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篇 第70章 白虎口
“娘娘…”
“娘娘,您就幫幫老奴,實在是忍得辛苦啊……”
孤男寡女,床幔低垂,封閉的床榻紗帳里,一具婀娜嬌軀騎在了男人身上。
順著眼前那平坦緊致的小腹,優美誘人的曲线一直延伸至胸前的挺俏雙峰,勾得吳貴雙眼冒火,他猴急地伸出雙手,眼看就要觸碰上胡美人那對高聳傲然的胸部,卻被後者玉手給直接打掉。
“不要過分了。”
胡美人略皺柳眉,臉頰上還布著未散盡的紅暈。
躺在身下的吳貴略有不甘,可看著看著,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胡美人雖然生就聰慧心竅,清冷矜貴,絕非什麼可以隨意欺辱誆騙的對象,但既然娘娘答應了自己這番甜頭,也就是說如果不觸發最後的底线的話,其他過分的要求也是可以妥協的就算被發現了,哪怕不說有機可乘,至少有便宜可占…吳貴眼底頓時淫光大現,那自己暇想已久的那對美妙的椒乳,豈不是也有機會他露出憨厚無害的模樣嘿嘿傻笑,看著坐在自己肚皮上的胡美人,縮著腦袋試探問道:“娘娘,再這般下去,老奴可要憋死在您手里了…要不,您用下面幫我弄出來吧…不進去…老奴只在外面磨上一磨,如何?”
“不如何。”
胡美人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
老奴才這小心翼翼的畏懼神情,明顯取悅了得意的胡美人,但她仍是沒有同意,猶豫片刻,只是退了一步又道:“你倒是會想……”
說罷她冷哼一聲,略微抬臀,後移了幾寸。
那堅硬滾燙的粗長肉屌,立刻被壓在了胡美人的嬌嫩腿根里。
而吳貴那粗糙堅硬的腿毛,以及胯間大團密密麻麻的黑毛,全都緊密貼在了胡美人的玉腿上,一陣酥麻的刺痛感,惹得胡美人眯著眼睛,不適地扭動起來。
“唔…娘娘…再快些…噢…您弄得老奴好爽…哦…好舒服…”
吳貴既遺憾於胡美人不肯脫下褻褲,又被貴妃娘娘那嫩滑緊彈的腿心給研磨得欲罷不能,一個勁兒的仰頭亂叫著。
纖腰扭來扭去,幾縷發絲因為越發急促的動作而飄然垂下,胡美人那瑩潤額頭逐漸滲出細細香汗,她伸出素手,優雅動人地將那縷烏絲勾到耳後,露出圓潤透粉的耳垂,看得吳貴更加興奮,試問一個如此嬌媚尊貴的王妃騎在自己身上研磨挑逗,哪一個男人能夠把持得住!
“怎的…還是…不行……”
紅唇微張間,胡美人的嗓音已經微微嘶啞。
見狀,吳貴略微得意,心想自己可不會就這麼容易就交了貨。
盡管貴妃娘娘這般隔著褻褲研磨的手段,算得上香艷勾魂,但老奴才就是一個勁死撐著,假裝毫無感覺的樣子。
“娘娘,娘娘…老奴難受的緊哇,若再不射出來…可是極其傷身體的……”
吳貴胡言亂語地企圖嚇唬眼前的美艷貴妃,可聰慧如胡美人,如何看不破吳貴那點齷齪心思,只不過懶得戳破罷了。
“若強忍著,傷的也是你,又與我何干…”
胡美人一手壓著男人腹部,支撐著自己已經酥麻癱軟的身體,用大腿根部不住研磨著身下的昂揚巨物。
那嬌嫩的腿心軟肉從兩側擠壓著吳貴堅硬如鐵的陽物,不服輸的肉屌凸起密密麻麻的疙瘩,剮蹭著兩旁綿軟滑膩的大腿腴肉。
酥麻的刺痛感不斷撩撥著胡美人,盡管她努力壓抑著,可那細細的嬌喘聲,還是從檀口里悄悄溢了出來,聽得吳貴肉屌愣是又漲大了一圈。
“娘娘莫要折磨老奴了,您就成全了我吧!”
俗話說色膽包天,到了此時此刻,吳貴已是兩眼赤紅,瞳冒火光,心里滔天的沸騰欲望將少有的理智吞沒殆盡——他猛地握住胡美人兩根光潔豐腴的肉腿,腰身發力,上身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頃刻間便貼上了胡美人的嬌軀!
“嗷喔~~~~~”
吳貴爽得長嘆一聲,只覺胸口處壓上了兩座軟綿而彈性十足的肉峰,頑強對抗著老奴才的擠壓,那銷魂快感足以讓他回味良久可惜胡美人已然回過神來,抬起長腿,便要踹開這以下犯上的老奴才。
“你這奴才…啊~~”
胡美人原本的斥責,驟然變成一聲嬌喝。
原來是吳貴一手抓住了她的腳踝,怔愣住的胡美人正要發怒,腳心卻忽然傳來一陣火熱,驚訝看去,那老奴才竟捧著自己的玉足吸溜吸溜的啃噬著,深褐色的粗大肉舌穿梭在瑩白如玉石的腳趾縫里,肆意來回摩擦舔舐,那酥癢奇異的感覺頓時讓胡美人嬌吟出聲。
“你…嗯…慢點……”
靈巧纖瘦的玉趾蜷起又繃直,不自然地反復伸展著。
吳貴火熱雙眼盯著胡美人那逐漸如品醇酒的享受神色,嘴上功夫卻越發嫻熟,而另一只手卻偷偷探向翹想已久的神秘雪峰。
就在胡美人有所察覺時,又猛地縮了回來。
“啪!”
