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在魂靈熔爐之前,熔爐中的能量仍然還在熊熊燃燒著,映照出的光芒照耀著妮芙的面容,光芒同樣照亮了錫人那看不出表情的臉頰,而他對妮芙的建議,也仍然在妮芙的耳邊回響著,咀嚼思考著他的話語,妮芙輕輕點了點頭,手中握緊了錫人交予自己的畫筆,莓紅色的眸中映射著那躍動的能量。
“我會為薩卡茲譜寫全新的故事……”妮芙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筆尖最終落在純白的紙上,如今——在這里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在這樣的故事當中,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在這個全新的卡茲戴爾……”妮芙寫下這第一行字,思緒中卻回味著這帶來的可能性,一個大膽的想法開始狂野地成形,出現。
既然這只是一個被構想出的世界,她的臉上浮現起難以察覺的笑容,這里的死魂靈也會喜歡這樣的故事的……她想。
……
在妮芙筆下的構想世界中,這個未來的故事首先從荒涼的戰場開始:在這里,天空被厚重的烏雲遮蔽,紫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照亮沉重黑暗的雲層,留下邪異的輝光,此地的空氣中更是彌漫著濃郁的咒術能量,仿佛都足以電離出躍動的離子火花。
這是一片被古老怨念浸染的破碎之地。
被撕裂的黯淡天空恰似破碎的鏡面,每一塊鏡面之中都倒映著扭曲的記憶殘片,燃燒的村莊在遠方升起絕望的黑煙,大地早已化作了暗紫色的結晶化土壤,每一步都會在腳下綻開蛛網狀的龜裂裂痕,滲出鐵鏽味濃重的黑色霧氣。
遠處的山脈似乎也在異色的火焰之中燃燒,仿佛隨時會化為齏粉。
這里沒有晝夜更替,唯有一輪血月高懸天際。
只是,這些都只不過是妮芙筆下的背景板罷了,她真正想要書寫的故事並非於此。
此時,菈瑪正蓮站在一座破碎的高塔頂端,女妖深色禮服的大裙擺隨風飄搖,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掌心閃爍著危險的血紅光芒,在那面紗之下,女性那若隱若現的精致面容更是給她染上了一絲神秘而優雅的危險氣息。
尖銳的薩卡茲犄角像是荊棘一般直指天空,仿佛是這位女妖之主的王冠,她的膚色蒼白如浸霜月的瓷器,白發也在風中飛舞,那身著黑色禮服長裙的身姿將危險、優雅徹底在這座高塔之上具現化了。
薩卡茲修長的美腿在黑紗的裙擺下隱約透出蒼白的漂亮膚色,掩映在抹胸和黑紗下的美乳曲线誘人,尤其是與周身材料不同的皮質抹胸,點綴的金线紋路格外突出了這一魅惑的曲线,包裹著纖細手臂的黑紗甚至也一同強化了這一身裝束優雅下的魅惑特質,就連下方的博士在目睹這拉瑪蓮的身姿以後,目光中也燃起了另外一抹火焰的色彩。
在高塔之下,博士帶領著安潔莉娜,琴柳,瑪露希爾和獅蠍,站在她的對面,一行人已經做好了戰斗的准備。
安潔莉娜握緊了手中的法杖,輕聲說道:“博士,她的咒術很強大,我們需要小心應對。”
琴柳也點了點頭,長槍在她手中閃爍著寒光,而獅蠍和手握法杖的瑪露希爾也都做好了准備——在妮芙的筆下,這戰斗必然是狂野的,又帶著些許戲謔的風味,但這些卻的確都只是開胃的前菜。
僅僅是目光的交錯,接下來的戰斗便一觸即發。
菈瑪蓮率先發動攻擊,紅光一閃,咒術能量化作無數道的光刃,向她們激射而來。
但安潔莉娜立即展開了防護,在和瑪露希爾的協同下術杖一揮,重力將光刃盡數扭曲擋下。
然而,菈瑪蓮的攻擊並未停止,她又一次揮動長杖,地面開始震動,無數尖銳的荊棘也隨之從地底刺出,其余眾人也隨之突擊,朝著菈瑪蓮攻去——當然了,妮芙書寫這些的目的不在於此,在這個版本故事之中,接下來的一切才是重點:戰斗快得讓人目眩,在一番鏖戰之後,安潔莉娜終於抓住了機會釋放出自己的秘術,腳下重力的消失讓菈瑪蓮露出了破綻,此刻逼近的琴柳毫不猶豫,旗槍如閃電般刺出,直指菈瑪蓮。
菈瑪蓮試圖再次展開屏障,但已經來不及了。
執旗手的槍尖刺穿了她的防御,在屏障應聲破碎的清脆響聲之中,菈瑪蓮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另外一抹紫色的魅影——獅蠍,沉重的尾針早已蓄力刺出,一記蓄力毒尾擊刺進菈瑪蓮的後頸,曼提柯的特殊毒液開始飛快地隨著血液循環在菈瑪蓮的體內流轉著,不到數秒,菈瑪蓮的身體就微微一顫,沉重地跪倒在了地上,她眼前的視线開始模糊,面前逼近的人影都開始出現了重影,毒液浸透了她的嬌軀,那散發出蠍毒干擾著一切的生理機能,心跳如同雷鳴般在耳邊鼓動,呼吸也開始沉重、急促,女妖撐著地面,輕輕搖了搖頭,但那面紗下的表情卻充滿了不甘,咬緊了牙關望著迫近的人形。
“為了勝利……”耳邊那模糊到近乎隱形的聲音在菈瑪蓮的身後隱約響起,那個聲音小聲地說著,“好可怕的咒術……但是我們勝利了,博士,多虧了你……”
“哼哼,這就是薩卡茲的女妖之主和咒術大師嗎?”瑪露希爾好奇地靠近了幾分,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跪在地上喘息的菈瑪蓮,“博士,這次有我在還不錯的吧?這家伙的確很危險,呼……但我們還是勝利了,不過她的咒術……”
博士倒是沒有回應幾位干員的話語,他邁步靠近這位倒地的薩卡茲女性,此時在他的眼中,面前的成熟女性倒在地上的姿勢媚態萬千,沉重飽滿的果實幾乎要突破胸口那啞光皮革抹胸的束縛,呼之欲出地膨脹出誘惑的曲线,而如今這成熟薩卡茲女性的胸口更是在劇烈起伏著,讓黑紗掩映下的蒼白美乳幾乎要跳出胸口,纖纖細指扶在地面上,卻因為失敗的屈辱抓緊著,她緊咬牙關,在毒素的作用下輕輕掙扎著裙下的雙腿,光光是那美腿摩挲黑紗裙擺的聲音就足夠叫人心潮澎湃了,更別提在靠近菈瑪蓮時那女妖之主身上散發出的獨特芬芳,這位熟女身上的一切一切,都實在讓博士心滿意足,她的體香更是化作了博士的催情劑,自己也躁動起來。
不過……他想自己的干員們也是如此。
博士回頭望去,安潔莉娜的熱褲之下早就頂起了一個駭人的凸起,火辣的熱褲根本就包不住安潔莉娜胯下的巨物,血肉幾乎掙扎著要頂破短褲,而從熱褲的一角,那沉甸甸的卵袋更是清晰可見,跟著一起,安潔莉娜那獨特而強烈的狐狸騷味都要被菈瑪蓮這熟婦的魅惑軀體給逼得在周圍的空氣之中彌漫了。
博士微微一笑,在羅德島干員的扶她化試驗計劃以後,看來自己對這幾位干員的引導實在是卓有成效,就連瑪露希爾也睜大了眼睛,看著安潔莉娜的褲襠,下意識輕輕觸碰著自己裙擺下的腹股溝處,若有所思。
更別提琴柳了,她那修長的肉棒完全就無法被自己的皮質短裙遮住,此時一眼望去,更是在裙下跳動著,其中悶燃的欲望不言而喻。
每個人在經歷了剛剛激烈的戰斗之後,都大汗淋漓著。
安潔莉娜的頭上,背部和那毛發濃密的下體都冒出了一身的油汗,隨著汗水揮發在周圍的空氣中,狐狸那強勁到有些嗆鼻的悶熟騷味也浸透在空氣中。
不過其他幾人也不遑多讓,瑪露希爾即使在這激戰之中也未曾脫下自己厚實沉重的法袍長裙,在這場戰斗結束之後,悶在並不透風的棉麻法袍之內的汗水味道和精靈獨特的體味混雜在了一起,本來應該對於人類來說富有吸引力的精靈體味在法袍之內悶透發酵得太久,此時和醞釀數日的汗味夾雜在一起,迸發出另外一種極其富有衝擊力的酸臭刺激氣味,就像是花香被提純到了極致一般,叫人反而感受到的更像是幾分咸酸汗味和刺激尿味拌在一起的復雜氣息。
還有琴柳這格外外放的味道,比起隊伍里的兩位遠程施法者,她的運動量更加大,滴滴汗水到現在還不住地從她的額角滴落,數日未曾洗浴,汗水流經皮膚時都會帶下幾日來積累的汙垢,把積蓄的汗水咸酸都一並裹挾著滴落在地上,而皮質超短裙更是完全兜不住這肉棒和沉重陰囊皮褶子中藏汙納垢的酸腐味道,隨著殘留的尿味和皮垢變質的味道,強有力的味道撲面而來,即使還有幾步之遙,菈瑪蓮都已經被這一股味道熏得愈發昏沉了。
但真正讓她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還是獅蠍,不僅是她刺入菈瑪蓮後頸的毒液,更是因為她獨特的體味,與其他人不同,就連她的體表也能變成散發毒液的工具,毛孔中的味道揮發著,被汗水激發出來,揮散在周圍沉重壓抑的空氣之中,這種毒液帶著某種獨特的蛋白質腥味——不似精液,卻依舊刺鼻腥膻,喘息的菈瑪蓮一口吸入,反而更是深感虛弱了。
被壓迫到這種境地,又一口吸進混合著數人體味,被濃厚雄臭味激起了逆反心理的菈瑪蓮咳嗽了兩聲,不甘失敗的她艱難地抬起了頭,仰望著自己眼前晃動的人影,於面紗之下冷冷地笑了笑:“你們真的覺得擊敗了我就能改變什麼嗎?這一切都不會因為你們這些甚至不——”
博士對菈瑪蓮在此時還嘴硬的話語只感覺到厭煩,他蹲了下來,靠近幾步,直接一把狠狠攥住了菈瑪蓮在面紗之下的下巴,感受著這位魅惑熟女白嫩肌膚的柔軟,一發力,直接把剩下的話語都擠作了一陣嗚咽,豐潤魅惑的嘴唇也被捏成了一個細長的O型,讓昏昏沉沉地掙扎的菈瑪蓮只能對博士怒目而視著。
“唔呃……你!”菈瑪蓮繼續怒視著博士,試圖掙脫博士捏住的手臂的桎梏,可她實在太虛弱了,不僅無從掙脫,這掙扎的扭頭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增味劑。
面紗的確魅惑,不過在這時就實在是太礙事了,博士想著,直接一把扯下了菈瑪蓮面頰上的面紗,讓那蒼白脆弱有如白瓷雕像一樣的絕美面容顯現在眾人面前,那冷艷成熟的面容此時盡顯被歲月磨練雕刻出的絕倫美感,精致的曲线美艷得叫人窒息,如果不是此刻的菈瑪蓮已經被擊敗打倒,那麼此刻這張雕刻出來的面容無疑是美得極其富有侵略性的。
不過,她已然失敗,博士兜帽下的面容笑吟吟地,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這些日子來,在他的苦心說服之下,好不容易羅德島上終於新增了一座性處理室,這座性處理室正好用來收容那些犯錯或是作戰不力的干員,當然,還有那些被擊敗的敵手,就當做為如今他的扶她化羅德島干員們發泄那無處發泄的欲望的天堂了。
不過,目前新落成的性處理室還空空如也,未曾收容任何一位負責為這些扶她干員們發泄欲望的性奴,不過看來……博士微微一笑,眼前的拉瑪蓮,不就是現在現成的、最好的人選嗎?
“安潔莉娜,琴柳。”博士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你們覺得她作為性處理室的第一位性處理便器怎麼樣?我看,這是很合適啊。”
“誒,博士!”安潔莉娜驚訝地望著博士,雖然扶她化以後,看著菈瑪蓮這成熟美艷的肉體,肉棒就會不自覺地暴漲起來,但真聽到博士提出這個計劃還是吃了一驚,她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這……真的要把菈瑪蓮女士用作這種用途嗎?”
“性處理……”背後的獅蠍聽到這些話就頓時漲紅了臉,她小心地縮在破碎石塔的燈塔陰影下,絞著手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說什麼才好。
“如果您覺得有必要的話,博士。”琴柳認真地點了點頭,“如果這可以幫助到羅德島上現在的干員……”
“不過性處理室……”瑪露希爾若有所思,“博士,這究竟是……而且回去以後,我可得再好好研究研究那讓人生長出男性肉棒的……”
“就是讓你們好好舒緩一下作戰壓力的東西拿,瑪露希爾,就像是作戰之後享用美食一樣,不是嗎?讓壓力和疲憊一掃而光的好東西。”博士打了個響指,“你的確應該來試試。”
“博士,你這無恥墮落的小人,不想羅德島如今已經墮落如此,把邏各斯托付在羅德島上就是我最大的錯誤。”聽著這群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討論著把自己當做一個便器一樣使用,就連菈瑪蓮也忍不住開口唾罵起來。
不想博士絲毫也不在意菈瑪蓮的反抗與唾罵,他反倒是抬起了手,鉚足了勁一巴掌就首先扇在了菈瑪蓮的臉頰上,嬌嫩蒼白的臉蛋硬生生被突如其來挨了一巴掌,菈瑪蓮被打得天旋地轉,嬌弱柔軟的肌膚下,毛細血管頓時裂開,整張臉都染上了幾分紅潤的血色,只是可憐了美艷的薩卡茲熟女,她被這一巴掌打得天旋地轉,暈眩得眼冒金星,就連耳邊也響起若有若無的嗡鳴,可在其他人看來,這倒更像是給菈瑪蓮本來脆弱蒼白,缺少生氣的臉上染上了幾分情欲的紅艷,這一抹色彩染上蒼白的面容,倒是有了幾分欲望和楚楚可憐的感覺。
博士看著這一切,心滿意足地望著著紅潤的面頰,又是一巴掌狠狠扇下,給菈瑪蓮的另外一邊臉頰也染上這紅潤的顏色,這才回頭問著眾人:“怎麼樣,我看這嘴硬的婊子的確需要好好上一課,才知道如何好好服侍你們。”
“既然博士覺得應該這樣的話……”安潔莉娜指尖輕輕戳著嘴角,“那我們也會努力的!”
