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號桌兩份女仆愛心蛋包飯,4號桌三份冰鎮橙汁~”
穿上女仆裝的克利夫蘭正拿著菜單勾勾畫畫,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配上可愛的淺藍色荷葉邊小裙子,倒是有了不少平日里罕見的少女氣質。
“哇,指揮官來了~這里這麼多人,是指揮部要來團建了嗎?”
將最大號的菜單遞給我,克利夫蘭看著我身後的女孩子們好奇的問道。
“今天好幾位大廚都在食堂輪班,還點外送豈不是太對不起那麼多太太的廚藝了?”
捏了捏克利夫蘭的臉,少女嘿嘿一笑,朝身後忙的熱火朝天的廚房喊道:“新來8位~外面暫時沒座位,指揮官還請往里面的房間走~”
說著,同樣身著女仆裝的蒙彼利埃與丹佛端著餐前飲料與甜點將我們引入小包間中。
側面鏤空的低跟女仆鞋、0D厚度的透肉黑白雙色長短款絲襪與帶著些小情趣的蕾絲邊腿環。
習慣了運動短褲加裸腿的女孩子們難得穿上這一套漂亮衣服為我們服務,平日里帥帥的她們此刻多了不少令人移不開眼的柔媚。
還真養眼。
我看著蒙彼利埃勻稱又有肌肉的小腿腿肚被絲襪包裹後從黑色中透出來的粉潤,舔了舔嘴唇,毫不遮掩的視线讓她本就羞澀的雙頰更染上一層薄紅。
“這是你們點的橙汁和牛奶……唔,還有幾桌需要我點單…我、我先走了。”
女孩踩著低跟鞋快步離開,倒是一旁為我們整理桌布和座椅的克利夫蘭放得開,大大方方將自己吸引人的部位給我這個指揮官好生欣賞。
順便,臨走時這位女仆還眨著眼對我們一行人拋出一個飛吻,令幾位小驅逐們很犯了會兒花痴。
和蒙彼利埃還真是兩個極端。
“還真是難得一見,上一次看見克利夫蘭小姐還是在不久前的運動會上,沒想到身為籃球隊冠軍的她們也有這種愛好呢。”
先一步就坐的光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小聲感嘆。
“這要是拍幾張照片放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犯花痴。”
坐在最里端的約克城抿嘴輕笑,喝下一口冰塊還未融化的解熱橙汁。我順手拿起離我最近的牛奶,剛抿上一口,熟悉的味道便讓我皺起了眉頭。
等等,這個帶點清香和甘甜的味道……
這不是處理好的牛奶,這是誰的母乳!?
前幾日與金獅從小樹林做到大路上,含著乳頭肆意吮吸喝奶的記憶浮現在眼前,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認錯這杯奶水的出處。
而且這種味道,似乎就是金獅的母乳,只是甜味稍微多了一些?
沒想到會在這里被她突然襲擊,我抬起頭,正巧對上女人笑意玩味的視线:
“指揮官,牛奶好喝麼?”
金獅翹著嘴角,趁整理衣裙和頭發的機會故意讓自己一對裹在輕薄襯衣中的豪邁雙乳搖來晃去,讓被撐開到極限的服飾形成的乳球曲线晃出惹人眼球的淫肉浪潮。
“聽說今天這里有兩杯特制的牛奶當作獎品,指揮官……有抽到麼?”
金獅的座位與我相隔較遠,大庭廣眾之下我沒有辦法懲罰這只喜歡玩火的精靈族姑娘,更何況這里還有其她聽不懂的人眼巴巴望著手頭的菜單。
很不錯的時機,是一個可以用來調戲我的好機會——我還沉浸在金獅什麼時候膽子大到敢在飯店後廚動手腳把牛奶換成自己的鮮榨母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兩杯?
“嗯?什麼特制牛奶,牛奶還有什麼其它的制作方法嗎?”
不明所以的標槍打量著手頭的牛奶,又喝了一口,沒有喝出什麼名堂,也轉過頭看著我手上的這杯奶水。
“指揮官有喝出什麼不對嗎?”
這女人,還真喜歡找這種機會刺激人……怪不得從剛才一落座就看著我這里笑,原來是在牛奶里動了手腳。
“不,我沒有喝出什麼不對……而且我也沒聽說過這家餐廳有什麼中獎不中獎的傳聞,金獅你是聽誰說的?”
