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楓
字數:5.76K
“躺下來吧。”紫夫人端坐著,姿態優雅,和服的下擺緊緊裹住她渾圓修長的雙腿,更顯其曲线誘人。
她並攏的雙腿顯得柔軟而溫暖,仿佛一個專為他准備的、安全的港灣。
雪代遙有所猶豫,心髒跳得有些快,但還是緩步走了過去。
他先小心地在她腿邊蹲坐下來,然後把身子轉了一圈,後腦勺慢慢地、試探性地靠在她彈性十足的大腿上,臉朝上看。
紫夫人正低頭對他流露出真切而溫暖的笑意,那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
“必須看著我的眼睛,遙,不要把視线移到其他地方。”紫夫人開口了,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親密。
那只又滑又冰的纖手,憐愛地、一遍遍地撫摸著他的臉龐,指尖帶著無盡的眷戀。
雪代遙最近香艷的經歷太多,覺得自己意志力再不像之前那般容易掌控,根本不知道欲泉對他潛移默化的影響早已深入骨髓……
他的身體緊緊地繃住,下體蠢蠢欲動,但在和紫夫人那雙深邃美眸對視在一塊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完全挪不開了,仿佛被吸入了那片溫柔的漩渦。
“遙,放輕松一點。”紫夫人慢慢摸到他的下巴,指腹輕柔地摩挲著,“身體不要繃得那麼緊,跟著我——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現在大口吸一口氣,然後輕輕的,緩緩的吐出來……”她的聲音如同催眠般舒緩,引導著他。
雪代遙感覺像是把靈魂,都隨著那口悠長的呼吸給呼出去了,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
紫夫人看著男孩那不似肉體凡胎、近乎妖孽的神仙顏值,感受著手心里男孩臉龐肌膚的滑膩觸感,鬼使神差地,手指如羽毛般曖昧地滑到了他尚未完全發育的喉結處,極輕地觸碰著,“遙,現在會不會輕松很多?”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超出母性的探究。
“嗯,輕松多了。”雪代遙喉結微微滾動。
紫夫人用兩指輕輕捏住了他的喉結,用了比捏碎豆腐還要輕柔的力道,極其小心地夾揉了兩下,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珍寶。
忽然,她的聲音極其罕見的帶著女人味十足的嬌氣,輕聲喚道:“遙?”聲音已軟了三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別樣的韻味。
“媽媽?”雪代遙眼神不自覺避開,因為再對視下去,那漸漸不受控制膨脹的下體就要支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將是無法掩飾的褻瀆。
紫夫人不滿地抿了抿嘴,捏著男孩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下巴,微微用力,將他的臉轉回來,眼神緊巴巴的追尋著眼神的交匯,軟聲嗔怪:“說過不止一次,要看著媽媽的眼睛吧,不許躲開。”那語氣像是責備,卻又充滿了親昵的占有欲。
男孩又窘迫又怕媽媽失望,最後還是轉了回來,烏黑的眸子越過高聳的胸脯,一眨不眨地看著媽媽的美眸。
紫夫人愛不釋手地像撓小貓下巴似的,一下下親昵地用指尖輕輕剮蹭他光滑的下巴。
男孩只覺臉龐發燙,但更多的熱血卻洶涌地衝進下面的海綿體,他再怎麼用力夾緊雙腿,那巨物還是猛地彈起,在和服下形成一個無法忽視的龐大輪廓。
紫夫人眼底水汪汪的正母性泛濫,余光卻見一個驚人的輪廓從男孩胯間彈起——上次給男孩掏耳朵見過一次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然後不動聲色的逐漸放松,強忍住本能要往下看的衝動。
神色努力保持平淡無波,但卻有些走神,無意識地繼續摩挲著男孩的下巴,指尖的動作卻慢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抹極淡的紅暈悄然爬上耳根。
