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發現了(h)
孟鶴南將她肏噴了三次,她的小穴也被精液糊滿了。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晚,她推了孟鶴南一把,“做夠了就快走。”
“做不夠。”
還不忘用馬眼蹭著紅艷艷的陰蒂。
“我夠了。”
她都快進入賢者模式了。
知道好不容易舒坦了變得好說話的懷愉不能再被惹惱了,他沒再糾纏,抱著她進浴室。
“我走可以,愉兒以後不許不見我。”
“看我心情。”
她沒把話說死,畢竟這麼好用的一根就這麼放棄掉太可惜了,但她又不是很想一直跟他扯上關系。
最終歸結為這四個字。
孟鶴南伺候著她洗完,也衝了個戰斗澡。剛剛在牆邊抱著操她,床單沒怎麼弄髒,就是那地上不能看了。
孟鶴南又將地上打掃干淨。
“晚上愉兒跟誰有約呢?”
發現懷愉不止一次地查看手機上的時間,孟鶴南問道。
懷愉也不避著點他,直說謝舟的大名。
“愉兒就不興哄哄我說沒有跟人約好。”
“你值得我費這個勁?”
穿了褲子就不認人的典范,非懷愉莫屬。
他還是別問她當他是什麼了,大抵是自取其辱。
“謝廳長的獨子?愉兒,你別把自己玩進去了。”
?
謝舟這來頭,不小啊。他怎麼說服自己,跟她保持不正經的男女關系的。她有點想反悔了。
“要他戴套,別搞出人命。”
男女朋友還說得過去,要是有孩子了,那就不好辦了。
“知道。”
還好她有統子,她不想的話絕對鬧不出來“我們有一個孩子”的事故。
“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吧,愉兒。”
他討好地看著她。
“嗯。”
雖然聽起來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好歹是答應了。
“以後不許隨便用鑰匙開我的門。”
“好。”
“心情好再聯系你。”
“我會聯系你,做到你心情好為止。”
面對他哪有一開始就心情好的時候,他只好辛苦一下了。
這點上,孟鶴南很有自知之明。
孟鶴南下樓時,跟謝舟迎面撞上,謝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孟鶴南認識他。
謝舟身上是青春洋溢的氣息,跟他的愉兒是同齡人,但好在愉兒永遠不可能跟他完全劃清界限。
不過是一個不可能跟愉兒永遠在一起的男人,不足為懼。
懷愉給謝舟開了門,謝舟剛想說些什麼,直到看清那張紅彤彤滿含春意的臉。又聯想到,剛剛從樓梯上走下來就一直盯著他臉看的男人。
見謝舟動作有些不自然,懷愉忙問系統,“他不會是發生什麼了吧?”
“沒有吧,你剛剛不是拿電扇對著窗外猛吹了半天嗎?”
系統是看不出懷愉現在的臉有什麼不對,畢竟是第一次出任務沒經驗的統。他只會查數據,不懂有一個詞叫“察言觀色”。
“先進來吧。”
她側身讓他先進門,謝舟將身上的背包往地上一扔,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謝舟?”
不是吧,直奔主題嗎?她還以為按他的性格,至少不至於在門口就開始想這事。
她以為謝舟會像扔包一樣把她扔上床,可他動作又很輕地將自己放下。
只是掀她睡裙和脫她內褲的動作很迅速,看她下體腫得像發面饅頭一樣,懸著的心死了。
“我洗干淨了。”
沒想到這麼快會被他發現了,懷愉有點尷尬地解釋道。
“對不起,本來今晚是想跟你……出了點小狀況,你要是介意的話,你可以先離開,我不會多想。”
跟孟鶴南搞上頭了,今天確實是她不好。
懷愉是惋惜的,但也沒辦法,人家能松口估計是做了大建設,一下子被貼臉開大,大概是很難適應。
懷愉沒想到的是,他又把內褲給她穿好了,只說道:“我洗了澡來的,我先換睡衣。”
從門口的背包里拿了套睡衣出來,也不背著她,當她的面脫掉衣服,胸肌和腹肌練得很好,充滿著男色誤人的味道。
懷愉從賢者模式又脫離出來了。
她甚至還吹了聲口哨。
謝舟本來還僵著的臉,不自覺地勾了唇角。
他脫了外褲,三角內褲遮不住他那根微微勃起的極為可觀的性器。
看到她那口腫脹的饅頭穴,他還是硬了。
即便硬了,他還是套上了睡褲。她那里腫成那副樣子,今晚是不可能做了,他舍不得。
全部換好後,他上了床,把她抱在懷里。
“你跟他……你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訓練量那麼大,晚上吃好了嗎?”