小姑娘好奇的看著我,身為指揮官的我只能被迫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將杯子中的母乳小口喝完——強烈的催情成分和羞恥感混合著背德感,越喝,我胯下的性器便越是漲大、越是硬的發疼,狼狽的模樣讓金獅眼中柔媚到出水的情愫幾乎要凝實。
而另一位同樣來自郁金王國的埃佛森——喜歡看書和觀察生態的小可愛驅逐艦——下意識小抿一口自己手頭的“牛奶”,那股熟悉的大自然的香味讓她的臉蛋噌一下紅的快要掐出水來。
她記不清母乳的味道,可這只有精靈族才有的氣味加上這個外觀,聰慧可愛的她立刻就明白了金獅口中的“特制”和“中獎”是什麼意思。
自己剛才……竟然喝了大半杯金獅女士鮮榨出來的乳汁!?
她難以置信的望著金獅,根本沒想到這位對自己溫柔無比的姐姐居然能做出這樣讓人羞恥到極限的Play。
可這位罪魁禍首只是在欣賞夠我的狼狽樣後又笑吟吟的看向同樣中獎的埃佛森,眼神中寫滿了玩味。
“指揮官沒有中獎呢,真可惜……不過看埃佛森你的樣子,你應該中獎了吧?”
金獅歪著腦袋,像是姐姐疼愛妹妹一樣溫柔的盯著發呆的少女,哪里看得出什麼異樣。
可憐的埃佛森成為我和金獅二人公開調情Play的受害者,搞得她只能機械點頭,在羞憤難耐的情感衝擊下小口喝光手上的母乳,臉羞的比我都紅。
一時間,餐廳中的牛奶成為了我們這八位姑娘的焦點中心:
有著為我絲襪手套授乳手交經驗的光輝只花了很短的時間便理解到金獅言語中的隱喻,又無奈又好笑的看著略顯尷尬的我;剩下幾位成熟女性在眼神交流後也理解了這讓人無比羞恥的行為,也都默契的轉移了話題;
唯有幾只小蘿莉東瞧瞧西看看,沒有玩過刺激的她們根本無法加入大人們的談話中,只好一直抓著大姐姐詢問。
這下,本來沒有生氣的光輝都有些生氣起來,踩著高跟鞋的小腳輕踢在我的膝蓋上,嘟著嘴的樣子竟然有些少女般的可愛。
“嘿嘿~久等咯,蛋包飯和糖醋排骨已經做好咯~指揮官需不需要讓午餐變得好吃的女仆魔法呢?”
許久,丹佛俏皮的聲音打破了屋內詭異的氛圍。
正准備比出“KiraKiraDokiDoki心跳不已”的女仆愛心魔法的她看著閉口不言的我們,又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驅逐艦們,臉上寫滿了疑惑:
“欸?大家怎麼都不說話……我搞錯了什麼嗎?”
沒辦法,我只好清清嗓子,強行將小蘿莉們的注意力吸引到好吃的餐點上,這才勉強將這件事情給推了過去。
“好啦,之後在讓姐姐給你們解釋吧,現在先吃飯,好麼?”
“耶!吃飯吃飯!”
……
一個小時後,這讓人無比煎熬的午餐時間終於結束了。
我坐在靠窗倒數第二個位置,金獅則坐在靠近走道的最外側——女人特意挑選的座位讓我無法對她的挑逗行為做出反應,只能被動的接受她那讓人無法抵抗的羞恥Play玩法。
好奇的小蘿莉們點了六杯牛奶,但都沒喝出什麼異樣,只好作罷。見此情景,我自然而然以為金獅只在兩杯牛奶中動過手腳,便稍稍放心了些。
直到,第二杯鮮榨母乳被笑吟吟的七省送到我和埃佛森面前。
不得不承認,在服務員俏皮的目光和身為罪魁禍首的金獅那玩味的目光中,將母乳當著眾人的面飲下絕對是我體驗過的最羞恥的玩法之一。
包間中的迤邐氛圍越發催情,本該用於團建就餐的房間幾乎成了我和金獅當眾做愛的炮房,讓人根本無法多呆——午餐剛一結束,幾位大姐姐便帶著小蘿莉們快步離開,只留下了我和金獅。
女人踩著漏足跟的鏤空低跟鞋,豐滿的雙腿被奶白色低D數的透肉款褲襪包裹。
見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金獅也不躲,甚至故意扭出過分妖嬈的曲线,讓那對乳房與水蜜桃臀粗暴挑逗我蜂擁而起的欲火。
怪不得這個女人選了一身漏側乳的情趣款小媽包臀連衣裙——說是清涼,其實就是想故意隨時隨地對我發騷!
看著她肆無忌憚挑逗我的姿勢,我只感覺胯下的性器快要爆炸,哪里還忍的住一分一秒?
吃完飯,沒人能在這種氣氛下聊天,仍然是穿著女仆裝的克利夫蘭來幫我們收拾餐盤。
因為餐盤較多,我便和金獅幫著女仆們整理桌椅和丟下的垃圾。
當然,各自的腦袋里有著各自的想法——當金獅和我以幫忙收拾的名義來到後廚暫時無人的角落時,我忍無可忍的將這玩火的女人粗暴的按在櫃子上,一把扯開她淫蕩的衣裙,露出那整整榨出六大杯奶水卻仍過分飽滿的乳房。
“你說,和你相處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你這淫蕩的女人,還有給人當中榨乳喂奶的癖好?”
