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家(少量h)
這個小沒良心的,這會知道喊他“瑾虞哥哥”了,就這麼饞的身子,一會沒看住,就隨便打野食。
還不讓他插進宮口。
他俯身咬住她的脖子,沒敢太用力,怕把她咬疼了,但又不甘心。
“瑾虞哥哥,怎麼這麼愛咬人?”
她摸著他的頭發,語氣頗為放任。
“愉兒香香的,就愛咬你。”
濕熱的舌尖細細舔著那塊肌膚,像是品鑒著美食般。
肉棍磨著她柔軟的穴肉,手指捻著通紅的陰蒂,懷愉淌了很多水。
“愉兒快將座位淹了,就這麼喜歡瑾虞哥哥摸這里嗎?”
“喜……喜歡……”
她香汗淋漓,好久沒做過,一時間被喂得太飽,她有些暈乎乎的。
他抽出肉棍,她那口穴不舍地開合著,想挽留他。他俯身向下,在懷愉的驚呼中,他舔上那口穴。
“唔,好舒服……”
他以唇舌替代手指,含著入口嫩肉,親著吸著,舌尖觸碰陰蒂,用舌重重刮蹭,懷愉舒服地整個人向上躬起。
“瑾虞哥哥,還要……”
“小饞蟲,都給你,都是你的。”
他模擬性器抽插的速度,舌尖上下掃動,懷愉繳械投降,潰不成軍,陰精噴了他一嘴。
他也不嫌,湊上前全接到自己嘴里咽下。
懷愉喘著氣,失神地看著車頂。
“寶貝,舒服了嗎?那輪到我了……”
她宮口大開,迎接龜頭的插入。
“寶貝,我想要我和你的孩子。”
也不等她什麼反應,龜頭捅進去,又深又重地插著。若是她真的懷上了他的寶寶,是不是就徹底收心待在他身邊了。
懷愉尋著他的嘴唇要親,她被伺候舒坦了,也不嫌他剛剛吃過什麼,討巧賣乖的樣子讓他更是紅了眼。
兩人的舌頭極親密地糾纏著。
他插著宮口,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她子宮。
……
第二天醒來是在陌生的房間里。
【小愉,昨晚賺了三千分哦。】
她只有他射進來兩次的記憶,趁著她睡著又插進來了?
【嗯。查了一下,溫瑾虞有八十的好感度。基本上,全白給。】
她一臉懵,一晚上漲的?
【不,你昨晚進包廂的時候我挨個查了一遍,那會就是八十了。小愉想知道孟鶴南的嘛?】
“我知道他的干嘛,不想。”
【好的。】
“愉兒,醒了嗎?”
溫瑾虞走進房間,見她還縮在他的被子里,愉快地笑了笑,親了親她的臉頰,“刷個牙,吃點東西?”
“嗯,我起來。”
跟他折騰了一晚,她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對了,這是哪?”
“溫家的本宅。”
懷愉嚇得立馬坐起,“幾點了,我要不要先走,會被發現嗎?”
溫瑾虞笑意收起,“這麼不想被發現跟我在一起?”
“重點是這個嗎?被發現跟我攪合在一起,你沒事,我有事。都說了玩玩嘛。”
“說不定昨晚你肚子里已經有我的寶寶了。”他手伸進被子,摸摸她的肚子。
懷愉還是那套話術,“不會的,看過醫生,說我很難受孕。”
溫瑾虞目光沉沉,“難受孕,又不是完全沒辦法,再做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總能懷上。”
“你不會想著‘再生一個,她就愛我了’的無聊事吧?我媽為孟卓海生下了我,也沒見孟卓海多愛她,還不是拿她當外室一般養著。孟鶴南他媽為孟卓海生了一雙兒女,孟卓海愛她嗎?愛她能把她逼成一個瘋子?可見,孩子並不是愛情的保障。我們瑾虞哥哥不會這麼傻吧?”
