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微風輕拂,薄紗般的窗簾隨風微微晃動,陽光透過木格窗灑在茶桌上,溫暖而寧靜。
自從天狼星成為我的妻子後,我與皇家陣營的關系進一步加深,甚至可以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親密程度。
再加上武藏與伊麗莎白女王的閨蜜情誼,皇家上下對我態度越發親近,合作愈加緊密。
然而,這也導致了四大陣營之中唯一尚未與我們建立深厚合作關系的白鷹,終於開始坐不住了。
特別是——自能代接管科研部以來,港區的科研力量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計劃艦的建造技術也日益完善,這也無疑給到了白鷹無形的壓力,他們知道,若再不采取行動,恐怕會在未來的格局中處於劣勢。
此時,我正坐在辦公室里,翻閱著能代送來的科研報告。武藏端莊地坐在我的身旁,為我緩緩倒上一杯清茶。
……
“夫君,該放松一下了。”
武藏執起茶壺,琥珀色的茶水沿著弧线緩緩流入杯中,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最近公務繁忙,肩膀該不會又僵硬了吧?”她微微一笑,溫潤的嗓音里帶著一絲寵溺。
說著,她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按上我的肩膀,熟練地施力,緩緩揉捏著僵硬的肌肉。
“嗯……”我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向後靠去,感受著她手上的溫度。
武藏的指尖沿著肩膀的肌肉线條緩緩按壓,溫柔又富有力道。她的動作輕盈而細膩,帶著一絲不動聲色的親密。
我微微抬起手,輕輕復上她的手背,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拇指緩緩地摩挲著她的肌膚。
武藏微微一愣,眸光輕輕顫了顫,隨即勾起一抹淺笑,放緩了手上的力道。
她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側,如羽毛般輕柔,然後輕輕地把頭倚靠在我的肩上。
她的發絲拂過我的臉頰,帶著熟悉的清香。我側過頭,目光與她的眸子對上。
武藏的眼眸深邃而溫柔,如同夜晚灑滿月光的湖面,靜靜地映照著我的倒影。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含蓄的愛意,就這樣安靜地望著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我的喉結微微滾動,呼吸不自覺地放輕,緩緩抬手,指尖輕輕地勾起她的下顎,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武藏的睫毛輕輕顫動,薄唇微微啟開,下一刻,我緩緩地貼近,吻住了她的唇。
她順從地閉上眼睛,溫柔地回應著我的吻,帶著一絲隱忍的克制,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情意。
唇齒相依間,我能感受到她傳遞出的溫度,那是一種既成熟又溫婉的愛意,不是熱烈的激情,而是細水長流般的深情。
片刻後,我緩緩松開她,鼻尖仍舊輕觸著她的額頭,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交融。
“夫君……”武藏的聲音低柔,像是輕輕地嘆息,眼眸中漾著絲絲的柔光,“總是這樣,明明工作那麼忙,卻還總想著親熱。”
“那是因為,你可是我的大老婆。”我低聲笑道,輕輕撫過她的發絲,“我不和你親熱,還能和誰親熱呢?”
武藏輕笑,抬起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眼底溢滿了寵溺。
就在這時——
……
“老公,武藏大人,能代來打擾了。”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能代清冷而帶著一絲拘謹的聲音。
武藏微微直起身,恢復了端莊的儀態,而我也整理了一下衣襟,輕聲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能代身著白色的研究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緩步走了進來。
她的眼神在武藏和我之間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並沒有多言,而是端正地將文件遞到我面前。
“老公,這是白鷹剛剛送來的機密文件……因為是直接送到科研部的,我覺得還是親自交給你比較穩妥。”她輕聲說道。
我伸手接過文件,封面上印著白鷹的軍徽,標注著【絕密】的字樣。拆開封條後,眼前的內容讓我微微皺眉——
“安克雷奇”?
……
“安克雷奇計劃……”我低聲呢喃,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將文件推到桌面中央,示意武藏和能代也來看。
武藏坐在一旁,靜靜地翻閱著文件,金色的眼瞳流轉著思索的光芒。
而能代站在一側,眉頭微蹙,輕聲道:“白鷹居然會把這樣重要的研究交給我們……而且無償……就算作為投名狀,也未免過於貴重了吧?”
“確實。”武藏輕輕放下文件,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桌面上,姿態端莊優雅,語氣卻帶著幾分玩味,“白鷹應該清楚,我們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們這一步棋,倒是下得漂亮。”
我伸了個懶腰,隨意地靠在椅背上,聲音慵懶而自信:“無償,但附帶條件。文件最後一頁,他們要求在安克雷奇完成改造後,回一趟白鷹接受全身檢查。”
能代聞言,抿唇輕笑,似乎已經看穿了其中的意圖:“他們是想窺探我們的科研技術……借機白嫖一點成果。”
我聳了聳肩,嘴角掛著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也可以這麼說。”
武藏輕輕點頭:“確實合情合理,人家送出這麼大一個禮,總不能讓我們白白撿便宜。”
“問題是,我們要不要接下這個禮?”能代正色道。
我沉吟片刻,隨即擺擺手,語氣輕松道:“這個問題交給理事會來決議吧。”
說罷,我對能代吩咐道:“去召集港區最高理事會的所有成員(俗稱:太太團),就是否通過安克雷奇計劃的提案召開臨時理事會議。時間和地點讓你去安排一下。”
能代微微一怔,然後抿唇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決定,恭敬地行禮:“是,老公,我這就去安排。”
她轉身離開房間,輕盈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
——靜謐中,只剩下我和武藏兩人。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幽香,那是武藏身上特有的馨香,她優雅地抬起頭,一雙金色的眸子如秋水般波光流轉,帶著些許嬌嗔的意味。
她緩緩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溫潤,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夫君,你啊……就喜歡搞這些‘有的沒的’,什麼理事會,明明只要你一句話就能定下來的事情,非要裝出一副民主作風。”
她的聲音輕柔而纏綿,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寵溺。
我握住她柔滑細膩的手掌,輕笑道:“別這麼說嘛,咱們現在的規模越來越大,總要慢慢正規起來,你說是不是?”
說到這里,我微微一頓,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不過呢,該我說了算的地方,還是得我說了算……哈哈哈!”
武藏輕輕搖頭,無奈地笑了笑,目光中卻流露出濃濃的愛意:“你啊,總是跟個孩子一樣……”
我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拉入懷中!
武藏輕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我的大腿上,柔軟的身子貼得嚴絲合縫,她的和服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香肩,空氣瞬間變得曖昧。
她抬眸看著我,金色的眸子里帶著些許嬌嗔:“夫君…………”
我笑得愈發意味深長,手掌沿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游移,感受著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低聲說道:“怎麼,你不就喜歡小孩開大車嗎?”
武藏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她輕輕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一絲媚意:“夫君……怎麼,已經急不可耐了嗎?”
我低笑,手掌順勢滑入她的衣襟,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肌膚,讓她的嬌軀微微一顫:“你說呢?”
下一瞬,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觸的瞬間,武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隨即順從地迎合了我的吻。
唇齒糾纏,炙熱而纏綿,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令人沉醉的氣息。
她的手不知不覺間滑進了我的衣領,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我舌尖肆意地掠奪著她的甘甜,而她則像是一只被馴服的貓兒,乖順地回應著,嬌軀微微顫抖,似乎已經完全淪陷在我的懷抱之中。
房間的溫度在無形中升高,空氣仿佛都變得曖昧起來。
我緩緩松開她的唇,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那雙含情的金色眸子,輕聲呢喃:“武藏,你真美……”
她嬌喘微微,雙眼迷離地看著我,唇角掛著一抹濕潤的光澤,輕聲呢喃:“夫君……我想要……”
話音落下,我再一次低頭吻住她,在這靜謐的辦公室中,點燃了一場無聲的激情。
不久,一陣陣富有節奏的啪啪聲,和一聲聲噬骨銷魂的嬌吟隨著門縫不斷傳出…
……
在能代傳達下去沒多久,各部門的最高領導便悉數到達會議室:
軍部最高長官:歐根,財政部長:岡依沙瓦,科研部主任:能代,均已入座。
此外,平常給能代做助手,今天家務沒有那麼繁忙的天狼星也被能代叫來,畢竟算是一個家庭會議,天狼星作為家里的一份子也有權利知道這些(暫定:內務部長)。
能代把文件一式多份,分發給在座的各位,眾人等待的時間里,便開始翻閱文件的內容。
——時間一點點過去,文件的內容已經看得七七八八,但偌大的會議室里,兩個重要的人物遲遲未到。
“她倆怎麼花那麼長時間,不會是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干起來了吧?”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斜靠在椅背上的歐根,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掛著揶揄的笑意,眼神在場幾人之間流轉。
岡依沙瓦聞言微微一笑,並不正面回應,而是轉頭問向能代:
“能代,你剛剛去叫他們了吧,進度……如何?”
能代低著頭,顯然有些猶豫,但被岡依沙瓦這麼一問,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
“嗯……應該……應該快了……”
歐根立刻抓住了這個漏洞,眼神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哦?快了?你怎麼知道快了?”
能代聽完,怔了一下,立刻解釋道:
“因為……節奏聲越來越快了!而且……老公也叫出聲音了……”
——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
幾秒後,能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瞪大了眼睛,連忙用手捂住嘴。
歐根則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勾了勾能代的下巴,戲謔道:
“哦呀,就憑這個就能判斷出來,看來能代平時也沒少和老公親熱呢……嗯?很有經驗哦?”
“我、我、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能代慌亂地搖頭,聲音結結巴巴,耳根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歐根。
岡依沙瓦見歐根得勢不饒人,輕輕懟了她一下:“差不多行了,別把能代逗哭了。”
歐根笑眯眯地聳了聳肩,攤了攤手,一副“好好好,我不說了”的表情,但嘴角仍然掛著壞笑,顯然還沒有玩夠。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天狼星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恭敬微笑,但剛一踏入會議室,就察覺到氛圍有些微妙——
天狼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猶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撓了撓頭,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乖巧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將茶水一一分發給在座的幾人。
在給能代遞茶杯的時候,天狼星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耳根紅透了,忍不住輕聲問道:
“能代小姐,您的臉好紅……是會議室有點熱嗎?”
“啊……嗯……可能是吧……”
能代連忙端起茶杯,假裝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天狼星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但當她看向歐根一臉戲虐的表情時,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伴隨著輕微的交談聲。
歐根輕輕揚起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嗯?來了哦?”
——門被推開,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入口處。
我整理著凌亂的領口,武藏低頭梳理著有些褶皺的衣襟,兩人步伐匆匆地走進了會議室。
盡管盡力保持冷靜,但空氣中仍彌漫著一股曖昧而灼熱的氛圍,仿佛剛剛的親熱仍殘留著溫度。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何等激烈的纏綿。
——一時間,會議室內的氣氛微妙得令人心跳加速。
歐根的眼神最為戲謔,翹著二郎腿,手指輕輕點著下嘴唇,眸色嬌媚地看著我,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老公……”
她故意拖長音調,嬌滴滴地道:
“你早早讓大家來開會,結果自己卻先偷吃起來,可讓姐妹們等得寂寞難耐呢……”
她的聲音宛如媚藥一般,微微仰頭,眼神挑逗,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她知道我剛剛是在跟武藏親熱,雖然嘴上調侃,卻沒有太過放肆,只是點到即止,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間。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聲,試圖掩飾尷尬:
“那個……嗯……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上頭,沒注意時間,讓各位久等了。”
“上頭?”歐根輕笑一聲,語氣曖昧,“是哪個頭呢?”
我微微一滯,余光瞥到能代正捏著茶杯低著頭,臉頰泛紅,顯然想裝作沒聽見,而岡依沙瓦則是輕輕搖頭,一副“這人真是沒救了”的神情。
而武藏,則是不慌不忙地走到我旁邊坐下,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對歐根的調侃毫不在意,甚至隱隱有些得意。
她輕輕伸手,為我端起茶杯,溫柔地遞到我手里,低聲道:
“夫君,潤潤喉吧……剛才可是累壞了呢。”
我差點被茶嗆住,狠狠瞪了一眼武藏,而她只是輕輕掩唇一笑,帶著幾分媚意和克制的寵溺。
眾人都看在眼里,歐根笑得越發意味深長,連岡依沙瓦都輕咳了一聲,我終於決定把話題拉回正題。
我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色道:
“行了,那趕緊進入正題吧。”
我看向能代:“能代,你再給各位領導簡單介紹一下這次關於安克雷奇計劃艦的內容提案吧。”
能代低頭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緒,隨後站起身來,正式進入匯報環節。
“那麼,我就簡單介紹一下這次白鷹寄來的機密文件。”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沉穩,但從她認真的神情來看,這次的內容並不簡單。
“白鷹的‘安克雷奇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
能代目光掃視著眾人,繼續說道:“換句話說,我們不需要從零研發,而是直接接手,並且能快速推進進度。”
她輕輕翻動文件:“這種程度的技術轉讓,放在以前是幾乎不可能的。而這一次,他們甚至也沒有提出任何交換條件。”
“這意味著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微微加重:“意味著白鷹希望借此機會,迅速拉近與我們的關系,並在科研領域建立信任。”
岡依沙瓦輕輕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確實很不尋常,白鷹會這麼大方,肯定有隱情。”
歐根抱著手臂,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信任?呵,科研領域里哪有什麼無條件的信任。他們根本就是想讓我們替他們填坑吧?”
能代繼續說道:“你說得沒錯,白鷹確實是在甩掉一個難題。”
她翻到下一頁文件:“他們在安克雷奇身上投入了大量資金和精力,按理說不會輕易放棄,可是……”
她頓了頓,目光微微沉了下去:“安克雷奇存在一個嚴重的認知缺陷,簡單來說,她的智力水平就是捌歲兒童的程度。”
天狼星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訝地說道:“捌歲?那……不是相當於一個小孩子嗎?”
“是的。”能代點了點頭,“而且文件顯示,即使她被正式建造出來,她的認知能力也很可能無法繼續提升。”
岡依沙瓦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這麼說來,他們的技術已經走到了瓶頸,繼續研究下去,也未必能找到解決方案。”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選擇把這個計劃交給我們。”
能代看向我,語氣略帶一絲深意:“如果我們能解決這個問題,那就證明我們的科研實力,可能已經在某些方面超越白鷹。”
歐根輕笑了一聲:“這下我明白了,他們根本就不信我們能解決問題,但又不想白白浪費安克雷奇,所以干脆送給我們,順便看看我們的科研水平到底到什麼程度。”
“沒錯。”能代點頭確認。
“當然,白鷹也沒有對我們抱太大希望。”能代翻到文件的最後一頁,“但他們確實有另一項科研難題。”
“根據文件的隱晦暗示,白鷹在重傷的約克城新型艦裝開發上陷入瓶頸,遲遲無法突破關鍵技術。”
天狼星遲疑地問道:“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在安克雷奇計劃上取得進展,他們可能會主動向我們尋求幫助?”
“很有可能。”能代輕輕點頭,“這次的計劃不只是科研試探,也是白鷹在為後續的合作鋪路。”
能代合上文件,微微嘆了口氣:“最後,還有一個隱藏條件。”
她用指尖敲了敲文件的一行字:“白鷹雖然沒有要求任何報酬,也沒有要求安克雷奇歸還,但在文件末尾,他們提出了一個要求——在我們完成安克雷奇的研發後,需要讓她回一趟白鷹,接受一次全面檢查。”
岡依沙瓦輕笑道:“呵……說得好聽是復檢,說得難聽點,就是想偷我們的技術吧?”
“他們送了這麼大一份禮,總得從我們身上拿點好處回去。”歐根勾起嘴角,語氣戲謔。
“不過這點可以理解。”能代輕聲說道,“無論是為了他們的面子,還是為了他們的技術,白鷹都不可能讓我們‘白拿’這份好處。”
能代放下文件,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綜上所述,情況就是這樣。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各抒己見。”
會議室內一時間安靜下來,眾人陷入了思考。
岡依沙瓦首先開口:“從經濟角度來看,我們幾乎沒有成本,能直接獲得一艘強大的計劃艦,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天狼星微微皺眉:“但如果她的認知能力真的停留在兒童水平……那她未來的成長性該怎麼辦?”
歐根輕笑了一聲,語氣曖昧:“哎呀,說不定指揮官有辦法呢?畢竟……安克雷奇可是要親自交由老公來調教呢。”
我瞥了她一眼:“哈??這可是捌歲智力哎?你老公我是這樣的人嗎?”
歐根笑而不語,眨了眨眼睛:“只是智力捌歲而已,又不是真的捌歲,你說對嗎?”
武藏這時緩緩開口,語氣沉穩:“或許這件事的關鍵不在於安克雷奇本身,而在於——我們是否願意讓白鷹窺探我們的科研實力。”
她看向我,眸光深邃:“夫君,這件事……還是得由你來決定。”
我端起桌前的茶杯,輕輕吹散表面的熱氣,悠然地抿了一口,語調平靜而自信:“安克雷奇這項計劃已經接近完成,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是個正規造船廠,都能讓她順利下水。”
我的視线在眾人之間掃過,輕輕頓了頓:“所以,我倒不擔心暴露我們的科研產能。”
眾人聽到這里,似乎已經察覺到我話里的深意,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況且——咱們的科研能力,早就聲名遠播。”
“白鷹選擇把安克雷奇交給我們,不正是因為這一點嗎?”
我緩緩靠在椅背上,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隨性:“藏著掖著,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他們想看,那就大大方方地讓他們看個夠。”
我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遠方的港區,語氣輕松但充滿深意:“讓他們好好看看,看看咱們的科研團隊到底有多強。”
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輕輕抬眸掃視著在座的妻子們。她們的表情從沉思漸漸轉為微笑,仿佛在我的話語中找到了共鳴。
“不過,我在意的部分有以下幾點。”
說完,我的目光首先落在歐根身上。
“第一,歐根,關於安克雷奇的作戰能力,軍部是如何評估的?”
歐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慵懶地開口:
“軍部的意見嗎?” 她輕輕眨了眨眼,隨即略帶正經地說道,“根據資料中的作戰評估數據,安克雷奇完全具備成熟的戰斗能力。她的艦裝配置與武器系統相當完善,在巡洋艦隊中的定位明確,能夠提供可靠的即戰力。”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特別是她的煙霧能力,戰術價值極高。軍部對她的實戰潛力給予了極高的評價與期待。”
我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後視线轉向岡依沙瓦。
“第二,岡依沙瓦,財政部的意見呢?預算方面會不會有困難?”
岡依沙瓦優雅地抬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後,才不慌不忙地開口道:
“這項計劃最燒錢的部分,白鷹已經替我們完成了。” 她放下茶杯,語氣淡定卻透著一絲輕松,“根據資料來看,我們僅需要投入最後的建造費用,換句話說,成本遠低於從零研發一艘計劃艦。”
她淺笑著補充道:“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從零開始,我們的財政狀況也依然十分穩健,完全足以支撐任何計劃艦的研發與實裝。”
聽完她的答復,我輕輕點頭,微微一笑:
“看來財神爺這塊也沒問題了。”
最後,我將目光投向能代,輕聲問道:
“第三,能代。”
能代微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認真。
“以我對科研部目前的了解,完成剩余的研發、測試,並實裝下海應該對你來說是小菜一碟,對吧?”
我微微一頓,隨後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嚴肅:“不過,我更在意的是安克雷奇的認知上限問題。有沒有突破的可能性?當然,如果實在困難,不用勉強,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能代鄭重地點頭:“實裝下海這一部分,不會有任何問題,科研部完全能夠順利推進。”
她微微沉吟片刻,繼續說道:“至於認知上限的突破……我們需要在接手後進行更詳細的測試和分析,才能得出明確的結論。”
她的目光堅定,語氣帶著一絲自信:“白鷹的科研能力固然強大,但我們也不甘落後。科研部一定會全力以赴,爭取拿出最好的成果!”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最終落在一直安靜傾聽的天狼星身上。她雖未發表任何意見,但始終認真聆聽會議內容,顯然已將所有信息牢記在心。
“天狼星,安克雷奇屆時可能需要你照顧照顧,沒問題吧?忙得過來嗎?”
