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衍出·繩欲之花:
名為“繩欲”的花蕾。
呼應著某人被捆綁囚禁的欲望而從地脈中涌出。
其中的饋藏或許可以讓人重溫被繩索束縛的經歷,暫時滿足被人捕獲自由肆意玩弄的渴望。
繩欲之花中的記憶能帶來無限的歡愉,但如若沉溺其中,恐怕會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
在防沙壁工作的教令院學者對喀萬驛關卡松散的檢查流程越來越感到不安了。
他們現在幾乎會釋放所有沙漠人進入這處邊驛,包括幾乎所有打著鍍金旅團名號的人。
過量的人口無處安置導致了愈加頻繁的惡行治安事件。
這導致游學者在驛館里必須時刻瞪大眼睛豎起耳朵守夜,以看護自己身邊珍貴的儀器和考古書籍。
顯然,這些沙漠貧民已經嚴重干擾了防沙壁周邊的科考工作。
教令院方面向小吉祥草王提交文書,提議為禁止沙漠民進入防沙壁內部,或者專門劃分隔離區。
但神明對此的答復是,須彌人凡承認草神信仰者,皆可進入喀萬驛,不應有任何區分對待,不可斷絕任何草神子民的生路,任何違背律法傷害須彌子民的行為都將被嚴懲。
這般仁慈確乎也是沉重的負擔,三十人團不得不指派更多傭兵進入喀萬驛維持秩序。
沙漠綠植化進度進度緩慢,風災反而愈加頻繁,盡管草神已經給予了幾乎無限的憐愛,痛苦中的沙漠民依然開始懷疑這位古老神明對未來前景的許諾。
許多人拒絕接受安排在河谷地開荒,不顧一切地試圖闖入森林,另一些更加貧困的人開始計劃向北方跋涉,渡海前往一片更加富饒的土地。
剛剛從混亂中平息的須彌再度變得暗流涌動起來。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對這樣緊張的時局感到擔憂,畢竟依仗武力的鍍金旅團需要的就是人人自危的環境,只有這種年景,那些高高在上的教令院姥爺才會低三下四地來和他們談價錢謀求安全庇護。
尤其是他們中佼佼者,更是能從這魚龍混雜的池水中攫取無限的機遇和樂趣。
喀萬驛唯一的旅店金沙之旅內,一個女人正坐在大廳琉璃窗旁,撐著頭望向窗外。
任何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會承認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女,而且是那種熱情似火的,百分之百符合沙漠民審美的美女。
她梳著黑金相間的長發,有著蜜色的肌膚和貓一般的冰藍色眼眸,慵懶卻不失仔細地打量著每一個過路人。
作為一個鍍金旅團的傭兵,她的身材高挑,體格健碩但不失女性的美感,華麗狂野的穿著也著實突出了“鍍金”二字。
右耳上掛著巨大的金色三角耳墜,脖頸和鎖骨被黑金條文的護頸包裹,作為裝飾和要害部位的保護。
披肩的燕尾和腰帶上都掛滿了金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在炎熱的天氣下,少女的脊背和整個腹部都大膽地裸露在外,展示著她纖細的腰肢和無數次戰斗中精煉到極致腹部肌肉。
旅團標志性的鑲金紅帶被她斜跨著綁在胸前,和黑色綁帶交叉在一起作為掛頸抹胸,用力勒縛,將她的乳房將將包裹住,以此避免傭兵戰斗時激烈的運動受其影響,只是再怎麼用力擠壓,女人豐盈的體態依然無法掩飾,甚至因為沒有其他任何內衣,胸前的突起還能透過綁帶被依稀看見。
只不過這里是沙漠,作為傭兵的她絕不會因為這種小節而感到尷尬。
午後柔和溫暖的日光照得少女有些犯困,但她的意識依舊警覺,時刻維持著注視窗外的姿態,在不干擾視线的情況下緩慢地打了一個哈欠。
被甲胄完全包裹的右手玩弄起自己貓耳一樣的頭發。
金色鞋跟的鞋則無聊地擺動了起來,被破洞緊身褲和高跟靴包裹的修長雙腿翹起,將長途跋涉下經過充分鍛煉的大腿肌肉擠壓在一起。
如果有人能剛好坐在女人的面前,一定能看到一副令人難忘的美麗景象。
最後,她撫摸了一陣自己又肩上標志性的金色獅頭護肩,釋然地笑了聲,側過頭去:
“你贏了,坎蒂絲。我沒想到你真的有辦法在我毫無覺察的情況下靠近我。”
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同樣身材高挑的少女,只是和少女火熱相比,對方的氣質如湖水般平靜,穿著也要神秘,奇異的多。
她有著深藍色的低雙馬尾,雙瞳異色,左眼琥珀,右眼蔚藍,模樣簡直像是一只頭戴金飾的貓兒,臉上也帶著藪貓一般優雅恬靜的笑容。
額上綁著金色發帶,中掛金色眼飾,腦後戴半月金飾,同樣有一枚小眼飾。
光滑的後背緊貼日鳥的金片,穿著相比少女更加清涼,將小麥色的腰腹和雙腿全部裸露在外,腳下是綁帶高跟鞋,將塗抹藍漆的腳趾悉數露出。
她的身材不及黑發的女人健碩,胸型也透著種可愛,但身材絕對是有料的范疇。
手指上得厚繭也看得出時常舞弄槍棍,而且步伐輕盈,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走到了少女的身邊,將她輕輕摟住。
和黑發女人相比她沒有化妝的習慣,容貌便略顯朴素,但有股不露聲色的美艷。開口時顯露的音色也完美契合旁人對她溫柔但不容冒犯的預期。
“能得到“熾鬃之獅”迪希雅的夸贊,作為“守護者”的我也感到萬分榮幸呢,只不過……”
坎蒂絲依靠在迪希雅的背後,緩慢地撫握住她的脖頸。
她沒有用全部的力氣,但是這一動作有著足夠的壓制力,看似纖細的手指就像細細的繩索,纏住迪希雅的脖肉,食指輕輕一推,抬高迪希雅的下顎,讓她的目光看向自己。
“你現在的狀態真的沒有問題嗎,如果我對你有歹心,你可是已經身首異處了喲。”
“呵,如果你的真的有殺意,又怎麼如此輕易地來到我的身邊呢。”
迪希雅對坎蒂絲玩笑似的威脅毫不在意,她太擅長把控自己這位摯友的情緒了——也包括把控她的身體。
她微笑著,也握住迪希雅的手指,她的動作同樣是看似溫柔,但暗中用了勁,在外人無法察覺的細微處角力。
雖然在旅店其他人看來,只是兩個相識的女性在玩鬧似的擁抱在一起,但迪希雅的額頭已經開始滲出汗珠,滾落在地。
“唔!”
作為女性的迪希雅力氣不是鍍金旅團中最大的,但也已經足夠大了。
那雙能揮舞大劍的手很快讓坎蒂絲敗下陣來,伴隨著一聲輕哼,迪希雅被迪希雅扭住手腕擁在懷里,任憑她怎麼扭動也脫不開身。
迪希雅頭微微地下,充滿侵略性地突破了迪希雅的安全范圍,二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
“你那邊的調查進行得怎麼樣了?”
坎蒂絲再沒有做過多的抵抗,平靜地接受了這個曖昧的接觸方式。維持著這個姿態把話講了下去。
“……你在阿如村的傳聞是真的,那些人真的在找人一起偷渡到楓丹。做出的許諾還是老一套,交錢上船,安排身份住處。”
“我明白了,但沙漠里沒有到達拜達港的通路,他們為什麼要在阿如村找人?還是說他們打算在北方的灘塗上直接造一艘船出來?”
“啊……迪希雅,這些人和那些做走私貿易的森林民不一樣,他們不需要造任何一艘船。”
玩笑時間結束。坎蒂絲便貓兒似地從迪希雅的懷抱中鑽了出來,坐在一旁,平靜的臉上也帶了一絲慍色。
“他們盯上的都是沒有經驗走投無路的窮苦難民。用欺瞞的語言給他們灌下迷魂的湯藥,告訴他們,北方有一個天國一樣的國土正等著他們。只要錢進了他們的腰包,就沒人能保證這些買了傳票的人接下來會被送去哪里了。”
“原來如此……”
同樣是作違法的勾當,蒙受滋養森林民喜歡細水長流,沙漠民則要竭澤而漁得多。
畢竟無邊的沙海天然就是毀屍滅跡的絕佳場所,草神的注視竭盡全力也關注不到此處,就算是最溫良恭儉讓的旅行者,到了此處也會忍不住想要大開殺戒。
沙漠民的盲目與痛苦便往往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他們散播針對草神豢養面首的不問人間疾苦的流言,同時謊稱自己有能力幫助他們脫離苦海。
一開始他們至少真的會發一艘船船送達楓丹,那里的貴族和科研人員急需可以被任意處置的外來人口——尤其是年輕女性。
只是蛇頭能提供的運輸條件實在太差,這些須彌人會被扒光衣服,取走所有的財產,塞進狹小的集裝箱里運走。
很多人在那之前就會被蛇頭侵犯,反抗被繩索綁起來虐待,在到達楓丹之前她們就會死掉被丟進海里。
“……再後來。至冬來的那些人接管了他們的生意,現在他們倒是省事了,只要找到人,打暈了綁好往遺跡里面一送,那些在沙漠里穿棉衣的家伙就會出來把人帶走,接下來她們要經歷什麼沒人知道了。”
坎蒂絲的語氣愈發凶狠起來。
畢竟據傳言坎蒂絲的母親就是被沙漠里的蛇頭拐走的,迪希雅毫不懷疑,如果真凶站在坎蒂絲面前,她馬上就會殺了他個人。
“阿如村以外的人口在教令院的數據庫里從來就是一筆糊塗賬,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憑這種手段擄走了多少人……”
迪希雅察覺到了坎蒂絲情緒的波動,不過她有信心自己的計劃能讓坎蒂絲滿意。
“哼,你應該也不會期待教令院的人主動來處理這件事吧,他們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
坎蒂絲留意到了迪希雅自信的表情,她想要開展什麼極度危險的計劃時就會這樣。
“所以……你要趁他們抓人的時候跟蹤他們?一旦被發現,那些遍布沙漠的老鼠就會四散逃竄,我們根本抓不住。沒有確鑿的證據,教令院也不會為了一群沙漠民的死活破壞和至冬的關系……”
“不需要擔心沒有證據。”
迪希雅從胸部綁帶的夾層里拿出一張略有破損的草紙,遞到坎蒂絲面前。似乎是坎蒂絲剛剛從牆上拔下來的傳單。
“……只要我們自己成為“受害人”,自然就可以向所有人揭露那些愚人眾在須彌土地上的惡行了。畢竟草神已經許諾了“任何傷害須彌子民的行為都將被嚴懲”。”
坎蒂絲接過手檢查了一下,這東西比她預期中的大得多,比得上一張毛毯了。
用上了醒目的紅色漆料,完全展開後上面的字在一里外都能看得見:
“旅行廣告。渴望自由的人,於晚上十二點整來活力之家購買船票,每次限兩人,每張票二十萬摩拉。注:女性購買船票可酌情打折。”
“這,這還真是毫不掩飾啊,就這麼明晃晃地寫出來,還專門標注了想要女人……”
“恐怕喀萬驛的人也是知情不報吧,或者說不定,真的是正經的旅游廣告呢?”
迪希雅的臉上露出了和她平時的風格不太相符的狐媚笑容。
“或許他們只是剛好送這些人去楓丹,然後那些人剛好也全部不想回來了而已。究竟是不是這樣我們兩個去親身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迪希雅,你果然還是……”
兩個絕色的沙漠美女,要闖入這群販賣人口窮凶極惡之徒的領地,會遭遇什麼可想而知。
迪希雅在邀請坎蒂絲玩一個極其危險的游戲。
不過坎蒂絲並沒有對這種瘋狂的提議感到排斥。
畢竟她喜歡的就是迪希雅身上這股躁動的氣息。
作為沙漠傭兵的她永遠在渴望危險,追逐危險,而自己剛好也對這種品質感興趣。
更何況,這件事事關阿如村的安全,她沒有理由拒絕。
危險的預感令坎蒂絲的呼吸急促,卻令她有了和迪希雅相同的興奮。
“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直接從正面突入?”
“既然要當受害人,那當然是要真的被他們抓住啦,我們不帶武器,直接到他們約定好的地方去就行了。”
“哼哼,原來如此。像你這麼漂亮的人當誘餌,恐怕會被賽諾說你主動誘導別人犯罪呢。”
“坎蒂絲你也不差啊,我們這兩道魚餌這一次保准會釣上大魚呢!”
“哈哈哈……”
雖然嘴上和迪希雅打趣,但坎蒂絲胸膛里的心髒已經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在坎蒂絲還沒有成為守護者前,附近鍍金旅團就經常在阿如村借宿,其中就包括迪希雅所屬的傭兵團。
迪希雅成為聲名赫赫的女傭兵後,依然時常帶領她的傭兵在阿如村休息,二人自此便逐漸熟絡起來。
到了夜晚,迪希雅和坎蒂絲同睡一個房間,躺在同一張床上,簡直是親密無間,二人的友誼也稱為了當地的一段佳話。
有一次,迪希雅在床上和坎蒂絲講起自己當傭兵的冒險故事。
迪希雅為了營救她須彌城雇主的孩子,自願被一群與她有仇怨的鍍金旅團成員俘虜。
他們為捕獲了傳說中的熾鬃之獅而得意洋洋,扒掉迪希雅身上的金飾,撕碎她的衣物的衣服,將她的手臂按在背後,用繩索從手腕到手肘一圈一圈纏繞捆綁起來。
還用帆布遮住她的眼睛,將髒臭的靴襪塞進她的嘴巴,用繩子拴住她的脖子,強迫她赤腳在沙漠里行走。
為了躲避試圖營救迪希雅的戰士,也為了消磨她的意志,他們裹挾迪希雅在沙漠里走了幾十里的路途,一路上迪希雅稍有遲疑,等待著她的就會是一陣拳打腳踢地折磨。
到了晚上休息時,精疲力竭的迪希雅還會被拴在椰樹上被一眾男人放縱奸淫。
只不過身為女傭兵的迪希雅早就提前服藥做好了避孕的措施,沙漠里男人或粗或細的雞巴她也早已經習慣了,把這一切默默忍受了下來。
最後憑借她強大的力量還有特殊的脫繩縛手法,迪希雅趁著其他人睡著解開了捆綁,把這些在自己身上射得手腳發軟的傭兵全部都解決掉了。
坎蒂絲很喜歡這個故事,不過她很好奇在那麼嚴密的束縛下迪希雅究竟怎麼做到自己解開繩索的束縛的。
迪希雅解釋那些男人為了方便行淫甚至沒有把她的腳綁起來,憑她的腿力,就算手臂被縛也能解決他們。
而且女人的身體比任何人想象中的都要柔軟,只要掌握特殊的技巧,就算手臂被完全固定,只要手指還能活動,也能找到機會勾住繩結解開繩索,尤其自己還會留稍長的指甲,經過打磨,完成這樣的工作就會容易很多。
聽著迪希雅的講述坎蒂絲對這種技術的興趣愈發濃郁,她提議在自己身上嘗試一番。
於是找來平時她自己捆綁潛入村子罪犯的繩子,請求迪希雅把她綁起來,看看能不能和迪希雅說的一樣掙脫開。
坎蒂絲起初只把這當做一種無甚所謂的消遣,畢竟她自己也經常捆綁別人,她不認為這有什麼特殊或者值得在意的東西,就算找不到繩結,憑自己的蠻力也能輕松掙脫開。
但當迪希雅按住坎蒂絲的手腕,繩索接觸她的肌膚時,坎蒂絲才意識到這一切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迪希雅走繩的策略讓每一處繩結都落在迪希雅關節的要害處,繩子徹底改變了她身體運行的邏輯,她依然感受的到自己的四肢,但被緊縛後每一次微笑的行動都會讓她的身體感受到全方位的壓迫感,就連呼吸時的胸口也會傳來繩索嚴密的觸感,她能感受到那些繩索隨著自己掙扎的力度時刻擠壓她的肌膚,限制她的肌肉,令她動彈不得。
因為這些繩子本就是懲罰罪犯用的,纖維極為粗糲,還會刺入坎蒂絲的皮膚當中。
她對此本應感到痛苦,但她卻並不厭惡這種體驗,甚至還想找機會多體驗幾回。
從那之後,坎蒂絲開始愈加頻繁地邀請迪希雅借宿在自己家里,外人只當是阿如村的守護者和這位熾鬃之獅傭兵洽談合作,但實際上是坎蒂絲和迪希雅一起進行她從來沒有成功過的逃脫術練習。
這完全是坎蒂絲陌生的領域,技術上略顯笨拙的她從來做不到自己解開繩子,每次在床上都把被單攪弄得到處都是,進行到精疲力竭處,便只能拜托迪希雅幫她松綁。
但是終於,某在一天夜晚,坎蒂絲請求迪希雅為自己松綁時,迪希雅沒有照做,反而用毛巾裹住了她的眼睛,然後把她本就動彈不得的身體緊緊抱住,迪希雅灼熱的嘴唇含住坎蒂絲用力親吻,同時把手伸進她胯部松垮的衣料里,用手指撫摸起她的花瓣。
坎蒂絲的嘴中發出自己從未有過的曖昧的呻吟,身體竭盡全力的掙扎,但體驗到的只有繩索帶來的愈加強烈的束縛感。
自己不能也不敢叫喊出聲,讓阿如村的其他人看到她這幅丑態,只能獻身於趁人之危的迪希雅。
那一晚迪希雅占有了她身體的一切,對她做了一切她渴望已久的事情,坎蒂絲才明白自己被這個看似忠厚實則狡猾狡猾的沙漠傭兵帶進了多麼危險禁忌的游戲當中。
坎蒂絲對迪希雅發了幾天的脾氣。
再之後每一次迪希雅邀請坎蒂絲進行游戲,坎蒂絲都會面紅耳赤,但還是會半推半就地同意邀請,幾次之後二人就達成了某種默契,迪希雅會主動無視坎蒂絲的警告闖進她的家里,但坎蒂絲也不會堅持驅逐她,外人就只會把這當成兩位女戰士間普通的摩擦,但每當阿如村的夜幕降臨,二人便會在房里纏綿在一處。
為了緩解坎蒂絲的負罪感,迪希雅甚至開始邀請坎蒂絲在兩個人安全期重合的日子一起故意被犯罪者捕獲,被他們綁起來侵犯體驗被束縛的感覺。
這樣的選擇自然也帶來了更多的危險和不可控的因素,但習慣了實數年如一日守村生活的坎蒂絲反而愈發不可收拾,盡管她內心的理性知道自己和迪希雅這樣的癖好總有一天會把她們引向萬劫不復的命運……
……
縱使心里有萬分忐忑,坎蒂絲還是和迪希雅一起來到了活力之家。
表面上的理由是擔心迪希雅的安全,事實上,每一次迪希雅安排的冒險都會帶來難以想象的新奇刺激,坎蒂絲根本沒辦法拒絕。
至於接下來她們要去的地方,迪希雅和坎蒂絲已經非常熟悉了。
在阿如村倚靠的山體的南方的山坳中,零星的房屋躺倒在下凹的荒草亂石之里。
晚風吹過這里的砂石,發出駭人的尖嘯聲。
雖然醫院被設置在避風處,但建築被風沙侵蝕得依舊嚴重,很多依舊掩埋在了沙土之下。
活力之家這個名字來自患者渴望健康的祈願,但醫者和患者都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堆殘骸,作為最後的記錄。
蛇頭直接把這里當做據點也是因為這里被教令院的律法劃為禁地,再加上死者鬧鬼的恐怖故事,一般的旅人就算付不起阿如村的借住費也根本不敢來這種地方落腳,此處便成為了犯罪者的天然庇護所。
在這種地方進行交易是絕對安全的——對賣方絕對安全。
風紀官通常不會注意到這里,就算遇到不明情況的闖入者,這些蛇頭也可以把人當場擄走。
活力之家的醫院四面環繞山體,入口被傭兵封鎖就絕無逃出去的可能。
不過迪希雅不管。
她和坎蒂絲換上了一套相對低調的沙漠平民的異物,好能掩人耳目,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進入沙漠。
雖然以她們的身材和容貌,不管換上多麼寬大破舊的衣服恐怕都難以遮蓋,但也好過被人一眼看出來女傭兵和女戰士的身份。
然後她們從喀萬驛觸發,在阿如村附近的山下歇腳,在午夜如約來到了活力之家。
迪希雅一進入這片谷口,立刻就本能地感到危險。
不只是這易守難攻的地形,還因為她發現,這里似已經荒廢的宅邸門前旁突然多了一堆未燃盡的炭火,還有幾張剛剛進行過對局的七聖召喚卡牌。
看起來對方也沒興趣在她們兩個女人面前這把這里偽裝成寥無人煙的樣子,這種安逸的狀態似乎也意味著對方在這里的強買強賣已經得手很多次了。
果然,二人剛走一步,兩杆長矛立刻頂在了她和坎蒂絲的後背上。
“把你們的手舉到我能看見的地方。”
“唔……”
迪希雅和坎蒂絲此時身份並不是傭兵和守護者,面對對方武力額威脅,當然也不能也不能有所反抗。
她們服從命令,將雙手緩慢而僵硬地舉了起來,等待對方的下一步指令。
“繼續往前走,不准回頭看!”
