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毒手魔君,曾是修行界西南萬里的一位魔宗豪強,主修陰毒術法,行事風格狠辣,同屬於世間最頂尖那一批境界的修士。
在當年,秋無際按照楚戈書寫的原定劇情主動前往萬蛇窟與其遭遇,戰於墜龍池,並在提前有所預知的情況下成功將其重創,又為了不偏離劇情安排,放任其僅存的一縷元神遁逃,作為踏腳石交由後來的楚天歌親手抹殺。
而後來,楚天歌也在天意的影響下,不知不覺中遵循了既定的劇情發展軌跡,找到了毒手魔君藏身療養的地窟,一番激戰過後將其擊敗,並驅使他的元神潛入毀壞了炎千烈的九焚之壇。
由於毒手魔君畢竟是危害天下的魔修,罪惡滔天,做過的慘無人道之事數不勝數,最終在搗毀了炎千烈某事後仍舊被楚天歌一劍斬碎了元神。
但是,就連楚戈這位“天道”可能都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在前期隨意設定的這樣一位為主角作陪襯的反派小boss並未因此而徹底泯滅,反倒因楚天歌那時境界不高的緣故,硬是在元神崩碎之際傾盡本源分裂出了半縷神魂,本該消散在楚戈筆下的他,超脫了那種命運的束縛,得到了一线生機。
大難未死,僅剩一縷殘魂的毒手魔君剛好被元傀心救下,之後便藏身在了魔傀門中重塑肉身,重修境界,直至如今。
魔傀門。
一間晦暗無光的幽閉密室。
密室中央,放置著一個破舊瓷壇,壇前盤坐著一位形若枯槁的老者,老者面上如皮包骨頭,身軀蒼白干瘦,枯發稀疏蓬亂,就像是一個死去已久的干屍,毫無生氣。
毒手魔君。
忽然,樣貌如死屍般的毒手魔君睜開了深陷於眼窩中的那雙死寂詭眸,目光直射眼前瓷壇。
瓷壇中像是摻雜了無數詭異之物,從其中不時發出毒蟲的淒叫,而後叫聲驟然一止,緊接著,瓷壇劇烈晃動,升起成片氤氳霧氣。
霧氣顏色極為邪異,從妖艷的粉化為幽謐的紫,又化為陰毒的綠,源源不止的向四周彌散。
在觸及密室牆壁上時,那本還是光澤鋥亮的灰色牆體竟像是遭受了腐蝕般,布上了一塊又一塊黑斑,眨眼功夫就已是瘡痍滿目。
然而,這種奇毒無比的怪霧絲毫沒有影響到盤坐在中央的毒手魔君。
只聽他“哼”了一聲,手中結起一個法印,那霧氣就像是受到某種號召,迅速朝著中心聚攏,包裹在了其周身附近。
短暫片刻,霧氣便已被他的身體盡數吸納,再看此時他那雙眼眸,原本黯淡無神的黑眸里似是有了少許精芒與生氣,其中還閃爍著陰毒光芒。
毒手魔君垂首看著自己的血色魔手,血拳緊握,微微輕嘆:“化神境……”
轟……
就在這時,密室厚重的石門發出沉悶的響動。
毒手魔君紋絲未動,回首望向緩慢開啟的石門。
身穿破布麻衣,身材瘦弱矮小的元傀心踏進密室。
元傀心神色自然,暗黃朴素的小臉兒面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瞟了眼盤坐在中央的老者,表面驚訝道:“哦?呵呵…恭喜魔君閣下境界更上一層樓……”
“哼…”毒手魔君冷哼,聽著元傀心像是揭他往日傷疤的夸贊,語氣極為不滿:“本座傷及本源過深,如今不過境界重修,區區化神談何恭喜……”
元傀心笑道:“呵呵,閣下大劫未隕,本就已是氣運驚天,如今本座又助你重塑肉身,有了重回渡劫境的機會還有何不滿足?”
這時,毒手魔君慢悠悠站起身,刹那間,整個人氣息驟變,化為一團黑霧飛速襲向元傀心。
元傀心笑了笑,神情淡然如墨,雙手背負而立。
啪!