同一時間,男孩緊張地觀察著母親的眼神,心跳如擂鼓,生怕她看向自己下身,察覺到他那不受控制的、對倫理綱常的褻瀆本能。
須臾,紫夫人仿佛無事發生般,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把身子側過來。”聲音依舊溫柔,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
雪代遙巴不得趕緊轉身掩飾尷尬,立刻依言面相母親的小腹,像尋求庇護的嬰兒一樣蜷縮起來,努力掩藏著下體那不容忽視的尷尬輪廓。
紫夫人像是沒有察覺任何異常,自然地揉了揉雪代遙的腦袋,將他柔軟的頭發撫平。
她從身邊拿出一根細長的掏耳勺,慢慢低下了頭,溫熱的呼吸和她的影子一同把雪代遙大半個身子遮蓋住了,帶來一種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
她就像怕扯壞一片雪花,根本不敢用力,極其輕柔地捏著雪代遙的耳廓,將其輕輕拉起來,然後涼涼地、小心翼翼地朝里面吹上幾口氣。
先用掏耳勺背面的柔軟棉花那頭,極其細致地清理著耳洞周圍的細微絨毛和淺表的灰塵。
雪代遙覺得癢極了,穿著白襪子的腳不自覺地動了動。
紫夫人很喜歡雪代遙在她面前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這讓她內心充滿母性的滿足感。
她告訴自己只是舍不得這種親子間的親密氛圍,為此可以刻意忽略那種無心的、本能的生理反應——畢竟她第一次見男孩時,尷尬的生理反應更加夸張…
那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情欲涌動,且涌動的那般激烈,牝戶把內襯與和服都徹底浸透,乳頭不僅勃起,還脹疼得乳肉像要撐裂皮膚似得……
紫夫人忍住心底因回憶和當下情景而悄然復燃的情欲躁動,更加專注於眼前母性關懷的時刻——在外她總需要保持藤原家主的威嚴,唯有此刻能全然放松,盡情釋放母性。
她眯著眼,不知道自己嬌靨上的粉暈愈發濃郁,如同塗抹了上好的胭脂。她仔細地把掏耳勺倒了一頭,用那冰涼的小勺輕輕伸進他的耳道。
雪代遙聽見耳朵里“咕嚕咕嚕”的一陣細微響動,本來彎曲的身軀不由得繃直了些許,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耳朵里那細微的觸感所吸引。
“最近出汗太多了吧,上次掏完也沒多少天呀,”紫夫人轉著掏耳勺,一邊輕輕吹氣,把細小的雜質吹開,手上動作不停,語氣帶著些許無奈的寵溺,“千萬別動,媽媽幫你仔細清理清理。”
雪代遙感覺耳朵里似乎被掏出了什麼東西,一種奇特的空虛感傳來。他忽然有了荒誕的念頭:“也許掏出去的是我的大腦。”
不然他為什麼感覺自己腦袋像坨漿糊了,幾乎無法思考?
仿佛紫夫人正順著耳道,把雪代遙腦中,她所不喜歡的、屬於外界繁雜的部分悄悄掏出去,只留下與她相關的純粹依賴。
“好了,轉到另外一邊。”紫夫人用柔軟的絹布擦淨男孩的耳朵,語氣輕快地說。
也許那被掏出的部分確實是負擔,是累贅吧。
雪代遙感覺那只被掏完的耳朵,確實輕松了不少,仿佛聽得聲音都更清晰了,尤其是母親溫柔的呼吸聲。
他把身子另外一邊轉了過來,再次將耳朵毫無保留地獻上。
又是那柔軟的棉花溫柔地“吻”著他的耳廓,隨著它的分離,是那熟悉的、冰涼的掏耳勺細杆伸進來。
隨著勺尖在耳道內的每一下細微轉動和刮搔,雪代遙都想不大不小地打個哆嗦,那感覺既刺激又難以言喻的舒適。
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哆嗦,至少有七八回吧?身體在這種極致的、細微的刺激下逐漸放松。
男孩放松到身體不再緊繃蜷縮,自然地舒展開來。
紫夫人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他胯間那處輪廓非但沒有消減,反而因姿勢變化更明顯了,心里羞赧地暗啐了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幫他擦干淨這邊耳朵,動作依舊溫柔。
雪代遙想睜開眼睛,身體有了較大的動作,似乎想起身。可是馬上眼睛就被紫夫人溫熱的手心輕輕蓋住了。