我粗重的吐息喘在她裸露在外的嬌嫩脖頸上,又濕又熱的氣體讓她身子骨酥軟起來,順勢抱住我的上身,被我粗暴的動作弄出一聲叮嚀。
“指揮官,前幾日很喜歡咬姐姐的乳頭喝奶呢……難道今天,指揮官小弟弟不喜歡喝姐姐的奶水麼?”
女人蹭了蹭我的臉,過分溫柔的語氣和充滿母性的動作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是身為母親的她向自己的乖孩子撒嬌一般,並無不妥。
理所應當的語氣配上方才無比淫蕩的玩法,我嗤笑一聲,伸手摸著她腿上包裹的細膩褲襪絲料,舌頭舔著她的耳朵尖最敏感的部位,將一口口熱氣吹進女人的耳穴內,吹的她身子骨繼續酥麻發軟:
“埃佛森也喝了三杯媽媽你的奶水呢……難不成平日里那位正經姑娘也喜歡抱著你,一邊咬著乳頭喝奶一邊羞澀的叫你媽媽麼?”
我學著金獅的手段將無辜的女孩子扯進我與她之間,讓金獅的肉體興奮的發燙:
“我·親·愛·的·媽·媽?”
故意加重讀音的六個字配上一聲輕吹,舌頭幾次攪拌吮吸,金獅便被我咬著耳朵尖刺激到下體發軟:
——嗯❤~哈啊……指揮官,吹的好厲害…下面,下面好癢,好舒服~
這好似吃醋又好似陰陽怪氣的調情搞得金獅酥麻難耐,無法對我的挑逗作出回答的她只好繼續抱緊我的身體。
我繼續咬著她的耳尖肆意攪拌,同時將手伸入金獅被褲襪包裹的美腿之間——
一摸,我的手指上便染上了幾滴從褲襪絲料上滿溢出來的熾熱液體。我聽著金獅小嘴中溢出來的呻吟,咬著耳朵挑逗:
“褲襪都被潤的這麼濕了……難不成我最溫柔的金獅媽媽,從一進來身體就在發情嗎?”
“怪不得能榨出這麼多奶,我一個人都喝了四大杯呢,難不成我又乖又可愛的溫柔媽媽,是一個喜歡隨時隨地發情噴奶的騷·媽·媽呢~”
“你說是嗎,騷·媽·媽?”
再一次加重讀音對金獅的小耳朵激烈進攻。
每說一個字,強烈的羞恥感和愈發興奮的肉體便會讓女人的下體狠狠縮上一次,性器跟著她柔媚的喘息溢出一灘燙的我心癢的粘膩愛液。
“哈啊,壞孩子…不要用這種詞,形容媽媽——嗯嗯!”
手指隔著褲襪緊貼金獅胯下的多汁蜜裂,指腹幾次自上而下的摩擦讓女人的陰蒂被狠狠揉搓數次,絲絲快意讓其抵抗的話語變成一聲動聽的嬌喘。
“可是,不是媽媽自己喜歡用騷的不行的大奶子,榨出奶水給我喝嗎?”
另一只手揉搓起金獅的胸部,軟嫩Q彈的淫肉隨便怎麼揉搓都會帶來舒服的手感。
我感受著手上軟乎乎的乳球被蹂躪成各種淫蕩的模樣,不禁用力掐住她的乳肉,兩根手指夾住乳頭,在淫虐她的乳房時向外一提——
一小灘和吃飯時杯子里裝著的液體一模一樣的乳液從乳孔中噴出,在鮮紅的乳暈上留下星星點點的奶白色乳液痕跡,快感讓女人身體顫抖,一聲魅惑十足的呻吟:
“嗯嗯❤~乖孩子,媽媽的乳房很敏感,輕一點,不要揉的太用力——嗯❤~!”
“可是媽媽的奶子漲的這麼厲害,里面的奶水肯定泌了很多,我只是給媽媽泄泄火而已……”
“你說對嗎?”
將女人的乳肉壓扁成一團碩大的乳餅。
我的手指將溢著奶液的乳頭當作玩具一般捻著玩弄,每一次手掌對乳餅的揉搓擠壓都會擠出一灘汁液,將她的小媽包臀連衣裙的胸部布料染上鮮艷的奶白色痕跡。
“呼——嗯❤~呼——哈啊~”
身後不遠處,克利夫蘭她們的說話聲成了我和金獅最好的催情劑。女人被迫捂住嘴,無比火熱的肉體跟著我玩弄乳頭的節奏發出不規則的抖動。
想到金獅看著我喝母乳時的玩味表情,我舔舔嘴唇,身體將金獅死死壓在儲藏櫃上,褲襠處硬挺的帳篷頂著她的小腹滑弄,舌尖從耳廓緩慢舔舐至耳尖,幾次吮吸幾次攪拌加上幾次對下體的摩擦便讓金獅破防:
“你說,要不要我給埃佛森發個消息,讓她回來和我一起,在這里偷偷摸摸的喝媽媽你騷的不行的騷奶?”
