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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絲柯克為解救陷入瘋狂的坎瑞亞人自願獻身被吸收力量不慎

提瓦特痴女系列 黃油GG 31956 2025-08-23 12:38

  淪為母豬性奴

  地脈衍出·繩欲之花:

  名為“繩欲”的花蕾。

  呼應著某人被捆綁囚禁的欲望而從地脈中涌出。

  其中的饋藏或許可以讓人重溫被繩索束縛的經歷,暫時滿足被人捕獲自由肆意玩弄的渴望。

  繩欲之花中的記憶能帶來無限的歡愉,但如若沉溺其中,恐怕會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

  深淵秘境,深淵力量使用者獨有的領域,與提瓦特的物質世界隔絕,外人只有通過深淵裂隙撕開空間的裂口才能強行進入這里。

  但即便強行進入,秘境也是完全由使用者控制的空間,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會是秘境主人的武器,隨時可以召喚出致命的尖刺,刺穿闖入者軟弱的身體。

  但女人內心對這些可怖的陷阱可謂毫無波瀾,在漫長的時光里,她早已適應了那些扭曲的淤泥和黑色海洋中劍鋒一般的礁石,她的內心甚至沒有因瀕臨死亡有一絲悸動,這一切對她而言就如就餐飲水一般自然平常。

  足以撕碎任何生物肉體的尖刺從她的發絲間穿過,她依舊平靜地呼吸著,以優雅如舞蹈一般的動作在黑刺的叢林中穿行,純白的身軀又如自由浮游在水中的魚兒,飄忽不定。

  赤紅色的眼眸間似乎還有一種慵懶,好像這些雨點一般朝她襲來的攻擊依舊連給她熱身都不夠,枉論傷害到她。

  在這漫無邊際的迷霧中,女人的身軀是如此的渺小,甚至還沒有達到成年人的規格,但空間的主人在虛空背後,依然從這嬌小可愛的身體中感受到了威脅。

  恐懼的他集中了他全部的意志,將整個小世界里的力量都壓迫在女人的身體上,試圖將那散發著銀色光芒的身軀徹底淹沒,擠壓碾碎成渣滓。

  女人依舊不為所動。在足以令任何血肉之軀分解的重壓中,原本黯藍的“蒼耀”反而爆發出聖潔無垢的白光,像她涌來的黑霧悉數驅散。

  深淵陷入了久違的寂靜,看到對方的招式用盡,女人也並不乘勝追擊,而是解除了戰斗形態,以一種慵懶的姿態漂浮在空中,修長的雙腿蜷縮著,如同懸掛在一根晶瑩的細繩上,預備在自己的敵人面前休憩,展示著她對於自己實力絕對的自信。

  女人有著一頭銀白略帶藍粉的長發,生得極長,最末端幾乎可以抵達女人的腳踝,但她戰斗的技巧極為高超,這些頭發並不會干擾到她的動作,披散的發絲就如水中游魚的鱗片,發出炫目的光芒,令敵人視覺上對她鬼魅般的步伐感到困擾。

  胸部以上的部位幾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脖頸上的黑色頸環,兩根交叉的黑色綁帶勒住她白皙如雪的肌膚。

  一根粗厚的鐵鏈狀飾物從她的脖頸向下延伸,將女人兩對雪白的乳房從中分開,將所有望向女人的視线集中在她那美得簡直不像屬於這個世界的雙乳上。

  女人乳房的比例將好契合她瘦削但不乏鍛煉痕跡的身體,不會太嬌小,也不會太豐滿,乳肉被兩片貝殼一般皓白的胸片勉強包裹住,這平衡是如此的微妙,只要輕輕一拉,就可以把少女的抹胸扯下,看到里面粉嫩晶瑩的乳暈。

  但少女有自信沒有她的准許,不會任何人能做到這一點,即便他們賭上性命也辦不到。

  女人的手指玩弄著自己隨意捏造出的冰晶,她瓷器一般的手臂和修長的美腿被閃爍著星辰光芒的冰晶包裹著,在手指和腳趾的末端,藍黑色的高跟鞋將女人小巧的玉足修飾得更為緊致,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女人的足尖輕輕點在黑暗的池水上,泛起令這片秘境的主人都為之顫抖的漣漪。

  “還是不肯現身嗎,有膽量竊取我的力量,卻沒有勇氣站出來面對我?”

  女人的聲音不算洪亮,空靈動聽,但語氣中的陰冷沁入骨髓。

  任何人在聽到這個聲音後,都不會懷疑,這個女人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他的人頭落地。

  他可以引發所有生物與生俱來恐懼的本能,讓她的敵人得以活著瞧見自己的死狀。

  絲柯克,“極惡騎”蘇爾特洛奇的弟子,雖然外表看上去依然是從未被歲月浸染的少女,但實際上她的壽命已經渡過了一個王國從興起到覆滅的時光。

  看似嬌嫩的手中握著可以劫滅星辰的武器,她所掌握的武力可以與塵世七執政相匹敵,甚至遠在那之上。

  正因如此,絲柯克不屑於在提瓦特主世界的弱者身上浪費時間,這些脆弱的生命連被她蹂躪的資格都沒有,枉論統治和交涉。

  她有著遠比這更重要的事,如果不是這個躲藏在深淵里的竊賊一而再再而三地從她的身體中竊取力量,她也不會費力來到這里。

  蚊蟲對血液的汲取雖然無法傷害猛獸,但也會讓肌膚感到瘙癢,讓原本懶惰的猛獸變得暴躁易怒,欲將蚊蟲除之而後快,同時展示一番自己敏銳的視覺和迅如霹靂的利爪。

  現在的絲柯克對於這個深淵秘境的締造者的感受正是如此。

  “……你沒有慎重考慮我的提議,我只能把動靜鬧得再大一點了。”

  絲柯克給了對方五秒鍾的時間思考,但深淵秘境里一片死寂,她便不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了。

  “蛇之狡謀”的力量大盛,仿佛是某種本質的東西被揭露了出來,絲柯克褪去原本的白服,輕盈的裙擺變為更為冷酷扎眼的尖刺,白色質料下貼身的黑色膠液擴張開來,覆蓋了絲柯克的全部的乳房和軀干,卻變得更加輕薄,連乳暈和乳頭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從頸部伸出的鏈圖飾蔓延到了下私,用力地勒緊大腿間的瓣肉。

  絲柯克不會因為自己的身體被這些貼身的物質擠壓而感到不適,她的身體經由這些蜇痛變成了一件完整的武器,就像一根經過淬煉加固的針刺,再堅固的皮革也會被她一擊貫穿。

  “群星寂滅!”

  絲柯克在深淵的海洋中掀起了屬於自己的浪涌,劍刃不只驅散了迷霧,劃破秘境虛假的天空,更把整個空間顛倒了過來,向上拔起的山川變成了倒掛的鍾乳石,海洋變成了瓢潑大雨,落向用足尖抵在天空星辰之間的絲柯克。

  再大的魚,失去了水體也是無所依拖的,即便是鯨魚,所依附的也不過是一個名為“海洋”的水缸罷了,所以制服它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水缸里的水全部倒掉。

  “——嗷!”

  隨著空間的顛倒,一只巨大的被水晶包裹鯨魚從晦暗的空間中鑽出,伴隨著響徹廣闊秘境空間的尖嘯,張開它足以吞噬行星的巨口撲向絲柯克。

  在絲柯克的視角上看,這簡直就是一整片海洋化成的巨獸在試圖吞沒她。

  但她依然沒有躲閃,只是平靜地等待著這巨大到不真實的怪物向自己逼近。

  “仿造的吞天之鯨嗎,只是從我身體上取下的這一點點樣品,居然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還好,你沒有我預想中的那麼無趣。”

  鯨魚毫無懸念地將絲柯克吞進了肚中,她的身體被口腔里颶風一般轉動的渦流吸入,進入了鯨魚的體內。

  這般巨大的仿造生物,腹腔內自然還是另一個密閉空間。

  只是和外面的世界相比,這里更像是一個舞台,上下皆無邊無際的宇宙空間里,漂浮著一塊由無數碎石構成四方的平台。

  這里令絲柯克感到十分熟悉,因為這就是她曾經同自己師父習武的場所。

  尤其是平台正對的方向懸浮著的,是一個體量大到絕對無法被忽視的,擁有巨大吸積盤的黑洞。

  似乎預示著在這里失敗者最後的下場:被拋出平台,丟棄在冰冷的宇宙空間里,凍結成冰晶,最後被這恐怖的漩渦撕碎泯滅。

  那麼,如此富有儀式感的舞台自然也該有一個配得上它的敵人了,絲柯克的腳尖輕落在石板中央,依然維持著她慣有的憑空躺下的姿勢,曉有興致地等待著。

  她對於自己敵手的模樣已經有了期待。

  但這時,絲柯克感到自己的左肩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啄了一下。對絲柯克而言並不算不可忍受的疼痛,但依然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嗯?”

  似乎是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太過放松了。

  從虛空中射出的尖刺毫無預兆地穿透了絲柯克的肩膀,撕開她的皮膚,刺入她的肌腱。

  對方的目的並不是通過這種小兒科的傷害阻止絲柯克行動,而是打算吞噬她的力量。

  出於強者的傲慢,絲柯克沒有立刻拔出自己身體里的尖刺,只是用手指緩慢地握住尖刺的末端,並不用力,只是想看一看刺扎得有多深,同時這種卑劣手段可以對她造成多少的困擾。

  在這只仿造的吞天之鯨體內,對方對深淵力量的把控力顯然強大了許多,絲柯克的力量很快就被吸收了大半,如同被挖開了一塊空洞,血液源源不斷地從中流出。

  絲柯克感覺自己原本被深淵力量覆蓋填充的手臂變成了完全的中空,指尖開始麻木,無法在抓握武器。

  雖然絲柯克有意讓對方再多吸收一些,但她一只手臂的力量就已經超出了對方容納的上限。

  尖刺很快就不在吸收力量了,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中空蔓延後,絲柯克悻悻地將尖刺拔出,丟進了宇宙空間里。

  尖刺在虛空中溶解消失,黑暗中傳來了令人不適的咀嚼和吮吸的聲音,絲柯克的力量,連同她靈魂的一部分記憶,都被對方收納進了她自己的身體里。

  從聲音上判斷,絲柯克的滋味想必是不錯的。

  “吃飽了嗎,現在你總不會再想逃避和我戰斗了吧。”

  她以自己的方式嘲笑著自己敵人的怯懦。

  “不要妄想再躲在幕後偷襲,我不會讓那種招數再奏效的。要想徹底的占有,就站出來堂堂正正地對決,否則即便是現在的我,想從這里離開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你可就要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抓住我的機會了。”

  絲柯克故意露出破綻引誘對方。在她一番挑釁之後,那令她厭惡,唾棄,恐懼,但更多是興奮的模樣終於從黑紫色的空間裂隙後走了出來。

  “咕……”

  那模樣和絲柯克在提瓦特遇到的其他深淵造物相仿,貌似人形,是可以行動但體表比寒鐵更加冰冷的死物,但氣勢上要強的多。

  右側的胸腔被完全掏空,余下的空間內,是一個高速旋轉著的微型黑洞,不停吞噬著人形的軀體,同時也給予它源源不斷的力量,手中的藍紫色巨劍在護手的部位有著同樣黑色的球狀能量,帶動劍身和人形一起劇烈顫動著,似乎隨時會發動猛烈瘋狂的進攻,也隨時要徹底分崩離析。

  “哼,蘇爾特洛奇……通過我的力量把他也還原了出來嗎。不只是我,你居然連他的力量都想占為己有?”

