕輕地、侮辱性地,踢了踢那朵早已被抽打得紅腫不堪、徹底綻放的屁眼。

  “或者,下次我跟別的道友喝酒,就不用酒杯了。我把你像現在這樣,綁在酒桌上,讓你撅起屁股,把你這個被我的拂塵操熟了的騷屁眼,當成酒杯用。我會在里面倒滿最烈的仙釀,然後,讓你那些平日里敬仰你的同道們,一個個地,排著隊,來品嘗一下,用天玄宗第一天驕的屁眼溫過的酒,究竟是何等的香醇、何等的美味。你說,他們會不會為了能多喝一口,而打起來呢?”

  “嘔……”靈嬋兒聽到這里,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劇烈的干嘔。

  “還有,我們也可以回到你的宗門,就在你們那個什麼狗屁開山祖師的雕像面前。”玄真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也愈發興奮,“我就當著你祖師爺的面,狠狠地、不停地,抽你的屁股。讓你在他的腳下,哭著,喊著,求著我,一邊噴奶,一邊高潮!你覺得,你們的祖師爺,是會降下神雷,劈死你這個給他丟人現眼的、不肖的騷貨徒孫,還是會因為看到你這副連我都忍不住要硬起來的淫蕩模樣,連他那石頭做的雞巴,都會……硬起來?”

  “你……你這個……畜生!魔鬼!”靈嬋兒聽到這里,眼中終於迸發出了滔天的、仿佛要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的恨意與怒火,“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句充滿了決絕意味的狠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聲更加淒厲、更加高亢、更加淫靡入骨的尖叫,所徹底取代。

  玄真,就在她最憤怒、最決絕的時刻,將那柄早已蓄勢待發的拂塵,最後一次,狠狠地,抽進了她那朵早已不堪重負、徹底綻放的、紅腫的肉洞之中!

  叮鈴鈴——————!!!

  那枚金色的魂鈴,在她這最極致的、由憤怒與羞辱所催生出的、最狂暴的高潮之中,爆發出了一陣響徹雲霄的、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急促而瘋狂的、聖潔的淫響!

  “不——!我不要!我的身體……呃啊……不聽話……齁……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意志……我的意志……要守不住了……啊啊啊啊!”靈嬋兒的神智,在這一刻,是無比清醒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該死的、足以將她靈魂都徹底融化的快感,正從她身後那片被抽打得早已沒有知覺、卻又敏感了萬倍的爛肉之中,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轟然爆發!

  她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沉淪,而是抗拒!

  她用盡了自己那早已被屈辱與恨意浸透了的、最後一絲屬於“天之驕女”的意志,瘋狂地、絕望地,試圖去抑制、去抵抗這股即將淹沒她的淫靡洪流!

  她瘋狂地收縮、夾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肉,試圖在那片已經被徹底打開的後庭之中,構建起一道最後的、由意志組成的防线!

  “啊啊啊!屁眼……我的屁眼被……操爛了……好燙……好滿……齁哦哦哦……它在自己動……停下啊!不要再收縮了……下賤的騷肉……求求你不要夾了!”但她的屁眼,背叛了她。

  那圈被玄真用拂塵、用手指、用各種下流的手段,反復抽打、玩弄、調教了無數次的、早已食髓知味的騷肉,在迎來了這最猛烈、也最渴望的一擊之後,便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

  它不再是單純地痙攣、抽搐,而是以一種近乎虔誠的、主動的、無比淫蕩的姿態,開始了最下賤的“迎合”!

  那圈本就紅腫不堪、媚肉外翻的穴肉,在一瞬間,猛地向內收縮,以一種痙攣的、仿佛要將那拂塵的每一根馬尾絲都吞噬殆盡的力道,死死地、貪婪地絞緊!

  緊接著,又猛地向外擴張、綻放!

  那張早已被抽打得不成樣子的“小嘴”,此刻竟以前所未有的開合幅度,劇烈地、瘋狂地,一張一合,仿佛在用這種最原始、最下賤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這次“恩賜”的、最極致的歡迎與喜悅!

  一-股股粘稠的、混雜著腸液與騷水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從那徹底失禁的、不斷痙攣的屁眼里,狂噴而出!

  “前面的逼……也……啊!騷水……停不住了……流出來了……好多……嗚嗚……我是個……騷貨……不……我不是!我的逼……我的逼怎麼也高潮了……明明打的是屁股……啊啊啊啊!”後庭那山洪暴發般的、極致的快感,瞬間便引爆了她身前那片早已在崩潰邊緣的幽谷!

  她那顆被改造得無比敏感、永遠無法縮回的陰蒂,在一瞬間,充血腫脹到了一個恐怖的尺寸,變得如同一顆熟透了的、紫紅色的葡萄,在那片泥濘的草地上,瘋狂地、劇烈地彈跳、顫抖!

  緊接著,她那片同樣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饅頭逼,也開始劇烈地痙攣、抽搐,穴口大張,積蓄了許久的淫水,如同山澗的瀑布一般,以一種“噴射”的姿態,一道接著一道,瘋狂地、不要錢般地,向外狂飆!