天狼星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點名她。一瞬間,她那紅色的美眸微微睜大,緊接著立刻端正姿態,雙手放在膝上,語氣堅定地答道:
“沒有問題,主人。” 她輕輕垂下眼瞼,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安克雷奇。”
她的回答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天狼星的細心與體貼無可挑剔,安克雷奇交給她照顧,我完全放心。
隨後,我的目光移向港區的二把手,也是家里的話事人——武藏。
“發表下意見吧,咱們的大姐頭。”
武藏聽到這話,輕輕抬起頭,金色的瞳孔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她緩緩抬起手,將一縷落在肩頭的黑發撥至耳後,優雅而端莊地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
“既然軍部、財政、科研的三位大人都沒有意見,那我自然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她的語氣柔和中透著一絲威嚴,仿佛在宣布最終的定論。
然而,話音剛落,她眼波流轉,目光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的笑意落在我身上,輕輕補充了一句:
“只不過……夫君,安克雷奇可與我們有些許不同,你可要做好准備哦。”
她的話語帶著一絲曖昧,讓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我當然明白武藏的意思,畢竟安克雷奇的性格、認知乃至思維模式都與她們不同,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有不少挑戰。
我輕咳了一聲,擺出一副正經的表情,略帶無奈地說道:
“那既然大當家也發話了……”
我頓了一下,隨後轉向能代,語氣鄭重而堅定:
“能代,這次和白鷹的對接,以及安克雷奇計劃的剩余部分,就全權委任於你了。”
能代聞言,神色一凜,站起身來微微鞠躬,鄭重其事地說道:
“明白了,老公,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
隨著會議結束,眾人紛紛准備收拾桌上的文件,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
能代也已經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然而,就在此時,歐根一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一邊用她那標志性的嫵媚笑容看向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逗。
“怎麼,老公,就要這麼散伙了嗎?”
她輕輕咬了下唇,眼眸透著幾分戲謔,“你倒是和咱們的大狐狸在辦公室里好好恩愛了一番,可我們幾位嬌妻……可還在欲火焚身呢~”
她的語氣拖得很長,尾音纏綿入骨,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岡依沙瓦和天狼星。
只見岡依沙瓦端坐在椅子上,臉上雖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而天狼星更是直接低著頭,雙手緊握著裙擺,貝齒輕輕咬住下唇,紅透的臉蛋幾乎要滴出水來,卻依舊沒有開口反駁。
——這下我算是明白她們的意思了。
看來要再不好好安撫一下我這幾位美人大臣,恐怕是有造反的趨勢。
別人是“清君側”,她們是要把我“子孫庫”給清了。
“嗯…哼,既然我的愛妻們都言至於此……” 我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微微勾起,“那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都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
話音剛落,空氣瞬間變得熾熱了幾分。
只見歐根的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嫵媚地朝我眨了眨,毫不客氣地貼了上來,溫熱的吐息輕輕灑在我的耳畔,嬌聲呢喃著:
“哎呀,老公真是體貼~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姐妹們可就不客氣了呢♡”
岡依沙瓦和武藏互相對視,隨後輕輕笑了笑,雖然沒有像歐根那樣主動黏上來,但目光也滿是柔情,帶著一絲期許地看向我。
天狼星則更是難得大膽了一次,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低著頭,羞澀地小聲說道:
“主人……也請好好疼愛我……”
我瞬間被嬌妻們團團包圍,我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
她們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溫香軟玉的觸感讓我一陣燥熱,心中的欲望被逐漸點燃。
“既然這樣,那趕緊走吧。” 我勾起嘴角,左擁右抱緊了懷中的嬌妻們,“今天看我好好滿足你們這群小磨人精。”
歐根聽到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整個人都幾乎貼到了我的懷里,嗓音魅惑地說道:
“哦呀~ 這可是你說的哦,老公,待會可別讓我們失望~”
話音剛落,幾位嬌妻們頓時喜上眉梢,紛紛貼著我,幾乎是直接拖拽著我往家里走。
然而,就在這時,還沉浸在科研計劃中的能代終於反應了過來,猛然抬起頭,正好看到我已經被嬌妻們“架走”的畫面。
“哎?!等等?等等!還有我呢!”
能代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急匆匆地追了上來,鞋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邊跑邊喊道:
“你們這些家伙,怎麼能把老公就這麼帶走!不行不行!我也要一起!”
嬌妻們聽到她的聲音,紛紛回頭笑了笑,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依舊親昵地挽著我,一副不願放手的樣子。
“啊啦啊啦,能代這麼著急呀?” 歐根回過頭,調皮地挑了挑眉,“看來老公的魅力真是讓人無法抗拒呢~”
能代瞪了她一眼,“少廢話!我也是妻子,怎麼能落下我!”
武藏則是輕輕地笑了笑,緩緩說道:“那快跟上來吧,今晚可是品嘗夫君的盛宴呢……”
我失笑地搖了搖頭,看著嬌妻們一個個臉上露出的嬌羞又期待的神色,心里升騰起一股滿足感,卻又隱隱有一絲不安…
我…能挺過今晚嗎?
……
黃昏的余暉透過港區辦公樓的玻璃窗,投射出溫暖的橙色光影。
我合上辦公桌上的文件,伸了個懶腰,准備收拾東西回家。
今天的事務比平日里要多一些,不過好在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桌上的專线通訊器傳來熟悉的震動聲。我看到是從家里來的電話,隨手接起:“怎麼了?”
“夫君……”電話那頭傳來武藏溫柔的聲音,背景里隱隱約約能聽到廚房的細碎聲響,看來她正在准備晚餐,“還不回來嗎?”
“收拾東西呢,馬上回去。”我一邊回答,一邊整理桌上的文件。
武藏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著該不該繼續說下去,最終還是輕聲道:“能代……還沒回來……”
我收拾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心里大概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從科研部正式接手安克雷奇計劃以來,能代幾乎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每天的工作時間越來越長,甚至連家都很少回。
其他妻子們也都發現了這一點,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大家都對她的健康狀況感到擔憂。
我輕嘆了一口氣,放下手里的資料:“知道了,我過去看一眼。”
武藏的聲音帶著絲絲溫柔:“嗯……早點回來,夫君。”
我微微一笑:“知道了。”
掛斷通訊後,我拿起外套,轉身走出辦公室。
夜幕逐漸降臨,港區的燈光次第亮起。
我沿著熟悉的走廊走向科研部,腳步聲在空曠的過道中回響。
平日里,實驗室到了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有不少人下班了,但當我推開門時,房間里依舊亮著明亮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機油味和電子設備運作的嗡鳴。
果然,能代還在那里,一絲不苟地站在桌前,目光緊盯著手中的資料,纖細的手指在虛擬屏幕上不斷滑動、調整著什麼。
她身上的白色實驗服略顯凌亂,黑色的長發有些松散,眼底還泛著些許疲憊的紅色。
我站在門口,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這家伙,太拼了……
“還不下班?”我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能代聞聲抬頭,看到是我後,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老公?你怎麼來了?”
我走近兩步,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還問我怎麼來了?你已經連著幾天晚歸了吧。”
能代似乎有些心虛,輕輕移開目光,嘴角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意:“抱歉……最近實驗數據很多,我想盡快整理好,這樣安克雷奇的研究就能更快推進。”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她是個極其認真負責的女人,對科研的熱情毋庸置疑,但我更希望她能好好照顧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累垮。
“科學研究是需要時間的,別太拼了。”我語氣放緩,輕輕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指尖的微涼,“家里的人都在等你呢。”
能代的臉微微泛紅,低聲道:“我……我只是想著多做一點,這樣……能讓大家的期待早點實現……”
“大家的期待也是希望你能健康地完成工作,而不是把自己弄得疲憊不堪。”我輕輕嘆息,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她,“走吧,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跟我回家休息。”
能代似乎還想再堅持一下,但在我的注視下,她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
我勾起唇角,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散亂的發絲:“這才對嘛,乖。”
能代被我這一舉動弄得臉更紅了,低聲嘟囔:“老公你這樣……有點像是在哄小孩……”
我輕笑:“那就乖乖聽話,跟我回家吧。”
能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輕輕點頭,順從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手臂。
然而,剛走到門口,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停下腳步。
她抬起頭看向我,眼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和一抹藏不住的興奮。
“老公……”她輕輕牽起我的手,聲音柔和而略帶神秘,“有樣東西,我想給你看一下。”
“嗯?”我挑了挑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心里疑惑卻又忍不住被她的語氣勾起了好奇,“什麼東西?”
能代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拉著我的手,將我引向實驗室深處的一條封閉通道。
……
沿著通道前行,我們經過幾道嚴密封鎖的艙門。
每一道閘門都需要能代親自輸入權限碼才能解鎖,在最後一道門緩緩升起的瞬間,一股特殊的冷冽氣息撲面而來——這是高規格實驗艙才會有的氣場。
隨著燈光緩緩亮起,眼前的場景讓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安克雷奇——這位傳說中的少女,正靜靜地沉睡在造艦艙的中央。
透過透明的強化艙壁,我清晰地看到內部那具修長而曼妙的身軀。
船體周圍的營養液輕輕晃動,溫和的藍白色燈光映襯在她的肌膚上,宛如夢境一般。
即便只是處於待激活狀態,這具身體仍然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致命吸引力——豐滿卻不失纖細的曲线,宛如最完美的藝術品,线條柔和卻充滿力量感,胸口的微微起伏訴說著她即將蘇醒的事實。
我愣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名少女的身形,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這就是安克雷奇?
能代微微偏過頭,像是有些調皮地觀察著我的反應,嘴角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怎麼樣?驚喜嗎?”
我咽了口唾沫,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目光還死死地盯著那個沉睡中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這……這tm捌歲?”
能代輕輕笑了出來,眼神帶著些許戲謔:“一開始就說過了,人家只是智力是捌歲嘛”
我撓了撓頭,“也是。”
……
我盯著安克雷奇那未曾蘇醒的身影,沉思片刻後,突然想到:“說到這個……她的認知上限……”然而話才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提起,讓已經疲憊的能代再承受額外的壓力。
果然,能代的肩膀微微一顫,目光低垂,聲音透著一絲愧疚:“嗯……我們已經嘗試了各種方法……但這似乎是建造這艘艦體時,必然會產生的結果……”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指尖不安地捏著實驗服的衣角,眼眶微微泛紅,“對不起……老公……讓你失望了……”
看著她如此自責的模樣,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伸出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寶貝,我不該再給你壓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為你感到驕傲。”
我低下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子逐漸放松下來。
能代緩緩回抱住我,將臉頰埋入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肌膚上,帶著一絲久違的親密氣息。
她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謝謝你……老公……謝謝你一直那麼支持我……”
懷中的溫香軟玉讓我不禁收緊了雙臂,久違的親密讓心底深處的渴望緩緩升騰。
我低下頭,吻上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瞼,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最初的吻只是輕柔的觸碰,帶著安撫和珍惜,但能代仿佛也察覺到我的思念,主動微微仰起臉,唇瓣輕啟,迎合著我的動作。
原本克制的溫柔漸漸變得深沉,我一手環住她的纖腰,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後頸,加深這個久違的吻。
舌尖輕輕滑入,勾纏著她的舌,帶著一絲侵略性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能代的身體微微一顫,雙手無措地摟住我的脖頸,沒有任何抗拒,順從地迎合著我的節奏。
“嗯……老公……我……好想你……”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喘息,在唇齒交纏間低低地溢出,像是一道無聲的邀請,讓空氣中的曖昧更加熾熱。
“我也想你…老婆……”
我將她抵在實驗桌旁,手掌順著她的背部滑下,緊貼著她的腰際,將她完全困在懷中。
能代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無意識地攀上我的肩頭,微微收緊,像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溫度。
實驗室的燈光灑在她微紅的臉頰上,眼中氤氳著一層水霧,透著幾分嬌媚。
我貼著她的唇低聲笑道:“最近這麼忙,不會連怎麼恩愛都快忘了吧?”
能代嬌嗔地白了我一眼,但眼底的情意卻是掩飾不住的濃烈:“哪有……只是……最近太忙了……”
我重新吻住她,將她即將出口的辯解徹底堵住。
隨後雙手抓住她圓潤的大腿,一把將她抱坐到研究桌上。
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一聲嬌啼,雙腿被我用力分開,纖細的小腿隨後交叉纏繞在我的腰上,使得我身下的堅硬的凸起直頂向她的私處,蹭的她花枝亂顫,欲求不滿。
“老公…要…在這里做嗎?”能代臉上染的緋紅,嬌羞的低吟道,但雙手卻緊緊摟著我的脖子,沒有一絲拒絕的意思。
“寶貝…我想要你,就在這里”我輕舔上她別在耳垂上的掛飾,手伸進能代寬松的研究服,一手來回撫摸著她光滑的美背,一手伸向她胸前那片柔軟,輕輕揉捏起那細膩而又充滿彈性的小饅頭。
“嗯…老公…我也…啊…想要你”能代被我挑逗得全身散發著情欲,身體不斷淫蕩的扭動著,仿佛在期待著那久違的插入和纏綿。
我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自己褲子拉下、彈出那早已堅挺無比的巨大肉棒。
能代瞥了一眼我身下的巨龍,眼神中溢出了無盡的情欲和渴望,手伸向我的後腦勺,緊緊抓住我的頭發,櫻唇貼在我耳邊細若游絲“就這樣干我…老公…”
我兩手沿著她豐潤的大腿探入,撫摸上她纖細的柳腰,手指探進那絲滑的及腰的黑絲襪,一把褪下。
隨後抓住她的翹臀往自己胯部一送,身下的堅硬頓時頂上了她兩腿之間的那片濕潤的芳草地,隔著她的少女內褲不斷摩挲,不斷將緩緩涌出的甘甜愛液均勻塗抹在碩大的龜頭上。
“嗯…啊!”能代被我頂的一聲嬌喘,感受到我龍頭反復在穴口游走挑逗,遲遲不插進來,心中欲火升騰,焦躁難耐,蜜穴大口呼吸般反復開合,渴望著那巨龍的挺進和侵犯。
能代似已忍受到了極限,手輕輕伸向自己的下體,撥開了那可愛清純的少女內褲,露出了早已沾滿愛液露珠的水簾洞,不斷挺動著腰部,把自己那水潤蜜穴往我肉棒上送,直到龜頭壓開那兩片嫩肉,緊緊壓進了穴口、能代才兩手再次摟住我的脖子,咬著我的耳朵輕聲呢喃到:
“我受不了了…快插進來…老…公…”
“你個小騷貨…”
我聽到能代這誘人的挑逗,輕喘了一聲,抓住她的少女翹臀,腰部狠狠挺送,肉棒狠狠插進了她的水嫩蜜穴。
能代陰道里此時已經被我愛撫的洪水泛濫,陰莖幾乎收到沒有任何阻礙,徑直頂向了最深處的花心。
“啊!!好深…老公…好棒…好喜歡…”直衝最深處的刺激讓能代驚呼一聲,隨後青春的少女臉龐上滿溢出淫欲,不斷扭動著腰肢,似乎在催促著我快些蹂躪她。
“嘶…寶貝…你…怎麼變那麼緊”在陰莖整根沒入能代的小穴後,四周的肉壁如同受到刺激般緊緊壓向我的棒身,一股如同處子小穴的壓迫感讓我撕牙咧嘴,差點就地投降。
我把頭埋入她的雪頸,狠狠的吸吮起來,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不一會我終於適應了她蜜穴內的緊致,開始有節奏的慢慢抽插起來。
“嗯…啊…那…那還不是因為…嗯…老公好久…啊…沒有疼愛…能代了…啊!”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傳來噗嗤噗嗤的,節奏越來越快的水聲,能代緊緊摟著我,像小怨婦一樣,似是在埋怨我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疼愛她,又似是渴望著我更加用力的抽插侵犯她。
“嘶…那我要好好補償一下我的小騷妻,好好松一松你這緊的不行的騷穴”我抓起能代屁股,腰部突然開始發力挺動,撞的能代花枝亂顫,勾在我腰上的美腿不斷搖擺著。
“嗯…好…好爽…老公…就這樣…就這樣操我…嗯…啊!”能代嘴里不停發出淫亂之詞和嬌吟,下身收的越來越緊,我感覺到能代似乎要泄身了,突然猛的一陣加速打樁,每一下都死死撞向她的子宮口,像是要頂穿她的子宮一下,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啊!!等…等一下!啊!!要去了!!!啊!!!”能代被我這輪發狠的頂擊刺激的高聲淫叫,隨後身子反弓,整個陰道突然收緊,一股熱流從花心噴涌而出,撞向我抵住子宮口的龜頭,溫暖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險些沒有把持住精關。
“嗯…太激烈了…老公…”能代輕喘著粗氣,似乎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我寵溺的看著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邪惡的想法,我抓著能代嬌嫩的皮膚,一把把她抱起掛在我身上,隨後朝著安克雷奇的建造艙走去。
“欸??等…等一下老公…!你是要?!”我把能代放下在建造艙前,一把把她轉過身去,緊緊貼在冰涼透明的艙壁上,胸前的兩顆小饅頭被緊緊壓的變了形,能代的俏臉和安克雷奇的軀體近的似乎馬上就要貼上,緊緊隔著薄薄的一層艙壁。
“讓咱們的小安克雷奇…好好看看你這個騷貨是怎麼發騷勾引我的吧…”我抓住能代的纖腰,狠狠向下壓去、此時能代上身貼著玻璃艙壁,玉腰下壓,圓潤的翹臀高高翹起,那片濕潤的叢林就這樣展露在我眼前。
我沒有一絲猶豫,扶著自己漲到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挺進了能代的少女騷穴。
“嗯…啊!!”後入式的交合方式讓能代最是興奮,因為每一次的撞擊都能刺激到她小穴內最敏感的部位,況且這次還是在自己研發的艦船面前,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興奮異常,小穴不斷緊緊收縮,死死夾弄著我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堅挺陰莖。
“在自己研發的艦船前被干是什麼感覺?爽嗎?你個小騷貨!”我兩手按住能代的雙手手背,死死扣住了她的十指,下身不停的撞擊著她的嫩穴,一下下把她往建造艙頂去,艙室里的液體被我們狂放的交合震動起了絲絲波瀾,似乎在共鳴著我們久違的激烈性愛。
“嗯…不…不要…嗯…爽…啊!好爽…老公…”能代一開始還有些許抗拒,可在我大力快速的抽插下,她的理智徹底被欲望淹沒,陰道內不斷噴涌出清冽的愛液,訴說著對我的愛意和渴求。
“要安克雷奇好好學學該怎麼侍奉我嗎?要嗎?”陰道內劇烈的收縮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兩腿開始發酸,整個身體壓向能代,把她死死壓在艙壁上不斷挺動胯部。
“嗯…要…要安克雷奇…啊!好好…嗯學…學會怎麼讓老公爽…啊!!”能代此時被我操的已經兩眼翻白,渾身顫抖,似是離再次的泄身不遠了。
“告訴安克雷奇,嘶…應該讓我射哪?快說!”玻璃艙前的暴露play讓我和能代相比以往更加興奮,我加速的抽插挺送著,渾身上下的快感不斷涌向下身,兩腿也開始不斷顫抖,不斷收緊的騷穴讓我也即將到達極限,我對能代怒吼著,讓她在我面前發騷,在安克雷奇面前祈求我的中出內射。
“射進來…射進子宮里!!老公!!!啊!!”
“嘶…哈!!!”
我用盡全身力氣,再狠狠抽插幾下之後,整個身體壓向能代,整根肉棒死死頂進能代的子宮里,隨著能代陰道猛地收緊,我尾椎骨也感到一陣酥麻,頓時一股陽精噴涌而出,撞向能代的子宮壁。
而伴隨著能代一聲淫蕩的尖叫,少女的愛液也噴涌而出,和我的陽精交融在一起,在灌滿子宮後不斷向外溢出,直到滴噠在一塵不染的實驗室地板。
“寶貝…好棒…和你做愛…真的好爽…”
我輕輕吻著能代的雪頸,向她傾訴著愛意。
“我也是…最喜歡…和老公做了…”
能代把頭貼向我的臉頰蹭了蹭,像是一只渴望撫摸的小貓一樣在我懷里撒嬌。
我和能代就這樣緊緊貼在玻璃艙壁上,十指緊扣,享受著彼此高潮後的余韻,久久不願分開。
……
激情過後的實驗室依舊彌漫著淡淡的溫熱氣息,我站在建造艙前,懷抱著能代的纖細身軀,她柔軟地倚靠在我懷里,溫順得像只小貓。
我的手環在她的腰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衣角,感受著她平穩而輕柔的呼吸。
建造艙內,安克雷奇的身影在微光下靜靜佇立,那尚未蘇醒的少女靜謐得如同沉睡的天使,而我的視线,始終落在她身前的玻璃艙上。
忽然,懷中的能代微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仰頭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老公,剛才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我低下頭,看著她眼中閃爍的亮光,輕輕挑眉:“嗯?什麼事?”