“就這樣躺一會兒…你上次沒睡著吧,還有環節…沒結束。”紫夫人頓了頓悄悄吞咽了下口水說完——她不知道為何,不願就這樣結束這溫馨又帶著一絲禁忌感的親密時刻。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或許是室內暖氣,或許是心底悄然燃起的火苗……
“稍等一下。”她暫時把男孩的腦袋小心翼翼放到一邊,微微起身,動作優雅地褪下了那雙純白的襪子,露出白皙精致的頎長美腳。
接著,她解開了和服外衣的系帶,將那件象征端莊的外袍輕輕褪下,疊放在一旁,只穿著貼身的、質地柔軟光滑的內襯襦袢。
這身打扮讓她少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與難以言喻的柔媚風情。
她重新抱起男孩腦袋,跪坐下來,讓他的臉朝向自己的小腹側躺。
壓在小腿上的大腿不自覺小幅度挪了挪,調整了一下姿勢,男孩溫熱的呼吸不經意透過微微打開的大腿縫隙,似乎能穿透層疊的輕薄內襯面料,若有似無地吹拂在她最私密的陰阜茸毛上,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癢意和潮熱。
女人身體僵住,卻鬼使神差的沒有並緊大腿,反而逐漸讓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
與此同時,雪代遙假寐的閉上眼,腦海里滿是上次昏昏欲睡時,耳洞里那如泥鰍般鑽弄的、黏膩滑熱的最後步驟,懶洋洋的感覺全無,身體再次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既期待又緊張。
紫夫人俯下身,那張平日里高貴雍容的臉龐此刻染上動人的紅霞,眼神中交織著母性的溫柔與一絲初嘗禁果般的羞赧與忐忑。
她微微張開豐潤的紅唇,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柔軟的舌尖,如同最精巧的探針,輕輕碰觸了一下男孩的耳廓邊緣。
雪代遙身體微微一顫。
這細微的反應似乎鼓勵了她。
她的舌尖變得更加大膽,開始沿著耳廓的輪廓細細舔舐,帶來一陣陣濕滑酥麻的觸感。
隨即,那靈巧濕熱的軟肉開始嘗試著、一點點地探入那狹窄溫暖的耳洞入口,初時只是淺嘗輒止地鑽舔,動作生澀而充滿試探。
但很快,那前所未有的親密觸感和男孩壓抑的、細微的吸氣聲,仿佛點燃了她體內某種沉睡的渴望。
她的表情逐漸從羞赧變得沉醉,甚至帶上了一絲色情的痴迷。
她不再滿足於淺層的挑逗,舌尖開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向那敏感的耳洞深處鑽弄而去,仿佛要探索到最隱秘的深處,將自己的氣息和印記完全填滿那個小小的空間。
與此同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強烈欲望地向下掃去,貪婪地觀察著男孩身體的變化——隨著她舌尖深入耳洞的每一次鑽舔,胯間那驚人的巨大隆起,似乎都在回應著她的侵犯,隨著舌尖的深入,帳篷像是被風吹動,一晃一晃的脈動著……
這種直觀地、由自己挑起的生理變化,讓她心中那股強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腦內的多巴胺如同決堤般大量分泌,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快感。
這股強烈的精神刺激直接作用在她的身體上,她那早已成熟飽滿的乳頭快速充血勃起,硬硬地抵在柔軟的內襯上,傳來陣陣脹疼的快意。
而更下方,她那隱秘的牝戶更是快速變得滾燙,透出潮意,肥美豐腴的陰唇無法自控地微微張合,陰道內壁焦躁的收縮蠕動,絲絲縷縷的愛液逐漸多到無法容納,正從緊緊閉合的肉縫深處一點點地滲漏,浸入最內層的屏障,帶來宛如朝露打濕唇葉的羞人春意。
雪代遙整個人沉沉的陷在紫夫人的懷里,完全無法自拔。
紫夫人放在他臉上的手變得越來越熱,掌心沁出細汗。
在他耳洞里如蛇的舌尖也愈發熱情。
他就像頭小獅子,對母親的依賴終究勝過情欲,在女人懷中小小的打了個盹兒……
不知多久後,等他睜開眼睛,發現紫夫人的早已正襟危坐,眼皮還是閉著的。
過去多久了…媽媽睡著了嗎?