手指掐住乳頭猛提——
“咕——嗯哈啊❤~唔唔——唔唔!”
雙腳被迫踮起以緩解乳頭上激增的快感,可自己身體過於無解的敏感度還是讓金獅快速抵達了一次完完整整的乳首高潮:
上身一抖一抖的傳出不規則的抖動。
金獅羞恥的閉上眼,身體各處的肌肉被迫繃直,小嘴急促的呼吸起來。
幾秒後,我便感到懷中的美人身體猛的放松癱軟,一股熱流從被褲襪包裹的無毛蜜裂中溢出,傳出一股屬於精靈族的美妙氣味。
要是我掐乳頭的力氣再大上幾分,快感再強那麼一絲一毫,面紅耳赤的金獅都會壓不住那足以媚的我腰軟的淫叫。
“哈啊~哈啊~指揮官,真是個壞孩子…唔!”
看著處在高潮余韻中的金獅歪著腦袋身體靠在櫃子上,表情楚楚可憐又滿是媚意的誘人姿態,我捧起她的臉,在她水霧彌漫的眸子的注視下強硬吻了上去。
“啾❤~”
動了情的金獅並未設防,主動邀請我的舌頭卷入她濕熱粘膩的嘴穴內。
踩著低跟涼鞋的她向後仰起頭,裹著褲襪的勻稱肉腿哆嗦著向下彎曲,讓我居高臨下的侵犯她的肉體。
“哈~哈啊❤~啾——啾~”
下方,金獅的雙手急不可耐的解開我的褲鏈,將我已經到達極限的肉根從短褲內掏出——她也等不及了。
放松下體,金獅勾著我的腰向自身移動。
我只感覺龜頭先碰上一層裹滿了愛液的絲料,隨後肉棒一緊一燙,她就這樣讓我的下體頂著高檔的透肉白絲褲襪插進了她的多汁淫穴內!
“啾——嗯嗯!!”
“——唔哦哦!?”
熟悉的溫柔包裹感混著汁液攪拌上來的濕熱,但延展性極好的褲襪絲料被撐開到極限後,肉棒每插入一寸距離,對於龜頭都是一次舒服到極點的絲襪摩擦Play。
我昂起頭,咬著牙將性器一點點插滿金獅的小穴,跟著花枝亂顫的女人泄出一聲呻吟。
好燙,好緊,褲襪蹭的龜頭好酸!
褲襪緩慢但堅實的摩擦我的龜頭,可她自己的敏感部位也同樣被我頂著褲襪摩擦的快意連連:金獅歪著頭,敏感的肉體發出愉悅的性交信號,在絲料的摩擦下不住的分泌粘稠的汁液。
而我也在快感的進攻下減緩了棍身抽送的速度,龜頭被那裹著褲襪的層層褶皺含住,不斷的攪拌吞吐,一次次摩擦紫肉與下方同樣敏感的冠溝——很難說到底誰占了上風。
“哈啊❤~壞孩子…指揮官,用力…插滿媽媽的下面,哈啊~”
“媽媽愛你,壞孩子——嗯啊❤~!”
——龜頭,龜頭頂到子宮了~!
一頂、一蹭,還沉浸在褲襪反復摩擦G點產生的快感中的金獅下體猛地顫抖數次——我的龜頭頂上金獅的子宮口,忍著尖銳的快感向上翹起,一上一下數次針對宮口肉套的褲襪摩擦讓懷中美人輕而易舉的泄了身子:
“嗯哈啊~慢一些、不要,啊!啊!嗯嗯嗯❤~!”
嘰咕——
夾緊棍身的穴肉反復蠕動將愛液擠壓出淫蕩的攪拌聲響。
金獅舒舒服服的昂起頭,努力抱緊我的身體,一抖一抖的下體強迫一大灘發情汁液從蜜裂中汩汩溢出。
金獅高潮了。
小腹上,淫紋的粉色淫光甚至隔著小媽包臀裙都能看見。
我捧起女人的臀肉,邊掐邊用力抬起金獅的下體,讓肉棒整根拔出蜜裂後再一插到底,插著子宮口插出一聲她怎麼都壓抑不住的嬌媚淫叫:
“唔嗯——哈嗯啊❤~!!”