能代笑意更深,輕輕咬了咬下唇,像是故意賣關子一般,手指輕輕劃過艙壁上的薄霧:“安克雷奇的認知上限,目前確實無法突破……”她停頓了一下,隨後抬起纖細的手指,像是在撫摸著建造艙中的少女,“但是……也僅限於她建造完成,下水之前。”
我一怔,目光微微一縮,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意味著?”
我順著她的視线望向試驗艙中的安克雷奇,心髒不禁砰砰直跳起來。
能代輕柔地撫摸著冰涼的玻璃艙壁,語氣堅定而又帶著一絲驕傲:“在一次試驗中,我們無意間覺醒了她的認知模仿與學習能力。這意味著安克雷奇雖然出廠時仍維持現有的智力水平,但她可以通過後天的學習來不斷突破自己的認知極限……”
我瞪大眼睛,驚喜地追問道:“也就是說……只要她後天學習得足夠多,她就有可能恢復到正常水平的智力?”
能代俏皮地轉過頭,嘴角帶著一絲得意,輕輕點了點頭:“對噠!老公,你老婆厲不厲害?嘻嘻~”她像是等著我夸獎一般,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我心頭一陣狂喜,忍不住直接把她的身子轉向我,一把將她緊緊抱起,讓她的雙腿纏繞在我的腰上,興奮得原地轉了好幾圈:“老婆我就知道你可以!你太棒了!愛死你啦!麼麼麼!”
我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先是輕啄著她的臉頰,再是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輾轉纏綿,帶著濃烈的愛意和深深的寵溺。
能代被我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臉頰通紅,輕輕抱緊了我的脖子,嬌笑著回應我的吻,帶著一絲羞澀,也帶著一絲期待。
她小聲喘息著,軟軟地埋在我肩上:“老公……別……別這麼激動啦……”
但我哪里肯放過她,這些天她忙得連碰都碰不了,現在終於有機會,我怎麼舍得松手?
“怎麼了?”我低笑著,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嘴唇輕輕掠過她的耳垂,帶著些許懲罰意味地咬了一口,“你可是我老婆,老公親親抱抱不行嗎?”
能代身子微微一顫,緊緊抱住我,似乎沉醉在這難得的溫存里,眼神也逐漸氤氳起一層水霧。
我看著她久違的幸福笑容,心里滿是成就感。她這段時間承擔了太多的壓力,終於有了回報,而我也真心為她高興。
“白鷹那群人要是知道這個結果,估計得氣死……哈哈哈!”我忍不住暢快地笑了出來,滿臉得意。
能代靠在我懷里,笑著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嗔怪道:“其實……他們差一點就做到了,不過這次,運氣站在了我們這一側呢。”
我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語氣寵溺:“不,這不是運氣,這是你努力的成果,這是你應得的,老婆。”
能代被我的話弄得心里一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柔柔地看著我,眼里滿是幸福。
我抱著她,沉浸在這喜悅的氛圍中,然而突然想到家里還有其他愛妻們等著我們回去吃飯,趕緊說道:“我們快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們,讓大家一起為你慶祝!”
能代滿臉笑容,興奮地點點頭:“嗯……好!”
於是,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剛剛被纏綿弄亂的實驗室,互相依偎著走向實驗室出口。
她輕輕牽著我的手,臉上依舊浮現著幸福的笑容,似乎還沉浸在被我緊緊抱在懷里、熱吻纏綿的余韻之中。
“老公,回去以後,今晚有什麼獎勵嘛?”能代俏皮地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輕輕捏了捏她嬌嫩的翹臀,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道:“我的寶貝老婆想要什麼獎勵?嗯?”
能代臉頰微微一紅,沒敢直視我的眼睛,小聲嘟囔了一句:“想要老公…好好疼愛我…”
她的模樣可愛極了,讓我忍不住立馬想再把她揉進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今天你最大,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哈哈哈。不過…也許你的其他姐妹們也會要給你獎勵哦…”
能代嬌羞的嗔了我一眼“討厭~老公~”
……
(實驗室內)
就在我們即將踏出建造艙的大門時,誰也沒有注意到——
“咕嚕……”
身後的建造艙中,原本平靜無波的液體,悄然泛起了一絲絲漣漪,仿佛是被某種微妙的波動所觸動。
透明的培養艙壁內,那個仍在沉眠的少女靜靜地佇立在流體之中,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又或者是某種尚未清醒的潛意識,在無意間捕捉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水光粼粼之間,安克雷奇的嘴唇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夢囈般,呢喃了一句——“老…公…?”但聲音太輕了,終究消散在實驗室的安靜空氣中,無人知曉。
直到我和能代離開,門扉緩緩合攏,將這個瞬間掩蓋進沉靜的黑暗之中。
而這份沉睡的記憶……也許有一天,會在某個不經意的夜晚被喚醒……
……
推開家門,溫暖的燈光灑落在玄關,熟悉的飯菜香氣撲鼻而來,空氣中彌漫著令人心安的家的味道。
能代輕輕吐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肩上的重擔,整個人不自覺地依偎在我懷里。
餐桌上,飯菜已經擺好,熱騰騰的湯汁還在微微冒著熱氣,顯然妻子和孩子們已經等待許久了。
見到我帶著能代回來,武藏率先露出溫柔的笑容,優雅地起身走了過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嗓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埋怨:“夫君,終於回來了……能代也一起回來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頰,“能代最近確實太辛苦了,今天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然而,歐根卻用意味深長的目光在我和能代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番,特別是落在了我們的脖頸上,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嗯?怎麼那麼久啊?不會是沒忍住,在實驗室里就已經來了一發了吧?”
“哪……哪有!”能代立刻漲紅了臉,慌忙搖頭,語氣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
歐根眨了眨眼,視线落在她雪白脖頸上的幾處淡淡紅痕,意味深長地靠近,手指輕輕點了點,“哦呀~那你們脖子上的‘小草莓’又是怎麼回事呢?臉也紅紅的……這可不是做科研能產生的痕跡吧?”
“唔……!”能代猝不及防被抓個正著,頓時臉更紅了,下意識伸手蓋住自己的脖頸,氣鼓鼓地轉頭嗔了我一眼,帶著些許撒嬌的埋怨:“……都叫你不要吸那麼狠啦!”
我無奈地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她:“不是……那我脖子上不也有嗎?”
“那能一樣嗎!?”能代氣得舉起小拳頭,輕輕錘了幾下我的胸口,羞惱地嘟囔道:“老公討厭……一點都不注意形象……”
而正當能代在我懷里撒嬌時,天狼星端著紅茶從里廚走出來,還不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麼,一臉呆萌好奇的小聲問道:“嗯?草莓?今天有草莓吃嗎?”惹得其他妻子們紛紛笑了起來。
岡依沙瓦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笑意溫和卻帶著些許揶揄:“好了,歐根,差不多行了,能代最近確實太忙了,難得和老公親熱親熱,你就別逗她了。”說到這里,她語氣一轉,瞥了歐根一眼,“再說了,哪像你們幾個,一天到晚老公一回家,不是把他往溫泉里塞就是往床上領……”
歐根輕哼了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哼,難道這不是身為妻子的責任嘛?幫老公緩解壓力,排憂解難,這才是我們的工作。”她說著,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底波光流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危險的笑意:“老公,你說呢?”
面對她這副妖嬈的姿態,我只能苦笑著打著哈哈,伸手緊緊摟住了能代,把她護在懷里,順勢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了好了,快吃飯吧,能代今天也累壞了,應該要好好獎勵一下。”
能代窩在我懷里,像只被順毛的小貓,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輕輕嗯了一聲,軟軟地貼著我的胸膛:“肚子都餓癟了呢……”
“那就快吃吧。”武藏溫柔地笑了笑,伸手挽住我的手臂,輕輕把我拉到餐桌旁,“再不吃,菜可要涼了。”
眾人圍坐在一起,飯菜香氣四溢,歡聲笑語在屋內縈繞。
燭光映照著每個人臉上的笑容。
能代似乎有些疲憊,但被家人們環繞著,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輕松神情。
等飯後大家准備收拾碗筷時,我輕輕拍了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隨後起身,故意神秘地掃視了一圈:“大家先別急著收拾,能代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能代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我,眼中透著一絲羞怯和驚喜。
我對她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自己來說。
她的臉微微泛紅,抿了抿唇,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安克雷奇的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能代身上,她稍微有些緊張,但還是繼續說道:“雖然她在建造完成時的認知能力還是只有捌歲水平,但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我們探索出在出廠後提升她認知上限的可能性,並能通過後天的學習還能不斷提高!甚至……甚至有可能恢復到正常的水平……”
話音剛落,餐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嗎?!”天狼星驚喜地睜大了眼睛,手里的碗差點沒端穩。
“哦呀哦呀~這可真是個驚喜呢。”歐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老公,你的小寶貝可真是個天才呢。”
岡依沙瓦也難得放下端莊的形象,微笑著鼓勵道:“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能代,辛苦你了。”
武藏緩緩起身,輕輕握住能代的手,溫柔地說道:“一直以來,你都埋頭苦干,我們都看在眼里……你真的很棒。”
被姐妹們如此肯定,能代的眼眶微微濕潤,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這麼久的辛苦,終於得到了認可,她的心里充滿了暖意。
我走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低聲說道:“你是最棒的,大家都為你感到驕傲。”
能代靠在我的胸膛里,輕輕地點頭,嗓音微顫:“謝謝你……老公……謝謝大家……”
我輕笑了一聲,放開她,向眾人提議:“今天能代是主角,我提議好好獎勵咱們的小英雄!她說了,今天要我好好疼愛她……那就——獎勵她和老公親密泡澡一晚!愛妻們意下如何啊?”
眾妻一聽,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呵,老公,你確定……這不是給你自己的獎勵?”歐根眨了眨眼,語氣曖昧得不行。
岡依沙瓦輕輕推了她一把:“那你今天不准來。”
“哎呀呀,我錯了嘛,岡依~”歐根立馬笑嘻嘻地討饒。
“我也要我也要!”天狼星興奮得舉起手,一雙紅色的眼眸閃爍著期待。
武藏看著眼前這副景象,輕笑著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一起,好好給能代慶祝吧。”
隨後武藏對我使了個媚眼,我心領神會,微微一笑,一個公主抱將能代抱了起來。
她猝不及防地驚呼了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老公,你、你干嘛啦……”
我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當然是帶我的小寶貝去領取獎勵啊。”
“哎呀,老公,人家害羞啦……”能代嘴上嬌嗔著,身體卻乖乖地縮在我懷里,感受著我的體溫。
在我抱著能代離開後,妻子們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開始閒聊、調侃。
(廚房里)
歐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眨了眨眼:“哼哼……說是獎勵能代,結果老公倒是先忍不住把人抱走了呢~”
岡依沙瓦無奈地搖頭,語氣寵溺:“沒辦法,能代這麼努力,老公疼她一點也是應該的。”
天狼星一臉羨慕,雙手捧著臉頰:“啊啊……主人抱著能代離開的樣子好溫柔……好想被主人這樣抱著~”
武藏輕笑著:“天狼星,別著急,今晚會讓老公把大家都疼愛一遍呢。”
天狼星眼睛一亮:“那就是說,等會我也可以……?”
大家不約而同交換了個眼神,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岡依沙瓦感慨地嘆了口氣:“不過,平時總是忙著科研,這丫頭連陪老公的時間都少了。今天倒是好不容易放松下來。”
歐根挑眉:“看來我們的小能代也終於意識到,和老公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呢~”
岡依沙瓦輕笑道:“不過老公剛才可是抱著能代進去了,恐怕現在已經干的熱火朝天了吧。”
天狼星躍躍欲試道:“那我們快點去吧!不然主人就要被能代小姐一個人榨干啦!”
妻子們笑著收拾好房間,簡單安排好家務後,紛紛換上浴衣,帶著一絲期待與小心思,緩緩走到溫泉門口。
然而,就在她們即將推門而入時,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透過溫泉室的門縫,隱約傳入她們的耳中——那是濕潤交纏的水聲,以及……細微的喘息和呢喃。
“嗯……老公……啊……再快點……嗯……就是那……啊!!好棒……好深……啊!……”
能代微微嬌喘的聲音夾雜著啪啪的水聲,讓門口的幾位妻子瞬間停下了動作,彼此對視了一眼。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曖昧的沉默,幾人不約而同地將耳朵貼近了門扉。
歐根壞笑著捂住嘴:“哎呀……老公果然還是忍不住,居然在溫泉里就開干了……”
岡依沙瓦輕笑著搖頭:“這丫頭,剛才吃飯時還害羞得不行,現在倒是完全放縱起來了呢……”
天狼星臉頰紅得滴血,手指扭著浴衣角:“主……主人和能代小姐……已經在……”(聲音越來越小)
武藏微微眯起眼睛,語調慵懶而意味深長:“……夫君,看來今天精力很旺盛呢……”
此時,溫泉內傳來更為清晰的啪啪聲,像是能代被我硬生生抵在池邊瘋狂的抽插,伴隨著能代的嬌喘,她逐漸大聲的淫叫帶著一絲酥軟的顫抖:“老公……嗯……太,太深了啦……啊!好爽……再快一點…啊!!”
門外的幾位妻子們瞬間都露出了各自不同的神情——
歐根伸出手掌輕輕掩嘴,眼神放光:“……聽這個聲音,怕不是小能代已經快泄身了吧~”
天狼星捂著臉,小聲嘀咕:“主、主人好用力……天狼星……也想……”
岡依沙瓦輕笑道:“本來是想給能代慶祝,結果現在反倒成了她的專場了。”
武藏嘴角微微揚起,聲音溫柔卻帶著些許威嚴:“這會兒……我們不該打擾吧?”
眾人頓時安靜了一瞬間,面面相覷,似乎在等一個信號……
此刻,溫泉內的聲音越發親密,隨著能代一聲高亢的尖叫,和我的一聲低吼,啪啪的水聲戛然而止,溫泉水流的聲音逐漸沒過了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之聲,然而甜膩的呢喃和清晰的接吻聲依然勾得門口的妻子們心癢難耐。
武藏微微一頓,隨即目光悠悠地望向歐根,似乎是在暗示她時機已到。而歐根微微一笑,伸手推開了門……
(溫泉內)
溫泉中,熱氣氤氳,夜色朦朧。
此時,我和能代剛剛經歷了一次美妙的溫泉中的性愛和高潮,能代嬌嫩的依偎在我的懷里,我從後面輕輕擁抱著她。
我撫摸著能代被水汽染紅的臉頰,懷里的她仿佛化作了溫軟的水流,貼合在我的懷中,像是溺入了一片溫暖的港灣。
她則頭輕輕搭在我的肩膀,眸中還帶著一絲高潮後的余韻,氣息溫熱而甜美地打在我的耳側,呢喃著:“老公……和你做愛……真的好幸福……”
我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順著她濕漉漉的發絲滑到耳側,低語道:“我也是…寶貝…每次和你做都好爽……。”
然而,就在這靜謐而旖旎的氛圍中,一道嬌俏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老公~你該不會想一個人把能代‘吃’了吧?”
伴隨著輕輕推門的聲音,歐根那熟悉而狡黠的笑容躍入眼簾。她的語調帶著刻意的曖昧,每一個字眼都仿佛帶著鈎子一般撩撥人心。
緊隨其後,岡依沙瓦、武藏和天狼星也緩緩走進溫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各自獨有的笑意——有揶揄的,有寵溺的,也有微微帶著些醋意的。
能代立刻驚慌地縮了縮身子,小臉燒得更紅了,像是一只被逮個正著的小兔子,羞澀地埋進了我的胸膛:“啊……大家……你們……怎麼……”
“怎麼?”歐根一步步走近,彎下腰,微笑著在能代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們可是來‘獎勵’你的哦,小能代,怎麼,老公剛剛就已經讓你滿足了嗎?”
能代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整個人埋得更深,我忍不住輕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發,“歐根,別逗她了。”
“哎呀,誰讓你上一來就開始疼愛她了嘛,搞得我們好像是來‘打擾’你們似的呢?”歐根眨了眨眼,語氣半是玩笑半是撒嬌,“真是不公平呢。”
“今晚可是給能代慶祝的夜晚,不是嗎?”
說話間,武藏已經優雅地解開了浴衣,緩步走入溫泉,她的動作依舊是那麼端莊而從容,然而那雙含笑的眸子卻帶著獨屬於她的溫柔占有欲。
天狼星也不甘落後,臉頰染著淡淡的緋紅,輕聲說道:“主人……請讓我也盡一份力,好好服侍您和能代小姐……”
“既然如此……”岡依沙瓦一邊走入水中,一邊看著我,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今晚……就讓我們大家一起‘疼愛’我們的英雄吧?”
幾位妻子陸續進入溫泉,圍繞著我慢慢地貼近,溫熱的水包裹著彼此的身體,氤氳的熱氣模糊了視线,也讓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曖昧氣息。
能代仍舊縮在我懷里,感受到周圍姐妹們的接近,她害羞地把臉埋進我的肩膀,卻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她們一眼。
歐根率先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肩,貼近我的耳畔,用那帶著笑意的聲音低語道:“老公,今晚……除了我們的小英雄,也得好好‘獎勵’我們才行哦~”她的話語溫熱地灑在我的耳邊,帶起一絲酥麻的觸感,而此時的我,早已被這溫柔的包圍徹底沉淪……
在這靜謐而又親密的氛圍中,屬於我們一家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
港區廣場上,今日的氣氛格外莊重而隆重。
鮮紅的絨毯從指揮部一路鋪展至廣場中央,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象征著新生的榮耀。
科研部的成員們忙碌地在各自崗位上調整設備,確保這場儀式能夠順利進行。
建造艙被穩穩地安置在中央,龐大的金屬結構閃爍著微光,周圍鋪設的顯示屏實時播放著安克雷奇的相關數據,代表著這項科技結晶即將邁出歷史性的一步。
空氣中彌漫著些許機油與金屬的味道,卻絲毫掩蓋不住眾人高漲的期待情緒。
我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妻子們站在離我最近的位置,武藏一如既往地溫柔含笑,天狼星緊張又雀躍地攪弄著指尖,而能代,則站在科研部的最前方,臉上帶著些許難掩的興奮與自豪。
她是這次安克雷奇計劃的核心人物,今天,她終於要見證自己的努力結晶破繭而出。
身後軍部成員們肅然列隊,歐根抱著手臂,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在期待一場好戲。
岡依沙瓦則如往常一般,神色淡定,似乎對儀式的流程早已了然於心。
陽光灑落在建造艙之上,艙體表面的金屬塗層反射出柔和的光輝,像是在回應眾人的目光。
這一刻,整個港區仿佛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視线都聚焦在那扇即將開啟的艙門之上。
而在白鷹代表席的最前方,一位身姿挺拔、穿著一襲軍裝的女性靜靜站立,她銀白色的長發隨風微微飄揚,宛如流淌的月光,襯得她那精致的面容愈發冷艷。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紅唇,以及那雙深邃如紫水晶般的眼眸,透著一股冷漠的凌厲感。
她的目光淡然,卻像鋒銳的刀鋒般掃過,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
她的軍服嚴謹而不失魅力,飽滿渾圓的胸部在緊致剪裁的制服下傲然挺立,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輪廓。
腰身纖細如柳,黑色手套包裹著她修長的手指,輕觸著自己的軍帽檐,動作優雅而自信。
黑色短裙之下,一雙修長緊致的美腿被黑色高筒絲襪包裹,絲襪與肌膚交界的地方形成一抹危險的色彩對比,那高聳的黑色長靴更是讓她每一步都顯得無比從容而富有掌控感。
那股結合了軍人氣質與女性魅力的冷艷風情,幾乎讓人無法將視线移開。
這一瞬間,我甚至忘了她的身份,只是單純地感嘆著眼前這位冰雪美人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
她身上有著強者獨有的氣場,宛如一柄鋒芒未收的戰刃,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壓。
可偏偏,她那性感的曲线與冷淡的神情交織在一起,讓她既如戰場上的孤高獵鷹,又似難以觸及的雪山玫瑰,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生出一絲怯意。
——企業,白鷹科研部的最高負責人,同時也是這次安克雷奇計劃的交接代表。
在出廠儀式即將開始前,能代引著我走向企業。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與她面對面接觸,盡管她的名字早已如雷貫耳,但此刻,當我近距離地望向她時,仍不免微微一滯。
能代微微偏頭對我介紹道,打破了我短暫的沉浸:“老公,這位是企業女士,這次安克雷奇計劃白鷹方面的交接負責人。”
企業微微點頭,伸出手與我握手,掌心帶著冷靜的力度,目光銳利地打量著我:“初次見面,指揮官。關於安克雷奇的研究,希望貴方能順利完成後續優化。”
“感謝白鷹的信任,期待我們後續的合作”我回應著伸出手,與她相握。
就在那一瞬間——
一股微妙的震顫感從掌心蔓延至全身,仿佛某種無形的能量在兩人之間交匯。
是魔方的共鳴?