坎蒂絲和迪希雅照做,沿著沙土路繼續往前走,越過一道碎石和木板搭建的簡易屏障後,幾十個人從四周的磚牆後走出,將坎蒂絲和迪希雅包圍了起來。
借著山石間落下的月光,迪希雅看清了這些人的穿著。
他們都是鍍金旅團的傭兵,只不過這些人身上的紅綢更加破舊,金色的飾紋也被磨損得差不多了。
身體更加瘦削畸形,眼神更為陰鷙,和迪希雅隊伍里精壯熱情的傭兵完全不同。
這些人來自沙漠的更深處的部族,和須彌森林里的人少有來往,換句話說就是距離通常意義上的“文明”更加遙遠,因為在教令院檔案里已經完全沒有了信譽,沒有須彌人會雇傭他們,沒有穩定資金來源的他們更容易做出買賣人口的丑惡行徑,也更容易被須彌境外的勢力收買。
因為沒有嚴格的對接流程,這些傭兵都攜帶著武器,領頭的蒙面男人甚至持有凶險的厄靈兵刃,以防不測。
時刻生活在沙漠最惡劣環境的他們,即便見到迪希雅和坎蒂絲真的是兩個女人來到這,也不敢放松警惕,一致維持著戰斗姿態,隨時准備把刀刃刺進二人喉嚨里。
坎蒂絲只當這是這些違法分子的例行檢查,大聲喊出自己的來意。
“我們是來買船票的,錢就在我的衣兜里面,請允許我把它拿出來!”
“不要傷害我們,我們只是兩個女人……”
迪希雅裝作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對著其他傭兵苦苦哀求。
相較於沉默不語的坎蒂絲,她的演技高潮很多,本就藍汪汪的眼眸里還能擠出幾滴淚花。
但傭兵們不為所動,他們似乎沒有任何就錢的事繼續討論下去的意圖,照舊把彎刀的刀刃指向迪希雅的脖頸:
“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相較於門前的守衛,領頭的傭兵說出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迪希雅的身體蜷縮了一下,好人對方切實觀察到自己的恐慌。
坎蒂絲這邊則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為了配合迪希雅的計劃,她特意沒帶自己趁手的槍和盾,此時已是手無寸鐵。
雖然對於對方的發難有所預期,但真的要一群窮凶極惡的傭兵面前束手就擒,她還是感到不可理喻。
坎蒂絲能感受到那些男人貪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纖薄的衣料直接看穿,直接觸碰到她的肌理,用力揉搓撫摸。
再加上坎蒂絲本就厭惡男性,這一切更讓她感到惡心。
她百分之百確定,這些色欲熏心的人不是第一次玩弄女人了,也絕不會真的和她們和平交易。
她琥珀色的眼睛焦急地望向身旁的迪希雅:
(怎麼辦,迪希雅?難道真的就這樣…… )
(嗯,照他們說的做吧,我們的計劃一開始不就是這樣的嗎。)
(可是……)
沒有理會坎蒂絲的猶豫,迪希雅率先開始褪去自己披風,將她貼身裸袖的衣衫漏了出來。
把抓住的女人扒光衣服再看管,是這些綁票的傭兵常用的手段,一是女性的羞恥感會讓她們的行為有所顧忌,二是沒有蔽體的衣物在沙漠中將更難以生存,只能被他們控制。
大約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出,迪希雅從一開始就刻意沒有穿戴傭兵的綁帶,護手還有她的高跟皮靴這些沒法被輕易扒下來的衣物。
寬松的長裙只要從胸部輕輕一撥,將裹胸布順手一扯,平日里被束胸壓抑許久的一對豪乳便跳將了出來,毫無顧忌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她似乎也相當擅長做這件事了。
因為在沙漠里長途跋涉,迪希雅臀部的肌肉尤為豐滿,上衣褪下後在她的腰部掛住,迪希雅便把腰胯輕輕一扭,衣服便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到了沙土地上。
最後迪希雅踩住自己的鞋跟,裸足靈活地一掰,便把雙腳從涼鞋里取了出來,便將自己身體完全裸露在了沙漠夜晚的的空氣中。
(哼……沒關系的,你們這些色鬼,趁現在想看就看個夠吧。)
雖然是在沙漠中久經戰陣的女性,迪希雅的裸體依然有不輸給須彌城大巴扎舞姬的驚艷身材,如銅色的雕塑,從任何一個角度看去都完美無缺。
被月光勾勒出彎月线條的乳肉隨著迪希雅的呼吸上下起伏,腹部沒有一絲贅肉,沙漠傭兵鍛煉到極致的蜂腰肌肉的线條即便在夜晚也清晰可見,教人嘆為觀止。
迪希雅很想趁機在這些男人面前舒展手腳展示一番,不過這顯然不符合她預想的人設。
和之前被蛇頭綁架的女人一樣,迪希雅用小臂捂住自己的前胸,特意遮擋自己乳頭的部分,伸手按住自己毛茸茸的下陰,做出因為寒冷和恐懼瑟瑟發抖的模樣,同時示意坎蒂絲快一點跟著一起把衣服脫掉。
另一邊的傭兵用槍棒用力地推了一把坎蒂絲的後背,提醒她,此時這些人的耐心極為有限,不要不識抬舉。
“動作快點!”
“唔……”
雖然之前被迪希雅安排過被綁匪綁架的戲碼,但那只是作為人質被綁住手的程度而已。
如今居然要坎蒂絲在這群男人面前展示連迪希雅都沒怎麼見過的裸體,坎蒂絲簡直羞憤欲死。
雖然是女性,但作為收到神明祝福的強大的守護者,坎蒂絲的手腕依然能揮舞幾十斤的鐵槍,以她的體魄,要解決這些傭兵絕非難事。
堅強的她最不擅長的反而是屈服而不是戰斗。
但倘若在此時發難,迪希雅精心准備的收集證據的計劃便要失敗了。縱使心里有萬般難堪,坎蒂絲只能咬著牙照做。
(真是無恥……)
坎蒂絲的動作中明顯帶了絲怒意,她用力地扯開自己的衣服,重重摔在地上。
比起經常進入城市的迪希雅,在沙漠中守村坎蒂絲的身材明顯要瘦一些,但依然是凹凸有致的范疇。
恰到好處的胸部只露出了一瞬,就被坎蒂絲的小臂用力按住,只是軟嫩的乳肉被她這麼一擠,反而變得更加富有情色意味。
大腿用力夾緊,身體微屈,盡力遮擋自己的身體,但蜜桃一般的屁股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的。
坎蒂絲意識男人無處不在的視线後,感到更加難堪,不知該擺出何種姿態應對。
坎蒂絲不需要和迪希雅一樣偽裝羞澀,她本來就不想被這些丑陋卑鄙的男人看到自己以虔誠之心鍛煉出來的肉體。
無措的她再也顧不得先前盡力偽裝的冷靜,用力挽住迪希雅,胸部貼緊她的身側,試圖讓迪希雅和她自己能互相遮擋對方的身體。
不過這種可憐又無用的嘗試很快就被阻止了,她們被很快就被兩邊的傭兵按住肩膀拉開,用力一按,強迫她們互相面對著跪在地上。
“等一下,我們真的是來……啊啊?!”
“閉嘴,不然現在就殺了你們!”
迪希雅原本還預想對方會盤查一下迪希雅的身份,准備了一套和自己的婢女為了擺脫自己控制欲過強的父親逃婚出國的說辭,在衣兜里裝了些看得過去的珠寶首飾,預備交給這些傭兵。
但對方比她想的要粗糙的多,只要是女人,被騙到了這片沙漠里,在他們眼中都是肉票,只要把身上的錢財擄走然後人綁了帶走就好,根本不需要審查這些女人是什麼身份,更不需要做什麼交易。
迪希雅准備的四十萬摩拉被裝進了哪個持厄靈刀的傭兵的腰包,山頭上的探子也順著沙丘劃了下來,確認了迪希雅和坎蒂絲沒有後援。
最重要的問題解決後,他們現在就有充足的時間處置這兩個自投羅網的蠢女人了。
迪希雅和坎蒂絲背後各自安排了兩個男人按住他們的肩膀和手腕,另一個人拿出繩子負責捆綁。
因為手上太用力,坎蒂絲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很快這種抗拒的意圖就受到了懲罰,按在她肩膀上得大手用力一捏,讓她的關節咯咯作響,疼痛讓她只能放棄抵抗,喘息著等待自己的身體被慢慢拘束起來。
“啊……”
(終於,還是變成這樣了……被迪希雅騙到這種偏僻的地方,被自己明明可以輕易戰勝的敵人擊倒捆綁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懊惱的坎蒂絲沒有了多余的動作,認命似地閉上了眼睛。
負責繩縛的傭兵便捏取繩子的中段,勒住坎蒂絲的脖頸,用力一拉,強迫她略微挺胸。
在坎蒂絲的頸後交叉,穿過她的手臂,讓她的大臂緊貼腋下固定。
繩索穿過坎蒂絲的胸部,兩道平行的走繩將她完全裸露的乳房夾住擠壓。
在她的胸前反復纏繞了幾圈將大臂完全固定後,再把小臂上下交疊在一起捆綁。
負責繩縛的人遠沒有迪希雅那般溫柔,每一次打結都用上了全力,恨不得把她的胳膊都勒斷,完全杜絕坎蒂絲一切掙扎的機會。
出於恐懼帶來的緊張,或者是一種興奮,坎蒂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繃緊全身的肌肉對抗束縛。
但現實是她自認為飽經戰斗蹂躪的身體在此時是如此的嬌嫩,繩索一點一點地壓縮著她瘦削的身體,最後被繩索無可阻擋地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哈唔……哈……唔……”
(好痛……迪希雅那邊恐怕也……)
雖然信任迪希雅的技術,但坎蒂絲無法確定這般束縛下迪希雅是否還有機會掙脫。
抬起頭後,坎蒂絲果然看到迪希雅身上和自己一樣纏滿了密密麻麻的繩索,她們本就挺拔的雙峰被勒得更加豐碩,赤裸的身體在被繩索包裹住,有所遮擋後卻反而顯得更加色情,繩絲把坎蒂絲身體勒成了一節一節,更凸顯其身體的肉感,甚至有了些淫穢的氣息。
不過坎蒂絲現在沒有時間自信欣賞這難得一見的迪希雅被綁縛起來的模樣。
她看到一個中間被綁成球狀的一條抹布遞到了迪希雅嘴邊,同時,一條一模一樣的破布擺在了坎蒂絲的嘴邊,捆綁負責她的傭兵惡狠狠的衝她叫嚷:
“把嘴巴張開!”
坎蒂絲立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腐敗味道,這東西被綁成口球前恐怕是擦過泔水一類的東西,便緊閉著嘴抗拒。
但事到如今一切已經由不得她了,傭兵很擅長對付她這種被綁起來還妄想被溫柔對待的女人。
他們揪住坎蒂絲的頭發,用力一拽,迫使她張嘴,然後手指用力地擠壓坎蒂絲的嘴巴,強迫她把這令人作嘔的抹布球含在嘴里。
“咕嗚嗚?!噗嘔!”
這種腐爛的味道讓即便在沙漠里也無比注重清潔坎蒂絲無法接受,她不顧一切地掙扎,嘗試把堵嘴的抹布吐出去,最後被兩個傭兵直接按在地上。
“等等,別傷害她!”
不知是真的關心坎蒂絲的情況,還是想刻意給這出戲加上幾分苦情的戲碼,迪希雅也嘗試用雙腿起來,但她剛剛克服按住她的傭兵,被另一個人在背後用槍纂狠狠地捅在背後,讓她徹底倒了下去,被男人用膝蓋頂住脖頸,把抹布連同地上的沙土一起塞進了迪希雅的嘴里。
“嗯嗚嗚嗚!噗哦唔!嗯嗚嗚嗚!”
(很好……就是這樣……用力一點……對付我這樣危險的女人就應該粗暴些……)
迪希雅開始嘗試憑自己肉體的力量對抗這種壓迫,但就算是她,在雙手被束縛,頸部壓著一個男人重量的情況下也是絕對不可能逃脫的。
迪希雅後背的肌肉用力擠壓著已經被牢牢綁住的繩索,膝蓋用力地挖進沙土,試圖形成跪地的姿勢克服壓在自己身體上的體重,但她的腿很快也被兩個人死死按住,再也動彈不了。
“媽的,這女的力氣還挺大,把她的腿綁緊點!”
雖然在沙漠里熾鬃之獅的名號響亮,的那大多數人對迪希雅都是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再加上迪希雅特意改變過裝扮,所以沒有人認出她。
只是這般可怕的力道也著實嚇了這些傭兵一跳,於是更加賣力地捆綁起迪希雅的腿部。
迪希雅那條修長,布滿優美的肌肉线條的美腿被傭兵用繩索從腳踝到大腿根部一圈一圈地緊縛在了一起。
捆綁腳踝時,迪希雅的雙腿還能稍稍活動一下,但很快她雙腿的就完全並攏在了一起,連大腿間的皮膚皮膚都嚴絲合縫地貼緊。
傭兵在她的兩腿中間每一道繩索中間都打了垂直交叉的繩結,讓繩索在地下的腿上收得更緊,極大限度限制她掙扎的空間,還在她膝蓋和腳踝的位置專門纏繞加固,確保萬無一失。
作為膽敢抵抗額懲罰,迪希雅的雙腳的大腳趾也被拉出來,用繩子專門繞了一圈捆綁,繩套嵌入迪希雅的趾骨里,讓她的雙腳只要稍稍活動一下,就會被繩索勒得刺痛,單純為了讓她承受更多的痛苦。
“噗唔!嗯嗚嗚嗚嗚!”
捆綁完畢後,其中一個傭兵還用力踢了一腳迪希雅的小腹,測試她的反應。
對迪希雅身體的強度來說,這一擊算不了什麼,但她還是痛苦地在地上蠕動了一陣,讓傭兵們確信她被打得痛苦萬分,已經沒法抵抗了。
另一邊,坎蒂絲也和迪希雅一樣被從頭到腳緊縛了起來,一番掙扎後,二人的胴體都沾上了不少沙土,略顯狼狽,但難掩女性身體线條的柔媚。
把二人綁結實後的眾人才有機會仔細端詳一番趴在地上的兩具女體,就算只看背部也足夠誘人。
“綁了這麼多女的,還是頭一次見長得這麼騷的……”
“而且扎手的很,媽的,剛剛那個女的站起來的時候把我的手都給戳著了!”
淪落到需要鋌而走險偷渡出須彌謀求生路的人,大多是餓得面黃肌瘦,瘦骨嶙峋,這些在沙漠里以綁票為生的傭兵自然沒機會見到坎蒂絲和迪希雅這般的人間尤物,就算只是看著後背也讓他們難以克制壓抑許久的性欲,下體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起頭來,隔著他們的褲子都能看見。
“把他們兩個帶到里面!關到禁閉室里去!”
兩個稍微強壯一些的傭兵收到指令,搶著把還在扭動著身子迪希雅和坎蒂絲抗在肩膀上,調整位置的時候順便還把他粗糙的手指插進坎蒂絲的大腿之間扣弄了一陣,坎蒂絲憤怒地嘟囔了一聲,但也是無可奈何。
未來她還要無數次體驗這樣和器皿一般被男人肆意撫摸玩弄的感受。
接下來她們會被帶進活力之家的醫療室里看管起來。
說是醫療室,但表層上只是幾個空無一物的石室,連一個床鋪都沒有,因為活力之家建築的主體幾乎全部在地下,用來施行不可告人的勾當。
這里表面上是醫院,實際的用途,是前任大賢者阿扎爾用來存放禁忌知識活人實驗品。
而現在阿扎爾倒台,教令院在清理內部自顧不暇,這里又再度被納入鍍金旅團的控制之中,曾經拘禁病人的房間剛好被他們存儲用於售賣的肉票。
他們繼續開掘坑洞,把這座地下實驗室逐漸拓寬,用來存放物資,還有被他們抓來的女人。
因為地下室位於須彌沙漠的地下,加上外面風沙不斷,被抓到這里的人不管發出多麼淒慘的聲音,難以被外面的人察覺。
就算被聽見也只會被當成鬼魂的哭喊聲,無人敢去深究。
不過迪希雅一開始也沒有期待大風紀官賽諾或者別的人給她們提供外援,她就是要知道在這須彌沙漠里最絕望的的牢籠里自己會體驗到什麼。
活力之家地下的空間比她和坎蒂絲預想的要大得多,而且極為昏暗,只有牆角零星的幾顆熒光蘑菇作為光源。
越是深入,空氣就越是憋悶,甚至還有一股豬圈一樣,刺鼻的排泄物的味道。
這一切讓坎蒂絲感到一種窒息的絕望。
兩個男人扛著她們到達了地下三層的深度,然後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用鑰匙打開鐵門,把迪希雅和坎蒂絲丟了進去。
這般嚴密的牢房,如果只是普通的女人,如論如何也別想逃出去。
“婊子們,你們有新伙伴了,哈哈哈,一起慶祝一下吧!”
“唔……”
“呼嗯……呼……”
房間里傳來了幾聲虛弱的呻吟。
二人被丟進來前,這里已經綁著四個女人了,雖然都被蒙著眼睛,堵上嘴巴,不過從發色和外表上看都是須彌人。
她們和迪希雅和坎蒂絲一樣赤裸著身體,捆綁著手腳,而且脖子上拴著比她們的手臂還要粗的麻繩,拉直固定在房頂橫架的圓木上。
她們只能蜷縮著身體,依靠著牆壁,耷拉著頭休息。
這些女人對迪希雅和坎蒂絲的的到來已經沒有多少反應。
她是曾經有激烈抵抗情緒的女人,被關在這里作為懲罰。
四個人都是傭兵和女冒險家,有反抗的意志和能力,可惜很顯然,無論她們做過什麼,最後都失敗了,她們只能和被圈禁的豬,接受自己失去自由的現實。
她們的雙腿也被拉起,腳踝綁上繩結固定在房頂,方便被時刻拘束的她們排便,甚至被侵犯。
傭兵里有人專門負責處理這些新被關押進來的女人,就像處理待宰的牲畜一樣,她捏住迪希雅的脖子,擺正她的位置,熟練在她和迪希雅的脖子上套上繩套,然後收緊。
坎蒂絲擔心對方想就這樣直接把她和迪希雅勒死,絕望地嗚咽起來。
“嗯嗚嗚?!嗚嗚……”
“閉嘴!乖乖待著別動,再哼唧老子宰了你!”