O點G點乃至子宮口被一次插滿,龜頭重重砸上她的雌穴最深處。
褲襪布料反復摩擦數次,金獅身子一軟,豐滿的乳肉晃出驚人肉浪,直接在高潮中被生生淫虐下體淫虐到高潮噴乳,兩股奶水噴出乳孔,在我的上衣上留下兩道豎直的奶水痕跡!
“嗯?”
下一刻,不遠處丹佛疑惑的詢問聲讓還在高潮的金獅死死咬緊牙關,夾著我的肉棒拼了命的吮吸壓榨!
“怎麼感覺有人在那里的樣子?”
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到後廚,對著杯子裸露乳房擠奶已經是金獅能夠接受的極限,此時要是被人發現自己和指揮官在這里激烈性愛,金獅說不定能羞恥到爽暈過去:
“哈啊!哈啊——指揮官、稍微松、嗯❤~稍微松一點,要被發現了嗯~”
可我卻不會給她恢復的機會,晃著腰用肉棒頂著白絲褲襪抽插,以極細膩的絲料反復摩擦她那一圈肉套和粗糙的G點軟肉,邊操邊壓低聲音,咬著女人的耳朵辱罵:
“你這騷媽媽,給人公開擠奶授乳沒害羞,給兒子用褲襪操你這到處流水的小騷穴就慌成這個樣子?”
咕唧——咕唧咕唧~
“你不是一只喜歡發騷的母狗嗎,我讓你在別人面前發騷,你這大屁股的騷狗怎麼就不樂意了?”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一連四五次粗暴的褲襪隔絲抽插,被頂著子宮口攪拌揉搓的金獅再弓著背噴出一大攤汁液,潮紅著臉蛋嬌聲求饒:
“嗯❤~哈、哈……不、不要這麼對媽媽——”
這樣罵著,我低頭咬住金獅的乳頭,一次最猛烈的吮吸吸出兩大灘奶水,爽的她花枝亂顫,全身都在顫抖:
“唔!唔!唔!”
一口、兩口、三口,我毫不在意金獅羞恥到有些驚慌的姿態,只是自顧自喝著女人的奶水。
那豐滿的安產型大屁股一晃一晃撞在櫃子上,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不禁讓丹佛更疑惑了:
“有誰在嗎?後廚沒有允許不能進入的哦?”
噠——噠——噠
越來越近的低跟鞋聲成了金獅的催命符。女人努力抱緊我的身體,下體越夾越緊,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出一股溫熱的暖流!
“唔!唔!唔唔!!”
眼看丹佛已經走到了離自己不到三米的距離,探頭就能發現櫃子後的異樣,我繼續咬住乳頭吮吸金獅的母乳,用手按住她的口鼻,忍住下體激烈的射精欲望後用龜頭狠狠操上她的子宮口,褲襪的摩擦直接給金獅撞到一次激烈的子宮絕頂!
“噗呲——!”
金獅難以理解的瞪大雙眼,雙腳胡亂踢打,身體幾乎要被我頂離地面。
激烈的快感從她的頭頂一股腦衝到足底、擴散至全身,幾乎每一處肌肉都在朝自己的主人發出幸福的信號!
要被發現了要被發現了要被發現了,咕、咕嗯、嗯啊啊❤~!!
當金獅已經做好被發現的准備,放松下體等待接下來止不住的高潮噴水時,另一位踩著高跟鞋的女人走進後廚,疑惑的看著丹佛:
“有人在嗎?二樓預約的十五人等了很久了,菜什麼時候才能好?”
似乎……是黎塞留的聲音?
她也來這里吃飯了麼?
“啊!已經做好了,已經做好了!我就是來送餐的,不好意思久等了,菜馬上到!”
說完,那噠噠噠的腳步聲快速遠去……金獅竟然幸運的逃過了被其她人發現的悲慘命運?
“哈啊、哈啊!唔、哦啊,去、去了、去了!”
還沒等我出聲調笑,懷中全身脫力的女人無助的垂下雙臂,就這樣軟在我的懷中放棄了抵抗——金獅軟嫩多汁的嫩穴咬緊龜頭,大灘大灘的汁液噴出蜜裂,隨著痙攣的肉體淅淅瀝瀝噴在地板上,簡直淫蕩的不成體統!
噗呲——!
噗呲噗呲——!
乳頭一股股噴出小灘奶水,激烈高潮的下體也在不停的潮吹。
足足高潮了近三分鍾,爽的找不著北、情迷意亂還淚眼婆娑的女人這才結束了快感浪潮,成為我懷中一灘軟的不能再軟的雌肉。
無數悶的人心慌的精靈族雌香從金獅的淫紋中散出,女人的子宮、乳頭,乃至陰蒂一同成為任人把玩的玩具——每碰一下,難以言喻的快感便會讓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她爽出一聲呻吟,以最可口誘人的表情向我求饒。
“這就不行了?噴了這麼多騷水的下流媽媽?”
