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走錯路後果自負
午後三點。天色正亮,卻仿佛不再屬於這條巷子。
你手里緊緊握著那只繡著櫻花的和式手提包,包中還放著要送友人的小禮物。
你沒想太多,只是習慣性地想要快點抵達茶館、快點見到熟悉的人,所以選了這條較為冷清的捷徑。
這條路,曾經在清晨與白天的時候給過你安心感,但今天不一樣了。
你的木屐在石板上發出清脆聲響,步伐不快也不慢,但背後總像有什麼在追趕著似的。
你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肩膀僵硬,和服的領口貼在你鎖骨上,濕濕的,仿佛哪里在冒汗。
巷子的光线愈來愈弱,高牆斜影把整片路面分割得支離破碎。
水泥的氣味混著機油、腐葉,還有淡淡的煙草味,自某個轉角飄過來。
你本能地皺起眉。
──不該往這邊走的。
你下意識想轉身。
但已經遲了。
你抬頭的瞬間,看見了一群不屬於這條世界的人。他們不像是普通的混混——
八個人。或許更多。
散落地靠在木箱上、牆邊、水泥台上。
有人坐著,腿大刺刺地開開,金鏈從胸前垂落,刺青若隱若現;有人靠牆抽煙,指節修長,煙霧在他唇邊轉了一圈後才飄遠;也有人正半蹲在地上,戴著黑色手套,慢條斯理地整理一個打開的金屬箱,里頭滿是你從未近距離看過的紙幣與透明小袋。
那瞬間,你的腦袋嗡一聲空白。
你停住了。就像一只剛走進陷阱的小鹿,細細的腳踝緊張地收著,想逃,卻連逃的方向都搞不清楚。
一秒。兩秒。
其中一人轉頭看見了你。
“啊?”
是極輕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刮骨的銳利感。
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你感覺到他們的視线一點點從你腳尖往上──木屐、白足、和服的下擺、系得太緊的腰帶、再到你頸側那點微微濕掉的發絲。
最後才是你的臉。
他們不說話,你卻已經快哭了。
“小小姐?”
那個聲音含著明顯的嘲諷與調侃,從你左側傳來。
你猛地轉頭,對上那雙半瞇的眼。
那男人坐在箱子上,雙肘搭在膝蓋上,懶散得像沒睡醒,但你可以看見他瞳孔里那股濃稠得要滴出來的東西——不是興趣,是飢餓。
“你這是,來迷路還是來送命的?”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毫無預警地點燃了其他人的氣味。
他們像是約定好了似的,一個個起身,腳步慢而安靜地逼近。
你後退一步,身體緊貼冰冷的水泥牆,心跳砰砰地拍打胸腔。
“別動。”
有人低聲說。他的聲音不大,但你瞬間止住了動作。不是因為服從,是因為恐懼。
“你太可疑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看到了全部,怎麼辦?”
“警察家的大小姐?還是議員家的寶貝?”
“……不管是哪種,看起來都很可愛。”
你聽見他們在討論你。
就像是在討論一塊被不小心發現的上等牛肉,是要冷藏保存還是當場分食。
你眼眶漲得發紅,雙手緊抓著和服的領口,想把自己遮起來。可你知道那樣根本沒用。他們已經在看你了,早就看穿了你的無措與天真。
你努力張嘴:
“我……我只是路過……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可以離開嗎……?”
語氣太軟了,像融在牛奶里的砂糖。你從來沒用過這麼小聲的語調和人說話過。
他們不回答。那個剛剛第一個注意到你的男人站起來了。
你這才發現他有多高,身體又緊實。
他的步伐像野獸慢慢靠近草原中央的獵物,他的表情卻像是在享受這場對峙。
沒有多余的話,他只是走到你面前,彎下腰,與你視线平齊。
“你哭起來一定很好看吧?”