黑霧中襲來的一只血色魔掌被元傀心輕描淡寫的擋下,隨後他腳步微挪,身體一側,單臂輕揮,數條靈力絲线蔓延至黑霧中。
“呃…”
隨著一聲悶吟,毒手魔君身形被迫顯現,身體被數條絲线牽扯向一邊,重重甩到了牆壁上。
咚!
“咳…嘔…”毒手魔君嘔出一股黑血,狼狽的爬起身,一張瘮人枯臉猙獰無比,死盯著元傀心語氣不甘道:“秋無際那女人已站在渡劫頂點,估計只差半步就可飛升,本座現今境界不過才化神,渡劫境都遙遙無期,還如何找她報毀身之仇!”
“原來如此……”元傀心小手托著圓潤下頜,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隨後他眯起眼隨口笑道:“看來我找閣下來正是時候……呵呵,那麼魔君閣下便隨本座一同去看看,為您准備的大禮吧……”
留下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元傀心轉身即走。
毒手魔君心中迷惑,略有猶豫,但對於這位名不見經傳,曾將他從殘魂瀕死狀態挽回的魔傀門宗主還算信任,短暫遲疑過後還是隨著他一同離開了密室。
……
寂夜無聲,繁星點點。
古朴巨城端莊肅穆矗立於山巔之間,四周皆是漆黑荒垠,只有城中明滅著盞盞昏暗燈火,隱約還能看到幾個人影,表示著這里並非被生命遺棄的死地。
城堡中,在一處由木石為主,組合堆砌而成的一座房屋外,時而能看到三五成群的魔傀門子弟洋溢著莫名的笑容朝屋內走去,又時而能看到幾位衣衫不整的弟子從屋中走出,就像是時間緊迫,胡亂套在身上後就離開似的,場面怪異。
房屋的構造也有些奇怪,屋外的牆壁上齊整開鑿著一排排孔洞,孔洞與屋內相通,不知何種原因,在每排孔洞下還遺留著成片濃稠液體,白濁又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而在房屋頂端門梁之上,則安置著一塊刻有三個字的牌匾。天色漆黑,在月光透過朦朧雲霧之時,才隱約看清上面的字體。
母畜堂。
就在此時,一老一小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母畜堂大門前。
“母畜堂…元宗主為何帶本座來貴宗這種淫欲宣泄之地?”毒手魔君面無表情道,語氣聽起來有些訝然、微惱。
毒手魔君所修功法極為特殊,需以萬毒淬體,吸納毒素融於體內,盡通丹田,所以在修行之初,經由萬毒浸沒過的胯間陽莖便受影響而無法再舉,雖然在境界愈發高深後他已經能夠隨時恢復這一暗疾,但天性陰惡的他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致,只沉浸在用毒折磨、殘虐他人的快感中。
毒手魔君深知元傀心不會拿這種無趣之事來打趣他,所以才忍不住疑問。
元傀心腳步不停,推開堂門後幽幽回道:“莫要多問,隨本座來便是…里面剛好有位您的老朋友在……”
步入母畜堂,撲鼻而來的便是一股腥熱騷臭的難聞氣息。
毒手魔君眉頭緊皺,老臉擰巴,饒是已經聞遍了上萬種毒氣,一時間他也有點難以忍受這種肮髒淫臭的氣味。
出於好奇,他也只好忍著種種不適跟隨元傀心深入堂中。
隨著穿行過一扇扇不斷傳出靡靡之聲的房門,兩人走入了母畜堂內居中、面積最大的那間房中。
噗呲噗呲噗呲……
才進門就聽到了交合的肉響聲不絕於耳,彌漫在空敞的房間里。
“操…呼…秋母畜的屁眼兒還是這麼讓人回味無窮啊,被肏了成百上千次,菊肉咬的還是這麼緊……”
“真被肏傻了?哈哈…都開始主動用小嘴兒吮我的肉莖了!”
