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大一個戀愛腦
趁著她睡覺的功夫,秦炤托家里的醫生帶了些消腫的藥膏過來,仔細問過能塗在哪里,秦炤這才放心地給她用。
可憐的穴後腫得輕微外翻,秦炤發誓他這輩子都不曾用過這麼小的力道,還是把她弄得哼哼唧唧。
“再叫,你這里是真不想要了。”
他對著熟睡的她,碎碎念。
這個寶貝可不能就壞掉了。
他一邊吹,一邊擦藥,太過刺激的方式讓這口嫩穴一張一閉的,又溢出水來。
“寶寶怎麼這麼騷啊,這樣都能發浪。”
可惜這藥禁止內服,有點控制不住想要舔舔它,好不容易擦好的藥膏阻止了他。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人能讓他有這種衝動。
“都怪寶寶太好肏了。”
懷愉是睡了,可系統還在,見秦炤這副表情,系統大呼變態。
他的眼神看上去,好像想把宿主一口吃掉啊。統害怕,但統要保護宿主。
然後系統盯梢了一宿,把眼睛都熬紅了。
前輩們見了他,都不由驚呼,“1008,你干啥了,眼睛紅得像兔子眼。”
“嗚嗚,我怕宿主的變態目標把她給生吞活剝了,這不是守了一整晚嘛。”
“喲這麼激烈呢,瞧給孩子熬的,傻小子,那是人家cp間的情趣,你還是見得太少啦。”
“不行,小愉可信任我了,我就要守著,熬不住再說。”
“行啊,”前輩們知道剛出廠的統就是容易熱血,這也是新統的可愛之處,也不多做勸阻,“熬不住記得申請代理崗,別到時候過熱返廠維修。”
“知道啦,謝謝前輩。”
……
懷愉醒過來時,身上是干爽的。但扭頭看見一頭橘發,挺驚悚的。
【宿主,你都不知道他盯你一整晚了,我都怕他把你吃了。】
所以她醒了,他還沒醒,一開始她以為昨晚太累,給人整得腎虛了。
【不過他比看上去心細,知道你早上沒課,沒定鬧鍾呢。】
“他沒課嗎?”
【有呢,所以他老頭准備打電話罵他來著,他電話靜音,接不到。】
看來是早有防備,估計沒少挨罵。
【小愉,你還記得你昨天答應他以後不找別人嗎?】
“是啊,那咋了?”
【那怎麼行!還有那麼大一片森林等著你探索,你怎麼能吊在一棵樹上呢!】
“那怎麼著,讓他失憶?”
【消除記憶得五萬能量值呢,加上昨晚,一共三千能量值。】
他不願無套跟她做,給他口了兩次。
“那沒轍了,先綁著吧。我一個普通人怎麼跟黑道太子抗衡啊,就先這樣吧。”
反正她也缺固定床伴。
她剛想起床,動靜其實挺小的,但某人瞬間驚醒,扣著她的腰,蹭上她的肚子,跟個小狗似的,語氣黏黏糊糊,“醒了啊。”
“怎麼還在我家?”
“做完我就跑路,那我不成渣男了?”
“啊?”第二面就跟她滾到床上,他不會覺得這樣的他很純情吧。
“啊什麼啊?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他翻身下床,走進衛生間,昨晚不忘讓人帶了套洗漱用品過來。
懷愉瞧那架勢,怕是真打算在她這住下啊。
“我們今天就去醫院體檢吧。”
她不想為了攢能量值,給他口四十九次啊。
他含著牙刷,一臉不解地看她,“你不喜歡我戴避孕套嗎?這樣容易懷孕,你想生嗎?”
“沒事,看過醫生,我懷不上。”
“你為什麼因為這個事去看醫生?你想懷誰的孩子?”
用一個詞形容目前的秦炤,那就是吹胡子瞪眼。
“不能是因為我身體不好,看過中醫,被下了診斷嗎?”
“什麼庸醫,咱不信這個啊,寶寶我帶你去看其他醫生。”
不是,少年你的重點是不是不太對勁。
想一棍子把秦炤敲暈。
“刷你的牙去。”
【小愉,你怎麼也拿秦炤沒轍啊。】
別以為她聽不出它在幸災樂禍。
早知道他是怕她懷孕才戴套的,昨晚說清楚不就能拿到七千能量值了?