我眉頭微微一挑,抬眼看向企業,她的瞳孔也在瞬間縮了一下,顯然也察覺到了那股異樣的能量流動。
可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神色依舊冷靜克制,仿佛剛才的震動從未發生過。
可我察覺到了。
我感覺到了她一直以來從未被動搖半分的冷漠與孤寂,此刻被順著我掌心流動出的能量而溫暖和安撫,一股從未有過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在胸腔中蔓延開來。
她……動情了?
我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淡然道:“早就聽聞白鷹的‘灰色幽靈’戰無不勝,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微微偏頭,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松開了我的手。我清楚地看見,她的目光仍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她的沉默我並不意外,按照情報,她向來話不多,但她通常都會以精准的回應化解一切場面。
而她此刻的沉默,反而讓我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罕見的好奇,以及……某種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情愫。
“能代,接下來的交接就交給你了。”我笑著收回目光,也不再流連,轉向站在一旁的能代。
——畢竟這次交接主要是能代負責,而企業也顯然更願意與能代深入交流,果然,在我離開之後,她便側身與能代繼續交談起來。
兩人站在一起,意外地相當合拍,都是那種嚴謹、專注於研究的類型,氣場相似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然而,她的目光卻並沒有完全移開,即便是在和能代溝通時,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余光時不時落在我身上……
“這看來也是個小磨人精”我心里嘀咕道。
……
就在此刻,建造艙的機械音響起:“建造程序完成,艙體開啟。”隨著濃霧般的冷卻液氣體緩緩散去,一道纖細夢幻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艙內。
安克雷奇站在緩緩散去的冷卻霧氣中,如夢似幻的身姿宛如降臨世間的精靈。
金色的長發仿佛被晨曦染上一層聖潔的光輝,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幾縷發絲貼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膚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柔美曲线。
而那雙宛如晨曦微光的粉色瞳孔,帶著初生的懵懂與天真,映照出周圍的世界,卻在看到我時,驟然定格,眨了眨眼,似乎本能地確認了自己的歸屬。
她的服飾更是將那份夢幻與誘惑結合得恰到好處。
未來感十足的設計,使她宛如來自神話世界的造物,高開叉的熱褲間露出修長的玉腿,在淡金色的發絲映襯下更顯嬌嫩柔滑。
而那身貼合曲线的裝束,雖然帶著幾分童話般的神聖,卻也掩蓋不住少女天成的誘人魅力,肩膀的輕紗微微滑落,露出香肩的弧度,仿佛不經意間就能勾起人心底的悸動。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帶著些許初醒的慵懶,帶著些許困惑,卻又帶著某種天生的依賴感:“……老師……?”聲音嬌軟而純粹,透著對世界的一絲迷惘,卻又直接穿透我的心髒,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呵護。
我的心微微一顫,感受到她眼中純粹的信賴,我不由得放緩了語氣,溫柔地朝她伸出手:“歡迎來到這個世界,安克雷奇。”
*她呆呆地看了我幾秒,隨後輕輕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帶著初生時微微的溫涼,但更多的,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親近。
隨後,她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眼神里充滿了新奇與探索。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指向四周:“這里是港區,這些都是你的伙伴們。”安克雷奇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繼續緊緊握著我的手不放。
正當我安排能代帶她回實驗室進行身體檢查時,安克雷奇突然歪了歪腦袋,粉色的瞳孔中透著一絲困惑,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怯生生地抬頭看著我和能代,眨巴著眼睛問道:
“老師,能代……老…公…是什麼?”
我和能代瞬間一愣,“嗯?”地一聲,同時轉頭看向她。
安克雷奇見我們不明白,急忙解釋道:“老師…能代…在實驗室艙…抱抱…親親…老…公…”她的語氣單純而無邪,完全不明白這句話代表的意味。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
周圍的妻子們在短暫的寂靜後,頓時爆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
歐根率先捂著嘴,一臉揶揄:“哎呀呀,老公,沒想到你們在實驗室里就已經忍不住了啊~嘖嘖,能代,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主動呢?”
能代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手忙腳亂地揮手:“不、不是的!我沒有!”
岡依沙瓦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是嗎?可是安克雷奇都親眼看到你們‘抱抱親親’了哦?”
天狼星雖然臉頰泛紅,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補刀:“主人和能代小姐在實驗室……是經常這樣的嗎……?”
武藏雖然平時端莊穩重,但此刻也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含笑:“夫君,你果然是哪里都能興風作浪呢……”
企業站在一旁,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里明顯多了一絲玩味,顯然是聽明白了,但選擇不發表任何評論。
我徹底無語,額角滑下一滴冷汗,趕緊擺擺手:“這個、這個……咱們回去再說!這個話題回去再說!”
我偷偷瞥了一眼能代,她已經紅著臉低著頭,完全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安克雷奇依舊是一臉無辜,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在笑。
我趕緊對能代使了個眼色,能代立刻點頭,拉起安克雷奇的手:“安克雷奇,先去實驗室,我們先去檢查身體哦!”
“嗯……?”安克雷奇還想問,但能代已經緊張得拉著她快步離開了廣場。
“噗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們走遠後,歐根終於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倒在岡依沙瓦身上:“哈哈哈!老公,你這次可真是太有趣了……哎呀,安克雷奇這孩子,我已經越來越喜歡她了呢。”
岡依沙瓦捏著下巴:“不過,這樣看來,她的‘學習能力’倒是挺快的呢……”
武藏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夫君,這次你可是‘成功’地在她的‘第一課’里留下了深刻印象呢。”
天狼星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小聲補充:“主人……這件事,真的要告訴安克雷奇小姐嗎?”
我捏了捏眉心:“回去……再說吧……”
在妻子們的笑聲與調侃中,安克雷奇的出廠儀式就這樣,留下了一段讓人哭笑不得的回憶。
……
安克雷奇自從出廠那天起,很快地適應了港區的生活。
她似乎天生就擁有一種讓人卸下心防的魔力,尤其在家中,很快便和其他孩子們打成一片。
她喜歡和孩子們一起追逐玩耍、念繪本、扮家家,仿佛本就是這個溫暖家庭的一份子。
而在不知不覺間,她也成了這些孩子們眼中的“小領袖”——不論是游戲分組還是講故事時間,大家總是自然而然地圍在她身邊,聽她用稚嫩的聲音講述那些她從繪本里學來的王子與公主的故事。
不過,與孩子們的純真無憂不同,安克雷奇在“情感”方面的感知卻顯得格外敏銳。
她對“喜歡”這個詞似乎有著某種天賦般的執著。
每當她抱著繪本、看著公主被王子擁入懷中時,粉紅色的眼瞳中就會閃爍著向往的光芒,輕輕地呢喃:“安克雷奇……也想當公主……被王子抱走……”而她口中的“王子”,不用問,當然是她心中那個從睜眼第一刻便深深依戀的“老師”——也就是我。
她的這份情感,在家中也不是什麼秘密。妻子們都早已察覺,只是沒有人點破,反而被她這份懵懂又執著的情感打動,更多的是包容和疼愛。
安克雷奇也很喜歡纏著妻子們一起做事,不論是武藏在廚房煮湯、岡依沙瓦在核對賬目,還是能代在看資料,她總喜歡蹲在一旁看得入神,還會不時地學著她們的樣子裝模作樣。
她學習能力出奇地強,簡單的端茶倒水、擺餐具、擦拭家具,甚至還會偷偷學天狼星折疊衣物……每完成一件小事,她都會揚起笑容,眨著那雙天真的眼睛看向我:“老師!安克雷奇有幫上忙嗎?”
妻子們也很喜歡她天真爛漫的模樣——畢竟,她們都已經是母親,對於如何與孩子相處早已游刃有余。
但安克雷奇又和一般的孩子不同——她並不是真的小孩,盡管認知水平仍在成長,但那份天生對“男女之情”的好奇,時不時就會冒出些讓妻子們紅著臉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
比如有一天,安克雷奇坐在歐根的腿上,乖巧地聽她講故事,忽然歪著頭問道:“歐根姐姐……親親以後……是不是就會有寶寶了?”歐根一時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啊?”了一聲,臉頓時泛起粉紅,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這……這問題問我不如去問老師哦~”
另一次,她纏著天狼星問:“天狼星姐姐每天都抱著老師睡覺嗎?老師抱起來軟軟的嗎?”天狼星一下子耳根通紅,連拖地的手都抖了一下,慌忙地低聲嘟囔:“主人的懷里……確實很舒服啦……”
安克雷奇每次都天真地笑,仿佛不知道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曖昧。
但越是這般無心的真摯,越讓在場的大人們哭笑不得,既羞澀,又覺得她實在可愛。
在這段溫馨而略帶小波瀾的日常中,安克雷奇漸漸融入了這個家,也用自己的方式,帶來了更多笑聲與不經意間的心動。
而我與安克雷奇之間的關系,也在不知不覺間,悄然發生著變化。
最初,我確實是把她當作一個孩子來看待的。
她的天真、她對世界的好奇、她說話時那斷斷續續的語氣……都讓我下意識地將她歸為“需要被照顧”的那一類。
但她的眼神——那雙粉紅色的瞳孔中偶爾映出的光芒,卻總讓我覺得,那里面藏著的,不僅僅是依戀。
慢慢地,我開始察覺到,她的行為中,有些微妙的、模仿性質的變化。
她會悄悄地模仿妻子們的一舉一動——當武藏將茶水倒入我杯中,她就在一旁偷偷記下,轉頭偷偷嘗試照著來;當岡依沙瓦坐在沙發上替我揉肩,她就擠上來,小手笨拙卻認真地摁在我肩膀上;她看著歐根像只貓似的依偎在我懷里撒嬌,回頭也試圖以同樣的方式黏上來,卻又因為害羞,在我懷里蹭兩下就臉紅地逃走了。
她會笨拙地幫我整理桌面,和能代、天狼星一樣一絲不苟地替我分類資料;她會擔心我累,蹲在我膝邊睜大眼睛看著我:“老師……要抱抱嗎?抱一下會舒服一點的……”——那種語氣和眼神,已經不是簡單的孩子撒嬌,而是含著一份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不曾向我明確說過“喜歡”,但她默默的模仿、付出、關注……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那份名為“愛”的情感。
而這一切,也讓我越來越無法無視她的存在。
直到那一天,真正讓我意識到一切都已經改變的那一刻。
那天我和能代在實驗室處理一場突發的科研事故,從早上一直忙到傍晚,沒有回家,也沒有和任何人聯系。
就在我終於抽出一點時間想去洗把臉時,實驗室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熟悉卻帶著哭腔的嬌小身影。
“老師……嗚……”
是安克雷奇。
她撲進我懷里,緊緊抱住我,放聲大哭,那種哭泣不是撒嬌,不是委屈,而是帶著恐懼與心碎的哭腔,像是終於找回了失去了一整天的世界。
我怔住了,整個人一時僵在那里,能代也詫異地看著我們,久久說不出話。
直到我問清楚其他妻子,才知道——原來安克雷奇今天一天都找不到我,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以為我消失了,不要她了,她在家哭了好幾次,瘋了似的在港區里四處奔跑尋找我,問遍了武藏、天狼星、歐根……直到終於知道我在實驗室,她才一路跑來,哭著撞進我的懷里。
那一刻,我懷里抱著的,已經不是我眼中那個“孩子”了。
她哭得那麼真切、那麼痛徹心扉,只因為我不在身邊。
我終於明白,她已經徹徹底底地,把我當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而她也已經悄悄做出了選擇——就像她最喜歡的童話故事那樣,她要做我的“公主”,而我,是她心中唯一的王子。
那一夜,她在我懷里哭累了,睡著了。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卻睡得安心。我輕輕地撫著她柔軟的金發,心里忽然一陣發緊。
我知道了。
我不能再逃避。
她已經用她所有的方式告訴了我,她已經准備好要像我的妻子們那樣,站在我身邊。
哪怕她現在仍顯稚嫩,但她的心早已成長,她的情感,早已足夠讓我認真面對。
我終於承認,我也早已無法把她僅僅當作“孩子”來看待了。她已經在我心中,悄然占據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是時候,回應她的這份愛了。
……
夜已深,港區早已歸於寂靜。
我仍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邊翻閱著文件,一邊想著最近的事。
腦海中,安克雷奇那張懵懂又認真看著我的臉時常浮現,讓我心緒難平。
門輕輕被推開了。
“夫君。”
熟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是武藏。
她穿著一襲溫婉的居家和服,隨意地披著一件外衣,發絲微微散亂,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她走進來,放下手中的飯盒,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
“又在想安克雷奇吧?”
我苦笑著點頭,“她……她真的不是個孩子了,武藏。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她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她在努力模仿你們,幫我做事,照顧我,連撒嬌都開始學……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把她……當成真正的‘女孩’來看待了。”
武藏靜靜聽著,沒說話,只是悄無聲息地繞到我身後,忽然從背後輕輕摟住了我的脖子,溫軟的臉頰貼上我的肩頭。
她帶著淺淺體香的吐息拂過我的耳朵,語氣又輕又黏:
“夫君……除了你,還有誰能成為她的王子呢?”
我怔了一下,內心一陣悸動。
“但我還是會猶豫……我怕她其實並不懂這份情感。”
“她啊……”武藏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樣,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她從來沒把自己當孩子。她是在用‘女人’的方式愛你,只不過她不懂表達而已。”
我沉默了,心底忽然升起一絲歉疚。
“我一直太遲鈍了……她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孩子,為了得到我的認可,模仿你們、努力成長……我一直以為她只是依賴,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她早就不是那個只需要人照顧的小女孩了。”
“你願意回應她的愛嗎?”武藏聲音低柔,像是在哄孩子般貼著我輕聲說,“她已經在努力成為能與你比肩的‘女人’了,你……願不願意,牽著她,一起走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鄭重地說道:“等她從白鷹回來,我就和她誓約。”
武藏輕輕笑了,她繞到我面前,俯下身勾了勾我的鼻尖,語氣忽然一轉,帶著一點促狹和曖昧:
“真不愧是我的夫君啊……連‘小姑娘’都不放過了嗎?”
我也笑了,挑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小姑娘先放到一邊,今天肯定是不能放過你這只大狐狸。”
“呀……夫君……。”她嘴角一揚,坐到我身上,似嗔似喜地看著我,“那就在這里……咿呀!!”
我把她拉入懷中,炙熱的吻落在她唇邊、臉頰、脖頸,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身體里似的。
武藏輕聲嬌吟著,手臂環住了我的肩,一邊回應我的熱情,一邊貼著我耳邊呢喃:
“上我……夫君………”
“干死你這只大騷狐狸!”
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里,我們忘情地親昵纏綿,直到月色灑滿窗台,才互相依偎著離開,回到那個屬於我們的小家。
……
轉眼間,到了安克雷奇回到白鷹進行檢查的日子。
這段時間以來,能代與企業早已通過數次密切聯絡,將時間、流程、接待安排全部確認妥當。
而今天,便是我與安克雷奇一同踏上前往白鷹的第一次旅程。
清晨,港口上薄霧尚未散盡,陽光從天邊微微灑落,港區的碼頭邊已經聚集了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們早早地來為我們送行。
武藏率先走上前,一如既往溫婉大方,替我理了理軍裝領口,語氣中帶著些不舍與柔情:“夫君,路上注意休息,安克雷奇就拜托你了。”她說著,輕輕按了按我胸口的位置,眼神里仿佛藏著萬語千言。
能代則握住安克雷奇的手,細細叮嚀著注意事項,又將一份資料交到我手上:“這是企業那邊要求的檢測報告模板,到時候別忘了交給她。”她說完,又忍不住囑咐,“安克雷奇的狀態我也會時時關注,等你們回來,我再做一次全面檢查。”
歐根笑盈盈地湊過來,一邊拉著安克雷奇的手,一邊看著我,半開玩笑地調侃道:“老公,這可不是去度蜜月哦,不許中途偷偷‘辦婚禮’回來喲~”
岡依沙瓦則抱著天狼星提前准備好的便攜點心盒,遞給安克雷奇:“這是給你們路上吃的,都是你愛吃的口味。”她語氣一貫溫柔,卻也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記得好好照顧她,別光顧著處理公務。”
安克雷奇聽得一愣一愣,粉色眼瞳一閃一閃地看向我,像是既興奮又有些緊張:“老師……我們要出發了嗎?”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微笑點頭:“嗯,該啟程了。”
“那……安克雷奇,會乖乖的。”她小聲說道,臉頰微紅。
我牽著她的手,一邊緩步走向舷梯,一邊回頭看向站在原地的妻子們。她們站在港口上,目送我們離去,眼中皆帶著柔和又意味深長的笑意。
艦船鳴笛聲起,風吹動安克雷奇的長發,她靠在我身旁,眼里滿是對旅程的憧憬與對我的依戀。
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離開港區,是我第一次作為“她心中唯一的王子”一起踏上旅途。
而我知道,這段旅程,將會成為我們之間不可替代的重要轉折點。
……
來到白鷹的當天,企業便親自前來接待我們。
她依舊身著那一身挺拔的軍裝,身姿高挑而冷艷,銀白色的長發隨步伐輕揚,一雙如冰霜凝結的紫眸掃過我與安克雷奇時,卻帶著幾分平日里少見的溫和與拘謹。
“歡迎來到白鷹,我將全程陪同你們的行程。”企業微微點頭,語氣克制中藏著一絲緊張。
在她的引領下,我們參觀了白鷹科研部的核心設施。
沿途中,安克雷奇顯得格外興奮,東張西望地看著那些她從未見過的設備,像個真正來到童話國度的孩子。
不時輕抓著我的袖子,悄聲問著:“老師老師…那個圓圓的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呀?”我一邊溫柔地回應,一邊感受著她的好奇心和興奮情緒傳染到我心中。
參觀結束後,企業為我安排好了住所,隨即便帶我前往會議室,與幾位白鷹高層會面。
會議室氣氛莊重,幾位白鷹高層早已就位,臉上堆滿了應酬式的笑意。
企業簡要介紹了即將展開的安克雷奇檢查計劃,語氣一如既往地沉穩,然而我卻注意到她在面對高層時明顯拘謹了許多,說話更為小心,甚至連落座時也比平時要輕了許多。
就在會議接近尾聲時,企業翻開文件,語氣略顯猶豫地說道:
“關於安克雷奇的部分權限歸屬貴方,我們白鷹方面尊重這一點。如果在檢查過程中涉及到貴方的機密技術或資料,如有需要保密的部分,可以提前告知我們,我們會盡量規避相關數據采集。”
她話音剛落,幾位高層互相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微妙。我淡淡一笑,毫不猶豫地開口:
“其實這件事我們在接手安克雷奇計劃時就已經預料到了。說到底,安克雷奇本就是貴方的傑作。要是真想看,就算我們藏著掖著,你們也有一萬種方法能看個明白。所以——”
我頓了頓,朝企業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柔和而坦蕩。
“這次關於安克雷奇的一切資料,我們不會有任何隱瞞,全部無保留共享。也算是我們對貴方科研實力的尊重——更是我們未來合作的一份誠意。”
話音落下,會議室短暫陷入靜默。幾位高層面露驚訝,彼此交換著眼神。隨後,一位年紀稍長的負責人笑容滿面地開口:
“哎呀呀,指揮官閣下果然大度通透,真乃我白鷹之幸啊——哪像我們這些老頭子,淨會打小算盤。”
另一人接過話茬:“既然貴方如此信任我們,我們白鷹當然也要盡全力回報貴方這份情誼——企業?”
話鋒一轉,他突然望向坐在一側沉默不語的企業,眼神意味深長。企業一愣,略顯錯愕地抬頭與他對視。
“你身為科研負責人,後續還請多與指揮官交流交流,哪怕是……私人層面上的交流,也不妨礙兩地關系更加親密嘛。”那人話語雖軟,卻透著濃濃的暗示意味,話落還特地對我眨了眨眼。
企業臉頰瞬間浮上一抹紅暈,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扣著文件夾,低聲應道:“……明白。”
我沒有接話,只是淡然一笑,目光落在企業那有些慌亂的側臉上——冰冷面具下,竟有幾分少女般的羞澀。
白鷹的“灰色幽靈”,這次,似乎真的在我面前展露出了不一樣的一面。
至於一旁的安克雷奇,倒是完全沒察覺到這場話語中的暗涌,還一臉天真地扯著我問:“老師老師…那個長胡子的叔叔一直眨眼睛,是不是眼睛里進沙子啦?”
