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存在命運這種東西,那它一定長得跟潮水一樣。當你看見第一波被拍上岸的浪花時,就代表後面已經有無數浪潮在默默積蓄。
高考的氣氛醞釀許久,可真正考試也就兩天而已,晃的就過去了。
走出考場,媽媽已經在外面等待許久。媽媽的神色頗為期待,一看見我就問道:“最後一科英語感覺怎麼樣?”
我比了個ok的手勢,微笑道:“完全在掌控之內。”
“看你這麼有信心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道路上已經被來往的車流塞得滿滿當當,坐在車里,時不時就能聽到刺耳的喇叭聲。
每隔一個路口,都能看到披著馬甲的交警在指揮交通。即便如此,這條通往市中心的單向道,還是像蝸牛一樣緩慢地爬行。
前方的車輛已經有差不多十分鍾沒動了。
媽媽的雙手握在方向盤上,大拇指摩擦著把手的表皮,然後對我說道:“小陽,既然考完試了,你想去哪玩?媽媽雖然不能陪你,但等雙雙她們放假,可以一起去啊。”
“之前我們商量著說去蓉城,雙雙和文莉都想去和姐姐見面。”
“挺好的啊。”媽媽點頭說道,“楠楠她估計也很想你們。”
“那你有什麼想買的,媽媽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應該沒有啊。”我想了想說道,“您不是說分數线要過一本嗎,現在才剛考完試。”
“你這段時間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這次一定能考好,就當做把願望提前兌現了。”
媽媽著急的模樣,讓我感到一絲奇怪。但很快就想明白,她這是怕我到時候提出過分的要求,所以打算早早了解這樁願望,免得夜長夢多。
想到這里,我心里頗有些哭笑不得。雖然我在媽媽那里早已沒什麼信譽了,但也用不著這樣防著我吧。
然而我也有一點感動。換作別的家長,可能早就把這些所謂的承諾拋在腦後了,而媽媽卻一直記得和我說的事情。
所以我就說道:“那我能邀請您共進晚餐嗎?”
“這算什麼願望?”媽媽狐疑地說道。
“您辛苦幫我輔導功課這麼久,請您吃頓飯,也不算什麼吧。”
“你別後悔就好。”媽媽淡淡道,“什麼時候去?”
“就今天吧。”我說道,“地點嘛,就選在家里就好了。”
媽媽忽然認真地說:“可要考慮清楚了。下次要是再有事求我的話,就不會那麼容易答應了。”
“嗯,考慮清楚了,我想和您吃一頓燭光晚餐。”
媽媽無奈的說道:“隨你吧,別後悔就好。”
接著她就改變了導航,先去超市采購一些常用的食材。回來時將近7點鍾,還不算太晚。
而且准備的菜式也是比較簡單的。牛排配土豆泥,蒜香黃油蝦,沙拉碗,還有現成買來的甜品。
媽媽在廚房忙活,我則是在書房里布置起場景來。
收拾好四周的雜物,鋪上干淨的素色桌布。
餐桌上豎著兩支暖光蠟燭,一小束淺色鮮花,陶瓷餐盤和餐具也擺放整齊。
做完這些之後,就來接手媽媽剩下的工作。而媽媽也在我的請求下,先行去洗浴,以便能夠“盛裝出席”。
一直到把菜式弄好,放進保溫箱里貯存。
加上我自己都洗完澡,捯飭一番過後。
再過去小半個小時,媽媽才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從房間里亮相。
只見媽媽穿著那件很少穿的紺藍色絲綢禮服。
布料貼合著媽媽的身材,胸前領口低開,露出豐滿而自然的乳溝。
禮服腰部收緊,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豐盈曲线。
長裙側邊開衩到大腿中段,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腿,腳下踩著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媽媽化了淡妝,紅唇飽滿而濕潤,耳垂上墜著潔白的珍珠耳墜,脖子上也帶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的眼睛看呆了,不自覺脫口而出:“媽,您太美了。”
媽媽本就僵硬的臉上,驟然浮現一抹紅暈,啐了一口說道:“哪有你這麼夸媽媽的。”
“美是客觀事實。”我裝作嚴肅說道,“而我一向喜歡實話實說。”
見到媽媽還想進廚房里,我連忙把她按在椅子上,“怎麼能讓您做這些東西。”
隨後像個侍者一樣忙前忙後,把早已做好的美食給端上來。說實話,即便是放在保溫箱里,食物過了這麼久也只剩余溫。
所幸媽媽也不在意這些,輕輕捏起紅酒杯,綽綽的笑靨在燭光下格外明亮,“慶祝終於考完試,我們來喝一杯。”
“Cheers!”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響起,媽媽將酒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口,喉嚨微微滾動。當放下酒杯時,在杯子邊緣留下了一抹格外鮮艷動人的紅痕。
不得不說,媽媽的手藝格外出色。哪怕是簡單的西餐,也能做出不同尋常的美味。我們一邊吃著,一邊閒聊些家常話題。
突然我想到什麼,對媽媽說道:“作為一次合格的燭光晚餐,似乎還差一點音樂。”
媽媽往四處看了看,說道:“又不是什麼餐廳......”
