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以前沒那麼做,是因為不舍得。”被綁成人牲,乳頭穿
扣乳環,押到鏡前【H】
“爸爸……不要……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嗚嗚嗚嗚……”
不顧喬應桐哭得一臉的梨花帶雨,冰冷的鐵鏈先是繞到她的背後,將她不斷顫抖的雙手反綁在一起;隨後纏上她冷汗涔涔的腰肢,繞至胸前,粗暴地收緊,迫使她脊背繃直,雙臂被拉向後方,整個身子彎弓成痛苦的弧度。
這樣一來,喬應桐只能跪在地上,極致夸張地後昂著頭,雙乳高高挺立著,看上去,就如同古代用於活祭的人牲。
“你自己說,這副身體,是誰的。”邵明屹托起女兒泛紅的乳房,放入掌心中肆意揉搓,冷冷問道。
“是爸爸的,是爸爸的!嗚嗚嗚嗚……”冰涼的鐵鏈勒入她柔軟的乳肉,喬應桐胸口愈發悶疼,只能細碎地應答著。
邵明屹冷哼,仍不滿意,雙指冷不防地掐住她戰栗的乳尖,狠狠一擰。
“啊啊——!”喬應桐痛呼失聲。
“你自己說,這對乳頭,什麼人可以碰。”邵明屹逐漸加重手里的力道。
“只有爸爸能碰!只有爸爸!嗚嗚……啊啊啊啊——”當尖銳的刺痛在乳頭反復游走,喬應桐淒聲不斷哀叫起來。
求饒已毫無意義,脆弱的乳頭經由父親粗暴的揉捏,一點點膨脹、硬挺,被蹂躪成惹人憐惜的醬紅色。
在女兒的啜泣聲中,邵明屹總算找到了他所尋已久的痕跡。
就連喬應桐自己都未曾察覺,她嬌嫩的乳頭上,早已被人為地預留了佩戴乳環所需的孔洞。
其實,每一個從孤兒院售出的“玩偶”,在來到“新爸爸”的床上沒多久,便會從此被扣上乳環,以此來證明,這具身體已獨屬於“新爸爸”,僅供“新爸爸”享玩。
關於乳頭是何時被打上孔洞的事,喬應桐早已沒有記憶了。
只因孤兒院擔心“玩偶們”過早察覺自己的身份,趁著她們還年幼,早早就為她們未發育的乳首,扎上孔洞。
像喬應桐這種售出已近兩年,卻從未佩戴過乳環的“玩偶”,在孤兒院是絕無僅有的。全因邵明屹心軟,不忍讓她承受過多的痛楚罷了。
看著乳環背後那枚閃爍著寒光的鋒利銀鈎,喬應桐胸口不斷顫抖,哭聲愈發淒涼:
“爸爸不要這樣對我……看起來太痛了爸爸……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
“身為我的女兒,你必須無時無刻不記住,你是屬於誰的。”邵明屹的眼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顧女兒的哭嚎求饒,他徑直解開了銀鈎的卡扣。
當冰冷的金屬銀鈎,觸及喬應桐陣陣戰栗的乳尖,尖銳的刺痛令她的身體如觸電般,軀猛地一縮。
“把背挺直!”邵明屹眼神一沉,厲聲呵斥著,“收住你的哭聲,眼睛看著爸爸,一會就不疼了。”
無路可退的她,只得強忍痛楚,抬起遍布淚花的臉,咬緊了唇瓣,試圖硬撐過去。
但隨著寒涼的金屬銀鈎緩緩深入乳頭,刮過敏感的嫩肉,火辣刺痛干瞬間如針扎般,侵入她全身,喬應桐後背滲出大量冷汗。
“好可怕……!爸爸……可不可以不要……!”喬應桐被鐵鏈反鎖的雙肩,陣陣痙攣不止。
萬幸的是,幼年時打下的孔洞,並未隨著時間推移而黏連堵上,否則,她還得遭一次皮肉之苦。
伴隨著她淒厲的痛呼,“咔嚓”一聲,銀鈎精准穿透了她腫脹的乳頭,將其徹底鎖牢。
“爸爸……好疼……好難受……嗚嗚……”喬應桐不住地啜泣著,卻未發現,這對乳環,似乎令她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了,在異物貫穿的持續灼痛下,她腫脹的乳頭不知羞恥地高高挺立著,甚是淫靡。
“現在才知道認錯,來不及了,喊疼也沒用。”
邵明屹一聲冷哼,拽著女兒來到落地鏡前,握住她飽含淚水的臉,逼迫她看向鏡中那個那個赤身裸體、雙乳被鎖上淫飾的自己。
“以後只要我不在,都必須像現在這樣,佩戴好你的銘牌。”
邵明屹低聲說著,大手卻牢牢握住女兒的乳房,指尖勾起乳環上的鈴鐺,輕輕打轉、撥弄。
當敏感的乳肉被牽動,不斷震顫的乳頭便牽引著鈴鐺,發出“叮鈴、叮鈴……”陣陣脆響,淫靡的聲音回蕩在靜謐的書房中。
“桐桐,看著自己的身體,告訴爸爸,人類為什麼要為鸚鵡扣上腳環、要在小羊羔的耳朵上扎號碼牌,一些村落的新婚妻子,會在婚前被釘上鼻環?”邵明屹俯身,輕輕吻去女兒啜泣的淚水。
喬應桐嬌嫩的乳頭尚未適應被淫飾貫穿,此時又被鈴鐺牽動,痛苦與灼熱反復侵襲著她的神智,站立不穩的她,雙腿直打顫,喉間擠出來的,只有破碎的嗚咽:
“是因為……因為……”
“因為,我身為你的父親……”
眼見女兒快要倒下,邵明屹將她纖薄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目露狠戾之色:
“爸爸絕不會允許,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占有你的身體……若再有下次,我會讓這種人徹底明白,試圖拐走的,究竟是誰的女兒。”
喬應桐凝視倒映在玻璃中,被父親控制在手中,如同性奴般的自己。
淫靡不看的乳環,令她初初萌芽的身體,看上去更魅人心魄了,她就像一只被鼻環牽制的初生小母牛,既淫蕩,又卑微。
縱然她心底再向往自由,此刻也只能黯然屈從,羞恥地臣服於父親的占有。
這樣的屈辱已讓她無地自容,喬應桐本以為父親已給了她教訓,會就此罷手。
怎知父親在解開了她的雙手的鐵鏈後,竟猛扯項圈上的鎖鏈,牽著四肢著地的她,一步一步地……匍匐著,爬向書椅。
邵明屹半倚在書椅上,雙腿大敞,將跪在地上的女兒,圈入雙腿之間。
“以前沒讓你做這種事,是因為不舍得。”耐心地撩開沾在女兒唇邊的發絲,邵明屹此刻的眼神,卻平靜得只剩淡漠。
“爸爸……!”
當父親一手鉗住她下頜,另一手緩緩解開皮帶,金屬皮帶扣清脆的響聲,令喬應桐露出驚恐不安的目光。
“自己張開嘴。”邵明屹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骨節分明的手指強硬擠開她的唇瓣,探入她口腔深處,一邊揉剮她的舌尖,一邊低頭審視著。
仿佛,這只是一個供男人發泄的容器,注定要盛滿他的精液。
喬應桐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已全然明白:
今天,她將被迫以唇舌,來侍奉父親的肉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