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跪在地上的她,如女鬼般纏住父親雙腿“爸爸再不給桐桐
肉棒,桐桐就要……”
世上總會有如此多巧合之事,喬應桐絕對沒想過,與包家公子僅僅一面之緣,便惹來了爛桃花。
兒子的事情不假,心底算盤打得響亮也是真。
包副總裁暗自竊喜:沒想到在慶功宴也能遇見攀龍附鳳的大好機會!
若是自家兒子能與董事長之女喜結良緣,自己在KNVL便從此穩坐如泰山,職權更是節節高升……一想到此,他更是把兒子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
喬應桐身後,隱隱的殺氣漸濃。
她很明白,這無疑是道送命題。
正想開口,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起,不僅舌頭,連雙腿都不聽使喚了。
本就乏力的腰肢突然一軟,當著包副總裁的面,她竟歪歪扭扭地倒在父親懷里,整個人如同晃神般,摟著父親的腰,軟綿無力地呢喃道:
“我、我喜歡……爸爸這樣的……的……嗝……”
不僅僅是包副總裁,就連邵明屹也愣住了。
在正式場合下出此言行,哪怕是關系再好的父女,也顯得過於親昵了,更何況他倆只是……
哪怕喬應桐自己也不知道,先前被袁俏俏灌服下的那粒藥,此時已經發作了。
胸口滾燙的她,腳步卻虛浮得就跟踏在棉花上,腦子早就被漿糊填滿,完全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眼見又是一群記者跟了過來,邵明屹沒空多想,連忙讓服務員攙扶喬應桐先回酒店套房休息。
失去女兒陪伴的邵明屹,後半程只得孤身作戰,當他應付完最後一波向他攀談的賓客後,腕表上的指針,已越過了12點。
“我喜歡……爸爸這樣的……”
女兒輕飄飄的一句話,始終環繞在他心頭。
不管這是女兒的真心話,還是僅僅拿他作擋箭牌,都在邵明屹心底泛起了陣陣漣漪。
姍姍來遲的他,在推開房門之前,甚至遲疑了半秒。
然而,偌大的套房內,一片黑燈瞎火。
“桐桐……?”
邵明屹的神情略顯失落。
難不成……女兒已經睡著了?
他輕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動作。
還沒邁開步子,“咕嚕咕嚕”一陣玻璃瓶滾動聲從腳下響過,邵明屹一驚,鞋尖撞在一個軟綿綿的物體上。
隨著玻璃瓶撞向牆角,“啪啪”兩聲,整個門廳的感應燈源全亮了。
昏黃的燈光下,喬應桐就跪在他腳前,不僅身著情趣睡衣,雪白的脖頸上甚至已經戴好了項圈。
如同等待喂奶的小貓般,乖戾地喚了他一聲:
“唔……主人……”
邵明屹掃了眼那遍地狼藉的空酒瓶,目光又回落到女兒身上。
只見女兒臉頰上泛著詭異的緋紅,如同冤魂不散的女鬼般,歪歪扭扭地抱著他的大腿不放:
“主人~~人家等主人回來疼愛人家,等了好久呢……”
刹那間,一股無名暴怒如同點燃的炸藥桶般,在邵明屹的胸口轟然炸裂。
事情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得從兩個小時之前說起。
當喬應桐踉踉蹌蹌地回到套房,情趣睡衣早已掛在床邊了。
渾渾噩噩地洗淨身體,又迷迷糊糊地換上細紗滑膩的情趣睡衣,躺在床上的喬應桐愈發煩躁不安,身體深處莫名的燥熱已燒上她的喉嚨,她爬起身,卻發現房間里除了各種各樣的酒,什麼飲品都沒有。
“咕咚咕咚……”辛辣的洋酒不斷涌入喉嚨,胸口卻燒得更慌了。
“爸爸……今晚好慢啊,怎麼還不回來陪桐桐……”
是從什麼時候起,自己不僅習慣了被父親一次次地擁入懷中,調教她、侵入她的身體?
甚至,看著那只曾令自己深惡痛絕的項圈,不僅不再恐懼,反而心蕩神馳?
當神智朦朧愈發朦朧,喬應桐咽了咽口水,她拿起常年被精液與汗水浸潤的項圈,放鼻前深深一嗅。
(嗚啊……爸爸……嗯啊啊啊……)
春色蕩漾的記憶,正不斷涌入她混沌的腦袋。
每每被項圈勒住脖子,她的身體總會不由自主地躁熱起來,就像身體深處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父親,因父親的愛撫而怦然心動,隨著父親的抽插而顫栗不止……
“嗚嗚嗚嗚爸爸你在哪……怎麼還不來撫摸我……”喬應桐連鞋都未穿,一步一踉蹌地,攀爬向門口。
於是,便有了當下這一幕。
“今天怎麼那麼熱?唔嗚……爸爸,桐桐好難受啊……”
脖頸上的項圈早已被熱汗浸潤,攀著父親大腿的她,不斷拉扯著脖子上的項圈,發出黏膩的鐵鏈碰撞聲。
“除了喝了酒,你還見過什麼人,給你吃過些什麼,一五一十地……跟爸爸交待清楚!”邵明屹氣急敗壞地撥通了前台聯系方式,要找送她回房的那名服務員,徹底詢問個清楚。
“爸爸再不給桐桐肉棒,桐桐就要……就要……”
跪在地上的喬應桐,壓根看不見父親那滿臉的怒火,她胡亂地扒開父親的褲子,對著父親那快速膨脹的肉棒,一臉痴迷地將肉棒含入口中。
“!!!”
當手機“啪嗒”一聲跌落在地,邵明屹的手,從緊繃,變得青筋暴起。
“胡鬧也該適可而止!!”
不顧女兒正沉淪於吞吐之中,怒不可遏的邵明屹一把掄起女兒,抗在肩上,毫不猶豫地朝浴室大步走去。
“唔哇哇啊嗚啊哇哇——!”
從門口到浴室的這一路,遍地都是喝得一滴不剩的空酒瓶,“乒乒乓乓”地被邵明屹踩飛。
火冒三丈的邵明屹,狠狠將女兒甩進浴缸里。
“唔……!”
倒在浴缸中的喬應桐動彈不得,吃痛地喚了一聲,卻被跨入浴缸的父親一把將腦袋按在浴缸邊上。
“快說!見了什麼人,吃過什麼!”
邵明屹已然不顧平日溫文爾雅的形象,氣急敗壞地扯下自己領帶,不由分說地將女兒的雙手捆在水龍頭上。
“不說清楚的話,在浴缸里淋到說清楚為止!”身為人父的他,用前所未有的嚴厲語氣,對著女兒厲聲呵斥,“爸爸可不曾記得教過你這樣!”
“爸爸是壞蛋!不操人家的小穴,還要弄疼人家!”
神智朦朧的喬應桐,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聲怒嗔,便不住地翻滾掙扎起來。
水龍頭開關就在此時被撞開了,溫水如同大雨般傾盆而下,澆透了浴缸中的父女倆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