“……”
迪希雅這邊要冷靜的多,她知道憑自己和坎蒂絲的姿色,這些色中餓鬼是絕對不舍得就這麼殺掉的,最起碼也要享用一番之後她們才會死,於是順從地接受了第二重束縛。
她們的體重被逐漸懸掛依靠在麻繩上,既然不會太緊讓脖子直接斷掉,也不會讓她們能舒服地躺下。
被捆綁好的她們就像是懸掛在在地牢里的蟬蛹,被繩索包裹的肉體時不時蠕動幾下展示她們尚存的生命。
“咳咳……咕唔……”
(脖子被繩子勒住了……呼吸……好難受……難道他們打算讓我們一直維持這種痛苦的狀態受折磨嗎……)
“嘻嘻嘻,不過別的不說,這兩個新女人還真不賴……”
固定完成後,看守笑著撫摸起迪希雅和坎蒂絲。
有能力抵抗而被關進這間禁閉室的女人,大多受過鍛煉,也攝入了足夠的營養來支持這富有力量的肉體,都是體態豐盈前凸後翹。
因此看守她們的人也總是忍不住要揩油,在她們的身體上找一些可以帶來樂趣的地方,作為傭兵無趣生活里難得的回報。
不過正因這些女人的身體如此誘人,這些傭兵組織內會有嚴格的規定,在領班不在的時候,這些被看守的女人不能被隨意行淫。
那自然就需要有人專門用器具把這些女人的風流穴封好,既防止傭兵內部發生爭搶,也是避免這些在人口稀疏的沙漠里好不容易拐來的女人被這些如飢似渴的男人隨隨便便玩死了。
雖然迪希雅故意被擒,沒有展示自己作為女傭兵的本領,但她作為女性有這般結實的腹肌和大腿肌肉這點,無論如何也沒法不引起傭兵的注意。
他用拇指用力地捏了捏迪希雅的腹部,整只手握住她的大腿按壓,感受著這個女人身體里旺盛的生命力。
他甚至都沒有在傭兵里其他男人身上見到這般好看的肌肉。
那對被勒緊已經開始略微充血漲紅的豐滿乳房更不必說了,雖然有規矩在,但要他在迪希雅這樣的奶子面前無動於衷,也絕對辦不到。
黑黢黢的手直接就抓了上去,手指直接淹沒在柔軟但富有韌性惡毒乳肉里。
迪希雅被堵塞的嘴配合地發出抗拒但略顯嬌羞的呻吟。
“咿唔嗚?嗚嗚嗚……”
“你這個女人還是,哈哈哈……跟那些沒有油能摸到骨頭的窮鬼完全不一樣呢,好夸張的大屁股,莫非你也是個傭兵?真遺憾,不管你是什麼人,落到咱們手里你也只能受著了。”
男人掏出兩個帶有鐵環,連接繩索的錐子形軟木塞,很長,也很粗大,以此確保迪希雅和坎蒂絲無法憑肌肉收縮的力道把塞子頂出來,同時鐵環上的繩子套住二人的臀肉,確保這個塞子不會被人輕易取出來。
雖然用刀具也能切斷這些繩子,取出木塞後把自己的陰莖直接插進去,但終究會露出馬腳,大多數傭兵憑直覺就不會壞了規矩。
“咕唔?咿嗚嗚嗚嗚!”
(又要做什麼……你這個惡心的家伙,別碰我!)
雖然守身如玉的坎蒂絲在心里已經詛咒了對方無數遍,但剛剛被嚴厲警告過,受制於人也只能默默忍受,就連下意識反應叫出的聲音也不能太響,以防刺激到對方換來更殘酷的懲罰。
剛好自己牙齒可以用力咬住抹布,作為坎蒂絲唯一發泄的渠道,坎蒂絲也只能用唇齒用力摩擦堵塞口腔的抹布發出嗚嗚的聲響。
男人用手指非常輕松愉快地撥開了坎蒂絲的蜜穴。
有著麥色皮膚的坎蒂絲下體更有一種油脂一般金黃軟糯的色澤,而且完全無毛,顯現出一種與坎蒂絲年齡不符的青澀,教人愛不釋手。
只是坎蒂絲的身體實在太過緊張,男人五根手指的指尖全部伸進坎蒂絲的花瓣,才將將好把她的陰唇掰開,把塞子用力按了進去。
粗糙的木纖維摩擦著坎蒂絲柔軟的穴壁,把和她一樣倔強的產道一點點撐開,直到徹底失去收縮的空間。
“嗚嗚……嗯嗚嗚……唔……”
(居然用塞子把下面……全都都堵住了……好難受……為什麼非要做這種事不可……)
坎蒂絲扭動著自己被束縛的身體。
因為刺痛微微滲透出液體的鮑肉用力地擠壓木塞,試圖把這可憎的物件給排擠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只能讓承受更多的痛苦。
男人站起來,用腳使勁一踩,把坎蒂絲下體剛剛把木塞擠出來的部分又塞了進去。
坎蒂絲發出一聲慘叫,又掙扎扭動了一陣,便沒了動靜。
“呼嗚嗚……呼……唔……”
坎蒂絲唯一沒有被堵住的鼻腔用力呼吸著牢房里渾濁的空氣,胸口劇烈地起伏,深呼吸以緩解性器被異物刺入時的劇痛。
木塞起到的效果類似性器的插入,但不會反復進出,只是一味地插入封住穴口,讓坎蒂絲更加痛苦。
這種在坎蒂絲看來無意義的施暴令她困惑也讓她尤其憤怒,可惜被束縛的自己做不了任何事。
情緒在她依然清醒但渾濁不坎的大腦中回蕩著,最後依舊只剩下幾聲迪希雅同樣緊張地呼吸著,不過或許是喜歡被捆綁的痴女屬性的原因,她看起來要鎮靜許多,甚至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還有有些期待。
比起坎蒂絲她更適應也更享受被繩子綁起來凌辱的感覺,男人的手指扒在坎蒂絲的花穴時,晶瑩的花蜜直接淌了出來,直接淌在地上。
“哈哈哈,只是被綁起來就已經濕了,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
看到迪希雅是這般淫體,男人不禁喜上眉梢。
被抓來的女人里偶爾也有這種類型,她們似乎缺乏雌性與生俱來的敏感和畏縮的心態,面對危險不但不會恐慌,反而愈加享受,乃至發情,期待自己的身體被施加更多的性暴力,越多越好。
這種體質的女人在沙漠的奴隸市場上可以賣上一個好價格,也是完美的實驗對象,就算不轉接他人,留在地牢里當其他傭兵用來泄欲的肉便器也是極好的,這樣怎麼施虐都只會變得更興奮的女人絕對能讓他們爽得欲仙欲死。
看到迪希雅下體欲求不滿的模樣,男人差一點按耐不住就要脫褲子直接插進去。
但規矩總歸是不能壞的,男人掏出另一個木塞,頂在迪希雅的大腿之間,因為分泌了足夠多的液體,男人不用用手特意去扒,直接就插了進去。
就像是被侵犯一般,迪希雅的脖頸仰起,發出一聲忘我的呻吟。
“——嗚嗚唔!”
雖然對巨大異物的侵入有些許抗拒,但迪希雅的身體還是要比迪希雅“包容”的多,木塞很快就全部被她的穴肉包裹,只露出一節圓柱體的突起,把迪希雅的蜜穴持續撐開,變成了木塞的圓形。
男人只要在塞子上輕輕一按,迪希雅被抹布塞住的嘴里就會持續發出令人愉悅的喘息聲,讓男人忍不住想多玩弄這個女人一會。
“嗯嗚嗚……咕唔……呼……咿嗚嗚嗚嗚……”
(啊……眼睛被布蒙住了看不見,但是……全身都在被觸碰,雖然手法很粗糙,但是……相當用力呢……)
男人抓住迪希雅的乳房用力揉搓,時不時按壓一下插進她下體的木塞,作為肉棒的替代品,雖然是如此粗糙的猥褻,但在繩索的輔助下,依然讓迪希雅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作為情趣體驗的一部分,迪希雅用力地扭動身體,嘗試從束縛中掙脫,但當然無濟於事,無論是雙腿還是胸部,手臂,脖頸,麻繩都像是長進了她的肉里,無論如何也挪動不了分毫。
自然只能被男人摟住在乳房和又親又啃。
“嗯嗚嗚!咕唔……嗯嗚嗚……”
(哈哈……好久沒體驗了……從頭到腳被嚴密地捆綁起來,然後就像對待一只動物一樣,被隨意地撫摸,侵犯……唔……)
隨著親熱的進行,迪希雅的乳頭逐漸立了起來,陰唇之間的小豆也有了反應,男人注意到迪希雅的乳突已經可以膈到他的手後,用拇指捏住迪希雅的乳頭,前後揉搓起來。
最後用力撕扯,把迪希雅的乳肉都拉成了紡錘形。
這種粗暴的方式正戳在迪希雅的興奮點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淫水便如涓涓細流,順著木塞和陰唇的邊緣緩緩地流淌出來。
“嗚嗚嗚嗚!呼唔……嗯唔……嗯唔……呼……”
(啊啊……太久沒做了……一不小心就泄了……哈……有點丟人呢……)
迪希雅的高潮讓男人始料未及,他再次用手摸了摸迪希雅的雙腿之間,居然濕了一大片。
於是把手指在木塞和穴肉的夾縫間用力一戳,沾滿液體後湊到迪希雅的鼻子下。
好讓她這個被綁架了還能性高潮的淫蕩女人好好聞一聞自己淫水的味道。
“嗯唔?咕嗚嗚……噗呼……”
“聞聞你自己的射出來的東西吧,哈哈哈……真是個數一數二的婊子!”
男人將迪希雅自己新鮮的淫水塗抹遍了她的臉,站起身,用鞋跟輕輕地踏在迪希雅的蜜穴上。
他太喜歡這種凌駕於一切的感覺了,這個健壯的女人此時就在她們的控制當中,無論采用多麼喪心病狂的暴力,她們都無從抵抗。
“以後這里就是你們的新家了,在你們的買主來之前,你們還給呆在這里很長一段時間,好好適應吧,哈哈哈……”
“嗯嗚嗚……咕唔……”
“咿嗚嗚嗚……”
隨著鐵門重重的落下,坎蒂絲迪希雅二人和其他四個女人被留在了這狹小的房間里。
其余的四個女囚早就習慣了這樣時不時有和他們同樣悲慘的新成員加入,她們也知道這一切不會改變什麼,死屍一般裝作睡著的樣子,祈禱那些傭兵不會注意到她們。
或者她們沒有想那麼多,也早就失去思考這些事的能力了,只是艱難地維持著存活而已。
“嗯嗚嗚!呼唔唔唔!唔唔……”
坎蒂絲掙扎了最長時間,試圖趁傭兵沒有注意自己時掙脫捆綁。
雖然作為守護者的力量驚人,但依然不足以撼動這些束縛,她越是用力嘗試伸展四肢,繩索就越深入她的皮肉,繩索和肌膚的連接處都泛起了血色。
體力迅速耗盡的坎蒂絲停了下來,沮喪地喘息,汗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下顎淌下,流過她劇烈起伏著的小腹,順著臀尖淌到地上。
“唔……嗯唔……”
迪希雅適當地發出聲響,以提醒坎蒂絲自己的存在。
傭兵把他們兩個人並排捆綁,讓迪希雅的肩膀和屁股能稍稍觸碰到迪希雅,也能聽到彼此的聲音,這讓她稍稍感到一絲寬慰。
坎蒂絲終於意識到自己做的這些事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徒耗體力。
於是她和迪希雅一樣安靜了下來,耷拉著頭,努力找到一個相對舒適,至少是一個不會讓她疼得快死的姿勢休息。
繩索壓迫著坎蒂絲的脖頸,令她艱於呼吸,但不至於窒息而死。
繩索不穩定的結構讓坎蒂絲好幾次在快要睡著時身體晃動被驚醒,最後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因為實在太過疲憊而睡了過去。
坎蒂絲和迪希雅女奴體驗正式開始了。
……
朦朧中,坎蒂絲回到了阿如村,雙腳重新踏上了她熟悉的沙地,拿起了她由赤王機關構成的長槍和盾牌。
屹立在通往阿如村的谷口前,注視著接踵而至的敵人。
深淵的先遣隊打開一道道傳送門,獸境獵犬魚貫而出,撲向坎蒂絲,這些擬真的死物雀躍著,摩擦著它們的尖牙,發出駭人刺耳的聲響,用他們的語言宣告著要將坎蒂絲徹底碾成碎片。
但坎蒂絲沒有任何退縮的打算,作為守護者,她必須要用自己的身軀阻擋住這些深淵怪物,一步也不能退縮,哪怕只憑她一個女人的身軀也要堵住洞口。
“讓女人和孩子先走!快!”
對方的數量太多了,坎蒂絲自知毫無勝算,只能盡力拖延。
她朝著村子的方向最後喊了一聲,然後就抱著必死的覺悟,衝進獸境獵犬的黑潮當中。
“——咿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聲嬌叱,坎蒂絲的長槍一次又一次戳進這些獵犬的頭骨中,用盾牌擊碎它們丑陋的軀體,用足跟將它們踏進沙塵當里。
但置身於這片漆黑的海洋,殺敵再多也毫無意義。
深淵造物無窮無盡,它們的攻擊穿過坎蒂絲防守的縫隙,從四面八方落在坎蒂絲的身體上,將她除了幾件輕薄的裹胸毫無防備的肌膚撕出一道道血淋漓的傷口。
深淵沒有第一時間攻擊坎蒂絲的要害,它們一點一點消磨著這位守護者的意志,讓她逐漸意識到自己絕無勝利的可能。
坎蒂絲身體的皮肉在一次次撕扯中被,盾牌和她的骨骼一同破碎斷裂,血紅逐漸替代了坎蒂絲如金黃麥穗般的膚色,但她感覺不到疼痛,甚至行動都沒有絲毫受阻的跡象,依舊嘶吼著揮舞長槍。
直到堆積成山的屍骸將她包圍後,坎蒂絲終於用盡了最後一絲氣力,依附著槍杆跪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團發黑的血沫——深淵已經侵入了她的肌理,從里到外掏空了她的身體。
“對不起,爺爺,我沒能……守護村子……咳咳!”
坎蒂絲更加難以抑制地咳血,但比疼痛更加令人恐懼的,是她沒有因此有任何痛楚的感覺。這似乎更加驗證了她已油盡燈枯。
“至少……這些時間足夠孩子們……離開……”
死亡的預感降臨到了坎蒂絲的身體上。她抬起自己的頭顱,異色的雙眸中滿是怒意,試圖用最後的力量向怪物們宣告自己至死未曾屈服。
這樣的憤怒深淵見過太多,這正能證明它們所捕獲的食材新鮮可口。
這是另它們感到喜悅的,它們在坎蒂絲的身下開啟了一道新的傳送門,坎蒂絲的身體隨著重力下沉,沼澤一般滑膩冰冷的液體將坎蒂絲原本跪在沙土上的膝蓋逐漸吞沒。
緊接著,一根一根蠕動著的觸手從這些閃爍著渾濁光亮的淤泥中鑽出,纏爬到坎蒂絲的大腿和腰胯上。
“這是什麼……你們究竟……”
深淵不打算放過這位忠心於民眾的守護者,她的身體會被妥善安全地保存,讓黑暗細細品味她的痛苦和悔恨。
黑色的觸手環繞著將坎蒂絲緊貼在一起大腿包裹起來,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地剝離她身體最後的防護。
有著金色綁腿的高跟鞋在黏液中被蠢動的深淵物質剝下,露出軟嫩的裸足。
黏液緊貼著坎蒂絲大腿的肌膚,一點一點地鑽進她右腿的綁帶里,用力地擠壓她的腿肉,把她的綁腿撐斷取下。
然後,觸手鑽進坎蒂絲的腰帶,試探著拉扯,一點一點地把坎蒂絲腰上纏繞的紗巾松開,露出里面紫色的半透明內衣。
坎蒂絲虛弱的身體顫抖著,但是無能為力,僅僅是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了。
觸手撫摸著坎蒂絲小腹上的每一處傷痕,兩根觸手從下面鑽進她的雙乳間的夾縫,彎曲著分向兩邊,將她抹胸包裹下的乳肉用力包裹起來,同時,巨大,粗壯的觸手,撕開她纖薄的內衣,鑽進坎蒂絲的雙腿之間。
任憑坎蒂絲如何夾緊雙腿,也沒有辦法阻擋。
“唔……可惡……”
深淵一點點接管了坎蒂絲身體的控制權。
這些觸手是如此的強大,以至於坎蒂絲連一絲一毫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她最後的力量都用在可握緊自己的槍杆上,在深淵的侵犯中堅持著自己微薄的戰斗意志。
觸手便連同坎蒂絲的手腕一起束縛了起來,然後逐漸收緊,直到坎蒂絲的肌肉完全失去緊繃的能力,甚至完全斷掉。
坎蒂絲被剝去了一切防護,在深淵的的圍攻下淪為了一個赤裸的女人,被捆綁,束縛,侵犯,肆意玩弄,最後失去一切。
意識到對方企圖調教自己丑陋的意圖後,坎蒂絲竭盡全力地扭動身體,但她撼動不了深淵的意志。
她的手腕被和腳腕被捆在一起上下撕扯,絲线狀的觸手編織成的網絡在坎蒂絲的身體上逐漸收緊,深淵物質將她的身體徹底包裹成了一具肉蛹,奪取了她除了呼吸以外一切運動的權力,除了稍稍活動一下手指和腳趾,哪怕是最細微的掙扎也不被允許。
同時,這些卑鄙的觸手繼續觸碰坎蒂絲動彈不得的身體,甚至是一種愛撫。
纏繞胸部的觸手尖部浮現出寬大的吸盤,抓住坎蒂絲已經顯露在外的乳頭,用力吮吸拉扯,企圖從坎蒂絲的乳房里榨出尚不存在的奶水,浮現出顆粒的觸手編織成繩索,穿過坎蒂絲大腿間狹窄的三角縫隙,前後活動摩擦著她的唇瓣,企圖進一步侵蝕坎蒂絲的意志。
“你們這些畜生……殺了我吧!殺了我啊!”
出於憤怒和絕望,坎蒂絲的口中發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希望能快一點獲得解脫,她不希望自己高潔的靈魂再被這些丑陋的怪物猥褻哪怕一秒鍾的時間。
不過深淵造物沒有人關心食物被吞噬前感受的習慣。
作為坎蒂絲怒火的回敬,觸手變換成絞繩,纏住她的脖頸,用力向上提起。
“咳咳……殺了……咳額……咕嗚嗚嗚?!咿嗚嗚嗚嗚嗚!!!”
趁著坎蒂絲不顧一切地叫喊,觸手鑽進了坎蒂絲的嘴巴,迅速膨脹侵占了她口腔全部的空間。
坎蒂絲的牙齒企圖咬斷這些觸手,但很快,她的下顎就沒有辦法使力了,甚至連吞咽也無法做到,頸部的觸手緩慢地膨脹,強迫坎蒂絲抬起頭,方便她的喉嚨容納更大更粗的棒狀物,緊接著,粗壯的觸手穿過她的舌根,繼續深入到她的喉管,前後抽插了起來。
“咕唔!咿嗚咕唔……嗯唔……呼嗚嗚……噗嗚嗚嗚!噗唔嗚!嗯唔……”
觸手腥臭的黏液令坎蒂絲爆發了強烈的嘔吐欲望,但觸手蠻橫地占據了她的一切,坎蒂絲的嘴里沒有任何一滴液體可以未經它們允許被吐出來。
觸手反復地在她的口中進出,摩擦著她無法活動的舌頭和牙齒,強迫她發出自己從來沒聽過的令人惡心的淫穢的聲音。
坎蒂絲更深刻地意識到,這不是一次處刑,而是拷問和凌辱,深淵要讓她活著為自己身體的脆弱而蒙羞,讓她詛咒自己堅強的生命。
“嗯唔……咕嗚嗚嗚嗚!!!”