懷愉很懊惱,特別懊惱。
秦炤頗有恃臉行凶的嫌疑,三兩下洗完臉,啥都不塗,就准備出門去給她買早餐。
“站住。”
懷愉喝住他,秦炤很有妻管嚴的潛質,她一喊就定住了。
懷愉去洗手台把噴霧、面霜和防曬拿出來。
“閉眼,”拿著補水噴霧對著他的臉一通猛噴,等水分稍干,把面霜在手心搓開,動作不輕不重,在他臉上抹勻。
等她把面霜和噴霧甩到床邊,正准備給他抹防曬時,秦炤低著頭就向她親來。
懷愉用手背擋住他,“我沒刷牙呢,髒。”
“沒事,我不嫌你。你剛剛真像我老婆,忍不了,想親。”
“怪會聯想的,我是不想你變丑。”
變丑了,她會吃不下去的。
“瞎說,我二十二年都這麼糙還是帥哥一個,沒道理跟了你會變丑。”
他倒是挺自信的,不過頂著個橘子頭也不損顏值,他確實有這個本錢。
“你到底要不要?”
“要!老婆給我抹香香,享受得很。”
“你還會疊詞詞呢,誰是你老婆。”
【好大一個戀愛腦!就一晚上,戀愛的酸臭味都快熏到我這邊了。】
“誰在我懷里,誰就是我老婆。”
他不說她還沒發現,這小子的手啥時候又摟上她腰了。
“擦好了,你快去,我餓了。”
她被膩歪得受不了,趕人了。
不讓他親嘴,他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出門去了。
懷愉收好瓶瓶罐罐,就往床上倒。
“好累。”
她這個極少與其他人打交道的低精力人群應付秦炤這種混世魔王快要累死了。
能不能天降一個將星,把他給收服了。
她只想走腎,這人連心一起走了。
好麻煩。
“要不統子你給我批發個十斤八斤的入夢丸,在夢里全做了,換個失憶功能。”
【那個入夢丸是我找領導申請的試用裝,好說歹說才給我批一個呢,你還想要十斤八斤,你不如把我返廠了吧。】
“總不能真跟他談戀愛吧。”
【能啊,怎麼不能了?獲取秦炤的真愛之心也是二十萬能量值呢,小愉你不想打富裕的仗嗎?】
“你們的真愛之心都一個價呢?”
【那哪能啊,越難獲得的真愛之心,能量值越高呢。秦俊海那種浪子,有五十萬呢。秦炤大哥,三十五萬。】
噢,他家爹最渣啊。
“等等,你說秦炤跟孟璋都是二十萬。孟璋也這麼好搞嗎!”
【小愉,真愛之心不是街邊大白菜,你別看秦炤這樣,把他對你目前的好感度換算一下,也就五十五分。】
五十五分她都難以招架,一百分還了得,他走到哪都不得把她拴褲腰帶上?
得趕緊搞能量值了。
系統沒想到,竟歪打正著激起了懷愉搞事業的心。
秦炤,本統再也不罵你變態了。
兩人起得晚,早餐連同午餐一起吃了,秦炤直接買了一輛新電驢,載她上學。
“這車不符合你的氣質。”
“載你方便就行了,我那車進不了校園,總不能讓我老婆天天租車去上課。”
行,懶得跟他爭。目前就五十五好感的話,說不定哪天就降成零蛋了。
好感有升有降很正常嘛。
另外一邊,看到隊友把他那沒有任何聲響的手機翻來覆去看了十多個來回,李和川問道:“在等誰的消息呢?不會是昨天那個美女的吧?”
謝舟睨了他一眼,“不是。”
“跟我還玩起兵法了?拿我當對手整呢。”
別看謝舟這人一副陽光開朗大男孩的外表,實際心黑著呢。
玩戰術的,心髒得很。
“後悔了吧,你昨天該直接要她的聯系方式的。”
“這樣吧,下周的比賽你來定打法,瞧你挺閒的。”
“喲喲喲,惱羞成怒了。要不哥幫你在論壇發帖問問美女在哪個系,你去‘偶遇’ ”。
“我這就去跟教練說。”
“謝舟,”李和川一副“你放過我”的表情,“大舟,大舟,別啊。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還是別惹他了,估計等不到人聯系他,正郁悶呢。
“我去預定球場,這周你就別去約會了。”
“哇,你為了守株待兔,竟要犧牲我的終身幸福!”
“本來就要多訓練,下周是場硬仗。”
他還真是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啊。
李和川也想不通,謝舟這張臉這麼能打,那個女孩竟能完全把謝舟給拋在腦後。
正常來說,很多女孩子要是拿到了謝舟的聯系方式,是不可能忍過一天的。
這都下午了,還沒信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