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而在另一邊,穆西嵐則像一只心滿意足的貓,整個人都蜷縮在林遠的懷里。她不再是那個熱情似火、言語露骨的黑美人,而是變成了一個會因為林遠不經意間撫摸她頭發的動作,而發出滿足喟嘆的小女人。她會時不時地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分享著一些無關緊要的、關於剛才某道菜味道的俏皮話。林遠也自然地回應著她,手臂環繞著她的肩膀,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
車廂里很安靜,沒有人覺得尷尬。原配的夫妻就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遠在天涯。林遠能聞到斐初夕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斐初夕也能聽到林遠在另一側的低笑聲,但這些都無法穿透那層由藥劑和欲望構築起來的、無形的壁壘。
此刻,他們仿佛真的成了兩對熱戀中的情侶,沉浸在各自的二人世界里,享受著這份被化學物質無限放大了的、暫時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親密。
盡管整個身體都柔軟地倚靠在季念的臂彎里,斐初夕的臉上,卻依舊頑固地保留著那份標志性的、深入骨髓的清冷感。她沒有像穆西嵐那樣將自己完全化作一灘春水,而是像一座被暖陽融化了表層冰雪的冰山,內里依然是堅冰,但向陽的那一面,卻已經開始流淌出溫柔的水流。
當季念低頭,用指腹輕輕摩挲她臉頰的時候,她不會像熱戀中的小女人那樣羞澀地閉上眼睛,而是會抬起那雙清澈而銳利的眼眸,靜靜地、專注地看著他。她的目光里沒有嬌媚,卻有一種更深沉的、仿佛要將他看穿的探究。這探究里,帶著一絲被藥劑催化出的、無法抑制的迷戀。
她的話很少,但每一次開口,都帶著一種獨特的、屬於斐初夕式的親密。
“你的心跳很快。”她會突然將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用一種分析案情般的冷靜口吻說道,但手卻會不自覺地收緊,環住他的腰。
當季念將一顆剝好的蜜柑遞到她嘴邊時,她會先用那雙冷靜的眼睛審視一下他,然後才張開嘴,將果肉含進去。在咀嚼的時候,她會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佳肴,隨即淡淡地評價一句:“甜的。因為是你喂的。”這句平鋪直敘的話,卻比任何撒嬌都更能撩動人心。
她不會主動索吻,但當季念吻她的時候,她會給予最深刻的回應。那不是火焰般的熱情,而是深海般的漩渦,冷靜的外表下是足以將人吞噬的、強大的吸引力。她的舌頭會以一種帶著技巧性的、近乎解剖般的精准,去探索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仿佛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去了解、去記憶這個暫時屬於她的男人。
這種獨特的互動方式,充滿了矛盾的張力。她既保持著自我,又在藥劑的作用下,無可救藥地被他吸引。這份帶著清冷感的親密,像一杯加了冰塊的烈酒,初嘗時清冽,回味卻無比灼熱,讓季念愈發沉醉其中。
回到溫泉酒店,四人默契地在走廊分岔口道別,沒有多余的言語,各自走向了屬於自己“新戀情”的房間。
障子門被輕輕拉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此刻,沒有了攝像機的監視,也沒有了原配伴侶在場的微妙刺激,空氣中那股瘋狂交合後的余韻漸漸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藥劑和情感雙重催化下的、更為純粹的二人世界的氛圍。
他們並不急於再次用肉體去碰撞、去宣泄。剛剛那場極致的交合,已經為“鎖死”的儀式畫上了句號。現在,是享受這份嶄新戀情所帶來的、更為細膩的情感體驗的時刻。
在林遠和穆西嵐的房間里,穆西嵐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冰鎮的啤酒,然後像一只慵懶的貓,蜷縮在林遠懷里,兩人並肩坐在能看到庭院夜景的落地窗前。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旅行的趣聞,到彼此過去的生活,話題輕松而隨意。穆西嵐會時不時地將啤酒罐貼在林遠的臉上,感受著他被冰得一激靈後無奈又寵溺的表情,然後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而在另一間房,斐初夕和季念則選擇了更為安靜的方式。季念打開了房間里的音響,放著一首舒緩的爵士樂。斐初夕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捧著一杯熱茶,眼神放空地看著茶水中裊裊升起的熱氣。季念就坐在她對面,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充滿欣賞和迷戀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她。他享受著她此刻的寧靜,享受著這座平日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此刻只為他一人,展現出這般不做防備的、安然的姿態。偶爾,他會伸出手,輕輕地、如同對待一件珍寶般,拂去她肩上的一根發絲。而斐初夕則會抬起眼,回以一個極淺、卻蘊含著無限深意的微笑。
