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潤滑舌尖調弄紅腫奶頭,指奸調教穴水滴流流(中H)
光影迭變。
傳送回下午三時的校園,放學鈴聲剛剛打響。
身下潮濕觸感真實,穴內似乎還充盈著兩根肉棒的堵脹,空落的感覺倒反。
仍舊溫熱的精液兀自流淌,被擴張發麻的穴壁隨走動碾出層層痛意。
她花上好一陣時間調整,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校門。
專車提前到達,司機開門,上車時姜盛熄滅平板屏幕,目光悠悠望來。
她坐入車中,車門自動合上。
“哥,今天怎麼來了?”
“想來就來了。”姜盛揉她腦袋,幫她放下提包。
兩人距離很近,不過片刻,姜盛笑容漸收。
他敏銳地聞到她身上散出的味道,在車內逐漸濃重。
他是男人,不會不知道。
他寶貴的親妹妹姜禾跟別人睡了,剛過成年生日不久。
氣味經久不散,恐怕還是內射。
膽子真大。
姜盛默不作聲地按下按鍵,升起的擋板隔絕前後,隱私聲盾發揮作用,他語重心長地叮囑:“小禾,你剛成年,太早接觸性事不好。”
姜禾愣了半秒,沒多久也聞到自己身上傳出的精液腥味,她一下了然。
應該在學校清理好再出來的,是她欠考慮了。
事已至此。
“哥哥能有,我成年了,為什麼不能有?”姜禾輕聲反問,側身往提包抽紙。
不想一只有力手臂強硬攬過她腰,將她扯進懷里。
眼前是姜盛難辨神情的臉,唇拉直线,氛圍沉冷。
他抑壓的占有欲與情欲在她承認後如岩漿翻涌,隨時怒衝而上。
呼吸深重,強壓而下,止住滔天噴發的巨焰。
來回間,起伏的胸膛將襯衫撐出圓弧,似要隨時崩開。
他提點似的意有所指,“忍了很久不一定要馬上釋放,物極必反。”
見她不解,而後語義不明地繼續開口,“小禾,哥哥也忍了很久。”
忍什麼?
系統不是消除了那天的記憶了嗎?
他現在的行為不覺越界嗎?
還是說他對自己有其他想法?
姜禾故作不解,也是真的不解。
生日當天挑撥後他的急劇冷靜同步讓她敲響警鍾,可她不只/僅是欲望上頭。
不如趁這次機會驗證。
夾帶幾分試探,她想點把火,觀察看看結冰的木柴到底會不會燃起來。
伸手撥開短裙,想把濡濕內褲脫下。
不想,攬在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小腹被巨蟒纏緊,繃得難以呼吸。
她看見姜盛擰起的眉宇,暗下的眸光,鋒昳的五官蒙上一層陰翳。
感知到他的情緒,她發覺姜盛真的在不爽。
可他到底在不爽什麼?
又不是情侶。
姜禾將手穩穩按上他手背,哄他:“哥,別生氣。”
實際盤算著他真的因這件事生氣才好。
如果某一天他真的失控、無法隱忍,會不會強撕骨血外衣,憑借最本真的欲望將她肉穴填滿,肆意將巨根撞進子宮緊緊交合,密不可分一如骨血相融。
屆時,她會奮力榨取他囊袋充蓄的精液,把雞巴狠狠嗦咬在肉穴中,讓他眉目蹙狹,離不開她。
在家中每個角落都留下情事水痕,惹他低吼後癱落在雙乳間憩睡。
姜盛想聽解釋,了解情況,親自從她口中得知做愛對象是誰,如果對方可靠且兩情相悅,他也就大方祝福,收斂起不該有且漸長難收的心思。
可她一心裝傻,毫不透露。
他攥住她後背白衫將她往前帶,不料扣子崩裂,入眼白嫩。
她說過衣服不合身。
淨潤彈滑的雙乳被薄薄的抹胸籠住,搖搖欲墜,似要掙脫出來。
本來要去健身房鍛煉才穿的運動內衣。
她抓著襯衫衣尾,向前環上他脖頸,姜盛盯著她越靠越近,直到與他身體只剩一層衣衫的距離。
乳肉靠著層層布料碾著他胸口,心尖。
她眸裝脆弱,聲似輕羽:“哥,冷。”
姜盛眸色更暗,情欲如煙糊眼。
“會熱的。”
姜盛抬手,食指按拉,抹胸繩帶變形,窺見紅蕊靜綻。
他看,姜禾眼深,不拒絕。
她應該拒絕。
再拉。
睫毛顫動,她眼里似乎有著微妙的鼓勵,和逐漸收攏的、錯覺般短暫彌漫的情欲。
嗯?
她的手抬起,…終於要握止住他的手。
片刻。肩膀沒能留住拉松的繩帶,流出大片盈潤如玉脂的奶肉。
他瞧見白皙奶團上留著些青紫色刺目的吃痕。
深,且重。
被含過,吮過,揉過,捏過,被情欲衝刷過。
還真敢。
他嘴角輕蔑揚起,不知在想著什麼。
到這一步了,放出自身深藏的欲望鋒芒又如何。
會不會將眼前人扎傷?