奶白如脂的足掌,一腳踩在吳貴老臉上,把他整個腦袋都踩回床榻,陷到厚厚錦被里。
“死人!恁的本事,就會舔本宮的腳兒!”粉面羞怒的胡美人縮回那被塗滿吳貴口水的白皙玉足,指著老奴才鼻子一頓臭罵。
被玉足踩臉後的老奴才,反倒更加樂呵呵地討好道:“娘娘,老奴可是讓您歡心了……您是不是…也該讓老奴爽一下啊……”
言罷,他還似乎耀武揚威地挺了挺胯下那根昂揚不下的肉屌。
胡美人微微平復下心緒,低頭撇了一眼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巨物,嬌嗔道:“要你多嘴!既然答應了你,我便能做到…你先躺好,不准再亂動……”
吳貴聽罷乖乖躺好,眼睛卻一直盯著胡美人。
一番嬉鬧後,胡美人身上的薄紗襦裙早已歪斜,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那對高聳的椒乳更是惹人注目,雪白渾圓的半球赤裸在空氣里,印在抹胸上的形狀好似兩滴挺翹的水珠般。
胡美人微微支起身子,纖纖素手撩起裙擺,圓潤修長的大腿緩緩展現,吳貴不由得咕咚淹了一口唾沫,死死盯著即將出現的絕美風光。
只見貴妃娘娘那雪白瑩腴的玉腿上沒有一絲贅肉,臀部更是渾圓挺俏,宛如兩瓣渾圓的新月,那夾在中間的臀肉股溝更是深如幽谷。
吳貴隱約能看到,那巴掌大褻褲布料包裹著的飽滿恥丘,竟然光潔如雪,似乎沒有一根毛發。
難道是?
吳貴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胡美人的身下,而她卻在撩起裙擺後立刻放下,似乎是無意之舉般,轉而俯身坐在吳貴胯上,豐隆翹臀正對昂揚的巨龍,只是中間卻還隔了一層柔軟絲滑的絹絲布料,讓吳貴渾身難受,猶如隔靴搔癢一般。
“娘娘…哦…求求您了,給我吧,老奴要憋死在您手里了……”
胡美人嬌笑著一聲不語,身下卻動了起來,先是抬起了飽滿的雪臀,輕輕向前一壓,將碩大肉棒抵在雪臀與肚皮間,狹窄的股溝完美裹挾著巨大的肉棒,緩緩前後摩擦起來。
這一刻,吳貴的心都飛到了嗓子眼上
龜頭處不禁溢出點點白濁,悉數撒在了那深邃腿心里。而鮮少動情的胡美人此刻雖然看似占據了主動,其實在摩擦著吳貴這根巨龍的時候,自己內心也是情潮洶涌(這死人的陽具,怎能如此巨大,粗得像根大香腸似的,難怪明珠那個賤貨見了就發騷,願意對著這老奴才主動求肏…也不知道,被他這根大家伙插進去,是什麼感覺……”
胡美人不想還好,這一想頓時感覺自己下體有股潮意蠢蠢欲動,腿心變得火熱難擋。
不一會兒,那神秘幽谷里竟沁出絲絲蜜液,轉眼就浸得那巴掌大的絲薄布料濕噠噠一片。
濕黏褻褲貼在敏感滑嫩的恥丘上,胡美人略有不適,卻也不能在當下這種情況,丟棄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只能期盼著吳貴早些泄出來“哦…娘娘,既然已經濕了…穿著也是遭罪…不如…老奴幫您脫下來……”
胡美人冷哼一聲,卻沒有回擊他,只是專心挑逗著吳貴,希望盡快磨他出精。
而吳貴一邊繼續爽叫著,一邊悄無聲息地大手伸進裙擺,攀上胡美人那挺俏緊致的豐臀,慢慢揉捏起來…那彈翹綿軟的白皙臀肉被揉得變形,在吳貴黝黑粗礪如樹皮一般的指縫間溢出,一白一黑、一嫩一粗,甚是明顯“啊…嗬啊…娘娘…磨快些…再快些…呃喔…老奴就要出來了……”
雙手撐著老奴才的胸膛,不斷前後擺腰的胡美人媚眼如絲,她也早已被吳貴那滾燙巨碩的陽物給挑逗得渾身燥熱,一聽吳貴快要泄了,磨得更快了,擺動柳腰的動作越發迅速而熟練。
吳貴賊心不死,繼續大聲浪叫著,右手卻小心攀上胡美人水蛇一般扭動的細腰,勾住臀上的褻褲系帶猛一拉,那絲綢般的細帶便掙脫滑落。
而吳貴也瞅准時機,登時將身下充血的紫紅巨屌在滑落的褻褲間亂頂一通,眼看就要找到那兩腿深處的細小蜜洞,插將進去!
胡美人頓時一驚,美目里絲絲情欲如海水般瞬間褪去,玉手迅速握住想要作亂的肉屌,冷眼似霜,向吳貴臉龐看去。
吳貴心猛的一顫,知道這是觸了胡美人的禁忌了,趕緊求饒:“娘娘…啊…娘娘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還請娘娘…饒了老奴這一次…”
自己的命根子被胡美人攥在手里,那純粹的疼痛感立刻將吳貴滔天情欲全都澆滅,只剩下膽戰心驚,萬一貴妃娘娘不念舊情,真的將他廢了怎麼辦!