“啊——那我可就太高興了。”博士在兜帽和面罩之下的笑意即使是隔著一層布料也能聽得清清楚楚,他一把掐住菈瑪蓮的脖頸,直接將高挑又纖細的女妖之主直接從地上拽了起來,指尖幾乎要沒進了纖弱的血肉里,動脈被人壓迫著,菈瑪蓮被掐得發暈,修長的美腿一下一下地踢蹬著,然而窒息和毒物的雙重作用已經徹底卸掉了菈瑪蓮的所有氣力,只剩下那魅惑的高跟鞋鞋跟一下一下地在地上摩擦著,奏響那動人的聲音。
雖然……這身衣服的確魅惑,但繁復的禮服還是太礙事了,博士轉念一下,掏出一把匕首瞬間斬斷了將這身禮服維系的皮帶,隨著束身的皮帶盡數落下,整件繁復的禮服裙也順滑著沿著菈瑪蓮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滑下,只留下那叫人興奮的黑紗摩擦皮膚的聲音。
菈瑪蓮的嬌軀實在是過分美艷,赤裸的肉體嬌艷、纖細,蒼白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但即便如此,卻也絲毫沒有一絲病態的氣息,熟透的果實此時壓在地上,這一副柔軟的雪乳被壓成了一對肉餅,下方的陰毛同樣灰白,修剪得整整齊齊,仿佛已經在招呼著人們侵犯了一般。
“呃啊……”博士掐得實在太緊,壓迫著動脈,阻礙著鮮血的流通,這直接使得薩卡茲的熟女失去了幾乎所有的反抗能力,她那纖弱的手掙扎著舉起,不斷拍打著博士掐住的手,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只是叫其他人看得都多了幾分反抗的情趣罷了。
借著這個機會,博士眼疾手快地直接給菈瑪蓮戴上了一只皮質的項圈,將皮帶扣收到了最緊,項圈全方位地壓迫擠壓著菈瑪蓮如同天鵝般的頸部,被褻玩過的喉嚨泛著紅暈,博士一個眼神,盡職盡責的琴柳便拖行著菈瑪蓮,直接把她項圈鎖鏈的一頭固定在了石塔的牆上,這一回——任菈瑪蓮如何反抗,也無濟於事了。
“菈瑪蓮女士……如果您執意要抵抗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了。”琴柳嘆息一聲,俯視著倒地喘息的女人,靠近了她,仿佛在征求著博士的意見。
“來吧,各位。”今天的博士心情格外不錯,他揮了揮手,招攬著其他人靠近,“把褲子都脫了吧?”
“這……博士……”獅蠍的臉徹底熟透了,“脫褲子什麼的……真的可以嗎……”
“欸!”瑪露希爾也連連擺手,“這,等等這個也太超過了吧……我,我覺得這還是有點……不行的吧!”
“哎……”博士搖了搖頭,看了看安潔莉娜和琴柳,“安潔莉娜,琴柳,我就先把她交給你們了,沒關系的,獅蠍,瑪露希爾,你們一定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來嘛!”
拗不過博士的請求,不僅是安潔莉娜和琴柳,就連獅蠍也猶豫不決地卸下了自己的下著,當熱褲和皮裙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時,菈瑪蓮模糊的眸子蔓延著水汽,緩緩聚焦,卻看見了那一副叫人恐懼的景象:琴柳和安潔莉娜都已經卸下了自己的下裝,而獅蠍也別過臉去,滿臉通紅地不想看著菈瑪蓮,但她們身下的巨物徹底讓菈瑪蓮的雙眸都怔住了,看著那些從本是陰蒂位置生長出來的暴力怪物,就連女妖之主也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的呼吸里現在已經盡是腥臊的味道了,但這些女孩已經完全長出了一整套完整的男性生殖器官,此時琴柳的肉棒纖細結實,不由得讓人想起她的旗槍,就連凸起的青筋和血管也顯得沒有那麼蜿蜒扭曲,但這長度卻的確可怕得滲人,此時菈瑪蓮才意識到此前在琴柳裙下一閃而過的東西究竟為何物。
菈瑪蓮望著那巨物,早育有一子的女人當然對性事已經並非初識,她下意識地縮了縮,即使臉上仍然是厭惡而臨危不懼一樣的眼神,但內心卻已經警鈴大作,若是被這樣的東西貫穿,她怕只是會頓時被頂穿子宮,就連腸胃也被攪得一團糟吧,更別提即使琴柳已經認真修剪過了那陰毛,但拉下包皮的傘頭下方卻積累了一層又一層,圈狀纏結的包皮垢,精液、蛋白質變質和汗水尿液的氣息完完全全地交織在一起,先是精液的腥臭,再是皮垢蛋白質腐壞以後的強烈惡臭再疊加上尿水的氨氣味道,讓菈瑪蓮也不得不蹙了蹙眉,即使是仍然忍受著項圈對呼吸的限制,她也不想再吸入那種氣息。
但這肉棒給她帶了的情緒更多的的確是不解,菈瑪蓮壓住恐懼,艱難地咳嗽了兩聲開口道:“羅德島不想竟然開發出了這種……技術,隨你們如何稱呼——但你們若是讓萊茵生物的技術用在此處,簡直是愚不可及,讓人哀嘆。”
“現在你可沒有說話的份呢,性處理便器菈瑪蓮,既然博士說了,你就要好好悔過喲!”菈瑪蓮的話音剛落,不想安潔莉娜就已經走上了前去,一邊說著,用她那可怕強悍的碩大肉棒不輕不重地拍打起菈瑪蓮的面頰。
安潔莉娜的肉棒和琴柳的絕對是相去甚遠,而且安潔莉娜一接近,那種某種香料氣息強過了頭的狐狸腥臊味直接阻斷了菈瑪蓮的嗅覺,狐狸的騷味正是靠近腹股溝處的腺體制造的,而此時安潔莉娜的肉棒就是結結實實地浸透了這種味道。
更加不妙的是,她的性器不只是在長度上稱得上巨大,粗壯長度也令人吃驚的可怕,肉棒的柱身飽滿地膨脹著,脹大得上面的粗壯血管都發紫了,而這鵝蛋大小一樣的龜頭每次在菈瑪蓮的臉上刮擦著,都會讓菈瑪蓮被打得通紅的臉蛋又一次火辣辣地發痛起來,還留下了些許殘留下的皮垢,這些包皮垢里充斥著狐狸無可救藥的狐臭,這種騷到骨子里的膻味差點讓菈瑪蓮吐了出來,此時一直堅定地抵抗著,從未露出過懼色的菈瑪蓮也終於顯露出了幾分不適的表情。
她微微偏著頭,忍受著安潔莉娜用肉棒拍打著自己精致美艷的臉蛋,但那對眸子里已經被熏得又涌出了兩汪清涼的生理性淚水,又一次模糊了剛剛清晰的視线。
“咳咳……你們,太過分了。”菈瑪蓮的語氣更像是訓斥,“胡鬧至此,把這一切都當做是什麼了?”
“可不要不珍惜這個機會呀,而且博士也說了,你一定會喜歡的,不是嗎?”安潔莉娜歪歪腦袋,像是玩鬧一樣又用力地用肉棒蹭了蹭菈瑪蓮的臉蛋,這柱身上的血管也硬得像是假陽具上的凸起一樣,菈瑪蓮的大腦還在思考著究竟是怎麼樣褻瀆的方式才能讓女性長出這種扭曲的巨物,眸子中心的瞳孔又散開了幾分,簡直是……太難以想象了,她虛弱地搖了搖頭,不想再看這毫不協調的東西,卻依舊不能躲過鼻腔里的氣息。
而且此時安潔莉娜每次一晃動起身子,那結實沉重的卵袋還會撞上菈瑪蓮的下巴,又頂出一股濃烈的狐騷味,帶著尿味一起,菈瑪蓮已經要被熏得難以忍受了。
她被安潔莉娜的狐臭熏得狼狽,又讓獅蠍此時示弱一般地拿出肉棒捅了捅臉,那女孩的性器倒是稍稍看起來比這兩位的好些,但絕對也是在大尺寸的范疇之內了,更加糟糕的是,羞澀地以肉棒試探菈瑪蓮臉頰的柔軟時,菈瑪蓮仿佛看到了對方的肉棒上幾乎有著類似於倒刺或是逆鱗一樣的凸起,如果被這東西侵入……菈瑪蓮的腦海里浮現出一股穴里軟肉都被帶出來的可怕幻想,而獅蠍的性器藏匿於熱褲之中,看起來已經許多天沒有清洗,可怕的汗臭和尿味合謀把騷氣凸顯到了一個極致,直衝鼻腔。
“啊,瑪露希爾……沒有關系。”博士看了看還在猶豫的瑪露希爾,笑吟吟地輕輕拍了拍安潔莉娜和琴柳,“她是你們的了,好好招待好菈瑪蓮女士,我相信瑪露希爾看到以後也會有所改觀的。”
“好哦,博士,那我也會努力的!”安潔莉娜用力點著頭正色了起來,而琴柳已經靠近了菈瑪蓮,二人的肉棒在菈瑪蓮的臉上投下可怕的陰影。
“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屈服於你們的,羅德島的博士,你應該停下這愚行啊——”
在菈瑪蓮的慘叫聲之中,博士突然抬起了腳,發狠地落下,重重地一腳踩在了女妖之主赤裸肥厚的逼肉上,鞋尖最硬的地方無情地碾在了婦人熟美蚌肉的花心之間,他一點一點地發力,用盡地玩弄著菈瑪蓮花心的蒂肉,僅僅是這毫不留情的一下就踩得菈瑪蓮的下體鑽心地疼,眼皮子都突突跳了起來,最為敏感的陰蒂被這樣碾踩,就連快感也不存在了,神經叢密布的地方壓來劇烈的刺痛,緊隨其來的巴掌立刻落在了慘叫的菈瑪蓮臉上。
“真是聒噪啊,薩卡茲婊子,你知不知道你很吵?再叫我就讓她們把你的子宮捅爛。”被慘叫聲吵得不堪其擾,博士直接舉起了手,又一次給了菈瑪蓮幾個耳光,讓女性的臉又一次充血起來,但強硬的薩卡茲咒術師依舊強悍地蹬著博士,一言不發。
這表情叫博士更加惱火了:“安潔莉娜——”
“是的……博士,我會全力以赴的!菈瑪蓮女士,就請您配合一下啦,不然會很難辦的!”安潔莉娜看著博士的動作,又聞言舉起了手,落在了菈瑪蓮渾圓的奶子上,一巴掌把這熟透的果實又一次打得亂蹭,乳尖也被打得充血,在微冷的空氣中喜人地挺立起來,菈瑪蓮終於又一次叫喊了出來。
“上,琴柳,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明白了,博士。”琴柳安靜卻嚴肅地上前,沒等菈瑪蓮反應過來,她那長槍一樣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捅進了菈瑪蓮因為吃痛而叫喊出聲的口腔之中,女妖之主的口腔早已因為獅蠍的毒液而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此刻正好做為這絕妙的潤滑。
在經歷過這一番苦戰之後,琴柳的肉棒上均勻地沾滿了汗水和被汗水融化的尿漬,像是裹上這一咸得發苦的玩意一樣,深深刺入了菈瑪蓮的咽喉之中。
頭一次被捅進咽喉之中如此深的地方,菈瑪蓮的咽喉迅速驚恐地起了反應,喉頭柔軟濕潤的肉反抗著琴柳肉棒的侵入,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舌面上所嘗到的味道,苦澀的汗水咸味混雜著皮垢的惡臭,與尿騷味一起突破了食道,直衝鼻腔,那味道不僅頂得菈瑪蓮一陣惡心,更是直接讓她翻起了白眼,強烈地干透起來,咽喉肌肉的向上涌動著,極力排擠著琴柳那個頭不小的龜頭,卻不禁收縮蹭下龜頭和包皮處的皮垢,一縷一縷糾纏的皮垢滯留在了濕潤的喉頭肉上,味道又一次無處不在地涌來,菈瑪蓮驚恐地後退起來。
這強烈的反胃感足以讓菈瑪蓮徹底窒息,雙手緊抓住琴柳的大腿掙扎著,但在琴柳的絕對的力量面前,她也只能這樣被老老實實地按著腦袋操嘴。
只有在雞巴抽出來時才能呼吸到一點點來之不易的空氣,隨後又被插了滿嘴。
不過琴柳雖然長出了肉棒,卻也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觸覺,她被菈瑪蓮喉間軟肉的排擠和蠕動爽利得一下子甚至軟下了腿,輕輕呼出了一聲,重重的陰囊也一股腦地甩在了菈瑪蓮白皙纖弱的喉間,每次甩動都會把幾乎肉眼可見一樣的汗尿氣霧給甩動出來,全方位地涌入菈瑪蓮的鼻中。
這種聞所未聞的性愛快感直接讓初嘗人事的琴柳滿足得軟了腰腿,整個人也都止不住發抖地顫著,愈發凶暴地肏弄著菈瑪蓮的嘴,直到菈瑪蓮的舌面都開始干燥了起來,粗糲地磨下琴柳雞巴上的汙垢,卷下的皮垢留在菈瑪蓮的舌面上,她苦不堪言,可琴柳的肉棒還是幾乎充滿了整個口腔,讓她無力反抗,更難以真正地吐出著限制著呼吸的肉棒。