“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挽住女人站不起來的身體,我反手鎖住金獅的雙臂,從後面固定住女人軟到脫力的身體,才拔出來不到幾秒的肉棒隔著潤濕透了的褲襪,再一次插進了她的小穴內。
“咕——哈啊❤~”
沒了手的遮掩,一聲羞恥的呻吟幾乎傳遍整個後廚。萬幸唯一的丹佛被叫去送餐,周圍沒人聽見這一聲不合時宜的嬌媚雌叫。
意識到這一點的金獅立刻努力咬牙閉嘴,可我接下來的性交攻勢卻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你噴了這麼多水,是不是忘了你最愛的孩子,可還沒在媽媽你的小寶寶房間里面舒舒服服的射精呢?”
金獅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剛想求饒,我的肉棒便以最適合性交的後入式整根插入——
面對面做愛時肉棒會留在外面幾厘米。
此時我抱住她的身體激烈隔絲後入,肉棒將其陰道塞滿,龜頭在插入到最深處後繼續用力,將女人敏感的子宮壓扁成一團不停分泌花蜜的淫肉,讓白絲褲襪的絲料摩擦到金獅宮口肉套的各處敏感點,爽的她幾乎破防!
只是這一次插入,金獅好不容易恢復了的一點力氣便全部消耗殆盡。
“哦!?哦?不要——哈啊❤~”
從身後緊緊摟抱住金獅的肉體,她的雙臂無論怎麼掙扎拍打我都無濟於事:
“讓我、讓我休息——唔噫!”
我雙手狠掐住女人的雙乳,手指肆無忌憚扭動她的乳頭,換著花樣朝四周拉扯,將她的乳房當作性玩具一般拉出一道道鮮榨出來的母乳。
同時下體隔絲抽插,帶動愛液反復攪拌金獅的G點O點,龜頭一翹一翹的摩擦子宮口,馬上便是小股汁水淅淅瀝瀝漏了一地:
“我這麼騷的媽媽,自然是要讓其她人欣賞個夠,你說是不是?”
抱著金獅邊走邊抽插,不停掙扎的女人被我強行轉移到了做漢堡的灶台前。
一旦有人進入後廚,一眼就能看見金獅翻著白眼求饒的潮紅臉龐和被快感浪潮衝刷到顫抖不已的半裸肉體!
“呼——不愧是我最愛的媽媽,下面夾的真緊……”
啪—!
龜頭重重一頂,前後一陣攪拌,花心最深處尖銳的性交刺激讓金獅的小腿小幅度痙攣。
金獅艱難的撐住灶台,哈出一口熱氣,拼命捂住嘴避免發出浪叫,隨即一股奶水從乳頭中射出,正好射在一塊松軟的面包片上。
“哈啊,不知道你這口奶會便宜哪個女孩子呢,要不媽媽你猜一猜?”
“唔、哦!哦!哦哈…我,我怎麼可能猜得到——唔!唔!唔!”
啪——啪——啪!
拔出、插入,拔出、再插入…我控制肉棒的插入角度三番五次晃腰,瞄准了金獅的G點用絲襪翻來覆去的攪拌那一塊粗糙的區域。
一股股汁液從子宮中溢出,澆灌在肉棒頂端後隨著抽插的動作向下塗抹,快意讓我心中的火氣愈發高昂。
“哈啊、你剛才,剛才不是很精准的,把你這騷奶交給了我嗎……怎麼現在就猜不出來了?”
“噫!噫!慢一點慢一點!子宮,子宮好酸、好酸!要去了,要去了,哦哦!??”
金獅犯罪的肉體在褲襪和肉棒的強奸下,不出十秒便去的一塌糊塗。
彎曲成內八的褲襪腿足無助的打起哆嗦,低跟鞋的鞋跟噠噠噠噠胡亂敲打地面。
鞋子的聲音與她的雌叫交織纏綿,兩種悅耳的聲音點燃了我的施虐欲。
咬牙努力控制下體將金獅三番五次死死頂離地面,全身僅有子宮被龜頭頂著用以支撐的她迅速到達激烈的子宮高潮。
我淫虐著她的乳房,撕扯開她高檔的情趣內衣,讓奶水和潮噴出來的愛液一股腦噴在餐盤上,噴在那不知道是誰預定好的好幾種菜上!
“哦!哦!哦!哦!”
低跟涼鞋的鞋底爛糊一片,可即使這樣,仍不停有愛液流入進她敏感的白絲足穴內。
金獅無助的掙扎著,燙的嚇人的小穴好似一張小嘴將我的肉棒裹滿,褶皺迅速纏繞上來,隔著褲襪激烈吮吸精眼。
“嘶——!”