  對於自己畢生渴望戰勝之人的模樣,絲柯克並不感到畏懼,也沒有面對強敵的興奮。

  雖然外形看上去完美無缺,但贗品終究是贗品。

  那狂野的能量波涌和他貴族一般高傲的態度是對方無論如何仿造不了的。

  不過無論如何,毀滅這個無惡不作之徒的仿品還是能獲得一絲快意的。

  同時出於對自己恩師的敬重,絲柯克決定全力迎戰。

  黑色的戰衣再一次包裹她玲瓏的身軀,雖然只能以單手持刃,釋放出的寒意依舊令整個深淵都為之戰栗。

  “願你真的能有幾分像他……”

  “——鏘!——咔啦!”

  沒有任何前置動作,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已經相撞,迸發出幾乎讓吞天巨鯨解體的劇烈震動。

  通過絲柯克痛苦的記憶,人形學會了她的師父在戰斗時絕不留余地的暴虐風格,准備用這強大到令他自己都感到痛苦的力量將絲柯克一擊斃命。

  可惜對方空有蠻力和瘋狂的無畏,沒有學會何為斗爭的藝術,何為深淵的冰冷。

  他竭盡全力的一擊被絲柯克輕易躲過,蒼耀的劍鋒輕易撕開了對方徒有其表的鎧甲,對方固然時沒有痛覺的死物,但沒有支撐,力量也無從施展。

  他依然試圖揮劍,但手臂早已脫離了軀干,他的身體就像斷线的木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沒有焦灼的來回,沒有任何戲劇性的轉折,眨眼間,二人的戰斗就已經劃定了生死。

  面對靜止不動的人形,絲柯克反而沒有了嘲諷的意圖,如同一個嚴厲的導師,她用猩紅的眼眸俯視著被自己擊倒的學生,等待著他自己站起來,就像她的師父曾經對待她那樣。

  對方終於還是沒讓絲柯克徹底失望。

  沮喪的他放棄了偽造的身軀,一個被粘稠的黑液包裹的人形態緩慢地站了起來,他依然比絲柯克要高大,只不過和剛才相比完全稱不上是一個戰士的體態,他佝僂,瑟縮,堅持著想要站起來,但每一次嘗試都失敗,最後只能勉強跪立著望向絲柯克。

  這幅可憐的模樣令絲柯克連起初的那一點惱怒都煙消雲散了,她沒有興趣在一個弱者身上繼續使用自己的力量,即便這個人曾經試圖威脅自己的生命。

  絲柯克收起了武器,張開雙臂,示意對方再一次攻過來,但對方顯然沒有力氣再進行這樣的舉動。

  他努力讓自己恢復成可以辨認五官的模樣,包括他自己曾經穿著的袍服。

  絲柯克勉強認出了這個可憐的家伙想向自己展示什麼——坎瑞亞貴族的妝容和服飾。

  精致,嚴謹,完美,但這些裝飾早已經毫無意義。

  對於一個崇尚武力的國家的貴族,失去了力量就是失去一切。

  作為屍山血海中爬行至今的強者,絲柯克清楚理解這種痛苦,對於現在的他付諸同情只會更加刺痛這個男人的內心。

  在絲柯克猶豫時,對方終於開口了。那聲音沙啞得連絲柯克都感覺到了淒慘:

  “實在……抱歉……”

  他看上去沒有能力解釋詳盡的前因後果了,便只能將自己最強烈的願望講出來。

  “我認識你的老師……你的精華,可助我從詛咒種解脫,所以我才……不擇手段……事到如今實在是……慚愧……請賜我一死,讓我從這不死的詛咒中解脫……”

  “是師父認識的人嗎,難怪會盯上我呢。那家伙經常塞一些我沒法處理的對手給我……”

  “沒法處理”並不是光是指難以戰勝,還包括絲柯克無法下殺手的對手。

  年輕的孩子,美麗的貓獸,任何令絲柯克試圖埋藏的少女之心感到觸動的存在,都會成為她的師父強迫她下手的對象,以此強迫絲柯克放棄她身體里最後可以被稱之為人的那一點東西。

  如果就這樣殺了他,可以最簡單地解決所有問題,但這樣的結局未免太平庸也無聊了,也遂了她師父的心意,驗證了她一直以來竭力保留“善念”的的幼稚。

  絲柯克的憂慮還因為她感受到了男人殘破身體下高尚而不屈的靈魂,這幾百年的時光里,他一刻也沒有想過放棄。

  被自己誤會的卑鄙行徑只是為了要激怒她對自己痛下殺手。

  要她毀滅這樣的一個生命,絲柯克幾乎可以聽到她的老師那副虛空造物身體發出的笑聲,她並不想如此。

  “死亡並非唯一的解脫。對於你,我不打算讓你的生命就此沉寂。”

  “……”

  男人以為絲柯克拒絕了自己,沮喪地低下了頭。

  他知道事到如今自己沒有抱怨的資格,也只能沉默著,准備自己僅存的理性再一次迷失在虛空中。

  “我不會殺了你,但也不會讓你就此陷入瘋狂,我會用我的力量維持你的理智和擁有人類完整機能的身體。”

  “同時,我還要用你測試我自己的“度量”。”

  絲柯克扼住男人的下顎,讓他注視自己猩紅的眼眸,以此告訴對方這不是刻意為之的戲弄。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和你一起維持這個虛空秘境里,只要我身處於這個秘境,你就可以擁有我身體的使用權。你可以盡一切你能想到的手段對我施加暴力,折磨我,羞辱我,侮辱我,磨損我的意志,吸收我身體中的力量。除了提供必要的防護,保證我自己生命的存續,我不會反抗你對我做出的任何舉動,也不會在你面前逃跑,藏匿自己,直到你的理智徹底恢復為止。”

  絲柯克手撫住自己的心髒,做了一個鄭重的宣誓的手勢。以證明自己絕對沒有戲弄他的打算。

  “以我的父母之名為誓,以上所述句句屬實,絕不反悔。”

  “……”

  男人僅存的心智並不能領會絲柯克的意思,她口中一切完全超乎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性中的認知,在原地遲疑了許久也沒有進一步行動。

  絲柯克便只能利用他不可能壓制本能來告訴對方現在應該做什麼。

  “看你這反應……應該有幾百年沒有碰過女人了吧,還是說,哪怕是在坎瑞亞覆滅以前你也沒能有機會體驗男女之事嗎?”

  “……”

  看到男人的反應,絲柯克露出了一種復雜的,兼顧鄙夷和同情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純良,天真,但卻渾身光禿禿,沒有尾巴的狗。

  “好吧,我把話說得再直白一點。我現在要救你,就必須讓你這幾百年積攢的欲望徹底釋放出來,我的身體會消化吸收你的瘋狂,同時給予你更多的力量幫助你將自己的身體重組。”

  “我無法保證這一定能成功,不過,我有信心能讓你死得其所……”

  絲柯克的手指勾住自己的領結,將她貼身的衣料緩慢地撕開。

  這些冰晶狀態的衣服已經很多年沒有被脫下來了。

  以深淵之力作為食糧的絲柯克不需要和普通的提瓦特生物一樣進食,無需排遺,身體永無汙穢,也就不會需要脫下衣服清洗身體。

  百年如一日,這些冰晶和膠液構成的衣物附著在絲柯克的身體上,如同她的第二道皮膚,但為了防止傷害到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絲柯克必須將這層防護剝下,露出自己幾個世紀都未曾被陽光照射過,肌膚還如同嬰兒一般彈指可破的胴體。

  原本和宇宙間的冰晶一樣堅固的鎧甲悉數軟化,如同輕薄的紗巾,從絲柯克的身體上一層一層剝落,手套和冰襪褪下,和白裙一同落在絲柯克的腳踝,只留下泳衣一樣的黑色緊身衣貼在她的軀干上,不過這番模樣和全裸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了,她潔白的肩膀還有緊致健美的臀部完全露出,包括她伶俐小巧的玉足,纖薄的黑色衣料薄如蟬翼,絲柯克乳房上的突起,甚至雙腿間的駱趾,都能被男人清晰地瞧見,可謂是分毫畢現。

  “咕……”

  在這宇宙間都罕見的絕美女體面前,男人緩緩地咽了一口唾液。

  雖然依然感到困惑,但他還是憑男性生理的本能感受到了絲柯克的決心。

  那嬌小得如少女一般的軀體正預備用她致柔的一面吞吃自己數百年的歲月里積攢在體內的陰冷與瘋狂。

  出於貴族戰士的羞恥心,男人本能地拒絕,但絲柯克已經趴在了他的大腿之間,憑自己的蠻力按住了男人的大腿,強迫他配合。

  雖然嘴上說著不願,但肉棒早已經有了反應,黑色的肉瘤就像一只抬起頭來的蛇,黑色的馬眼剛好和絲柯克冷漠猩紅的眼睛正視。

  這樣的反應不只是因為絲柯克美到極致的身體,更是因為她即使已經被吸食過一次依然澎湃的深淵力量,讓男人已經脫離他自我意志的身體自顧自行動了起來,預備歡喜地接納絲柯克的好意。

  “幸好,你還沒有失去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絲柯克用她持劍的手用力握住了男人肉棒的莖柱,頭低了下去,嘴唇輕觸碰男人紫紅色的龜頭。

  她做這些動作時沒有任何猶豫,畢竟除了比一般男人的陰莖要粗大一些,形狀上並沒有多少差別,甚至因為被深淵物質附著,男人的陰莖並沒有通常男性下體會有的那股醃臢味道。

  絲柯克談不上多享受這個過程,但她也不會覺得厭惡,畢竟深淵本就是她百年如一日作為食物的東西,雖然辛辣下咽,但對於她的修煉有益無害。

  “咕唔……嗯唔……咕……咕嚕……”

  絲柯克的唇舌熟練而靈活地含了上去,吮吸起了男人的陰莖,吐露著陰鷙語言的嘴此時發出了令任何男人都欲罷不能的魅惑聲響。

  作為踏行於宇宙間的強者,絲柯克憑借武力便能達成目的,她不需要用情愛來取悅或者蠱惑任何人,但對於一個擁有無限時間的女人而言,一切技巧都有學習並將其融會貫通的必要——就算是那些看似肮髒下流的手段也一樣,她不會因羞恥而拒絕去嘗試。

  她不屑於使用下作勾當,但既然要學,就要做到極致,他的舌頭會和她手中的劍一樣讓任何男人在她面前繳械。

  “嗯嗷!哦哦哦……”

  男人的性器在絲柯克口交的過程中愈加膨大,直接頂進了絲柯克的喉嚨里,但絲柯克嘴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

  畢竟在漫長的路途中,比這大得多的東西絲柯克也一樣吞下去過,忍耐這樣的陰莖還不在話下。

  作為主導男人身體的那一方,絲柯克並沒有在享受這種交歡的過程,她時刻保持冷靜,尋找著男人身體中堵塞的毒素,那些無法被他笨拙的手法馴服,只能被不死之身強行容納在他身體里的深淵能量,一並集中在男人下體的肉棒中。

  “哦呃……哦哦哦噢噢噢噢!!!”

  現在是排毒階段,絲柯克當然也沒有預備讓這個男人享受這個過程。

  她的手指用力擠壓男人的小腹,腮肉用力一縮,在男人的陰莖膨脹到極限之後,絲柯克便松開嘴巴,把手指的指甲用力插進了男人的馬眼里,這當然帶來了痛苦,但同時也擴大了男人人幾乎被堵塞住的通路。

  “噗嚕!噗!噗!”