“嗚啊……好舒服……”琴柳輕輕地嘆息出聲,被快感驅使著頂入菈瑪蓮的咽喉之中,菈瑪蓮的口腔仿佛天生就是用來容納欲望,來清洗的一樣,即使是第一次,琴柳也不由自主地有力挺動進去。
只剩下本能的反應,菈瑪蓮軟綿綿地開合著嘴,齒尖輕輕刮著柱體,又從拉起的包皮上一層一層地卷下汙垢,儼然一副肉棒清理工具的模樣,掌旗手的運動量很大,剛剛的油汗全部被她下意識的吸吮當做給吸了繼續,而口腔又吸著肉棒,汗酸和尿液沉重的味道把整個口腔都徹底醃漬入味了,菈瑪蓮的每一次呼吸,仿佛都帶上了這種氣味。
因為缺氧,菈瑪蓮本就蒼白的臉色都顯得有些灰敗,唾液不受控制的從嘴角落下,嘴里被塞著肉棒,撐得菈瑪蓮精致的臉蛋都快變形了,而口中也只剩下她的嗚咽和淫蕩的咕咕啾啾聲,在每一次的抽插之中,都會有著一絲淫靡的銀絲被帶離菈瑪蓮的口腔,這些絲线里也完全化作了琴柳的尿漬於汗臭的可怕氣息,被攪拌在一起,又順著食道倒流進鼻腔之中,即使菈瑪蓮還試著以牙齒去咬合——也沒有多少力量了。
即使萬般的不願意,菈瑪蓮也幾乎淪為了一個清理琴柳肉棒的工具,以口水和舌面一同老老實實地洗去汗水,刮去腥臭的皮垢。
“博士……這感覺果然,很不一樣。”琴柳說著,卻沒有停下動作,扣住菈瑪蓮的後腦勺,又一次肏進她的口中,可憐的薩卡茲熟女被捅得幾欲窒息,發出咕咕嗚嗚的求饒,兩手在她腿上亂抓起來,甚至都要抓出了幾道紅痕。
啪,啪,琴柳的卵蛋袋子在肏干之下晃動著,來回撞擊著菈瑪蓮的下巴,淫靡的聲音在塔頂不斷地響著,此時響起的不僅是這種撞擊的聲音,還有琴柳那長槍一樣的肉棒和菈瑪蓮的口腔黏膜互相摩擦的美妙聲音,喉嚨的深處不斷地被頂著,薩卡茲女性的口中也開始分泌起源源不絕的津液來,這些黏滑的液體被肉棒攪動著,包皮垢在菈瑪蓮的口腔之中被拌勻,強烈的氣息就這樣殘留在了拉瑪蓮的口中,而此時在肉體的摩擦聲之中,又裹挾上了些許咕啾咕啾的水聲,一切配合上拉瑪蓮因為窒息而掙扎的咳嗽聲,最後佐以卵蛋撞擊在菈瑪蓮喉頭的啪啪鼓點,一首淫靡的施虐的交響曲就這樣在塔頂悠久不絕地響徹著。
“女妖……這是制裁,你只配做我們的性處理抹布,用來擦雞巴的抹布。”琴柳爽利地彎下腰,現在就連自己結實的小腹也不斷地蹭上拉瑪蓮的鼻子,帶來被汗水浸泡得透徹入味的咸味,那種咸的發苦又孕育出酸味的氣息猛地扎進拉瑪蓮的鼻子里,而當肌肉完全覆蓋住菈瑪蓮的鼻腔時,她掙扎地呼吸,卻唯一能品味到的就是這種酸臭的汗味,在狹小的空間之內發酵,整個人都被熏得暈乎乎的了。
“咳咳……咳啊……”拉瑪蓮被肏得兩眼也止不住地上翻,琴柳長槍一樣的雞巴每次最後都會肏進嗓子眼里,把喉嚨的一部分都給填滿——雖然稱不上噎住,但當蛋袋撞上拉瑪蓮的喉管的時候,這就變成了一種合謀,卵袋衝擊著喉嚨,又配合著雞巴把拉瑪蓮的氣管都給前後夾擊地堵住,在這晃晃悠悠的啪,啪,啪,聲音之中,把女人肏得因為缺氧都快昏厥了過去。
就在菈瑪蓮真的要昏過去的當口,頭一次體會肉棒之上刺激快感的女性直接一個挺腰,精關也再收納不住,直接把容量滿滿卵袋中的精液直接盡數灌進了菈瑪蓮的口腔之中。
“哈……啊已經要去了……女妖便器!”一時間,琴柳也沒有忍住,直接將自己滾燙灼熱的白濁噴吐在菈瑪蓮的口中,粘稠的巨量精液腥臭得嚇人,但它們依舊不帶一點憐憫,就這樣全都涌了進去。
此時的琴柳甚至惡趣味地在顫抖的高潮余韻從掰起菈瑪蓮的腦袋,讓這些精液順利地滑入其中。
“你就只有做我們精液廁所的份兒了,哪里還有什麼女妖之主?現在你只能做性處理室的肉便器之主了。”琴柳被菈瑪蓮的口腔爽得雙腿都有些發軟了,她慢條斯理地抽出雞巴,上面流淌的精液粘稠得嚇人,被快感衝洗得雙腿無力的琴柳扶著菈瑪蓮的肩膀當做支撐,又用自己黏糊糊、還混著菈瑪蓮唾液的肉棒龜頭敲打了幾下她的臉頰,“嘴里都已經是精液了,現在就算是把你丟回去,也沒有人會覺得這只嘴里流著精液的母狗是她們的咒術大師吧?”
“唔……咳!”強烈的窒息感終於離開了菈瑪蓮的口腔,她咳嗽個不停,那些精液全都涌進了美婦的喉管之中,滑溜溜的精液就這樣粘稠地滾動下去,些許順著喉管的岔路也一並流進了菈瑪蓮的氣管之中,她的呼吸中馬上就帶上了那雜糅的可怕味道:精液、尿液和汗臭強勁的混雜氣息,這種氣息頓時占據了整個呼吸道,蠻不講理地霸占著她的呼吸,每一次呼吸,她都能嗅聞到這股精液和尿液混雜的腥臊惡臭,而加上那汗液的酸敗,這種味道熏得一大股的眼淚都從女人的眼眶中涌出——當然,更多的是生理性的,因為畢竟即使遭到了這樣的虐待,強韌的女妖之主都不可能就這樣放棄抵抗,她重重地咳嗽了幾聲,虛虛然地抬起疲憊的眼,但那雙淡色的眸子中流露出的卻是絕對堅定的抵抗意志和憤慨。
“這種施暴……咳咳……根本就不可能——你們以為你們自己……”她一開口,又有些許精液流進了氣管之中,嗆得女人的話語再次被打斷了,精液不僅嗆得氣管中一股揮之不去的蛋白質和包皮垢的惡臭,更是反流上了鼻腔後邊,黏膜也被氣味刺鼻的精液灼燒著,菈瑪蓮的整個呼吸道都嗆得刺痛起來,更別提反嘔上來的精液了,一大股白濁粘稠地從她的口中流出,些微的唾液也沒能衝淡它,這樣一大股的白濁就在流淌了許久以後終於沉甸甸地垂落在女性飽滿得恰到好處的胸脯上,在重力的作用下,這幾乎就像是一連串淫蕩的珍珠項鏈,垂蕩懸掛著,隨後從熟婦的乳肉上流淌下去,在嫣紅的挺立乳尖上像是乳環一樣垂掛,晃蕩得整個人都帶上了一股獨特的淫靡魅惑氣息。
可是即便如此,菈瑪蓮的態度也是無比明確的抵抗與抗拒,她憤怒地抬眼,注視著面前的干員和博士們,即使虛弱至此,也燃燒著抵抗的憤怒:“你們的……咳,這種墮落的暴行有朝一日會被……咳咳,結束——”
然而,啪——!
突如其來的巴掌讓菈瑪蓮整個人猛然一震,刺痛更是讓菈瑪蓮咽下了她口中未完的話,隨著這一巴掌,她的臀肉上傳來一陣滾燙的刺痛,然後是從另外一個方向襲來的巴掌——打在她的臉頰上,就連耳朵都嗡嗡作響,震得她的思維都再次斷线了一下。
“住口,婊子菈瑪蓮!”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滿眼怒意,面前的施暴者自然是琴柳,但是後頭……她扭頭往後看去,卻看到的是獅蠍。
紫色頭發的少女弱氣地看著女人,卻沒想到獅蠍的眼中還有著幾分堅定一般,聲音不大,但是在羞辱和難以置信之中卻清晰地傳進了菈瑪蓮的耳中:
“不許……威脅博士,不許威脅她們……!你這賤貨肉便器!”獅蠍不熟練地學習著其他人的辱罵方式,又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女人嬌嫩異常的臀肉上,薩卡茲女人的臀肉柔軟得和曾經覆蓋著這片美肉的衣物一樣柔順嬌嫩,此時更是白皙得讓人恨不得掰開著肥大的屁股直接把雞巴一插到底,但獅蠍卻不會憐香惜玉,她只是努力地給出自己覺得應該給出的制裁,“為了博士……菈瑪蓮……婊子!”
她生澀地學著其他人的辱罵,啪啪地扇著菈瑪蓮的臀肉,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下,惡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扇打著,讓這熟透的美好臀肉啪啪亂晃,在一陣拍打的聲音之中搖晃得肉浪翻滾。
比起之前的羞辱,這種拍打屁股——近乎如同教訓幼兒一樣的方式卻徹底讓菈瑪蓮感受到了徹頭徹尾的恥辱,她眨了眨眼,眼眶幾乎瞬間泛紅,死死地咬住下唇,身居高位的女妖之主哪經歷過這種把自己的尊嚴都打碎的屈辱,一時間她的眼神都潰散了一瞬,但最終還是強忍著恥感,牙齒咬得下唇出血,死死忍受著。
“啪!”
但是獅蠍可不會繼續讓她這樣堅持忍受,又是一陣熾熱的掌風狠狠落在她已經赤裸開始紅腫的臀上,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炸開,而且獅蠍的手指都仿佛有倒刺一般,每次都在菈瑪蓮的臀肉上稍稍滯留片刻,這種滯留和拖曳的感覺讓這種赤痛感愈發強烈,她大喊了起來。
“啊!給我……咳咳,放開!”
菈瑪蓮死死睜大著眼睛,生理性的眼淚因為痛意漣漣流淌,衝刷著白皙的臉頰,在刺痛下,她的臉頰燒得滾燙,羞憤和怒火衝上頭頂,又紅著眼拼命掙扎。
“混賬!你放開我——!”她嘶啞著嗓子大喊,又怒又羞,又一次踢蹬起來,那表情恨不得就將面前的人撕成碎片。
然而,獅蠍的手掌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疼得崩潰。
直到打得菈瑪蓮都一陣接著一陣的暈眩,直到女人掙扎的氣力都小了幾分,沉默的獅蠍才帶著一絲笑容放開了手,注視著頹然跪坐在地上,低著頭的女人。
“好啦,好啦……干得真不錯,獅蠍。自以為可以放出狠話的肉便器就應該這樣被教訓。”博士隱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他獎勵似的摸了摸獅蠍的腦袋,又望向了瑪露希爾,“你瞧,瑪露希爾呀,獅蠍也知道威脅我們是不好的事情,必須得到教訓呢。”
“誒……那我應該……只是這實在是……”瑪露希爾看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剛剛那活色生香的施虐場面早就讓她的扶她肉棒也挺立起來,精靈女性比琴柳還要修長整齊的肉棒早就已經在麻布的法袍下支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馬眼前面的先走汁甚至把藍色的法袍打濕,標記出了一塊難以忽略的濕跡。
“噗哈哈哈,瑪露希爾啊。”博士笑了一聲,拍拍精靈法師,“你這不是都已經起反應了嗎?沒事,你可以先學學,不過我們也應該開始懲戒的正戲了,來,就麻煩你用魔法把她給吊起來吧?等會也方便嘛……”
“這樣……好的!的確需要懲戒,她帶領的力量不容小覷,如果可以把她馴服了……”瑪露希爾碎碎念著舉起了法杖。
“Bingo!就是這個意思!而且可不是什麼‘她’。”博士繼續拍了拍手說著,“而是婊子肉便器菈瑪蓮。來吧,把婊子吊起來。”
“是的,博士……那麼,呃……騷母狗菈瑪蓮……”瑪露希爾小心翼翼地尋找著那些曾經自己不慎入眼的詞匯,有學有樣地辱罵著,舉起了法杖,幾道鎖鏈騰空而起,瞬間將菈瑪蓮給整個兒地束縛住了,她的手被反綁在背後,魔法的鎖鏈緊縛著,讓她沒有一絲掙扎的空間,從地上升起的鎖鏈纏住她的腳踝,硬生生地將菈瑪蓮的腳踝掰開,將女性的臀肉都微微翻開,讓那淺色陰毛之後的恥部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塔頂微冷的空氣之中。
成熟女性的陰阜和周圍的這群施暴者比起來很不一樣,腹股溝處的淺灰色恥毛修剪得短而整齊,服服帖帖地生長在肉縫的上方,而那歷經了漫長歲月還緊致猶如初次的穴口此時正因為塔頂的寒冷緊緊收縮閉合著,像是拒絕打開的蚌肉,一整個陰唇和其中的細縫都暴露無遺,迎來周圍一眾貪婪的目光——她們都等不及享用菈瑪蓮了,要將這女人徹底地碾碎,踐踏她那不可一世的尊嚴,讓薩卡茲的女妖之主也被踩進泥里,變成只會搖著屁股等候交媾和侵犯的便器。
“只不過……太干了啊,”安潔莉娜看著干澀地在空氣里僵硬不動的肉縫,嘆了一聲,“你不是蕩婦嗎?怎麼這樣被肏了嘴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啊……獅蠍,你不覺得也應該潤滑一下嗎?”