吳貴越想越害怕,一時冷汗連連。
“咯咯咯……”
胡美人卻忽然嬌笑起來,本就想略微敲打吳貴一番,讓他別太過分,才沒有給好臉色,如今倒是將這老奴才給嚇怕了。
“廢了這根壞東西也好,省的我再幫你出精…”胡美人慢慢松開力道,輕聲道。
吳貴登時明白過來,胡美人哪里生氣,這是敲打自己呢,心里莫名彌漫起一股悶氣,明明是娘娘答應自己甜頭,如今卻又半途放棄。
“娘娘這是什麼話?難不成,要老奴自己解決不成……也罷,誰讓老奴天生就是沒人看重的貨色,娘娘也是這般嫌棄……”吳貴嘴里嘟嘟囔囔的,雖然沒有再說下去,可意思已經很明顯,胡美人也聽出了話里不滿,只得安慰道:
“你這死人,嘴皮子倒是溜得很。本宮自會幫你弄出來,不過莫要再壞了規矩!”
吳貴登時老臉錚錚地保證了一番,而提著褻褲的那根細絲帶雖然被胡美人重新系上,卻早已不比之前的緊,松松垮垮的掛在腰线上,臀瓣中間隱約可見一道粉絲的幽門,上面淺淺的粉嫩菊眼褶皺,顯得小巧可愛“哦…娘娘,在往左一些,哦…就是…就是那里…呃喔…舒服…呃啊……”
胡美人雙手撐著吳貴肚皮,再度扭起腰肢,她白嫩豐腴的大腿根部,被老奴才的澀硬腿毛磨得早已是嬌紅一片,濕漉漉的褻褲布片也早已歪斜不堪,薄透透地露出一股蚌肉粉色來。
吳貴自然感覺到了不同之處,龜頭也若有若無地蹭到胡美人敏感飽滿的肉丘邊緣。
逐漸滲出的蜜水絲絲打濕了兩人交貼的部位,吳貴濃厚堅硬的黑毛也全都被浸透,小小的床帳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嗯…你這死人…怎的還不出來…莫不是故意的…嗯?”
胡美人小心躲避著吳貴的肉屌襲擊,那蘑菇般碩大的龜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時不時滑過自己隱秘的菊門和阜丘,已是十分危險,可身下的老奴才還是一副余火未盡的模樣。
吳貴嘿嘿淫笑著,其實他也憋得很難受,那漲紅腦門上已是筋脈凸起。
“娘娘再快些…嗬啊…老奴馬上就出來了,感覺還是差那麼一點…喔噢……”
吳貴浪叫一聲,壓住險些失守的精關。
剛才那柔軟濕潤,緊致狹窄的觸感…自己的龜頭竟然頂到了貴妃娘娘那嬌嫩的菊眼上…老奴才的心劇烈跳動著,回味剛才的銷魂噬骨滋味,情欲似燎原星火,一發不可收拾胡美人自然也感覺到了,剛才那一瞬間的菊眼遭襲,雖然心有惱怒,但那刹那的酥麻和緊張,卻帶來一股以前不曾有的奇異快感。
“娘娘…噢噢…別停,繼續磨…嗬啊…老奴就快到了…噢噢…”
吳貴一手撫摸著胡美人豐滿隆圓的大腿,另一只手則不斷揉捏起小巧的玉足,甚至將彎曲在外的小腿都挪至嘴前,毫不猶豫的將那白嫩玲瓏的腳趾全都含進嘴中,不斷吸吮舔舐。
“嗯…不要……”
胡美人登時感覺一陣酥麻從腳心處一路向上,傳遍四肢骨骸,一時間整個身子都沒了力氣,只顧著仰頭醉眼迷離,呻吟不已。
吳貴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大手一揮,登時往胡美人高聳挺拔的玉峰上抓去。
“噫啊~~~~”
胡美人只覺那火熱手掌和自己彈翹酥胸始一接觸,頓時渾身戰栗,雖只有一刹那,但那一瞬的酥麻快感就已經傳遍了全身,而她也在迅速將吳貴那淫手打掉後,紅唇翁張,氣喘不已。
“你這…狗奴才…莫不是本宮對你太縱容了…嗯…竟由得你,這般撒野……”
手上還留著那綿軟驚人的觸感,吳貴不禁回憶起方才一瞬的感覺,只覺入手處是一團輕柔縹緲的煙雲,捏下去就變成一團柔軟的水袋,而隨著五指下壓,又變成一塊滑膩實感的豆腐,最後回到現實,變成一顆彈性十足的乳球原來胡美人的酥胸,手感竟是這般讓人銷魂!
“娘娘息怒,息怒…老奴實在是忍不住…”
胡美人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吳貴,纖腰扭擺的動作卻慢了下來,似乎有意要懲罰他一番。
而躺著的吳貴,頓時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龜頭上爬來爬去,甚至鑽入馬眼里,癢得想死。
“娘娘,您就可憐可憐老奴,動起來吧…”
胡美人盈潤的唇角微微勾起,她帶著得意的神色,緩緩將那滿富肉感的兩瓣雪臀抬高。
吳貴睜大了眼睛,看著下方顯露的絕世美景:薄如蟬翼的紗裙之下,那塊濕透的褻褲布片歪斜著,露出一片白膩如雪的飽滿肉丘,中間鑲嵌著粉嫩而優雅的一线天美鮑。
一小簇濕潤的烏黑芳草,孤獨生長在上方,仿佛在那潔白無瑕的白虎之地,有一道线條憑空將那腿間春光一分為二,卻反而更加凸顯出那酥膩腴美的陰阜,白勝雪玉,凝如奶脂!
白虎!果然是白虎!