如果那道眼神他沒看錯。
也許是顆糖。
雙手自然地按上那團柔軟,如同他不曾細數的經驗般熟稔。
捏住兩顆奶尖,胸口受指間的力發緊,壓到碾痕,姜禾情不自禁嚶嚀出聲,如奶貓般地低聲嬌吟,漸漸喚醒姜盛身下被西褲緊緊包裹的三角地帶。
姜盛手臂一鈎,她便跨坐上了他腿。
他埋頭在姜禾胸口奮狠嗅她的味道,在兩峰間輕慢搖撥、舔吃,激起皮膚細微顫栗後再舔一口,她輕易就被撩撥的酥麻癢意惹得花枝亂顫。
先失半身力。
一口接著一口吸著柔嫩奶團,一只手緊緊握住粉乳,一只手攬緊細腰,濕潤舌尖在她乳尖打圈,聽見姜禾胸口逐漸起伏劇烈,不斷前推,回應著將更多奶肉擠入他口中。
癢。
肉臀忍不住坐壓按下勃起的肉棒,再度被尺寸驚燙。
姜盛逗弄乳尖後大口含住奶胸吮著,空氣曖昧發酵,姜禾痴纏地圈住他腦袋,撥亂他一絲不苟的發,上身漸變殘月,被掠奪一縷情思,越含越深。
“嗯…啊…嗯…哥…這樣不行…”
欲拒還迎,想推開,很誠實。
乳肉被含咬過深,身體受著濕潤舌面顆粒帶來的粗糙摩擦,再多一點。
退一步,他進一步,直到整個臉都埋在雙乳之間,再用力咬了口胸前嫩肉,他說:“禾禾,如果一定要,跟哥哥做。”
…跟哥哥做。
是她想聽的話。
太過不加遮掩,簡直看穿她心書。
“哥…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反問,自問。
她驟然冷靜分析。
至少現在不是最佳時機,剛結束激烈性愛,她真未必能受得住下一次,還有任務未完,更甚是他的實在…太大了。
二是怕後悔,骨血相連是天神的懲罰、俗世的枷鎖,目前情況或許還是可控的。
她更怕自己被欲望綁架,跟著感覺沉淪,真到了脫軌這步。
身下淫水早已泛濫成災。
情事向來不是因為端持而始,總蒙著些意亂情迷的紗。
看她不大意外,不驚恐推拒,他心有底。
姜盛不答,假意裝傻,先施懲戒。
手指熟練地伸進穴口感受著流淌的濕漉,中指突得抬升,擠入肉唇中,食指撥弄陰蒂,陰蒂被短甲刮蹭,姜禾不適地扭動腰肢,“嗯…啊…哥…你手…長…別…深了…”
還沒消腫。
“禾禾,跟哥哥做愛嗎?”
姜盛又問,冷欲臉面布上狡詐商人盤算時深思熟慮的殘忍。
嘴角勾挑,是贏面巨大的征兆。
第二根手指,穴口緊咬攀附,肉穴緊嫩異常,手指都夾疼,明明腫了仍是緊箍不放。
他手指收停,腦海過盡千帆。
以往床伴不乏未經人事的處女,經驗推斷,擴開後多數會變得順滑,可他妹妹這處無論多深入、多寬拓都吸得極緊,加速滑擦仍是不曾緩松,擠壓得骨節錯磨,兩指扭成一指。
他忽地停住,釋出邪念,肉棒肏進去是不是能被穴壁包裹更熾熱,淫水也能不斷內推全然灌濕雞巴,搗出淫靡稠濕的白沫。
想及此處,又想到今天,她竟沒讓他先嘗到甜頭。
明明日常已經在大膽勾誘了,多等一會也不行?
以為自己看不穿她的心思。
不用她說,見多了,自然能目測出她的胸圍。
深入第三根手指,擴張肉穴,碾著穴壁按壓,姜禾無力地背靠隔板,穴口迎面開放,她看著手指在蜜穴里進進出出,媚肉不斷牽拉,被發狠似地指奸,都不肯松放。
手指似乎安了定位般精准尋到她的敏感點,對那處不斷戳弄,蓄起高潮的水壩。
她臉色更媚,如特栽玫瑰開出大朵濃艷,胸連心口,理智的弦不斷拉緊,逐漸撕裂出絲。
“禾禾,回答我,要不要和哥哥做愛?”
姜禾濕潤的穴口泄閘般淌出大片大片淫精,嘴巴從始至終未置一詞。
手指抽出後再度擴入穴道,中指使力撞按敏感的軟處,驚她泛起高潮的飛浪,淫水噴濺,名貴西服染上一股甜膩的味道。
她不要、也不想管了,當一回欲望奴隸又不會死。
熱浪從小腹翻滾至腦海,惹得她思緒裂散。
“禾禾,小穴都噴水了,還不肯說?”
惡劣又俗氣。
姜禾明面不願落入下風,一把將領帶攥扯,讓鼻尖對擦,低頭咬住他唇。
舌尖舔弄著唇峰,在下唇滑過進入牙關,舌頭被攪動,唾液在交替,姜禾承受著鋪天蓋地地回應,身下小穴被按著摩挲住被包裹的巨大雞巴。
肉苞細縫被無意撐開,蜜液濕了褲襠。
她張開五指掐住他脖頸,按在車椅靠枕處,乳尖擦過槍駁領,索性大膽發問:“哥,這麼想要?是喜歡我?”
他笑,不答。
喜歡這兩個字,太過新奇。
她也笑,悄聲擲出驚雷,“還是因為我沒把第一次給你?”
笑艷若桃李,散出蠱惑的芳香。
姜盛好整以暇地望她,揚唇漸收。
流著相同的血,心聲也能輕易看穿。
一手帶出竟分不清福禍。
他假意湊近,姜禾卻錯開,在他耳畔呵氣:“姜董,別急嘛。帶我去公司玩不更好嗎?”
要玩,就玩些有趣的才好。
明明這個妹妹心里早有了答案,棋差一招。
人乘了東風,嘗夠甜頭現在才甘願飄落,舍他一縷冷香。
姜盛聞言一愣,哼笑出聲,捏緊她臀肉,側頭含住她唇,侵吞如蛇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