毒手魔君聞聲一偏頭,便看到了有幾位身軀赤裸的魔傀門弟子,站在一名被禁錮在奇怪裝置上的女子身邊,淫虐般前後夾擊著她的嬌軀,用著胯間濕漉漉的粗莖在其檀口、淫菊中暴力肏干。
盡管對女性的樣貌不抱有什麼欣賞之意,但他也在看到女子的肉體時也本能的眼睛一亮。
女子呈跪姿被放置在一張狀似石凳的裝置上,纖臂與美腿撐在凳面,腰肢被凳面中間豎立起的一個鐵環鉗制,起到固定身姿的作用卡在其中,難以挪動。
這樣的姿勢也剛好能夠完美展現出她的姣好身段兒,無論是身下垂吊著的顫巍巍的水滴碩乳,還是曲线曼妙的美人蜂腰,以及那被迫沉腰而後極力撅挺的渾圓玉臀,任意哪處部位都是能夠讓男性為之瘋狂的極致誘惑。
女子墨絲順滑,青白玉簪斜插髻發,黏糊糊的濕發有些凌亂看起來有一種狼狽感,她整個身軀皎白如玉,晶瑩剔透,但顯然已經遭受了無數次玷汙淫辱,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寸肌膚都布著男人染上去的濃稠臭精,雪膩的碩乳指痕遍布,隱隱還能看到那挺翹微腫的乳尖上還帶著淺淺的齒痕,顯然是被人用牙齒咬過後留下的痕跡。
腴美光滑的圓滿豐臀,也盡是大大小小的巴掌紅印,訴說著她的淒慘境遇。
在她身體一前一後分別站著一位弟子,她仰首撅臀,用櫻粉嘴穴與狼藉不堪的白漿淫穴套弄著兩弟子的胯下丑根。
“唔…唔嗯…唔唔……”
噗呲噗呲……
毒手魔君興致缺缺,隨意瞥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轉而對元傀心說道:“元宗主是有些輕視本座了吧,喚本座來就是為了看這種無趣之事的嗎?”
元傀心笑而不語,只是目不轉睛欣賞著眼前的淫戲。
也在這時,淫欲交合逐漸接近尾聲,兩弟子心知不能讓宗主過多等候,頓時加快了胯部抽干的速度。
香津漫溢,淫水飛濺,交合淫響急促而猛烈。
女子那傾瀉在面頰旁的發縷凌亂飄蕩,滿是情欲的眼角眉梢在發間忽隱忽現,顯現出一張十分熟悉的面孔。
噗呲噗呲……
“啊!射了射了!”
“嘶~老子也憋不住了!”
兩聲低吼,兩名弟子瞬間直入快意頂峰,丑胯向前力挺,微微抽搐著將陽精全數灌進了女子的後庭菊洞,與檀口嘴腔中…
啵~!
“宗主,弟子告退……”
兩弟子在痛快宣泄完畢後,迅速拔出了插在女子兩穴中的軟莖,連莖身上殘留的精液都沒有及時擦除,便手忙腳亂的抱著一團衣裝,光溜溜的跑出了門外。
徒留元傀心與毒手魔君各懷心思,默默站立在屋中,眼神不一,觀看著被像泄欲肉畜一樣固定在前方的淫蕩女子。
“呵呵…”元傀心率先輕笑打破沉寂,而後慢悠悠的朝女子走去,邊走邊道:“魔君閣下,來瞧瞧看,她是何人吧……”
毒手魔君極為不屑,只把女子當作是位凡間的娼妓,或是境界低微的女修淪為了玩物,興味索然的向女子靠近。
噗嗤…噗……
經過女子翹挺的雪色嬌臀,便見其一側臀瓣上烙印著一個焦黑“畜”字,深溝蜜縫間那朵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的紅腫菊穴在不停張合著往外噴吐白濁,相繼之下,那下方光潔飽滿,沒有半根萋萋恥毛的美戶也同樣隨著菊穴的狀態,往外傾吐混雜了淫水的精漿。
淫穴花唇看起來粉嫩異常,只開了一個一指粗細的縫隙孔洞,若不是上面沾滿了厚厚的一層白漿,恐怕簡直就是個嫩若處子甚至比處子肉穴還要完美的誘人蜜戶。
啪!