上半身的口交進行了十幾分鍾後,坎蒂絲下體的觸手久違地開始了插入,已經被折磨得意識不清的坎蒂絲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
終於感受到異物的侵入後,她本能地繃緊身體的肌肉抵抗,但為時已晚,和接管她的嘴巴一樣,觸手毫不費力地撐開了她的蜜穴,撐開了盡可能大的尺寸,一插到底,直到觸摸到坎蒂絲身體里最深處子宮口的硬塊為止。
坎蒂絲唯一可以活動的腳趾用力蜷縮到了極限,成為了她最後抵抗的象征,不過已經很難說這種生理反應和她的個人意志是否還有所關聯了。
讓坎蒂絲驚恐的,不是深淵帶來的痛苦,而是基於生理反應的欣快感,被包裹在深淵物質中的她正在被逐漸侵蝕,將從這些為自己不齒的行為中獲得源源不斷的欣快感,直到她徹底被洗腦成為黑暗的奴仆。
“咕嗚嗚嗚……嗯唔……呼……嗯嗚嗚……”
(不……堅持住……我……不能……屈服……我是……阿如村的守護者……)
坎蒂絲機械地重復著自己的使命,自己曾經的誓言。
她的生命只屬於守護赤王孑余的使命,而不是這些可憎怪物。
微弱的意志如同海浪中的一葉扁舟,徒勞地把持著自己身體前進的方向。
但在深淵的裹挾下,她自己也認為她的墮落只會是時間問題。
深淵觸手的動作愈加的激烈,將坎蒂絲的身體徹底吞沒。她痛苦的嗚咽也逐漸消失,意識就像一團水泡,溶解在了這片海洋里。
或許這也是一種死亡,但已經履行了諾言的坎蒂絲為此感到心滿意足。
……
“嗯唔?!”
“呼唔……呼……呼……咕嗯唔唔……”
感覺幾乎是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
坎蒂絲的感受中下體的抽插停止了,原本朦朧的束縛感開始逐漸變得清晰,被一種火辣辣的刺痛取代。
黏膩的觸手變成了纖維粗糙的繩索,身體四周的束縛感變得更強烈也更真實,自然也變得更加無法對抗了。
(我這是,做夢了嗎……)
坎蒂絲嘗試活動四肢,不過除了提醒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捆綁了整整一晚上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她依然被遮擋著眼睛,牢房里也無法射入日光,沒有辦法確定自己睡了多久,不過從自己身體和精神變化上看,她已經睡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四周傳來斷斷續續女人呻吟的聲響,耳邊甚至還有迪希雅香甜的鼾聲。
這個女人總是在危急時刻有著令她嫉妒的處變不驚。
讓她既感欣慰有有一絲氣惱。
(唉……沒有得到草神大人的眷顧呢,就算是做夢也是這麼糟糕的內容……)
被迫以被束縛的狀態入睡,又以被束縛的狀態醒過來,同時性器里還被插著一個巨大的木塞,當然沒有辦法睡得安穩。
但至少坎蒂絲原本混沌的大腦清晰了許多,她嘗試收縮自己已經快要失去彈性的小穴,大約是剛剛做了一場糟糕的春夢的緣故,她的下面已經濕漉漉一批了,淫水和自己的汗液一同流淌到了地上,在下凹的石磚地上,匯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澤。
“嗯嗚嗚……”
睡眠是很好的逃避,可以把一切交付給明天的自己。
但對於坎蒂絲來說,這種逃避根本無法辦到。
無論過去多久,繩索依然緊縛著她,給他帶來持續的痛楚。
她嘗試繼續睡過去,但全身的繩索勒緊了她的每一寸肌膚,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她重復了一遍昨天嘗試過的事,用力擺動自己的手指,伸展到極限,想象著繩結的位置,但她除了背後冰冷的石壁,什麼也摸不到。
(迪希雅那家伙……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呢……她莫不是很享受被這麼對待,故意讓我們被困在這里這麼長時間……)
坎蒂絲設想著,如果自己和迪希雅一樣渴望繩縛的刺激,痴迷於被男人虐待,一定可以好受一些,她就不必這麼痛苦了。
話又說回來,迪希雅真的有辦法從這棟魔窟里逃出去嗎,畢竟阿如村這段時間的失蹤人口被找回的概率是完完全全的零,女人一旦落入這可憎的全套,要麼會被殺死,要麼淪為這些傭兵的玩物,被永遠囚禁在這里。
或許這就是迪希雅的的陰謀,她就是想讓外表看起來冷漠冰冷的自己被她的瘋狂所浸染,最後徹底變成她的同類——即便這麼做的代價是永遠失去自由。
迪希雅真的會做這樣的事嗎?
如果不是,接下來那些傭兵會怎麼對付她和迪希雅呢。
她們的身材和受鍛煉的痕跡會暴露她們的身份,如果那些傭兵知道她們就是大名鼎鼎的“熾鬃之獅”和阿如村的守護者,一定會用更加殘酷的束縛和拷問方式對待她們。
即便僥幸掙脫也有可能會失敗,一旦第二次被抓回來,根本難以想象這些禽獸會做些什麼事情,恐怕會把她們的手腳筋直接挑斷,讓她們只能癱軟在地上,被他們用鐵鏈拴住隨時拖出去奸淫。
她甚至可能懷上這些禽獸的孩子,被他們繼續拴在地牢里,充當給孩子喂奶的母牛……
正當坎蒂絲因為處於全方位束縛的狀態只能胡思亂想時,牢房鐵門的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起床了母豬們!張嘴吃飯!”
聽到傭兵粗魯的叫嚷,坎蒂絲有些不明就里。
不過其他的女囚已經被綁在這里不只一天了,她們顯然很清楚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們真的和男人話語中的一樣,和母豬一樣用力地伸長脖子,祈求男人第一個照顧她們飢腸轆轆的嘴。
坎蒂絲很困惑她聽到的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究竟是人還是什麼拉近牢房里的牲畜。
她聽了很久後才確定那些的確是和自己關在一個房間里的女人發出的聲音。
傭兵帶來了一個木桶和一個木勺,把里面固液混合的黏糊挖出來,摘下女人嘴上的口塞,把勺子里的東西一股腦塞了進去。
飢渴的女人用力含住木勺,把里面的液體呼嚕呼嚕地吞下肚子,發出牲畜一般吮吸吞咽的聲響。
坎蒂絲感到些惡心,無論是對喂食者的行為,還是對進食者的自甘墮落。
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恐怕很快也要做一模一樣的事情,和那些女人一樣豬玀一樣毫無尊嚴地進食,心里不禁駭然。
終於,傭兵的腳步走到了坎蒂絲面前。
他懶得去借繩結,抓住綁帶用力一拉,坎蒂絲嘴里的口球便滑落到了唇下的位置,但必須被傭兵用力抓住,一旦松開抹布團成的口球就返回去會把坎蒂絲的嘴重新塞住。
“昨天晚上過得怎麼樣啊,小賤人?”
因為坎蒂絲作為俘虜的表現並不好,有著不該有的反抗意圖,所以男人出言揶揄。
坎蒂絲恨不得和平日里在阿如村一樣,用高跟鞋踩碎這些爛人的骨頭。
但如今身陷囹圄,再有力量也施展不出,只能閉口不言。
“閉著嘴巴干什麼,把嘴張開!吃!”
“什……噗唔嗚!咕嗚嗚嗚?!”
坎蒂絲還想說些什麼,但被男人捏住嘴巴,把勺子里的液體一股腦全灌了進去。
味道非常酸臭,顯然是這些人前一晚吃剩下的泔水,加了些水作為她們這些女俘果腹的飲食。
坎蒂絲很想把這些在她看了根本就是不可食用的東西全部吐出去,但她擔心如果這麼做了,他們只會把自己和迪希雅關在這里活活餓死。
至少這些東西還能被稱之為液體,也就能幫助坎蒂絲滋潤一下她被火焰灼燒過一樣刺痛的喉嚨。
坎蒂絲努力強迫自己把這些東西咽了下去,壓緊自己的舌頭,盡可能不去思考它們是什麼味道,那里面有什麼東西。
里面的東西好像有被壓碎的土豆,撕開的椰炭餅邊,還有一些咖喱醬——或者貌似是咖喱醬的東西。
雖然盡力不去讓自己的大腦體驗味覺,但坎蒂絲還是因為吞咽過快而嗆了一口,劇烈地咳嗽,把湯汁濺了自己一身。
刺鼻的氣味讓坎蒂絲的眼角泛起淚花,她甚至沒有勇氣把嘴角殘留的液體舔掉。
只是喝了幾口,她的進食時間便結束了。
這種程度當然不足以讓坎蒂絲飽腹,但她不在乎那些了,而且作為一個極愛干淨的女人,坎蒂絲此時有一個比飢餓更迫在眉睫的問題需要解決。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像是要把對方掐死。
“能不能……松開我一會……讓我去一趟廁所,求求你,我不會反抗的……”
坎蒂絲自以為她說話的方式已經足夠低聲下氣了,但對方依舊不屑一顧。
“哈,上廁所?哈哈哈哈……開什麼玩笑,你聽說過母豬需要上廁所嗎?”
“唔……”
雖然對這些犯罪者的粗魯早有預期,但被對方這樣出言侮辱還是令坎蒂絲無法接受,就算是最窮凶極惡的歹徒也沒有膽敢像這樣把她比作獸類的人。
自尊被碾壓踐踏她支支吾吾,一時說不出話來。
“又沒有把你的屁眼堵上,想拉想撒直接解決就好了!”
坎蒂絲現在明白為什麼這些地下室里會彌漫著如此刺激的味道了。
教令院刑事案件的卷宗里最殘忍的囚禁案終於降臨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男人會把被他們抓住的女人拴上鐵鏈,以便於在最狹小的的房間里囚禁她們。
一些更加荒涼的,旅行者也只能“留到以後再來探索”的區域,被囚女人會被全方位地束縛起來,以便放置在最狹小的空間,地窖或者閣樓的夾縫里。
那些女人飲食便溺都只能集中在一處,最後自然是一身汙穢,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坎蒂絲無論如何不能接受,但她的嘴已經重新被堵上了,男人把抹布用力地往坎蒂絲的口腔里塞了塞,讓她徹底發不出聲響。
喂食過坎蒂絲後,男人走到一旁的迪希雅身旁,撩起遮擋住她胸部的長發,將她銅色的胴體全部顯露在自己的面前。
和坎蒂絲略顯內斂的性格和身材相比,迪希雅這只母獅才是真的堪稱狂野,失去裹胸的限制,渾圓的乳房憑他一只手甚至都沒法完全握住,散發著蓬勃的雌性氣息。
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絕這樣的乳房,尤其是他們這般色中餓鬼,於是抓住迪希雅的乳肉用力搓揉按壓起來。
迪希雅非常配合地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她其實比坎蒂絲更早的醒過來,甚至一開始就沒怎麼睡,她很享受這種感覺,明明有力量卻無處宣泄,屬於弱者無助的感覺。
男人用力扒開塞住迪希雅嘴上的口球,靠近嘴巴的那一側已經粘漫了她分泌出的唾液,拉出一道長長的粘纖,滴淌到雙乳間的胸膛上。
迪希雅媚笑著——就像所有稻妻黃色小說里描述的那種場景一樣,迪希雅露出狐狸似的,富有雌性魅惑性的微笑。
和坎蒂絲需要努力克制,壓抑自己的情緒不同,被捆綁了一夜的迪希雅一身汗漬,臉上卻沒有任何痛苦的模樣,甚至沒有一絲疲倦,讓男人都感到有些不真實。
“把嘴張開!”
“哈啊……咕唔!嗯嗚嗚嗚嗚!”
簡直就像一種替代性的性侵犯,男人把木勺用力戳進坎蒂絲的嘴里,用力攪弄她的嘴巴,讓她的嘴發出清晰的吮吸吞咽聲。
和坎蒂絲相比,迪希雅對這種吞咽腐敗食物的酷刑相對容忍度高很多,皺著眉頭把男人倒給她的液體全部吞咽了下去,不知道算是獎勵還是懲罰。
男人特意把捅底剩下的黏液都倒進了迪希雅的嘴里,完全適應了這種腥臭液體的迪希雅最後的表現甚至有些貪婪。
男人盯著迪希雅因吞咽起伏的喉管,內心已經盤算好了把這女人調教好後該怎麼使用她,下一次又要讓她的嘴吞下別的什麼東西。
“咳咳……”
迪希雅咳嗽了一陣,用力地深呼吸,終於沒讓自己吐出來。
恢復狀態還,她發現對方沒有立刻把自己的嘴堵住,於是露出狐狸一般的媚笑,冰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臉。
“說實話,味道真糟糕。要是能到楓丹的話,我們的伙食大概會好一點吧?”
“楓丹?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嘴里發出了比赤鷲發現腐屍時做出的叫嚷還要難聽的笑聲。
或許是因為玩到了坎蒂絲和迪希雅新鮮豐滿的肉體,男人的心情很不錯,願意和迪希雅多說幾句,解釋清楚她們的現狀。
“別想了,你和你的伙伴已經是咱們傭兵團的奴隸了——不如說是貨品更貼切些。現在你們給呆在這,由我們好好教導你們怎麼當一只用來交配的母豬……”
她用力地捏住迪希雅,確認著她那被沙漠風沙和日光雕刻後依然瑩潤細膩的臉龐,這樣漂亮的女人當然不會被他們白白地放走。
“想活著,就乖乖聽話認命,甭幻想自己能有機會獲救,像你們這樣痴心妄想去楓丹發財的婊子每個月要多少有多少,這里的牢房都快裝不下了,教令院壓根管不過來的。”
“你們這幫渡客的命賤得就像荒漠里的沙子,多了少了都不會有人在乎。臨死前能被咱們弟兄幾個好好讓你快活快活就算是沒有浪費了。”
“嗯嗚嗚嗚!”
坎蒂絲被堵塞的嘴中發出呵斥聲,表達著對男人剛剛言論的布滿。迪希雅的反應則要平淡的多,她本來也不期待這些人有對人命基本的同情。
“你們打算就在這里侵犯我們?好啊,那什麼時候開始呢,我倒想看看我們會不會變成你們說的那種母豬模樣。”
“不如……你現在就在這里插入進來試試?看看你那根東西能不能讓我們滿意……嗯嗚嗚嗚?!”
大概是從迪希雅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挑釁的意味,男人重新把坎蒂絲的嘴巴堵住,和坎蒂絲一樣,用力擠壓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完全不能發出聲音。
明明在氣勢上占據上風,但是卻被強制堵住嘴巴,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屈辱的感受充斥著迪希雅的身體,她也扭動著身體,試圖對抗施加在她身體上的束縛。
卻被男人手抵住插進下體的木塞,用力一按,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電流一樣的欣快感就在瞬間貫穿了迪希雅的身體,令她的身子癱軟,抵抗不能。
“咿嗚嗚嗚嗚?!嗯唔……呢嗚嗚……呼唔……”
(唔……就是這種感覺。在被束縛捆綁的情況下,平日只要一劍就能撂倒的敵人,如此輕易地就能控制我的身體,不只做不到武力抵抗,連言語上的反擊都做不到……)
迪希雅稍微燃起的叛逆被男人的暴力鎮壓了下去,她的語言只剩下了無意義的嬌喘,或者略顯憤怒但依然無意義的悶哼。
男人粗糙的手指用力戳刺迪希雅的菊穴,用疼痛作為她剛剛出言不遜的懲罰。
“嗯嗚嗚嗚?!咕嗚嗚!嗯嗚嗚嗚!”
“別著急,等當班的回來了給你們開完苞,兄弟們自然會好好照顧你。像你這樣的極品,就算騷穴被我們肏爛了,那些至冬佬也一定會出大價錢買你們的,我們會一起把你們倆吃干抹淨的。就隔這好好熬著吧。”
男人也實在是戀戀不舍,又在迪希雅的小穴上用手指揉搓了一番,這才離去。
再一次不太愉快的用餐後,迪希雅和坎蒂絲再一次陷入了不知何時是盡頭的等待。
(放置游戲麼……打算在正式強奸我們前消磨我們的耐心啊……)
迪希雅清楚這些人的打算。他們不需要用什麼殘酷的刑罰或者毒性的藥物,那會破壞她們美觀的身體。
只需要把她們綁好掛在這里,在不至死的范圍內,什麼都不做,漫長的黑暗就足以把一個女人逼瘋。
她和坎蒂絲被關進牢房前的那些女俘大抵上已經被這樣的手段折磨的垮掉了。
對於這樣的手段,除了默默忍受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畢竟她們是受刑的一方,身體所接受的一切都無法被她們控制。
肉體的折磨無可避免,就只能在心里建立起牆壁,不讓任何外界的干擾進入。
才有可能在這樣的摧殘中熬過來。
迪希雅已經非常擅長這種方法了,甚至將其作為一種娛樂,而且欲罷不能。
在還是少女時,迪希雅就熱衷於在房間里偷偷擺弄繩子,綁住自己的雙腿束縛。
在她的父親去世後,這樣愛好便愈加無法控制,迪希雅可以把自己的雙手背在身後捆綁,甚至通過簡易的滑輪機關把自己吊綁起來。
束縛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而她需要源源不斷地追求這種情緒。
迪希雅開始故意脫離伙伴的隊伍,挑釁沙漠中的煉金旅團捕獲俘虜她,用繩索將她綁縛起來帶走。
每一次,迪希雅面臨的對手都更加危險,也更加警惕,稍有疏忽便是萬劫不復,但對迪希雅而言,這才是傭兵生活該有的樣子,教令院循規蹈矩的生活絕不屬於她,她追求的是從一場危機到另一場危機,直到自己在某一天失手,在某個男人的手里徹底墮落。
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確認暫時不會有人再來時,迪希雅預備低下頭休息,卻有意料之外的聲音響了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嗚嗚……”
身旁坎蒂絲的肚子里發出了令人尷尬的響聲。
須彌沙漠夜晚的風又冷又毒,現在又被灌進這麼多腐敗的的液體,腹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就像男人剛剛說的那樣,這是特意為之的設計,讓她們和牲畜一樣地進食排便,以此消磨她們作為人而存在的意志。
雖然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布條捂住了眼睛,沒有人能看見,但在迪希雅在場的情況下排便,這令坎蒂絲根本無法接受。
就算是迪希雅為她安排的玩法也實在是太過火了。
“嗯唔……呼唔……呼唔……嗯唔……嗯嗚嗚嗚!咕嗚嗚嗚!”