吳貴此刻心中激動的情緒難以言表,胡美人果然身懷異象,而且還不是簡單的白虎。
這種罕見的女子陰阜,被稱為【融雪膏】:此種女子往往腿縫生有一小撮恥毛,但下方的肉丘卻是飽滿光潔,松軟滑嫩,如同初晴融化的草間春雪,而一旦遭受襲擊後,情欲泛濫,這種陰阜就會變得格外腴膩,猶如瓊脂奶膏,不是白虎,卻勝過白虎!
此時,胡美人修長雙腿大開,紗帳外透射進來的一束金色陽光,恰好穿過那道嫩肉峽谷,勾勒出完美而誘惑的肉蚌輪廓,那蜜唇扇貝每一處起伏的細節,都沐浴在金光下清晰可見。
那嬌嫩的一线肉縫微見濕潤,泛著絲絲水光,尚未成災,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滿洞口,欲滴未滴,襯得那飽滿盈潤的恥丘色澤鮮麗,又軟又嫩,似乎屈指一彈就要滲出水液來。
可惜,只是僅僅一瞬間的空當,胡美人已然重新坐下。
只不過,這次卻改為將吳貴的肉棒壓進了那處桃源幽縫的位置,隔著褻褲,緊緊貼在老奴才那毛發旺盛的腹部。
“唔…娘娘…我的娘娘…快…快動起來…哦,爽死老奴了……”
胡美人用臀瓣夾住了吳貴粗大龜頭不斷摩擦,而吳貴似乎是感覺到了那嬌嫩菊穴周圍的層層褶皺,正摩挲著棒身,好似溫柔的小手撫慰著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下體頓時泛起一陣尿意,不行…得再忍一忍,吳貴再次強行將精關守住,盡管那一層層的快感早已累積如注,只差一點星火,便能爆發而出。
胡美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吳貴正在緊要關頭,嬌媚一笑,忽然俯身趴在了吳貴身前。
那兩團竹筍般挺俏的椒乳,好似下一刻就要掙脫抹胸的束縛,溢出的大團滑嫩乳肉,幾乎離吳貴只有一寸之遙,吐舌可觸。
而那神秘如深淵般的乳峰溝壑,直衝進了吳貴眼眸里去,那雪白眩目的乳浪,一陣又一波,在胡美人胸前蕩開。
貴妃娘娘嫵媚無比地趴在他懷里,那敞開的胸口透出一陣溫熱清甜的乳香,大團酥脂奶肉堆溢到了鎖骨下,塞得吳貴滿眼全都是綿軟白皙的玉乳,甚至有一小截梅蕊似的蒂尖兒嬌羞半露,卡在抹胸的邊緣,好似等待著老奴才前去盡情品嘗。
吳貴只覺鼻血上涌,兩只眼睛瞪得如同牛般大小,不斷扳起脖子想要湊上去。
胡美人趴在他的胸前,一雙玉手輕輕撫摸著吳貴的胸膛,纖細靈巧的手指已勾上了老奴才的乳頭,好似條嫩柔香舌,不斷繞著老男人的乳頭緩緩打轉,又酥又麻地挑逗著“你倒精打細算起來了,如何,還不打算泄了麼……”
說著,胡美人忽然前後擺動起蜜臀,而且加快了速度,將那褻褲都不止磨飛到哪里去了。
老奴才頓時亢奮不已,他感覺到自己的肉屌,終於完整無缺地觸碰到了那濕熱滑膩的陰阜,那極品的【融雪膏】也終於展示出了它銷魂的柔軟和飽滿肉感,溫暖包裹著吳貴那粗壯肉屌的每一寸每一處,猶如插進了融滿奶脂油膏的棉花里,又滑又黏,骨頭都要酥化了。
“哦~~~娘娘,老奴要來了!!”
發起反攻的老奴才,雙手抱住了胡美人纖細腰肢,狠命地向上頂動胯部。
有了私處蜜液的潤滑,這一次吳貴的巨屌更可謂是如入無人之境,肆意地針對那豐腴肉蚌摩擦挑逗起來終於,凶惡飢渴的龜頭挑開了那礙事褻褲,找到了那條狹窄的蜜縫,下一瞬就要插進去!!