毒手魔君突然瞧見元傀心像是習慣性的抬手在女子那雪臀之上狠力抽了一巴掌。
“嗯呃~……”
豐腴的臀瓣震顫著白色波浪,嬌潤臀肉很快因這一掌浮現出異常醒目的紅掌印,疼痛火辣感激惹到了女子,又使得她嬌呼出一聲含糊的啼鳴。
被元傀心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抽擊,那敏感無比的吐精菊蕊嚇得驟然一縮,菊蕊就像魚嘴兒吐泡泡似的在穴口形成著一顆顆精液泡往外傾吐,此番艷景,淫賤至極。
“哼…真是頭賤畜…”毒手魔君暗諷一聲,他此時已經對這位女子的觀感降低到谷底,連那天生的本性,想要摧殘折虐他人的心理都未在她的身上流露出分毫。
無意多瞧,毒手魔君繞過禁錮石凳即將看到女子的面容。
“不……”
在這時,女子低吟了一聲,她似乎在恍惚之中察覺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的靠近,看上去極為恐慌的搖晃起纖腰掙扎了起來,那被凝固的精漿沾染的墨發輕輕蕩漾,她的腦袋不斷向與毒手魔君相反的方向偏轉。
“咦?”女子這奇怪的舉動瞬間吸引了毒手魔君的注意,一改漫不經心的神態,迅速尋著女子偏轉的腦袋探去。
時機不錯……
元傀心見此流露出一絲玩味地笑容,心思一動,重掌又一次落在了嬌臀上,制止了女子的掙扎,而後炸雷般丟出短短幾語:“呵,秋宗主,放棄吧……”
“什麼?”毒手魔君聽見他對女子的稱呼,眼皮猛跳,也不嫌棄她髒兮兮的頭發,血手掐住她的腦袋強行掰過了她的臉龐。
女子奮力想要掩藏的容貌因此終是暴露在了毒手魔君的眼前。
女子美眸秋水盈盈,縱然已是情欲朦朧,媚態盡顯,但那與生俱來的在面對惡徒之時流露出的凜然冷冽的目光仍舊依稀散發。
但她被濃精如膜糊滿臉龐,櫻紅小嘴兒還張開著往外淌著香津與臭精,在冷眼瞪視毒手魔君時,黃白臭精便流到了她的眼簾,使她又不經意微眯上了眼眸,形成的凜冽氣勢頃刻間崩碎瓦解,為仙子般的絕色容顏籠罩上一層十分違和的淫蕩感。
“秋無際?!”
毒手魔君驚呼,枯瘦身體幾乎瞬間緊繃,看上去就像一具骷髏,而後猛地向後一彈,連撤數步,血色魔手血光大盛,擺出對敵的架勢。
啪!
噗呲……
“嗯啊~!混……”
一聲清脆的肉響伴隨其後一陣濕響,秋無際羞恥嬌哼,面紅如血。
“秋母畜,見了老朋友還不慰問一聲?”元傀心繼續發難,再次抬掌落向了雪膩嬌臀。
啪!
秋無際臀瓣吃痛,嬌軀猛一驚顫,豐腴臀肉被打的搖搖晃晃,白浪翻涌,恥辱至極的她用那張糊滿濃精的俏臉惡狠狠的回首瞪向元傀心。
然而這種眼神威脅也不過是無意義的掙扎,所造引發的結果反而是挑起了元傀心更大玩辱之心。
果不其然,元傀心那張人畜無害的稚嫩小臉頓時一垮,浮現出一個殘忍的淫笑。
只見他兩指並起隨手一勾,四根靈力絲线探進了秋無際張著小口吐精的後庭菊中,將菊洞漸漸撐大撐圓。
“啊~!”