  壓力在一瞬間完全釋放,比起射精,這更像是擠出膿包擠出里面腥臭的膿液,和外表的深淵力量不同,這些膿液里包含了男人腐爛的身體組織,當然還有他自己的睾丸分泌出來的精液,味道就像是腐敗到已經凝固的牛奶,甚至比那還要糟糕的多。

  腥臭的氣息灌滿了絲柯克的鼻腔,她沒有把這些液體吞下去,但也沒有躲閃,任憑男人的陰莖繼續噴射混雜著深淵膠質的精液在她的身上流淌,順著她的乳房和腹部滑下。

  絲柯克的手指依然在發力,精准地按壓著已經在第一輪射精後稍顯疲軟的肉柱。

  雖然一身曖昧的汙濁,但絲柯克的表情依舊冷漠:

  “用力……用力……再多射一些……你的性欲應該不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吧。”

  雖然為男人口交只是臨時起意,但絲柯克對於這一次射精也是有她自己預期中的目標的。

  在她的逼迫下,男人的射精又延續了一分多鍾,每一次噴射的強度都可以讓液體濺到絲柯克的臉上,甚至直接鑽進她的眼睛,鼻孔里。

  絲柯克沒有因為這些尷尬停下手里的動作,她繼續幫男人自慰,直到這一輪所有的液體全部噴射在她的身體上。

  絲柯克騎在射得精疲力竭的男人身上,開始撥去自己身體上的黏液。

  白中泛黃的精液已經在她被黑色緊身衣包裹的軀體上匯聚成巨大的精液塊,勾勒著她纖瘦但依然凹凸有致的身體。

  然後以一種淑女的優雅姿態,將黏在她銀白發絲上的精液一點點捋下。

  這些精液包含著男人的怨念,具有來自深淵的腐蝕性,雖然絲柯克僅憑自己的意志就能承受,但早些處理掉依然能讓她的身體略感舒適。

  就如同醫生在營救病患時被沾染上病患身體里的血液,這一切是預期中理所當然應當發生的事,絲柯克絲毫不感到惡心或者羞恥。

  剛剛用嘴服侍過自己胯下男人的她此時關心的只有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麼,她還能在這殘破的軀體上達成怎麼樣的成果。

  絲柯克用大腿用力夾住男人的胯部,對方的身體遠比她要巨大,雙腿要非常用力地分開才能將將好夾住男人的身體。

  絲柯克蠕動著臀肉,將自己隱秘花園間的花瓣對准已經低下頭的陰莖碾了上去。

  雖然隔著薄薄一層的緊身衣,但和直接全裸的接觸也沒有多少區別,絲柯克對自己身體的每一處把控都做到了極致,自然也包括她自己的性器官。

  花瓣輕易地夾住了男人的龜頭,絲柯克同時扭動起了自己的腰部,試圖讓男人在射精短短半分鍾後重新被性喚起。

  “用力,讓自己重新硬起來。擁有不死身體的你不應該只有這種程度吧。”

  “哦……嗯……”

  男人還以為剛剛那一次射精已經算是結束了,通常情況下,男人的射精就是性交結束的標志。

  雖然疲憊,但體內積攢的瘋狂已經在絲柯克的幫助下排出體外了不少,自認為失敗者的他已經不再奢求能得到更多施舍了。

  不過就連自救的意願,絲柯克也比他本人要強的多。

  反正男人作為坎瑞亞人擁有不死的肉身,她打算盡可能多地榨取男人身體的機能極限,讓他不斷地在自己的身體中釋放肉欲,否則早晚男人會再次被深淵吞噬,剛剛做的一切努力都會前功盡棄。

  “身為坎瑞亞的戰士,你未免太過羸弱了,我這個被你射精的女人可是連前戲都沒有做完,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察覺到了對方強烈的自尊心,絲柯克開始重新使用她冰冷的腔調,配合著她略帶挑釁的語氣刺激男人配合自己。

  絲柯克語調所訴說的一切都有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也包括嘲諷。

  “渴望給予你解脫的女人就脫光了衣服躺在你的身體上,你卻這樣無動於衷?快點振作起來,繼續做你該做的事情,向我展示一個坎瑞亞男人該有的樣子。”

  “唔唔……”

  連續射精兩次,作為一個男人,稍微勉強一下自己還是做得到的。

  在絲柯克反復的催促下,男人的陰莖終於重新堅硬了起來,充血的肉棒恢復到了一開始時勃起的狀態。

  絲柯克略帶羞辱的言辭也激起了男人的勝負欲,讓他含混不清的理智案子下定決心,要讓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和自己同樣高潮,最起碼改變一下她那傲慢的態度。

  肉柱逐漸抵住了絲柯克待放的門扉,絲柯克配合地撤走了緊身衣最後的防護,將自己的蜜穴全部露出,除了頭發,絲柯克的全身都光滑無毛,下體更是如此,就算是最純淨的寶石,也比不上絲柯克纖塵不染的身體炫目。

  而現在,這樣美麗的下陰居然要容納他自己這樣丑陋的陰莖,男人想到這里,終於徹底興奮了起來,將陰莖從下而上完全插進了絲柯克的小穴中。

  “噗!咕……噗……噗……”

  “嗯……這還……像點樣子。”

  作為插入的突出方,男人終於取得了些許優勢,快感終於開始在絲柯克的身體里蔓延,讓她需要集中精力應對。

  只不過和宇宙間各式各樣的奇異生物,各種毒藥和魅惑的魔法相比,男人這種程度的插入也不過是再稀松平常的刺激而已。

  絲柯克沒有因為自己的性器被男人占據而腿軟失去力氣,反而用自己強壯的大腿像台鉗一樣用力夾住了男人的身體,再一次蠻橫地宣誓自己對這次性交的指揮權。

  很快,男人就體力耗盡,再一次變成了被支配的那一方,被壓在身下的他沒有辦法挺起自己的腰胯,雙手也沒有力氣抓住絲柯克,依然只能任憑絲柯克安排。

  絲柯克的蜜穴和男人的肉棒劇烈摩擦著,但很顯然,即便擁有不死之軀,男人的身體依舊比絲柯克要敏感得多。

  他就像是被絲柯克騎在胯下的一匹馬,就算沒有被佩戴韁繩,也已經被絲柯克馴服。

  絲柯克一次又一次地,扭動著自己的蜂腰,將自己的臀部抬起再猛烈砸下,櫻唇將男人黑粗的肉棒不斷地吐出又再次吞下。

  明明作為女性有著最柔媚的五官和身體,最優雅的戰斗姿態,卻使用者最狂野蠻橫的性愛方式。

  不過狂野的動作也是最有效的,男人全身的血液都被絲柯克吸附到了她的下體上,以應對絲柯克強迫他繼續的性愛儀式。

  就算是在深淵秘境里的黑洞中,男人也沒有體驗過這般可怕的控制力,簡直是要把他自己都變成深淵的祭品。

  當然唯一值得喜悅的是,這一切的確足夠令人愉悅。

  絲柯克處女一般緊致的穴壁壓迫著男人肉莖上的每一處細胞,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了浪涌一般的性快感,如果不是剛剛已經高潮過一次,而且被絲柯克榨了個精光,男人早就已經射精了。

  二人又糾纏了幾乎一個小時的時間,長時間的性愛終於令絲柯克的體能有所消耗,在使用自己的身體不斷地包含衝撞男人堅硬的性器後,絲柯克的喘息聲變得略微粗重了一些,紙白的面頰上也染上了微紅,雖然這種變化依然不足以改變絲柯克的主導地位,但也足夠讓被騎在絲柯克身子底下的男人感到興奮,面前這個女人並非神明。

  她在這個危險的游戲中依然會有所損耗。

  意識到自己能做什麼的男人開始在心中暗自滋生陰暗的想法。

  而同時,他的身體也在絲柯克的調弄下開始有了反應,肉棒再一次勃起到極限的程度。

  而這一次,男人的陰莖完全被絲柯克裹在她的蜜穴里,最後填滿了絲柯克肉穴里的每一寸空間,令她上下的抽插都開始有了困難。

  “哈……差不多了……”

  “——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隨著最後一次絲柯克按下自己的身體,男人開始了新一輪的射精。

  身負不死詛咒的他如絲柯克所想的一樣有著可以被無限施壓的余地,在剛剛性愛的過程中,他腫脹的睾丸已經重新制造出了精液,而且比剛剛更加粘稠,富有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精液填滿了絲柯克和男性的陰莖之間最後的縫隙,她任憑男人的肉莖憑余力在她的身體里抽搐,灌入液體。

  絲柯克不畏懼這樣的中出會讓她受孕,按照約定,男人可以做任何他喜歡的事情,但她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身體內的子宮壁已經被她用厚厚的深淵物質包裹了起來,只是射精和肉棒插入時造成的衝擊力是破壞不了的。

  “呼……”

  略有疲憊的絲柯克靜靜感受著男人富有毒性的精液在身體里流動的觸感,雖然主觀上不太想要承認,但這富有韌性的陽具在他身體里的抽插,還有噴射出的灼熱的液體確實給她帶來了些許快感,她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絲柯克並非迂腐的衛道士,尤其是在經歷了自己師父一系列與禽獸無異的訓練行為後,她更無必要堅持所謂的貞潔作為女性抵抗對性欲的渴求,她有信心在經歷任何誘惑後維持住自己的本心。

  那麼,不如再來一次吧。

  絲柯克按住男人起伏著的胸肌,挑釁地拍了拍男人的頭,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對方射了個滿滿當當,她還是不滿意男人剛剛的表現,在她看來男人還可以做得更好。

  “你就滿足於自己被一個女人“強奸”嗎,拿出一點主動的態度。”

  “呼嚕……咕唔……噢噢噢噢!!!”

  “很好……”

  好像是終於被絲柯克激發出了斗志,男人竄起來用力抓住絲柯克的腰部把她到自己的身下。

  和絲柯克一開始的猜想一樣,深淵力量並沒有遠離這個男人的身體,如果她就此放任不管,瘋狂很快就會重新占據這個男人的意志。

  這場由她發起的奸淫盛宴還要繼續下去,直到男人完全恢復正常,或者她自己也同樣被黑暗吞沒。

  男人的動作大到可以讓絲柯克感到痛楚的地步。

  她的上半身被男人硬生生摔在了冰冷的石塊上,摩擦了一陣後,被男人徹底按住。

  絲柯克的發絲在地上繚亂地披散開,她的手肘用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讓她能挺身和男人重新對視,注意男人此時的狀態。

  男人圓瞪的眼睛里映照著絲柯克被破碎衣料包裹著的身體,明明剛剛已經排出了不少的毒素,他的神情卻依然距離人類越來越遙遠了。

  和剛才被動的和絲柯克交歡完全不同,他現在要將絲柯克徹底撕碎。

  而面對男人的狂熱,絲柯克依然只是莞爾而笑:

  “好,把我當成你的敵人,害你淪落至此的凶手……用你那根陰莖侵犯我,消滅我,這是你戰勝我唯一的機會——好好利用你男性的身體,將我徹底征服。”

  絲柯克自己並不會認同在性愛中男性相對女性有什麼絕對的優勢,不如說恰恰相反,自己女人往往是控制男性欲望的那一方,但她知道自己這樣的言語對方一定會深信不疑。

  因為此時絲柯克真的顯露出了疲態,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力的流失,而擁有不死之軀男人反而在被激怒後反而爆發出了施虐的潛能。

  大手抓住絲柯克左右兩邊的膝蓋,用力地向兩邊撕扯到極限,他的肌肉有所膨脹,毫不費力地就把絲柯克的下體擺弄成了一字馬的姿勢。

  如果絲柯克只是個普通的女人,一定會被這樣的一擊拉傷肌肉,甚至雙腿徹底斷掉。

  但絲柯克毫無懼色,倒掛著的她任憑自己的身體被男人玩弄,只是偶爾從朱唇間流露出幾聲細不可聞的喘息,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出的要求,她也期待著被如此對待。

  雙腿被掰開後,男人有機會好好端詳一番這個宇宙間實力最恐怖的“少女”令人為之驚嘆的下體。

  絲柯克雙腿之間的花瓣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外冒出白濁,里面塞滿了男人剛剛射進絲柯克肚子里的精液。

  反正是自己的體液,男人也無需在意,用龜頭對准了就插了進去。

  這一次是男上女下的體位,男人得以將自己全部的重量壓在絲柯克的身體上,確保她無從掙扎逃脫,雖然絲柯克一開始就打算全力配合,但這樣粗暴的插入依然給她帶來了一定的痛苦。

  男人發揮起了自己體格的優勢,壓制住了絲柯克,女體隨著男人的抽插的動作劇烈地顫動,連同她豐滿的乳房也前後搖擺起來。

  空間內回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碰撞聲,響到在這處封閉空間的任交流都能清晰的聽到他們交合的聲音,包括絲柯克自己也能感受得到,那攻城器械一般的軀體正一次次地撞向自己。

  “噗嗤!噗——噗——噗——噗——噗!!”