然而,剛剛觸碰到那飽滿肉丘上的蜜裂,胡美人兩瓣彈翹的臀肉就驟然緊縮,而那微微張開的蚌肉蜜唇,則猛地發力,狠狠將吳貴的龜頭夾在了穴口,擋住了吳貴最後的進攻。
“嘶——啊~~”
那一线天的美鮑是如此緊致,以至於兩片扇貝肉唇合攏的時候,甚至能將吳貴那堅硬無比的龜頭給死死夾住,活似個鐵鉗夾得他下體生疼,再難寸進,不由得發出慘叫聲來。
沒想到,胡美人除了身具【融雪膏】此等陰阜,這白虎蜜穴也絕非凡品,僅憑這強大無比生平罕見的夾力,吳貴都可斷言貴妃娘娘的肉穴,必定也是天下罕見的名器。
不敢再胡來的吳貴,只能改變了策略,緩緩挺胯,以期能晃動那白虎名器緊閉的穴口。
“嗯…嗯唔……”
胡美人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而又火熱,老奴才猛烈地插入企圖,她已經感覺到了,但卻已經再無心力去斥責。
吳貴那強而有力的公狗腰驟然發威,頻繁而迅速的反復撞擊,讓她敏感的陰阜正在和那堅硬粗壯的肉屌,來回摩擦著。
老奴才繃緊了腰杆,拱起一道彎來,用力十足地快速來回向上撞擊。
“咕…咕……”
那被卡住的龜頭正在不斷試圖掙脫白虎穴口的束縛,盡管每一次的幅度很小,可由於胡美人實在夾得太緊了,吳貴的龜頭又太過粗大,這讓穴口里的嫩肉正在不斷被龜頭頂端微微觸碰,以至於她逐漸感覺到,自己那最敏感的東西要暴露出來了。
胡美人有個不為人知的特點,哪怕連韓王安都不是很清楚。
那就是她穴口的肉蒂非常特殊,正常的時候非常的小,只有綠豆般大小,而且被大小肉唇層層保護著。
平時哪怕侍奉韓王的時候,對方那根短小的肉棒都無法觸及到它。
但胡美人知道,在自己性欲洶涌的時候,那粒小小的肉蒂,會一下子變得很大,充血勃起,還會變得特別敏感。
她曾經特別喜歡那種狀態,因為她以前的高潮幾乎都是發生在用手指自瀆的那種狀態下。
沒想到今天只是夾著吳貴的龜頭,胡美人就感覺那粒東西快要忍不住跑出來了。
要知道她那顆肉蒂一旦勃起充血,差不多就有花生米那麼大,還會極為的凸出,不受保護。
到那時候,那無比敏感的肉蒂如果被老奴才的龜頭這般研磨,她都不敢想象後果。
胡美人深深吸氣,想要讓自己恢復冷靜,可身體本能的衝動往往是不受控制的。
她的一雙芊芊柔荑撐扶吳貴的胸膛,蚌肉蜜唇牢牢夾實了那顆龜頭,一陣陣縮緊,原本的瘙癢之感也漸漸化作酥麻肉欲,勾引得胡美人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想要瘋狂撅起自己肉臀,上下擺動套弄那條粗壯火熱的肉根正當胡美人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抱著她腰間的大手卻忽然一拽,將她的臀部向下一拉,接著吳貴的胯部又猛地向上一挺!
龜頭撬開了三分虎口,艱難插入半寸!
“啊……”
“嗯……”
兩人幾乎同時呻吟出聲。
胡美人只感覺一根粗糙無比的肉棍,擠壓著鑽過自己那肥腴濕熱的肉唇,而一顆粗碩滾圓的龜頭則撐開了自己的穴口,觸碰到了那最外層的嫩肉,酥麻齊全,快慰無比!
可吳貴並不滿意,他打算趁熱打鐵,再度按住胡美人的蜜臀,肉屌向上猛插!
“嗯啊~~~~”
驟然遭受襲擊的胡美人,仰頭一僵,暢然呻吟出聲。
那巨大龜頭又猛地深入半寸,胡美人那未受開墾的細嫩膣管,一瞬間被撐擠開了個口子;原本細如指節的小洞洞,強行被填滿,恣意擦刮,痛得她仰頭張開小嘴,全身繃緊不住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胡美人之前只是被肉屌摩擦,就酥麻難耐了,更不要此刻了,她是實實在在挨了一下肏,雖然進去的龜頭還是只有一寸深度;可剛才那一下的插入,不管是力度還是烈度,都不是方才扭腰時的廝磨頂聳所能比擬的。
此刻的吳貴也是爽得不行,還想故技重施。
可這次他剛向上挺胯,胡美人的柳腰就猛地提起,想要脫出那顆龜頭,可下體的兩瓣蜜唇卻猶如捕食到了獵物的白虎,死不松口。
這一拉一挺之間,造就了奇異而荒淫的畫面。
胡美人那纖細無比的腰肢,猶如強行提拽起了吳貴的身體,而牢牢鑲嵌在白虎穴嘴里的龜頭,成了吊重的繩索。
床帳里似乎能聽見神秘的哀嚎聲,那是蜜唇和肉屌不堪重負發出的聲音。
“噫~~~~啊啊啊啊~~~”
再也無力承擔這幅重量的胡美人,爆發出一長串激烈的嘶鳴,整具嫵媚嬌柔的身軀猶如一灘爛泥,瞬間塌陷,鋪在了吳貴身上。
這個時候,吳貴已經繼續放棄進攻她的蜜穴了,他怕再往里深插下去,會把胡美人弄崩潰。
他換做緩慢地抽動著龜頭,時不時地稍微用力,逗弄一下,這才讓胡美人有緩口氣的機會。
“嗯……”
雙眼迷離,酥面酡紅的胡美人,雙手柔弱無力地撐著吳貴胸膛,彎著身子,把個渾圓翹臀緩緩向後擺動,似乎正由著肉體的本能,被動配合著老奴才的動作。
但那天生的白虎名器,依然不願意徹底松口,緊緊夾住了吳貴的龜頭,只能容許他前後微微抽動不過一兩寸的深度,致使胡美人的緊致蜜穴已經被粗大至極的龜頭,撐成一個粉肉發白的圓環,那蜜洞入口也被塞得密不透風。
其實,此刻胡美人還保留著神智,但她卻依然裝作一副沉溺迷糊的狀態,因為實在不願意承認自己正在被老奴才的龜頭插入蜜穴,她很想趕緊逃離著尷尬的境地,但自己那白虎名器的肉穴卻死不松口,結果逃也逃不掉。
沒等胡美人有更多想法,身下的吳貴又開始抓著她的腰肢,肉屌一撞一挺起來那挺動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下都非常的皮實,他那粗壯的肉屌,每一寸的移動都研磨著她緊緊夾攏的蜜唇,她感覺自己那無比敏感的肉蒂,已經快要勃起,衝破媚肉的包裹了。
“要是這死人的陽物給碰到了肉蒂,啊…恐怕…最後的理智也會……”
胡美人連想都不敢想下去,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凶猛澎湃的快感讓她腦子亂成一團。
銀牙一咬,不想繼續糾結的胡美人心中暗道:“干脆就忍忍吧,都到這一步了,吳貴肯定也撐不了多久了,應該很快的……”
她這麼想著的同時,干脆把自己兩條大白腿交叉疊起,使得飽滿有力的肉蚌,頓時夾得更緊了些,甚至咕唧一聲,擠出了一小股蜜汁。
“呃啊~喔嗷嗷嗷噢噢噢……”
吳貴已經爽得快要飛起,他沒想到胡美人竟然有這麼極品的白虎名器,而貴妃娘娘甚至還特地疊攏了雙腿,使得那緊致狹窄的蚌唇,夾得更加舒服的要了老命。
龜頭被那兩片扇貝夾在一團軟肉里面,層層包圍著,像是全方位的享受按摩一般,穴口處充滿了陣陣溫暖的蜜汁,卻又被龜頭將洞口堵牢,只有在他向後拉時,才能帶動出來一絲絲。
扶在胡美人腰上的手,不知不覺已經搭在那渾圓挺翹、充滿彈性的臀丘上,吳貴強韌有力的腰部一下下的挺動,好似沒有停歇,當發現胡美人把雙腿夾得更緊的時候,他心里是高興的,這可貴妃娘娘自己主動,讓他明白了對方已經忍不住沉溺在這別樣的抽插交媾里!
