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天氣已經開始轉暖,只見舒楊穿著一身便服,素面朝天卻不失精致,卸了妝容的她更加顯得可愛了,她的衣服把她的身材表現得很明顯,矮小纖細的身材卻掛著碩果,讓碩果變得更加誘人。
她走進房間,表情沒有一絲疑惑,仿佛她來到這里是自然而然。
看到她的樣子,我先是心里一顫,絞痛的感覺瞬間席卷而來,我按下不斷抽動的你內心,慢慢舒緩情緒,我感覺到,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所以,我沒有多余的話,直接說道:
“你過來吧,坐在我的旁邊。”
她沒有思索,坐在了我的身邊。
“坐我腿上。”
她站起身,面對著我,跨坐在我腿上。我心情冷冷,繼續發著號施令。
“親我。”
她吻上了我的嘴唇,我細細品嘗著她的小嘴,她也閉目著,似在享受。
我抓著她圓圓的屁股,慢慢揉搓著,讓她止不住地喘,氣我的身體逐漸燥熱,她也變得有些汗涔涔。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們沒有說話,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
“脫光衣服。”
她脫光了衣服,我也一起脫光了。
“幫我舔。”
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我早已堅硬的粗大老二,慢慢舔食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襲來,濕潤的溫熱的感覺裹著我的老二,小小的舌頭不斷逗弄著我的敏感帶,讓我快感連連,才沒一會功夫,我的老二就被舔得濕漉漉的。
“騎上來吧,慢慢來,別弄疼了。”
她跨坐到了我的身上,纖細的手抓著幾乎和她小臂一樣粗的老二,用陰道口慢慢的摩挲龜頭,刺激淫液流出的同時,讓它沾到龜頭上,不一會,龜頭上布滿了晶瑩,然後她慢慢試探著,一點一點的把我粗大的老二埋進身體里,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慢慢把我的老二吞沒,潮濕,溫軟的感覺一點一點纏上來,我的老二還剩一小段時,她皺著眉頭,表現得有些艱難,然後,她用力一坐,我的老二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线之中,取而代之的,是會陰的緊緊貼合,她的身體止不住地輕輕顫抖著,顯得有些吃力,沒有繼續動作,我也不催促她,而是伸出手,摸向她的小腹,上面變得有一條明顯的隆起,很顯然,那是我的老二,我輕輕撫摸著,慢慢等她從那股勁中緩過來。
我一邊摸一邊想著,我這樣,算不算擁有呢?
但我嘆了嘆氣,沒有往下想,她也慢慢適應了。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我們目光交纏,她嬌小的身軀騎坐在我的身上,她窄小的小穴吃掉我碩大的老二,想到這,我的老二又不禁變硬了幾分。
“慢慢動吧。”
她開始控制起腰,前後擺動起來。
我則是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著,她小穴里褶皺輕輕游走,小穴的最深處,用力地抓緊,我渾身放松下來,就像在做一場按摩,她細致地服務著我,保證我的每一寸都感到舒服,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活著的飛機杯,任由我控制,發泄,我伸出雙手,托住她挺圓的雙乳,任由它們在我的手上舞動著,她微微張嘴,呼吸聲伴著嬌喘聲聲聲入耳,不一會,她停止了動作,渾身顫抖起來,嘴里嗯哼地呻吟,她的腹部開始用力,雙腿夾緊,小腹的輪廓開始變得更明顯了一些,一股奇異的抓力傳到我的老二上,讓我快感加倍。
過了好一陣子,她的急喘漸漸平息。
我又張口道:
“繼續動吧,按照你想要的節奏動。”