  “嗯……哈……很好……繼續……嗯……”

  被瘋狂侵犯著的絲柯克還在努力維持自己氣息的平穩,和一個老師一樣在口頭上督促著男人行動。

  但事實上,男人早就從剛被絲柯克擊敗的恐懼和愧疚中走出來了。

  正如絲柯克自己要求的那樣,他現在要徹底毀掉自己面前這個膽敢挑釁他的女人,把她徹底調教成一只母豬該有的樣子。

  這一切似乎不需要絲柯克再刻意教導什麼了。

  一個被完全發掘出獸性的男人,面對一個如此美麗而又赤裸著的,不會反抗的女人,自然而然就會知道他應該怎麼做。

  就像絲柯克見證過的,無數戰火中擁有武器的男人對待女人的方式一樣。在他們眼中女人的身體只會有一種使用方式。

  “啊……”

  在男人持續不斷地淫辱下,絲柯克的身體逐漸被她自己的汗液浸透,她也久違地有了快感——准確地說,是快感累計到了令絲柯克無法維持矜持的地步。

  起初平穩有序的呼吸徹底和男人抽插的動作同步,再一次插入到花心里時,絲柯克仰頸發出了一聲嬌叫,雖然只是短暫的一聲叫喚,但這聲帶著欣快的嬌嗔已經足夠失態,也讓男人感受到了絲柯克的虛弱。

  “呼……看起來已經……被你成功抓住弱點了呢……就這樣持續進行下去,應該很快就可以……讓我繳械了……咕唔……”

  絲柯克並不期待自己能在這漫長的拉鋸戰中取得勝利,畢竟如果她想要殺掉這個男人,隨時都可以,失敗乃至淪陷就是她最初的目的。

  但事到如今她也很樂意試一試自己能在這番性愛煉獄中堅持到哪一步為止。

  男人抽插依然在持續進行著,隨著射精的臨近,動作也愈加猛烈粗暴,二人又僵持了了幾十分鍾的時間,除了依然淫靡的抽插撞擊聲,沒有任何變化。

  “噢噢噢噢!!!”

  “哈啊……唔……噗咳!”

  第三輪射精到來了,雖然面染緋紅,但絲柯克這一回依然沒有高潮,不過男人射出的精液體量比上一次還要大。

  巨大的精液在空中匯聚成了塊狀,幾乎是直接砸在了絲柯克的面部,鑽進了絲柯克的鼻孔和嘴巴里。

  絲柯克也已經適應精液的味道了。

  趁著男人剛剛射精,絲柯克的舌尖舔舐了一番濺射到她嘴邊的液體。

  腐敗的人體組織的味道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絲柯克最熟悉的深淵力量,作為她平日里最常攝取的食物,這甚至有些令人感到親切。

  只是這些經過男性欲望提煉的精液依舊帶有毒性,雖然絲柯克能夠抵抗,但如果真的長期以這個男人的精液為食物,恐怕自己也會逐漸被男人控制,真的變成他的性奴。

  男人似乎也是這樣期待著的,絲柯克只是愣神了幾秒鍾,他就繼續開始了抽插,這一次他要讓這場性交更加猛烈而且持久,讓絲柯克累到呼吸都困難徹底暈厥過去為止。

  “呼……嗯……呼……”

  “噗——噗——噗——噗——噗!!”

  ……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四個小時過去了,在二人幾乎赤裸的肉體不斷地衝撞中,絲柯克驚訝地發現,男人在這樣的較量中已經完全控制了自己的身體的機能。

  他現在在等,等絲柯克體能完全耗盡的時刻,他好把自己積攢的精液一股腦全部射進絲柯克的肚子里。

  他要持續不斷地在這個女人的身體里射精,懷上他的孩子,然後徹底屈服。

  “哈啊……哼……這一回居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不射……你很急切地想要讓我這副身體徹底失控呢……好吧……那我就……讓你這一回……”

  絲柯克並非在刻意逞強,利用虛空力量掌握自己的身體,這樣的能力男人能掌握,絲柯克只會掌握得更加嫻熟。

  心跳,呼吸,排泄,月經,關於絲柯克身體的任何事她都可以控制,自然包括性高潮。

  只要絲柯克想,和男人僵持幾天幾夜也行,但這終究只是時間問題,畢竟絲柯克承諾了,只要她身處於這個空間里,她就必須接受男人對她做的任何事。

  這樣不眠不休地奸淫,總有一天她的體能會耗盡,迎來自己的性高潮。

  自己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男人釋放自己壓抑的性欲,那何必浪費這個時間折磨彼此呢。

  絲柯克非常配合地讓自己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在著一瞬間,她的一切感官都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被男人的陰莖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意識。

  “啊啊……終於……要……哦嗚嗚嗚嗚?!!!”

  絲柯克的纖腰猛地繃緊,嘴巴大張著,玉足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收緊,感受到絲柯克的小穴收縮,男人也適時地射出精液,將最灼熱粘稠的精液填滿絲柯克的的蜜穴,將她的高潮送往更令她期待的頂峰。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上一次高潮也不記得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是一個普通人一生走過的長度。

  雖然是自己主動賣的破綻,絲柯克的表現和她平時冰冷從容的模樣相比依然有些狼狽,只是強忍著才沒有噴出淫水。

  泄身的絲柯克徹底癱軟在了地上,白皙身體就像被戳破的甜點,不斷地從水晶一般晶瑩的皮膚下漏出身體里包裹著的濃濃的白色醬汁,看上去格外誘人。

  “哈啊……哈……啊……哈……呃……”

  雖然預期中希望自己被肏到失神,但謹慎的絲柯克還是很快恢復了意識,呼吸也趨於穩定,男人察覺了絲柯克在恢復,立刻把她抱了起來,以和剛才一樣的姿勢,開始持續插入,繼續侵犯絲柯克的身體。

  “哈啊!呢……好……我們繼續……哈……”

  出於強者的自尊,絲柯克本能地把意料之外的遭遇歸為自己的命令。

  但已經高潮過一次的絲柯克對於身體的控制力大打折扣,類似的體驗,絲柯克在過去的“受俘訓練”中也已經體驗過了,女人一旦到達了性高潮,無論是對於自己身體還是對於元素力的把控力都會大打折扣,會任人魚肉,被輕易捆綁起來俘虜。

  因此像她這般強大的女人,抓住後奸淫一番無論是泄憤還是保護自己的安全都是上上首選。

  “啊……嗯哈啊……啊啊……哈哈啊啊啊……”

  絲柯克的呻吟愈加淫蕩了起來,反正這片隱秘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孤男寡女二人,故作矜持也毫無意義,索性放棄了。

  已經成功讓絲柯克到達了性高潮,男人後續的動作也放松了不少,空間內二人此起彼伏的呻吟愈發淫靡,很快,擁有無止境欲望的男人就會在絲柯克的身體上再一次射精,絲柯克也將會在未來高潮一次又一次……

  ……

  夜晚,荒漠的石柱間,燃燒的篝火隨風搖曳,映照出狹長漆黑的影子,如同瘦長的鬼魅。

  一個可憐的獵物被繩索捆綁著,用交叉的木棍支撐起來,她被擺在在篝火邊,既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

  夜間的冽風撩動著火苗,灼燒著受縛者,讓她無毛光滑的皮膚上遍布液珠,不知是汗液還是被煎烤出的油脂,看著十分誘人。

  只不過,這個被烤架架起來的“獵物”,並非是野豬或者馱獸,而是一個銀發少女。

  女孩依然活著,只是早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她耷拉著頭,披散著頭發,完全沒有了掙扎的意願,連呼吸都已經變得細不可聞,所以看起來早已經死去。

  她的身體雖然瘦削,卻有著清晰的鍛煉痕跡,因為是完全的赤裸,腹部和臂膀精煉的肌肉完全裸露在外。

  只是無論她久經鍛煉身體如何掙扎,能使用何等的技巧,此時也絕不可能奏效。

  以極限姿態大張的四肢分別被粗厚的麻繩綁好,繩索粗糙的纖維刺入女孩稚嫩的皮膚組織,手腕和腳踝被繩結已經顯露出了可怕的紫紅色,交錯的繩結十分牢固,已經緊到完全無法流通血液的地步,手指和腳丫都已經動彈不得,連扭動哪怕一下都無法辦到,自然也就不可能被女孩掙脫束縛。

  這般捆綁野獸的手段用在一個尚未成年的少女身上,未免有些過於殘忍。

  女孩並非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是自知掙扎也無用,只能裝作昏死的模樣。

  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她都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現在處境。

  這樣的酷刑也不會令女孩產生對自己即將死亡的擔憂,不如說,從落入這個所謂的老師手里的那一天起,她早就無數次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了,但她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讓自己如願。

  “哦,還醒著嗎。”

  男人的聲音在女孩的背後出現,他甚至不用特意確認就能知道女孩此時還醒著。

  這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弟子,身上旺盛的生命力是無論如何也隱藏不了的。

  男人他那覆蓋鎧甲的手指按住女孩的肩膀,逐漸用力,再用力,直到他的利爪一根根嵌入女孩的肩膀,流淌出殷紅的血液。

  “唔!”

  女孩沒有尖叫出聲,沒有哀求,也沒有憤怒,她只是麻木地哼唧了一聲作為回應,讓對方知曉自己還沒有死掉,雖不情願,也只能配合他即將對自己施加的暴力。

  “老師……請問這是新的拷問訓練嗎?”

  女孩的聲音不卑不亢,她知道求饒不會有作用。按部就班自己惡趣味的老師或許還能放他一馬。

  可惜,值得師父似乎對女孩的身體興致勃勃,即便她無法背過身去也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眼神中的貪婪和惡意。

  “今天的訓練內容已經結束了,絲柯克。接下來是我為你准備的成人禮。”

  “……”

  所謂“成人禮”只是這個星球上委婉的說法,實際上的意思就是強奸。

  讓青澀的少女體驗這世間最為殘酷之事,自然可以被稱之為一種“成人禮”。

  一些殺手或傭兵組織豢養的女性死侍在初潮之後都會經歷這樣的試煉,他們需要在自己主人的監督下被其他男人強迫奪走處女,以此讓她們徹底適應以最下賤的態度對待自己。

  很多時候負責訓練的人都會用繩索將這些富有武力的女人捆綁起來行淫,甚至安排十幾個人輪奸。

  因為這些女人不會被允許結婚,通常不會經歷你情我願的性愛,所以她們對性的理解就停留在男人對女人施加暴力最好。

  在這顆星球上,沒有男人會厭惡這個幫助女人成人的過程。

  在對絲柯克說出這些時,男人語調甚至還帶著戲謔的嘲諷,毫不介意流露自己的期待。

  再經歷了如此多的折磨後,絲柯克大概也猜得到會有這麼一天,但對方真的打算對自己做這種事時,她已經千瘡百孔的的靈魂還是會感到羞恥得難以忍受。

  即便戰斗的訓練讓絲柯克的體格相比同齡人更為強健,但她依然瘦得可以摸到肋骨,皮膚和幾乎不存在的肌肉下髖骨也清晰可見。

  身體甚至還沒有完全開始發育,作為女性胸部雖然有微微的隆起,但聊勝於無,自然也無所謂女性的身體曲线,那張曾經單純天真的面龐,如今也滿是淚痕和跌倒時留下的劃傷,不過也沒有人在乎她長著一張怎麼樣的臉,那些士兵只會關心女人下半身長著什麼,還有一會自己性器插入她的身體時她會發出怎麼樣的聲音。

  就算是像她這樣渺小,丑陋的小東西,也有被這個可憎的男人拿來羞辱一番的必要嗎——還是在這個男人已經用其他手段幾乎把自己折磨致死之後?