思維帶著小憩後遲鈍,男孩想輕輕起身,動作輕柔到連蛛絲也不會觸斷。
紫夫人卻立刻睜開眼睛,平靜的說道:“醒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醒時的慵懶,卻更添魅力。
雪代遙“嗯”了一聲,說:“我還以為媽媽你睡著了。”
“我清醒著呢。”紫夫人察覺到男孩眼神不自覺黏在她穿著內襯暴露出的那絲白膩乳溝上,目光如同有溫度,讓她內頭一跳…卻沒有下意識攏緊衣襟,反而任由那抹春色若隱若現。
“我腦子還有點迷糊。”雪代遙主動避開不敬的眼神,慢慢坐起來,“可能是困了。”他努力壓下心頭因那一眼而升起的躁動,暗忖好不容易軟下來,可千萬不能出丑了。
“那就早點回去睡吧。”
雪代遙慢慢起身,笑著問道:“媽媽,如果我剛剛在你腿上真的睡沉了呢。”
紫夫人動作自然地撩了撩鬢角的發絲,表情平淡無波,卻透著誘人的女性柔美感,如水溫柔的眸子涌動著幾乎溢出的泛濫母性:“我可以等。”
這句話簡單,卻蘊含著無限的可能與包容,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超越母性的縱容。
雪代遙對女人大膽的表露感到不好意思,心砰砰跳的說:“媽媽,我走了,您也早點睡。”沒等紫夫人回應便落荒而逃,仿佛身後有某種令人心悸的魔力在吸引他,又令他害怕沉淪。
外面吹著一陣又一陣的寒風,天氣正在漸漸轉冷。
雪代遙下了台階,借著清冷的月色,發現竹林中站著一個人影,身姿高挑窈窕。
“愛姨,你一直候在這嗎?”雪代遙走近,看著愛姨穿著高跟鞋,身高幾乎與八尺的雪姐一般高大,一點沒有面對其他人時的冷艷疏離,反而柔情綽態,在母親那兒強行忍下的欲火立刻“噌”地升起。
他忍不住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做賊似得走過去,小手鬼使神差地摸向愛姨被絲襪包裹、看似豐腴實則脂包肌的健美肉腿。
入手絲襪質地極好,觸手滑膩微涼,卻很快被他的掌心焐熱。
“中間的時候,我離開了一會兒。”女人捧著衣服,臉蛋立刻泛起淺淺粉暈,那雙腿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配合著,極其細微地調整了姿勢,讓男孩的手能更貼合腿側曲线……
她甚至反過來用溫熱的腿側肌膚隔著一層薄絲,磨蹭男孩略顯急切的小手。
她腳下那雙高跟鞋讓她身姿更顯挺拔,此刻卻因這隱秘的觸碰而微微發軟,鞋跟歪了歪險些崴腳,短暫的失重感加重了她的興奮刺激感,顫栗感從腳底直直竄上脊柱,如同電流竄過。
男孩手很用力,摸得那光滑的絲襪表面都起了片片褶皺,這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就這一會兒功夫,桃沢愛已經興奮得巨大胸脯起伏加深,呼吸也變得灼熱。
她眼中水光瀲灩,表面卻還努力維持著端莊管家的儀態,這種反差更顯得嬌艷欲滴,風情萬種。
這里終究不安全,就在夫人門外不遠處,女人只能強行忍住讓少爺再摳她一次的衝動,把手里的衣服遞給的雪代遙。
她的指尖在傳遞衣物時,若有似無地擦過男孩的手背,帶來一陣微妙的電流。
這是她親手為他所准備好的第二天要穿得衣服。
雪代遙接過那疊厚厚的衣服,上面還帶著桃沢愛體溫的余熱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成熟女性體香,驅逐走了不少周遭的寒意。
“天氣變冷了不少。”桃沢愛呼出口氣,灼熱氣息在空氣中形成一小團白霧,她低頭,目光拉絲的緊巴巴盯著男孩,眼神仿佛帶著鈎子,“明天我就要變成少爺的老師了,您想什麼時候上課?”她的語氣一本正經,內容卻因之前的親密和此刻的眼神而充滿了旖旎曖昧。
“下午吧,下午天氣會熱上不少。”說完男孩嘿嘿一笑,胯間那不雅的輪廓期待的跳了跳,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
“嗯,那晚安了…少爺~”桃沢愛熟媚臉蛋上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公事公辦的端莊模樣,但說話的聲調卻騷呼呼的、黏膩得好像已經被肏進了屄里,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濕濡鼻音和無限的誘惑。
“好的,老師。”雪代遙會意一笑,抱著衣服轉身回房間,心情愉悅。
桃沢愛內心如蜜罐打翻,痴痴凝望雪代遙走遠,直到看不見了,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面部表情和身體狀態,走到紫夫人房間門敲了敲。
得到允許,進了屋子里,發現紫夫人有點費勁的想從地上起來,姿勢似乎有些微妙。
“您怎麼了?”桃沢愛連忙過去想攙扶紫夫人。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夠起來。”紫夫人拒絕桃沢愛扶她,靠著自己的力量,慢慢站了起來,優雅地抖了抖有點發麻的腿,腿芯子里那團被男孩枕出的熱意在男孩離開後漸漸涼了不少,反而顯出一種讓她心神不寧的莫名焦躁感。
她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下意識地並緊豐腴的大腿,可腿芯子里那涼颼颼又帶著些許黏膩汗濕的感覺依舊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