  那噴涌而出的騷水,是如此之多,如此之猛,竟將她那本是倒懸著的、平坦的小腹,都給衝刷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充滿了淫靡泡沫的痕跡!

  “腿……我的腿……夾不住……屁股……屁股在自己搖……啊……好下賤……像母狗一樣……齁……求求你讓它停下……不要再搖了……好羞恥……”她那兩瓣被抽打得通紅高腫的雪白肥臀,此刻也徹底失去了控制。

  它們不再是隨著外力而晃動,而是被內部那劇烈的、源自高潮的肌肉痙攣,帶動著,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在黑玉石床上彈跳、拍打!

  那兩團彈性十足的巨大臀肉,時而因用-力而繃緊,顯現出兩輪渾圓堅挺的形狀;時而又因脫力而癱軟,如兩團上好的白面團,軟軟地鋪開。

  那根深深勒入臀縫的金色股繩,早已被這劇烈的晃動與噴涌的淫水,給徹底淹沒,只能在那片狼藉的肉林之中,若隱-若現。

  每一次痙攣,那根金繩,都會被繃緊的臀肉,向內、更深地,勒入一分,帶來一陣陣更加劇烈、更加銷魂的、仿佛要將她活活勒斷般的快感!

  “奶子……奶子好漲……要炸了……啊!噴……噴奶了……我是怪物……嗚嗚……不要看……好羞恥……我的奶水……好騷……和……和騷水一個味道……啊啊啊啊!”這股毀天滅地般的快感,並沒有只停留在她的下半身。

  它如同一條狂暴的電龍,順著她的脊椎,瘋狂地向上竄去!

  她那對早已被改造得一捏就流奶的騷浪大-乳,在這股電流的衝擊之下,也開始了最劇烈的反應!

  兩團雪白的巨乳,仿佛要炸開一般,青筋畢露,瞬間便又脹大了一圈!

  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更是硬挺得如同兩顆紫紅色的石子,頂端的小孔,竟也學著她下面那張騷穴的模樣,不受控制地、一道道地,將那乳白色的、帶著異香的奶水,瘋狂地噴射出來!

  那不再是之前那種斷斷續續的泌出,而是真正的、如同噴泉般的、持續不斷的“噴射”!

  “看不見了……聽不見……只有……舒服……好舒服……不……是好痛苦……啊……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又好像……什麼都感覺到了……我的身體……里面……外面……全都是……快感……要被……快感撐爆了……嗚嗚嗚……”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被那高高噴射而起的奶水,給淋得一片濕滑。

  有的,濺在了她自己的臉上、嘴里,讓她品嘗到了一股混雜著腥甜與羞恥的味道;有的,則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與那從下方噴涌而出的淫水,匯合在了一起,將她整個人,都徹底浸泡在了這片由她自己的身體所制造出的、淫靡不堪的騷水與奶水的混合液體之中。

  她的視覺,早已被一片刺目的白光所取代;她的聽覺,則被自己血液的轟鳴聲,與那陣響徹雲霄的、瘋狂的、聖潔的淫響,所徹底淹沒。

  “我是主人的騷母狗……不……我是靈嬋兒……啊……騷母狗的屁眼……好喜歡主人的拂塵……求求你……再打爛一點……讓它更高潮……不……不不!我說謊!我不要!停下!快停下啊!嗚嗚嗚……身體……身體不聽話……它還要……它還要更多……齁哦哦哦哦哦!”她的嘴里,還在徒勞地、用破碎的、不成調的語言,進行著最後一絲、最可笑的抵抗。

  可她的身體,卻早已將她的意志,徹底地、無情地,碾碎!

  她那因為憤怒而催生出的、最決絕的反抗,最終,卻只換來了這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淫蕩、也都要……舒服的,第二次高潮!

  叮鈴鈴——————!!!

  那枚金色的魂鈴,在這場史無前例的、由仙子最聖潔的後庭所引發的、摧毀了她所有理智與尊嚴的、最漫長、最劇烈的高潮之中,爆發出了一陣響徹雲霄的、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急促而瘋狂的、聖潔的淫響!

  鈴聲之中,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是她自己的了。

  它變成了一具只知道噴水、流奶、痙攣、抽搐的、純粹由欲望構成的、最下賤的肉-便-器。

  她的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悚的、瀕死的弧度。

  她的頭,在黑玉石床上瘋狂地、左右地甩動、撞擊,滿頭青絲,早已被汗水與奶水,黏成了一縷縷的、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的眼睛,徹底翻白,只留下一片駭人的眼白。

  她的嘴,大張著,早已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啊…啊…啊…”的、如同壞掉的野獸般的、最原始的嘶吼。

  鈴聲,終於漸漸平息。

  “齁……齁……停……停下來了……嗚……身體……還是好燙……還在抖……好多水……流不完了……”玄真緩緩地收回了拂塵。

  而床上,那具曾經高高在上的仙軀,此刻,則如同一條被徹底玩壞了的、死去的白蛇,軟軟地、一動不動地,癱倒在那片由她自己的騷水、奶水、汗水、淚水與口水所組成的、汙穢不堪的泥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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