  絲柯克仰起頭,用力伸長脖頸,艱難地深吸了一口氣,她在心里安慰著自己,至少這不會比受擊訓練的時候遭到鐵棍的毒打要疼。

  雖然自己的老師對她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經過她本人的同意,但絲柯克還是忍不住想要發問。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我這樣的身體……到底有什麼可被你這樣折磨的……”

  “一切和我的個人需求無關,只是因為這是你必經的課程。我說過,合格的戰士需要具備承受一切痛苦的能力。”

  “……”

  憤怒的絲柯克咬緊牙關,忍耐著沒有反駁。

  蘇爾特洛奇總是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似乎自己遭遇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這也無愧於他“極惡騎”的稱號,在蘇爾特洛奇看來,任何順從他自己本心的行為都有著無比正當的理由,包括侵犯一個尚未成熟的女孩。

  “呼……”

  絲柯克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她是容器,容器該變成什麼樣子,當然只能取決於揉捏她的那雙手。

  放棄爭辯之後,男人的大手撫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對方的手是如此的有力,讓絲柯克感到他可以隨時撕碎自己,把她的心髒握住捏成粉末。

  即便沒有被繩索綁縛絲柯克已經被掛在這里整整一天了,中間只被喂了兩次水,雖然以她受過訓練的身體和意志可以承受,但也早已經被迫排過尿。

  腥黃的液體順著絲柯克的大腿留下,陰部的液體還沒有完全被風吹干,被男人的指甲輕輕探入,挑弄起來。

  並非為了繼續施加痛苦,而是讓絲柯克的心神進一步紊亂,好能被他的話語進一步納入掌控。

  “你這幾天一直在偷偷自慰對吧?”

  蘇爾特洛奇冷不丁插進來的一句話令絲柯克猝不及防。

  “啊?不……”

  然而急於否定已經暴露了她自己。

  絲柯克本以為趁自己的老師的氣息消失的時候偷偷自瀆就能瞞過對方,殊不知自己惡趣味的師父早就利用自己的權能目睹了絲柯克對於自己身體所做的一切。

  每一次入睡前,絲柯克都會用她滿是血泡,幾乎快要斷掉的手小心翼翼地觸碰自己的陰唇,雖然這樣的觸碰會令她手上尚未愈合的傷口感到刺痛,但絲柯克無法克制地想要繼續嘗試。

  這是一天殘酷的訓練後絲柯克唯一還能稱之為享受的事情,至少這個時候她的身體還能屬於她自己。

  但蘇爾特洛奇顯然不打算讓自己的愛徒有這樣逃避現實的幻想。

  如果絲柯克寄希望於性愛能讓她獲得些許安慰,那他就給予他百分之三百的性愛體驗。

  蘇爾特洛奇走到絲柯克面前,脫掉自己的裙甲,好讓她看清究竟是什麼即將貫穿她的身體。

  “極惡騎”的陽具也堪稱極惡之名,繃直後的形狀如同戟矛。

  不但擁有夸張的尺寸,還附帶著可以輕易刮傷凡人肉體的甲殼,令絲柯克不禁懷疑自己被插入後是否會直接被穿成肉串。

  絲柯克的腦海浮現出自己的父母最後戰死的場景,雖然一切只建立在她的想象中,但足以賦予她勇氣。

  她試圖表演出勇敢的模樣,但很顯然,她根本做不到。

  如拳頭一般大小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她的小穴上,僅僅是前奏就足以令她露出驚惶是錯的表情。

  緊接著,沒有任何前戲,蘇爾特洛奇直接憑蠻力將自己的肉棒捅了進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如何克制,絲柯克都沒有辦法忍耐。

  插入的一瞬間,她的口中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就像是有人在用餐刀切割她的身體一樣。

  稚嫩的肉體被世間最野蠻的力量撕開,處女的鮮血浸染了蘇爾特洛奇漆黑的肉棍,蘇爾特洛奇舉世無雙的力量作用在一個少女的身體上,別說抵抗的意志,就連肉體的感官都會被這劇烈的侵犯撕碎。

  “啊……啊啊……不……呃啊啊啊啊!不要……”

  無論是老師的教導還是絲柯克對自己自尊的要求,都不允許她在受刑法時哀嚎討饒。

  但自己老師施加給她的酷刑早已經超出了絲柯克的承受范圍。

  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蘇爾特洛奇的肉棒在她的肚子里抽插蠕動,透過她自己的皮膚,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肉棒的形狀,那巨蛇頭顱一般的柱頭,幾乎要把她陰道連同她的五髒六腑一起撕碎。

  “哈……為什麼……要這樣……”

  鑽心痛苦令絲柯克流出了淚水,從不自憐,從不自輕的她第一次詛咒自己存活至今的生命。

  如果在當初那些毀滅自己家園的匪徒的手中死掉,她也就不會遭受這些了。

  是啊,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呢。

  “露出了很不錯的表情啊。讓我想起你的母親……”

  “啊……”

  “……我一直沒告訴你,你的父母最後的下場。”

  絲柯克有預感對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但她阻止不了蘇爾特洛奇那張吐露毒液的嘴。

  “有一點是和你保證的,那就是他們確實足夠勇敢。你的父親用農具和自制的陷阱殺了七個人,作為一個未經訓練的農民,他的勇氣值得嘉獎。你的母親也竭盡全力和從後方潛入密道里的敵人周旋。可惜,再怎麼視死如歸她終究只是個女人,她被人從背後綁住生擒,被當成人質以後你的父親也被迫繳械投降。”

  “……”

  “為了給失去聲明戰友復仇,也為了將原住民趕盡殺絕。他們把你的父母綁到刑架上公開處刑——就像現在被綁著的你一樣。他們兩個人在絕望之渡過了七天七夜,那些憤怒的士兵當著你父親的面強奸了你的媽媽——當然你的爸爸也一樣,在對於你們這些土人他們部分男女老幼。最後,他們身上所有能插進東西的地方都被灌滿了液體。”

  “不……”

  “但這個時候你的父母還沒有斷氣,那些星際旅行者的醫療技術比那些土著要高超的多,能確保受刑者的意識一直清醒到最後一秒。最後的最後,他們把你爸爸的生殖器砍了下來,塞進你媽媽的嘴里,在把她們的皮剝光,塞進麻袋里用竹簽以一點地放血捅死……”

  “不要再說了!”

  絲柯克用她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聲怒吼,如果自己已經要死了,這點憤怒的權力還是該有的,她也不得不憤怒。

  但她的老師不打算就此停下來。

  “這就是你們的長輩們的愚善帶來的後果。你們的祖先幾千年前就生長在這片富饒的星球上,但你們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想過這樣唾手可得的和平終有一天會結束。還妄想那些天外來客和你們有著一樣不假思索的善良。”

  “所以這就是你父母的下場,他們死了,死得毫無價值,就像是兩條野狗。”

  “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我的父母!,你才是該死的那個人!你才是!!!”

  絲柯克的口中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駁。但她被壓抑許久的仇恨終於還是被激發了出來,叫嚷得像一只捕獸夾中的母豹。

  她憎恨奪走自己父母的入侵者,她憎恨這個以折磨自己為樂的老師,她增喊一切,只要讓這些人去死,那灼燒著她內心的火焰才會熄滅。

  “……但你辦不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蠕蟲一般肉棒持續地鑽入絲柯克未經任何人開采的洞穴,令絲柯克的嬌喝被迫中斷,口中的聲音重新變成了哀嚎。

  蘇爾特洛奇很愛這個聲音,占有一個如此憎恨她的女人,把她身體的一切,連同內在的靈魂,都一起變成他最想要的形狀。

  除此之外,還有未來必將到來的復仇,一切都是那麼的悅耳動聽,讓他終於能夠體認這個本應無聊透頂的世界有多麼的絢麗多彩。

  “強者可以憑自己的喜好羞辱弱者,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好好地記住罷。”

  絲柯克還想再爭辯幾句,但蘇爾特洛奇已經開始了正式的侵犯,相較於肉體上的痛楚,更加恥辱的是,蘇爾特洛奇當真有著獨特的技巧,也慣於研究絲柯克的身體他真的能做到讓絲柯克在被這種恐怖的巨物侵入身體時感到快感。

  這也正是他極致的邪惡和恐怖之處。

  性快感在絲柯克的神經中蔓延,不斷地穿透她的大腦。

  絲柯克的身體很快被汗液浸透,近乎麻木的手指和腳趾蜷縮著,他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居然真的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感受到快感。

  還是在蘇爾特洛奇剛剛侮辱過她的父母之後。

  終於,絲柯克說出了所有的女人在蘇爾特洛奇的手中調教過後都會發出的感嘆:

  “身體……變得好奇怪……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上簡直沒有比這更恥辱的事情了。

  這是再生動不過的教學,不只是被奪走了處女,她的身體的一切,包括她為父母復仇的意志,都在蘇爾特洛奇的掌控之中,變成了意義不明痛苦而淫蕩的浪叫。

  甚至讓她的仇恨都染上了淫穢不堪的記憶。

  這就是名為強者的特權。

  如果不能擁有力量,總有一天她也會被其他男人抓住,強奸,然後殺掉。

  這便是蘇爾特洛奇想要教導給他的弟子血淋漓的真相。

  而接下來,蘇爾特洛奇要完成對絲柯克的“處刑”,告知她身為弱者最後的命運。

  所謂死亡的替代品,會導致短暫的意識消失的性高潮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哈啊……呢哦哦哦……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過頭的插入令絲柯克感到呼吸困難,她的眼睛漸漸翻白,舌頭也不自主地伸了出來,拳頭竭盡全力地握緊,試圖以最後的力量抗拒來自她老師的侵犯。

  但她肉體和靈魂中的氣力早就被抽干了,下一秒,她全部的身體都會染上蘇爾特洛奇的氣味,同時內部徹底變成他性器的形狀。

  “——咕哦哦哦噢噢噢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絲柯克短暫地失神了幾秒,那一瞬間她簡直舒適到了極點,就像在雲朵間漂浮,身體都變成了半透明的模樣。

  然後她的靈魂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意識重新被各種疼痛侵占。

  有什麼東西在源源不斷地注入絲柯克的身體,粘稠,灼熱,腥臭,因為陰道被龜頭完全塞住,這些液體不會立刻排出來,但蘇爾特洛奇的射精仍在繼續,它們不斷地淤積在絲柯克的身體里,讓她的肚子都隆了起來,以至於被捆綁著的絲柯克不用特意低頭也能看到自己肚皮。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孕婦,就像那些被媽媽照顧的阿姨一樣。只是她幼小的身體里此時裝著的不是嬰兒,而是男人新鮮的精液。