我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不是,那是他在……打招呼。”
會議在這樣的氣氛中落下帷幕,而沒一會會,安克雷奇的檢查准備工作也已就緒,白鷹科研團隊在企業的安排下等候在實驗樓一側。
企業站在安克雷奇不遠處,手中輕握著文件板,正准備引領她前往進行最後的檢查。
我卻察覺到安克雷奇情緒有些不對——她一直緊緊拉著我的手,水潤的粉瞳中映著不舍與掙扎。
當企業伸手示意她跟上時,她反身突然撲了上來,死死抱住我的腰,整個人都埋進我懷里。
“安克雷奇……不要分開……老師……”
她的聲音小得像是拂過耳邊的羽毛,卻帶著一股令人動容的黏稠哀求。
雙臂收得更緊了些,柔軟的身子幾乎整個貼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當作全世界的堡壘一般不肯松手。
企業站在一旁略顯遲疑,側過身去,盡量給我們留出一點私人空間,卻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她能感受到,這份濃烈的依賴感是她無法插足的。
我輕輕摸了摸安克雷奇的金發,感受到她細細發顫的身子。她還太純粹,太容易把情緒寫在臉上,一點點分離都能攪得她淚意盈盈。
但檢查的流程必須繼續。
於是我低下頭,在她耳邊溫柔地哄道:“安克雷奇乖,好好接受檢查——等結束了,老師就兌現承諾,讓你做公主,好不好?”
“做……公主?”
她猛地抬起頭,淚珠還掛在眼角,睫毛顫動著,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小手下意識拽著我衣角,粉嫩的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確認這不是玩笑。
我勾唇一笑,柔聲說道:“嗯,真正的、只屬於老師的公主。”
“安克雷奇……是乖孩子……安克雷奇……想做老師的公主……”
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句話,臉頰漸漸浮上一抹紅暈,最後終於點點頭,緩緩地松開手。
只是在走向企業的那一刻,還是一步三回頭,眸光黏在我身上不肯移開,像極了被送入城堡前的童話少女。
而這時,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與企業對上了。
那一瞬,她的眼中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也許是羨慕,也許是渴望——又或是,在那種安克雷奇毫無保留投入懷抱的畫面中,她看見了自己未曾擁有的某種情感。
企業神色微動,垂下眼簾,掩去那一瞬的情緒波動,低聲說道:“我們會很快完成檢查……她很特別。”
“我知道。”我笑了笑,目光仍追隨著安克雷奇的背影,“所以我才要親自來陪她。”
企業沉默了一瞬,而後轉身,腳步比剛才慢了半拍——她的背影依舊挺拔冷峻,可那份被藏在心底的漣漪,似乎已經悄然泛起。
……
檢查工作開始後,安克雷奇由企業親自帶走,我則一個人回到了白鷹為我安排的宿舍。
偌大的房間安靜得出奇。
窗外是白鷹科研區整齊劃一的燈光,顯得冷清又陌生。
我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剛拿起平板准備翻點資料時,口袋里的終端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企業發來的消息。
【企業】:指揮官……在干嘛?
我盯著這句略顯生澀的問候,眉頭微挑。
……企業?給我發消息?這冷美人還能主動搭話?
不,這事怎麼看都不太尋常。以她一貫寡言克制、行事端莊的風格,怎麼會突然來找我搭話?我立刻想到一個可能性。
——難不成,這就是今天高層給她的任務?
我暗自一笑,指尖卻頓了頓,思索了下怎麼回比較妥當。最終我打了個擦邊球,既不讓她難堪,也不顯得自己太著急。
【我】:在宿舍呢,也沒啥事干。
不到半分鍾,企業那邊又發來了新消息。
【企業】:要…要不,我帶你去市區走走?難得來一趟……
我盯著這句話,眨了眨眼——這不就是明晃晃的邀約?
企業約我出去……還是用這種靦腆的語氣?
她絕不是那種會主動開口約人的類型,她平時比武藏都要冷靜三分,今天卻一反常態,這不由得讓我警覺了起來。
她不會真是執行什麼“白鷹高層的美人計”吧?還是說,她真的只是……想見我?
我眯了眯眼,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有點意思。
【我】:行啊,既然大美女賞臉,那我肯定得兜著。
這條消息一發出去,我幾乎能想象企業在終端那頭沉默的模樣。
果不其然,隔了足足兩三分鍾,她才回了一條消息,語氣小心翼翼的,仿佛害怕我拒絕,又不敢直接催促。
【企業】:嗯……那我一會來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她是真的認真,也是真的緊張。
我輕笑了一聲,沒有再回她的消息,而是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出神。
先不管是不是高層的什麼邪惡計劃,就算企業再怎麼冷靜,也終究是個女人。也許她的矜持下,藏著對我的好奇、試探,甚至……某種渴望。
這場約會,不管是試探也好,真情也罷——至少今天,我能盡情調戲一下這位冰山美人了。
————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三聲輕柔而略顯遲疑的敲門聲,節奏拘謹得不像是尋常的拜訪。 我還躺在沙發上,手指輕敲著扶手,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我知道是她來了,但還是打算故意逗她一下。
“誰啊?”我故意拉高聲音喊了一句,語氣懶洋洋的,帶著點調戲意味。
門外頓時一陣沉默。我幾乎能想象她此刻站在門前,一臉錯愕地僵住的模樣。
“……是我,企業。”
她的聲音細得像被風吹散的羽毛,軟糯、克制,和平日那個雷厲風行的“灰色幽靈”判若兩人。
我輕笑出聲,覺得自己這惡作劇開得不賴。但也沒真想讓她尷尬太久,干脆起身,“砰”地一聲拉開了門。
門外的企業,像是被嚇了一跳,肩膀輕輕一顫。
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卻又刻意不那麼軍裝化——黑色西裝外套下是一襲白色緊身內搭,隱隱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平時總是高高束起的銀發今天卻松松垂落幾縷在肩前,更添幾分柔和。
她的手指在胸前交握著,神情有些局促,眼睛躲躲閃閃地不敢與我對視。
“怎麼?大名鼎鼎的企業,站在我面前都不好意思了?”我打趣地一邊倚著門框看著她,一邊故意上下打量,眼神毫不避諱地從她身上略過。
企業輕咬著唇,臉頰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你、你平時就是這麼對女同事的嗎?”
我故作無辜:“可你不是普通的女同事啊,企業小姐,今天可是專門來約我逛街的。”
她一怔,臉更紅了,仿佛被我說中了心思似的,囁嚅了一下才輕聲說:“我只是……想讓你熟悉一下白鷹……順便放松一下……”
“那我當然不能拒絕。”我微笑著靠近半步,低聲說道,“畢竟,能讓灰色幽靈特地陪同,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企業被我逼得退了半步,卻又沒有真的避開,反倒是抬起眼,像是鼓起了勇氣與我對視:“你今天……話怎麼那麼多。”
“嗯?是因為你今天特別好看。”
企業瞪了我一眼,耳根卻紅得厲害。她撇開目光,輕聲道:“走吧……再晚天都黑了。”
“好好好,聽你的。”我笑著伸出手,虛掩門後,隨她一同踏出了房間。
風微涼,我看著她走在前頭的背影,白銀的長發在風中微微擺動,剛硬與溫柔奇妙地融合在一起——這個女人,今天到底在想什麼呢?
白鷹商業街道兩旁高樓林立,銀白與鈷藍交織成一片未來感十足的幻境。
街上的人潮如織,卻安靜有序,仿佛這片繁華早已習慣在高效秩序中呼吸。
作為四大陣營最發達的勢力,白鷹的都市風格果然名不虛傳。
企業與我並肩而行,一路上說話不多,她的眼神偶爾望向我,又迅速移開,像是在思索什麼,又像是在醞釀某個時機。
我沒有主動開口,只是任由她掌控節奏,反正今天的主角是她,我樂得其成。
就在我以為這只是一次無趣的散步時,她卻在一間風格光鮮的女裝店前停了下來。
櫥窗里幾套風格各異的時裝在燈光下格外吸睛,從清新甜美的連衣裙,到剪裁精致的職業裝,甚至還有幾套性感大膽的禮服。
“那個…指揮官,”企業轉頭看向我,聲音低了些,語氣卻帶著難得一見的少女猶豫,“能陪我…試幾件衣服嗎?我想讓你幫我參謀一下。”
我愣了下,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
說實話,很難將她從那套標志性的軍服里剝離開來——不,准確來說,是很難想象她脫下那身冰冷的制服,換上便裝的模樣。
而更讓我震驚的是,她居然邀請我陪她試衣服?
“這是……某種情趣嗎?”我脫口而出,帶著玩笑的語氣,眼里卻分明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企業果然耳尖一紅,但卻沒像我想象中那樣慌亂,反而抬眸看著我,唇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你…不就想看我穿便服是什麼樣子嗎?”
我干笑兩聲,撓了撓頭:“哈…這你都知道?”
“哼,你就差寫在臉上了吧。”企業輕聲回應,語氣認真得讓我有些不自在。
隨即,她像是察覺到氣氛有些太真,又帶回了一點玩笑意味:“更何況…指揮官愛妻成群,品味應該不會差吧?”
我挑了挑眉,忽然意識到,這女人今天是真的蓄謀已久。看樣子,這一趟所謂的‘散步’,根本就是誘我上鈎。
“你這是…在給我下套啊,企業。”我半真半假地說著,步子卻已經跟著她往店里走了進去。
企業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又含著點什麼,說不出的情緒在她粉紫的眸子里流動。
“那你就別跟進來。”
我趕忙閉嘴,跟著進了進去。
……
店里陳設典雅、燈光柔和,各種風格的女裝琳琅滿目,在白鷹那近乎軍規的嚴肅背景下,這里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
企業站在一排衣架前左挑右選,眉頭輕蹙的模樣多了幾分不常見的猶豫與柔和。
我靠在一旁的牆上,看著她舉起一套黑色皮夾克配緊身牛仔褲,酷帥冷艷,襯得她雙腿修長纖細,另一套則是短款露肩T恤搭配熱褲和棒球帽,散發著自由、年輕又惹眼的氣息。
她這樣來來回回地糾結著,倒讓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原來那位傳說中鐵血冰山的“灰色幽靈”,在衣服面前,也會這麼拿不定主意。
最終她還是停在了兩套衣服面前,輕聲說道:“嗯……兩套好像都不錯……但又都不太確定適不適合。”
“那就都試試看吧。”我聳了聳肩,語氣自然地帶著點調侃,“畢竟試穿可是女生逛街最重要的環節,對吧?”
企業聽了輕輕一怔,轉頭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著點遲疑,又帶著些難以掩飾的期待。她點了點頭,抱著兩套衣服轉身走向試衣間。
“你……在門口等我一下。”
“放心,我保證不偷看。”我笑著回道,但視线仍忍不住追隨著她挺拔而優雅的背影。
門簾輕輕拉上後,試衣間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那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她在認真地脫下那一身屬於“企業”的冷冽外殼,換上屬於“她自己”的一絲柔軟。
我靠在試衣間外,忽然覺得空氣都仿佛柔和了許多,腦海里不由浮現她換衣時纖細身影的輪廓。
那份冰冷之下藏著的性感與神秘感,正悄悄滲入我的思緒之中。
忽然,“咔噠”一聲輕響,簾子從內被輕輕掀開一道縫隙。
企業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臉頰染著淺淺的紅,眸光不敢直視我,“這套……怎麼樣?”
她身穿第一套便服——黑色夾克微微敞開,露出內里的淺灰色修身上衣,將她胸前曲线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下身的緊身牛仔褲更是勾勒出堪稱完美的腿型和纖細腰线,一雙細跟短靴則將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襯得更為干練迷人。
我一時竟有些失語,喉嚨微微發緊。
“這套很成熟……有種知性美。”我走上前一步,語氣不經意地放緩了幾分。
企業輕輕垂下眼眸,聲音帶著點細不可察的輕顫:“我……沒怎麼試過這種……不過,想試著在你面前穿穿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法言明的溫度,我盯著她的側臉,忽然發現,原來她不是冷若冰霜——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溫柔。
“嗯……很好看哦,非常適合你”
企業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地夸獎她,耳根瞬間泛起紅暈,“嗯…是嗎?謝謝……”她聲音輕得像是怕被別人聽見,眼神飄忽不定地落在鏡子前。
她輕輕旋轉了一下身子,眼角余光偷看著我,似乎想從我眼中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說那樣“好看”。
我看著她難得一見的小女生模樣,忍不住揚起嘴角。
企業隨後拉上門簾,開始試穿第二套衣服。試衣間里傳來輕微的衣物摩挲聲,我靠在一旁,靜靜等待,卻難免腦中浮現出她換裝時的畫面。
“那…這一套呢?”門簾輕輕掀開,企業半遮著身子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向我展示著。
她選擇的這身,是一套偏街頭風的打扮:寬松的印花短T和黑色超短褲,腰間隨意系著一件黃色外套,腳下踩著運動鞋,帽檐反扣,整個人充滿了一種與她平日完全不同的張力與自由感。
而這身打扮下,企業原本就出挑的身材线條反而被“若隱若現”地放大了——纖細的腰线,修長筆直的雙腿,還有那不經意間勾勒出的柔和曲线,都讓她看起來像極了某個電影里的“酷女孩”。
“嗯…這套很青春,也很有你自己的味道。”
我由衷地稱贊道,看著企業一時沒法招架,兩頰飛紅,連耳尖都染上了顏色。
她低著頭看自己,又看看我,犯了難,輕聲嘀咕道:“那…該選哪套呢…”
“喜歡那就都要。”我笑著,“服務員,兩套都包起來吧。”
“欸?等、等等!不、不用,我自己……”
“別拒絕嘛”我語氣輕快,半開玩笑似地說,“女為悅己者容,你為了給我一個好印象精心挑選試穿了這麼久,這點心意就收下吧。”
企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反駁,只是小聲說了一句:“……那就謝謝你了,指揮官。”
她垂下眼簾的模樣安靜又乖巧,和平日里那個干練自持的白鷹代表判若兩人。
我看著她略顯羞澀的神情,心里暗笑——看來這場“美人計”,比她想象中還要更偏離了些。
很快,蠻啾將兩套衣服妥帖打包好,我自然地接過袋子,一只手紳士地替企業提著。
兩人正准備離開時,不知不覺間卻拐進了內衣區——潔白柔和的燈光下,各式各樣的輕柔布料靜靜陳列,像是故意等著某人踏進這場溫柔陷阱。
企業明顯頓住了腳步,目光開始游移不定,臉上迅速浮起一抹難掩的羞意。她的步伐本能地快了幾分,像是想快點穿過這片“危險地帶”。
我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挑,心中忽生一計,便故意低聲道:“企業…要不,這里也讓我參謀一件?”
話音剛落,企業像是被電了一下,整個人微微僵住,“欸…這、這個…”她回過頭,面頰飛紅,嘴唇抿了抿,眼神不知該落在我身上還是眼前那幾排蕾絲之間。
我裝作嘆氣:“唉…不行嗎…那沒辦法了”
企業聽到這句心里怔了怔。隨後猶豫再三,她低下頭,輕輕咬了下唇瓣,像是在努力鼓起勇氣般,輕聲道:“……嗯……嗯……我知道了……”
她聲音小得幾乎要被空氣吞沒,但我聽得清清楚楚,心頭一熱。隨後終於確認了自己今天一直以來的猜測。
今天白鷹高層開會時暗示她的眼神,一定是高層出於某種目的,刻意讓企業討好我。
想到平日高冷的企業竟然像小女生一樣,搞得我還有些興奮。
我決定不管白鷹高層有啥企圖,今天怎麼也得好好調戲一下小企業。
我左看看右看看,在琳琅滿目的款式中來回掃視,眼神不經意間越來越偏向那些剪裁大膽、設計精巧的款式。
而企業則站在我身邊,明顯有些緊張,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眼神飄忽不定,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選擇。
最終,我的視线停留在一套純白色蕾絲內衣上。
那是種極致簡約又帶著夢幻氛圍的款式,輕柔又細膩。
下擺的蕾絲花邊精巧地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誘惑,正適合那種冷中帶俏的氣質。
我不動聲色地將它取下,遞到企業面前,“這套,應該很適合你。尤其是白色……會襯得你更純潔,也更……撩人。”
企業的瞳孔微微震顫了一下,顯然,她從未試過這種風格。
她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手指僵硬地接過那套內衣,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一團灼熱的火焰。
“我…我去試一下…別偷看……”
她幾乎是低著頭溜進試衣間的,門簾被輕輕拉上,隔絕了我的視线,卻隔不斷想象的蔓延。
試衣間里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挲聲與搭扣輕響,我靠在試衣間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著她換裝時的畫面:高冷、從容的企業,此刻卻在試衣鏡前悄悄扭捏地整理肩帶、微調腰线…
沒一會兒,她的聲音從里面輕輕傳出,帶著一絲羞澀:“我…換好了。”
我笑著使壞:“可是我看不到啊,咋辦捏?”
試衣間里沉默了片刻,然後門簾一側悄悄掀開了一條縫,纖細的手臂悄然伸出,輕輕扯住了我的袖口。下一瞬間,我竟被她一把拉了進去。
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視线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她的身影——企業身上只著那套我挑的白色蕾絲內衣,光潔的肌膚映襯著那一抹柔白,线條婀娜,輪廓動人。
她低垂著頭,一只手羞澀地捂著胸口,另一只手則遮在腰側,像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又不敢完全躲開。
“怎…怎麼樣?”她咬著唇,小聲問道,聲音如細風拂面。
我一時竟說不出話,只是怔怔地看著她,嘴角不自覺揚起:“很美…真的,企業…你好美……”
企業的臉更加通紅了,“別一直盯著啦…”
她使勁一推,將我推出了試衣間。就在准備換衣之際,我貼近門簾,輕聲道:“別脫,就穿這套回去。”
門簾後沒了動靜,只剩布料輕輕摩擦的聲音,我知道,她聽見了,也聽懂了。
而我嘴角微揚,看向收銀台——今天這份“小禮物”,她終究沒拒絕。
……
我雙手大包小包地提著剛剛買下的衣物,跟在企業身後走出店鋪。她微微回頭,目光落在我手臂上的購物袋,眼神里閃過一絲愧意和不安。
“那個…指揮官,累嗎?”企業聲音低低的,像是心里過意不去。
我笑著搖搖頭,輕松道:“沒事兒,總不能讓女孩子拎吧。”
她頓時臉頰泛紅,小聲嘀咕了句什麼沒聽清,耳根卻已經染上一層緋紅。
她似乎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要不要…喝點什麼?這附近有家咖啡店,我常去的,味道很不錯。”
“哦?”我挑了挑眉,順勢接話,“既然是你常去的,那肯定不差。走吧,帶我去嘗嘗你推薦的味道。”
她點點頭,腳步輕快了幾分,而我則跟在她身後,邊走邊聊,不時逗她兩句,聽著她偶爾因為我的玩笑而說錯話、露出一點慌亂神色,心里暗覺可愛。
我們就這麼穿過了兩條街,在夕陽斜灑的光影中,來到了她口中的那家“傳說中的咖啡店”。
那並不是我預想中的那種連鎖式現代門店,反而有些與世隔絕的靜謐感。
小小的木質店面嵌在街角一隅,門前甚至沒有顯眼的招牌。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店里空間狹小,僅有一張窄櫃台和老式的咖啡器具,竟連坐下來喝咖啡的座位都沒有。
“這家店沒有堂食,都是外帶的。”企業解釋道,目光望著店里,柔和又帶著點小小的自豪,“但味道很純粹,老板是個很講究的人,每天只做限定杯數,用的是特選豆子。”
我環顧四周,街道上人流不斷,卻幾乎沒人注意到這個小角落。
倒像是某種“藏在鬧市中的秘密”,與企業一貫給人的氣質不謀而合——安靜、高冷、卻帶著某種深藏不露的講究。
“這地方,還真像你的風格。”我輕笑一聲看向她。
“欸?”企業一愣,沒聽明白我的話。
“低調、不起眼,但有種純粹的魅力。”我頓了頓,視线定在她側臉上,“就像你。”
企業被我這麼一句突如其來的評價怔了一瞬,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耳根又紅了。
“你想喝點什麼?”企業忽地抬頭看向我,語氣輕柔,眼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我略一思索,“拿鐵吧,你呢?”
“我啊…”她頓了頓,“還是冰美式吧。”
我忍不住笑了:“果然很像你會喜歡的味道。”
企業聽完,微微一愣,視线悄悄偏向我,眼神有些意味不明:“這是在…諷刺我嗎?”
