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認賊作父的我被戴上項圈

第27章 “我會乖乖聽話!求您了爸爸,我不要這些工具…”【雙

  穴同時被填滿,H】

  不再需要避忌外人,掛斷電話的邵明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當粗長的肉刃凶狠地搗開女兒濕漉的花穴,借著黏滑欲滴的淫液,“滋~”的一聲,整根肉刃迅速填滿溫熱的媚穴,擠出了一絲透明泡沫。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粗長的肉刃,卻每次都是猛然撞入女兒最脆弱的身體深處,這種劇痛和緊隨而來的酥麻感,無論再經受多少次,都令喬應桐無法遏制地失聲哀嚎:

  “嗯唔嗚嗚嗚……爸爸輕、輕點……”

  “剛不是還不願張口麼?”邵明屹微微閉目,啃咬著女兒顫抖的耳垂,他低沉的聲調,此時此刻聽起來,宛若惡魔的威脅:

  “把私家影廳借給外人使用,也是要給爸爸支付酬勞的。”

  明明是父親主動應允了宋星游,一轉眼,卻故意將賬算在她頭上!?

  喬應桐欲哭無淚,滿腹委屈的她正要開口反駁,就在這個節骨眼,“咯滋……咯滋……”的鐵輪滾動聲,從遠處,朝她逼近。

  瞬間,強烈的不安如同一把冰錐,扎入喬應桐背脊,令她全身汗毛倒立……

  “爸、爸爸……”

  盡管她還張著嘴,卻沒能發出更多聲音了。

  她最恐懼的那架小推車,此時此刻,經由邵明屹的手,被緩緩拉到她身旁。

  各種外形滲人的金屬調教工具,如同消毒完畢的手術器械般,被整整齊齊地碼在一個金屬托盤中,折射出森寒的冷光。

  無論是擴陰鉗、陰蒂夾,甚至是導尿棒,各種刑具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各種形狀不一的肛塞……

  隨著小車滾輪的輕微的震動,它們彼此間摩擦碰撞著,發出陰森刺耳的“叮叮哐哐”聲……

  (不……不要……)

  年幼時曾所親眼目睹的、其它女孩被強行開肛的恐怖畫面,如噩夢般再度映上她的腦海,無底的恐懼瞬間擊穿了她的心髒。

  全身僵硬的她,止不住的眼淚啪嗒啪嗒不斷掉落,嚎啕大哭起來:

  “爸、爸爸……!我會乖!我什麼都聽您的!我不要這些工具……我不要……!嗚嗚嗚嗚……”

  “別害怕,現在的你,身體還承受不了絕大部分。”

  邵明屹的吻,落在喬應桐劇烈顫抖的背脊處,他平靜的聲音中,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但是,我的女兒今天忤逆了我……如果她在我面前,能永遠像只小浣熊那般乖巧,那該有多美好?”

  繞開那些金屬器具,邵明屹的手,停在一根帶著肛塞的浣熊尾巴上。

  “趴下,自己跪地上。”邵明屹溫和地命令著,熟練地將肛塞塗抹上滿滿的潤滑劑。

  “我會乖的,爸爸不要……嗚、嗚嗚嗚……”臉色蒼白的喬應桐,雙手顫巍巍伏在地毯上,當她高高地抬起肉臀,泛涼的雙腿也隨即劇烈震顫起來,幾乎無法支撐她的身軀。

  “屁股再抬高……桐桐,讓爸爸看清你的菊穴。”明明現在還是白天,邵明屹卻打開了手里的窺視燈,灼熱光束直射在她泛紅的菊穴上,“不然,爸爸怎能幫小浣熊戴上尾巴呢?”

  借助冰涼而粘稠的潤滑液,邵明屹指間那顆渾圓的肛塞,便不費吹灰之力地,一點點沒入女兒顫抖收縮的菊穴中。

  “爸爸不要——!太難受了……小腹太難受了!太漲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邵明屹緩緩地扭轉著肛塞,很快,肛塞便與與菊穴嚴絲合縫、深深嵌入喬應桐的腸壁中,令喬應桐高亢地慘叫起來……

  “痛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聽話,現在就得適應。”邵明屹穩穩捧住女兒的肉臀,一邊輕輕拍打,一邊噓哄著。

  “嗚……爸爸……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嗚嗚、嗚啊啊啊——!”