  雖然經歷過戰爭的絲柯克已經過早地理解了性愛是什麼樣的東西,她甚至聞過這種味道,但真的被注入這種液體時,她感受到的是恐懼和不知所措。

  自己已經在被蘇爾特洛奇每天折磨了,還要她懷上這種人的孩子,她寧願去死……

  蘇爾特洛奇從絲柯克已經失去光芒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想法,他的大手捏住絲柯克的下巴,剛剛被中出過她就如同斷线的木頭,被蘇爾特洛奇擺弄著看向他。

  “放心,我不會讓你懷孕的。你接下來接個月的訓練任務還很多,你這個年紀時間可是相當寶貴的。你今天早上吃的東西里已經做過保護措施了,非常安全有效,也不會影響你以後和一個你看得上的人在肚子里要一個崽。”

  簡直就像是期待著絲柯克感謝他一樣,蘇爾特洛奇把絲柯克的束縛松開,把她放在了篝火旁。

  不得不說,絲柯克是一個絕好的施虐對象,她足夠堅強,禁得起他肆意蹂躪。

  蘇爾特洛奇相信這美味的點心會隨著存放的時間變得愈加甜美,帶給他越來越多的驚喜。

  “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准時起床,劍術的訓練內容照舊。”

  “是……”

  從余韻中走出來的絲柯克布滿淚痕的臉恢復了她一如既往的平靜,試圖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平靜地接過蘇爾特洛奇丟給她的毛毯,蜷縮著退到稍遠離篝火的地方。

  顯然蘇爾特洛奇沒有幫她清潔身體的意願,她必須自己舔舐傷口。

  絲柯克一邊活動著被繩索勒得泛紅的四肢,一邊岔開雙腿,慢慢按壓自己的肚子,把那些液體慢慢地擠出去。

  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她也有預感,這樣的事不會是自己最後一次經歷。

  蘇爾特洛奇的視线消失了,至少在絲柯克的感知能力里,她的老師已經不再看著自己了。四周只剩下了風聲和火焰噼啪的響動。

  突然,獨自療傷的絲柯克回想起了什麼,就如同心被狠狠地扎了一刀一樣,原本一直沉默著,對自己的一切冷眼旁觀的絲柯克放聲大哭起來。

  她哭得是如此的淒慘,撕心裂肺,確認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後,悲傷成為了最後填充她身體的情緒,久久無法排遣……

  ……

  “咕……嗯?”

  意識從夢境回到了現實。

  絲柯克找回了她自己的身體,成熟,美麗,強大,無所不能,這幅身體里的力量是如此的令人安心,即便被她再肆意地揮霍也能留有余地。

  這一切令她的心神安穩了下來,絲柯克眨了眨眼睛,幾滴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下,落到秘境空間的地面上。

  (我流淚了……是一場夢?難怪……我可不記得蘇爾特洛奇對我做過那種事情……)

  究竟是從未發生過,還是已經過去了太久無法被准確地回憶了呢。

  絲柯克無從確認,她也不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短暫的迷茫後,絲柯克終於回憶起了自己為何會失去意識。

  她將自己的身體交付給了一個失控的坎瑞亞人,向他承諾,可以對自己做任何事,自然也包括囚禁以及性暴力。

  她試圖起身,但夢境里的束縛感延續到了現實當中,甚至下體被侵犯的蜇痛也和夢里別無二致。

  “呼……嗯嗚嗚?”

  (動不了……我被綁起來了?這到底是……)

  絲柯克發現自己蜷縮著躺在深淵秘境冰冷的石板上。無法起身,無法活動身體。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拘束的感覺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繩索,就算能一時控制住她的關節,即便是再刁鑽的拘束方式,絲柯克也能找到繩結,或者用蠻力解開,不會因此感覺自己受到任何限制。

  但現在,絲柯克的手腳動彈不得,力量也無處施展,她甚至無從感知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嗯唔!呃嗚嗚嗚!”

  絲柯克試圖確認自己此時的狀況,雖然此時她沒有可用的四肢,但以她敏銳的感知能力,這依舊不算難。

  絲柯克的嘴被某種填充物塞滿了,舌頭無法動彈,但絲柯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些東西粘稠濕滑的觸感,她想恐怕是某種物質浸滿了深淵精液然後被一股腦塞進她的嘴里,一直頂到她喉嚨位置。

  這些精液是如此的多,以至於絲柯克醒過來時,還有源源不斷的液體滲入她的口中。

  她用自己的貝齒謹慎地嘗試啃咬嘴里的東西,試圖閉合口部,卻被一個富有韌性的球體頂住,球體的邊沿延伸出粘稠堅韌的絲线,纏繞在絲柯克的後腦,已然是一副情趣口球的模樣。

  此時絲柯克的嘴里不只是被灌入的精液,還有她自己在暈迷過程中不斷分泌出的口水,唾液順著緊貼口球的嘴唇和嘴角不斷流出,滴落在地上。

  和絲柯克曾經接受的折磨相比,這種不快可謂微乎其微,但依然足以令她感到困擾。

  絲柯克試圖用手把嘴里的東西取出,但發現自己的雙手也已無法動彈。

  這也在意料之內,畢竟不綁住她雙手,嘴上的束縛便也沒有必要,那個男人早就領教過她劍法的厲害,自然會嚴加防備。

  她的玉臂被並攏著掰到了背後,因為身體上的防護已經被絲柯克撤掉了,這一切完成的輕而易舉。

  她的鎖骨和肩峰被繩索擠壓到了極限,肘關節完全並攏,用交叉的繩結束縛在了一起,大臂和前胸一起被繩索環繞束縛,本就十分飽滿胸部被環繞的繩結勒緊根部,將乳房擠得泛紅。

  繩索深深勒緊絲柯克嬌嫩的皮肉,以這樣的拘束狀態,根本不可能憑蠻力掙脫,如果再強行使力,只怕連絲柯克的骨頭都會斷掉。

  她開始嘗試用手指脫縛。

  在過去無數個肚子修煉的日月中,絲柯克時長故意被敵人擒獲來訓練自己,無論是強搶民女滿足私欲的盜寶團,還是綁架人口進行活體實驗的愚人眾,楓丹渴望少女淫樂的貴族,甚至是野生的丘丘人,絲柯克都嘗試過,他們每一次都會使用各式各樣的捆綁方式限制絲柯克的活動,試圖將她調教成任憑他們魚肉的性奴,但絲柯克每次都能輕松掙脫。

  絲柯克身體不只擁有遠超任何人類女性的力量,修煉黑蛇劍法的她四肢擁有蛇一般的柔韌性,以絲柯克千百年來修煉的技巧,只要能被她觸碰到繩結都能解開。

  但她手腕也已經被固定,十指上還被包裹了惱人的黏液,這些液體似乎是專門針對絲柯克的脫綁能力設計的,絲柯克越是想要掙脫,這些黏液就越是會鑽進手指的關節中,陰險地剝奪了她最後脫困的可能性。

  “唔……嗯唔!”

  嘗試挪動自己整個身體時,絲柯克感到自己的的下半身已經幾乎沒有知覺了。

  雙腿被並攏在一起,從胯部到膝蓋,最後到腳踝,甚至兩個大腳趾之間都被密密麻麻的繩索勒緊肉里束縛,被綁成肉腸的雙腿還被反折,腳踝和絲柯克的手腕上得繩索糾纏到了一起,將她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態。

  原本從任何角度都以最颯爽美麗姿態應對敵人的絲柯克,此時已經被生生綁成了一只肉蟲。

  除了在冰冷的地面上緩慢蠕動,用唯一露出的鼻孔喘息,做不了任何事。

  更加羞恥的是,繩索還在她下私的部位特意綁了一個粗大的繩結,上面遍布粗糙的針刺顆粒,一旦絲柯克有一絲一毫掙扎的企圖,哪怕只是呼吸得稍微粗重了一些,這塊繩結就會用力度鑽進絲柯克的花瓣之間,讓電流一般的快感貫穿絲柯克的身體。

  顯然在她蘇醒過來之前,她雙腿之間的刺激也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了,因為束縛被迫夾緊的雙腿之間淫水早已經泛濫成災,讓絲柯克完全浸泡在了自己的體液中,上面還殘留著絲柯克溫熱的體溫,提醒著絲柯克在她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里她有多麼的失態。

  “嗯……哼唔……”

  (這是他制造出來的?綁得好緊……繩索的韌性也很強,就算沒有被反關節還有惡趣味的情趣束縛恐怕也很難處理呢。)

  絲柯克發現這些繩索並不是現實中那般質地堅硬,如果絲柯克停止掙扎,它們反而會變得十分柔軟,甚至和活著的生物一樣,在她的身體上緩慢地蠕動,一旦絲柯克發力,或者試圖使用身體里的力量,這些繩索就會猛地繃緊,瘋狂地吸取她的體能,強迫她回歸原點,因此絲柯克連哪怕起身維持跪坐的姿勢都無法做到。

  “嗯唔唔唔!咕唔……”

  (這些繩子正在吸收力量……深淵……在逐漸侵入我的身體。原來如此,想要趁這個機會徹底占有我啊。)

  絲柯克回憶起了自己曾經見過這種繩索,它被深淵教團的那些人稱之為“韁繩”,意圖是捆綁馴服那些被深淵捕獲的強大女性。

  捆綁尋常的人類女子不需要用到如此夸張的縛具。

  但如果遇到絲柯克這般可以使用超凡力量的強者,這種用深淵力量匯聚成的綁繩就會發揮作用。

  因為本質上是一種半流體的流動物質,這些繩索根本不可能用物理層面的手段切斷,一旦被綁住,韁繩就會變成女人身體的一部分,就算割肉剔骨也不可能擺脫,她們就只能乖乖淪為教團的奴隸,被腐化成深淵使徒,或者被注入更多催情物質,被不斷地侵犯,變成生產深淵怪物的苗床,永遠無法解脫。

  絲柯克在教團的洞穴里見過那些深淵里已經淪為苗床的女人。

  觸手填充滿了她們身體上的每一處孔洞,肚子里滿是觸手一樣的胚胎在蠕動,乳房不斷地噴射出奶水,像花灑一樣喂養著育兒室里因為被侵犯誕生而被迫生下的幼崽。

  她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一切,除了拔劍結束她們痛苦,絲柯克做不了任何事。

  雖然絲柯克曾經故意被深淵教團捕獲,但被綁住強奸了一輪後,絲柯克就使用極惡力強行從中脫身了。

  她還從來沒有嘗試過被這種深淵繩索捆綁如此長的時間會發生什麼。

  絲柯克的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想法,會不會這樣的束縛如果不及時擺脫,就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性了,她會面臨和那些被俘的女奴一樣的命運?