我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一絲柔和的弧度,語氣卻忽然緩緩地沉了下去。
“並沒有…只是有感而發。我也曾經很喜歡冰美式。”我望向遠處,聲音帶著幾分遙遠的追憶,“那時候的日子…很苦,連一點點甜都成了一種奢望。每天像是泡在冰水里,提神也麻木。”
企業沒再接話,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眼神逐漸柔和下來。
“不過啊,”我輕輕笑了一下,轉頭看向她,“熬過了那段時間,後來一切都慢慢變好了。那之後,我就再也沒碰過冰美式,改喝拿鐵了——畢竟,終於能嘗一嘗生活的甜了。”
這一句說完,我並未等回應,只是將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咖啡櫃台。
而企業卻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落在手中的冰美式推薦牌上,像是陷入了什麼思緒。
她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出來,那一刻的她…動容了。
“你也想試試甜的味道嗎?”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企業猛地回過神來,那雙湛藍的眸子瞬間聚焦在我身上。她似乎想說點什麼,卻只是輕輕抿唇,沒有回答。
我笑了笑,正准備去櫃台點單,企業忽然一步上前,伸手按住了我拿出錢包的動作。
“至少…這杯咖啡,讓我來。”她輕聲道。
我愣了愣,隨後點點頭,退回半步,笑著看她走向櫃台的背影。
那個身影在落日的余暉下,仿佛不再只是白鷹傳說中的“灰色幽靈”,而是某個,終於開始追尋“甜味”的,溫柔的女人。
沒過多久,企業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步伐輕盈而小心,就像生怕咖啡晃出一滴。
她將那杯熱拿鐵遞給我時,眼中竟罕見地帶著一絲小小的期待。
“給你。”她低聲說。
我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奶香在口中散開,醇厚中帶著一絲回甘。
“嗯…挺香的,奶味也濃。”
我的夸獎似乎讓企業有些受寵若驚,她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彎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不是慣有的沉穩自持,而是…隱約的得意。
像是一個得到了表揚的小女生。
她也低頭喝了一口自己的冰美式,然而下一秒,那眉心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雖然動作極輕微,但我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那抹微妙的變化。
“怎麼了?”我看著她,“味道不對?”
“沒…只是覺得,今天這杯,有點…苦。”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卻帶著一絲不解和自嘲。
我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拿鐵遞到她唇邊,“那嘗嘗這個?”
企業怔了一下,眼睛睜得有些圓。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自然地做出這種親昵的舉動,哪怕只是共飲一杯,卻仍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她的唇微微張了張,似乎想拒絕,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湊近我的杯子,抿了一小口,溫熱的奶香順著唇齒滑入喉間,那皺起的眉終於慢慢舒展開來。
臉頰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在夕陽的映襯下,如同染了蜜的霞光,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我剛想把杯子收回,結果她卻忽然又湊上前去,“嗯……”輕輕吸了一口。
我愣住了,看著她像是偷偷犯規一樣的動作,不禁笑了出來。
“喜歡就多喝點吧。”我順手拿過她的冰美式。
她下意識想要拒絕,“不行…你還沒喝幾口呢——而且,你不是嫌苦嗎……”
“我可以喝,”我輕笑著打斷她,“偶爾憶苦思甜一下。”
企業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終究沒有再推辭。
她將那杯拿鐵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就像捧著某種特別珍貴的禮物,小心卻又歡喜地喝了起來。
唇邊沾了一點奶泡,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動作無比自然,反而撩人。
此時的她,完全看不出一絲“灰色幽靈”的冷峻模樣,只像個第一次被人寵愛的小女孩,臉上藏不住的,是一種幸福而又羞澀的光。
我低頭看著她,忽然覺得,那一口拿鐵的甜,也融進了我的心里。
……
我們就這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沿著街頭慢悠悠地走著。傍晚的白鷹市區燈火初上,微風徐徐,氛圍溫柔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企業瞥了我一眼,見我一手拿著咖啡,另一只手還拎著幾大袋購物袋,不由得皺了皺眉,語氣雖然依舊淡淡的,卻藏不住那點關切:“要不…找個地方坐一會吧?你手上這麼多東西,看著都累。”
我側頭衝她一笑,故意調侃:“哎喲,沒想到‘灰色幽靈’也會心疼人啊?”
企業微微一怔,然後輕哼了一聲,瞪了我一眼:“那你就繼續拎著吧。”
“別別別!”我立刻服軟,“我嘴欠,是我瞎說的,求放過。”
企業沒忍住,輕輕“撲哧”一笑,低頭用手擋住了嘴角,像是不願被人看出那一瞬間的嬌俏。
可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麼,幾秒後便迅速恢復了那副一貫的冷靜神情,把笑意藏進眼眸深處,仿佛什麼也沒發生。
可那一刻,她笑容的模樣卻牢牢刻進了我的心底。
那個瞬間,她不再是戰無不勝的企業,不是高冷威嚴的科研總負責人,而只是個偶爾會被玩笑打動、會因為輕松氛圍而破防的——普通女孩。
我偷偷側目看她,她依舊平靜地看向遠方,耳尖卻紅得顯眼。
“其實這樣的你,也挺可愛的。”我低聲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
企業沒有回答,只是抿了口咖啡,眼神卻閃躲了一瞬,耳尖的紅意更甚。
那一刻,我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又悄悄拉近了一點。
……
我和企業沿著海濱廣場漫步,夕陽將天邊染成溫柔的橙金色,潮聲在不遠處輕拍礁石,我們找了塊靠海的長椅坐下。
我終於得以放下拎了一路的大包小包,長舒了一口氣,背靠在椅背上,像是卸下了千斤擔子。
企業坐在我身邊,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她的位置貼得比平時要近,肩膀幾乎挨上了我的手臂。
她側過臉看了我一眼,唇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堂堂港區大指揮官,拎個袋子就累得嘆氣?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被你那群嬌妻笑上幾天吧?”
我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在心里腹誹,“行吧,可算讓你逮著機會吐槽我了。”原本想頂回去幾句,但看她那笑盈盈的神情,突然又覺得算了——難得她今天放松成這個樣子,讓她得意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漸漸沉入海平线的太陽,隨口說道:“這地方不錯,挺適合小情侶來散步的。”
企業明顯一愣,沒料到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曖昧不清的話來。
她微微偏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慌亂,仿佛想看清我說這句話時的神情。
隨後她趕緊低頭喝了口拿鐵,想掩飾剛才那一絲短暫的慌張。
“嘶……嘶……”
紙杯傳出空響,她尷尬地抬起頭,發現咖啡已經見底,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而無措。
我忍著笑,將手里的冰美式舉了舉,做出一副要遞給她的模樣:“喝我的吧。”
企業臉頰瞬間泛紅,語氣還倔著:“哼,你不會是自己喝不下去了,才想拿來糊弄我吧?”
我挑了挑眉,沒再跟她嘴貧,只是淡淡道:“行了,別矯情。”
她見我不接話,反倒有些泄氣,但還是輕輕湊了過來。
她的動作比平時溫柔許多,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线,又像是習慣了此刻的默契。
她緩緩地靠近我舉著的杯子,唇邊露出一抹細小卻溫暖的笑容,像個突然卸下偽裝的小女孩。
我看著她的側臉,一時竟看得出神。
她離得那麼近,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睫毛上,像是染了金色的羽毛。而她的表情,與那平日高冷強硬的形象截然不同,多了一絲柔軟,一絲期待。
她的唇即將碰上杯口的一刹那,我心跳不知為何快了一拍,幾乎是本能地,我收回了杯子。
“欸?”她怔住,正要抬頭疑惑。
我已經俯身湊近,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企業顯然嚇了一跳,身體輕顫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抵住我的肩膀。但我已經被某種情緒裹挾,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摟入懷中。
她的手掌還按在我胸前,卻沒有再用力推開我,只是怔怔地貼著我,仿佛在遲疑。
我們的唇貼合著,沒有太多動作,卻足以讓心跳節奏全然紊亂。
我放緩了力道,像是擔心驚擾了這份微妙的情緒,只是輕輕地觸碰、點吻,就像在確認她的存在。
漸漸地,企業不再僵硬,她似乎適應了我的氣息,也悄然放松了身體,開始回應起我的輕吻。
可就在我伸出舌,想更進一步時,她驚了一下,猛地別過頭,輕輕避開了我。
“對不起……我還……有點不太習慣。”她小聲說著,低下頭,耳根已染上了紅暈。
我沒有追問,也沒有強求,只是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她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靠著我,臉貼著我的肩,呼吸與我同步。
那一刻,我們什麼話都沒說,只聽著海浪輕拍岸邊,和彼此越跳越快的心跳聲。
她就這樣安靜地依偎在我懷里,海風拂面,夕陽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光。
她沒說話,但呼吸輕緩、心跳有力。也許是魔方的共鳴在悄然牽引,我忽然察覺到一種來自她內心深處的情緒——微弱,卻清晰。
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孤獨感。
我心中微顫。原本以為她只是沉穩寡言,卻沒想到,她的沉默背後,是長久的獨行,是無人訴說的寂寞與壓力。
“原來……”我喃喃低語,“你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啊。”
企業微微一震,像是聽懂了我在說什麼。她緩緩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映著我,帶著驚訝,也帶著某種……釋然。
她知道,我感受到了她的情緒。魔方將她的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一個人,很辛苦吧。”我語氣輕緩,卻句句篤定。
她怔怔地望著我,仿佛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淚水悄然涌上眼眶,她沒有再強裝堅強,像個終於卸下鎧甲的小女孩,把頭埋進我的胸口,雙肩輕輕顫抖,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襟。
我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掌心傳來她微微發燙的體溫,我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低聲承諾道: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孤身一人。”
她怔了一下,仰起頭看著我,淚眼朦朧,卻又忍不住輕輕一笑。那笑容,像海風中悄然盛開的薔薇,柔軟又絢爛。
“說話…可要作數。”
她聲音輕輕的,語氣卻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堅定。
說完,她忽然摟住了我的脖子,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湊過來,在我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溫柔,暖意,帶著一絲微澀的苦——就像她一直以來的模樣。
夕陽正好落在她的臉上,金光灑滿她微紅的面頰,那一刻,她美得讓我停止了呼吸。
……
我就這樣抱著她,她安靜地蜷在我懷里,腦袋輕靠在我的肩頭。
彼此的呼吸交織,心跳仿佛也默契地合上了節拍。
她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只是沉浸在這份寧靜與親密中。
那一刻,世界似乎也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的氣息,在晚風中繾綣流淌。
夜色漸漸吞噬了天邊最後一縷殘陽,海風愈發刺骨,我和她都不由自主地輕輕打了個寒顫。
她微微收緊了身子,我下意識地將懷抱收得更緊了一些,但還是開口低聲說:
“我送你回去吧。”
她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像羽毛般柔軟,帶著些許不舍,又似乎早已期待這一句。
回去的路上,街道在夜色中閃耀著燈火,宛如水晶碎片般鋪灑在地面。
她走在我身旁,比平常更貼近了一些,仿佛下一個瞬間就會貼進我的懷里。
我們的手背時不時地碰在一起,微妙的觸感仿佛點燃了神經,讓我的心悄悄加速跳動。
我偷偷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低垂著,長睫輕顫,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她知道我在看她,但沒有回頭。
那羞澀卻不躲閃的神情,就像是在默許些什麼。
我心中一動,試探著將手移向她的方向。指尖輕輕觸碰她的手背時,她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縮回去。
於是我鼓起勇氣,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也很涼,而我幾乎能感受到她掌心緊張卻柔軟的觸感在輕輕顫動。
但她沒有掙脫,反而稍稍回握了一下。
我們就這樣牽著手,一步步走在夜幕下的街道,仿佛整座城市都只剩下我們兩人的溫度。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笑了一下,又羞澀得令人心動。
忽然,在路過一家便利店時,她緩緩放慢腳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輕輕側頭望向街邊的一家便利店。
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那雙本該堅定清冷的眼神此刻卻微微閃爍著一絲猶豫。
我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略帶關切地開口:“怎麼了,企業?”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出聲,像是從某種思緒中驚醒了一般,肩膀輕輕一顫。下一秒,她慌亂地松開了我的手,耳尖泛著可疑的紅暈。
“我……我買個東西,很快就出來。”
語氣略顯急促,話音剛落,她便快步跑進了便利店,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小小的慌亂。
我望著便利店玻璃映出的她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笑,但也沒多想,隨即在門口刷起了手機。
不一會,我看到企業在收銀台晃來晃去,猶豫再三後,將手上一個小小的,方形的東西遞給了收銀員…
“等等…這不是…套子嗎…而且還是小號?”
我心里吃驚到,先不說為什麼企業會買這個東西,你這尺寸買的也不對吧!
我心里吐槽到,但看到企業害羞的快速結完賬衝了出來,我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買完了?”我裝作隨意地問。
“嗯……我們走吧。”她聲音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閃著,連耳尖都泛起了紅暈。
話音剛落,她竟然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後頭也不回地拉著我就走。
動作看似利落果斷,卻透著一股笨拙得可愛的緊張感,就好像只要我再多問一句,她就要害羞得當場逃跑。
我被她這幅樣子逗得暗自發笑。明明是那個在戰場上從不皺眉的“灰色幽靈”,現在卻像個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小女生一樣,神情緊張又可愛。
我沒拆穿她的小把戲,只是順勢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感受到她手心的微汗和輕輕顫抖的指尖,心頭泛起一陣柔軟。
我低聲應了一句,嘴角含笑,任她牽著我,在白鷹的夜色中,一路走向她的家。
……
穿過幾條小巷,在路燈映照下的街角轉了幾道彎後,企業終於停下了腳步。
“到……到了。”她輕聲說著,聲音低得仿佛怕被夜風聽見。她站在樓下,側著身,眼神有些游移,像是想說什麼,又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我看著她那副支支吾吾、猶豫不決的模樣,不禁失笑,心里早已猜到了她的小心思。於是,順勢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我幫你把東西拎上去吧。”我輕聲道,語氣自然溫柔。
她微微一愣,臉上浮起一抹紅霞,像是終於得到了“許可”的小女孩,輕輕點了點頭,“嗯……”
她轉過身走在前面,我則提著她今天購物的戰利品,跟在她身後,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淺淺的笑。
……
一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撲面而來,不是香水那種刻意調配過的味道,而像是洗過衣服、曬在陽光下自然散發出的干淨氣息。
混合著護膚品的微香,讓人有種走進她懷抱般的錯覺。
企業似乎有點緊張,明明已經邀請我進來了,卻還是像個初次獨處的小姑娘一樣,站在玄關輕聲說了句:“請…隨便坐。”
我一邊換鞋,一邊打量著屋內的布置。
風格簡約、干淨,卻又不乏細節:深藍與白色為主調的家具組合,牆上整齊掛著幾幅航圖與艦裝圖紙。
書架上擺著滿滿的專業書籍,而在一角,我卻意外地發現了幾本《戀愛心理學》《情感關系指南》,封皮上甚至還有沒拆的透明封膜。
“這些…也是作戰需要?”我故意用玩味的語氣問道。
企業一怔,臉頰飛快染上一抹粉色,語氣里帶著點兒不自然的倔強:“……研究人際關系而已。”
我笑了笑,不再追問,轉頭望向臥室的方向。
門虛掩著,隱約可見床鋪干淨得近乎沒有睡過的痕跡,而枕邊,那只兔耳抱枕卻顯得格外顯眼——毛絨已經被揉得有些塌了,耳朵也歪歪的,像是經常被人緊緊抱在懷里。
“你晚上都是抱著它睡的嗎?”
“……才、才不是……”企業微微扭頭躲開我的目光,聲音卻輕得像是默認。
我沒再打趣她,只是走過去,指尖輕輕劃過那抱枕變形的耳朵,低聲道:“它看起來,被抱得挺緊的呢。”
“……”她沒有接話,但我能感受到她站在我身後,耳根幾乎燒了起來。
我轉過身,正好和她的眼神撞個正著。
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眸子里,此刻竟透出幾分手足無措的柔軟。
我往前一步,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企業,你平時…是不是都是一個人?”