“嗯,吃得很好,除了訓練,一直在想你。”
把下巴擱在她頭上,蹭了蹭,又吻了吻她的發間。
兩個人面對面抱著的,懷愉不安地動了動,“頂到我了。”
她在他懷里拱來拱去,謝舟那根更硬了。
“寶寶別動了,你那里不能做了。”
懷愉把手伸進他的褲腰,握住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
她柔軟的手握上去時,肉棍又變大了,還抖了抖。
“怎麼這麼硬,明明知道我那里剛被其他男人插過。看不出來啊,純情男大還隱藏著這個性癖呢。”
她言語里盡是調笑,謝舟低頭吻了過來,濕熱的舌頭舔弄她的口腔,“寶寶,口水給我吃吃。”
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謝舟順著她的舌根舔過去,吻得極其情色。
她喜歡親吻,被他這樣親著,身下那口穴一張一閉的,吐出好多淫水。
她難耐地磨著雙腿,謝舟的手探過去,一個手指順暢地順著陰道口插入。
“唔,好脹……痛。”
謝舟吻得深,吸著她的舌頭又卷又舔,“寶寶喜歡被親,那我多親親你。”
指腹碾過腫脹的陰蒂,懷愉不自覺地夾緊腿,卻把他的手指也夾在甬道里。
“不要玩那里……”
快感讓她很想被插得更深,穴口卻腫得厲害,又痛又想做愛,她感覺自己快要裂成兩半了。
“謝舟……不要玩了。”
日常很好說話的男人不僅不松,反倒又加了一根進來,拽著突起的陰蒂往外扯。
“不要……謝舟……老公……不可以扯。”
她的稱呼讓男人的眸光變得更深更沉,他徹底扯掉她的內褲,用碩大的龜頭蹭著陰蒂。
“不扯了,讓老公蹭一蹭就好。老婆的騷豆子被人玩成這樣,真的太可憐了。”
他握著陰莖,馬眼不停往陰蒂上撞,“老婆的水怎麼越來越多,騷豆子這麼喜歡被肉棒親嗎?”
他把沾滿淫水的水舉到懷愉面前,五指張開時還有些拉絲。
“這麼饞的小穴,是不是被插才能滿足,怎麼一下午都等不及,讓野男人爬你的床?明明答應我,你今晚是我的。”
“嗚嗚都怪他,我不想的,本來只是太想你了,拿玩具解解饞的。誰知那個狗男人拿鑰匙闖進來。”
“他為什麼會有鑰匙?”
“是哥哥,從家里拿來的。”
她的稱呼,謝舟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層關系。一想到她被親哥進入過,他心里五味雜陳。
“老婆怎麼能讓親哥哥插進小穴,就這麼貪吃嗎?你是不是還讓他射進來了?”
“結……結扎了。”
“結扎了就可以無套內射嗎?嗯?”
“對不起,他非要射進來的。”
明明她吃精吃得很歡,卻把鍋甩到孟鶴南身上。
“給我……老公插進來一點……想要肉棒。”
“想要的話,自己吞下去。”
他抱著她翻了個身,他躺在下面,兩人的性器相對,他卻不再主動。
“壞蛋……這樣吃下去好深,會痛的。”
懷愉用穴口磨著柱身,但不敢坐下去。
“那老婆自己抬著腰,吃一點就好。”
“謝舟你怎麼這麼壞心眼,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她委屈巴巴地看他,企圖用眼淚讓他心軟。
“誰讓老婆不遵守規則,先讓別人插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