聽著她的痛吟,元傀心將那粉嫩又淒慘的嬌蕊直接撐成了一個接近小碗口大的圓洞,內里正在抽動的粉濕穴壁清晰可見,也同樣看到積存在其中剩余不少的黃白精漿。
毒手魔君怔在近處,許久都沒有出聲,那雙深窩陰眸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不停打量著眼前那像母畜般的淫賤女子。
“這真是…秋無際……?”毒手魔君心中大惑不解。
起先他只認為是元傀心施展出的某種幻法,或是找來的其他女子易容成秋無際的模樣,但以他如今自己這化神境的修為都無法勘破出對方的境界,感觀上就像是被一股溟溟秋水之意阻攔了神識探察,這等精深的水系功法造詣,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出來,唯有本尊親臨……
“呃啊~…不…不要……”
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喚回了毒手魔君的思緒,也終是讓他從這聲音中確信了她的身份。
這淫蕩女子毋庸置疑,確實正是秋無際本人。
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感受在心底忽然升起,毒手魔君從先前的掃興轉變為了當前的蠢蠢欲動,摩拳擦掌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步邁出,眨眼閃至秋無際臀後。
卻見秋無際的粉潤菊洞還在被靈力絲线撐大著,而元傀心則將灑濺在石凳上的所有汙濁臭液全部聚集在一起,單掌虛托著用靈力包裹壓縮成一團渾厚又無比腥惡的濁黃小球。
秋無際看見那肮髒惡濁的精液球在元傀心的引動下,緩緩朝她的臀間接近,美眸中瞬間籠上一層恐懼,驚恐的搖晃著腦袋。
元傀心視若無睹,小手一轉,將那精液球觸及在秋無際圓圓撐大的粉潤菊洞處,緩緩虛推,將其置入了菊洞中。
感覺到菊洞內被黏糊糊的濁液撐開、鼓脹,秋無際嬌軀不停顫抖,在這般極致的凌辱下絕望的閉上了雙眸,但也同樣,她身體內壓抑不住的某種異樣欲念也在隨著屈辱感徐徐升起。
雜緒疊加而成的屈辱快感,讓她的大腦異常迷亂,在精液球逐漸沒入後庭時,她竟情不自禁微張開了檀口,輕喘緊促,吐氣火熱。
最能體現出她情欲高漲的一幕,恰是那搖擺在身下的吊鍾雪乳,在腫脹的乳尖開始泌出了大量乳水。
毒手魔君心頭直跳,身體也做出了他可能幾千年來都未曾做出的反應。
在那籠罩在枯瘦軀體之上的破爛灰袍下,很明顯的在胯部位置頂出了一個隆起的柱狀輪廓。
他竟在看到秋無際的淫態後,身體不由自主排除了被萬毒浸染而難以再舉的陽根中的毒素,毒龍昂揚,就像是已經做好了凌虐鞭撻的准備。
此時,元傀心已將那團精球完全放進了秋無際的淫菊里,而後他打了個響指,那包裹匯聚濃精的靈力散去。
失去壓縮阻力的精液瞬間在秋無際的菊道里炸開,巨量濃精充盈在其中,使得她的小腹都肉眼可見的隆起一個小山坡。
元傀心撤去了撐展菊洞的四條靈力絲线,她則連忙奮力夾緊後庭,聚攏成一朵嬌艷欲滴的嫩蕊,忍受著脹痛憋著不讓自己松懈。
啪!
“嗯~……”
一只血色魔掌扇在秋無際的玉臀,很快適應過如今情況的毒手魔君模仿起元傀心的做法,將目標瞄准在了眼前這具滿月圓碩上。
啪啪!
元傀心獰笑著猛抽兩下美人嬌臀,轉頭問道:“如何,魔君閣下?本座為你准備的大禮可否滿意?”
“哈哈哈哈!”毒手魔君張嘴大笑,他的血手粗暴的在豐腴柔軟的臀肉上不停抓捏,尖指用力甚至都在白皙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指痕。
“好好好!本座從未想到,一向冷傲的秋無際,實際上竟是個喜好撅臀挨肏的賤畜!”
啪!