不愧是騷的不行的魅魔精靈,這極品小穴榨起精來吸的我尾椎骨和整條脊柱都在發酸發麻!
“你說,這些菜都是誰定的?”
我吸住金獅另一邊的耳朵,學著她為我舔耳ASMR時的動作在耳朵尖上吞吞吐吐,用舌尖侵犯攪拌她的耳穴,一邊辱罵一邊調教女人的肉體:
“你這騷狗,要不要看看旁邊的記錄單,看看你的騷奶和騷水要給誰喝?”
我彎下腰死命一頂,又是一次堪稱激烈的潮吹高潮帶來一聲最激昂的精靈淫叫。
“哦哦!咕哈啊啊❤~!!”
那不勒斯、馬可波羅、俾斯麥,除開這些大姐姐之外還有好幾位小驅逐艦甚至潛艇的名字寫在這張紙上——越看,金獅的下體夾的越緊,就像剛才丹佛差點發現她在和我激烈性愛一樣緊的嚇人。
感受著下體被多汁雌穴嘰咕嘰咕吸個不停,被褶皺反復吮吸攪拌的快感,我拿起一份提供給小孩子的松軟糕點,專門把它放在了金獅的胯間:
“孩子有點餓了呢,媽媽你應該……怎麼辦呢?”
呼——
張開嘴,將女人的精靈耳含入大半,我故意用舌頭激烈的攪拌她的意識,在吞吐耳穴的同時繼續大力隔絲抽插,強奸她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花心雌蕊:
“哦!唔哈、不要、不要…去了、又要去了,媽媽的子宮要壞掉了,哦,哦哦!”
雙腿被迫分岔,被我舔著耳朵後入強奸的金獅高昂脖頸,雙眼翻白,幾乎要被這一輪的無情淫虐給攪亂意識——駭人的一頂將她的子宮口生生撞開一小圈缺口,小部分子宮頸被褲襪旋轉著寸寸剮蹭,渾身痙攣的她便對著糕點一次次的潮噴!
“哦哈、哈啊嗯嗯嗯嗯!”
分辨不清是雌叫還是哭腔,面前大盤大盤的糕點便盡數染上了精靈族的催情雌香。
我饒有興趣的吃下一塊草莓大福,享受甜膩可口的味道與愛液的味道在味蕾上暈染開,這才笑著捧起幾乎失去意識的金獅的腦袋,對她的耳朵繼續哈出熱氣:
“被褲襪強奸的感覺舒服嗎?”
“媽·媽?”
金獅激烈的喘息著,被這冷不丁的一聲動情的媽媽刺激的渾身顫抖。
“我很喜歡媽媽的騷水哦,和奶水混在一起品嘗,味道還真不錯呢……”
我壞笑著拿起一個玻璃杯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容玩味:
“你說,既然我最喜歡的媽媽喜歡給別人授乳,那要不要也給可愛的小蘿莉們品嘗品嘗愛液呢?”
本就潮紅的臉蛋更染上一絲淫蕩,我這一句話的效果極其的好,甚至讓懷中站都站不穩的金獅發出一聲羞恥的不行的求饒嗚咽。
“可是媽媽下面這張嘴一直在漏,不覺得很浪費嗎?”
這麼說著,金獅已經高潮無數次的下體便再一次夾緊,熟悉的褲襪包裹感和阻力感讓我頂著褲襪絲料的龜頭被摩擦出洶涌的射精快感。
這下,連一直在強奸金獅的我也快站不穩了。
——真是好極品的褲襪騷穴,隔絲插入真是每個男人都該爽用的玩法!
“對吧,你看,媽媽你自己都這麼興奮了,要不然,就這麼讓你走出去,直接把奶和騷水當眾射在別人的水杯里,如何?”
像是小嘴將套著絲襪的肉棒吸入吞吐,亦或是像絲襪手穴握住肉棒不緊不慢的摩擦套弄,順便讓另一只手的手心抵住龜頭,在快感中反復旋轉以進行溫柔的龜頭絲襪責。
我聽著女人的雌叫舒舒服服晃腰,一點點加快抽送的力度,准備進入最後的強奸進程:
“怎麼樣?要是媽媽你不拒絕的話,我就要開始了喔~”
啪—啪—啪—啪!
!?
雌叫連連的金獅本以為我是在單純的調戲她,卻沒曾想我真抱著她的身體邊抽插奸干邊向房間外面移動!
指揮官難道真——哈啊❤~
“唔,不、不要!哈啊❤~壞孩子,不能這麼對媽媽——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
噗呲——!