她垂下眼,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是怕被聽見:“嗯…我已經習慣了”她頓了一下,隨後又說道“…但今天,有點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她抬起頭,看著我:“有……你在”
我們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近得幾乎沒有縫隙,空氣似乎都變得黏膩曖昧起來。我故意壓低聲音:“那……你要不要去先洗個澡”
企業在浴室門口愣了一下,臉頰微紅地“嗯”了一聲,迅速躲進了浴室。門關上的瞬間,我仿佛還能聽見她因為羞澀而加快的呼吸聲。
我獨自坐在床尾,將今天為她買的衣服整理好,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邊。看著那一件件整理好的新衣,我突然有些出神。
沒一會,企業從浴室出來,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發梢還在滴水。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挺直腰板、端莊自持,而是像個局促不安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眼神里寫滿了期待與遲疑。
“我洗好了……”
我看著她,笑著將今天買的衣服整理好放到一邊,語氣輕快卻帶著一絲刻意的距離:“正好東西我也收拾完了……今天你也挺累,我就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空氣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企業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僵住,眼神里浮現出驚愕、困惑,還有一絲慌張。
她像是沒反應過來,嘴唇動了幾次,卻沒有發出聲音,指尖也不自覺地絞緊了浴巾的邊角。
我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嘆了口氣,盡量溫柔地說道:“企業,我今天很開心,也很感謝你今天帶我出來,我知道你是想拉近我們之間的關系……但如果只是因為這個你才想讓我留下的話,那完全沒必要做到這一步。你不必委屈自己。”
說完,我轉身走向門口,正要觸碰門把手。
“別走……”
身後傳來一聲近乎呢喃的低語,帶著一絲哽咽。
下一秒,一道溫熱的身體猛地撲上來,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我。
她顫抖著,死死環住我的腰,臉埋在我背上,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不要走……”
我一愣,急忙轉過身,卻看到她早已淚流滿面。
那張一向冷靜克制的臉,此刻滿是脆弱無助,像個終於卸下偽裝的小女孩。
她一邊哭一邊拼命解釋:“我不是……不是為了任務才讓你留下來的……我只是……不想再一個人了……”
“你今天說你不會再讓我孤單,我……我一直以為我可以一個人,但今天才發現,我真的……真的好想……想你能一直陪著我……”
她哭得說不出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低聲重復:“求你了,別走……哪怕只是這一晚……”
我的心像被什麼重重擊中一般。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將她緊緊摟進懷里,用盡全身力氣抱著她的肩膀:“對不起……企業,我不該那樣說話。”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承諾:“不止今晚。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企業在我懷里輕輕顫抖著,終於放聲哭了出來,淚水打濕了我的襯衫,但她緊緊抓著我,像是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浮木。
我將企業緊緊摟在懷里,感受到她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胸膛。
她的身軀微微顫抖,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的戰士,回歸為那個渴望依靠的女孩。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她激烈起伏的呼吸。
“企業,”我輕聲喚她的名字,低頭與她額頭相貼,“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無論你是以白鷹的代表身份,還是只作為‘你自己’的模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企業仰起頭,紅著眼眶,卻破天荒地露出一絲笑意。“你知道嗎……其實我最怕的,不是孤獨,而是明明有人靠近,卻始終不敢伸手抓住。”
我伸出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那現在,敢不敢,把我抓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猛地點頭,緊緊抱住我,像是終於抓住了她渴望已久的救贖。
我帶她來到床邊,她也不再推拒,只是安靜地坐在床沿,拉著我的手不放。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風吹過簾子的輕響和我們逐漸平穩的呼吸。
她輕輕躺下,猶豫了一下,卻拉起我的手輕聲說:“今晚……你可以陪我一起睡嗎?就這樣……”
我點點頭,關上了燈,在黑暗中脫下外套,慢慢躺到她身邊。
她靠過來,像是小動物尋求體溫那樣貼在我胸口。
我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氣息,還有她終於放下全部心防的模樣。
她輕聲呢喃:“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值得被這樣愛。”
我回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這份愛……不是因為你是企業,而是因為你,是你。”
企業埋在我懷里的頭微微抬起,晶瑩透亮的眼神里流露出小女人的幸福和渴望,她平時若冰山美人般冷峻的臉龐,此時被滿滿的甜蜜滋潤的白里透紅。
我看著她絕美的俏臉一時出了神,企業見我一直盯著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我隨即回過神來,下意識脫口而出“企業…你…真美…”
企業平時一本正經,很少被人夸贊,突然被我這麼一撩,她心里小鹿亂撞,一時間不知所措,羞的側過了臉。
看到她這般嬌羞的模樣,越發覺得她可愛,我輕輕撫上了她的臉,輕柔的對她說道。
“真的……你……很美”
企業這次似乎被我的真摯所打動,紫色的美麗瞳孔和我對視著,感受著我傳達給她最真摯的愛意,我能感受到她心跳逐漸加快,甚至有一絲絲輕微的喘息。
“指揮官…”她輕輕呢喃著,漸眯上了眼睛,頭緩緩向我湊近。
她罕見的主動讓我心頭感到一陣炙熱,我終於吻了上去。
她的雙唇溫熱、柔軟,她並沒有退縮,只是怯怯地回應著。
我們像是終於越過了某道界限,彼此的心再也無法退回到從前。
她的吻依舊那麼生澀,卻比之前多了一些堅定。我輕輕啄吻著她唇瓣的每一寸角落,直到我們的唇間粘連著彼此甘甜的津液。
她輕輕呼出的溫熱鼻息讓我內心逐漸燥熱,我微微張嘴,再一次向企業的唇間探出了舌頭,她緊張的怔了一下,但這一次,她沒有撇開頭,而是任由我侵入她的齒間,直到觸碰她柔軟的舌尖。
我知道她還不太適應,手掌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摩挲,想讓她放松下來。
企業明白了我的心意,於是也不再緊張,緩緩的動著舌頭,開始回應起我的舌吻。
起初她生澀的不知道應該做何反應,只是胡亂的舔舐觸碰著我的舌頭,在我的細膩地引導下,她似乎掌握了些訣竅,開始和我逐漸交織糾纏起來。
激烈的深吻讓我們之間的氣氛越加曖昧,我因興奮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手也不聽話的撫摸上了企業纖細的腰肢,隨後逐漸上移,直到觸碰上了她那對挺拔的雙峰。
從未被這般撫摸過敏感地帶的企業,在我手抓捏起那對柔軟的瞬間下意識嬌喘了出來。
隨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不得體的聲音,她緊張的抓住了我的肩膀,舌頭也嚇得停下了動作。
“放松…企業…”
我輕輕呢喃到,隨後繼續深深吻起了她。企業平復了一下心情,在習慣了我的愛撫後,也開始回應起我,不時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輕聲嬌喘。
企業的雙峰雖不像家里那幾位巨乳愛妻們碩大,卻異常的挺拔,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
如同成熟的蜜桃般給我手已回饋感,讓我抓揉的愛不釋手,越發興奮。
企業柔軟而挺拔的美乳在我手中不停變化著形狀,尖端的小葡萄也因我的撫摸刺激的逐漸勃起變硬,在輕觸上那飽滿乳頭的一瞬間,企業突然發出一聲激烈的淫叫,隨即渾身不停顫抖,手下意識的緊緊抓住我的肩膀,看來她已然先行泄身了。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輕撫著她在我懷里緩了一陣,感受到她稍微平靜了些,我緩緩離開她的雙唇,注視著她那炙熱又充滿渴望的眼眸。
“企業…我…想要你…”
企業滿臉羞紅,卻也再沒有躲閃,她輕抿了下嘴唇,在抬頭輕吻上了我的嘴唇後,垂下了雙眸。她,默許了和我接下來的交合。
我看著平時高傲冷艷的冰山美人,此時已然接受我的求愛,想到她即將在我身下肆意承歡時,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和興奮,在狠狠吻上她的雙唇後,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吻下,最後停留在了她白皙的雪頸。
她令人陶醉的體香讓我越發興奮,我開始忘情地吸吮起她的美頸,同時手也沿著它細膩的腰线逐漸向下,直到探索到茂密叢林中那一粒小小突起。
“啊!…”
企業驚呼一聲,一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抓住了我的手臂,似乎想阻止我進一步動作,但卻一點沒有使勁。
我見企業沒有抵抗,指腹開始輕輕撫摸揉搓起企業的小豆豆,隨後手繼續深入,沿著她兩片美嫩的蚌肉逐漸向下,尋到已經不斷涌出涓涓細流的淫靡穴口。
“嗯…啊…那…那里…嗯…啊”
企業在我上下兩頭的攻勢下,嬌喘的越來越快。我輕輕舔舐上她的耳垂,向她耳邊輕吐到:
“放松…寶貝”
我伸出舌頭在她耳廓上輕柔的打旋,手不斷的婆娑著她兩片絕美蚌肉,感受到她蜜液源源不斷的涌出,我伸出一指沿著穴口涓涓插入了進去。
“嗯…啊…”
企業輕舒一口氣,在短暫適應了我手指的插入後,竟開始隨著我手指的蠕動,配合著小幅度的扭動起自己的腰肢。
陰道內的肉褶不斷收緊,擠壓著我的手指,我不禁驚呼道一根手指都如此緊致,一會肉棒進去可能要提前交槍啊。
在我手指的不斷抽插愛撫之間,企業的處子小穴逐漸劇烈的收縮,在感受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搬的擠壓後,一股陰精經直噴上了我的指尖,順著穴口緩緩流出,她又去了。
我連帶著她淫靡的汁液,緩緩抽出手指,隨後起身翻壓在了她身上,火熱的視线注視著她的雙眸。
“企業…”
“嗯…”
企業似乎明白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麼,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抿著嘴唇閉上了眼,將頭緩緩撇向了一邊,雙手環抱上了我的脖頸,似乎在等待著我的進入。
我見企業已經做好了被我無套插入的准備,看起來今天在便利店買的套套似乎不打算用了,於是起了玩心,想調戲一下她,於是壞笑道:
“你今天在便利店買的東西…不打算用了嗎?”
企業聽後愣了一下,隨後臉一下紅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時不知所措,支支吾吾起來:
“嗯…那個…本來是…”企業猶豫了下,沒有繼續說下去,看起來本來還是對我有些防備的,只不過我倆感情進展太快,那玩意兒此時已經有些礙事了。
“而且…你戴那個…也不舒服吧”企業眼神瞥向一邊,嬌羞的呢喃到。
“好啦,我就是逗逗你,而且你買那玩意兒我也戴不上”
我手撫摸了下企業的臉頰,低下頭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她轉回頭看著我,輕咬著嘴唇,渴求著我的進入。
我看著她憐愛的表情,再也按耐不住,扶著早已漲大的肉棒,緩緩抵上了她的蜜穴口。
我在穴口四周不斷摩挲,讓四周的蜜液裹滿了龜頭,隨後緩緩將龜頭壓進她的美穴內。
“嗯……”
“斯……”
我近乎和企業同時發出了喘息,就在龜頭進入到她的陰道的一瞬間,四周的嫩肉就迅速纏了上來,加上她本身就是處子之身,強烈的刺激讓我心跳加快,險些精關失守。
而感受到下體在被我巨大的肉棒撐開的充實感的企業也長舒一口氣,似乎還在適應我碩大陰莖的侵入,
在緩慢向里深入之時,龜頭感受到一陣阻礙,我知道那是企業純潔的證明,我停下了前進的動作,深情的望著她。
“企業…可能…會有些疼…”
企業抱緊了我的脖子,抬起頭輕輕在我臉上留下一吻。
“讓我成為你的女人…指揮官…”
我不再猶豫,腰用力向下一挺,粗壯的龜頭瞬間撕裂企業嬌嫩的處女膜,直衝進最深處的花心內。
“……唔!!!”
破處的疼痛讓企業渾身顫抖,死死摟住我的脖子不放。雖然她堅強的沒有叫出聲,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疼痛。
“企業…在我面前…可以不用那麼堅強…”
我輕吻上她微微濕潤的眼角,在她耳邊呢喃到:
“哪怕是撒嬌”
“嗯…啊…”
我輕輕吸吮起企業的耳垂,企業隨之傳來的低聲嬌啼讓本已少許平靜下來的我再次興奮起來,我緩緩挺動起腰部,身下的巨龍開始緩慢進出著企業濕潤的小穴。
“嗯…啊…嗯…”
沒有多余的語言,伴隨著我輕柔的抽插,企業只是不停的嬌喘,只不過聲音越來越性感,越來越淫靡。
“企業…你叫的我…嗯…好興奮…”
企業近乎發情的淫叫讓我的肉棒越發粗大興奮,我一邊用力吸吮著企業的雪頸,一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強度。
“嗯…你…輕…輕一點…啊…太…激烈了…啊…啊!”
企業嘴上雖然說著不要,但淫蕩的小穴卻源源不斷的分泌出愛液,潤滑著陰道內粗壯肉棒的激烈抽插,並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噴著那麼多水”
我趴在企業身上玩味的盯著她,不時輕輕舔舐起她潮紅的臉頰:
“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沒想到也是個小淫娃呢”
“哼……還不都是因為你…”
企業有些斗氣的撅起嘴扭過去頭,讓我不禁覺得有些可愛。
“可我就想看你發情的樣子”
我撫摸著她的臉,掰正回來和我對視:
“說…讓我狠狠操你”
企業聽到我的淫賤之詞愣了一下,一瞬間羞的眼神瞟向了別處,但看到我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時,她知道我今天不會放過她了,她輕咬了下嘴唇,在掙扎了一番後,間斷的吐出了幾個字:
“嗯…操…我…”
明明是簡短地兩個詞,從企業嘴中說出卻讓人有種極致的反差興奮感。
我再也按耐不住,開始奮力挺動起腰部,狠狠的抽插起企業滋滋冒水的淫蕩蜜穴。
“啊!等…等等…太快了…嗯…啊…要…要去了…啊!”
“寶貝…你下面真的好棒…好爽”
連續的衝刺讓企業小穴在不斷分泌愛液的同時也逐漸收緊,極致的包裹感讓我尾椎骨一陣酸爽,括約肌不住得顫抖起來。
“我…要射了…”
“嗯…”
企業沒有多余的動作,輕輕點頭是對我占有她一切的默許,我加速抽插,做著最後的衝刺。
“斯…唔!”
“啊!!!!”
在一陣電流席卷全身後,我用力頂進了企業陰道最深處,放出了濃厚粘稠的陽精。
企業也在我激烈的撞擊下再次攀上了高潮,一陣陣愛液噴薄而出,衝洗著我漲大到極點的龜頭。
“企業…”
“就這樣抱著我…”
我趴在企業身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而她仍舊緊緊摟著我,似乎不願讓我離開,我們感受著彼此高潮後的溫存,不知不覺中我們彼此呼吸起伏,逐漸沉入夢鄉…
……
晨曦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屋內,陽光帶著柔和的金色,斜斜落在臥室的床鋪上。
我睜開眼,懷中那份溫暖依舊貼在我胸前——企業正安靜地依偎著我,頭枕在我的肩窩,睡顏柔和得幾乎讓我忘記了她曾是那個高冷、理性、不苟言笑的“灰色幽靈”。
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在陽光下微微顫動。
那一刻,我沒有急著起身,而是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有些凌亂的發絲。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微微動了動,身體更緊地貼了上來,手臂也環上了我的腰。
我輕聲喚了一句:“企業。”
她沒有睜眼,只是含糊地低聲回應:“……再一下下……”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副模樣,要是讓白鷹那幫高層看到,不知道該有多吃驚。”
企業臉頰微紅,終究還是睜開了眼,那雙紫色的瞳眸里多了一種軟軟的、晨曦般的光彩。“別說了……我難得放松一回。”
“我知道。”我輕輕抱緊了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我輕聲問。
她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幾乎不像她自己:“有你在身邊……真的很安心。”
企業臉上泛起淡淡紅暈,抬手輕輕圈住我的脖子,像是在小小地撒嬌,目光卻不經意地飄向窗外。
“這兩天……你還有別的安排嗎?”她語氣輕柔,仿佛只是隨口一問,但我卻能感覺到她心中那點隱藏的期待。
我伸了個懶腰,摟著她懶洋洋地回應:“也就等安克雷奇檢查結果出來,沒其他事。”
企業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偏頭看著我,眼神認真又帶著些羞澀:“那……願意陪我出去走走嗎?其實…我一直有個願望……想和喜歡的人…一起去旅行。”
我先是一愣,然後毫不猶豫地一笑,捏了捏她的臉頰:“居然還會主動約我?好啊,我也正好想看看你們白鷹的著名景點,比如大峽谷、大瀑布什麼的。”
企業露出了一個難得的小小笑容,像是終於實現了某個心願般:“那……我們什麼時候……”
“說走就走啊。”我翻身而起,伸出手牽起她,“來吧,旅行准備時間!”
企業笑了,開心的像個孩子。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迅速整理了行李,在超市補充了水和干糧,租了一輛白鷹風格的越野車,一切准備就緒。
她換上了我給她買的那套牛仔褲深色外套,英姿颯爽的穿搭,和她一貫的軍服風格判若兩人——清爽、利落,充滿活力,又帶著點獨屬於她的嫵媚。
她坐上副駕駛座,悄悄看了我一眼:“現在開始……請多指教,我的愛人。”
我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柔聲回道:“榮幸之至,我的愛人。”
……
租來的車行駛在筆直的白鷹公路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荒野與藍天。
陽光斜灑進車窗,把企業銀白色的發絲鍍上一層溫柔的光輝。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難得地沒穿軍裝,纖細的長腿交疊著,顯得既隨性又迷人。
她拿著地圖認真比對著導航的方向,偶爾皺起眉頭,一副“認真少女”的模樣。
“所以我們要先去大峽谷,再繞到瀑布對吧?”我笑著問。
企業點點頭,卻偏過頭看了我一眼:“你真的沒問題嗎?昨天晚上的‘體力消耗’,可不輕啊。”
我差點一個急刹,苦笑著轉頭:“你這人,什麼時候學會調侃了。”
“是你教的。”企業輕輕扯了扯嘴角,淡淡地笑了,但眼神里藏著些許柔情。
我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看了她一眼,心中涌上一種說不出的衝動——或許是這一趟旅途太過美好,或許是眼前的她太讓人心動。
“企業。”我輕聲喚她。
她偏過頭看我,微笑著應了一聲:“嗯?”
“想聽我唱首歌嗎?”
她顯然愣了一下,或許從沒想過我會突然說這種話。但還是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點調侃:“你…會唱歌?”
“算是吧。”我輕笑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呼吸,輕聲唱了出來:
“Look at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純粹的嗓音回蕩在車廂內,沒有任何伴奏,只有我輕緩的呢喃,像是在低聲訴說,又像是娓娓告白。
企業怔住了,連車外飛掠而過的風景都忘了看,只是盯著我,像是要從我的聲音中聽出些什麼。
我繼續唱下去:
“And all the things you do…And it was all yellow.”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柔和的情感,像是融化在風中,也滲透進了她的心底。
當我唱到那句:
“You know I love you so…”
我特意放緩了語速,轉頭看向她。
企業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嘴唇輕顫著,像是心跳快得幾乎快要跑出胸腔。
我唱完後,車里沉默了幾秒。
“沒想到你還會白鷹語……而且……你這算是,在和我告白嗎?”企業低聲問道,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算吧。”我笑著側頭看她,重復起那句歌詞,“You know I love you so。”
企業紅著臉偏過頭去,不讓人看見她的神情。那抹微紅的耳尖,暴露了她心底泛起的波瀾。
……
抵達大峽谷時,陽光正濃,蒼茫天地之間,那片廣袤的紅褐色岩壁如同被刀劈斧鑿般綿延至天際。
風從谷底咆哮而上,卷起企業那銀白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輝。
企業眯起眼,逆光望向遠方。她穿著簡單的卡其外套,拉鏈半開,風吹拂著衣角,顯得格外挺拔利落。
“真壯觀啊……”她輕聲呢喃,聲音低得仿佛只說給自己聽。
我走上前,從背後緩緩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肩。她微微一怔,肩膀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只是輕輕靠在了我的懷中。
風聲很大,但她的心跳,我聽得分明。
“你想過和誰一起來看這風景嗎?”我低聲問,聲音順著風貼在她耳邊。
她沉默了一會,眼神沒離開眼前的風景。
良久,她轉過頭看向我,那對紫羅蘭色的眼眸中藏著些許閃動的情緒:“從來沒有想過。但現在…我想和你一起,記住每一處風景。”
她語氣極輕,卻比任何誓言都更動人。
我沒說話,只是用力將她抱得更緊,頭輕輕抵在她的肩窩,那一刻,天地都仿佛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們彼此的心跳在同步。
……
夕陽西沉,落日的余暉透過水霧折射出淡淡彩虹,巨大的瀑布轟鳴如雷,水聲仿佛將整個世界包裹在溫柔的震動之中。
企業站在瀑布觀景台上,伸出手感受那飛濺的水汽,臉頰上粘上幾滴細碎的水珠。
她側過頭看向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她慣常的沉穩克制,而是藏不住的歡喜。
“謝謝你,陪我來這。”她輕聲說,眼神濕潤,聲音里夾雜著一絲顫意。
我伸手牽起她的手,指尖交扣,低頭貼近她耳邊輕語:“還有很多地方等著我們。”
她怔了一下,臉頰飛上一抹紅暈,沒回應,只是眼神溫柔地注視著我,隨後慢慢將頭靠在我肩上。
我輕輕握緊她的手,順勢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得更近一些。水霧打濕了我們的發梢和衣襟,卻衝不走此刻心中的悸動。
企業靠在我懷里,忽然低聲說:“指揮官,你知道嗎?在你身邊……我都不像企業了。”
我疑惑地低頭看她。
“我就像個普通女孩……只想牽著喜歡的人,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那一刻,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回應她的心意:“你就是我的小女孩。”
企業沒再說話,只是把頭靠得更緊。
夕陽在瀑布後緩緩沉落,留下一地金紅的余光,我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是連成了一體,直到天邊。
……
夜色降臨,我們入住瀑布附近的一家木屋旅館,屋外是潺潺溪流聲和蟲鳴鳥語,溫暖的燈光將木屋映得格外靜謐柔和。
企業洗完澡出來,披著毛巾擦著頭發,走到窗邊看著夜色。
我坐在沙發上整理照片,看著她柔順披肩的濕發,感到心中柔軟,隨口說了句:“我們拍了很多張照片,可惜沒一張是合照。”
企業一愣,轉過頭來看我,緩緩地走過來,在你我身旁坐下:“那現在拍一張?”
我笑了,舉起手機,企業卻忽然挪得靠著極近,肩貼著肩,低聲說:“貼得近一些…這樣才像是情侶照。”
快門“咔嚓”一聲,手機定格了我們臉頰相觸、眼神交融的一刻。
……
企業靠在我肩上,手里拿著相片一言不發,只是靜靜感受著這份溫暖。良久,她才輕輕開口,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顫抖:
“你回去後……應該會很忙吧?”
我頓了頓,輕聲答道:“嗯,安克雷奇那邊還有不少事等著處理。”
企業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她的手收緊了一些,像是想抓住什麼,又怕用力太猛會驚動這份短暫的寧靜。
我想安慰她,張口喚道:“企業……”
剛說出口,她卻突然轉過身,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卻又倔強地不讓眼淚滑落。
她沒有說話,只是凝望著我,下一秒,她輕輕吻了上來,用唇堵住了我後面的話。
這個吻帶著她小心翼翼又滿溢的情緒,像是害怕失去,又像是試圖挽留。她的唇微涼,卻異常溫柔,那一瞬間,我的心仿佛也被她緊緊包裹住。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緊緊抱入懷中,把所有承諾與安慰都化進這個深深的擁抱里。
她靠在我胸口,輕輕呢喃了一句幾不可聞的話:
“……至少今天……再好好抱抱我……”
夜風輕拂,我們就那樣相擁而坐,任時光悄然流逝,卻誰都沒有想松手。
……
港口的風迎著晨光吹拂,白鷹基地的碼頭上,企業牽著安克雷奇的手緩緩走來。
我剛從艦上走下,視线一瞬間便被那金色的倩影捕捉——安克雷奇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老師!老師!”她小跑著撲進我懷里,嗓音里藏不住的激動和思念,“安克雷奇……好想老師……”
我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邊笑著安撫:“今天就把你接回家。”
安克雷奇歡喜地點了點頭,但那雙粉色的瞳孔卻始終盯著我,眼神里藏著點小小的期待與狡黠。
我早已洞悉她的心思,微笑著掏出早就准備好的戒指,拿在手中:“知道啦,我的小公主。”
話音剛落,她便開心地蹦了起來,在我懷里又蹭又跳:“老師最棒了!”
然而,就在我准備給她戴上戒指時,我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企業悄悄別過了頭,肩膀輕微顫抖,眼角噙著晶瑩的淚。
“企業姐姐……也喜歡老師吧?”