(不行了……源源不斷的……堆積到腹部的位置……要出來了……)
坎蒂絲絕望地收縮自己的括約肌,一次又一次地收緊,企圖讓身體里的躁動消失。
只是很遺憾,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逃避的痛苦。
只怕即便她想要繼續堅持,肚子也會直接炸裂碎掉。
腸道的絞痛又折磨了坎蒂絲十幾分鍾的時間,不斷地壓制下去,又不斷地卷土重來。
最終坎蒂絲終於接受了這是自己必須承受的屈辱,終於徹底放松了下身的閘門,讓那些汙濁的液體傾瀉而出。
“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久違的排泄帶來了不亞於高潮的欣快感,但同時帶來的是坎蒂絲對於自己作為人類失格的判斷,痛苦令她的淚水從敷面的布條下流出,不斷地啜泣呻吟。
似乎是一種令人尷尬的共時性,迪希雅的另一邊也開始從菊穴中傾瀉出液體,還伴隨著清晰的,溪水流動般的聲響。
迪希雅並非割舍了最起碼的羞恥感,但這樣的屈辱會令她有一種特別的快感,甚至令她產生了性欲,開始期待起了下一步折磨她們的步驟。
“唔嗯……呼唔……呼……”
解脫後又是漫長的沉寂。
為了維持最基本的衛生條件,放置他們的牢房裝有水渠,會把她們排除的汙物導出房間,但他們菊穴上的殘留就做不到清理干淨了。
液體順著他們的股間流淌,帶來另一種令人煩躁的困擾,隨著時間的流逝令她們的下體變得奇癢難忍。
坎蒂絲開始逐漸領會到了這種調教人的手段手段的可惡。
不只是進食,一切生物本能的新聞都不在基於自己的控制。
正如束縛著她們的繩索一樣,這些人會逐漸奪走她們身體和精神的每一處部件,最後完全變成他們的所有物。
(糟糕,下面……突然又變得好癢……)
隨著時間的推移,臀部殘留的穢物令坎蒂絲和迪希雅的臀部傳來了烈火灼燒一般的痛感。
這種折磨甚至比皮鞭抽打過後留下的傷口還要痛苦。
坎蒂絲難受得幾乎要尖叫出來,她瘋狂地扭動雙腿,但起不了任何作用,也沒有辦法伸出被束縛的手指擦拭下體,只能不斷收縮菊穴,寄希望於這麼做能稍稍緩解臀部的痛苦。
(好難受……要是能有什麼東西能直接誒插進去的話……唔,我到底在想什麼!)
坎蒂絲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就是那些人想要達成的效果。
但她現在真的有些期待有人進來了。
把她和迪希雅再折磨一番,哪怕是強奸她們,或許也能比現在這樣被拋在地牢里慢慢腐爛強得多。
“——嗚嗚嗚!——咿嗚嗚嗚嗚!!!”
坎蒂絲淌著唾液的口中發出憤怒的嘶吼。
一夜的睡眠讓她有了些許力氣,但依然是除了發泄什麼也做不了。
她期待著在那該死的鐵門外有看守注意到她的無理取鬧,然後衝進來讓著一切徹底結束——或者變得更糟。
“——知啦!”
鐵門真的被推開了,而且這一回進來了不止一個人。
首先進門的兩個人腳步第一時間就走到坎蒂絲和迪希雅面前,開始對她們上下其手。
脖子,鎖骨,乳房,小腹,大腿,一個個摸過去。
迪希雅感覺對方手法非常專業,而且和之前的那些小嘍囉比,更為有力,把她和迪希雅都捏得生痛,不停地嗚嗚叫喚。
“就是這兩個女人?”
“嘻嘻,昨天晚上剛抓的,被那個廣告騙來的。綁的時候有點不聽擺弄,就關在這里調教了。怎麼樣?”
“看看眼睛。”
沙漠傭兵不會害怕被自己綁架的人看到臉,畢竟他們沒打算放這個房間里的任何一個人離開。
二人的面罩被用力扯下,將她們完整的臉展示在傭兵面前。
一晚上的折磨沒有絲毫磨損迪希雅和坎蒂絲的美麗,坎蒂絲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偽裝,藍黃異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在注視著她的傭兵,怒目而視,全身的肌肉擠壓著繩索,仿佛一旦被松開就會撕碎這些男人的喉嚨。
“哼,看人的眼神不錯嘛,已經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被我們草了嗎?”
正如男人的陰莖會有長短軟硬的差別一樣,女人的陰道同樣有高低之分。
如若太松便不會有快感,太緊便無法被順暢地插入,女人越是年輕,身體康健,勤於鍛煉,陰唇的色澤便越是誘人,富有彈性。
如果女人的樣貌同時也是上稱,那也便是多少錢也能出手的極品,必須好好保護起來。
當然,想要驗證素質如何,用最簡單的方法就好了。
兩個男人脫掉自己的褲子,里面是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簡直就像是走進房間前就已經開始自慰做好了前戲准備一樣。
(唔……終於……)
坎蒂絲對那根丑陋的肉棒產生了本能的抗拒,閉上眼睛扭過頭去,卻還要忍不住時不時瞥視一眼。
和在男人堆里的迪希雅不同,坎蒂絲很少和男人直接接觸,和迪希雅以外的同性交往也不多。
作為守護者她需要維持最起碼的神秘感,不會輕易發怒,也不會輕易釋放善意,讓阿如村的人敬畏她,村子之外作惡的歹徒恐懼她,遠離她。
永遠溫和的坎蒂絲並非未嘗男女之情,但自從她成為守護者,這種事她便不再想做,也不能再做了。
直到今天傭兵們把他們丑陋的性器赤裸裸地展露在坎蒂絲面前,她才重新回憶起這些事情。
但那和她記憶中彼此尊重的性愛完全不同。
這些沙漠深處的傭兵大多沒有家庭,就算有妻子也大多是劫掠來的女奴,對他們來說性愛有且只有一種方式,就是強奸,強迫一個女人接受他們的一切。
要一個女人接受這些的確有些難度。
沙漠傭兵沒有時間對身體做清潔,脫下褲子後,那兩根丑陋的東西立刻散發出直戳腦髓的腥臭味,比坎蒂絲嘴里的抹布還要難聞。
肉棒的形狀也是畸形丑陋,勃起後龜頭的部分呈現出黑紫色,莖身和下垂的巨大陰囊上遍布囊腫的肉瘤,似乎也是這些人沙漠困苦生活而導致疾病,或者某種邪惡實驗的寫照。
這些人恬不知恥地在迪希雅和坎蒂絲面前晃悠著自己雖然碩大但毫無美感可言的性器官,光是想一想這些東西等一下會進入自己的身體,坎蒂絲就恨不得現在就立刻自殺。
“把她的口塞摘掉,聽聽我們的小美人想說些什麼。”
“唔!哈啊啊!哈啊啊!”
上一次用嘴大口呼吸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坎蒂絲用力吸取地牢里渾濁的空氣,然後發出屬於她的怒吼,坎蒂絲在發怒時她的聲线會變得截然不同,褪去以往的溫柔變成雌豹一般的嘶吼:
“卑鄙無恥!你們這樣做也算是赤王的子民嗎?!”
“……哈?”
雖然以塔尼特部族為代表鍍金旅團給世人以殘暴不仁斬盡殺絕也不會願望好人的印象。
理論上,加入鍍金旅團前的入職儀式是有相關的道德條款的。
主要內容是不奸淫婦女,不殘害兒童,不濫殺無辜。
不過這些信條也早就和赤王陵上的磚石一樣被腐蝕得差不多了。
畢竟高高在上的森林民也沒有遵守提供庇護的約定,他們又何必循規蹈矩呢。
這些人和至冬人走得太近,他們甚至已經沒有了信仰,只為了金錢和肉欲而存在。
“別開玩笑了,赤王?誰還在乎那種東西。”
“說不定享用你們這些膽敢逃離國土的叛徒也是赤王的意思呢,哈哈哈……一個女人倒給你裝起大義凜然了。”
坎蒂絲似乎暴露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偷渡客,畢竟阿如村的赤王遺民有一條鐵律,就是決不能放棄故土,她如果真的在乎這些戒律,也就不會上當被他們抓住了。
不過沙漠傭兵沒有在乎這些細節,他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怎麼讓這個英氣逼人的女性等一下在他們的肉棒下被肏得徹底神魂顛倒。
一個保守的,守護道德的傳統女性,而且如此的美麗,把她徹底玷汙一定會是一件相當有意思的過程。
迪希雅的口塞被同時取下,他們有預感,這個大奶子的女人會比她的伙伴要有意思的多。
“哈啊……哈……哈……”
善於保存體力的迪希雅沒有顯露出坎蒂絲的那樣的憤怒和痛苦,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兩個人迫不及待露出的性器,比起外貌,她更在乎尺寸和硬度。
迪希雅一眼就看得出,那是能讓她滿意的硬度。
“所以還等什麼呢,你不是要把我們兩個變成你們的奴隸嗎,那就快點插進來把。”
迪希雅的態度表現得不卑不亢,既不抗拒被奸淫的結果,也不會像妓女那樣欲拒還迎地引誘。
只是看著迪希雅被汗液浸透同時被繩索上下束縛而富有光澤肉感的肉體,兩個男人真的變得興奮,按耐不住壓抑已久的性欲,掏出匕首抵在二人的下體上。
“好好好,保證讓你們這兩個小騷貨滿意。一會你們被肏的時候只要負責不停地浪叫就好了。”
“我們才不會……哦哦哦?!”
男人切斷坎蒂絲胯下木塞上拴著的綁繩,用力地拔出。
這東西塞進坎蒂絲和迪希雅的小穴里已經十個多小時了,這完全填充滿坎蒂絲的木塞幾乎都要長在里面了,拔出來時把蜜穴里的內肉都翻出來了一些,讓坎蒂絲都因為過頭的刺激驚聲尖叫,又迅速咬牙忍住。
就像打開了一個裝著蜜醬的罐子,男人把木塞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线。坎蒂絲和迪希雅意志再堅定,也不可能抵抗得了外力強迫的生理反應。
男人不在乎坎蒂絲和迪希雅的身上沾染了她們自己剛剛排出的穢物,反正他們自己身上也干淨不到哪里去。
從淫水體量看,也不需要做什麼前戲。
男人的龜頭在二人浸滿花蜜的陰唇上摩擦了一陣,就順暢地滑了進去。
雖然早有心理准備,坎蒂絲還是在男人一插到底的一瞬間發出了曖昧的呻吟。
“呃啊啊啊啊啊?!”
兩根肉柱在完全浸入迪希雅和坎蒂絲的肉體里後沾染上了黏膩的光澤,然後更為用力地插入她們的小穴深處,直到觸碰到子宮口為止。
由於肉體足夠強健,被木塞持續擴張的小穴依然緊致,坎蒂絲用力扭動著胯部,收縮肌肉,試圖對抗對方的奸淫。
但女性的陰道從來沒有應對這種強健的機制,一旦手腳都被綁縛,身體被強制性喚起,柔軟的性器便是大敞的通路,隨時可以被進入。
“哈啊……哈……哈啊啊……嗯……”
迪希雅這邊依然要適應的多,而且有意配合著對方抽插的動作,在每一次插入時收緊肌肉,在對方拔出時放松,讓對方也在抽插時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喊聲。
雖然有些淫蕩,但坎蒂絲很快也開始了這樣的行為。
畢竟在全身被束縛的情況下,雙腿間的蜜穴是她們唯一可以活動的幾個器官,無論她們是否自願,對於插入的異物都會本能地做出反應。
“哈啊啊啊……哈啊……呃……”
這種侵犯帶來的並不只會是痛苦。
陰道里液體的潤滑讓插入進行的異常順利,速度也越來越快。
二人的胴體被綁縛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隨著慣性前後搖擺起來,下體一次又一次地撞在男人的肉棒上。
房間里很快便充斥著男人和女人交替的喘息聲,呻吟聲,還有富有節奏感的,肉體碰撞時發出的特有的清脆聲響。
坎蒂絲試圖抵抗對方的侵犯,雖然她自己也已經不期待這種抵抗有什麼用了,這一切已經淪為了說服自己沒有舍其守護者尊嚴的表演,甚至是這些男人情趣的一部分。
“哈啊……住手……你們這些……呃啊啊啊啊!”
坎蒂絲很快發現,就算嘴巴被松開,就算試圖用言語抵抗,她真的也發不出除了浪叫以外的內容。
每一次她試圖大聲呵斥,對方都會把陰莖用力插進她的花穴,讓她的聲道都因為貫穿身體的快感而顫抖,說出來的話便沒有了提供色情的情緒價值之外的任何功能。
“你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以赤王之名……咿哦嗚嗚嗚嗚嗚?!別……”
坎蒂絲又想放出狠話,還是被對方及時打斷。
用力捏住她的乳頭揉捏,這不是調情,而是對她膽敢不服從的懲罰。
屈辱的痛苦令坎蒂絲的嘴發出令她自己都陌生的奇異聲調。
這種變化也是傭兵們放開她們嘴巴時的目的,讓這些自命不凡的女人在男人的肉體下逐漸屈服,發出原本不屬於她們的母畜聲音就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迪希雅當然聽到了坎蒂絲痛苦的叫聲,同時再被插入的她尚有余力,她盡力克制著被強行灌入身體的快感,讓自己的語言表達得足夠清楚。
“哈啊……可以……對我的伙伴溫柔一些嗎……啊哈……她才是第一次玩這麼刺激的游戲呢,要是在繼續下去會被搞壞掉的。”
“哦?這麼說,你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哈哈……當然了,我的性經驗可比你們這些人豐富多了。”
“為了證明給你們看,打一個賭吧,看看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兩個誰會第一個性高潮?要是你輸了,你就放開我們,放我們離開這里,怎麼樣?”
強健迪希雅的男人眯起眼睛打量起了面前這個女人,被強行抽插的她臉上帶起了不純的緋紅,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貨真價實的嫵媚。
她似乎真的在享受這根過於極大的肉棒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
“有點意思啊哈哈,居然想在這種狀況下載做愛上贏過我嗎,你們這兩個婊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哈哈哈……”
男人抓住迪希雅的胯部,將她的下身用力地撞擊在自己的肉棒上。突襲令迪希雅猝不及防,差點沒忍住和坎蒂絲一樣叫出聲來。
“啊嗚嗚……嗯……哼哼……你這算是答應了嗎……”
“沒問題,只要你能比我後射出來,我就帶你和你的朋友離開這個房間,但要是你做不到嘛……”
男人貼在迪希雅的耳邊,說話的同時嘴里發出陣陣惡臭:
“也不要你付什麼,畢竟你們從里到外都是咱們的東西了。就把你的胳膊砍掉好了,反正要當肉便器的話只要有一個小穴就夠了。”
迪希雅沒有因為對方的要挾就有絲毫膽怯。畢竟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賭注,這樣的事她作為傭兵也已經做過了。
“哼……砍手嗎,沒問題……你們就竭盡全力讓我高潮吧!”
這種性愛競賽是提瓦特各大妓院和關押女囚的地下市場常見的娛樂項目,通常是男性主作為攻擊方導性愛過程,女性作為防守方被動承受奸淫。
最先性高潮的人意味著徹底失去力量,只能任人魚肉,被判定為失敗者。
雖然理論上女性高潮要比男性難以達成的多,但自己是在被全身束縛的情況下被奸淫。
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對方如果精關不守,完全可以拔出陰莖休息片刻後再插入,用來緩解快感,等陰莖沒有多少感覺之後再插入女人的蜜穴。
這麼以來,被插入的女方無論怎麼堅持,也不可能在這場性愛拉鋸中勝利。
當然,完全相反的對抗迪希雅也是做過的——即作為一個女人去主動強奸男性,用自己的陰道去主動夾擊對方迫使她們高潮。
因此迪希雅對於男人的肉棒沒有本能的恐懼,不管再大再粗,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器官而已,就算被完全捆綁著,她也有信心憑自己的技巧讓對方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
被挑釁的男人把陰莖更加用力插進迪希雅的小穴,發出打樁機一般的啪啪聲,試圖通過蠻力讓迪希雅屈服。
這正中迪希雅下懷,強悍的肉體將對方的肉棒死死夾住,雖然是女性身體上最柔軟的部分,但韌性依然強悍,將男人的攻勢照單全收。
男人的龜頭需要相當用力才能刺進迪希雅的花心深處,但在拔出時敏感的柱頭又會被迪希雅的肉穴用力擠壓摩擦,帶來強烈的性快感。
“哈啊……你這個婊子……是故意的吧,哈……逼突然收得這麼緊?”
雖然是專門負責品鑒女俘的“種人”,但在在體能上落後迪希雅太多了。
在迪希雅的身體上抽插了一陣就氣喘吁吁,好幾次差點精關不保,直接射在迪希雅的小穴里。
要是他現在就射精,就要承認自己輸掉這場賭局了。
迪希雅也不再偽裝柔弱,臉上露出了作為傭兵女王一以貫之的自信笑容,作為被神瞥視的人,就算是只剩下一張嘴,一個浸滿淫水的小穴,她也能控制敵人。
如果不是還想和這些男人多玩一會,以她下肢的力量,直接把這男人插進來的性器廢掉也不是難事。
不過對方並不打算在迪希雅的設計下繼續這個游戲了,他握住迪希雅的肩膀,努力抽出自己性器。
雖然有些戀戀不舍,但他不打算就這麼輸給這個女人。
正當迪希雅困惑對方的意圖時,男人把他右手的食指中指用力並攏在一起,用力戳進迪希雅的小穴里。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來嘗嘗這個,賤人!”
男人的手指相較於他自己的陰莖顯然更加靈活,而且不會讓男人自己失控,他可以隨意玩弄迪希雅,直到對方被自己插到瀕臨崩潰,再把自己的陰莖重新插進去把迪希雅草到噴水,就可以宣告勝利了。
“哈啊……居然用手來做……真是……太過分了咿唔……”
這樣無恥的做法自然得不到迪希雅的認可,但她也辦不到用自己的嘴讓男人的陰莖重新插回自己的陰道里。
找到了舒適區的男人更加用力地攪弄起自己的手指,看到迪希雅紅透了的臉上露出慌亂的神情,便得意地宣告起了自己的勝利。
“嘿嘿嘿……我說了……你這種女人只要負責浪叫就好了。”
男人的手指顫動抽插的速度比陰莖插入時的頻率要高得多,力度也大的多。
雖然迪希雅竭力抵抗,但被束縛著的她早就被徹底地性喚起了,生理反應自然也無從抵抗。
花心里積攢的花蜜越來越多,粘滿了男人不停進出的手指。
上下兩張嘴發出的聲音愈加地淫靡起來,逐漸變成這些男人們最熟悉的,一個被綁起來享用的女奴該有的聲音。
“哈啊……嗯啊……哈唔……嗯啊啊……咿咕哦哦哦哦……”
另一邊,坎蒂絲對抗性欲的意志在男人的持續的攻勢下已經節節敗退,在她無意識的抽搐下,淫水已經開始像噴泉一樣斷斷續續地迸射出來,曾經堅毅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沉醉,口中不斷地發出無意義的呻吟,看上去已經絕頂在即了。
“哈啊……呃呃……噢噢噢……”
(真的要……高潮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居然……要去了嗎,可是……)
“——咿哦哦哦哦哦!!!”
隨著肉莖的最後以此插入,坎蒂絲的感官無可避免地飛上了雲端。
脖頸不受控制地後仰,口中發出連續不斷地浪叫,淫水像泄洪一樣徹底地噴涌而出。
坎蒂絲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性高潮是怎麼樣的感覺了。
作為守護者,她自認為那是她不應該熱衷於品嘗的東西。
尤其是在身陷囹圄的情況下,被這些人捆綁著玩弄成這般模樣,更令坎蒂絲感到恥辱。
只不過道德上的羞恥心無法改變生理反應。
在坎蒂絲高潮後,男人又抽插了一陣,把這幾天的存貨全部傾瀉在了坎蒂絲的肚子里。
“咕唔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嗚!!!”