金獅嬌軀猛地反弓,前凸後翹的豐滿肉體一抖一抖,對准面前的房門噴出數灘熾熱的體液——從未體驗過的背德感與極強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極度敏感,甚至只是碰一下,她的身體都會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感。
只是走出不到一米,懷中的女人便高潮成了只知道噴水的雌叫肉塊。
那汁液橫流的騷穴夾緊收縮,咬住肉棒,褲襪對准龜頭和冠溝一連數十次粗暴的絲襪責難,讓還沒做好防備的我也跟著到達了高潮!
“哦哦!你這騷媽媽,騷狗,給我放松——哈啊!”
——射了,射了,馬上就要射了!
萬萬沒想到,身為指揮官的我竟然會在陰溝里翻船。
這樣一來,我的身體本能的越過大腦的控制,下意識對著女人的騷穴進行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中,金獅只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好似被拳頭用盡力氣拳拳到肉的抽打叩擊,每一拳都砸的她頭暈眼花,止不住的泄出狼狽不堪的嬌媚喘息!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子宮口要被壞孩子捅穿捅爛了!
龜頭的抽打輔以褲襪對宮口肉套的淫虐摩擦,金獅所有的防御被生生蹭到消失。
隨著女人小腹上的淫紋春光大泄,子宮下方被頂出的駭人激凸越過那根紅线,龜頭帶著褲襪粗暴叩開她的子宮口,強奸過宮頸後將她的子宮開苞,塞得滿滿當當!
“噫、噫哦嗯嗯❤~!!”
子宮被龜頭塞滿的充實感,子宮內壁被褲襪一寸一寸旋轉著摩擦剮蹭,酸脹、酥麻,無與倫比的高潮快意讓金獅哭著抵達最終的極樂彼岸。
下一刻,名為子宮的小嘴對我的精眼施以極刑。
強烈的高潮快感從龜頭擴散至全身,我的腰部一酸一麻,積攢許久的濃精便歡天喜地跑出睾丸,一股腦噴在金獅的褲襪子宮內:
“哦!射了、射了!給我放松、放松——嗯哈!”
褲襪一直在摩擦冠溝…不行,子宮動的好厲害,又要射了,嗯嗯!
噗嚕嚕——!
過分敏感的龜頭被褲襪包裹摩擦而不斷噴出精液,子宮被反復灌精又讓金獅一次次抵達高潮,反而讓褲襪子宮更加激烈的壓榨我的性器。
“哦!哦!哦!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噫!噫❤~!”
噗呲——!
“哈啊、射了、我也要射了,給我用子宮接好,給我懷孕,你這個騷的不行的媽媽,你這個淫蕩又下賤的媽媽——嘶!”
噗嚕嚕嚕~~!
就這樣,在一次次的高潮循環間,金獅的小腹被灌出五月懷胎般肉眼可見的精液孕肚。
射精射到天旋地轉的我和她雙雙到達極限,身體保持後入灌精的姿勢艱難的靠在牆上,一絲一絲恢復所剩無幾的體力。
十五分鍾後,當我攙扶著正捂著高聳孕肚,赤裸著雙腿一瘸一拐的金獅走出後廚時,迎接我們的是丹佛和蒙彼利埃二人羞的通紅的臉。
“啊哈哈……那個,約克城小姐正在尋找指揮官您和金獅女士呢……”
“下次,如果要做這種事的話,能不能…給我們預約一下呢?”
看著丹佛臉蛋上尷尬的表情,金獅羞恥的別過頭,從被絲襪堵住子宮口的陰道中流出一灘夾雜著精液的愛液水流,流入那亞麻色的低跟涼鞋中。
“好,好的……下次做愛的話,我會和指揮官……”
“提前預約的……”
……
走出餐廳,羞恥的不能自已的金獅靠在我的身上、昂起頭,不知道是第幾次被絲襪摩擦到無法抵抗的宮口高潮。
“這就不行了?可還有好幾公里要你夾著絲襪舒舒服服的走呢~”
捧起女人的精液孕肚晃了晃,金獅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讓我的笑意更加玩味:
“動作可不要太激烈哦~要是讓插進子宮里面的褲襪不小心摩擦到子宮內壁,我親愛的媽媽可能會在眾人面前跪著潮噴呢~”
“所以,媽媽要小心一點走路,知道麼?”
說罷,我挽起金獅的手臂,不給她休息的機會,強迫她跟著我的腳步以優雅的姿勢走起貓步——每走出一步,她的裸足都會攪拌亞麻色涼鞋鞋底上的粘膩汁液,在地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
“嗯❤~哈啊——嗯嗯!”
“呼——哈——嗯❤~太舒服了,咕嗯!”
“哈啊——哈啊……不要、慢一點……壞孩子,媽媽的子宮——嗯!”
而我,則聽著她被絲襪摩擦子宮——子宮口、子宮頸、子宮內壁,三重快感一起上陣——摩擦出來的嬌媚淫叫,在精靈族悅耳動聽的高潮歌聲中慢悠悠的享受港區內的美好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