“嗯……不潤滑會很難受的……”獅蠍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她試探地伸出手指,“女妖便器的小穴,是這樣嗎……”
“呃……我也可以幫你。”瑪露希爾愣了一下,“我其實……不小心在圖書館里看過這種書,也許可以……嗯,就是這樣……”
在瑪露希爾的指示下,獅蠍並起兩根手指,硬生生地探入了還干澀的洞穴,笨拙地探索著,最終找到了那個敏感點不停的頂撞,同時低頭去用大拇指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刺激著陰蒂。
而瑪露希爾也伸出了手,手指掰開陰唇和覆蓋著紅果的包皮,兩只手指靈巧地捏住了蒂果,動作也逐漸沒輕沒重,泛紅與腫脹迫使她發出變調的聲響,這種從下體洶涌頂來的快感,又一次衝上菈瑪蓮的腦海,這一回,熟婦流出的就是一陣陣嬌媚的呻吟了。
瑪露希爾的指尖撫摸著女人陰阜上方的毛叢,看似愛撫,卻又蹂躪起陰蒂,快感和痛楚幾乎將她要化成一灘水,唇間不斷地無意識溢出討饒的呻吟,迎接她的只會是一次次快感的電流,就連大腦也要被燒壞。
二人聯手的刺激讓她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女人感受到一股欲火從自己的下體隨著快感都升騰了起來,燒灼著肉體,意識也隨之被扭曲成了一團亂麻,即使自己再如何抗拒,小穴都汪汪地溜出水來,潤滑著干澀的穴道。
“這不是很好嘛,獅蠍,來吧,貫穿著騷貨蕩婦吧。”博士勸誘地摸摸獅蠍的腦袋,看著紫發的少女顫巍巍地脫下自己的褻褲,露出其中的陽具——獅蠍的肉棒比起其他人更是充滿了那種幾乎有些非人的本質,像是她的蠍尾一樣粗壯碩大,血管盤虬在她的肉棒上,這副凶暴到只能用怪物來形容的模樣和面前的少女形成了無比巨大的反差,暴漲的血管更像是假陽具上的疙瘩,硬邦邦地撐著上面的皮肉,讓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硬度,可更可怕的是,這種反差不僅來源於它粗壯的程度,更來源於它的長度,粗壯肉棒有著野蠻的長度,而這根扶她肉棒也帶上了淡淡的紫色,這正是這根肉棒極致充血的證明——它已經准備好侵入了,准備好破開女性的穴口,一貫而入了。
不僅如此,當獅蠍脫下自己的熱褲和內褲時,隨著肉棒一起沉甸甸地跳出來的還有一股帶著毒花異香的氣息,可這種異香卻偏偏混雜上了在熱褲里悶熟發酵多日的氣味,衣物和陰毛都吸收了獅蠍多日來的少女汗液,而這些地方卻又藏汙納垢,不僅夾雜了毒藥的味道,更是成為了汗液和鹽漬凝固的庇護所,此時一陣風吹來,攪拌著的毒香不僅沒讓這一切變得更好,恰恰相反的是,這種混雜在一起的強勁味道甚至讓這一切都更刺鼻了。
菈瑪蓮聽聞拉開拉鏈的聲音,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卻立刻就被這惡心的味道熏得皺起了眉頭,毒液的異香反而助紂為虐地讓獅蠍的尿騷味和汗液味道變本加厲,再加上那一股醞釀已久的獨屬於扶她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像是一擊重錘,在菈瑪蓮吸入這股氣息的那一刻,就把她的腦子攪得愈發暈眩了。
“呃啊……博士,你……”尿騷味中的氨味讓菈瑪蓮淚眼漣漣,她仍然痛斥著,“你把這些女孩,你自己的干員都變成了什麼怪物……”
那凶暴的怪物肉棒一點一點地靠近,在其上,可怕的青筋纏繞著,龜頭還顫顫巍巍地抖動著,顏色也比其他人的更深,就連龜頭也像是尾刺一樣,比其他人還有碩大扭曲幾分。
看著那根青筋盤繞的東西,菈瑪蓮終於嚇得瞳孔都散開了幾分,女妖之主也失去了些許鎮定,隨即惶急地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看著迫近的怪物,這無疑是真的會死的……她難以想象究竟是什麼才讓她們長出了這種東西,而且獅蠍的陰囊也大得嚇人,兩枚沉重的睾丸沉沉垂著,被卵袋勾勒出這副飽滿的形狀,其中的血管也遍布表皮,無疑——看上去就像是足以施行可怕暴行的孽物,這樣一位少女究竟是如何長出這種東西的?
菈瑪蓮搖了搖頭,現在她已經無力去想了,只剩下嘴上的訓斥:“你們都是怪物……不要過來!”
“不要?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賤婊子菈瑪蓮姐姐。”獅蠍用她那混雜這羞怯語氣的話語,“我要替博士懲罰你,把你用精液浸泡成廁所便器……要進去了呢!”
話音落下,獅蠍卻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果決,少女狠狠一挺腰,粗硬的陰莖就像是一把凶戾的肉刃強行分開濕潤的陰唇,劈開滿是淫液的甬道,重重地刺了進去,撕開了女妖之主已經被愛液浸潤的淫穴。
獅蠍的肉棒好似攻城錘一樣撞入,頂開周圍的軟肉,菈瑪蓮頓時就覺得自己仿佛被獅蠍異域的凶暴肉刃給劈開,疙瘩刺激地刮過每一處內部褶皺上的軟肉,被一插到底,整個人都被利刃釘住不能再動彈,渾身痛得發抖,這種刺痛讓女人的淚水也流個不停,強暴的屈辱到了極致,但菈瑪蓮也依舊只是忍耐著,死死咬住嘴唇堅決不發出一點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狼狽到了極點,女人感受到下體的痛楚——不僅是黏膜被刮破的灼痛,還有那穴道被撐爆的鈍痛和脹痛,雙腿下意識地掙扎著,想要並攏,卻被魔法鎖鏈禁錮住,死死分開著,只剩下在掙扎中愈發悅耳的鎖鏈叮當聲。
這也是獅蠍的第一次,她低哼一聲,菈瑪蓮緊致猶如初次的窄小甬道已經緊緊纏了上來,痛覺帶來的肌肉痙攣卻反而使軟肉都死死咬住了肉棒,穴里一整個兒地絞緊了獅蠍的性器,這種緊致的包裹感緊窄得讓獅蠍頭皮發麻,原來性事如此令人舒坦逾越,少女輕柔地小聲叫了一聲,柔軟嬌媚的喘息拂過菈瑪蓮的耳尖,本是粗暴的凌辱,但這聲音卻魅惑得讓人仿佛以為這是美好的交合——只不過事實上這卻是侵犯者爽快到了極點的嬌喘聲。
“哇……母狗姐姐的里面好燙,簡直……簡直要融化了!”少女帶著驚訝的聲音呼喊出來,第一次的這種強烈快感就叫她食髓知味,快感也從她的後脊背酥酥麻麻地傳達上來,嘗到了性交的喜悅,獅蠍又是一聲小小的驚呼。
菈瑪蓮的內里的確在剛剛的指奸下變得濕潤,已經不再需要任何的潤滑,媚肉又緊緊包裹著她的雞巴,血管、系帶和冠狀溝都被菈瑪蓮發燙的軟肉包裹著,一邊加速了血液的流通,讓雞巴也愈發鼓脹,狠狠撐開菈瑪蓮的穴道,貪婪地品味著這種快感。
只不過這樣全新的快感太強烈了,獅蠍也一邊輕輕地哦哦著,腿都抖了個不停,在下面維持著的姿勢也快要堅持不住了,索性兩手直接握住一對蹦跳亂晃的肉球,就這樣揪著菈瑪蓮的奶肉當做支撐,繼續狠狠地撞擊著,在每一次的抽插之中,獅蠍這幾天來尚未清理的皮垢就這樣直接被菈瑪蓮的軟肉給剮了下來,一層一層發卷的包皮垢就這樣落入菈瑪蓮的肉褶之中,其中有些些許干涸發硬的皮垢甚至刺激著菈瑪蓮和獅蠍雙方,讓菈瑪蓮也嬌叫連連。
此時的菈瑪蓮不僅忍受著痛苦和快感,而被鎖鏈鎖住束縛,卻又被獅蠍揪住奶肉的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架起來受刑的犯人,動彈不得又掙扎不脫,她還沒有再做什麼想法,就再一次插得眼前一白,淫液被攪動的聲音讓水花嘩啦啦地響著,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帶來大量的水液,亮晶晶地在周遭舞動著。
“這婊子真是個淫蕩的飲水機呀,水這麼多,博士真厲害!果然一眼就看出菈瑪蓮是性處理便器的料!”安潔莉娜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切,又笑眯眯地來到了瑪露希爾的身邊。
“瑪露希爾,你真的該上了啦,你看獅蠍肏得多開心,你不會也想要試試嗎?真的很舒服哦?”安潔莉娜歪了歪頭,炯炯有神地看著瑪露希爾。
“呃……”瑪露希爾猶豫了片刻,看著眾人的表情,終於也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把那無比精靈風格的肉棒袒露了出來——修長,修長,雖然在粗壯程度上差了幾分,但是當這種程度的怪物刺進體內的時候,沒有人不會發怵的,更何況……現在就足以看出,瑪露希爾的肉棒硬得可怕。
但是在另外一邊,獅蠍可是愈發上頭了,女孩的動作沒有停下過一刻,她的怪物肉棒還在繼續撐開那狹窄的花徑,每一次強勢的撞擊都帶出啪啪聲。
菈瑪蓮卻感覺到的是截然不同的羞辱,她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被由內而外地頂著,被肏得脫力,女人已經有氣無力地把頭歪向了一邊,她痛苦地想要掙扎,但瑪露希爾的鎖鏈卻把她控制得死死的,指尖只能無助地抓著空氣。
獅蠍也已經從最開始的緩慢抽送,漸漸的有些規律抽插,卻忽然變得猛烈,如野獸般橫衝直撞,但無論如何,獅蠍的肏干每次都能精准找到她的敏感點,每次頂至宮口,龜頭都故意的蹭著軟肉,快感在身下堆積起來想要將她逼瘋。
在這樣的暴力侵犯之中,四周咕啾咕啾的水聲越發頻繁,菈瑪蓮的花穴的肉壁像是會吸一樣,像活的生物,用自己的律動迎合著獅蠍的進退;而獅蠍也動得更加忘情用力,碩大的蛋袋蓄足了力氣,在一次又一次的頂撞之中肏撞上菈瑪蓮的腹股溝,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之中是沉重的睾丸打在女妖盆骨上面的聲音,肉體的交合碰撞,卵袋咚咚打在盆骨上的撞擊聲,再加上菈瑪蓮努力壓抑的低吟和獅蠍幼嫩嬌怯的嬌喘,一切的聲音終於也讓瑪露希爾蠢蠢欲動了起來。
“真的……有這麼舒服嗎?”她猶豫地看著菈瑪蓮,終於來到了女人的面前,女性已經被肏得淚眼模糊了,卻看見面前又多了一根肉棒,模糊的淚眼中,那種景象卻是不會出錯的:瑪露希爾那根長得嚇人,挺立得像是一把短劍一樣的性器已經湊上了她的臉頰,精靈的味道卻又截然不同了。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氣息,精靈的肉棒上還多了一股如同牛奶發酸的刺鼻酸味,而且瑪露希爾雖然是法師,但同樣要上陣的她也流了不少汗水,全都積累在了茂密的精靈金色陰毛之中,無比強烈的酸味自然是又讓菈瑪蓮干嘔連連了,看著龜頭不大的肉棒在自己的眼前亂晃,馬眼里的鮮尿的騷味也一下一下地隨著氣流噗噗地往臉上打,而且此時的獅蠍還在繼續肏弄著菈瑪蓮,推動著她的身體,就讓薩卡茲女人每一次都用臉撞上了瑪露希爾的肉棒,在這種尿液與汗水的味道中,被熏了個透徹。
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沒有什麼抵抗的能力了,而此時安潔莉娜卻揚起了一巴掌,摔在菈瑪蓮的屁股上:“快!舔瑪露希爾喲,而且千萬不要讓瑪露希爾感覺到痛呢……蠢婊子菈瑪蓮,快快。”
被肏呆了的菈瑪蓮快要不明白安潔莉娜的指令了,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又被獅蠍的一個頂撞,讓她直接吃進了瑪露希爾的雞巴,雖然如此,細長也不過是以獅蠍的怪物肉棒相對比較而言,薩卡茲熟婦的嘴唇豐盈小巧,現在也只不過是勉勉強強可以讓牙齒不碰到肉棒,弄疼瑪露希爾。
而瑪露希爾可不管究竟是舔還是什麼,驚訝地也呆呆肏了進去,把她的口腔當做了飛機杯,讓這充斥著口腔的唾液作為潤滑,另外一般的卵袋繼續啪啪地撞著喉痛,菈瑪蓮柔軟的喉間撫慰著瑪露希爾的陰囊,女妖之主的體溫不高,這種冰冰涼涼的感覺更是撞得瑪露希爾都感覺自己的陰囊成為了第二個性器,愉快地繼續挺動起來。
“原來這就是扶她肉棒的感覺——”瑪露希爾幸福地長嘆了一聲,“是值得研究的課題呢……有意思,原來雞巴就是這樣……啊啊,好舒服!”
