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鍾再次響起的時候,唐妤笙用被子將自己整個人抱住。
呼吸不通暢,她被迫掀開被子,喘了口氣。
全身上下酸痛無比,她咬牙,顧淮宴肚量太小,以前只要她第二天有課,顧淮宴每次都只要個一兩次就放她去睡覺。
可昨晚,她記不清幾次了,只記得最後肚子鼓起來,里面都是顧淮宴的精液。
想到這里,她煩躁的再次將被子把自己包裹住,突然下面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異樣。
她有些懊惱,掀開被子急匆匆跑到廁所。
再次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她洗了個澡,老老實實的穿好衛衣,套上羽絨服外套,拿上手機准備離開公寓去美術學院上課。
走出臥室就發現餐桌上擺著精致的早餐,還熱乎的,她突然意識到什麼,掏出手機查看。
“早餐在桌子上,吃完再去上課。”
跟在後面還有一句。
“下個月估計沒時間來巴黎,一月會來陪你過年。”
唐妤笙撇了撇嘴巴,誰想問他下次什麼時候來。
她退出跟顧淮宴的對話框,就看見於笑笑一早發來的消息。
“我跟莫林和好了,就是個誤會,哎呀!那女人是他們的客戶,那個酒店那天有場酒會,莫林跟那女的去參加。”
唐妤笙拿了桌子上的一塊吐司,憤憤咬了一口。
你們倆是和好了,她昨晚受罪了。
“而且我給你說,普天同慶!我今早醒來的時候,我爸居然把我的卡開了!還跟我說不要隨便刷朋友的卡,我說我沒錢咋辦,真讓他寶貝女兒在巴黎喝西北風啊。”
唐妤笙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牛奶正好下肚,她有些許愣神得舔了舔嘴角的牛奶漬。
緩過神之後才發現馬上要遲到,咕嚕咕嚕將牛奶一飲而盡,抓起門口的包跑出了公寓。
於笑笑在巴黎高等美術學院跟唐妤笙的專業不一樣,她學的是攝影,也是因為學習攝影才認識到了現在的男朋友,莫林。
唐妤笙學習的是繪畫,今天的這堂課是她平日里比較感興趣的藝術史,主講老師是個非常幽默的德國老頭子。
她最近接受了一個來自莫奈畫廊的畫作邀請,她沒什麼靈感作畫,所以打算來藝術史課程上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吸收到什麼靈感。
課程還有兩分鍾結束的時候,於笑笑發來消息。
“寶貝,下課了來我公寓,我點了你最愛吃的那家粵菜,花了大價錢呢!作為你這段時間給我提供的資金支援~”
唐妤笙在巴黎的所有安排都是顧淮宴一手操作,包括她的學校,公寓住址,剛到巴黎的那一年,甚至還給她配備了專業的團隊,包括接送她上下學,給她做飯等。
唐妤笙感覺自己就像是金絲雀一樣被圈養,她跟顧淮宴吵架,她需要有自己的活動空間,派這麼多人跟著她不就是為了監視嗎?
最後顧淮宴妥協退了一步,上學跟住宿必須聽他的,其余的任由唐妤笙自己來安排,給了她一張無上限的副卡。
也就是說,唐妤笙身邊沒有什麼現金,可以說一分現金都沒有,顧淮宴的這張副卡只能夠讓她消費,卻取現不了。
坐在前往於笑笑公寓的出租車上,唐妤笙懊惱不已。
這也是她犯的最大的錯誤,用顧淮宴給的副卡去消費“男模”會所,以及酒吧。
她其實也有自己媽媽給的卡,但是——
她閉上眼,有些許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