“愉兒這嘴還是不饒人,該罰。”
他猛然靠近,懷愉立馬捂住他的嘴,“別親,沒刷牙呢。我先起來。”
這些男人都什麼毛病,起來不刷牙還能親得下去嗎?她都嫌自己磕磣。
溫瑾虞既然這麼泰然自若,以他善籌謀的性子,把她帶回來大抵是知道族親不會太過為難她吧。他要是坑她,她就咬死他。
懷愉梳洗好後,溫瑾虞牽著她坐電梯去一樓。
就三層的宅邸,裝了電梯,這萬惡的有錢人。
一樓的主廳已經有人了,溫瑾虞對那些人挨個打招呼,“爸,媽咪,姑姑,早上好。”
主位上,是溫瑾虞的父親,溫家現任掌權人溫兆陽。
這位掌權人周身氣度從容,風度翩翩,保養很是得當,看起來並不像有一個像溫瑾虞這麼大的兒子。
他的夫人是英國公爵家的小姐,是一位金發美女,她正抱著清晨剛剛采摘的一束玫瑰,玫瑰嬌艷,襯得她越發明艷。
客位上是溫瑾虞的姑姑,溫若桃,也是一個有著丹鳳眼的大美女。
這一屋子造物主的寵兒,晃得懷愉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個好。
“溫先生,凱倫小姐,溫小姐,早上好。”
“果真是個可人兒,難怪瑾虞總念著。”
溫若桃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懷愉沒在她眼里看到任何輕視。
接受度這麼高嗎?
她一開始以為會有狂風驟雨襲擊她。
“寶貝一開始說起,我還以為他又說胡話呢。”
懷愉看了他一眼,他絲毫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媽咪,現在總信了吧?”
“一轉眼,小姑娘都這麼大了,”溫兆陽發出長輩的感嘆,“特意留在家,是想問你們,你們想什麼時候訂婚,如果日子離得近,現在就得准備了。懷愉還沒畢業,就先不考慮結婚,先訂婚走個儀式。”
懷愉做問號臉,眼神都快將他燒出個洞來。溫兆陽看到兩人的眉眼官司,開口問道:“瑾虞,你還沒跟懷愉商量嗎?”
“爸,我還沒開口呢,你怎麼把我的計劃都說了。”
“行,那今天就先不問,懷愉你有什麼想法就直接告訴瑾虞。”
說完自己想說的,他起身跟凱倫吻別,“老婆,我先去公司了。”
“拜拜,Honey。”
對著溫家的掌權人喊“honey”,懷愉是萬萬想不到能喊得這麼自然。
西方美人也沒擺什麼婆婆架子,抱著玫瑰衝他們搖了搖,“我先走咯。”
“人既看到了,瑾虞,姑姑也出門了。”
轉眼間,主廳里就剩溫瑾虞和她。
“剛剛是為了看我,所以都在?”
溫瑾虞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拉著她去餐廳,“我小時候,被斷言活不過二十歲,從小泡在藥罐子里,本來都不抱希望,但從遇見你的那一年,我身體神奇地慢慢轉好。他們都覺得你是我的福星,樂見你我在一起,既知我帶你回來,自是要看你的。”
不會好感度就是這麼來的吧。
“統啊,他不會也有系統吧?遇見我就好了,我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的化身,哪有這麼神奇?”
【沒有啊,我們局系統都能互相檢測的,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可能只是碰巧。】
“那不隸屬於你們局呢?”
【絕對不可能,高維度的靈能統戰局,就我們一個部門,職能只分配給我們局了。】
“不會有更高維度嗎?”
【我的運算系統里無相關資料,資料……】
系統一卡一頓地重復,聽起來怎麼像是她把它cpu干燒了。
“統,系統,寶……停止運算!”
【小愉,你剛剛說什麼,我大概忘了保存,你再交待一遍?】
真卡bug了。
“沒啥事,隨口聊天。”
她沒再跟系統糾結,轉頭問起了溫瑾虞,“你執著於我,是覺得我在你身邊,你身體健康會轉好?看不出,你這麼迷信啊。”
“愉兒,是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兒時攏共也沒相處多長時間,長大了我對你們更是繞著走,你對我能有多少感情?”
在她的視角里,確實如此。只不過,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可是一直一直只看著她。
不想顯得自己有多變態,溫瑾虞沒直面回答她,“那一會吃完早飯,讓愉兒好好感受一下我的愛意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