  盡管父親掌心的力道並不重,但喬應桐卻因為恐懼,而導致肛塞進一步地深深吸吮入她緊繃的臀肉中,菊穴撕裂般的痛楚逼她悲鳴失聲,浣熊尾巴亦隨著她驚顫的身體,而一搖一晃著。

  如今的她,宛如一只卑微的幼犬,因不聽話而而挨了主人的巴掌,不斷搖尾乞憐。

  痛苦交加之下,正當喬應桐以為自己要暈厥過去,她的手機卻再次亮起來了。

  “我快到你家門口了!”

  宋星游發來的短消息,一躍一躍地跳入她眼簾:

  “能在大學時光里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當喬應桐閉上雙眼,她的手機屏幕已沾滿了淚水。

  倘若說,她內心所憧憬的尋常人時光,有一半都是宋星游帶給她的,此刻的她卻黯然發現,終究這一切,離自己還是過於遙遠。

  究竟,她還要在床上無盡攀爬多少次,任由疼痛的淚水打濕床單多少回,她才能徹底忘卻那些虛妄的期盼?

  “我的桐桐,今天似乎總是魂不守舍呢。”邵明屹冷冷說著,握緊了手中的鐵鏈,“爸爸只好心狠一點,來幫助桐桐專注於自己的身體了。”

  聽著鐵鏈愈發收緊的“咯吱、咯吱……”聲,喬應桐早已心死如灰。

  那沾滿淚珠的手機屏幕中,字體愈發變得模糊不清,最終完全變暗,重新陷入沉寂……喬應桐強咽淚水入喉嚨,任由父親輕輕掰開了她的臀瓣,露出那泛紅濕漉的媚穴,與嵌著肛塞的菊穴。

  “桐桐,知道自己今天做錯什麼了嗎?”

  邵明屹猛地收緊鐵鏈,鈴鐺一陣叮鈴亂響。臉憋至漲紅的喬應桐,如同等待著被獵人抹去脖子的幼獸般,高高昂起了頭顱。

  “知道……爸爸……”

  “在接受調教時,你眼里的人,只能是爸爸。”

  下一秒,粗大的肉刃毫無憐惜地狠狠貫入她濕漉的媚穴,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將她雙穴同時填滿,肉刃與嵌在菊穴的金屬肛塞擠壓碰撞,轉化為刀刃剜心般的痛楚,喬應桐眼淚噴涌而出,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啊啊啊啊——我錯了嗚啊啊不要啊啊啊——!哇啊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

  “桐桐,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兒。”

  邵明屹牢牢鉗住女兒的肉臀,逼迫即將暈死過去的她,依舊保持著高高抬起雙穴的淫蕩姿勢,任憑他發落處置。

  “我不敢了……桐桐不敢了……!桐桐下次……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啊啊……!”

  喬應桐的身體,因痛楚而劇烈痙攣著。

  渾濁的淫液,與被體溫捂至溫熱的潤滑劑交織在一塊,隨著肉刃每一次的貫入抽迭,從她完全撐開的雙穴深處一點點溢出……那腫脹得不忍直視的的雙穴,便被染上一層哀艷的粉紅色,甚是惹人心憐。

  但邵明屹還不滿意,遍布青筋的肉刃,粗暴碾磨著女兒身體深處的每一寸媚肉,直至肉刃貫入得越來越深,完全頂在她子宮口中。

  果然,不待他將女兒的身體,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女兒已經在痛楚中暈厥了過去。

  低頭看著不省人事女兒,邵明屹將那根絨毛柔軟絨毛的浣熊尾巴,放在鼻尖輕嗅:

  “究竟還要經歷多少次調教,我的桐桐……才能跟爸爸一起攀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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