她驚訝地看著周圍的人,顯然是一副自己錯過了許多的模樣,不斷地進行著肉棒來回抽插的行程。
“笨蛋,叫你舔,你不懂嗎!”安潔莉娜用力拍了一把菈瑪蓮,氣惱地嘆了一聲,“蠢婊子,那也只能讓你開一點竅了……琴柳呀,你也別落下呀。”
說著,安潔莉娜也抓住了拉瑪蓮的腰肢,一咬牙,一股勁,強硬地肉棒推進了菈瑪蓮沒有任何潤滑的後穴,換來的自然是她的一聲哭叫,這里本來就不是用做交合之用,沒有經歷過這種性交的拉瑪蓮一聲哭嚎,差點軟得融化在了安潔莉娜的懷里。
而且安潔莉娜的肉棒也粗壯得可怕,狐狸的騷味直接融化進了她的腸道里,被異物侵入的腸道此時只能說警鈴大作,一個接著一個地分泌出腸液,好像是在試圖亡羊補牢地拯救著自己的腸肉,除此之外,後穴的感受卻很單一,每一道褶皺都只想把安潔莉娜的肉棒往外推,除此沒有別的反應——只是暫時。
說實在的,這種地方根本就別無他用,只用於排泄的地方被這樣侵犯,菈瑪蓮體內的異樣鼓脹感讓她也不免有些驚恐,想起了安潔莉娜此前的威脅,也只能忙不迭地張開口,再次更溫柔地容納住瑪露希爾的肉棒。
這一次,瑪露希爾龜頭上溫熱又柔軟的粘膜輕柔地接觸到了口腔,她對龜頭的敏感顯然缺乏認識,這一次初次的碰撞就讓瑪露希爾爽得發抖,一時沒忍住挺了一下腰,龜頭直直撞上了喉頭最柔軟的地方,一下子又一次讓菈瑪蓮的生理性淚水都滲出來些許。
被頂得發嘔,更別提瑪露希爾那種異種的肉棒臭味,菈瑪蓮下意識地將水淋淋的龜頭從嘴里吐出了些,沾染上唾液的肉棒染上了鮮亮的光澤。
菈瑪蓮看著瑪露希爾因舒爽而有些失神低垂的眼眸,舌尖舔了舔微張的馬眼,往凹陷處鑽了鑽,感受到對方肉棒都抖了抖,又含得更深了些,看上去是乖巧極了的虛心求教的學生——純粹是終於對對方的施虐有了幾分恐懼。
“繼續啊……這很有利於研究……口穴妓女菈瑪蓮……!”瑪露希爾也被爽得開始說起了胡話,挺著個雞巴點了點頭,按住了菈瑪蓮的腦袋,讓她繼續埋頭苦吃。
一時間,菈瑪蓮被肏得只敢好好繼續了,她用口腔努力將整個冠首包在其中,摩擦吞吐,包皮之間的縫隙與粘液擠壓,發出粘膩的聲響。
可這樣的吞吐和用牙齒的刺激也同樣剝下了瑪露希爾這包莖雞巴藏匿的許多汙垢,一條一條的白色包皮垢散發著積蓄許久的酸腐惡臭,也被菈瑪蓮的貝齒給剝落了下來,積累在那舌苔之上,品嘗到這種可怕的味道,菈瑪蓮又是一陣干嘔,只不過這嘔吐的動作再此卷起舌頭,掙扎著又給瑪露希爾的肉棒舔了一圈,把精靈女性無上的快感都徹底挑逗了出來,化作一聲其他人此前都沒有聽過的滿足呻吟。
而與此同時,安潔莉娜也繼續狠狠進攻著,狐狸女人後入的姿勢格外深,簡直是要把狐狸那種帶著香料的刺鼻騷味都頂緊菈瑪蓮的腸子里,在她的肏干下,菈瑪蓮感覺自己都要被頂得五髒六腑幾乎移位了,叫聲也變得破碎嗚咽。
“薩卡茲的母狗真棒呀!菈瑪蓮,以後你到了性處理事我也會天天和你一起練習的,讓我們一起努力吧!”
安潔莉娜說完,又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進去,去干爛菈瑪蓮的腸道,兩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著,臀肉都從這里的揉捏中被擠出些許。
被安潔莉娜的巨物蹂躪的括約肌卻已經快要不聽使喚了,無力再攔住扶她的性器,而被刺激的腸道甚至討好著陽具,仿佛這是它本來的用途一般。
突然,安潔莉娜不知頂開了哪里,一陣異樣的感覺順著尾椎骨攀上天靈蓋,疼痛之余有一陣奇異的麻癢,肏得菈瑪蓮眼睛也冒起了金星,小穴和口腔同時吸緊了施暴者的肉棒。
感覺到菈瑪蓮的獨特反應,安潔莉娜一手扯住她的頭發向後一拉,另一手狠狠揚起在她的臀上落下一連串巴掌,胯在菈瑪蓮的臀後撞得皮肉泛紅,每一次臀肉晃晃蕩蕩撞擊的聲音都美妙得無比悅耳,每一次抽插都盡根拔出又盡根沒入,讓菈瑪蓮的疼痛與快感一同衝上大腦,而痛感逐漸被快感替代,女人也昏昏沉沉地把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博士,真擔心會不會把這個薩卡茲婊子的腸子干爛呢……”安潔莉娜可頭一次體會到這種快感,被完全的欣快感驅動著,安潔莉娜已經徹底被奪去了理智,她全身都變成了為快感服務的機器,繼續揉捏著菈瑪蓮的肥美臀肉,讓成熟女性那柔軟溫暖的肉體在自己的手下溢出白膩如凝脂的軟肉,此時的菈瑪蓮一個勁地掙扎著,可被魔法鎖鏈禁錮住的雙手哪還有能力掙扎?
即使憤怒,即使想要抵抗,菈瑪蓮也實在是缺少了氣力,以這樣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被束縛著,早就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瑪露希爾的魔法封死了她反抗的途徑,手指在空氣中徒勞抓握著,修長的指尖隨著掙扎抓握的模樣倒是惹得博士心情愉快,他默默一邊欣賞著這一切,卻一邊又有了新的想法。
“沒關系,安潔莉娜,找瑪露希爾要點治療藥水不就好了?正好,拿她的屁穴給你洗洗你的雞巴好了?”
“好勒,正有此意,不過……”安潔莉娜快活地肏得發狠,富有活力的女孩侵犯起來也同樣燃燒著某種激情,砰砰咚咚地讓自己的軀體和大腿與菈瑪蓮肥美的熟女屁股衝撞個不停,緊實的大腿肉撞上外邊柔軟的臀肉,這種軀體撞擊的聲音無比美妙,但配合上安潔莉娜射出了精水和先走汁以後依舊沉重凶暴的陰囊,搖曳地甩著,撞上菈瑪蓮的腹股溝和外陰的下邊時,這聲音可就更美妙了。
無獨有偶,獅蠍靈巧地肏著時,陰囊也一同啪啪地打在外陰上,噼里啪啦地擊打出水花飛濺的聲音,一時間在菈瑪蓮難以吞咽的痛苦呻吟里,顯得無比美妙,此時的安潔莉娜還狠狠地一個深入,直接叫些許陰毛都留在了後穴的穴口。
菈瑪蓮聽到這話,又一次瘋狂地掙扎扭動起來,後庭被那種可怕的東西當做洗滌的水池——她根本不敢想象這種場面,女人又一次掙扎起來,把自己纖細的腰肢,寬大的肉臀扭得愈發劇烈。
可是在三人的聯合侵犯之下,尤其是獅蠍——她的卵袋啪啦啦地重重撞擊著外陰,把那糜紅色的濕潤瓣肉都給啪啪地擊打得水花亂顫,隨著獅蠍粗大而怪異的性器來回的抽插和摩擦,她也能感受到熟悉的酥麻感又聚集在陰蒂,而且獅蠍雖然看似不諳性事,可這家伙竟然無師自通一般地對著陰蒂開始了猛攻。
女孩纖細的手指時不時就揪著陰蒂往外拉扯揉捏,令癢意從菈瑪蓮漂亮的小腹滋生,一陣陣地爬上腦門,盡數轉化成了快感,而即使獅蠍松手停歇的片刻,她的性器上邊和腹股溝也會結結實實地撞上女性脹大得幾乎有乳首大小的陰蒂,每一次的摩擦都能讓菈瑪蓮的意識落入渙散的邊緣,這種強烈的感覺愈發讓菈瑪蓮呼吸不暢,快感衝擊得她呼吸不暢,女人盡力抵抗著一切,但這副蒼白柔美的嬌軀卻已經開始食髓知味地享受起這一切了。
她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理智在慢慢地滑向深淵的邊緣,在獅蠍狂野的撞擊之下,瘋狂的快感浪潮排山倒海地朝菈瑪蓮席卷而來,穴里又是大股大股的淫水爭先恐後的從結合處的縫隙擠出,還沒等獅蠍射精,這敏感的薩卡茲女人自己就已經泄了一次了。
“呼……咕啊……”菈瑪蓮痛苦地想要閉合自己的口腔,卻被瑪露希爾敏銳地感受到了這抵抗一樣的意志,被薩卡茲女人略顯鋒利的牙齒刮到,瑪露希爾倒吸了一口冷氣,性事中的快感幾乎被敏感的痛覺所打斷,精靈女人一陣痛呼,怒火也隨之油然而生,就連瑪露希爾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反抗……你還敢反抗!薩卡茲婊子!呃……長角的母畜!”精靈學著其他人的辱罵罵道,“都已經搖著屁股和我們交媾了,竟然還敢反抗,要是再讓我感受到牙齒……我非得把你的牙齒都拔下來!”
“那沒牙的母畜肏起來還是更爽一些吧?”博士笑眯眯地舉起鞭子,狠狠甩在了拉瑪蓮的背上,“啪”灼辣的刺痛感立即從菈瑪蓮的臀肉上又一次燃起,女人細膩白嫩的肌膚上瞬間浮起一道浮雕似的紅痕,這紅潤的水穴隨著自己身體上的劇痛,止不住地收縮著,爽得獅蠍又是一個挺身。
“被打屁股還他媽的會這麼爽?”不只是那紅潤的爛穴,事實上,被抽打臀肉,第一個感受到自己的自然是那對沉甸甸的厚重臀肉,隨著菈瑪蓮顫巍巍地一縮緊,好似邀約似的,那對熟透美艷的臀瓣竟然把安潔莉娜的肉棒都吸入得更深了,狐狸騷味十足的肉棒更深入地頂了進去,而臀瓣也擠著肉棒把它推入吸吮得更深,安潔莉娜也爽快地讓肉棒都脹大了一圈,撐得薄薄的腸壁都幾欲爆炸,腸肉上甚至浮現出肉棒上血管的模樣,菈瑪蓮疼得冷汗直冒,此時她的意識已經被逼到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邊緣,女人暈乎乎的,如果不是博士還在持續不斷地狠狠抽打,她怕是已經要暈過去了。
博士的抽打極其刁鑽,第二下的鞭子竟然趁著獅蠍的肉棒抽插離開的瞬間,沒有一點慈悲地重重抽打在軟爛紅艷的花穴附近,鞭路扭曲地擊打在陰蒂上,又因為菈瑪蓮的滿是虛汗滯留片刻,鞭梢在肌膚上的滯留反而加劇了痛覺,讓刺痛感愈發持久,即使在鞭子離開皮膚以後還刺痛著,無盡的痛感夾雜著無法抗拒的快感涌入菈瑪蓮的大腦,可在強烈快感的驅動之下,薩卡茲女人的肉體像是被玩壞的殘破布偶,失神地噴著水,下身泛濫成災,就連被吊起的大腿也都不自覺地抽搐起來,沒有什麼比現在的她更像是被玩壞的玩具了。
“嗯嗚嗚嗚嗚——”菈瑪蓮壓低了聲音,嘴被肉棒堵著,爆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她不斷地蜷縮而痙攣著,眼神之中又顯露出幾分仇恨和憤怒。
“不要是這副眼神哦,母狗女士……”瑪露希爾歪歪頭,敲敲菈瑪蓮努力抬起的厚重眼皮,“您看,您不是其實還挺享受的嘛……我們也算是在互相學習咯?謝謝您給我教會的這一刻,沒事,以後還會可以向您請教咒術的……我一直對這里的魔法也很感興趣呢。”
“或者對薩卡茲的性技感興趣?”博士調笑著繼續鞭打著,“這婊子看起來真的是能吞會夾,很難找到一個比這個更好的材料了。”
“是啊,但是現在這樣——”琴柳認真地注視著菈瑪蓮眼中的眼神,“就是因為你要抵抗,所以才會令如此多人痛苦,也讓你自己痛苦……也該結束了吧?”