  和絲柯克記憶中韁繩的效果一樣,比起痛苦,這種束縛帶給她的更多是一種迷惑性。

  只要放棄抵抗,繩索的拘束會放松很多,還會選擇緩慢的撫摸,刺激絲柯克全身裸露的皮膚,讓她逐漸淪陷,順從深淵的調教。

  “呼唔……嗯……呼……唔……”

  (怎麼回事……好像開始……)

  絲柯克胸部的束縛開始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放松收緊,就像一只大手捏住她的身體,不斷揉搓刺激。

  這些繩索在吸收了絲柯克的力量後變得更長了,余出的繩索水蛇一樣纏爬到絲柯克的下身,勒在她的花瓣之間,緩慢地摩擦。

  這種一時的刺激對絲柯克並不算什麼,但她也無法將其無視。

  這些繩索會留在絲柯克的身體上幾個小時,幾天,甚至幾個月。

  這些繩索會持續地刺激絲柯克身體的每一處皮膚,在每一個毛孔里注入深淵富有毒性的液體,讓絲柯克無法休息,最後徹底崩潰淪為深淵的俘虜。

  不過絲柯克本就不需要和普通人類一樣睡眠休息,雖然故意高潮敗給了對方,但她身體里的富裕還非常多。

  令人絕望的束縛反而令絲柯克久違地興奮了起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看一看接下來這個野心勃勃的坎瑞亞人要怎麼對待她這個此時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了。

  “……”

  (你不需要做這麼精密的設計。我承諾過,在你恢復理智前我是不會逃離你的控制的。)

  雖然口不能言,但絲柯克有能力向空間中釋放自己的虛空能量,她的話語在虛空中回響著,以確保正在某處觀賞者她被縛肉體的男人能聽見自己的聲音。

  同時也是對於自己處境的高傲重申——她被捆綁成如此模樣並不是什麼意料之外的意外,而是強者的冗余,正因為她如此強大,所以能夠自願如此。

  所以這樣的放置玩法是不可能讓絲柯克屈服乃至崩潰的。

  (來吧,把你該做事情做完,我知道你已經忍耐很久了……)

  即便是再不滿絲柯克桀驁的態度,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的很美。

  不只是她超絕凡世的容貌,還有她那即便身陷桎梏,嘴里和小穴里被射滿了精液,被捆綁著侵犯到高潮,還要維持高雅姿態的從容,更叫男人欲罷不能。

  叫人期待著將高貴傲慢的她徹底占為己有,讓人無比期待這個女人失控甚至徹底變成欲求不滿的蕩婦後會變成何種模樣。

  隨著絲柯克的挑釁,兩只黑手從虛空中伸出,抓住絲柯克的腰肢,拇指用力頂進絲柯克柔軟的腹肉,將她的身體整個舉起,預備將她之前經歷的種種繼續下去。

  絲柯克意圖讓對方發泄的策略似乎起了反效果,男人的身體變得更碩大了,對絲柯克肉體的渴望也變得更為瘋狂。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龜頭直接頂在絲柯克被深淵黏液包裹的小穴上。連同繩索一起插了進去,開始了持續不斷的奸淫侵犯。

  “——哦噢噢噢噢?!”

  絲柯克的身體和他相比已經變得像是一件小巧的性愛玩具,被男人輕易地在手中把玩,因為在侵犯絲柯克之前,她的身體就已經被深淵繩索充分地調教過了,徹底潤滑過的陰道被男人的肉棒輕易地填充占滿,和絲柯克嘴上傲慢的態度不同,她下面的“嘴”實在是相當的沒有骨氣,男人只是稍稍一用力,就大敞開門來任憑享用。

  千百年的歲月淬煉下的肉體在男人的手中變成至福的享受。

  每一寸肉穴都在用力地擠壓著男人肉棒上敏感的軟皮,讓男人獲得了遠比一開始侵犯絲柯克時更加強烈的性快感,以至於不斷發出發情野獸般粗重的嘶吼聲。

  “呼唔!嗷嗷嗷嗷!呼噢噢噢噢!哈哈哈哈!”

  “咕嗚嗚!嗯唔……呼嗚嗚……呼唔……咕嗚嗚嗚嗚!”

  當然,被迫著發出淫蕩聲響的不只是男人,還有引誘男人對自己展開奸淫的絲柯克。

  無論開戰之前如何用自己身體中的力量逞能,小穴被制終究還是要乖乖地在對方的手中受辱,被射滿精液後堵塞的嘴里自然也發不出什麼有戰士威嚴的聲音。

  “咕嗚嗚?噗嗚嗚嗚嗚!”

  (身上的繩索……在改變拘束方式……把我和他的身體完全固定住一起。在如何方便地侵犯異性上人類還真是有源源不斷的創造力啊。)

  這些深淵力量制造的韁繩並不是普通人手中使用的死物,可以隨男人的心意變化,將絲柯克的身體調整成最方便肉棒插入的姿態。

  原本被並攏捆綁的雙腿被掰開,但是在調整姿勢的同時用繩索分泌出的黏液包裹絲柯克的全身,防止她趁機掙脫。

  調整完畢後,絲柯克的大小腿被松開,但腳踝被勒到男人的背後捆綁在一起,在身體膨脹後,男人剛好可以將絲柯克的身體作為腰帶使用。

  還非常陰險地在絲柯克左右腳玉足上得大腳趾上套上一對短小的繩线,系在一起,讓絲柯克更加痛苦,難以抵抗,也方便男人持續地侵犯她。

  “嗯嗚嗚嗚?!”

  (她的手在捏哪里……啊……盯上了我的乳房了嗎……)

  只是讓絲柯克體驗被掛在男人身上插入肉棒自然是不夠,作為一個肉傀儡,她身體的一切最好都用繩索納入深淵的控制。

  男人的繩索開始綁上絲柯克的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刺激,絲柯克的乳頭早已經硬了起來,被男人的手指輕易捏住拉長,綁上細繩,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男人將連接絲柯克雙乳的絲线握在單手中,用力一扯。

  這些鐵絲一樣纖細但堅固的繩索用力摩擦著絲柯克嬌嫩的乳頭,令她仰頭嬌呼,但除了服務於情趣的掙扎,依然做不了任何事。

  男人時不時拉扯一番,讓絲柯克適應了自己的肉棒的身體重新變得緊張,通過這種方法宣誓著自己對絲柯克身體控制權的接管,也讓她下體的肉棒更好地享受絲柯克緊致的肉體。

  “咿嗚嗚嗚嗚!噗唔嗚!咿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果然還是不行……這種情況下……正面在性愛上壓制對方……)

  絲柯克承諾了對方可以采取一切手段,而自己絕不拒絕。

  那此時能控制對方的手段也只剩下自己被插入的小穴了。

  雖然面對普通人時,絲柯克哪怕只用肉穴也能夾住插入自己身體的性器控制住對方,但在曠日持久的性愛戰斗中,她的體能早已不支持這樣的企圖,就算強行用力,只怕也只能讓對方更爽一點而已。

  反倒是男人自己期待著絲柯克用力掙扎,好讓他的肉棒被服侍得更加舒服。

  正當絲柯克所剩無多的意志思考著對策時,男人的手捏住了她下體花瓣間的紅豆,用力一捏,絲柯克堅持的防御立刻被突破,在男人的胯下抽搐著泄了身子。

  “噗唔唔唔?!咕嗚嗚嗚嗚嗚嗚?!!!”

  (啊……高潮……又要來了……)

  所有抵抗的手段都已經失去作用了。

  絲柯克還以為自己最起碼能控制自己的性高潮,但就算是這條防线也已經被男人無情地撕碎,被鐵杵一樣的肉棍肏軟了身子。

  趁著絲柯克剛剛高潮意識還在神游,男人扯下絲柯克胸部的一段繩索,做成絞繩套在絲柯克的頸部,用力收緊。

  深淵的繩索感受到了男人的惡意,變化成了粗厚的絞繩,嵌入絲柯克修長的玉頸。

  男人一邊繼續將肉棒插入絲柯克的小穴,一邊將繩索在自己的手腕上纏繞繃緊,粗壯的臂膀肌肉猛地膨脹,讓後竭盡全力地向後拉扯,將絲柯克纖細的身體拉成了上滿弦的弓身。

  “咳咳?!咳啊……呃……”

  (這家伙……想要直接勒死我?很好……她終於做這種嘗試了……)

  像絲柯克這樣強大又狡猾的女人,誰知道她故意被擒又是想在耍什麼陰謀呢。

  不如直接殺掉,再慢慢品嘗她屍體中蘊藏的能量。

  不過修煉到了絲柯克這般地步,提瓦特的生物想要殺掉她,就算絲柯克自願,也絕非易事,只是在那之前讓無法抵抗的絲柯克承受極大的痛苦還是辦得到的。

  “嗯唔……咕唔咳……呃呃啊啊啊……”

  (用了好大的力啊……雖然在平時這種程度不算什麼,但用脖子來承受這些……果然還是有點勉強……)

  繩索持續壓迫者絲柯克的頸動脈,令絲柯克的眼睛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嘗試向外頂出。

  無論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絲柯克使用的終究是一副女人的身體,基本的勝利特性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克服。

  就算絲柯克可以在水中閉吸幾天,大腦無法獲得血液也無法維持身體機能。

  雖然意識姑且還算清醒,但由於血液流通被阻塞,她的大腦開始缺氧,眼前開始變得一片漆黑,無論如何用力地睜大眼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趁著絲柯克瀕臨窒息暈厥,男人將自己的陰莖插進絲柯克花心的更深處,給予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更大更強烈的快感。

  絲柯克憑自己在無數酷刑中鍛煉出來的意志力堅強地挺住了,但很快,絲柯克窒息中的身體就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次中出,以完全違反人類常識的速度,精液不斷地灌入絲柯克的身體里,讓她的腹部迅速地鼓了起來。

  每一次肉棒插入,都讓絲柯克全身緊繃,被包裹在黏液中的纖指握拳抵抗,但男人的肉棍就像榫卯結構中的凸榫,將絲柯克的身體牢牢固定在最不利於她的位置上,在這樣令人絕望的壓制下,任何努力都將是徒勞的。

  “咕嗚嗚……咿唔唔唔……嗯哦嗚嗚嗚嗚嗚嗚!!!”

  (無法呼吸,肚子里面……快要炸開了……不好……子宮里面的防護……)

  絲柯克的身體已經進入了死亡的邊緣,自然也就沒有余力再顧忌對自己貞潔的保護。

  爆滿的精液連同瘋狂插入的陰莖撕裂者絲柯克肉穴內的黏膜,以超乎常理的速度膨脹著的龜頭一次次頂在絲柯克的子宮口上,防護這個部位的護罩早已經比絲柯克被撕碎的貼身緊身衣還要薄了,再第五次射精到來時,這層薄膜終於被男人的蠻力徹底撕碎。

  翻涌的精液將原本狹窄的子宮口瞬間撐大,讓絲柯克千百年來從未被染指過的子宮也被男人渾濁的體液徹底占滿。

  “——吼吼吼!!!”

  男人感受到絲柯克身體里的聖地已經被自己攻陷,發出了興奮的怒吼。

  雙手一只捏住絲柯克的奶子,一邊抓住絲柯克的脖頸,同時用力挺腰,龜頭將絲柯克的子宮口徹底擠壓成了圓形,完成了對絲柯克身體的二次侵犯。

  “——咕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

  (高潮……啊……)

  這堪稱殘暴的性虐讓絲柯克在腦海中發出尖叫,只是在貧血的大腦已經失去思考能力情況下,這股尖叫中不只有痛苦,還有一種忘我的歡樂。

  盡管無論是嘴里還是內心都不承認,但絲柯克的確有著壓抑許久的受虐傾向,在近乎永恒的生命之中,歲月的磨損讓她的心智愈發渴望著失去自己控制的凌辱,現在她終於得償所願。

  在男人的奸淫下,已經赤裸的她被剝去了最後一層偽裝,等待著被進一步蠶食殆盡。

  “咿嗚嗚嗚!呼唔……咕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嗚嗚嗚!!!”