你的呼吸猛地一滯,眼淚就像失控似地往外衝。你自己都不確定為什麼會哭得這麼快,但就是控制不住。
他抬起手,指尖從你臉頰劃過。
你一顫,下一秒,他的手指停在你唇上。
你抬頭看他,瞳孔濕潤,唇微張。然後,不知哪來的膽子,也許是恐懼使然,也許是你早已崩潰的理智驅動,你踮起腳尖,吻了他。
不是那種教科書里教的吻,不是戀愛電影里的輕柔相擁,而是濕答答、亂七八糟、哭著貼上去的吻。
你的唇顫抖,你根本不會親人,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乞求。
你問:
“這樣……可以讓我離開了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啊。”
那是你永遠不該相信的笑。
……
那個吻結束的時候,你還踮著腳,雙手緊抓著那男人的衣擺,像是怕他離開,又像是在求一個答案。
但他沒有動,也沒有回應你。
他只是看著你,眼神穩得像鏡子,映出你自己哭紅的眼、發顫的唇、和那無比狼狽的模樣。
“這樣啊……”
他的聲音有點低,有點慢,就像風撫過夏夜的酒館門簾。
“原來是這種方式想逃的啊,小小姐。”
他伸手按住你後腦,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接著他親了你——真正的吻。
不是你剛才那種亂七八糟、濕漉漉的祈求,而是帶著主導權、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教導意味的吻。
他的唇重得讓你喘不過氣,舌頭直接頂進你嘴里,卷住你因驚訝而微張的舌尖,舔了一圈,然後狠狠地吸住。
“哈……嗯……嗯,嗯……”
你喉頭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身體往後退,卻被他用手臂勾住了腰。
你的背抵在牆上,無處可逃,他的身體壓得讓你幾乎無法呼吸,他唇齒交纏的動作比你的心跳還快,你根本無法思考,連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你第一次知道,吻也能這麼……黏,這麼濕,這麼充滿掠奪感。
他舔你、吮你,像是在索取你體內最後一口空氣。
你的小舌不斷被卷住、挑弄,發出讓你羞得發顫的聲音。
你想閉嘴,想關上唇,卻連這麼簡單的動作都辦不到。
而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你們。那畫面像是一場公開的占有儀式,而你就是那件被揭開包裝的甜點,被所有人的視线緩慢吞下。
“她的味道怎麼樣?”有人問,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火。
男人在你嘴里最後吸了一下,才退開。你差點跪下去,是他的手穩穩撐住你的腰,才沒讓你跌在地上。
“甜。”他舔了舔唇,語氣輕飄飄地說,“軟。還會哭。”
“哇,那我也要嘗嘗。”
下一個靠近了。他比前一個瘦些,眼尾狹長,像是會玩弄寵物的類型。他沒有直接吻你,而是用指腹擦過你濕潤的唇,然後湊近你耳邊。
“嘴巴張開一點,小小姐,舌頭也要乖乖伸出來。”
你不動,嚇得整個人僵在那。
他輕笑一聲,像在贊賞某種特別可口的遲疑。
然後他的指尖滑進你嘴唇,輕輕頂著你的齒列,像在撬開一個珍貴的糖罐。
你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唇微張,舌頭怯生生地露出來。粉紅色的,微微濕濡的,像嬌嫩果肉。
“啊……這樣才乖。”
他低頭,唇復上來。
比起上一位的強勢,他的吻像是在玩你。
舌頭像貓舔食那樣輕柔,卻總不小心卷住你最敏感的位置,故意引你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再迅速後退,舔舔嘴角。
“這味道,好上癮耶。”
第三人也走過來了。
他沒說話,只是將你的臉扳向自己,像品鑒一件藝術品。
你想拒絕,眼眶又紅了,可是你什麼也沒說。
你只是閉上眼,像是在默許。
但他沒有吻你。
他只是看著你,像是在等待你主動。
你猶豫了,然後,在其他人的視线里,你又一次輕輕伸出舌尖,往他唇上送去。
你的動作像是被調教過的寵物一樣羞恥又可愛,舌尖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一退,眼神濕漉漉地抬起來,像是在詢問:
“這樣可以嗎?”
他終於笑了,吻住你,深深地。
你被輪流親吻、舔弄、吮吸,每一口都是濕答答、熱騰騰的索求,你的唇紅得發亮,嘴角沾滿他們留下的唾液,舌頭又酸又麻,像被拔干了力氣,嘴里滿是他們的味道。
你喘著氣,濕紅的眼里浮著迷茫與羞恥,顫著聲問:
“我……這樣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們看著你。
有一秒,真的寂靜了下來。然後,有人笑出聲。
“走?你以為這是在過關游戲嗎?”