安克雷奇忽然轉頭,用那種天真卻敏銳的語氣問了出來。
企業一怔,慌忙拭去眼角的濕潤,嘴角勉強勾起笑意:“恭喜你啊,安克雷奇。”
安克雷奇卻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忽然伸手將我手中的戒指奪了過去,徑直走向企業,抬起她的手,認真地——將那枚象征著誓言的戒指,戴上了她的無名指。
“企業姐姐也要做公主!”她笑得燦爛,“安克雷奇回到港區再做公主也可以……嘿嘿。”
我和企業幾乎同時愣住,“安……安克雷奇?”
企業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後眼淚猝然滑落,止不住地流下。
“企業姐姐……不願意做公主嗎?”安克雷奇有些困惑地望著她。
“不……我願意……”企業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聲音顫抖,“我只是……太激動了……謝謝你……安克雷奇……”
我走上前,蓋住她顫抖的手,另一只手溫柔地摸了摸安克雷奇的頭:“小公主,先上船吧,老師跟企業姐姐還有幾句話要說。”
“好噠”她蹦蹦跳跳地走向舷梯。
只剩下我和企業,海風里,她始終低著頭,淚水止不住地從睫毛滑落。
我輕輕抱住她,她的淚水悄悄沾濕了我的肩。
“指揮官……”她哽咽著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撫著她的背,低聲道:“你知道,我沒法留在這的。”
企業的身子顫了一下,那是她早已經預想到的告別,卻依舊難以接受的現實。
企業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咬住下唇,拼命壓抑自己的情緒。
“不過……”我輕輕抬起她的臉,讓她看向我,“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回港區。”
她愣住了,淚光中浮現出無法抑制的震驚與……希望。
“不必現在就回答我,你在這邊也還有些事情和手續需要處理。但只要你願意來,我一直都在,港區——永遠為你留有位置。”
我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我等你。”
我轉身正欲登船,身後卻傳來她輕輕而堅定的聲音。
“等……等我。”
我回頭看去,她站在晨光之中,笑容清澈卻又動人心弦。
……
游樂園的夜色柔和,舞台搭建在童話般的夢幻城堡前,彩燈與噴泉交相輝映,空氣中彌漫著甜美的糖果香和淡淡的花香。
舞台上,王子與公主的主題布置溫馨又夢幻,仿佛正等待一場命運的儀式降臨。
我低頭整了整身上的禮服,余光卻不自覺地落在身邊的武藏身上,她今天依舊高雅端莊,淺笑盈盈地看著我。
她微微側頭,輕聲道:“夫君……企業這次,怎麼沒來呢?以她的性格,這種場合應當不會缺席才是。”
我下意識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語氣溫柔地說道:“她最近…應該挺忙的吧。”
武藏眸子微斂,看著我那裝作輕松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輕輕靠上我的肩,柔聲呢喃:“快去迎接你的公主吧,別讓她等太久。”
正說著,城堡大門緩緩開啟,音樂隨之響起,柔和的旋律如夢似幻,仿佛童話的扉頁翻開。
那一刻,安克雷奇緩緩走出城堡。
她身著一襲潔白的多層次禮裙,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
肩部采用荷葉邊設計,層層疊疊的雪紡從肩膀垂落,在輕風中輕盈飄舞,增添了幾分天真靈動的少女氣息。
腰間系著一圈蝴蝶結花飾腰帶,將她纖細的腰身襯托得更加柔美。
禮裙下擺輕巧而不失俏皮,前短後長的裙擺設計讓她走動時裙擺如波浪般蕩漾,露出修長的雙腿和若隱若現的蕾絲邊吊帶襪,無意中增添了一份純真中的微妙誘惑感。
銀白色高跟鞋點綴著愛心扣環,與整套禮服相得益彰,像是為愛而生的誓約之履。
她手中拿著兩根仙女棒,輕輕揮舞時劃出一個心形火光,為這場童話般的典禮定格了最浪漫的一幕。
“老師!”她一邊叫著,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衝向我,裙擺在空中飛揚。
我迎上前,將她輕輕抱起旋轉,感受著她撲進我懷里那份毫不掩飾的快樂與依賴。
“老師今天…真的好像王子哦!”安克雷奇揚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那我是不是該把我的小公主,娶回家了呢?”我溫柔地問她,一只手悄悄從口袋里拿出那枚早已准備好的誓約之戒。
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臉頰上迅速染上一片紅暈,“誒……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半跪下來,輕輕拉起她的小手,“安克雷奇,願意成為我的公主,一起生活在港區的城堡里嗎?”
她激動地點著頭,眼眶里泛起了晶瑩的水光,“安克雷奇…最喜歡老師了…永遠…都要在老師身邊!”
在愛妻們溫柔的目光中,我為她戴上了戒指。煙花再次在空中綻放,照亮了她的笑容,也照亮了我心中的柔軟與承諾。
而舞台一角的武藏則輕輕一笑,抬頭望向夜空:“企業…嗎?”
……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輕響,安克雷奇抱著我胳膊蹭了進來,眼睛像是夜空里最亮的星星一般熠熠生輝。
屋內是我提前布置好的“誓約房間”——柔和的暖黃燈光灑滿房間,天花板垂落下粉白相間的紗幔,床沿圍繞著一圈銀藍色的星星燈,仿佛我們正置身童話的星夜之中。
床上鋪著新換的絲緞床單,一旁還擺著她最喜歡的奶味棉花糖。
“老師……”她輕輕叫我一聲,那語調里既有羞澀,又藏著某種期待。
我輕輕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她環著我的手臂,頭貼著我肩,聲音細得像羽毛拂過:“老師……今晚……安克雷奇…是老師的公主了…對吧?”
“嗯,”我笑著捧起她的小臉,“你就是我的小公主。”
她臉頰頓時染上了可愛的緋紅,但卻大膽地伸手環上我的脖子,悄悄地靠得更近了一些。那動作雖然帶著生澀,卻是毫不掩飾的親昵。
“那……安克雷奇……可以賴著老師身邊嗎?一直一直……都在老師身邊嗎?”
“當然。”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攬進懷里。她像只滿足的小貓一樣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後仰起臉,對著我眨了眨眼睛。
“那……可以獎勵親親嗎?”她鼓起臉蛋,神情認真得可愛極了。
我失笑著湊近,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唇——一開始只是輕輕觸碰,但她卻不滿足似的,拉住我的衣襟,傻乎乎地閉著眼睛“嗯”了一聲,主動湊得更緊了。
安克雷奇身上的談談的少女體香涌入我的鼻腔,帶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悸動和興奮。
我貪婪的大口喘息起來,隨即伸出舌頭頂開了她微啟的齒間,有些粗暴的探尋起她較小的嫩舌。
“唔…老…老師…”
我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讓安克雷奇猝不及防,她含著我的舌頭,嘴里口齒不清的嘟囔著。
我不斷攪動,糾纏她的舌頭,下身的巨龍因興奮逐漸漲大翹起,悄無聲息的頂進了安克雷奇婚紗裙擺的內側,曖昧的摩挲起她可愛的少女內褲。
“老師下面…硬硬的…是不是…要插進來…”
安克雷奇懵懂的看著我,不時瞥向我身下巨大的帳篷,顯得格外誘人。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安克雷奇歪了歪腦袋,思索了一會,呆萌的說道:
“老師…在實驗室…和能代…是這樣的…”
安克雷奇不緊不慢的話語,卻讓人熱血沸騰,原來那天和能代在空無一人的試驗室的激烈交合,竟然被安克雷奇從頭到尾看了個遍,不禁讓我感到一陣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刺激和興奮。
“那安克雷奇…也想被我插入嗎?”
我壞笑著撫摸著她的臉,隨後緩緩滑下,順著胸襟探入了她那與心智明顯不符的巨大雙峰內,肆意揉捏那令人渴望的柔軟。
“嗯…想要…想要老師像和對能代一樣…對我…嗯…啊…”
我被安克雷奇清純卻又極度挑逗的話語刺激,終於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我把安克雷奇翻過身去,讓她趴跪在那干淨整潔對絲綢床單上。
安克雷奇那對圓潤的翹臀此時順著婚紗裙擺下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少女胖次之間隱隱滲出一攤濕潤。
我脫下褲子內褲,彈出了早已勃起至極限的巨大肉棒,抓住棒身輕拍在安克雷奇的雪白屁股上。
“嗯…小老師…好硬…好燙…”
我一邊按住肉棒摩擦著她光滑白淨的美臀,不時看向她大腿根那性感的蕾絲腿環。
從今天誓約典禮開始,我就一直在意著她豐滿大腿上那條絲帶,簡直太戳我的性癖了,每次看到腿環隨著她走動上下滑動的樣子,我腦子里就充滿了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淫靡畫面。
此時安克雷奇背對著我趴下腰,整個下半身,特別是被腿環緊緊勒裹的豐腴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實在按耐不住,開始扶著肉棒摩挲著她大腿根那條性感的蕾絲腿環,隨後輕輕挑起腿環,讓肉棒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插進去開始來回磨蹭。
“嗯…嗯?老師?”
安克雷奇顯然不明白我這麼做的理由,變現出了疑問。
我兩手抓住她渾圓的翹臀不斷揉捏,擺動腰身抽插起她的腿環,不一會就渾身燥熱,下很越發敏感,直喘粗氣:
“安克雷奇…你的腿環…好性感…老師好喜歡…”
“老師…嗯…喜歡…以後安克雷奇…就天天穿…嗯…”
安克雷奇見我中意她的腿環,於是開始配合起我的動作,擺動起自己的腰肢,我被套的主動刺激地下身一顫,險些提前交槍。
“你個小淫娃,天天穿這個,是要把我榨干嘛…”
我興奮到了極點,拍了下安克雷奇的屁股,肉棒隨即退出了她的腿環,隔著她的可愛胖次將肉棒頂上了她的少女小穴,此時的我就想這樣狠狠插進她那嬌嫩的陰道,狠狠干她的清純美鮑。
“唔…老師…終於…要進來了…嗯…安克雷奇…開心…嘻嘻”
安克雷奇的純真話語讓我稍稍冷靜了一些,我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透亮眼神,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
“安克雷奇…可能會有些痛…你怕嗎?”
安克雷奇聽後顯然流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安克雷奇…怕疼…”
但在稍稍猶豫後,輕輕搖了搖頭:
“但是…老師在身邊…不怕…”
我俯下身在她臉頰留下一個吻,隨後在她耳邊輕語道:
“我要進來了,疼的話大聲喊出來,不要忍耐。”
我輕輕撥開安克雷奇的小穴前最後一道防线,晶瑩透亮的少女愛液竟沿著被拉開的胖次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线,光滑細膩的純潔美穴讓我一時挪不開眼,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欲火。
我扶住巨龍,碩大的龜頭緩緩擠進她緊致小巧的穴口,緩緩向里深入。
“嗯…唔…老師…進來了…好脹…老師”
安克雷奇搖晃了下腦袋,似乎還在適應我的粗大,我抓住安克雷奇那誘人的纖細腰肢,繼續向前挺動,在觸碰到一陣障礙的瞬間,我知道這時不能猶豫,隨即狠下心用力一頂,龜頭頂穿安克雷奇的處子膜,衝進了她小穴最深處。
“嗯?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安克雷奇大聲驚呼,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身子痛苦的扭曲著,兩只小腳上下甩動,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高跟鞋甩出來。
我俯下身緊緊抱住安克雷奇,頭貼在她肩上輕吻她的雪頸,感到一陣熱流劃過她的臉頰,我輕輕舔舐走她的眼淚,心中升起一股憐惜之情。
“抱歉,安克雷奇,把你弄疼了…”
沒想到安克雷奇聽後竟立馬搖搖頭,帶著哭腔蹭著我的臉頰:
“安克雷奇…疼…但是…安克雷奇…幸福”
我看著安克雷奇掛滿眼淚的笑臉,再也按耐不住,用力吻了上去。
安克雷奇稚嫩的回應著我的吻,伸出舌頭接受著我的進攻。
炙熱的情感讓我下身越發漲大興奮,我緩緩挺動起腰肢,開始享用起安克雷奇的少女淫穴。
“安克雷奇…你下面好舒服…吸的老師…好爽…斯…啊哈…”
安克雷奇緊致的蜜穴從前後左右包裹住著我的肉棒,久違的刺激讓我越發上頭興奮,我爬起身,兩手握住安克雷奇的纖細腰肢,望著那與她心智完全相反的淫蕩腰臀比,我越發大力快速抽插起她的淫穴,少女愛液不斷噗嗤噗嗤的沿著肉棒濺射出來。
“嗯…啊…安克雷奇…下面…好舒服…嗯…渾身…都好舒服…嗯…喜歡…老…公”
我聽到老公二字從安克雷奇嘴里說出,心中僅存的理智徹底被欲望擊垮,我喘著粗氣,用力掐住了安克雷奇的腰,發瘋似的用力抽插,一次次頂向安克雷奇最深處。
“老…老公…嗯…太…太激烈了…嗯…安克雷奇…變得…奇怪…嗯…感覺…要噴出來…啊…嗯”
“噴出來寶貝,狠狠噴出來,老公喜歡,老公要你噴出來”
隨著我大力的幾次深入子宮口的頂入,安克雷奇終於一陣痙攣,美穴深處噴出大量淫液,打濕了我的下身,順著我打大腿留到了床單上。
此時我也即將噴涌而出,但猶豫再三,現在讓安克雷奇當媽媽還為時過早,我深插了幾下後拔出了陰莖,隨即把安克雷奇翻過身,跨坐在安克雷奇身上,將碩大的龜頭貼上了她的唇邊。
“安克雷奇今天真棒,老師想要給你獎勵,安克雷奇想不想要啊?”
安克雷奇此時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但是聽到獎勵還是聚起神來,努力給著我回應。
“安克雷奇…想要…獎勵…想要…老公…獎勵”
“含住它…寶貝”
我扶起肉棒,湊上了安克雷奇的櫻桃小嘴。安克雷奇聽話的張開嘴,包裹住了我的碩大龜頭。
“這是…唔…小老公…唔…好熱…好大”
本就已經處於射精邊緣的我,此時再無任何能力抵抗安克雷奇那呆萌又淫亂的小臉,我趴下身,整根肉棒頂入安克雷奇的嘴里。
“老婆…你的小嘴也好棒…啊…我要射了!”
在一陣激烈的衝刺後,一股濃精順著馬眼噴涌而出,灌滿了安克雷奇的口腔。
我在一陣抽搐之後,緩緩拔出那滿是精液粘連的肉棒,我看向安克雷奇,想讓她吐出來,沒想到她鼓了鼓嘴,皺了皺眉,竟做出了吞咽的動作。
“!!安克雷奇?!”
我吃驚的看著她,可安克雷奇萌萌的看向我,似乎這個行為在她看來沒有什麼不妥。
“老師的獎勵…嗯…味道有些奇怪…但是…獎勵…安克雷奇…喜歡”
我無奈的舒了口氣,躺下了身子,把安克雷奇摟進懷里:
“安克雷奇…老師以後會永遠陪著你…”
“嗯…安克雷奇…老師…一起…永遠……Zzz”
安克雷奇話說到一半,聲音越來越小,隨後傳來的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我側過臉一瞥,只見她已經在我懷里沉沉睡去。
我笑了笑,看來她是真累了。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隨著眼皮越來越沉,我就這樣緊緊抱著她,和她一起進入夢鄉。
……
陽光灑落在港區的清晨,溫暖而柔和。
自從與安克雷奇完成誓約之後,日子便以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平靜流淌著。
安克雷奇不再是那個躲在玻璃艙中仰望世界的少女,而是成為了這個“家”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為了幫助她逐步成長,我和妻子們一同為她制定了一套循序漸進的“生活課程表”。
歐根擔當了她的“軍事導師”,每周定期帶著她參與港區演習,有時也會故意逗弄她,讓她在“戰術反應訓練”中撲到指揮官懷里,引得眾人一片調笑;安克雷奇起初有些手忙腳亂,但在歐根的帶領下,她漸漸開始理解什麼是“陣型”、“壓制火力”這些曾令她迷糊的詞匯。
科研方面則交由能代全權指導。
能代一邊忙著實驗室的工作,一邊還不忘抽空教安克雷奇如何閱讀簡易的科研報告,分析數據。
有一次安克雷奇認真地戴著護目鏡,在能代身邊幫忙調配試劑,結果不小心把粉末撒了一桌,嚇得她連忙道歉。
但能代只是笑了笑,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說:“失敗也是科研的一部分哦,別害怕。”
至於處理港區日常事務的部分,岡依沙瓦和武藏則讓她慢慢試著接觸一些簡單的工作——整理賬目文件、打印資料、遞交批文……雖然效率不高,但安克雷奇總是一臉認真地完成每一項,常常還會貼心地在文件邊角畫上一顆小愛心作為“獎勵”,讓岡依沙瓦一邊無奈一邊露出欣慰的微笑。
不過,大多數時候,她依然最喜歡宅在家里——和天狼星一起打理日常生活,陪孩子們玩積木、畫畫、讀童話書。
港區的孩子們都很喜歡這位“像大姐姐一樣的媽媽”,她常常一邊把小寶寶抱在腿上,一邊認真講著“老師變成王子娶了公主”的故事,講著講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她其實還是個孩子啊。”天狼星有一次感慨道,看著安克雷奇一臉認真地和幾個小孩子一起搶著拼圖,忍不住笑出聲。
“所以才更可愛不是嗎?”我在旁邊笑著應和,把她們都看在眼里,心里暖得發燙。
愛妻們也都很寵著她。
能代總是在她犯錯時第一個安慰她;歐根愛逗她,卻也是最護著她的那個;天狼星更是把她當作自己親妹妹一樣照顧,連半夜被寶寶吵醒,也會先看看安克雷奇有沒有被吵到。
而安克雷奇也逐漸明白了“喜歡”的含義。
她不再是單純地依賴我,而是開始學會在我勞累時遞上一杯水,在我出任務前輕輕拉住我的手,說一句:“老師……要注意安全。”
她是我曾經從白鷹手中接下的少女,如今卻是我與家人們一起,用愛與陪伴,一點點教會她長大的——我親手養育的“港區的第二顆星星”。
幸福的生活仍在繼續,港區的燈光下,有愛、有笑聲、有承諾,也有安克雷奇追逐童話、逐漸成為“真正公主”的步伐。
……
午後的陽光斜灑進辦公室,我正專注於手中的報告,還沒來得及敲完鍵盤,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被推開——根本沒有等我回應。
“老~公~”
熟悉的聲音一響起,我頭都沒抬,就知道是誰來了。
“歐根,我正忙呢……你又來搗亂?”
“哎呀,人家可不是來搗亂的嘛~”她語氣嬌嗔,步伐輕盈地走到我身邊,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我腿上,香氣撲面而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筆擱下,笑著攬住她的腰:“說吧,我親愛的小寶貝,今天又想怎麼折騰我?”
歐根輕笑著摟住我的脖子,臉湊得極近,“別這麼說人家嘛~我可是真的有要事來匯報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在我胸口劃圈。我的心思早已被她攪得翻天覆地。
“這動作哪里像是來匯報的啊?你見過有誰匯報是坐我身上的嗎?”
“哎呀~那不是想咱親愛的老公了嘛,親熱一下都不行嗎?”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後湊過來輕吻上了我,動作迅速又溫柔。
正當我以為她還會繼續纏著我時,歐根卻突然收起笑意,正色道:“其實我真的有事。你知道我有兩個姐姐吧?”
我一愣,點點頭:“記得你提過,怎麼了嗎?”
“我的二姐——布呂歇爾,最近被調防到咱們港區附近的鐵血基地了。她最近可能會路過這里,我想……”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著替她補完話:“那多好啊,你們姐妹挺長時間沒見了吧,得好好招待下人家,來港區呆幾天吧,就住咱家,你倆好好敘敘舊。”
歐根眼睛一亮,整個人往我懷里蹭了蹭,紅寶石般的眼眸閃著動人的光:“老公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我挑逗的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壞壞的:“那我這個好老公,是不是也該有點獎勵呢?”
“獎勵嘛~”歐根眨了眨眼睛,突然湊近我耳邊,用最柔媚的語調低聲說道:“那就讓我來給老公好好‘放松’一下好了,工作那麼辛苦,不疼你誰來疼你呢?”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吻了上來,唇齒纏綿,帶著她一貫的熱烈與挑逗。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笑容如少女般嬌媚,叫人憐惜。
就這樣,在這間熟悉的辦公室里,我和歐根沉醉於彼此之間,纏綿不舍。而港區也沉浸在一片安靜祥和的氛圍中,擁抱著短暫的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