她緩過來後,聽到我的指令,又開始動起來,我又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只見她一會前後擺動,一會上下擺動,頻率越來越快,我們的結合處逐漸響起水聲,我的蛋蛋也被她的淫液流得濕漉漉的,她的動作越來越大,嘴里也喊出了嬌喘,我的感覺也越來越凶猛,我雙手緊緊地握著她圓潤柔軟的屁股,隨著她的頻率一起擺動,直到她突然再次夾緊雙腿,陰道深處緊緊抓住我的龜頭,全身又在顫抖了一起來,我猛地睜開眼睛,一股洶涌的感覺襲來,我的老二開始用力地搏動,把精液不斷灌進了她的最深處。
顫抖了好一會的她,氣喘吁吁地趴在我身上,對著我的胸口不斷呼吸著,小穴還緊緊夾著我的老二, 我也伸出手,緊緊地抱著她,我們就保持著這個姿態 ,漸漸地疲勞,漸漸地意識模糊,最後不知不覺睡著。
那天晚上,我做了好幾個春夢,在迷迷糊糊中射精了好幾次,每次醒來,感受到舒楊還趴在我的身上,小穴還含著我的肉棒,我又安心睡去。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被鬧鍾吵醒,懷里的舒楊還在熟睡,我鉚足了勁,抱著她,擺動著自己的腰,用力搗弄她身體的最深處,她又硬生生被我捅醒,嘴里的嬌喘聲不絕於耳,最後,又往她身體里狠狠射了一發, 才慢慢把老二拔出來,只聽見“啵”的一聲,龜頭離開了小穴,一大攤精液和淫液的溫熱混合液體流到了我的肚子上,我把她推開,用紙清理干淨,順便幫她一起清理了。
“我們一起起床,等會去上課吧”
洗漱完後,我們一起洗漱出門了,吃完早餐,我們在噴泉旁分開了,從那之後,我心中也暗暗決定了,我再也不動感情了,再玩感情我是狗。
日子有條不紊地過著,那個公寓里,又開始有了生活的氣息,在我的命令下我和舒楊在里面日夜交合,一有空,我們就脫衣服,無拘無束,大干特干,直至兩人都氣喘吁吁,筋疲力竭。
這樣的淫亂持續了一周,於是我直接索性讓舒楊也搬了進來,她毫不猶豫地照做,就這樣又過了幾天,一個平靜的日子里,我和舒楊剛剛放學回到公寓,前腳剛進,我和舒楊剛坐在沙發上,後腳就有人敲響了公寓的門,我感到很奇怪,到底是誰,這地方現在應該就我和舒楊知道,於是我打開門,定睛一看,門前出現一個矮矮的身影,這簡直就是舒楊的復刻版,這時我才知道,舒楊私下和舒槐說自己搬過來了。
只見舒槐一臉敵意,惡狠狠地盯著我,徑直走了進來,隨意打量了一下公寓,舒楊湊過來關切地問:
“怎麼了?姐?”
舒槐聽完當場爆發,大吼道: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腦子有坑嗎?你怎麼現在還跑來跟他同居?你怎麼想的?”
舒楊聽完,低著頭沉默不語。舒槐又惡狠狠繼續追擊,再次質問道:
“你為什麼跟他同居?你喜歡的人不是張倫嗎?他不就是一個學弟嗎?憑什麼?你吃錯藥了來跟他?”
舒楊幽幽答道:
“這並不放妨礙,我想怎樣做就怎樣做。”
我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舒楊的回答我十分滿意,這樣看來,我控制了人,人還會自己找補,根本就不需要我操心。
舒槐聽到舒楊的回答,臉差點沒氣歪,自知有些說不過,於是轉頭走向我,破口罵道:
“你他媽的死渣男,明明知道我姐有喜歡的人,你偏偏過來摻一腳,還把我姐騙到床上?你惡不惡心?”
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心情幽幽,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了煙,點上了一支,靜靜地在他面前抽著。
見我沒有回應,她又不依不饒,甚至開始了威脅,大吼道:
“說話!你最好說清楚!你是怎麼騙的!不然我就上報學校!打電話報警!告你強奸!”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命令道:
“別吵了,去坐下。”
於是,她們倆齊刷刷地坐在了沙發上,我也走了過去坐下,她們一個坐在我左邊,一個坐在我右邊,安安靜靜地等我把這支煙抽完。
於是我又開口:
“你們都進房間吧,把衣服都脫了。”
她們聽完,站起身,走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