  (繩子在變緊……還在更緊……啊……同時從里面和外面……感覺器官都快要被擠出來了……哦哦……)

  插進絲柯克身體里的肉棒還在持續膨脹,而緊縛著絲柯克的繩索也在同時收緊。

  除了被施加絞刑的脖頸,絲柯克的乳房又被套上了兩個繩圈,把絲柯克已經被勒得紫紅的乳房徹底變成了兩根肉腸,剛剛高潮過的絲柯克痛苦地瘋狂地晃動著自己的頭,粘漫了汗液和精液的發絲上下翻騰,連奶水也甩出來了好幾滴。

  男人很驚訝已經快要被絞死的絲柯克居然還有這般力量對抗他的侵犯,不過看上去已經是回光返照了。

  不光是淫水和奶水因為過頭的欣快感開始不斷噴射,絲柯克的下體也開始失禁噴出尿液,眼淚與鼻水也流了一臉,曾經高傲颯爽的面龐,現在已經完全被翻白眼的阿黑顏占據。

  一切都在預示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孤高劍客最後滅亡的時刻即將到來。

  終於確認了絲柯克已經山窮水盡。

  虛空中的尖刺重新浮現了出來,在之前,僅僅是一個尖刺就掏空了絲柯克的左臂,現在男人要將已然拜倒在自己胯下的絲柯克徹底吸干。

  就像蜘蛛將自己消化液注入包裹在自己蛛絲中的昆蟲里一樣,讓絲柯克的身體徹底被溶解,把她的一切納為己有。

  “咿噢噢噢噢?!咕嗚嗚嗚嗚!咿哦哦哦哦哦哦!!!”

  (身體在被……穿透……力量都被吸走了……乳頭……屁股……腳掌……全部都被……屁股也……啊啊……痛……但是……好舒服……啊啊啊……太刺激了……)

  尖刺開始逐一刺透絲柯克的肌膚,深入她的肌肉組織。

  首先是已經完全凸出來的乳頭,被尖刺猛地扎入,血肉之軀被撕裂開原本應該是撕心裂肺的劇痛,但在深淵鎖鏈的浸染下,這一切都變成了另一種帶來快感的侵犯。

  每一次深淵尖刺的插入,都會在絲柯克的身體上開發出新的肉穴,然後從中不斷攫取絲柯克的力量。

  “咿嗚嗚嗚……咿哦啊啊啊啊……”

  (力量……從乳房的乳汁里……流逝……哦哦哦……)

  絲柯克的乳房就像被套上了一對榨乳器,不斷被拉伸成紡錘形的肉棍,又被擠壓成肉餅,瘋狂地榨取乳汁。

  同時絲柯克已經腫脹成孕婦肚子的腹部,在肚臍的部位也被扎入了一根尖刺,血液連同精液一起從傷口流了出來,只不過以絲柯克頑強的生命力,這種程度的傷害依然不足以致命,再最後的死亡高潮到來之前,她的身體還能容納更多深淵尖刺構成的性器的侵犯。

  “噗唔!噗唔唔唔!咿嗚嗚嗚嗚噢噢噢噢!!!”

  (受不了了……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被侵入……啊啊啊啊……)

  被男人操控的深淵力量在絲柯克的全身尋找著還可以入侵的孔洞。

  除了被男人自己的肉棒持續占有的陰道,在劇烈侵犯中不停擴張收縮著的肛門也成為了尖刺的好去處。

  雖然相對於絲柯克的陰道這里依然十分緊致,但在深淵的力量看來已經足夠富裕了,絲柯克原本堅韌的身體此時就是可以被任意劃開的黃油,排泄用的菊穴也同樣被尖刺扎了進來,擠滿占據。

  緊接著便是雙耳,鼻孔,雙眼,就像品嘗餐盤上肥美多汁的烤鵝,將鋼針一根一根地扎了進去。

  每一次扎入,都是一系列不明成分汁水的爆出,同時伴隨著絲柯克身體劇烈的顫抖。

  尖刺甚至還在絲柯克柔軟的腳心劃開了一道血口,插入其中,將絲柯克的肉足也當做性器侵犯。

  被黏液包裹的可愛腳趾憑本能蜷縮伸張著抵抗,但一旦被插入,就徹底失去了力氣,被納入了虛空的控制當中。

  “——吼哦哦哦哦哦!!!”

  男人抽插的速度發展到了巔峰狀態,二人的身體就如同被閃電擊中了一般,抽搐得根本看不清動作。

  絲柯克一切感官都已經被深淵奪取,隨著侵犯愈加焦灼,男人的身體也開始迸發出藍白色的光芒,就連插進絲柯克身體里的肉棒,也因為獲取了過多來源於絲柯克的力量,變成了完全半透明的閃光棒,把絲柯克身體器官都映照了出來。

  現在只等最後一刻了,等絲柯克再一次高潮,她最後一絲神智就會被徹底摧毀,男人便也能真正把絲柯克的一切占為己有了。

  (哈哈哈……你看起來,很興奮。對於終於可是殺掉我,把我這個可惡的女人撕成粉末這件事,你感到欣喜若狂呢。)

  “哈哈哈!吼吼吼吼!!”

  絲柯克的聲音傳到了男人的腦海中,正在興頭上的他發出了興奮的吼叫聲,就像是發情的獸類再向雌性炫耀自己贏得了競選,他是最後的勝利者。

  (好,那就快點射出來吧。)

  “啊?”

  絲柯克最後的聲音是斬釘截鐵的命令,完全沒有先前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蕩婦模樣。

  雖然五官身體都被尖刺破壞得面目全非,但在不可覺察的暗處,看著獵物的落網,絲柯克的靈魂正露出狡黠的微笑。

  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男人已經沒有機會控制自己了。

  事實上,他和絲柯克的身體都已經被綁在了這輛狂奔的馬車上,沒有任何機會停止。

  隨著絲柯克冰冷的命令,男人條件反射地泄了精關,把液體全部噴射了出去。

  同時,絲柯克的力量也如海嘯一般涌入了男人的身體,只不過這並非男人主動攫取獲得,而是絲柯克在主動灌輸能量到男人的身體里。

  “——吼哦哦哦噢噢噢噢!!!”

  狂熱令男人遺忘了自己真正的承受能力,肉棒上得光芒終於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最後伴隨著他的射精,男人的身體迅速崩壞瓦解,連同整個吞天之鯨,還有全部的深淵秘境一同塌縮。

  男人最後感受到的,是絲柯克的凝聚的精神的化身,輕柔撫摸著他破碎的身體,撿拾回他的外殼。

  那個被自己奸淫到高潮失禁的女人,此時的內心里完全沒有他預想當中的怨恨。

  絲柯克依然是如此的孤傲,如此的優雅,看待他的眼神和一開始沒有一絲改變。

  ……

  如同宇宙誕生時的躁動,激烈的爆炸之後,一切趨於平靜。

  絲柯克已經恢復了她原本戰斗時的姿態,修身的晶甲覆蓋周身,孕婦一樣鼓起來的肚子已經重新變回了水蛇似的蠻腰,被灌入身體的精液也全部消失,就連站立的姿勢也恢復了以往的神采,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

  絲柯克踏著銀色的高跟鞋,緩步來到跪坐著的男人面前。看到他已經恢復了常人的體型和外表,絲柯克輕嘆了一聲,然後淡淡地發問:

  “清醒點了嗎?”

  男人的聲音完全恢復了正常,雖然依然是中年人沙啞的嗓音,但足以用肉耳辨識清楚了。

  “犧牲自己,將我的身體……引導到極限,將力量反過來傳導給我,將我從對虛空的狂熱中解救了出來……然後,還能如此從容地站在我的面前。”

  “如此的堅毅……敏銳……洞察人心……在這樣的折磨下還能有如此的富裕……真不愧是蘇爾特洛奇的弟子……”

  “談不上多富裕。”

  絲柯克低下頭,指尖輕觸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回憶剛剛自己和男人的瘋狂,失去理智時做出的種種。

  “在最後將你引導到失控狀態的時候,我的身體的確和你一起進入了失控狀態。假如你在那最後一瞬間忍住,你就有機會重新掌握主導權。到那時我就真的要陷入萬劫不復了。”

  “不過呢……”

  絲柯克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隱隱露出了笑意。

  “那是不可能的。很遺憾,你不具備那樣的“度量”,否則你也不會在深淵的力量中迷失心智了,在我面前,你的失控是可以被計算出來的,這一切必然發生。”

  “……我心服口服。”

  在已經發生這麼多事後,無論絲柯克說什麼,男人也沒有反駁的氣力了。

  在坎瑞亞繁盛的歷史中,他一直將自己以征服者,挑戰者自居,但現如今,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才是需要被拯救的那一方。

  “請問……距離他離開……已經過去多久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絲柯克抬起頭漫不經心地思索了一會,他並不覺得那個人的離開是什麼值得紀念的事情,因此也記不清具體的時間了。

  “大概幾百年了吧。”

  “幾百年!啊……”

  男人剛剛平靜下來的心似乎又產生了一絲觸痛,但這一次他很快平靜了下來。

  “抱歉,情緒激動。我做一下正式的自我介紹,我名為斯克弗努格,是你師父蘇爾特洛奇的朋友,也是他的追隨者。”

  “數百年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我也知道你會來……咳咳……”

  絲柯克收起了自己的冰刃,屈膝半跪在斯克弗努格的身邊好讓他不需要用太大的聲音說話,自己也能聽清。

  “講一講你的故事吧,還有我師父的。”

  ……

  在那之後,又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絲柯克歸還了被斯克弗努格吞噬的力量,熄滅的星辰被重新點亮。提瓦特的一切又回到了正軌。

  絲柯克並非有意要維持什麼世界的秩序,只是這片虛假的天空,是絲柯克休憩時最經常仰視的存在。

  雖然是虛假天空的腐朽光亮,也能給絲柯克帶來片刻的寧靜,這樣的享受她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

  在山頂樹梢上斜躺著的絲柯克照舊仰望星辰,僅僅是拯救一人就要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將善意鋪滿整個星河,又需要多長時間呢。

  “唔!”

  絲柯克猛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她突然感到腹中一陣絞痛,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差一點讓絲柯克從樹枝上跌倒下來。

  絲柯克從不以提瓦特的生物作為食糧,按理說不會有腹痛一類的疾症才對。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選項,絲柯克最後得出了唯一正確的結論。

  “是斯克弗努格。”

  不只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斯克弗努格的精液突破了絲柯克的防御後,精子在絲柯克的子宮里頑強地存活了下來。

  絲柯克也曾經和提瓦特世界其他男人嘗試過雲雨之事,但那些液體可以被絲柯克輕而易舉的地滅活,她便也沒有在意這一次的事後處理。

  可能是深淵力量的作用,真的讓那個男人的種子在她的身體里生根發芽了。

  “要處理掉麼,還是……”

  無論用什麼手段,要扼殺這個生命都不困難,要剜去一塊肉,只是絲柯克一個念頭的事。

  但將手伸向自己柔軟的腹部時,絲柯克卻有了她過去未有過的痛苦的猶豫。

  她發覺,比起承受世界的痛苦,“為人母”反而是她一直以來最恐懼的事。

  絲柯克不希望縱容自己的膽怯,如果這種責任會讓她感到退卻,那就有嘗試的價值。

  “就當是作為“度量”的訓練吧,我會把你生下來的。”

  絲柯克自言自語著,撫摸起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她的腦海中已經忍不住開始思考這個孩子長大時的樣子,和自己有著一樣的銀色頭發,一樣猩紅色的眼睛,一樣喜歡在草地里打滾,用她的腳丫在河里踩水,抬頭數天上的星星……

  當然,在他長大成人之後,還會有痛苦的別離,就和當初自己和自己的父母永別一樣。

  無論她多麼難以自控,就像這個世界上所有哺乳的雌性,想要將自己所有的愛傾注在那個孩子身上,這一天終會到來。

  即便如此,她還是要讓這一切開始麼。

  絲柯克無法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她能確定的是自己願意嘗試。

  她同樣有信心給這個孩子沒有悔恨的一生。

  既然她要戰勝自己的師父,既然要成為寰宇間的最強,她所擁有的東西,“愛”也必須包括在內。

  “哼……”

  月光下,絲柯克撩撥起她的琴弦,哼唱起記憶中母親在她床邊哼唱的歌謠。

  這些旋律即便再過上一百年,也不會被遺忘,她開始期待起來,這首歌謠在這歌星球上繼續傳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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