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宴輕笑,咬了身下女孩的鎖骨一口。
“我沒手,你來幫我脫。”
說完這句,他下意識再補上一句,“否則你想掉下去。”
他壞壞的用雙手掐緊唐妤笙的雪臀,讓她感受到體內那根巨物的存在。
唐妤笙被羊毛衫弄得難受的緊,顧不上其他,手臂從顧淮宴下擺往上一擼,羊毛衫就脫離了他的身體,連帶著最里面的黑色短袖,也被她一把拽下。
他的體溫逐漸攀高,唐妤笙被熾熱的胸膛貼緊,隱約間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是顧淮宴一直在用的。
意識到他在來之前就洗過澡了,今晚就是存了心來跟她做這種事,再加上今晚被他的嚇唬,惡從膽邊來,她咬上了男人凸起的喉結。
“嘶……”
如果說唐妤笙的敏感點是鎖骨,那顧淮宴的敏感點就是他的喉結,還是之前一次情到深處的時候,男人遲遲不射,而唐妤笙已經累到極點,只想早點結束,不經意擦過男人的喉結,他才射了,唐妤笙就明白了顧淮宴的敏感點原來在這。
“寶貝,要咬就重一點。”
男人眼睛充血,將人再次按在床上,瘋狂的抽插起來,精囊帶著陰莖一下一下撞擊她的小穴,混著淫水跟精水非常色情,將唐妤笙的雙腿掰開,露出二人媾和的地方,男人更加使勁,龜頭一次次抵進花心,酥麻的感覺讓顧淮宴爽的腦袋爆炸。
“顧——顧淮宴,你,你慢點——”
男人像是沒有聽到女人嬌軟的聲音一樣,開始越來越重的抽插,他死死的掐著唐妤笙白皙的腰間,聲音粗喘。
尤嫌不夠,顧淮宴抽出高漲的肉棒,唐妤笙從愉悅中回神,以為他結束了,但是沒有想象中的滾燙液體,顧淮宴拉著她翻了一個身,她還沒回過神,便被他捏著雪臀再次插入。
“啊!太深了!吃不下了——”
唐妤笙一下子沒承受住,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卻高高翹起,男人以後入的姿勢,更加強勢的捏著她的腰,狠狠地抽干起來。
“咬的太緊了,寶貝,放松些。”
穴肉因為後入更加緊縮,龜頭每次用力的抽干都能狠狠的撞到宮口,被穴肉緊緊咬住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撞擊,淫水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流滿了床單。
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砸在臥室中,唐妤笙因為被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大,小穴不自覺的收縮,雙手攥緊了床單,她現在這個姿勢趴在床上,腰臀高高隆起,顯得極為誘惑。
女人的腰腹處還能看起巨物的凸起,男人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一下比一下狠的撞擊,肉棒剮蹭肉壁,花穴再次收緊,顧淮宴爽的頭皮一麻,差點被夾射。
不過他也快了,他俯下身子,一路吻過唐妤笙的背脊,能看到她明顯的顫栗。
“把手撐住。”他下達命令。
可惜現在唐妤笙哪里還有什麼力氣,她將自己埋在被子里,嗚咽。
男人意識到什麼,伸手往下探,捏了捏唐妤笙的肉乳,開始衝刺起來,精囊撞擊肉臀,發出聲音,突然,男人捏緊肉乳,龜頭緊緊頂著宮頸口,一下一下將滾燙的精液送入。
全部射完之後,他抽出肉棒,將唐妤笙翻過來,才發現女人早就哭的梨花帶雨。
“哭什麼。”顧淮宴吻上去,一滴一滴吻過她的淚水。
“你,你——”
唐妤笙你了半天都說不出來。
她其實從不在乎顧淮宴在床上會對她憐香惜玉,但是後入式真的是她每次跟他做愛最怕的姿勢,每次被他這麼干她都感覺要死了。
但是顧淮宴愛極了這種可以每次抵達她最深處的任何一種姿勢,可以看到二人之間最親密的地方。
“好了。”顧淮宴啄了一口女人的嘴。
他再次將她的雙腿掰開,精液混著淫液開始緩緩流出穴口,他伸手一刮,肉瓣輕顫。
穴口紅腫,陰蒂更是腫的發紅,他有些懊惱,一把將她抱起往浴室走去。
剛剛她的高潮,再加上他剛剛那麼激烈的性事,似乎有點傷到了。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女人在他懷中掙扎。
扭動的身體摩擦他的胸膛,引的他下面剛軟下去的陰莖再次有蘇醒的跡象。
“安分點。”顧淮宴輕拍女人的臀部。
“給你洗一下,都是精液,待會兒給你上藥。”
唐妤笙羞得臉通紅,一把埋進他的胸膛。
“看來以後得多做,小穴現在還那麼緊,一會兒就不行。”
“嘶——”
是唐妤笙用手刮了顧淮宴胸膛一把。
她本來想擰的,但是男人的腹肌根本沒有多余的贅肉可以讓她擰。
坐進浴缸,二人面對面,唐妤笙不想面對顧淮宴,牢牢的圈住他的脖子,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松開,我給你洗洗。”
“你就這樣子洗。”
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來喜悅。
“寶貝,你這樣子我怎麼看得見下面洗的干淨沒。”顧淮宴有些無奈。
回應他的只有越圈越近的手臂。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她鬧,只能憑著感覺小心翼翼的將她肉瓣掰開,用手指關節輕輕的將穴口的精液弄出來。
他不敢再用手指戳進去,怕真的傷到。
很快水面上浮起乳白色液體,似乎還可以在空氣中聞到那股腥味。
收拾好一切,回到臥室,顧淮宴正伸手從床頭櫃抽屜中拿出藥膏,就被唐妤笙阻止。
“我,我不疼了,困了……”
她動作比腦子反應快,不能讓他打開抽屜。
男人皺眉。
“真的,真的。”唐妤笙拽住他的手臂,往床上拉。
“不早了,我真的要睡覺了。”
顧淮宴沒說什麼,順著她的手臂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唐妤笙抱緊,心髒撲通撲通的跳。
洗漱過後給唐妤笙穿上的是絲質睡裙,而男人穿的是一體式的黑色絲質睡袍,唐妤笙將臉貼近他的胸膛,冰涼的感覺傳遞到她臉上,她有些緊張。
但是還好男人沒有懷疑什麼,輕拍她的背部,哄她入睡。
緊繃了一晚上的唐妤笙,再經歷過那場激烈性事,電量早就耗盡。
顧淮宴拿過床頭櫃上的遙控器,關閉了房間里的燈光,眼神看向床頭櫃的抽屜,黑暗中,不止在想些什麼。
抽屜中,一個孤零零的絲絨禮盒躺在那。
而里面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