說著,毒手魔君又是發力在掌中酥臀上來了一掌,就像發泄方才在認出秋無際時而本能嚇退的恥辱。
這一掌在這具雪白的臀瓣上反而留下了一道發黑的灰紅掌印,顯然他是運起陰毒功法而造成的結果。
秋無際銀牙緊咬,滿門心念全部放在了那已經飽脹將泄的後庭上,但不時抽搐著的誘人粉菊,小口一開一閉,卻詮釋著她搖搖欲墜即將徹底松懈的防线。
啪!
“秋宗主,本座也與你算是老相識了,為何見了本座連一句問候都沒有?還是說是想讓本座專心欣賞你這撅著淫臀的騷樣,不想打擾?”
毒手魔君輕撫著滑膩圓臀上的自己留下的黑紅掌印,故意用輕佻的言語調侃起秋無際。
秋無際嬌軀顫抖,強頂著身體不適咬牙切齒:“本座可不認識你這種化神境的廢物魔修!”
毒手魔君撫臀的血手一滯,回想到了當年那被她打得狼狽逃竄的丑態,心底怨恨與怒火頓燃。
“賤貨!”他面目陰鷙破口大罵,隨後另一只大手猛地襲向了秋無際身下,用那只青筋凸顯的駭人血手抓起一只雪白嬌乳,狠力一攥,將雪峰之巔的乳暈與乳尖擠得凸起,剛好擠出了一縷乳香白汁。
緊接著毒手魔君厲聲諷刺:“哼!你現在只不過是頭撅臀噴奶的母畜,從何而來的傲氣還敢挖苦本座!”
“啊~!”
噗…
敏感之處被如此殘暴對待,漲熱的酥乳一陣酥癢,秋無際完全遭不住這種騷擾,心神一松,那緊縮的後庭菊便吐出了一口白濁。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那張絕美的俏顏登時一紅,羞惱的垂下腦袋,讓幾縷發絲遮住了她的迷醉雙眸與暈紅臉頰。
毒手魔君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瞥了眼低頭沉寂下來的秋無際,臉部神情直接扭曲出一個可怖的賤笑。
“呵呵,既然如此……”說著,他一手捏乳,一手掠過豐臀,中指抵在那朵褶皺齊整的抽動菊口,強行擠了進去。
“唔……”秋無際兩處敏感部位受激盡管緊閉薄唇,還是忍不住泄出了一聲悶吟。
在僅塞入半指後,感受了一番壁肉的溫潤與緊致,毒手魔君便又拔出了手指,穴口仍是由秋無際的努力而快速收攏,不泄出半點下流的聲音。
但毒手魔君的手指顯然正是為了開墾她這條辟徑,在另一手拉拽、揉擠巨乳的同時,又再次把手指刺回了菊洞。
“秋宗主忍受的如此辛苦,本座特意幫您擴展開了後庭,您又何必還在堅持呢?”
他時而用手指在肉洞里旋轉鑽洞,四處摳挖,時而揉捻雪乳櫻尖,擠出乳液,在淫弄之余還會出言挑逗上兩句。
秋無際確實忍受的異常艱辛,心中的憤恨在一時間都快要被屈辱的欲火吞沒。
忽然。
毒手魔君陰眸一凝,“啵”地拔出手指,血掌重擊在臀,相應地,另只覆在綿軟處的大手忽地一攥,像是乳牛擠奶般擠射出一大縷乳箭。
啪!滋滋……
“呃嗯~!”
秋無際嬌軀劇震,一瞬間螓首上揚,美眸一挑,竟莫名翻起了一個淫蕩的白眼。
只聽“噗”地一聲,她那極力想要維持僅存地最後一絲尊嚴直接崩塌。
濕潤粉嫩的後庭向外一凸,其後黃白濃漿像是一根水柱似的從中迸射而出。
元傀心一個閃身躲過秋無際的屁穴噴精攻擊,順應毒手魔君,也是“啪”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肉臀。
噗嗤!