靜謐的氛圍中,林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穆西嵐光滑的後背上畫著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身體的溫熱與柔軟。
“說真的,”他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好奇,“吃下那枚藥之後,你到底是什麼感覺?從我的角度看,你好像……比之前更粘人了。”
穆西嵐在他懷里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用一種混合著慵懶與絕對認真的語氣開口。
“粘人?呵,這只是最表面的現象。”她輕笑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嘲,“這麼跟你說吧,林遠。在吃藥之前,跟你玩‘野種游戲’,說要懷上你的種,那更多的是為了追求一種刺激,一種當著我老公的面,被另一個強壯男人內射、灌滿的背德快感。那是一種……表演性質的淫蕩。”
她頓了頓,抬起頭,那雙總是閃爍著熱情光芒的眼睛,此刻卻無比專注地凝視著林遠。
“但是現在,”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也更露骨,“不一樣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像是我的身體,我的子宮,現在有了自己的思想。它認識你,它記得你射進來時的味道和溫度。它現在……是真的在渴望,渴望被你的種子填滿,渴望為你結出一個果實來。那種想給你生個孩子的念頭,不是從我腦子里冒出來的,而是從我下面,從我身體最深處直接涌出來的本能。”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所以,別覺得奇怪。初夕那邊,現在肯定也一樣。她那座冰山,恐怕已經被季念的種子,從根部給融化了。”
穆西嵐的話語,如同投入林遠心湖的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
他確實在想他的妻子。
他想象著,斐初夕,那個平日里連在家里都帶著幾分清冷英氣的女人,此刻正因為藥劑的作用,滿心滿懷地涌動著要為另一個男人生兒育女的本能。他想象著,她的思維,她的每一個念頭,都在被這股強大的生物衝動所影響,讓她對季念產生了真實不虛的熱戀情感。
林遠很清楚,斐初夕對他的愛是深植於骨髓的底層邏輯,是無論玩得多瘋都不會動搖的基石。剛才那句“我依然是我丈夫的妻子”,就是她給他的、最堅定的定心丸。
但正是這份絕對的安全感,才讓此刻的背德感變得如此純粹,如此前所未有。這種感覺,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興奮地燃燒。他回想起上一次,和蘇韻、陸遠那對夫婦進行的那場幾乎深入彼此日常生活的換妻,那時的斐初夕,雖然也投入,但也僅僅是表露出了一絲情感沉浸的“傾向”而已。
而現在,不是傾向,不是可能。
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了。他的妻子,正在熱戀著別的男人。
穆西嵐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瞬間的失神,以及他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混雜著興奮與迷離的光芒。她知道,這個男人又在想他那個魅力無窮的妻子了。
“哎呀呀,”她故意用一種酸溜溜的、夸張的語氣說道,“初夕的魅力可真大呀,都換妻換到這種程度了,還讓她老公這麼念念不忘的。”
她湊到林遠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帶著濕熱氣息的聲音,吐出了幾句足以點燃他所有癖好的話語:
“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你那個一向清冷高傲的老婆,現在正躺在別的男人懷里,滿心滿眼都想著怎麼才能懷上那個男人的野種?想著她那被我老公操得濕透的小穴,現在又在為誰流著水,等著誰的雞巴去狠狠地肏?”
林遠身體猛地一顫,他回過神來,一把將穆西嵐摟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他低聲喝道:“少作怪!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男人!”
穆西嵐在他懷里得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
“那初夕也是我老公的女人了呀,嘿嘿!”
