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哥不要丟下我唐寧被他言辭中的殘忍嚇得一哆嗦,沾著淫水的手指飛快地抽了出來,緊張地抓住了蔣默遠身上的白色襯衫,嗚咽著哀求道,要哥哥小寧要哥哥嗚嗚我只要哥哥那還發騷嗎?
蔣默遠繼續逼問,眸色濃重,欲望的神情漸漸浮現在清雋的臉龐上。
不敢了嗚嗚只對哥哥一個人發騷我只要哥哥唐寧身體一扭一扭,抽出了手指的小穴里,就只剩下了嗡嗡作響的跳蛋,更加的空虛難耐。
她想抱蔣默遠,卻又不敢伸手,害怕被蔣默遠一把推開。
只能一聲一聲浪叫著哥哥那呻吟聲,又嬌又媚,一聲一聲地鑽入蔣默遠的心里,他的情欲早已被撩起,胯間的雞8堅硬的上翹著。
他越是有反應,看著唐寧的眼神越是冰冷無情。
啪的一聲。
蔣默遠的手掌重重拍在了她不斷扭動的屁股上,留下暗紅的五指印,殘忍地說道,騷貨,這麼快就忘了我說的話?發騷的時候應該說什麼?
啊唐寧被她抽的渾身輕顫,屁股上火辣辣的發疼,差點把分開的雙腿又合起來。
她緊咬著嘴唇,不斷的急促喘息,眼角都沁出了水光,才勉強說道,哥哥請大雞8哥哥操操操我蔣默遠面對這樣淫蕩的邀請,卻還是不滿意。
他勾了勾嘴角,露出嘲諷的弧度,冷笑道,你?你是誰?
我是唐寧我是哥哥的騷貨請哥哥用大雞8操騷貨啊嗚嗚剛才的那一句淫話,已經徹底將唐寧殘存的羞恥完全擊潰,腦海中理智盡褪,迷茫的雙眼里只剩下蔣默遠的身影,目不轉睛的凝視著。
那樣貪戀,而又愛慕蔣默遠因她的眸光晃了晃神,仿佛看到一抹柔情。
這個女人的母親是害他父母離婚的罪魁禍首,而這個女人,是在進入這個家的第一天,就不知廉恥爬上他床的騷貨而已!!
她跟她母親一樣的愛慕虛榮,怎麼可能對他有一絲的真情!!
哪怕有,也只是假裝的!!
蔣默遠在心中痛恨著,卻一次次的,被她輕而易舉的撩起欲望!!
他早已經衝動難忍,攤開在書桌上的原文書一頁也不曾翻動過,根本看不進一個字,全部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放在唐寧的身上。
聽著她急促的喘息聲,聽著她手指進進出出的粘膩水聲,也聽著不斷高亢的呻吟聲明明沒有看到,腦海中浮現卻是她渾身赤裸,扭動雪白身軀的騷浪模樣。
想得他的雞8陣陣發疼。
什麼冷靜克制,什麼無動於衷,只不過是她的自欺欺人而已。
啊哥哥嗚嗚我我要到了嗚嗚唐寧的顫抖越來越明顯,在蔣默遠的視线落在她身上後,渾身變得更加敏感。
飢渴的小穴在跳蛋的震動下,再一次積累快感,逼近著高潮。
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