“不行。”我打斷媽媽,說,“明明有鋼琴在這里,要不您來彈奏一曲?”
媽媽也沒有拒絕,而是走到鋼琴邊,用手挽起臀後的裙擺,坐到琴凳。高跟鞋踩著踏板,沉默許久後,才深吸一口氣,將雙手落在琴鍵上。
Clair de Lune
法國作曲家德彪西的代表作,是最受歡迎的古典鋼琴曲之一。在媽媽的指尖下,Clair de Lune的旋律如月光般傾瀉而出。
最初的音符輕柔得像在撫摸,宛如媽媽一如既往的溫柔。可彈著彈著,媽媽的肩膀輕輕顫抖起來,旋律里逐漸滲出一種壓抑的哀傷。
燭光映在媽媽的臉上,眼角似有些濕潤。琴聲越來越深沉,濃郁得像灑在水面上的月光,在影子里流動著揮之不去的惆悵。
一曲完畢,我似乎聽懂了媽媽隱藏在琴聲里的東西,也知道她為什麼要在今天選這一首曲子。
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拍手稱贊道:“您彈的太好了。有那麼一刻,我還以為德彪西在我面前。”
“哪有那麼夸張。”媽媽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咬了下嘴唇,然後說道:“小陽,其實媽媽有些話,一直想對你說。”
“趁著今晚這個機會,我覺得要說明白才行。不然媽媽怕耽誤了你,會讓你恨媽媽一輩子。”
我對此已經有了預感,垂著腦袋,低低嗯了一聲,“您說吧。”
媽媽握著我的手,柔聲說道:“有些話可能會讓你傷心,但你要知道,這不是媽媽的本意。
媽媽是真心希望你好,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後半生浪費在......我這樣一個老太婆身上。”
“您不許這樣說!”我灼灼地看著媽媽,把她嚇了一跳。我連忙縮了縮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您不是老太婆,您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媽媽嘆聲說道:“再美的容貌,也有老去的時候。等到我七老八十呢,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在意我嗎?”
“媽,或許您不相信,但我對您的感情,不只是欲望,也不只是親情。我一直都想對你說愛你,是真心真意的愛。”
“正因為這樣,才是錯誤的。”媽媽重重搖頭道,眉頭死死鎖在一起,“我們是母子,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
從媽媽口中聽到“母子”二字,是自從發生關系來的頭一次。也是媽媽終於正視了這段畸形的關系,打算徹底斷絕的決心。
媽媽斬釘截鐵地說:“從今天過後,我們要做回正常的母子。如果你依然我行我素的話,我就搬出這里回老家住,往後就當沒有我這個媽,我也沒有你這個兒子。”
這段話仿佛一把尖刀,深深刺進我的心髒里。我張了張嘴,只是無力地說道:“那您的工作怎麼辦?”
媽媽再度搖頭,什麼都沒說。
我很想反駁些話出來,但一看見媽媽那決絕的眼眸子,頓時將話梗在喉嚨里。
我倔強地低著頭,期盼著媽媽在某一刻會心軟。然而媽媽的臉色嚴肅得像冰山,我終於明白她的心意,垂頭喪氣地說道:“就按您的意思來。”
媽媽的臉上終於融化了一點,反過來勸慰道:“你不要怪媽媽,我也是為了你的未來。你應該做一個健康的男子漢,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不管你今天怎麼想,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我最心愛的女人,就是媽媽你啊!”此刻我的內心在不斷狂吼,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哆嗦地說道:“媽,您能答應我最後一個願望嗎?”
媽媽沉默了,她知道所謂的最後一個願望,代表著什麼意思。
“不行,我今天來月事了。”
“別想騙我,下一次月經算下都還要12天。”
媽媽無言以對,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這種事你怎麼知道?”