金發女性的眸子中閃過一道有些冰冷決絕的光芒,她又一次靠近了菈瑪蓮,把依舊像是長槍一樣挺立的肉棒死死壓在了菈瑪蓮塌下的腰肢上,但她此舉的目的卻不僅僅是羞辱,更多的還有——折磨。
每次在肏干中的晃動,都會讓琴柳曾經藏匿於超短裙之下的肉棒的味道爆發著飄到菈瑪蓮的臉上,此時琴柳肉棒上的味道還糟糕了許多,精液的腥臭攪和著菈瑪蓮口水的味道,那種復雜的味道在本身的尿騷味和汗液味道之上竟然多了幾分嗆鼻的層次感,即使是曾經清潔得一絲不苟的菈瑪蓮,口水在空氣中風干之後,和精液混雜在一起的腥味加上尿液的腥臊,都止不住地讓她一陣反胃,以取悅了肏著她嘴巴的瑪露希爾。
在抽動之中,菈瑪蓮更是再次吸了個緊——畢竟是在呼吸困難之中和緊張下的反應,竟然忠實地給瑪露希爾的肉棒又一次來了個全面清潔,粗糙的舌面也刮下不少皮垢把曾經的汗垢和悶在法袍下面許久的髒汙都給吸吮下來,在痛苦之中又咽下去。
不僅如此,此時的琴柳肉棒抵在菈瑪蓮的後腰上,那些修剪保養良好,卻依舊藏匿著汗味皮垢的陰毛也抵在了她的身上,此時那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反而成為了折磨。
女人的陰毛剪得整齊,卻也堅硬毛糙,一個個抵著菈瑪蓮敏感的後腰,這種近乎於刷子一般不斷摩擦的觸感蹭得菈瑪蓮的後腰也無名地點燃了幾分熱流,呼呼地就往腰上燃燒,又癢又麻,而敏感的地方更是觸及了身體的某種開關,讓新的暖流從自己已經被肏得熟透的血肉和腰間燃起,暈乎乎地繼續動搖著她理智的根基。
琴柳那修建得整整齊齊的修長手指一路爬過菈瑪蓮线條柔美的小腹,一點一點往下,探過那被獅蠍和安潔莉娜的肉棒定得鼓起的地方,甚至輕輕按了按——不僅是溫柔地刺激著在菈瑪蓮體內施暴的扶她巨物,讓她們的前端勾起一絲獨特的快感,讓包裹和刺激的感覺攀上一個新的高峰,又是對菈瑪蓮的折磨,讓她的膣肉和內髒在體內被這粗暴的肉棒折磨,碾壓的同時,還有忍受從體外的擠壓,更生幾分鈍痛。
更加不妙的是,獅蠍和安潔莉娜已經在這次的侵犯當中找到了敏感點,此時正一個勁兒地朝著花徑中最脆弱,最敏感的一點猛攻,被這樣一按,不僅是叫龜頭最前端的皮垢都配合著外部的按壓和內部的研磨,被瘋狂涌出的淫液衝洗著,留在了穴道之內,變成增加快感的顆粒,澆出的熱流也把她們的肉棒清理了個干淨,只留下那騷味和臭味殘留在女人滾燙的穴中。
這樣偏偏還不夠,看著薩卡茲婦人被肏得像是一個灑水車一樣噗噗流水,琴柳靈巧的指尖還在一路往下爬行著,最終,才落在女人還在被獅蠍不停撞擊的穴口上方,指尖輕巧地撥開陰部的包皮,這里已經燙得讓琴柳的指尖都縮了縮,但堅毅的琴柳還是直接將手指探入,硬生生地擠進那水穴上方同樣灼熱滾燙的一點,那個小小的尿眼,琴柳對准了縫隙就是一頂一插,這灼熱水紅的細小尿眼忽然間被女人的指尖搗撐了個大口,強難地吞進入侵者,縱使琴柳的手指纖細,但也不是容納下這種東西的地方,菈瑪蓮這狹窄的幽深入口內的壁身迅速地痙攣發顫起來。
這私密而脆弱不堪到極致的地方與其他地方一樣,從未被人用在除了排泄外的第二個地方上過,一照被捅開,帶來的除了錐痛的折磨和異脹的苦楚,並沒有第三種感受。
她又是一聲嗚咽,喉嚨里的痙攣一陣一陣滾著,小腹都蜷縮得更緊了。
這麼被折磨著,不管是生理性的——還是屈辱帶來的痛苦,即使是菈瑪蓮這樣心性意志如鋼的女性,給這樣折磨到了極致,都被逼迫得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或許更多的還是源於快感的折磨,她驚恐地搖晃著軀體,試圖逃離這前後把自己貫穿的肉棒,但安潔莉娜可不會有什麼憐憫,才在被菈瑪蓮吸得夠爽呢,她直接抓住了女人柔軟的腰肢,將她直接拖了回來,讓那發騷的屁穴又直接“啵”地一下被干著頂上了安潔莉娜厚重的卵蛋上,發出悶悶的一聲撞擊聲,她的肉棒膨脹得可怕,叫括約肌周圍都顯現出塊塊紅痕。
當這東西脹大到極致,最後的結果可就是又一次無情地頂進了菈瑪蓮的腸道深處,腸液驚恐地大量分泌著,讓安潔莉娜的肉棒自如地在其中穿刺著,她只是漫不經心地調整了幾下碩大龜頭的角度,在消停了片刻以後就猛地又是一刺,仿佛要把菈瑪蓮所剩無幾的尊嚴也要粉碎貫穿一樣捅入其中,此時的肉棒已經無比膨大,菈瑪蓮的後穴已經酸脹得疼痛不堪了,至於現在——那感覺就像是被滾燙的烙鐵貫穿一樣,就算有腸液的潤滑也無濟於事,她的眼角又滾落出幾滴疼痛的淚水,疲憊得像是一個斷线的木偶。
若不是此時瑪露希爾的威脅,她已經咬緊了牙了,不過現在那肉棒正在自己的口腔之內來回拉鋸,而瑪露希爾這一副痴態的表情卻隨時都可能在感受到痛苦的那一刻變得凶戾,自知此時沒有任何反抗可能性的菈瑪蓮只能緊緊閉眼,在那眼皮之下仇恨地注視著眼前繼續撞來的肉棒。
看見對方的這副表情,瑪露希爾也愉快得發狠,精靈的卵袋雖然並不大,但那被發情挑逗起來時,長生種的子種卻像是能源源不斷地分泌一般,沉甸甸的兩顆睾丸撞進喉管之上,把菈瑪蓮頂得又是一陣咳嗽連連。
“現在終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吧?其實這副表情,你一定也被肏得很爽吧?長角的蕩婦?”安潔莉娜的語氣卻是很愉快,看著對方痛苦的樣子,她也著實為對方即將屈服感到快樂,“其實像你這樣的下流騷貨,只要好好享受就好啦,這樣大家也可以一起開開心心地做朋友,就不用受苦咯?”
聽著安潔莉娜這發自真心的話,菈瑪蓮一時幾乎失去了語言能力,只是繼續閉著眼,此時巴不得自己的聽力也一並失去,就不必忍受這種羞辱的折磨了。
不過這可不能真的帶來逃避,畢竟安潔莉娜還在繼續狠狠地往里面肏著,菈瑪蓮只想硬生生扛住,即使痛苦至此,生理性的淚水也是她唯一會展露出的軟弱了。
因此她咽下所有的痛苦嗚咽,可軀體還在不斷地在疼痛之下痙攣收縮,跟隨著一同緊縮的還有腸道和花徑,可這完全是對兩位侵犯者的取悅,推擠的動作更像是討好的侍奉,腸肉和腔肉一同死死卷住獅蠍和安潔莉娜的肉棒,叫兩位女孩同步發出了一陣滿意的嘆息。
“好爽……薩卡茲婊子的肉穴!”
雙腿的膝蓋對撞在一起,這一下叫她們都幾欲爽到了雲霄,默契地以殘忍的力道更加凶猛地抽插進自己可以抵達的最深處,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袋塞進去,毫不在意菈瑪蓮的苦楚。
而她們也的確是這麼做的,安潔莉娜的肥大陰囊真的都在極致擴張的菊穴之後塞進了些許,獅蠍也是如此,兩穴的穴口水汪汪的,在不斷的摩擦之下,竟然真的洗淨了不少其中皮褶里藏匿的汙垢,那些被激烈穴口摩擦刮下的汙垢就這樣留在前後兩穴的穴口,又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撞之下卷成小小的顆粒,叫穴口也變成了敏感帶,全方位地被各種觸感摩擦著——穴口的痛和癢,兩個淫穴深處的敏感和充滿的暴漲感覺,那種快感和癢麻麻的觸感讓菈瑪蓮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而且此時直腸還在貪婪地吸收著其中的內容物,凶猛的肉棒早就把上面的包皮垢都刮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狐騷味給醃入味了,整個人都是那狐狸的味道,就連安潔莉娜抽出肉棒的時候也會散發出那種讓她咳嗽——也讓瑪露希爾插得更爽的咳嗽。
而就在這種時候,博士也沒停下,繼續用皮帶狠狠鞭打著軟嫩的花穴,紅痕爬滿整條大腿,好似糜爛的玫瑰,而這卻完全還不夠……瑪露希爾此時也趁機死死地用手扣住了菈瑪蓮的腦袋,令掌心也一同蒙在了這薩卡茲熟婦臉上,雖然壓迫得緊——但手掌的覆蓋范圍終究有限,也不過是擠著她的臉,讓那張曾經游刃有余又精致的臉都變了形。
在殊死搏斗之後,本就耗費了大量體力的菈瑪蓮也同樣汗水直流,那熟婦飽含著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在被性欲觸發之後,空氣中都蒙滿了她的汗味和雌臭,可這味道卻在幾個扶她肉棒強而有力的雄性氣息之下不值一提。
虛汗在臉上涔涔地流下,瑪露希爾被菈瑪蓮也吸吮得爽快,不似後面侵犯的二人,她找不到什麼著力點,只能死死抓住了菈瑪蓮的腦袋,但是這用力的擠壓,更是讓菈瑪蓮完全展現出一副極力抗拒卻仍然在快感中翻起白眼的母豬面孔了,被瑪露希爾的手扭著,再怎麼抗拒,這副面孔幾乎都流露出某種痴相的丑態。
但瑪露希爾的手捂住菈瑪蓮的臉帶來的可不只是丑態,她的手上也沾上了不少酸咸的手汗,此時和菈瑪蓮的虛汗混雜一起,大片大片的水液,帶著精靈的獨特臭味,和騷水的味道全都沉重地糊在了拉瑪蓮的臉上,濕漉漉的手掌沉甸甸的悶濕感此刻把菈瑪蓮推到了窒息的邊緣,搖搖欲墜。
即使她盡力呼吸時,瑪露希爾汗水涔涔的手也會把鼻腔捂住得更緊,幾乎把大部分的氧氣都給阻隔,這又一次讓可憐的女人像是缺水的魚一樣,拼命彈動卻收效甚微,只有自己掙扎的聲音,隨著肏干的啪啪聲和鐵鏈互相撞擊的聲音響得更加劇烈。
卵袋也又撞上來,口水打濕了陰囊,也讓上面的聲音愈發惡心,還會黏在菈瑪蓮的下顎片刻,嘩啦地一聲才垂下來,叫菈瑪蓮遭受的觸感愈發惡心。
琴柳折磨完了菈瑪蓮的尿道,卻也沒有急著走開,反而去從瑪露希爾的包中取出了一瓶治療藥水,來到了安潔莉娜的身邊,她拍拍菈瑪蓮的屁股,直接把治療藥水倒在了安潔莉娜的肉棒上。
粗大的肉棒裹上藥水,冰冷、帶著些許柔滑的感覺讓安潔莉娜的狐狸肉棒裹滿藥水捅進去的時候,寒意讓腸道又是一激,突然的刺激讓安潔莉娜再次腰腿一軟,直勾勾地往上一頂,而腸道也忙不迭地吸收起著治療效果的藥物來——身體的本能自然是求生的,腸壁貪婪地直接吸收著治療藥水,變得愈發濕滑,也在被安潔莉娜可怕的肉棒侵犯磨損之後,又重新煥發了升級,繼續讓這東西得以良好地接受侵犯。
這些藥水倒是很快就被吸收干淨,仿佛不存在過一般,不過菈瑪蓮的腸液和被磨損的血液作為潤滑已經夠多了,哪還需要這種東西?
只是讓她可以繼續持續地被接受著侵犯罷了。
撞擊抽插的聲音此時讓水聲響得更加響亮,清脆了,好似她的屁穴也會分泌出淫水一樣,這種聲音就是安潔莉娜的春藥,也讓她肏得更快了,水聲嘩啦啦地隨著括約肌的開合抽動著,把包皮垢也清理下來,狐狸的騷臭都要拓印進腸道的角落里面。
“博士……真的好爽啊……”瑪露希爾感嘆著,“果然有的事情要嘗試嘗試才知道呢,就像是……品嘗魔物一樣。”
“噗哈哈哈哈!是啊,就是這樣,瑪露希爾啊,現在這長角的母畜就是你的開胃菜。”博士聽到了這話,也開懷大笑起來她看著瑪露希爾,“現在感覺到爽了吧?嗯?”