終於,隨著他的挺動,龜頭頂端好像碰到了一粒硬硬的凸起,而隨著他的撞擊,不斷在他馬眼上滾磨;而每次只要自己的龜頭碰到了那顆肉粒,胡美人就會猛地渾身顫抖一下。
甚至於他手底下那兩瓣臀肉,也會隨著那顆肉粒被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地。
吳貴一邊挺動肉屌,專挑那顆敏感的肉蒂碾壓,一邊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故意的,娘娘千萬不要怪罪我。
事實上,他想避開也沒辦法,因為胡美人夾得實在太緊了,空間有限。
“嗯…嗯……”
胡美人已經快把兩排貝齒都咬碎了,她以極大的意志力克制著自己,盡量不發出淫叫聲。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侍奉韓王的時候,他每次碰到了那顆肉蒂,都是不到一盞茶時間就射了。
胡美人原本以為,吳貴也差不了多少,可沒想到自己那最敏感的肉蒂都跑出來被磨了一遍又一遍,可這老奴才卻沒一點要射的意思。
“難不成,真的要被這老奴才插進去?”
隨著那顆勃起的肉蒂被來回磨動,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一波波從蜜穴傳遞到胡美人的全身,她心里即火熱又焦急,暗道:“這樣下去不行,太舒服了…這樣會…忍不住的…啊…再繼續的話,會受不了的!…這麼要命的感覺…怎麼忍得住……”
胡美人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抵抗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上,可卻無法阻止身體繼續自行擺動,她只能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嘴巴,另一只不知道什麼時候,卻抓住了吳貴那繃起道道肌肉的大腿。
她閃電般地縮回了那只手,感覺這樣好像自己在迎合吳貴的動作一般。
“娘娘…嗬啊…娘娘…老奴插得你很爽…啊…很爽吧…哈啊…娘娘…不說話…嗬啊…那老奴就當…您是默認了…哈哈…哈啊……”吳貴抓著貴妃娘娘的兩瓣蜜臀肆意揉捏,不斷挺跨肏弄著,嘴里還不忘調笑起胡美人。
“娘娘…是不是舒服的…嗬啊…舒服的…說不出話來啊…喔噢…只要您開口…老奴這就…哈啊…這就肏慢一點…要不要啊…哈哈……”
胡美人拼命捂著小嘴不說話,只是她那急促的鼻息聲,已經不知不覺出賣了她。
她那豐沛多汁的蜜穴,早已被滋潤得滑溜無比,只要輕輕後擺腰肢,就能順暢無比向後滑動,再輕輕挺腰,又能毫不費力的滑向前。
“咕滋…咕滋…”
那細長狹窄的蜜唇褶皺,被肉屌扭曲摩擦著,各中爽快的感覺更是不可同日而語,特別是到了那龜頭的冠溝肉棱部位,每一下都刮在勃起的肉蒂上,都會引來她身體的抖動連連,讓她爽得心肝兒都要碎成片片,飛到雲端上去。
再說,這個時候她哪里舍得慢下來,雖然只是插入了半個龜頭,坐在肉棒上來回磨蹭,不能帶給她實質性的滿足,可總算也是個宣泄的出口。
只是肉洞深處,那愈發瘙癢的感覺,就好像洪水般越積越多,讓她整個幽深甬道都急需要填滿,以慰藉心里頭的空虛。
胡美人的腦海里,忽然浮起一個大膽的念頭:
“為什麼,不讓吳貴,插進來呢?”