從柱口噴射出精液填充滿了坎蒂絲陰道的每一寸空間,這些液體攜帶著男人灼熱的體溫,令坎蒂絲的身體又劇烈地顫抖起來。
男人一邊射精,一邊繼續抽插坎蒂絲的蜜穴,令她的性高潮又持續了好一會,直到精液從被徹底塞滿的小穴里倒灌出來。
依然勃起並富有韌性的肉棒從陰道里拔出,被壓彎後重新挺立,把尿道里剩下的白濁一並甩在坎蒂絲的身體上。
麥色的皮膚被渾濁的白液覆蓋,如同蛋糕上淋上的奶油,為這一次品鑒她身體的用餐畫上了句號。
“嘻嘻……你的朋友已經認輸了,接下來差不多該輪到你了吧。”
“哈啊……哈……嗯……她和這場賭局沒關系吧……哈啊……哈……真的那麼有自己的話,快把你的肉棒重新插進來好了……這邊可是已經,嗯額……濕得不能再濕了啊?~”
坎蒂絲敗下陣來後,迪希雅也露出了一副舌頭發軟,欲求不滿的模樣。
媚眼中滿是愛欲,身體還時不時抽搐幾下,射出幾滴淫水似乎只要對方把肉棒重新插進來,她馬上就會和坎蒂絲一樣繳械投降。
男人認為時機已經成熟了,便用滿是迪希雅淫水的雙手抓住迪希雅的大腿,讓自己的肉棒重新填充滿迪希雅的小穴。
用力挺直腰胯送進迪希雅身體的最深處,龜頭頂到迪希雅的子宮口,甚至還要往里面深進去幾寸。
迪希雅美麗的眼睛圓瞪著,嘴里發出比坎蒂絲還要誘人的叫喚聲: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男人聽到迪希雅的浪叫,感覺到迪希雅的乳頭勃起,下體也變得更加緊繃,這是女人臨近高潮的預兆。
便把肉棒拔出幾分,再一次懟了進去,要讓這個可惡的女人敗得徹徹底底。
但迪希雅只是叫了一聲,便驟然恢復了原本自信的笑容,看上去是她的計劃得逞了。
“你上當了喲……”
“嗯嗚嗚嗚?!怎麼回事,你這個……”
迪希雅在她所在的“熾光烈獸”旅團里和一個幫助過她的男性同伴身上做過這樣的事,被對方稱之為“可怕的魅魔把戲”。
迪希雅可以憑借她健壯的身體對肌肉絕對的把控力主動摩擦插入她身體的肉棒。
即便對方不主動抽插刺激,迪希雅在四肢不活動的情況下也能帶給對方遠超出自己被插入的性快感。
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在敵人奸淫自己事出其不意地對對方的要害發動攻擊。
男人的性器官敏感本就遠遠超過女性,迪希雅的蜜穴把龜頭這麼一夾,對方就更是無法招架。
她的穴肉緊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讓男人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就像是被迪希雅用手捏住了一樣,又驚又懼,方寸大亂,試圖再次把陰莖拔出,卻被迪希雅用陰唇生生拽了回來,又拉扯了一陣,終於是男人敗下陣來,把精液瀉進迪希雅的小穴里。
“哈哈……嗯……”
迪希雅裝模作樣地叫了一下,雖然被男人中出被精液填滿小穴也是不錯的感覺,尤其是配上賭局勝利的快感更是令人愉悅,不過她不能做出太夸張的表情以防止對方賴賬。
鍍金旅團內部的賭局也是有神聖性的,畢竟在沙漠民的信仰中,赤王雖死但依然注視著這片土地上的一切,可不能隨意欺瞞。
迪希雅很享受這個男人惱火的樣子,即便是把自己綁成這般模樣,這些男人人戰勝不了她,這正是她強大的證明,能在一次次危險的游戲中取得勝利。
“哈啊……哈……那麼現在……請遵守約定把我和我的同伴放開,讓我們離開這里吧,你可是做出過承諾的。”
“哼哼……哈……好好好,我們這就松開你們倆。”
男人抖了抖自己肉棒上殘留的液體,和另外兩個傭兵圍在被綁縛的迪希雅身旁,其中一個人繞到了她的背後。
迪希雅以為對方真的要解開她手手腕上的繩索,但卻被勒緊了脖子上的絞繩,對方用一塊沾滿刺鼻液體的手帕捂住口鼻,用大手用力按住。
“干……嗯嗚嗚嗚嗚?!咿嗚嗚嗚嗚嗚!!!”
(要自己把我絞死嗎……不對,是麻醉劑……他們算讓我吸進這些氣體然後失去意識……)
雖然沒有期待對方真的履行約定,但這樣的舉動還是把迪希雅嚇了一跳。
她掙扎了許久,就是不肯吸進入麻醉氣體乖乖昏過去,另外兩人便只能捏住迪希雅的乳頭,同時繼續用手指刺激她已經被插得足夠敏感的小穴,迫使她屈服。
“嗯嗚嗚嗚嗚?!咕唔……嗯嗚嗚嗚嗚……”
(嗯……有點受不了了……好吧,那就先隨了他們,看看這幫人還有什麼花樣……)
幾個人又折騰了幾分鍾,才終於耗盡了迪希雅這頭雌獅的體力,肺里的氧氣耗盡,氣體無可阻擋地鑽進了迪希雅的鼻腔。
她的頭腦很快就變得昏昏沉沉,四肢也失去了力氣,終於暈厥了過去。
……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迪希雅恢復了意識。
她感覺頭痛欲裂,或許是藥物的作用,又或者是遭到了什麼鈍器的攻擊。
她沒有辦法確認,因為她的手腳都動彈不了,應該是被綁住了,而且捆綁得非常非常嚴密,以至於她連一絲一毫都挪動不了,就連手指都沒有辦法活動。
迪希雅用力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以確認她被束縛的狀態,她的雙手被並排背在身後,用樹藤編織成的繩索在她的手腕,手肘和肩部處固定。
雙腿被並攏著掰開到兩邊,同樣綁住腳踝和膝蓋的關節處。
她的身體依然是完全赤裸的狀態,這樣的綁縛方式強迫她以一種不雅的姿勢把自己的性器完全裸露在外,展示給每一個願意注視她身體的人。
她的後背依靠著一個粗大的木棍,脖頸被綁帶勒緊她的脖頸。迪希雅努力用自己的身體向後擠壓,試圖將其推倒,但木棍紋絲不動。
迪希雅感到自己全身的束縛有一種不真實的堅固。
雖然很奇怪,但迪希雅確信自己已經無法掙脫了。
這些繩索和刑具就像生長在她的身體上一樣,它們會永遠成為迪希雅身體的一部分,直到她徹底死亡。
熟悉的景象開始進入迪希雅的腦海。
巨樹的樹根構成的棚頂,蜿蜒扭曲的樹藤。
她的腳下是鋪設柔軟地毯的舞台,而台下,是成群的觀眾,將集市狹小的通路完全填滿。
(這里是……大巴扎?)
迪希雅回憶起了她為什麼會在這里。
總而言之,他們營救小吉祥草王的任務失敗了。
旅行者故意被俘,以接近淨善宮中小吉祥草王的計劃被大賢者和愚人眾的執行官“博士”發覺。
她現在和小吉祥草王被關押在了一起,全身被機械機關束縛,嘴巴和下體插上導管,每天注入催眠液體,強制她們的意識永遠留在夢境中,而身體任憑他們擺布。
負責跳舞吸引衛隊注意力的妮露也被抓住調教,和寵物狗一樣,被拴上鐵鏈,關進籠子里,淪為教令院的私人實驗品。
而負責解決衛兵的她,也落入了衛隊的陷阱,伏兵在大巴扎外反過來包圍了他們,迪希雅寡不敵眾,被擊敗然後抓住。
與她同行的拉赫曼已經被處死了,現在輪到她被公開處刑。
六賢者們要讓她這個可惡的沙漠女人以最痛苦,最屈辱的方式死去,作為她膽敢反抗教令院最高權威的懲罰。
迪希雅的耳邊響起了一個男人粗獷響亮的聲音,那是行刑官在宣讀她的罪行。
“……鍍金旅團傭兵,“熾鬃之獅”迪希雅。劫掠商團,殘害須彌民眾,伙同須彌城內逆黨,在城內制造破壞,意圖劫持草神!背叛神明!現判處死刑!”
“咳!胡扯!你們這群鬣狗……才是背叛草神的人!是你們欺騙並囚禁了她!”
迪希雅發出困獸的嘶吼,身體扭曲著,竭力擠壓束縛著全身的繩索,發出駭人的知啦聲。
雖然已經受盡折磨,但她的聲音依然足夠響亮,讓大巴扎所有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沒有人相應迪希雅的號召,他們望向迪希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他們還在聽迪希雅的叫嚷,並非關注里面的內容,而是期待著她旺盛的反抗意志會在何時被徹底撲滅。
正在迪希雅感到困惑時,她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她熟悉的身影。她是如此的瘦弱,以至於迪希雅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迪娜澤黛……)
她的病情似乎更重了,腮肉可見地癟了下去,即使穿著寬大的袍服依然可以看見她肩膀和胯部的骨頭。
但她依然堅持來了這里,依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立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被綁在台上的迪希雅。
迪希雅不希望迪娜澤黛出現在這,但她此時又無比期待她說些什麼。
終於,迪娜澤黛用力地抬起她的拳頭,用虛弱的身體嘶吼起來:
“絞死她!”
迪希雅猛地怔住了,她完全沒有從迪娜澤黛的口中聽見這樣的尖銳聲音的准備。而緊接著,在迪娜澤黛的起頭後,民眾的叫喊接踵而至。
“絞死這個害人的沙漠婊子!”
“背叛草神大人的人必須死!”
“去死!去死!”
民眾的憤怒淹沒了迪希雅,而被束縛著的她無處可逃,只能被擺在台上被這些人唾罵。
她依然無法理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是一場噩夢,她只希望自己快點醒過來,回憶起自己的床單上枯草的味道。
但無論迪希雅怎麼努力,她都依然在這場噩夢中,如同深陷沼澤泥潭。
四周民眾的憤怒開始愈發不受控制,他們開始撿起附近草地上的石塊,用力丟在這個罪人的身上,以確保她臨死前遭受足夠多的痛苦。
“啊……住手!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咳……不是那樣的!”
迪希雅的聲音變得軟弱了起來,自然也無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石子很快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道傷口,溫熱的血液順著她的額頭躺下,將她的視线也染成了紅色。
迪希雅感受不到痛苦,她只是一味地喊叫,咒罵著須彌上位者的一切,好讓她能讓自己承受的痛苦少許緩和。
不過教令院的人不會允許迪希雅就這樣直接被石刑打死,雖然那也已經足夠痛苦了,但遠遠滿足不了阿扎爾下達的指標。
行刑官嚇止了這群無知的凡眾,准備行刑。迪希雅還想叫嚷,但很快,掛在她脖子上的絞索開始收緊,逐漸奪取她的氣管呼吸活動的空間。
“咳啊啊啊!咳額……啊……呃……哈啊!嗯哈……哈……”
在迪希雅快要被絞刑架活活勒死時,行刑官適時地松開了絞索,讓迪希雅能勉強吸入一些空氣,維持她的生存。
以確保她可以活著接受更殘酷的折磨。
“接下來七天時間里,罪人迪希雅將在這里接受公開處刑,任意成年的男性都可以上台來強奸這個罪孽深重的女人,直到她徹底死亡為止!”
“咳咳!咳啊……”
(哼……打算讓我就這樣被活活干死嗎……混蛋……)
“哦哦哦哦哦哦?!”
迪希雅還想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自己能在臨死前獲得一些樂趣,但教令院的人顯然沒打算把這場處刑做成聚眾淫亂的派對。
迪希雅的小穴在被志願者插入時,行刑官會在她的背後同時拉動鐵栓,勒緊絞繩,讓迪希雅窒息,只要插入她身體的陰莖沒有射精,她就不能獲得解脫吸入空氣。
教令院要讓她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極盡全力地取悅男人,直到她徹底斷氣為止。
“咳啊……教令院的狗……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咳啊啊啊啊啊……”
迪希雅的嘴里的聲音開始變得極端沙啞,撕裂,絞繩已經完全嵌進了她的頸肉,里,讓迪希雅的眼球突出,冰藍的眼眸里都泛起了血色。
但所幸窒息讓迪希雅的下頭也變得緊繃,男人抽插了一陣就再也按捺不住,噗嗤噗嗤地就把精液全部泄進了迪希雅的身子。
“咳啊啊啊啊!哈啊啊!嗷嗷嗷嗷!!!”
迪希雅用全身的力量發出怒吼,她自己都很驚訝,她為什麼還有這麼多的力氣,但她現在的瀕死的身體腦海中唯有憤怒,要把自己生命的全部力量全部潑灑出去。
“……等著吧,我死後會變成厄靈……把你們,把阿扎爾那頭豬……全部殺光!我會敲碎你們的骨頭,吸出你們的腦髓,砍掉你們的性器,讓你們屍骨無存!我要……咳啊啊啊?!哦額……噗嗚嗚嗚嗚!!!”
見到這個女匪徒死到臨頭還膽敢對大賢者出言不遜。
行刑官掏出一根巨大的金屬肉棒,趁著迪希雅大聲咒罵塞進了她的嘴里。
惟妙惟肖地還原了男性生殖器的模樣,甚至連帶有肉瘤的睾丸也一並雕刻了出來。
他們用鉗子掰開迪希雅的嘴巴,塞進她的嘴里。
讓迪希雅再也喊不出那些汙染須彌民眾純潔心靈的汙言穢語。
粗糙的金屬被推入時劃破了迪希雅的喉管,令她痛苦萬分,但她依然不願就此停下來。用力掙扭身體,試圖通過對抗引發其他人的注意。
迪希雅再強壯,也不可能在窒息的狀態下對抗男人有力的大手,鐵棒被順利地塞進了她的嘴里,讓她的口中只能發出痛苦的嗚聲。
無法吞咽,甚至脖子也被徹底固定無法動彈。
她的視野里只剩下大巴扎灰綠色的樹頂,也因為血液的缺失而逐漸變得一片漆黑,即便努力地瞪大眼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迪希雅無數次幾乎要暈厥過去,但很快,男人抽插著的肉棒都將她瀕死的意識拉了回來,繼續接受他們的折磨,上下的穴口都被堵塞的迪希雅在靈魂深處嘶吼著,但遲遲無法得到解脫。
終於,就連內心的那份自尊,也被這些人一點點挖取奪走。
迪希雅的預期中自己的死應該和童話里的沙漠英雄一樣英勇,為後世稱道。
但現實是她做出的一切反應都像是受縛後被人用鐵棍挑弄的牲畜,可憐又丑陋,甚至不如那些會館里的娼妓。
痛苦令迪希雅在每一次被肉棒插入時嘴巴里發出的都不是歡快的浪叫,而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男人們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灌入迪希雅的小穴,倔強的迪希雅堅持著沒有人自己泄身,但在被繩索捆綁的狀態下,她的體能在眾多男人的車輪戰下被逐漸耗盡。
窒息的性愛開始讓迪希雅瀕臨快感的頂峰,正如性愛往往也是死亡的預演,在無可置疑的死刑處刑中,迪希雅的身體開始逐漸邁向頂峰。
“咿唔……噗嗚嗚嗚……噗哦……咳嗚嗚嗚……噗唔……咿嗚嗚嗚嗚?!”
(要高潮了……要在死刑的執行過程中……被幾百上千個男人,不停地肏,一直肏到高潮……啊啊啊啊啊啊……)
“——咿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迪希雅不斷的抽出與痙攣,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被潑灑在她灼熱的身體上。
但是這一次射精後,綁在迪希雅脖子上的絞繩沒有和之前一樣放松給迪希雅喘息的機會,而是徹底收緊勒死了她的頸動脈。
迪希雅唯一還能活動的腳趾瘋狂地蜷曲舒張,液體因為身體的失控從尿道孔里迸射出來,毫無尊嚴可言。
痛苦,屈辱,絕望,甚至是愉悅,各種各樣的情感交織在迪希雅扭曲但依然美麗的臉上。
瀕死的體驗令她生命中這最後一次高潮的過程在迪希雅的腦海中被無限放大,最後充滿了她全部的身體感官,讓這最後一次絕頂成為永恒。
“咳啊……呃啊……噢……”
迪希雅的聲音逐漸變得細不可聞,大張著的嘴巴凝滯在半空中。
只感覺自己的肉體連同她的精神全部在這無盡的折磨中被融化成了充滿血汙的汁水,連同她的呼喊被淹沒在一片混沌里。
……
“哈……哈嗯……哈啊……啊?”
意識再一次恢復時,迪希雅下體依然在不斷地被棒狀物反復地抽出插入,似乎是剛剛那一場殘酷的強奸處刑的延續。
她的小穴里已經積攢了相當體量的液體,新的老的,所有人的精液都被裝在了一起。
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儲存汁水的蜜罐,而男人的肉棒就是堵住罐口的塞子,堵塞的同時不斷地為迪希雅的身體注入新鮮的精液,讓她的肚子都逐漸鼓了起來。
迪希雅意識到自己回到了現實——雖然這似乎和夢里自己遭受的東西也沒多大差別。
她感覺頭痛欲裂,身體的每一個關進都傳來劇痛。
嘗試活動身體掙扎,不但無法動彈,還雙臂火辣辣的疼,她的手臂被傭兵用細密而且堅固的獸筋繩索綁縛了起來,然後再用一個麻袋將她的整個小臂包裹起來,在用鐵鏈拴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天花板上。
因為雙手高舉,迪希雅的身體不得不向前傾斜站立。
由於被捆綁的時間實在太久,迪希雅的手臂關節感到酸痛難忍,也無從施力掙脫。
她試圖活動雙腳,但是她的雙腿已經被分開腳踝分別拴上鐐銬連接鐵鏈固定在地上,互相拉扯到極限,無法把腳抬起,也無法將膝蓋蹲下。
敏銳的迪希雅注意到了,在她半步之遙的地方,坎蒂絲正以和自己一樣的姿態被捆住手腳吊綁住。
同時,兩個她們的被背後都站著一個全身赤裸,一身黝黑肌肉的壯漢,這兩個人遠比之前強奸他們的男人要高大,健碩,而且體能持久,在迪希雅醒過來之前已經連續插了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意識稍稍回復清醒,迪希雅就已經進入了臨近高潮的狀態。
耳朵里全是壯漢的囊袋不斷碰撞自己淫穴和屁股發出的撞擊聲,由於里面已經灌滿了精液還有她自己的淫水,他們下體發出的聲音愈發的淫靡,像是再用臼杵激烈地攪拌著黏液一般。
迪希雅試圖對抗這種快感,但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毫無勝算。
“哈啊……嗯……你們這是……嗯……哈啊……在做什麼?哈啊啊!”
迪希雅努力讓被抽搐著的自己說話的語氣聽上去像是砸質問。
聽到迪希雅醒過來了,另一邊看守她的傭兵揪住她的頭發,迫使迪希雅抬起頭。
這樣的動作讓迪希雅承受極大的痛苦,而且無論她怎麼伸長脖子,也只能將將看到男人的胯部,可謂屈辱至極。
“終於醒過來了?婊子,在一直被肏的情況下睡覺有沒有作什麼美夢呀?”
“哈啊……嗯……你們……沒有遵守約定呢……說好了你們先高潮的話就放我們離開……”
“約定?哈哈哈,蠢女人,我只是答應你要把你們倆帶出那個房間而已,我可沒承諾然後你們要去哪。”
這種無恥的作風迪希雅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她非常想適時地嘲諷這個出爾反爾的家伙。
但是她辦不到,一張嘴,她的舌頭就開始打架,腦子里也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雜念,加上背後的肉棒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迪希雅只能發出一系列意義不明的呻吟聲,好不容易,迪希雅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用主動施加給自己的痛苦讓她稍稍清醒過來了一些。
“咿啊啊……嗯……你們……居然還給我……下了藥……真是卑鄙……”
須彌沙漠惡劣但依然富饒的生態環境給了傭兵們制作毒藥素材的豐富來源。
沙漠毒蠍的體液可以造成強烈的催情和致幻效果,變得更容易達到性高潮。
如果不是迪希雅和坎蒂絲這般體質強大的女人,用上幾滴就會被徹底玩廢掉。
“對於你這樣不老實的女人,用卑鄙的手段也是理所當然的。一點致幻劑還有催情藥,可以讓你們兩個老實點……”
傭兵惡狠狠地揪著迪希雅獅子鬃毛一樣的頭發,同時用力捏住她已經紅腫的乳頭撕扯。讓她發出更加痛苦,也更加悅耳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早就看出來了,你和你旁邊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偷渡客!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反正現在你們也什麼都做不了了。為了防止你這個妖女再耍花樣,我們打算把你倆直接肏成兩個瘋女人,然後再交給買主。”
“嘿嘿嘿,北邊至冬來的那幾個鬼佬可沒有咱麼這麼溫柔。那些瘋狂的科學家會把你這兩個女人身上每一根骨頭都敲碎拔出來,讓你們活著變成一灘爛泥。再用鐵鈎穿過你們的加後背和肚子,就像兩頭母豬一樣掛在實驗室里,吃喝拉撒都在一個密閉的小罐子里進行,每天都會從你們的口鼻和屁眼里源源不斷地灌進致死量的催情毒液,到時候你們這兩個女人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了。”
迪希雅沒有被這個人喋喋不休的威脅給恐嚇到,又或許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屁股後面的肉棒給吸引過去了,臉上只是露出一種有些期待的媚笑。
“嘻嘻……聽上去好像也不錯呢……哈啊……不過這和我現在遭遇的事情好像也沒太大區別不是麼……咿哦哦哦哦哦?!”