“當然,博士,這實在是……!”這刺激也許對於瑪露希爾這樣剛剛體會快感的初學者來說還是太凶,她又顫抖了幾下,卵袋啪嗒啪嗒撞著,聲音無比悅耳,陰囊迎合著節奏,在菈瑪蓮的哼哼聲中撞擊著,在最後十幾下挺弄後一聲低吼,終於精關失手,叫腥熱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喉管,又一次把女人嗆了個夠嗆。
菈瑪蓮即使到了此刻也不會屈服的剛烈性子可不只是苦了她自己,也更是爽了其他的侵犯者,她的掙扎不僅沒有絲毫減弱,那種強烈的抗爭欲望化作抗爭的動作——可笑的動作,此時的獅蠍和安潔莉娜又是一撞,卵袋的兩枚睾丸心照不宣地撞在一起,竟然惹得她們默契的相視一笑,這扭轉的勁兒只是把更多的力量賦予到肉棒的前端,讓她們二人的扶她肉棒撞在一起,互相取悅著,龜頭隔著子宮壁和腸壁緊緊頂著,此時三人的快感都要快到達了頂端。
“琴柳,別愣著,幫幫瑪露希爾啊。”博士卻是狡黠地一笑,他知道這之後還有怎樣羞辱的玩法,“讓菈瑪蓮繼續舔舔我們的精靈小姐,這才哪到哪呢。”
“遵命,博士。”琴柳嚴肅地輕輕頷首,再次回到菈瑪蓮的身前,狠狠抓住了女子的頭頂尖銳的犄角,直接讓菈瑪蓮舔舐起了瑪露希爾依舊漲得發紫的龜頭,狠狠地就直接讓瑪露希爾的前端抵上姣好的貝齒。
口中還在沉甸甸地流淌著精水,菈瑪蓮掙扎地抬起一只眼,剛剛以所剩無幾的憤怒注視著博士,但此時兜帽下一瞬間閃過陰鷙寒冷的眼神,和腰間匕首的跳動卻讓菈瑪蓮猶豫了片刻,被身後的兩人推車似的撞著,均勻地裹著瑪露希爾帶著精靈那草葉一樣腥臭的精液的舌頭又一次懟上了瑪露希爾的龜頭,她也只好強忍著厭惡舔舐起瑪露希爾的龜頭,一點一點地伸出舌頭舔著,像是清理著那前端一般,仔細地讓自己的舌尖點過精靈修長到怪異的龜頭,一點一點輕觸著系帶周圍的包皮,那味道穿過精靈精液怪異的藥草腥味,像是放酸了的牛奶一樣的味道和酸腐的肉味,夾雜著尿液刺激性的味道,直接深深透過粗糲的舌苔,仿佛要刻入菈瑪蓮的靈魂深處,即使菈瑪蓮萬分不願,此時琴柳直接鉗制住了自己的角也讓她沒了多少反抗的余地,只能仔細地小心舔著,一圈一圈把那惡心的味道全部都給一個不留地舔進去,保留,品嘗,只剩下久久不能散去的惡臭帶著屈辱在她的口腔里縈繞。
被逼迫著,菈瑪蓮的角還被死死攥住,那種被迫抬頭的姿勢讓她只剩下不適——當然,她的全身、五感早就深陷痛苦的地獄之中了,可哪怕能夠好受一點點……她也只能繼續舔著精靈女孩的鳥蛋一樣大小的龜頭,令那前端裹上一層又一層泛著泡沫的淫靡水光。
那靈巧的舌尖輕輕點過前端,又熟練地撥弄著——她也不是什麼沒有經歷過性事的人,只叫瑪露希爾的熱血都爬上臉頰,通體散發出情欲的粉色。
“嗚哇……好一個口穴妓女……!”
精靈女孩充血的性器各位敏感,每一次舌尖的摩擦和觸碰都足以將人帶去異樣的快感,菈瑪蓮此時甚至可以在朦朧之中感受到那血管的跳動,每一次……都是欲望的燃燒與躍動,可這對於精靈女孩來說是無上的快感,對於菈瑪蓮來說則是墮入地獄的折辱了——可她沒得選,只能繼續被琴柳抓著犄角,往下舔去,舔舐起過分修長精瘦的柱身,也讓她的鼻腔愈發接近二人的小腹和陰阜。
在這樣一堆大汗淋漓的干員中間,汗液重新衝融了皮垢和其中的滋味,在菈瑪蓮模糊的淚眼中,尿騷味和精液味熏得她眼淚愈發洶涌,完全難以視物了,而這時肉棒和陰毛里的汗水又在精液的腥臭中疊加了一層苦澀的咸,她皺巴巴地擠著臉,迫於淫威卻只能繼續懇切馴順地以舌尖纏繞,舔舐著這粗硬的肉棒,在身後咚咚的撞擊聲之中繼續著。
前面被舔舐的爽,瑪露希爾才剛射不久,這樣一舔她都快又再發射出去。
而與此同時這獅蠍又挺又翹的肉棒也沒停下,猛一挺身,肉棒再次碾開熟透的糜紅腔肉,直搗到宮口,一陣酥麻,讓菈瑪蓮爽得白眼一翻,舌尖也微微吐出一截,配合著舔舐起瑪露希爾的性器。
這姿態愉快得讓獅蠍繼續狠辣地對著宮頸口使勁撞擊個不停,硬挺的龜頭死抵著壺口,恨不得把卵袋都塞進去。
薩卡茲女人被頂得腰都塌了下去,她繼續搖晃著,撅著屁股卻方便對方更輕松的侵犯到自己的敏感點,又是一陣高潮,把雙腿都蜷縮起來噴出了一陣晶亮的水液,可即便她迎來了高潮,侵犯也不會結束。
跟著菈瑪蓮迎來了自己的高潮,獅蠍也沒有留情,只是稍稍放緩了些許速度,可高潮之中肉腔的痙攣叫本就被肏腫了的小穴此刻被撐得肉唇發白,緊緊箍在肉棒的根處——至於另外一頭,早就已經穿過了緊致的熟婦宮口,更深處挖去;在整個花徑的軟肉都被研磨得燃起快感之後,宮口也毫無余地地被性欲所刺激,往下降了少許,壺口完全都打開了,只是輕輕含著獅蠍的肉棒,叫她抽動得更加飛快,少女挺動腰身,將自己那沉重的肉棒頂至子宮的盡頭,把這百無禁忌的騷穴和整個子宮,將它們搗熟、搗爛,推入快感的極致深淵。
與此同時,獅蠍的性技愈發純熟,她鑽研著,開始帶動著肉棒有力地一圈一圈地在穴內攪動,兩腿被分開禁錮著,菈瑪蓮的兩條美腿根本就合不攏,但本能的掙扎和收緊身體卻讓菈瑪蓮下意識地將媚肉絞得更緊,屁股也跟著搖晃得愈發劇烈,似成熟的乳肉一樣翻起一陣動人心弦的肉浪。
這讓獅蠍的興致愈發高漲,叫自己的雞巴愈發猛烈地在菈瑪蓮的淫穴內凶狠地插搗著,白濁的淫漿噗呲噗呲地濺出,另一只手則用力地扇打在她的乳房上,最後一下狠狠扇上薩卡茲的陰蒂,然後整個插搗著的手掌包住陰阜,體內的兩指也猛然按上那處軟肉,像扣下扳機那樣,兩指用力一提,手心用力一按,讓菈瑪蓮發出極尖銳的一聲尖叫,一股清液噴射一樣淋淋瀝瀝地澆了一地,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她又交出了自己的一次高潮。
這邊瑪露希爾也被舔得又射了一次,又是一大股的白濁都射了上去,讓女人被精水澆在成熟卻依舊嬌艷的臉蛋上,即使上面被玷汙一般地流淌著白濁,這張臉卻也依舊美得嬌俏,瑪露希爾看得心神蕩漾,又一次地把龜頭直接狠狠給塞了進去。
龜頭觸碰到喉口,被那處的緊致夾的一勃,手掌下意識的更用力的推著女人的腦袋向里伸吞。
完全沒有抵抗的法子,菈瑪蓮被一寸寸按著強迫全吃了下去,期間不自禁發出幾聲嗚咽,在精靈的角度可以將俘虜推拒的神態盡收眼底。
像是征服者一樣,瑪露希爾慢慢開始感受到了快感。
回神間,自己早已將咒術之主的嘴插了個徹徹底底,囊袋都緊緊貼在女人紅潤的臉頰旁。
實在是太難受,菈瑪蓮的喉嚨飛速滾動,下意識不斷空咽著,卻把瑪露希爾的肉棍夾的舒爽,硬生生又把喉口撐大一圈。
瑪露希爾不住低喘幾聲,伸手掐住菈瑪蓮的脖子。
“臭婊子還真的這麼喜歡吃雞巴啊……你的咒術大師的稱號不會是靠著嗦屌嗦出來的吧?”博士調笑道,肉棍將脖間處插的凸起一條,一同被包裹在掌心內,能被手指描摹出皮肉下的弧度,是極為色情的模樣掌間有力的捏著女人的脖子前後擺動,讓其不斷搖晃喉口。
肉棍前後摩擦,就像是菈瑪蓮在主動給她口交一樣。
“臭婊子好緊……好好和它打個招呼,反正你也沒吃夠吧……”
疲於應付喉中的肉棍,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蔓延全身,柱身摩擦喉道的清晰觸感無時不刻在提醒此時菈瑪蓮淒慘的處境,脖頸處收緊的手也繼續仿佛掌握著生殺予奪大全般握緊了,呼吸之間盡數是雄性性器的腥膻氣味,帶著絲瑪露希爾身上獨有的精靈酸臭。
被迫給敵人口交的行為或許帶著幾絲征服意味,這曾經性格堅強不屈的女人此時卻像器物一樣的被插的滿臉通紅,幾滴眼淚欲墜不墜懸在眼尾。
瑪露希爾再也忍不住,胯部不停的開始前後擺動,一次次比之前更用力的撞在最深的喉肉。
猛烈的撞擊插使女人的喉肉下意識的一陣痙攣,舌頭瘋狂搖擺抗拒,卻是將柱身舔得更加舒服。
在這樣的肏干中,獅蠍和安潔莉娜也算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她們時不時就稍稍調整調整角度,讓龜頭的前端狠毒地時不時劃到內壁,讓菈瑪蓮的痛呼聲婉轉起來的同時,也稍稍讓小腹下意識挺起,可以讓她們一同鑽進穴口的更深處。
而琴柳還在抓著薩卡茲的犄角,一邊甚至伸出了手,再次逗弄著陰蒂讓菈瑪蓮放松些,在安潔莉娜不斷粗暴地肏干之下,剛剛痊愈的腸道早就又伴隨著大開大合的衝撞松軟不堪了,但因為疼痛,雙手死死抓著虛空的空氣,痙攣的指節都發白了,而足弓也在痛楚下繃緊成一個可怕的弧度。
她想要試圖呼氣吸氣自我調整,但口中死死堵著的異物又導致她所攝取的氧氣不足,口腔內的唾液又順著唇角流到鎖骨處,衝破滿嘴滿臉的汗水和精液,肆意流淌,讓這副痴態更加窘迫。
“呵呵哈哈哈,婊子姐姐也會有這種臉呢,看來獅蠍要更努力咯~”獅蠍開心地又急促地衝刺著,一只手卻啪啪地把垂蕩的乳肉繼續扇動,打得肉浪令人目眩的翻滾,又一把擰過乳尖,這種刺痛卻伴隨著的是獅蠍的腹股溝撞上陰蒂的觸感,那些毛毛糙糙,仿佛有自己意識的陰毛在撞上菈瑪蓮的陰蒂上時還粗糙地摩擦拉過陰蒂,粗糙的摩擦感就讓菈瑪蓮眼前一片空白了,結果那些陰毛粗糙的頂端還刺刺地撓著陰蒂,女人又是噴出一股水來,水花咕啾咕啾地響著,伴隨著卵蛋撞擊的聲音,一刻也沒有停過。
菈瑪蓮的小腹也因這動作微微凸起,顯露出兩根肉棒頂端的形狀,她們也磨合出了默契,一深一淺,一前一後地富有節奏感抽插探索著,即將到達高潮的二人對著那敏感點發起了最後的猛攻。
“啊啊啊啊啊啊——!”高亢的尖叫像是大合唱,在卵袋撞個不停的聲音之中,滾燙的雞巴在菈瑪蓮的體內竟然撞在了一起,肉棒粗大的前端已經敏感到了極限,此時竟然頂著個子宮內壁和腸壁又是一撞,讓滅卻的快感洶涌襲來,獅蠍還偏偏在琴柳拽著菈瑪蓮乳尖的時候一把拉了拉她的陰蒂,逼著薩卡茲女人和她們一同抵達絕對的高潮,她也的確到了,全身抽搐著讓快感像是海嘯一樣徹底淹沒了她所剩無幾的理智,喉頭也跟著一收縮,竟然又刮下不少瑪露希爾的包皮垢和陰毛來,渾渾噩噩的松軟地癱軟下來。
也在此時,獅蠍和安潔莉娜繼續默契地用力一插,直接重重挺腰,在軀體啪地撞上嬌軀,睾丸也咚咚一聲以後,把讓滾燙的濁液全部都射在了里面,排山倒海一樣的子種灌滿了拉瑪蓮的甬道,滾燙又沉甸甸地在其中流動著,而拉瑪蓮也抖個不停,像是垂死掙扎的魚,呼呼地喘息著,喉嚨里的聲音只剩下浪叫。
瑪露希爾又一發射,讓這些聲音都變得染上了咕嚕咕嚕的聲調,因為精液已經涌入了氣管之中,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也喘不過氣來,臉上,鼻子里,口中,還有飽滿沉甸甸的胸脯上也全都是精液了。
至於她下體的雙穴之內,里面的精液更是排山倒海地衝刷著子宮和腸道,幾乎讓這兩處被侵犯的器官因為滿溢的液體沉沉墜下。
可是,在從嘴里一片溫熱過後仍沒拔去自己性器,女人迷茫地扭動著,在性事的余裕中擺動腰身,已經抵達了高潮的穴中也支撐不住,她微微扭動著,不安地想自己吐擠出肉棍,可惜剛一動作,就被燙到打了個激靈。
嘩啦啦的水聲在她體內想起,一竄激烈的水柱直射而進到子宮腔囊和屁穴的深處,拌著精液,在里面沉甸甸地滾動著,質感上根本不是什麼液體,——不是濃稠的精液,這次是清涼的質感尿,腥臭的尿澆灌在穴深處,往下淌著黃色的液體。
菈瑪蓮用最後一絲力氣,撲騰著胳膊虛弱地掙扎起來,拴著關節的魔法鐵鏈也跟著嘩啦啦作響,她無法相信自己有一天會落到這種田地,被這樣強暴,當做肉便器也比被人當做真正意義上的公共廁所使用得要好。
“嗚……不要再……”菈瑪蓮邊咳嗽,邊從鼻子中淌出一流精,肚子里的東西滿滿當當,微微動一下就是咣當的清脆水聲,一想到其中都是些什麼東西,惹得她幾乎要白著臉嘔吐出來。
“便器就是便器,搞這麼大的反應干什麼。”博士看著女孩們慢條斯理地拔出充做堵塞物的性器,閃至一邊,饒有趣味地觀察對方高高鼓起的,如四月懷胎的肚子,滿意地微笑了起來,“來,給她打上最後的標記。”
“等等……”獅蠍仿佛若有所思地停下了,她眨著漂亮的大眼睛,注視著菈瑪蓮,“姐姐們也都來爽一下吧……菈瑪蓮的妓女小穴,的確很舒服呢,我覺得大家都不應該……錯過。”
啪啪啪啪!