另一人舔著你的下頷,語氣輕得要命:
“我們根本沒想讓你走啊,小小姐。”
你渾身一震,後背貼著冰牆,前面是一層層的熱氣與男性氣味。
他們靠近,你發現自己剛才那些親吻、那些伸舌、那些“配合”──對他們而言,不是通行證,而是前菜。
……
你躺在木箱的蓋子上,那本該是運送貨物的粗糙面板,如今成了你最初的“桌面”。
四周是混凝土牆的潮濕氣息,耳邊是汽機車與人聲遠遠的回音,這一切構成一種比夢還要虛無的空間。
你被困住了,像個被剝開外殼的果子,甜膩的汁水開始緩緩流出。
你不再掙扎了。也許不是因為認命,只是你的手腳早已無力。
他們沒用什麼繩索,也沒傷害你。
你只是被親得太久、摸得太久、舔得太久。
身體每一處都像是被泡進了糖漿里,一摸就發黏,一壓就顫動。
你眼神還在迷茫地漂浮,卻感覺到和服的下擺已經被掀開了。
“這小腿也太干淨了吧……根本是剛蒸好的。”
有人說著,一邊輕輕捧起你的腿,從腳踝舔到膝蓋。你被這樣舔著,連指尖都蜷縮起來,嘴里發出低低的、止不住的呻吟:
“不可以……嗚……哈……”
你說的話不再像語言,更像是被吻與手指揉出的氣音。
“腿會抖耶。她剛剛是不是夾了一下?”
“嗯,她在夾我的手。”
“真的假的?這種反應,真的是大小姐嗎?”
“養出來的身體啊,根本是高級的糖菓。”
你的腰被抬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要被端上桌的主菜。
胸口的繡花帶被拆開,一點點拉松,乳尖隨著布料滑落的那刻,像剛露出雪地的櫻花蕾。
你羞得整張臉紅透了,想用手遮,卻被一個男人一把捉住手腕。
“別遮嘛,小小姐,我們都還沒嘗過這里。”
說話的人湊上來,用舌尖舔過你一邊乳尖,再用唇輕輕含住。你整個人都縮了一下,腳指蜷緊,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真的……啊啊……”
你不知道他怎麼舔的,只知道你的身體在發燙、在濕,你的聲音在發抖,而你自己——就像一塊失溫的甜布丁,在他們手心里一點點化開。
“她的奶是香的,真的香。”
“讓我再舔一下這邊。”
兩人分左右舔你乳尖,像在比賽誰舔得你顫得更厲害。你的聲音一高一低,身體一熱一寒,連唇齒間的氣息都變得甜濁起來。
“連哭聲都這麼好吃,她身體一定也是甜的。”
有人的手順著你小腹往下滑。你知道那里會發生什麼,羞恥像炸開的氣泡一樣涌上來,但你已經沒有力氣抵抗了。你只能閉上眼,喃喃求饒:
“……停下來……不……”
“嗯?這麼說,是這里最甜吧?”
他沒有理會你的哀求,而是用兩指將你內褲撥開,舌頭貼著你腿根一路向內舔去。
當他真正含住你那濕濡、柔嫩、因驚慌而悸動的小地方時,你整個人猛地一震,背部拱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叫。
“她夾得好緊……這里跟嘴巴一樣小。”
“甜嗎?”
“是啊,很甜……甜到灼傷我的喉嚨。”
你聽著他們評論你的味道,就像你不是人,而是剛出爐的什麼高級甜品。你哭了,真的哭了,肩膀一抖一抖,嘴唇都顫著。
但他們沒有停。相反,這淚水似乎更讓他們餓了。
“這樣的反應……讓人想直接把她吞進去。”
“等一下,還不能進去。要先把味道記熟。”
“來,讓她高潮一次看看她哭聲變成什麼樣。”
你不記得他們是怎麼同時把你撐開、舔濕、弄得你在高潮邊緣打顫的。
你只知道你的小腹熱得發脹,身體仿佛被火燒,又像泡在糖漿里一樣溫熱、蕩漾、要爆開了。
你的哭喊破碎到了極點,眼淚、唾液、愛液混成一片。你沒有說不,只是不停地搖頭,搖到最後,整個人癱軟成一團。
“啊……她又到了。”
“真是甜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