精神的渙散讓迪希雅沒有第一時間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被背後的男人直戳花心,身體立刻抽搐痙攣。
男人的肉棒同時迸射出精液,把原本塞在迪希雅小穴里的液體都擠了出來,迪希雅都被輕易拿捏,另一邊的坎蒂絲自然也被輕易推上頂峰,兩個被縛的姐妹一起開始了高潮,精液不斷地從她們被撐開的蜜穴中倒灌出來。
“——咿嗚嗚嗚嗚嗚?!!!”
“——咕哦哦哦哦哦?!!!”
迪希雅和坎蒂絲的高潮持續了幾分鍾的時間,她們不太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如果不是第一次,前面到底還有多少回。
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就變得不重要了,這場拷問式的性交不會因為兩個男人的射精而停下來,後面還有無數次中出在等著他們。
在另一邊等待著的兩個同樣擁有頂格身材和陽具的壯漢也做好了准備,他們脫光了衣服,露出浸滿汗液的肌肉,以及他們巨大的肉棒。
接過前面兩個男人的交接棒,直接捅進迪希雅和坎蒂絲濕漉漉的穴道里。
迪希雅沒有做好剛剛高潮就要重新被抽插的處境,坎蒂絲更是直接在高潮時昏了過去,又被肉棒強行喚醒身體,嘴上的浪叫此起彼伏,根本說不出完成的話來。
“哦哦哦?!啊啊啊啊……還來……啊……呢……不……嗚嗚嗚噢噢噢噢……”
“這幾位兄弟是專門為你們這種女人准備的,不只是作為傭兵戰斗力高強,調教女人方面他們是一等一的好手。要是你有信心用你那個騷穴讓他們射到腿軟,那就試試吧,哈哈哈哈……看看是你先累死,還是他們的的肉棒被你夾住爽到死?”
針對強大的女冒險家和女戰士俘虜,沙漠傭兵的內部的確存在著這樣殘酷而富有惡趣味的刑罰。
方法很簡單,准備足夠更多性欲旺盛的男性,把女人捆綁起來不停地強奸,直到她徹底力竭死掉為止。
這種持續的奸淫殘忍之處就在於晝夜不停,讓受刑的女囚在任何時候身體里都至少插著一根男人的陽具,時時刻刻被浸泡在精液里,在所有男人的精液都射光後,會安排幾個人用假陽具繼續晝夜不停的侵犯,讓女體時刻處於高潮和准備高潮的無限煉獄當中。
大多數女人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就會被折磨致死。
堅強一些的女傭兵可以被一直堅持被折磨半個月還維持存活,靠男人斷斷續續射進她們最里的精液苟活下去,但承受這樣的酷刑,即便幸存下來也會精神錯亂,變成徹底的廢人,余生只能作為被飼養的母豬存在。
“哈啊……嗯……原來……如此……技術和耐力比不過……就要靠人海戰術啊……連兩個女人都不能憑自己的力量解決,我對你們可是……徹底失望咯……咿嗚嗚嗚嗚嗚?!!!”
“都已經射了十幾輪了,居然還能說這麼多廢話。”
“把她們倆的嘴都戴上套子,來個前後夾擊!”
傭兵們掏出了兩個新的口塞,這一次塞進被調教方的不是口球,而是一個環形的鐵質支架,迪希雅和坎蒂絲的嘴被用力扒開,將支架固定在了她們的嘴里。
“嘔嗚嗚?!咿嗚嗚嗚!!”
“噗嘔……噗嗚嗚……哦哦嗚嗚嗚!!!”
在迪希雅展示出她作為一個女人也能如此恐怖的耐力後,這群傭兵可不敢賭直接插進這個女人的嘴里他們的老二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於是他們加上了一層保險,用開口器讓迪希雅和坎蒂絲持續維持開口的狀態,方便男人給她們做強制口交。
迪希雅做了徒勞的嘗試,畢竟她不是真的母獅,這般束具根本不可能被她的嘴巴的咬合力給破壞掉,幾聲奮力地吼叫後開口器紋絲不動,連一點形變也沒有發生。
確認迪希雅無計可施,男人抓住迪希雅的頭,掏出自己惡臭的肉棒,直接捅進了迪希雅的嘴里。
“咿嗚嗚嗚?!噗嘔嗚嗚嗚!!!”
男人的胯部反復撞擊著迪希雅的臉,她的鼻腔不只被迫吸收著男人身體的臭味,甚至毛茸茸的陰毛都可以直接戳進迪希雅的鼻孔和眼睛里。
腥臭的肉蟲毫無阻礙地滑進了迪希雅的嘴,龜頭直接在她的喉管里摩擦了起來,男人的肉棒是如此巨大,可以直接在她的喉嚨深處侵犯她。
在藥物的控制下,屈辱和痛苦令迪希雅反而變得更加興奮,被抽插了幾次就又要臨近高潮。
“噗嗚嗚!咿唔……噗哦嘔……咕嗚嗚嗚嗚?!!!”
(好像又要去了……才被插了幾下而已……啊……這麼下去……腦子會徹底……)
“——噗嗚嗚嗚嗚嗚嗚嗚?!!!”
(壞掉……)
迪希雅逐漸翻起了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外伸,頂住男人的肉棒。
碩大的龜頭和肉莖同時猛烈膨脹,青筋暴起,又抽插了十幾次之後,液體從馬眼口噴出,和連珠炮一樣,源源不斷地射進迪希雅的嘴里。
灼熱的精液很快填滿了迪希雅的喉管,從迪希雅依然被肉棒塞著的嘴里溢出,連她的鼻孔里都開始漏出精液,簡直就像是在劇烈的撞擊下腦子的漿液被擠了出來一樣,看上去既淫蕩又淒慘。
迪希雅感到自己的腦子里此時已經全部都是精液聞到,而她也要變得徹底無法思考精液以外的事情了。
“嗯哦哦……唔……噗噢噢噢噢……嗯嗚嗚……”
(鼻子里……都被精液塞滿了……呼吸……啊啊……救命……要被精液噎死了……)
看到迪希雅痛苦的表情,男人心滿意足,這個扎手的女人終於看得到被征服的希望了。
“你這個婊子,這就受不了了嗎,後面還有十幾號弟兄等著你們呢。”
“噗唔……咳咳……你們還要……咿嗚嗚嗚嗚?!”
迪希雅和坎蒂絲一直沒被開墾的菊穴這些男人也並沒有放過的打算。
木制的陽具取代了男人原本陰莖的位置,下一批提供彈藥的汁男立刻接替上,全力出胯部,把自己的陰莖插進迪希雅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啊!屁股……屁股被……”
沒有做任何潤滑措施的打算,男人們憑蠻力直接撬開了兩個女人的的屁股,因為自從被抓來後就滴水未進,迪希雅和坎蒂絲的菊穴在清洗過後腸道里再也沒有任何汙物,非常適合用來作為給他們巨大肉棒插入的性具。
只不過腸穴終究不是用來插入的穴口,龜頭在緊密的腸肉中進出困難,同時給她們帶來劇烈的痛苦。
迪希雅混亂的大腦也分不清屁眼被肉棒狂插帶來的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感了,剛剛流干淨精液的嘴很快又被新來的一對男人用肉棒塞滿,重新開始口交。
縱使迪希雅的肉體再強,也不可能對抗得了這麼多男人同時的侵犯,如此下去,她和坎蒂絲被已徹底肏到瘋掉也只會是時間問題。
“咿嗚嗚嗚嗚!噗咕嗚嗚嗚嗚嗚嗚?!!!”
(前後一起射精……哈哈哈……高潮之後……又高潮……這樣下去真的有點麻煩了啊……)
不過迪希雅確實也懶得再思考這些了,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她的感官時間也逐漸失去了意義。
越來越多的液體被注入她和坎蒂絲的身體里,十幾輪的射精把精液的儲備消耗完後,男人們甚至直接在二人的身體里排泄,讓她們的胃里也灌滿自己腥臭難聞的體液。
迪希雅和坎蒂絲的肚子一點點地鼓了起來,從口腔被大量射精後二人甚至有了莫名的飽腹感。
然而這一切慘絕人寰的凌辱還遠遠沒有結束,在一眾壯漢的圍堵下,迪希雅坎蒂絲抽搐和浪叫一輪更比一輪強烈,乳房和已經被精液塞得圓鼓鼓的肚子前後晃動了起來。
男人和被縛的女人的高潮似乎永遠不會也不會停下來……
……
十二小時後,兩個愚人眾先遣隊員邁著蹣跚的步伐走進了活力之家。
他們兩個是最標准最刻板印象的那種愚人眾成員,高大,肥胖,頤指氣使,使用邪眼獲取元素力量令他們的分泌紊亂,即便在沙漠也穿著厚重的棉衣,頭戴厚重的呼吸面罩,因此也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身份,任何有經驗的傭兵都可以在遠處聞到他們身上濃重的異國皮草的味道。
他們很驚訝這里居然沒有守衛來迎接他們,虧他們這次他們可是帶來滿滿一麻袋的摩拉來這里做交易,居然沒有人接待他們兩個執行官“博士”派出的使者,真是無禮!
看起來先遣隊要重新評估一下這些沙漠里的野蠻人的信譽評分了。
正當兩個先遣隊員罵罵咧咧時,兩個靚麗的身影從活力之家陰森的廢墟里走了出來。
是兩個鍍金旅團的女傭兵,頭上梳著兩個標志性的蜈蚣鞭,用紅色的紗巾蒙住面部。
這種怪異的裝扮和愚人眾的藏鏡仕女有相似之處,雖然不能一睹這些女人魅力的容貌,但她們穿戴衣物的方式很好地彌補了這點,二人長袍下的身體是近乎全裸的穿著,只有兩塊紅色輕薄的紗巾剛剛好遮住自己的隱私部位,只是二人小麥色的雙兔實在過於巨大,只憑這些根本遮擋不住,隨著二人靈動的步伐上下翻動,乳暈都若隱若現。
更過分的是著兩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很顯然剛剛被男人上過久出來接待客人,這般的恬不知恥倒是令兩個人大為震驚。
雖然原則上先遣隊的男人不近女色,但看到這般景色還是有些牙根癢癢,他們忍不住開始想象對於他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外賓,這幫沙漠里的臭蟲是否會識相地贈送給他們一些免費服務,好給舟車勞頓的他們接風洗塵。
反正她們倆肯定已經習慣了男人的肉棒了,也不差他們兩個人的。
“嗯……你們隊伍里的其他男人呢?我聽他們說這里有絕好的實驗樣品才來的!”
“哦~他們正忙在里面著呢,畢竟新抓來的兩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小伙子們都忍不住要在她們兩個人身上好好發泄一下精力呢!”
女人做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媚笑著瞄了一眼地牢深處,暗示著里面正發生何等不可名狀的事情。
還特意擠了擠自己胸前的乳肉,似乎期待著面前這兩個偉岸的至冬男人趕快也加入到這張淫穢的派對當中。
另一個女人猶豫地開口了,她似乎並不是很想發言。
“我們……咳咳!那兩個女人反抗意願到現在都很強,無論怎麼折磨她們兩個都不肯屈服。好幾次都差一點掙脫了,你們轉運她們的時候一定要留心。”
“當然。對付女人我們我們最擅長了,咱得手段你都不了解嗎?”
先遣隊員抖了抖自己腰胯上的麻繩,還有幾個形狀可疑的棒狀道具,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不難想象,這些用技術材料加固過的刑具施加在女人的身體上會帶來多麼大的痛苦,而且絕對不可能掙脫。
女傭兵彎下腰,盯著兩個先遣隊員腰胯上誘人的道具,確認了他們押運者的身份,同時觀望了一眼二人的身後。
“不過……你們只有兩個人?其他的愚人眾弟兄呢?”
“你們這次賣的不就是兩個,綁好帶走就行了!”
“好了,你不是說其他人在下面忙著呢嗎,趕緊帶我們下去,說不定還能和你們一起驗驗貨呢……”
兩名先遣隊員也是毫不掩飾自己對於品嘗一番者兩個女人的渴望。
雖然按照紀律作為實驗用品的女性是不能被輪奸性交的,不過只要交付前清洗干淨,就沒人會計較這些事,提前體驗這些女人的肉體就成了愚人眾的固定福利。
尤其是這次抓到的還是兩個疑似女性傭兵的女戰士,有著健美的身材還有無論如何被凌辱也不會屈服的強大意志,二人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這種極品美女的芳容。
“嘻嘻,好的,這就帶你們下去。”
兩個女傭兵帶著先遣隊員鑽進了活力之家的地道,進入最深處的地下三層,走到一道虛掩的鐵門前,將二人請了進去。
兩個先遣隊員有些疑惑,他們聞到了自己熟悉的精液味道,但是完全沒有聽到他們期待中女人的呻吟還有男人奸淫女性時發出的興奮的喘息聲。
“等一等!這里根本沒有……”
反應過來時,愚人眾背後的鐵門已經被重重地關上了。
他們立刻試圖拿出武器反擊,但自己的腰帶已經變得空空如也,武器和束縛用的道具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全部被掉包了。
兩名先遣隊員瘋狂地撞擊著牢房的大門,但收效甚微,這些牢房得到了至冬國技術的加持,設計之初就注定了沒有鑰匙從里面絕對不可能從里面打開。
女人們無視了兩名俘虜的無能狂怒,開心地做起了戰後總結。
“你把他們兩個人全部繳械了?”
“在她們從梯子上落下來的時候我搜了他們的身,拿了我喜歡拿的所有東西。傭兵的小把戲而已,不想動刀動槍的時候就靠這種手段解決。”
迪希雅扯掉偽裝的長袍,扒掉眼罩,蓬松的長發以一種颯爽的動作甩出,露出她自信的笑容和優雅健美的裸體,上面依然殘留著被施暴的痕跡,還有繩索的勒痕,不過體質異於常人的她此時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呼……老實說,我都沒有想到,你真的能從那麼可怕的束縛里掙脫出來,經過那麼多輪的折磨,我都已經要徹底放棄了……”
坎蒂絲回憶起剛剛被反復奸淫的畫面,還是心有余悸。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開始覺得自己只是下賤的性愛工具,自己的一生都要在這個潮濕布滿腐爛氣味的地下室渡過了。
“要是他們一直盯著我們兩個,我也沒辦法。但這些男人從來就沒有一次真的射完過後不會倒頭大睡的。哈哈哈……”
迪希雅發出了她特有的爽朗笑聲。
用純粹的性愛戰勝男人是她最為之自豪的事情,更何況是以一己之力累倒了十幾個專門精通性愛的彪形大漢,可謂女中豪傑了。
而且現在,她們還成功抓住了兩個來自至冬的俘虜,人贓俱獲。如此一來,沙漠偷渡團伙販賣人口的案件就可以徹底告破了。
“那些傭兵已經被我綁好了,接下來快想辦法聯系賽諾吧,這些被拐到這里的女人很多都不能自己行動了,需要風紀官帶人來帶她們離開這里。”
“不著急,先讓那些可憐的女孩多休息一會吧。”
迪希雅抽出自己剛剛從愚人眾身上拿到的繩索,用力一拽,發出駭人響聲。
“在那之前,做回你的老本行吧,坎蒂絲。你應該最擅長做這些事了。”
“哦~”
坎蒂絲領會到了迪希雅的用意。
一種不常在她平靜面容上出現的陰森笑容浮現了出來。
雖然不同於迪希雅擅長繩縛和解縛,坎蒂絲依然精通於拷問,以便於解決時常騷擾阿如村的匪徒,讓他們在經歷地獄一般的痛苦後道出實話。
坎蒂絲能讓任何自認視死如歸的男人痛哭流涕地跪在她面前,沒有任何審訊技巧,只是單純的憑自己用盾牌撞碎礦石的腕力碾壓囚犯的肉體以對其施加痛苦,讓這些靈魂和他們的外表一樣丑陋的人後悔出生到這個世界上。
迪希雅和坎蒂絲將手指捏得咯吱作響,在經歷了幾天幾夜的地獄之旅後,終於輪到她們懲罰這些凶手了。
活力之家再一次鬧起了鬼怪,沙漠的烈風從廢墟間穿過,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只不過這一次慘叫的聲音從女人變成了男人的,而且聽起來更加痛不欲生……
……
迪希雅和坎蒂絲如那些沙漠傭兵和愚人眾所願,用自己的肉體好好地侍奉了他們,只不過這一回他們是被捆綁起來被動奸淫的那一方。
雖然坎蒂絲實在不太理解主動和男人發生性關系是如何完成拷問的,她本以為任何性行為男性也會是享受的那一方,即便他們是被迫的。
但迪希雅看上去樂在其中,而且這些被不停地含住肉棒吮吸的男人確實看起來極端痛苦。
迪希雅抽干了他們睾丸里的每一滴精液,當然也包括他們嘴里的情報。
這些被榨得奄奄一息的人在四小時候後還要被趕到的大風紀官重新體驗一遍教令院懲罰異見者的“傳統項目”。
強烈的元素電流把他們電得大小便失禁,屎尿都流了一地,著實是慘不忍睹。
不過介於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人質疑大風紀官的殘酷的拷問流程。
賽諾從兩個先遣隊員的口供中成功確認了五個愚人眾藏匿須彌偷渡者的據點,並著手准備剿滅。
迪希雅還想故意被俘混進去從內部制造破壞,但被賽諾堅決制止了。
迪希雅和坎蒂絲作為風紀官的協助者一同參與了針對愚人眾的抓捕流程。
並且大獲全勝,之前被風紀官懷疑在沙漠圖謀不軌散播謠言慫恿沙漠民出逃的愚人眾特務也被一並驅逐了出去。
“博士”留在須彌的外交人員對此不置可否,對於被扣押的愚人眾成員也不急於做任何表態,這令人不禁懷疑這群至冬人是否還在醞釀什麼新的陰謀。
賽諾的人開始在阿如村的附近駐扎,以盡最大可能保護村民的安全。
坎蒂絲對此非常感激。
迪希雅也專門向賽諾匯報了自己的發現,的確還有愚人眾留在沙漠里,雖然他們不在試圖從沙漠民中尋找實驗品,但這些倔強的至冬人甘願留在須彌沙漠里忍飢挨餓絕不是在計劃什麼好事。
須彌的危機依然存在,不過換句話說,迪希雅的樂趣依然存在。她又可以計劃下一次把自己作為誘人的魚餌去釣上幾條大魚了。
“雖然我想你依然會拒絕我,但我還是想在嘗試一次。迪希雅,你願意成為一名風紀官嗎。”
少年的語氣很和緩,但是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純白發絲間赤紅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迪希雅,有著不弱於神明的威壓。
在面對賽諾這樣的大風紀官,全須彌律法執行者的領袖時,任何決定都必須慎之又慎。
不過迪希雅毫不在乎賽諾的提議,這位萬人之上的大風紀官在她這個粗俗的沙漠女人眼里也不過是一個喋喋不休的白毛正太而已。
“我要住在阿如村一段時間,我和坎蒂絲都在的話會讓這里的人安心一些,也能讓你們的人放心撤掉。你明白的,這里的人……不太接受教令院那邊的人直接插手這里的事,你們一直在這里駐扎這里的人會很緊張的,尤其是坎蒂絲。”
“在經歷這麼多事後,我希望她有一個輕松愉快的假期,你懂的吧?”