博士鼓起了掌,他笑吟吟地摸摸獅蠍的腦袋:“沒錯,就是這樣,那麼作為大家的獎勵……我們還是好好都把菈瑪蓮的淫穴都奸一遍吧,誰先上?”
“我來……我來,我還要給菈瑪蓮一個教訓呢!”
這麼說著,安潔莉娜也愉快地抬起自己的肉棒,羞辱般地在菈瑪蓮還在不斷呲呲冒著尿液的穴口磨蹭了片刻,尿液源源不斷地流出,混雜在腥臭黃尿之中的還有一絲一縷的白濁,淫靡的畫面讓安潔莉娜也不再願意多等,按捺不住的女孩扶住巨物,直接就這樣一挺身,將肉棒在粘稠白精和愛液尿液的潤滑之下,無情地捅了進去。
“嗚哇!”剛剛還在高潮的余波和羞辱的痛苦之中顫抖的菈瑪蓮感受到自己的穴又一次地被貫穿,整個人都尖叫了起來,她的淚水肆意地在臉上流淌,意識已經朦朧得仿佛要墮入地獄之中,但安潔莉娜的肉棒卻敏銳地捕捉到菈瑪蓮爛熟的艷婦雌穴中散發出的荷爾蒙和雌臭味,不由得暴漲出無比具有侵略性的形態,在菈瑪蓮的穴內一跳一跳的,性欲又一次將女孩控制,推動著安潔莉娜激烈地繼續侵犯起來。
扶她肉棒在菈瑪蓮的淫穴里暢通無阻,安潔莉娜也富有節奏地抽插著,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在菈瑪蓮的翹臀上,安潔莉娜那帶著狐騷味的巨物凶暴從穴口一路插進滿是尿液的穴內,插得水花飛濺,意識朦朧的菈瑪蓮都有些嬌叫連連了。
水穴之中如今滿是尿液和菈瑪蓮自己的淫液,而安潔莉娜的扶她肉棒還在先前的性愛之中纏上了不少菈瑪蓮後穴里的腸液和自己的精液,粘稠的液體涌入菈瑪蓮的腔肉之中,在安潔莉娜的肏干之下攪拌在一起,可怖的肉棒撐著肉穴里的軟肉,讓里面的每一處神經都只剩下激發快感的作用,而在這樣一遍又一遍的大力抽插之下,精液和尿液腸液攪拌打發出來的乳白色細膩泡沫已經纏繞在穴口周圍了。
安潔莉娜肏得凶狠,幾乎要把自己的陰囊也給塞進去一般,只可惜扶她的睾丸依舊飽含著仿佛不會枯竭的精液一般,滿滿當當地填充著睾丸,而這令身下熟婦雌伏的卵蛋也實在是太大了,叫菈瑪蓮那身經百戰還依舊緊致的艷熟穴口完全沒有辦法一並含下,只能艱難地塞進一點前端,可已經變得淫靡而百無禁忌的穴口蚌肉卻不由自主地翕動起來,舔舐著安潔莉娜的陰囊。
安潔莉娜的陰囊也在菈瑪蓮的穴口啪啪地拍打著,雞蛋般大小的沉重巨物也被菈瑪蓮穴口的的淫肉給撫慰舔舐得油光水滑,褶皺中都帶上了幾分愛液。
而且在侵犯之中,水液的揮發也讓安潔莉娜身體里的那一股猛烈的熾熱激臭直接噴涌而出,釋放出來的味道把菈瑪蓮熏得暈頭轉向,又不住地抽動了幾下,身體倒是發情得更厲害了。
“可惡……啊啊啊要去了啊——”狂野的侵犯很容易就把快感推進至叫人高潮的頂端,安潔莉娜也沒能守住自己的精關,一個挺身,就再次在菈瑪蓮的淫穴之內噴吐出了分量可怖的白濁,熱騰騰的液體洶涌地滾進菈瑪蓮的穴里,一路流進子宮,那里已經被裝滿了熱尿,加上一大股的沉重精液,菈瑪蓮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腹都有點沉沉下墜著,裝滿了侵犯者們禁忌而罪惡的液體,她只感覺自己是一個玩具,要被人玩壞的玩具。
“啊啊……”安潔莉娜有些遺憾地退出自己的肉棒,笑著看了看琴柳,又用自己的雞巴在菈瑪蓮裝滿亂七八糟液體的屁股上拍了拍,這才滿足卻仍然略有遺憾地讓出位置,“琴柳——你來吧,很舒服的!”
“……”琴柳還嚴肅地站在博士的身邊,此時看見博士兜帽下認可的目光,她嗯了一聲,走向了拉瑪蓮。
的確,琴柳對此自然也沒有多謙讓,她嚴肅地點了點頭:“菈瑪蓮,這只是為了你接下來的性妓女生活作為預演……你該習慣的,你也會習慣的。”
嚴肅的執旗手沒有給薩卡茲女人多少反應的機會,被肏熟的穴口還在噗噗地吐著一大堆交錯粘合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什麼的液體,就已經被琴柳那根長槍一樣的肉棒給再一次貫穿,而這肉棒也沒有叫人失望,直接硬生生一路勢如破竹地捅了進去,插進深入,在壺口欲拒還迎的一聲啵的一聲中直接捅進了子宮的深處,而被輪奸如此多次的淫穴竟然在這種純粹欲望的侵染下竟然又是一陣收縮——或許是因為疼痛,但更多的絕對是因為快感,這些媚肉死死地咬住了琴柳的肉棒,居然投降般地替主人自作主張地撫慰著侵略者肉棒上的血管和抽插的龜頭。
此時拉瑪蓮感覺就連自己的小腹都能感覺到那根熾熱滾燙的肉棒,恐怖的肉棒在性事的侵略之中仿佛把她的身體都要煮熟了,絕望和羞恥繼續侵略著理智的防线,可是身體仍然被吊著,而且此時琴柳還抬起了自己豐滿的大腿,一邊肏干,一邊揉捏著,根本就動彈不了分毫。
剛剛還從射精之中顯得有些疲軟的肉棒,如今甚至感覺在菈瑪蓮穴肉的舔弄中重新恢復了生氣,就連大量射完精液後,稍顯沉重的大卵袋也似乎在菈瑪蓮穴口的按摩中逐漸活了過來,逐漸堅硬變成了一個充血的沉重巨物,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刺激著穴口,瘙癢的感覺也變成了快感的幫凶,菈瑪蓮已經不知道在輪奸之中高潮了幾次了,合不上的尿眼止不住地噴著水,這人體噴泉噴出的愛液永無止境,仿佛不會停歇一樣。
對於琴柳來說,或許應該慶幸的是她的卵袋也要小一些,竟然凶狠地塞了進去小半,跟著陰毛一起在穴內刮著,把極致的快意都給菈瑪蓮個剮蹭了出來,女人止不住地痙攣,手在空中亂抓,俏臉上布滿迷亂的紅暈,偶爾發出一兩聲鼻音。
但穴倒是使勁吸吮著,直到把琴柳的肉棒也給吸進子宮深處的那一刻,二人又一次同時到達了高潮。
琴柳的肉棒在射精之中劇烈地顫抖著,像是水槍,又像是突刺一樣在菈瑪蓮的小腹之下橫衝直撞,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狠狠地噴吐壓進菈瑪蓮的體內,她的動作是壓得如此的結實,就連菈瑪蓮被玷汙卻依舊美麗的小腹上都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小腹之下,在子宮中的顫抖。
“……薩卡茲的女性,的確天生就是用來發泄獸欲的容器。”琴柳在結束了侵犯以後,她只是輕輕拍了拍瑪露希爾,“來吧,還是那里最舒服,你也不應該錯過了。”
“就是,就是,”博士笑嘻嘻地拍拍瑪露希爾,“上啊,每個人都要先體驗一下菈瑪蓮的淫穴才好啊,這就是給你們這些功臣的獎勵啦。”
“嗯……!我也會努力的!”瑪露希爾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抗拒,她點點頭,就來到菈瑪蓮的身後,此時穴口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潤滑,而抽搐痙攣的身體帶動著穴口一並抽吸著,這種最淫靡的邀約讓瑪露希爾也沒有什麼猶豫,已經不需要潤滑了,她猛地帶動扶她肉棒侵犯進菈瑪蓮的水穴之中,無師自通地一點一點開始抽插起來。
菈瑪蓮下面的小穴被精靈修長酸臭的肉棒又一次地給結結實實撐開,穴肉只好疲憊卻又依舊忙不迭地去含住肉棒,雖然穴肉的擠壓讓瑪露希爾感受到了幾分被拒絕一樣的感覺,但她還是青澀地繼續把肉棒擠了進去,沒費多少力氣就把肉棒擠進了菈瑪蓮的小穴深處,宮口已經滿滿當當地被精液和尿液潤滑,更是讓她沒遇到多少阻礙就直接捅到花心,渾身酥麻綿軟的菈瑪蓮垂著頭,數不清的高潮讓她徹底脫了力,像是一灘爛肉一樣接受這肏干。
瑪露希爾食髓知味,肏得愈發洶涌,讓菈瑪蓮的整個身子都被粗重的精靈肉棒頂得不斷起飛,渾身的重量都壓在小穴里的肉棒上,這種快感讓菈瑪蓮又一次像是飄起來了一般,浪叫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垂著手,痙攣的穴肉主動地咬著精靈的肉棒,摩擦著,討好著,腔肉比菈瑪蓮自己更想要快感,夾得死緊,不肯放松了。
這種臣服於快感的模樣讓身下的菈瑪蓮顯得格外的誘人,滾燙的膣肉緊緊纏繞著瑪露希爾遍布血管的血肉上,此時那猙獰的肉棒上的血管和精靈性器獨特的性轉喚起的快感只能說算是永無止境,讓她的小腹上又一次出現了猙獰的形狀。
而瑪露希爾也繼續在那流淌著淫靡液體的穴內保持著粗暴的打樁,讓這陣陣潮水一樣的快感持續不斷地汙染著菈瑪蓮的神智,再擴散到子宮和全身, 而那本就迷糊的大腦此刻慢慢的被改造成性處理妓女的形狀,朦朧的眸子已經只剩下情欲的水汽,眼白證明著那性事是有多麼的激烈。
在這種激烈的性愛當中,快感當然是來得很快的,又是一次熾熱的激流涌進菈瑪蓮的穴中,瑪露希爾把自己的儲存全部都射進了菈瑪蓮的肚子里,現在她的穴和子宮里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精液和尿液了,沒有比什麼更適合現在這副性妓女的形象了。
瑪露希爾揮揮手,鐵鏈隨之消失,菈瑪蓮重重墜在了地上,不過她也不掙扎了,只是抽搐著,劇烈喘息著,被操得暫時合不上的肉壁咧了個幾厘米的圓口,因為失去堵塞物而噗呲地朝外頭噴水。
淡黃色混雜著白濁的騷味液體濺得哪里都是,唰唰嘀嗒地沿著菈瑪蓮线條優美的大腿向下流。
“好哦!博士,我們來吧~”安潔莉娜也牽起獅蠍的手,四位干員圍了過來,肉棒在菈瑪蓮曾經白皙,但此時卻蒙滿精液殘留痕跡的粉色肉體上,嘩——尿液淋淋瀝瀝地傾瀉而下,澆在她的軀體上,衝散了精液,但那戰斗許久之後,混雜著前後排泄物、精液、汗液和荷爾蒙氣息的大雜燴的液體滾燙地落在女人的身上,臉上,她只能閉上口鼻,但也不能避免這些尿液涌進鼻子里,她一咳嗽,一嘴精液的舌頭卻又多喝上了幾口尿,腥臭的黃尿被循環吸收過多次,氨水的味道惡心到了極致,伴隨著這群淌著油汗的女子,汗如雨下,她就被這樣洗了一個臭汗和騷尿的早,精靈的酸腐味道和狐狸的騷味更是尿液中的翹楚,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沾染上了這種惡臭,曾經漂亮的白發都黯淡下去,凌亂地被黃尿和精液打濕,糾纏在一起。
她虛弱地搖了搖頭,意識幾乎要墜入了昏暗之中,偏偏此時琴柳卻用沾滿精液的手,從博士那邊接過兩粒消炎藥和避孕藥,硬塞進了拉瑪蓮的口中,對著她的口腔又是一次發射,逼迫著她配合著汗臭十足的發酵尿液,把精液、藥片和臭尿一同吞咽下去,感受到東西進了自己的肚子,她的意識也在此刻斷线,再堅強的人格也堅持不住,渾渾噩噩地墮入朦朧的深淵。
可博士看了只是滿意一笑:“非常好,好了……瑪露希爾,我們也該走了?”
“當然!博士,遵命~”瑪露希爾也恢復了余裕,魔法的鎖鏈套上拉瑪蓮的脖頸,她被拖行著,渾身赤裸,身上的精斑、尿液和紅痕成為了標記這屈辱痛苦的開始,但是……對於拉瑪蓮來說,一切也才剛剛開始呢,現在,還有誰能幫助她逃離這一切呢?
也許只有在羅德島性處理室上的快感,才能成為此後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東西吧。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