她撒嬌似的在他懷里蹭了蹭,然後仰起頭,用她那豐潤的嘴唇,主動而熱情地堵住了他接下來可能要說的任何話,將他拉回到了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滾燙的親密之中。
盡管林遠和穆西嵐之間也完成了“鎖死”,但穆西嵐那臨近排卵期的身體狀況,反而讓他們都不再急於求成。那份由藥劑催生出的熱戀感,讓他們更想享受二人世界的過程,而不是直奔結果。
房間里的氛圍,在剛才那番挑逗後,已然變得無比粘稠。
穆西嵐跪坐在林遠身前,仰起那張熱辣的臉龐,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欲望。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溫熱的舌尖,在那根剛剛還堅硬如鐵、此刻卻略微有些疲軟的巨物頂端,輕輕地畫了一個圈。
林遠舒服地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在床頭。他看著穆西嵐,看著她如何用她那靈巧的舌頭和溫潤的嘴唇,將他重新喚醒。她的動作嫻熟而大膽,深喉的吞吐與舌尖的挑逗交替進行,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同時,她那對豐碩飽滿的、如同熟透了的蜜瓜般的乳房,也沒有閒著。她挺起胸膛,用雙手將它們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而柔軟的乳縫,主動地夾住了那根在她口中逐漸變得猙獰的巨物。
溫熱的口腔與柔軟的乳肉,上下夾擊,帶來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被徹底包裹的沉溺感。
林遠的手也探了過去,握住了她其中一側飽滿的乳房。那手感驚人地好,結實而富有彈性。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挺立如豆的乳首,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著。
“嗯……”穆西嵐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呻吟,口中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乳房也夾得更緊。
最終,在一陣急促的吮吸與揉捏中,林遠將積蓄的精華,盡數釋放、塗抹在了她那對健康的、泛著油潤光澤的小麥色豪乳之上。
穆西嵐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白濁,然後抬起頭,給了林遠一個勝利者般的、嫵媚的微笑。
一番親昵過後,兩人決定不再將時間浪費在酒店房間里。
“走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穆西嵐起身,熟練地開始穿戴衣物。作為這家旅游公司的經營者之一,箱根對她來說就像自家的後花園。她知道那些尋常游客找不到的、真正有趣的小店和隱秘的風景。而林遠和斐初夕,對這里則完全陌生。
這種由她主導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滿足。她不僅在床上暫時占有了這個男人,在生活中,她也成了他的引導者。
就在林遠拉開障子門,准備和穆西嵐一起走出去的時候,對面那扇緊閉的門扉,卻無法完全隔絕從內部傳來的聲音。
那不是之前那種瘋狂交合時激烈的水聲與撞擊聲,而是一種更為粘稠、更為淫靡的動靜。更要命的,是其中夾雜著的、屬於他妻子的聲音。
那聲音,不再是單純被動的嬌喘,而是主動的、帶著一絲命令與乞求的、露骨的求歡。
“季念……再深一點……對……就是那里……”斐初夕那清冷的聲线,此刻被欲望燒灼出了一絲沙啞的顫音,“我的子宮在催我了……它在發燙……它要你的種子……現在就要……”
林遠的腳步瞬間僵住。
“快點……把你的東西全部射進來……別忍著……我要你灌滿我……讓我懷上你的種……”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衝向他的下腹。剛剛才在穆西嵐身上平息下去的欲望,被這幾句他從未聽過的、赤裸裸的求歡聲瞬間重新點燃,蠻橫地撐起了他的褲子。
他可從沒聽過她這樣說話。
在他和她的夫妻生活中,斐初夕永遠是那個在情事中也帶著幾分主導與清冷的女王。她會享受,會沉溺,甚至會主動,但她從不會像這樣……像一個純粹為了承載種子而存在的容器般,卑微地、急切地乞求著男人的內射。
但他隨即就理解了。這是藥效。是那枚藥劑,正在將他妻子身體最深處的、屬於雌性的、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徹底激發了出來。這份理解非但沒有澆滅他體內的火焰,反而像是在火上又澆了一勺滾油,讓那份興奮與刺激,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穆西嵐。穆西嵐那雙總是閃著熱情的眼睛里,此刻卻滿是了然和一絲戲謔的笑意。她顯然也聽到了,並且完全理解林遠此刻的心情。她湊到他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像個小惡魔般低語:“心癢了?那就……過去聽一會兒?”
林遠沒有反對。兩人像是做賊一般,放輕了腳步,身體幾乎貼在了牆壁上,靠近了那扇透出曖昧聲響的障子門。
門內,斐初夕那露骨的、以耕田播種為意向的求歡聲,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淫蕩。
“我的地……已經翻好了……又濕又軟……就等著你的犁……把種子深深地埋進來……別停下……再用力一點……把地耕得再爛一點,種子才能扎得更深……”
伴隨著她說話的,還有一種黏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