或許是面對孩子的哀求,作為一名母親,她還是心軟了。
就在媽媽微不可察的點頭瞬間,我的心里像燃起一團火。
不是希望,而是想將自己與面前的媽媽燒毀。
然而我很快就給自己澆了一盆冷水,強迫從不理智的狀態中走出來。我聲稱愛媽媽,心里想的卻是愛而不得的憤恨,這何嘗不是一種自欺欺人。
閃過這些念頭的同時,我卻無瑕顧及思考,也不願意再去想。
面對我的擁抱,媽媽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宛若束手就擒的塑像,任由我在身體上施為。
盡管如此,她的紅唇依然柔軟而濕熱,帶著紅酒的甜香。
媽媽的舌頭顯然在刻意回避著,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一味猛攻,用舌尖糾纏著媽媽,瘋狂發泄憤怒。
“去床上。”媽媽的聲音又干又硬。
“不,我就喜歡這里。”我粗暴地抱起媽媽,將她推向鋼琴邊。
在力量的壓迫下,媽媽不得不扶著鋼琴琴身,身體不由前傾,彎腰撅起臀部。
我就站在媽媽身後,將禮服掀到背部。
豐腴白皙的美臀就像一顆水蜜桃,被一條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勒著,仿佛能掐出水來。
我故意將內褲連著絲襪粗暴地扯下,這樣就像枷鎖一樣,捆在媽媽的雙腿之間。
緊接著雙手抓住可堪盈盈一握的腰間,挺直的肉棒在穴口磨蹭。
結果媽媽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我惱羞成怒地將肉棒挺進干澀的陰道,沒有舒服,沒有爽感,只有像是撕裂般的痛苦。媽媽悶哼一聲,踩在高跟鞋上的雙腿差點塌倒下來。
我頓時清醒了,懊惱地將肉棒慢慢抽出來,幫媽媽揉捏這小腹。
而且這只手也緩緩伸向私密處,撫摸著光禿禿、軟彈彈的恥丘,繼而給肥美的陰唇按摩。
縱使媽媽內心再怎麼堅決,在松口的那一刻,潛意識里也已經做好了接受的准備。
感受到指肚的逐漸濕潤,又將手指進入幾分,搜尋著媽媽的敏感之處。
而在外邊,我也同樣趴在媽媽身上,另一只手環著她的細腰,前胸貼著光滑後背。
下半身則是更加赤裸,猙獰的肉棒因為兩人的距離,安放在臀部,幾乎陷進了柔軟的臀縫之間。
“快點......”媽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隨即感到一陣振奮,再也壓抑不住渴望。稍微松開和媽媽的擁抱,晃悠悠的肉棒在臀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綿軟的臀部似乎使肉棒更加硬挺,長長一條東西,就像是流著口水的怪物,晃蕩在美麗豐饒的桃花源入口。
撲哧一聲,肉棒深深沒入蜜穴深處。腰胯頂到媽媽的美臀,仿佛撞在水波上,被一陣蕩漾的波紋反推回去。
媽媽扶在鋼琴邊上,將腦袋埋在臂枕之中。
被深入之後,纖細的腰枝死命往前頂,似乎在逃離體內滾燙的異物,看起來宛如一只伸著懶腰的波斯貓。
我連忙環住媽媽的腰腹,幫助她穩住身形。但胯下卻是越加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頂撞進去,深深地刺進花心里。
“慢著......”媽媽嗚咽著說,在交媾的水聲中顯得有些含糊不清。
我開始轉為緩慢而有力的撞擊,但依然每次都插進最敏感的地方。
濕熱緊致的內壁緊緊包裹著肉棒。
每當抽出的時候,總會帶起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滲進絲襪的纖維里。
媽媽穿的是那種薄薄的黑色連褲襪,天鵝絨的材質貼著肌膚,勾勒出修長的小腿线條。
雖然看起來跟高跟鞋很搭配,但實際上,絲襪穿在腳上很容易滑跟。
所以媽媽每被頂到一下,就會不由自主的往前滑一小步。
想要站的穩當,就必須時時刻刻都在蜷縮著足趾,與光滑的高跟鞋面做對抗。
這樣一來,媽媽就不自覺地撅起了屁股,讓肉棒更容易頂到更深的位置。
而柔軟的臀肉恰好成為兩人碰撞的緩衝,被撞得通紅。
後背也被細密的汗珠浸濕,順著脊柱往下流。
原本絲滑的禮服黏在皮膚上,凸顯出媽媽腰部完美的曲线。
媽媽似乎適應了抽插的節奏,身子迎著肉棒一顫一顫,偶爾才會忍不住發出輕微鼻息。
我當然不能讓她這麼舒服,一雙大手忽然抱緊了她的腰,猛烈地再度衝刺起來。
媽媽被撞得身體不斷前傾,胸部在禮服下劇烈晃動。
隨著越加壓抑的呻吟,媽媽的陰道內壁也越來越熱、越來越緊。
濕潤的愛液不斷涌出,讓肉棒感受到黏膩而順滑的快感。
內壁的褶皺同時又在施加阻力,仿佛讓肉棒出於冰火兩重天之中。
最終,在一次極深的撞擊中,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下面劇烈痙攣。
她死死抓住鋼琴,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哭吟,全身像篩糠般顫抖,滾燙的淫水噴濺而出。
媽媽泄完之後,整個人軟得跟泥一樣。我順勢抱住媽媽,繼續在她還在收縮的體內緩慢抽送,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