這荒唐念頭一浮現,就讓胡美人整具嬌軀緊張得微微顫抖起來,連挺腰擺動都有點忘記了,剛好把那碩大的龜頭卡在白虎穴嘴上,翹臀還不甘心地收縮了幾下。
“不行,這樣已經很過分了,再進一步,豈不是便宜了這老奴才……”
胡美人腦海里的思緒亂如籽麻,可那火熱的龜頭就這麼被卡在穴口上,讓她的嬌嫩蜜洞被撐得滿滿的,熱辣飽滿的觸感讓她蜜道更加的空虛。
“啊…不行…不行…最多,最多這樣了…已經很舒服了…啊……”
隨著腦子里想法篤定,胡美人重新挺動起腰肢來,像是要給自己加強說服力,她這次的挺動不再是長距離的壓在肉棒上滑行,而是把龜頭卡在她那蚌唇里,改為小幅度而急促的摩擦。
“咕滋咕滋咕滋……”
粗大龜頭在那滾圓高聳的蜜桃臀里,快速地小幅度進進出出,雖然這樣的姿勢,肉屌被死死壓迫,注定是無法插進去的,可下方躺著的吳貴其實現在非常舒服,自己龜頭被整個滑膩柔軟的肉芽包裹著,何況身上還抱著一具火爆綿軟的肉體。
“嗯…嗯…嗯…”
聽到耳邊傳來自己嬌媚誘人的悶哼,胡美人感覺自己下體的蜜道更加空虛了,她很想有個東西狠狠插進去,給她止止癢…那極速抖動的臀肉把她內心的焦躁情緒詮釋了出來,心頭發急的她,腦子都快被欲火燒焦了,暗暗叫道:
“這樣在洞口磨蹭,和插進去有什麼區別…也許,讓他插進去也沒什麼關系呢…啊…不行…可是,真的好癢…要不,就插一下…就當…是根角先生,用來止癢了…”
胡美人腦海里還沒下定決心,可自己的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反身伸到了背後,向著在自己屁股下的那根巨屌緩緩捉了過去。
吳貴的玄武肉屌實在太長了,哪怕龜頭連帶一大截都被胡美人坐在了蜜臀下面,可順著股後,還有很長一段肉屌露在外邊。
她的心里矛盾,可生理上的瘙癢空虛實在太過難熬,她忍不住握住那根肉屌,將它撐起來,然後蜜臀微微後沉,緊窄細小的肉屄口子一下子就被撐開了到極限,吳貴那碩大的肉菇頭被她艱難地吞了大半進去,讓她滿足地仰頸閉目,發出一聲猶如貓叫的膩音。
“嗯唔~~~~”
那蚌唇牢牢守護的蜜道口被極度撐開,粗壯龜頭微微塞入,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又滿足又害怕,理智告訴她這樣下去自己將會沉淪,可誠實的身體像是喝醉了般,根本不聽從指揮,那高聳挺翹的臀部不僅沒有聽話逃離,還又再度向下沉了一寸。
這下,不僅整個龜頭都被吞了進去,還連帶著小小一截的肉屌都插了進來。
那從未被如此巨屌開發過的肉壁蜜道,其實有著緊致驚人的彈性,但吳貴的玄武肉根實在太過粗大,那堅硬而又火熱的雞巴,幾乎把胡美人那緊湊濕熱的膣腔道口給擴張得滿滿的…無數敏感的穴口媚肉,都被強行擠壓得擴散開來,讓所有的細微管脈都被龜頭給充分摩擦到,讓胡美人驟然仰起玉頸,發出一陣悠長無比的高昂呻吟!
“噫呀啊啊啊啊啊~~~!!!”
吳貴也是緊緊抓著胡美人的蜜桃豐臀,嘶嘶爽叫著,他只感覺自己的尾椎骨猶如通了道天雷般,酸麻快感瞬間充斥著四肢骨骸。
“啊…嗯啊…好粗…不能再進去了…到這就好…不能整根插進去…啊!”
胡美人沒有繼續讓肉屌插進去,仿佛這樣就不算真正被吳貴肏進蜜穴一樣,只是含著那一小段龜頭,輕輕扭動起來。
而身下的吳貴這個時候爽得快要昏厥了,龜頭剛才本就被那白虎鉗口給壓迫得敏感無比,充盈血液全都集中在最為敏感的龜頭頂端;而胡美人蜜道口處的媚肉可謂肥膩而多汁,插入後更是層層包裹住了龜頭,把每一處都充分地摩擦到,如果不是吳貴緊咬牙關,艱難緩解了射精的衝動,恐怕早已支撐不住。
他恨不得抱住胡美人的挺翹圓臀,狠狠把自己大雞巴整根都插進去,但這顯然會將胡美人給瞬間觸怒,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嗯…嗯啊…嗯哦……”
胡美人的嬌軀開始不自覺地晃動起來,僅僅是蜜穴和肉屌的一陣微小摩擦,就勾引的吳貴再也忍耐不住,瞬間拱腰挺動肉棍,在她肉穴道口處拼命地操干起來。
“噗滋…噗滋……”
老奴才的身子不停地頂起貴妃娘娘的胴體,向上聳動,下體強有力地頻頻撞擊著她的肉穴,一條肉棍小幅度插入又拔出,帶出絲絲縷縷的淫液,發出滋滋唧唧的性器摩擦聲,小腹撞擊在她飽滿賁起的恥丘肉蚌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呃…啊…啊啊啊……”
胡美人逐漸放開檀口,縱情呻吟起來,口中不停地發出浪叫聲,逐漸被堪堪插入的龜頭就干得渾身酥軟,鮮艷潮紅在全身肌膚上蔓延。
吳貴咬牙切齒地忍耐著下體傳來的超強快感,胡美人穴里的大團媚肉,異常充沛而柔軟,居然主動地向著穴道外側蠕動過來,像張飢渴小嘴般,用力含住了整顆龜頭,包裹出一陣陣的驚人力量,不斷碾壓摩擦著龜頭。
“啊…好粗…嗯喔…好大…嗯哦…嗯啊……”
