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被父親用鐵鏈牽著,跪爬向祭台,“女奴,為你的主人,
跪行口侍之禮。”【微H,性奴儀式】
眼下是黃昏,昏暗幽深的教堂內,除了一名老祭司外,空無一人。
“當啷……當啷……”
扣在喬應桐項圈上的粗長鐵鏈,被拖拽在地,與她的鈴鐺一同發出了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回蕩在這空寂的教堂里。
此刻的她正被父親牽引著,穿過一排排燭火搖曳的坐席,朝前方的祭台爬去。
通道兩側擺放的,並不是鮮花,而是一座座活靈活現的……人形石雕。
石雕上的男男女女,身體被繩結扭曲成各種怪異的形狀,有的雙膝跪地,嘴巴大張;有的伏地抬臀,如同在等待某種恩澤……只需匆匆瞥上一眼,便令人毛骨悚然。
在時間的風化下,教堂這石子通道崎嶇難行,跪地爬行喬應桐每往前挪一小步,掌心與膝蓋便被磨得火辣生疼。
聞見低低的吃痛聲,邵明屹低頭便瞥見匍匐在地女兒,背脊正不斷在顫抖,他眼里寫滿了不忍,毅然將女兒攔腰抱起,護在臂彎之中,這才總算來到祭司面前。
果然,老祭司立即不高興了。
“若這點皮肉之苦就就令她無從消受的話,說明您懷中的女奴,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尚未被您完全馴服……這位主子,請回去對女奴嚴加訓教,改日再來。”
縮在父親懷里的喬應桐,余光不經意間,瞥見老祭司身後紗幔中,似乎藏著一架造型猙獰的受刑台,身子又是猛地一顫。
這一切,都被邵明屹察覺在眼里。
他輕輕吻了吻雙手抓著他衣領、將臉埋入他胸口的女兒,悄聲道:
“你若不想,我們現在就回家。”
喬應桐可是與父親可是不辭萬里,才跋涉至這隱蔽之地,怎肯善罷甘休。
臉頰燒至通紅,猛然掙脫父親的懷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再也不敢抬頭了。
“很好,此奴可教。”半眯著眼的老祭司,這才滿意點點頭,“在儀式正式開始前……女奴,為你的主人,跪行口侍之禮。”
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南歐小山村,每個族人都相信著自己是Vexoritha的後裔,當地信奉著一個古老且怪誕的教義:
世間每一個“奴”,都是脫離“主人”骨血的“墮落之人”,自他們呱呱墜地的那一刻,便肩負著一個宿命般的使命——回歸“主人”的身體之中。
當主奴二人的靈魂在命運安排下,彼此相遇,又彼此纏繞,“奴”必須毫無保留地向“主人”獻出自己的肉體與靈魂。
唯有如此,才能通過神明的嚴苛驗證,真正歸屬於其畢生唯一的“主人”。
而此刻,喬應桐與邵明屹正置身於這樣的“儀式”之中。
老祭司所說的“跪行口侍之禮”,也就是說,她必須在祭司的注視下,跪在地上,虔誠地以唇舌套弄父親的肉根。
盡管來之前便做好了心理准備,可她從未在陌生人面前,與父親行男女之事,此時此刻,羞臊得脖頸泛起一片灼熱的緋紅。
父親並未說話,而是彎下腰,緩緩掀開了她純白色的新娘頭紗。
“桐兒……”
喬應桐順勢抱住了父親的雙腿,在祭司的注視下,慌亂無措地解開了父親的褲扣。
為了強抑內心的羞恥,她只得默默閉上雙眼,任由父親輕托自己頭顱。
緊接著,順從地將肉刃含入口中。
正勃發昂揚的肉刃,在溫暖唾液的包裹下迅速脹大,不一會功夫,便從她的舌根頂入喉嚨深處。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無法遏制的嘔吐欲令喬應桐本能地想逃開,可她卻被老祭司一把按住了頭顱。
“女奴,嘴再張大一點。”老祭司嘶啞的聲音中透著不滿,“張開雙眼,抬頭注視著你的主人!否則,如何證明你對他的絕對忠誠?”
邵明屹手中的鐵鏈緩緩收緊,牽引著女兒頸上的項圈,令她的頭顱緊貼自己胯下……這下,喬應桐徹底失去松口的權利,只能被迫張大櫻唇,深深吞入那熾熱的肉棒。
肉棒上怒張的筋脈,就在她舌苔間一躍一跳的,振動著灼熱的荷爾蒙氣息,很快,酸澀的眼淚便從喬應桐眼角眨巴而出。
沒想到,老祭司竟拿來一根刻滿古老圖騰的鐵鏈,沿著喬應桐的頭顱和脖頸一圈圈纏繞,將她的臉徹底固定在邵明屹的胯下,宛如一件隨時乘裝主人精液的容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
大量的渾濁泡沫,從喬應桐嘴角溢出,沾濕了鐵鏈上的圖騰。
相傳,在遠古時期的儀式中,“奴”必須整整一日深含“主人”的性器,不斷吞入“主人”的精液或者淫液,以此洗淨身體深處的汙穢。
看著已成為自己妻子的女兒,褪盡抗拒,主動向自己獻上身體,邵明屹眼底流轉著熾熱的愛意:
“當初的你一定沒想過,自己會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受我的調教,成為我摯愛的模樣……”
邵明屹憐惜地握住女兒的手,指尖纏繞她柔軟的發絲。
“但是你知道嗎?身為你的主人,從觸碰你的那天起,我便知道,這才是最真實的你自己。”
“可以了。”
許久之後,老祭司終於為喬應桐松了綁,他瞥了眼癱跪在地上嘔咳不止的喬應桐,一把掀開了身後的紗簾……
只見一座“工”字型的木制刑台,被叢叢燭火,環繞在中間。
“這位主子,請將你的女奴固定於刑架之中,完成最後的交合儀式。”
老祭司那嘶啞的聲音,既嚴肅,又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