迪希雅露出了小狗似的,討好的笑容,以求賽諾做出退讓。
賽諾只是翻了個白眼,他永遠也理解不了這個沙漠里的痴女傭兵腦子的那些黃色廢料。
“希望你以後能用更安全的手段解決問題。你的癖好會給你和你身邊的人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賽諾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不只是我,草神大人也很擔心你。你應該知道,這里早晚要重新回歸草神管理當中,我們到時候會非常需要你……”
“你說話真的越來越像個老頭了。”
迪希雅示意賽諾不要在繼續說下去了。
對方心領神會,她不希望去思考沙漠民未來該何去何從的問題。
為了避免這些慘劇再次發生,“沙漠”本身的消失似乎是唯一的解決方案,但正因如此她才只能拒絕思考這唯一解。
賽諾面無表情地嘆了口氣。
“不想失去一個難得牌友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再會了。”
在守護者和熾鬃之獅的共同努力下,阿如村獲得了難得的平靜。
在村民眼中,他們敬愛的坎蒂絲和迪希雅依然是可愛而可靠的朋友,二人的友誼因守護赤王子民的共同事業而日益堅固。
只不過在旁人不為人知的角落,兩個女人看似純潔的友誼正發生著劇烈的變化……
……
“嗯……”
傍晚,在阿如村北方的一座山丘上,坎蒂絲正盤腿打坐,俯視著山下的阿如村。
在這個絕佳的位置,坎蒂絲可以在靜坐修行的同時一直關注阿如村的入口,以便有來犯之敵時隨時支援。
日間的砂石灼熱似火,夜晚又會變得冷若冰霜,對於坎蒂絲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同時兼顧守護村子的安全。
今夜的阿如村格外寧靜,沒有不守規矩的鍍金旅團,沒有風沙襲擾,沒有任何需要坎蒂絲處理的麻煩,這本該是一個休憩的好時候,而此時的她卻心亂如麻。
坎蒂絲異色的眼睛不會因為日光的消失而喪失視线,但敏銳的感官並不能為坎蒂絲帶來任何安全感,佯作鎮靜的她時不時向自己的背後瞥視,但不管怎麼看都捕捉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確認不會有人來後,坎蒂絲站了起來,懊惱地撣落自己大腿上的沙塵。
“真是的……迪希雅她居然也會這樣耍人玩……”
坎蒂絲很希望自己能保持冷靜,這本來應該是身為守護者的她最擅長的事情。
為了守護阿如村,她已經放棄了世俗的一切,除了自己的身體和金石般的意志,她一無所有。
還有什麼可讓她心煩意亂的呢。
可每次想起迪希雅,她都會回憶起那些繩索在自己身體上逐漸勒縛收緊的觸感,那些令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喊叫聲。
她就變得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了。
她厭惡著迪希雅的狡黠,厭惡這個熱情過頭的女人每次都能說出輕易控制自己的話語來,而她偏偏就是會上當。
她偏偏就是忍受不了這個女人故意自己的吊胃口。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明天要和迪希雅去講清楚,就和賽諾說的一樣,她這種瘋狂的游戲必須立刻停止。”
坎蒂絲下定了決心,從沙丘上走下,她確信迪希雅是爽約了,這個狡猾的女人一定正在自己的傭兵據點里睡著大覺,而自己卻在這對沙子里防備著一堆空氣。
然而正當坎蒂絲經過一處石壁時,一道黑影從死角里竄了出來,趁坎蒂絲毫無防備。
對方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坎蒂絲的口鼻,同時伸腿絆住坎蒂絲的腳踝,將她摔倒在地。
坎蒂絲立刻掙扎,但裸絞的姿態已經完成,對方的四肢像纏爬上身的蟒蛇,將她死死咬住。
坎蒂絲無處發力,腳尖也逐漸離開了地面,嘴里也被迅速塞進了充滿迷藥的布團。
坎蒂絲的反應很快,立刻閉氣抵抗,但也只能多拖延一會時間而已。
女人在坎蒂絲的耳邊呼出陣陣熱氣,言語中帶著陰謀得逞的戲謔:
“無法相信有人可以從背後接近並襲擊你吧,你心急的時候警惕性就會變弱呢……”
“唔……”
對方並不想弄疼坎蒂絲,但她的手臂足夠健壯,即使不施展全力也領坎蒂絲無從掙脫。
坎蒂絲憑意志徒勞地堅持了一分多鍾後,直到二女斗得汗流浹背,全身濕透,坎蒂絲認命似地放松了下來,任憑催眠氣體進入自己的鼻腔。
被藥物制服的坎蒂絲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但也沒有辦法再做出其他反應了,他不滿地嘟囔了幾句,就被背在了背上離開了。
阿如村沒人能從這麼遠的距離注意到坎蒂絲經歷了什麼,坎蒂絲自己也並不想大聲呼救,畢竟要是真的被人發現她在和迪希雅做些什麼事情的話,那她守護者的威嚴也就完蛋了。
守護者的自尊和禁忌的欲望令她自願成為了對方的俘虜。
迷迷糊糊中,坎蒂絲被重新帶回了活力之家的地牢里。
不同於建築外的荒廢景象,地下牢房中已經被修繕一新,清理干淨,專門空出了一個大房間放好床鋪,讓這里看起來盡可能舒適——氣氛也足夠曖昧。
那些鐵鏈和繩索作為情趣道具留在了牆上,用於提醒這里新的住戶她們究竟會經歷什麼。
對方下的藥並不多,坎蒂絲很快蘇醒了過來。
她感覺到了床鋪溫暖柔軟的觸感,但這並不能給她任何慰藉。
因為她已經被繩索牢牢束縛,坎蒂絲能感受到這次捆綁的繩索用上了很特殊的材質,居然就是之前從愚人眾手里的繳獲的女奴專用繩索,靜置不動時,繩索並不會給她帶來多少痛楚,而一旦坎蒂絲試圖通過自己的蠻力用力抵抗束縛,繩索就會瞬間收緊勒緊她的肌膚,就像一條條活著的蟒蛇纏爬在她的身上。
冰冷的繩索帶來的不只是蜇痛,還有一種充滿迷惑性的舒適觸感。
“呼……唔……”
坎蒂絲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沒有做激烈的掙扎,她甚至不想弄出聲音引發注意,讓那個女人看自己的笑話。
她只是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肘,不出所料,手腕完全被控制住了,對方給自己預留了一點點掙扎的空間,但那只是方便她感受情趣的氛圍而已。
手腕和腳腕上的繩索向四面伸展開,連接在床腳上,將坎蒂絲呈四肢伸展,仰面朝天尷尬的姿勢綁在床上。
坎蒂絲唯一能活動的軀干在床單上扭動了一陣,後背和臀部在精心清洗過的床單上劃弄著,但她很快發現了另一個人在暗中的視线,便沒好氣地呵斥了一句。
“迪希雅,不要戲弄我……”
坎蒂絲的聲音有一絲怒意,卻又不敢發泄出來,反而變得有些哀怨。
似乎是因為自己處於被綁縛的不利位置,也是因為自己才是這個可笑游戲的發起者。
迪希雅從陰影中鑽出,貓一樣地伏在床上,向著坎蒂絲徐徐逼近,垂下的發絲撫過坎蒂絲的肌膚,落在她的臉龐,朦朧的燭光下,迪希雅充滿愛欲的笑容毫不掩飾。
“可是你自己答應我的,只要可以抓住你,我就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你想要不認賬嗎?”
“唔……可是……”
坎蒂絲很想大聲呵斥迪希雅用了卑鄙手段取勝,不過這種撒嬌一樣的抱怨她還是沒有說出口,難道就是因為對方使用了計謀,自己的落敗就不意味著她的失格嗎。
她最後還是抿上嘴,接納了自己已經是迪希雅俘虜的事實。
而迪希雅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灼熱的體溫已經透過她纖薄的衣料傳遞到了坎蒂絲的身體上。
現在這種場景,就算坎蒂絲想要不認賬,也為時已晚了吧。
她的鼻尖幾乎要和坎蒂絲緊貼在一起,特意畫濃的紅唇微張,從里面呼出濕熱的空氣,撲在坎蒂絲同樣發燙的面頰上。
“我可以那麼做嗎……坎蒂絲?”
“……”
盡管已經取得了壓制性的地位,迪希雅依然試圖爭取坎蒂絲的同意,盡管在這一系列的行為下,這已經近乎一種逼問。
坎蒂絲感受著迪希雅的呼吸,迪希雅的氣味,甚至是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她們好像是第一次距離彼此這麼近。
如果不是迪希雅這般死纏爛打的性格,坎蒂絲的自尊永遠不會允許她回應這樣的情感。
不過在這般在阿如村民看來被鬼魂侵擾的恐怖地方,她們是絕對安全的,除了草神大人無處不在的注視,沒有任何人會注視她們二人,但草王是仁慈的,只要出於彼此的自願,無論是多麼禁忌的行為都應該可以被允許。
“呼……隨便你好了,反正,我也反抗不了你了不是麼……”
坎蒂絲閉上了眼睛,雖然嘴上依然不情不願,但嘴唇的已經微微張開,作為迪希雅可以來盡情予取予奪的邀請。
“咿唔!嗯……”
心領神會迪希雅的嘴唇立刻含了上去,房間里立刻充斥著兩個女人,窸窣的,扭動,嬌喘,呻吟,掙扎的聲音。
對待被束縛著的坎蒂絲,迪希雅的動作有所克制,但身為傭兵的她即便有所保留,肉體依然是強而有力,將自己發自內心的情愛源源不斷地注入注入坎蒂絲的身體。
“吸溜……嗯……咕唔……呼……”
“嗯嗚嗚……呼……”
青澀的坎蒂絲顯然沒有第一時間理解迪希雅的意圖,不過她也很快適應了這只狂野的母獅壓抑許久的欲望,努力配合起壓抑了許久的迪希雅,或許也只有堅強的她能適應這樣可怕的熱情。
忘情的迪希雅動作開始變得野蠻了起來,想要占有更多的她忍不住捧住坎蒂絲的頭更加用力的強吻,被束縛著的坎蒂絲痛哼出聲,但馬上就以更加激烈的情感回應起迪希雅。
終於,迪希雅品嘗夠了坎蒂絲嘴角的蜜香,松開了嘴巴,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线,用舌頭戀戀不舍勾回自己的口中。
二人的發絲繚亂,被拔去了飾品的坎蒂絲露出了任何人都未曾見過的披散頭發的狼狽模樣,媚眼微睜,不只是在埋怨迪希雅太過心急,還是埋怨她居然會在興頭上停下來,這般的玩弄自己的感情。
“哈……別著急,坎蒂絲,接下來我會好好品嘗你的……”
迪希雅用手指解開坎蒂絲的文胸,豐盈的乳肉在失去內衣的包裹後瞬間攤開,又被迪希雅握在手中揉搓,這樣摩擦令坎蒂絲感到又敏感又羞恥,讓她下意識地開始掙扎扭動,但當然是掙脫不開迪希雅為她精心准備的束縛的。
坎蒂絲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是被迪希雅靈活的手指和唇舌刺激,越是試圖擺脫繩索,自己就被束縛得越深,並不是皮肉被繩索勒緊控制,而是自己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被這些繩索用力地勒緊,再也無法擺脫。
“迪希雅……等一下……啊啊啊?!!!”
隨著迪希雅的嘴含住坎蒂絲的乳頭,坎蒂絲的口中終於發出了她期待已久的呻吟聲,她感覺迪希雅真的在一口一口地吃掉她,把她的身體一點的納入她的掌握,晶瑩粉嫩的乳肉,在迪希雅的唇齒間跳動著,用舌尖不斷地撫摸挑動,居然還真的滲出了幾滴乳汁,被迪希雅滿足地吮進了肚子。
很快,坎蒂絲的兩個乳房上都沾滿了迪希雅的唾液,但她顯然還沒有滿足。
迪希雅的唇尖順著迪希雅腹部不斷向下延伸,滑向她大腿間嘴隱密的下私。
坎蒂絲已經想合並雙腿拒絕迪希雅直白的索取,但自然是做不到的,她強而有力的身軀早已經在迪希雅精心編織的繩網中失去了力量,被迪希雅輕易地扒開,露出里面已經開始緩緩滲出液體的花瓣。
“啊……迪希雅……唯獨那里……不行……”
坎蒂絲試圖阻止迪希雅越過那一道門扉,發出她極少會有的哀求。
但事到如今,又有什麼理由止步於此呢,迪希雅用她能從任何人的衣兜里夾出贓物的靈巧手指輕輕觸碰在坎蒂絲的陰唇上,輕輕撥開。
坎蒂絲的下體光潔無毛,沒有一絲汙垢,並不是有意處理過,而是天生如此,如同玉石一般光潔無暇,令迪希雅也不禁發出贊嘆。
“坎蒂絲,你的下面很美呢……”
“你,你突然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迪希雅把自己的鼻子按在坎蒂絲大張的雙腿之間,貪婪地吸入著這禁忌的氣息,然後抬起頭笑著看著同樣勉強挺起脖子看著自己的坎蒂絲。
“只要你說不要,我現在就停下來,怎麼樣?”
坎蒂絲的臉立刻羞得通紅,又躺了回去。迪希雅分明是想把責任推了回來,似乎是想說這一切都是她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自找的一樣。
“真是狡猾,只會玩弄人的感情……”
坎蒂絲第一次在阿如村見到迪希雅的時候,她感覺這個同齡的女孩根本無法在沙漠里生存。
她太天真,太熱情,對自己對別人,也太缺乏防備。
歷代守護者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她們最後無一例外被淹沒在了黃沙里。
就像坎蒂絲父親描述中的母親一樣。
或許是因為這樣坎蒂絲才主動接觸的迪希雅吧,習慣於守護的她希望自己能為冒失的迪希雅提高將她從流沙中拉出來的繩索。
只是沒想到這倒繩索現在反過來綁住了自己,變成了她揮之不去始終糾纏著她的東西。
只是坎蒂絲的自尊如論如何也不支持她做出主動求歡的舉動。迪希雅只能再換一個理由了。
“來打個賭吧,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一個小時的時間。要是你能做到,我就松開繩子你放你走,要是坎蒂絲辦不到的話,那就要給我做一個月的奴隸,你要滿足我的任·何·要·求……”
迪希雅將字句一個字一個字地灌進了坎蒂絲的耳朵里。仿佛是被插入了性器,坎蒂絲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
(奴隸……我會變成……迪希雅的奴隸……)
可能是錯覺吧,這種意圖過於明顯的賭注反而讓坎蒂絲期待起了自己的失敗。
趁著坎蒂絲內心慌亂,迪希雅自說自話地當坎蒂絲同意了自己的提議,發動了最後的攻勢,用自己的舌頭用力伸進了坎蒂絲的蜜穴中,就像貓兒喝水那樣,反復進出,刺激著坎蒂絲陰道里最明暗的部位。
“啊啊啊!……這樣子……不行……啊啊啊啊啊?~!~~!”
對於別人觸碰自己的私密部位,堅強的坎蒂絲依舊是處女一般的羞澀,尤其是面對迪希雅詭譎又殘酷的性愛手法,她也無論如何適應不了。
但就像迪希雅承諾的那樣,在坎蒂絲徹底屈服承認她主人的地位之前,她是不會停下來的。
迪希雅的肉舌不及男人的陰莖粗大,但足夠靈活,也足夠了解坎蒂絲的禁臠。
沒過多久,坎蒂絲的陰道就開始像小溪一樣淌出涓涓細流,只要迪希雅想,隨時可以把坎蒂絲的身體送上頂峰。
“嗯啊……嗯嗚嗚……哈啊……要去了……要去……啊啊啊啊啊啊?!!!”
坎蒂絲曾經誓守純淨的身體在迪希雅的調教下也變得如同娼妓一般渴望起了情欲——准確的說,是渴望迪希雅給予的情欲。
她沒有任何懸念地到達了高潮,腰胯控制地反弓,淫水如噴泉一樣射在迪希雅的臉上。
迪希雅饞貓似地照單全收,舔了個干淨,雖然是完全掌握情欲的一方,但面對坎蒂絲如此美妙的身體,迪希雅也差點失態。
“哈啊……哈……是我贏了呢,坎蒂絲,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了。”
“哈啊……哈啊……哈……”
坎蒂絲沒有反駁迪希雅的自說自話,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多抵觸這個賭局,還有輸掉這個游戲的結果。
半夢半醒中,迪希雅將坎蒂絲的手腳的繩索卸下,讓後將她重新束縛了起來,坎蒂絲感到自己就像被包裹在絲蛹中的肉蟲,逐漸變得動彈不得……
“嗯嗚嗚……咕唔……嗯嗚嗚……”
迪希雅用上了所有繩子和束具,將坎蒂絲從頭到腳報過了起來。
眼睛被戴上了眼罩,嘴巴被塞滿了吸滿迪希雅汗液的裹腳布,然後在外面用口球封住,鼻子也被迪希雅穿過的絲襪蓋住,好讓迪希雅自己強烈的味道可以隨著坎蒂絲的呼吸,時刻灌入坎蒂絲的腦子里。
手臂被並攏用繩子捆綁後套上束套,雙腿也一樣,雙手和雙腳都被拘束帶包裹,連手指和腳趾都活動不了。
軀干被稻妻獨創的龜甲繩縛包裹,網狀的繩結覆蓋了她的身體,雙乳也被扎住乳根勒得老大,讓坎蒂絲即便是呼吸也會時時刻刻感受到胸口被繩索壓迫的束縛感。
蜜穴和後庭被插入愚人眾特質的金屬肉棒,如果乖乖保持不動就只會是普通肉棒插入的體感,但一旦試圖掙扎,就會開始釋放熱能,發動電機抽插,讓被束縛的坎蒂絲被肏得嬌喘連連。
與此同時,和她一樣赤裸著的迪希雅就躺在她的旁邊,有力的雙臂擁抱著被禁縛著的她,二人彼此不遑多讓的雙乳交錯在一起,作為最後一道固定。
這個拘束方案是迪希雅為自己的設計的,就算是她自己被這樣綁住,也不可能掙脫,坎蒂絲便更無可能了。
當然坎蒂絲也不可能期待自己能從這種近乎絕望束縛中逃走。
正如毛蟲沒有理由主動戳破包裹自己的蛹衣一樣,這里封閉壓抑,卻也令人感到安全。
身體象征性地蠕動了一會後,坎蒂絲停止了呼吸以外的一切活動,只得靜靜地躺在迪希雅的懷中,因為疲憊坎蒂絲很就徹底安靜了下來,正如胎兒躺在母親的子宮里一樣,這里黑暗,潮濕,但是溫暖,讓坎蒂絲昏昏欲睡。
“睡一會吧,我們明天再制定新的計劃,到時候我保證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明天?
迪希雅要這樣一直綁著她一個晚上嗎,讓她在手腳完全被束縛的狀態,小穴被完全堵住,不停地被迫呼吸經過迪希雅的汗液過濾的空氣的狀態下睡覺嗎。
不過雖然全身被綁得很結實,但繩索和肌膚之間沒有太緊,不會導致壞死,因此坎蒂絲可以一直被迪希雅這樣看管下去,直到貪婪迪希雅滿意為止。
不過坎蒂絲已經沒有力氣思考那麼多了,他現在也很享受這種狀態。她往迪希雅的懷中鑽了鑽,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草神庇佑,這一晚二人都做了一場令人安心的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