白虎蜜穴持續發力,夾緊了龜頭,那牢牢結合的男女性器,不斷將驚人的熱量,直接傳導到胡美人膣腔深處的子宮里,烘烤得胡美人神魂顛倒四肢無力,像全身抽了骨頭,只剩下疲軟瑩潤的皮與肉,只剩下本能,想要不斷騎在這根肉屌上,肆意吞吐,放聲浪叫那腔道內的糜軟媚肉,仿佛具有生命般蠕動吮吸著,不斷包裹住吳貴的龜頭,吞噬著,啃咬著,而子宮深處滲出的濕熱蜜液越來越多,漲滿了肉屄蜜道,幾乎下一刻就要噴溢而出“噗嗤…噗嗤……”
肉屌來回進出胡美人肉穴的時候,每一次摩擦,都要被她那緊致狹窄的兩層肉唇給狠狠刮弄,而龜頭又要被她那蜜道內滑黏充沛的媚肉全方位吞噬吮吸,各種快感交織在一起,簡直銷魂蝕骨,尤其在龜頭撞到她那勃起肉蒂的時候,馬眼小孔被一顆略硬的肉粒那麼一擠進去,幾乎就要全軍覆沒而射出來。
而這最為敏感肉蒂遭受到的疼痛感,像是往胡美人凶猛的欲火里,丟入了最後一把薪柴,讓整個身軀迅速泛起一層明艷的玫紅色。
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胡美人的臀部頓時擺動得更加用力起來,放聲浪叫道:
“呃啊…嗯啊…老東西…呃啊…本宮…嗯我…快到了…嗯哦哦哦…忍不住了…喔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到了…啊…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胡美人此時的模樣狼狽不堪,媚眼半閉,鼻翼翕張,兩瓣嘴唇都紅潤起來,她渾身難以控制地胡搖亂擺,蜜洞里巨大的肉屌,把她不斷積累的欲望都捅向了子宮最深處的那個點,隨著一陣酥麻,那爆發的快感沿著小腹一路直衝腦髓,讓她情緒失控的高聲嘶鳴起來:
“嗯啊啊啊啊…到了…哼啊…嗯喔哦哦哦哦哦…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老奴才那最後一記狠狠上頂後,胡美人猛地被撞得身子一跳,兩條渾圓結實的修長玉腿高高彈起,朝天僵立,白虎名器死死咬著吳貴龜頭,那嬌嫩有力的膣管內一陣逼命似的掐擠痙攣,不由自主地蜷緊剝蔥似的姣美足趾,渾身劇烈顫抖被那洶涌泛濫的陰精猛烈衝刷著,吳貴也亢奮得牢牢按住了胡美人的翹臀,緊緊把巨大的肉菇頭壓在那蜜屄穴道口,終於,在那蠕動媚肉溫柔緊湊的觸感中,他也再難堅持,放開馬眼,一股爆射的精液將胡美人的肉蒂瞬間衝飛開來!
“啊啊啊啊…娘娘…老奴也要去了…呃哈!!!!!”
肉蒂遭受衝擊,胡美人瞬間意識到了什麼,電光火石間,那白虎名器的蚌唇立刻松開了那根肉屌,將它從穴里吐了出來。
一陣濃厚腥臭的白濁猛地噴向股間,灼熱生疼的刺激讓胡美人不由得渾身痙攣。
濃稠鮮熱的白漿射量驚人,很大一部分全都噴在了胡美人的臀胯上,另一部分則是射在了被褥上,那華美地朱紅色錦被絹面,鋪開了一大片白濁汙穢的精液,還冒著絲絲熱氣。
終於發射完畢的吳貴,摟著身上同樣癱軟的胡美人,靜靜的享受那一波波的抽搐痙攣!
淫靡旖旎的床帳里,忽然間安靜下來,再無前一刻癲狂熱鬧的模樣。
只剩下那床上緊緊相連的兩人和那依舊有些急促的嬌喘聲,提示這剛才性愛的劇烈與淫亂。
床上的畫面淫亂不堪,胡美人香汗淋漓的嬌軀,趴在老奴才的赤裸身體上,那根粗長的肉屌被壓在貴妃娘娘滾圓的雪臀雙股之間,只剩下那鼓鼓的碩大精囊,微微抽動著。
兩人的臀胯結合處,緊貼得沒有一絲空隙,卻依然不斷有潺潺蜜汁混著精液流出,而吳貴那兩顆比常人大得多的黝黑卵蛋,自然也就被澆得油光透亮。
滿面潮紅的胡美人,軟軟癱在吳貴身上,兩顆滾圓的乳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離了抹胸,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被壓成淫靡的肉餅狀,多余的乳肉則被擠得從兩邊溢出。
可惜這一幕,還會恢復的吳貴是看不到了。
“嗯~~呼~~呼~~”
胡美人微微喘著氣,起身用外腿間自己背上的髒物,緩緩擦拭干淨。然後先吳貴一步下了床榻,將一件件濕透的衣物仔細穿戴好。
吳貴則四仰八叉地躺在貴妃閨床上,粗喘著氣,回憶著方才飄上雲端的銷魂時刻。
片刻後,他才意猶未盡地起身,陶醉無比地看著胡美人將繡鞋穿上玉足,心里卻想著,下一次和娘娘親熱會是什麼時候“娘娘…這就完了麼,老奴何時才能再與你親熱一回?”
胡美人並不回答,只是靜靜披上羅衫,將所有的春光悉數遮掩,玉足瑩白,赤裸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眼前人,又變回了那個明媚矜貴的貴妃娘娘。
只見她微微偏頭,卻是看向窗外。
輕柔澹然的聲音傳來。
“明珠既然叫你今晚戌時再去,那你便去。”
吳貴頓感心頭遺憾,剛要起身下床,胡美人卻已經翩然離去,只剩下被晨風吹的不斷閉合的窗門,陽光灑在那光滑空曠的地板上若不是有身下被蜜汁浸透的被褥,吳貴甚至會以為方才的香艷交歡,不過是夢一場已是日上三竿,空蕩的房間里徒留一聲長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