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認賊作父的我被戴上項圈

第63章 這一刻,她如同做錯事的小孩般,垂著頭:“我……要結

  婚了。”

  “Miss Qiao~? Miss Qiao…”

  頭頂是攝影棚那炙烤般的聚光燈,加之主持人甜膩做作的嗓音,依然沒能令深陷在回憶中的喬應桐,思緒重返現實。

  從她帶著那份錄取函,只身前往英國起,時間一晃已過去四年。

  除了每個月定期打入銀行卡的巨額生活費,曾經的父親,早已徹底消失在她世界中。

  每每回想起過去,喬應桐沒有一次不恍惚,那只不過是……她所做的一場荒誕詭譎的夢。

  當賬戶里的余額,終於積累成尋常人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數字,喬應桐更為不安了。

  她心底清楚,自己早已不再是邵明屹的女兒,科技業巨頭的掌上千金生活,從前就不該屬於她,今後,也不會再有。

  她的人生,終究又只剩自己一人。

  “Miss Qiao…!”

  主持人猛然拔高的音量,總算令喬應桐回過神來……

  “什……!?”

  心事重重的她,居然在錄制這檔英國著名訪談節目的時候,想其他事情想得入了神。

  面對全程都在走神的節目嘉賓,主持人好不容易才穩住臉上笑容,她瞥了一眼攝影師身後的提詞板:

  “在校期間曾獲得過‘RCA院長傑出獎’的您,尚未畢業就收到來自Fable Design Lab、Atelier Vantage等多家藝術機構的邀約,可是您卻全部推掉了,是打算成立自己的設計品牌,大展宏圖嗎?”

  “不、不是的……!是因為……”

  黑黢黢的鏡頭快速對准了喬應桐的臉,在公開場合向來從容大方的她,這一刻卻如同做錯事的小孩般,垂著頭:

  “我……要結婚了。”

  話音剛落,整個演播室的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我從小,就是一名孤兒……”

  說這段話的時候,喬應桐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脖頸,輕輕摩挲著。

  盡管那個部位早已沒了項圈的痕跡,但這些年,她依然時常會無意識地做出刻板行為……此刻,被高清攝像機精准地記錄了下來。

  “只身待在英國的這些年,我無數次從噩夢中痛苦醒來,形單影只的我,只是世界的一枚棄子;我甚至連活著的每一天,都失去了意義……”

  主持人無法窺探喬應桐的記憶,只當她是個才華蓋世、沉浸在自己悲春傷秋中的新銳創作者,若不是節目還在錄制,幾乎要忍不住打起哈欠來。

  “這些年,我終於黯然明白,擁有一個能容得下自己的家,才是我畢生最大的夙願。所以,我已經答應了未婚夫的求婚,將會以全職太太的身份,陪他生活下去……”喬應桐聲音越來越低。

  不待她說完,主持人已傲慢地打斷了她,強行按既定流程發問:

  “你的畢業設計《馴翼》,已在拍賣界炒出了天價。然而網上流傳著一份關於你的心理分析報告,根據報告顯示……”

  看著主持人翻動那份報告,喬應桐腦子嗡嗡作響,主持人的聲音如同從深淵傳來,隨時要將她吞噬。

  此時的喬應桐,已然完全聽不清主持人在說什麼了。

  但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來給她解圍。

  “分析指出,您患有特殊的心理癖好……”主持人揚起眉毛,“喬小姐,你需要為自己辯解嗎?”

  待節目錄制完畢,天色已昏黑,喬應桐甚至沒能逐一答謝制作團隊,便逃似的回到家中。

  這個上周才剛搬進來的舊公寓,還來不及整理,未開封的封裝箱凌亂地堆放在四周,喬應桐踮著腳尖,在夾縫中艱難穿梭……

  明明是獨居的公寓,浴室卻傳來花灑的淅瀝水聲。

  喬應桐嚇得渾身一顫,差點拔腿就逃,才恍然驚覺——

  是了,即將完婚的她,如今不是獨居的人了。

  默默回到臥室的她,卻對著那張只有一個枕頭的雙人床,陷入了深深的惆悵……

  從答應周奉祧的求婚,再到一同搬入這個小公寓,他倆居然什麼都沒發生過!?

  貼著牆根,喬應桐歪歪扭扭地坐在地上。

  就連她自己都不懂,為什麼對男歡女愛早已安常習故的自己,卻從心底如此排斥周奉祧的親昵?

  “不、我不可以這樣……”縮在牆角的她,將頭埋入臂彎之中,雙肩微微顫抖。

  “我再也不要一個人了!我不要……”

  淋浴聲戛然而止,圍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的周奉祧,全然未注意到喬應桐的異常,他鬼鬼祟祟地躲在房子角落,接通了亂響個不停的手機。

  “再讓我知道你讓那個女人睡床,自己睡沙發,你這輩子都別回國了!”老太太的咆哮聲,震得手機都在發顫,“我沒那麼慫蛋的兒子,居然連個女人都鎮不住!”

  周奉祧好說歹說,總算獲得了掛斷通話權,他如釋負重般,長舒一口氣。

  推開臥室的門,眼見未婚妻如受驚的兔子般,從牆角彈起身,周奉祧卻沒有絲毫的關切之意。

  母親下達的命令,此刻在他耳邊嗡嗡回響:

  “今晚就把她給辦了!女人這種生物,只有懷上咱老周家的種,才會老實安分地依附你、對你言聽計從,按媽說的去做,別再拖下去了!”

  “小桐……”周奉祧心髒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抓住喬應桐的手,卻不敢抬頭正視喬應桐的目光,“我媽上次說了……現在國外不太平,我一個人在國外生活,她放心不下,希望我倆盡快回國完婚……”

  未待喬應桐接話,他已笨拙地剝起了喬應桐的衣服。

  “你等等……你先聽我說……!”喬應桐慌亂撥開他的手,想說的話剛到嘴邊,卻哽住了,“可是我……”

  將未婚夫視作救命稻草的喬應桐,怎敢坦白自己曾經其它男人的性奴?

  更不可能敢說出,那個藏在心中、惶恐不安多年的秘密:

  她可能……已經無法生育了。

  當年在床上,被邵明屹屢次插入宮腔的她,這些年甚至連去醫院做身體檢查的勇氣,都沒有。

  “還有什麼好可是的!”周奉祧急得紅了眼,“我媽說了,結婚生子,是女人的本分工作!”

  就當周奉祧的手,即將復上喬應桐凌亂敞開的胸口,喬應桐猛然弓起身子……

  “噦——嘔——”

  排山倒海的嘔吐聲突如而來,酸臭的嘔吐物從喬應桐胃部傾瀉而出,全都噴在周奉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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