也因此,那後庭噴涌出的濃漿愈發猛烈。
緊接著這兩片雪膩臀瓣在兩人眼中仿佛化為了兩只肉鼓,在一大一小兩掌胡亂的拍擊下徹響不休,白色的浪潮持續不止。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
秋無際已經逐漸迷失了意識。
快感充盈大腦,激得她那雙情欲迷離的美眸都翻出了白眼,僅剩半塊圓瞳貼在眼簾下,粉潤誘人的櫻桃小嘴兒也是情不自禁張開了口,香津混著遺留在口腔中的精液像一條小瀑布似的,帶著幾縷黏絲從唇間傾落,粉嫩可愛的小舌尖探出檀口,整個面部表情淫賤至極。
世間所傳的清冷絕世,水隨天去秋無際,就這樣被她曾能夠隨手重創的魔修,肆無忌憚的凌虐著敏感私處。
“嘖嘖嘖…淫賤表情、母狗姿態…秋宗主,本座建議你以後就用母狗自稱好了……”元傀心圍著秋無際轉了一圈,咂巴著嘴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滾…呃嗯~!”
“哦?還有神志,呼…元宗主,本座似乎明白了你為何救下我了…”毒手魔君放緩了玩虐淫穴的速度,突然說道。
元傀心一愣:“哦?”
“呵呵,雖然本座不知你用何種手段讓秋無際被迫做畜,但看她的表現似乎還很不屈…而本座的所修的功法是天下唯一能夠對她造成影響的毒法……”毒手魔君邊說著,黑眸之中忽亮起一絲森光,那是他運轉毒功的表現。
只見他血色的手上隱隱浮現出幾條黑色紋路,向秋無際的淫洞伸去。
一眨眼的功夫,秋無際的兩穴里莫名冒出了一縷淡粉色的薄霧。
便聽毒手魔君繼續說道:“所以,你救下本座是想增加一道保障,你知道本座曾煉出過這種淫毒,可以加深任何女子的欲望,使她們在交合中漸漸迷失自我,淪為欲望的奴隸……”
元傀心托著圓潤小下巴,微微頷首:“不錯,雖然這女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騷賤,天生媚骨暗藏,身體墮落的速度出奇的快,但內心神志卻也出奇的強大,嘿嘿,如有你的淫毒加持基本上就能高枕無憂了……”
毒手魔君笑道:“哈哈哈,那現在你大可以放心了……”
……
書中與現世皆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書中在時間流動變化之時,現世也同樣在進行著屬於他們的變化。
書中的秋無際本體在受盡屈辱之時,現世中她的分身所面臨的狀況也不容樂觀…
南江深秋,秋陽朝暉普照。
幾縷淡黃日光揮灑在租屋臥室中的床鋪上,照射依偎在同一個被窩中的一對兒小男女的臉上。
楚戈微微皺眉,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秋無際則面頰紅潤,睜開惺忪睡眼,眉眼嫵媚,眼中春意未消,象征著什麼不言而喻。
半坐起身,香肩玉頸,白花花的豐乳悠悠顫顫,乳頭粉嫩。
秋無際紅著臉嗔惱的瞪了還在睡夢中的楚戈。
“這個色胚…又在睡覺的時候偷偷把我那個解開了……”
想起昨夜的瘋狂,終於得償所願,滿足了楚戈祈求多日的愛意纏綿,不過,此時秋無際的反而不太平靜。
她輕撩起棉被,眼神復雜的看著自己腿心處濕潤異常的陰穴,那櫻粉花唇似乎有些欲求不滿的像小嘴兒一樣在細微張合,往外吐著口水。
抹了把泛濫陰戶,將床單被自己的淫水浸濕的部分用法術蒸干後,她動作輕柔的爬起身站在了床沿。
垂頭上下端詳著自己隱隱發燙,微微泛粉的嬌軀,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從溢著騷水的蜜戶迅速蔓延。
秋無際貝齒輕咬,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我的身體…為什麼越來越敏感了……
叮咚!
微信消息提示音暫時打消了秋無際的愁緒。
她從床頭櫃上拿來手機,查看起了萌萌發來的幾段消息。
[萌萌:秋秋,這幾天要辛苦你坐鎮公司咯。我已經和幾位女同事坐上去往帝都的飛機了。帝都這幾天剛好有一個漫畫展會邀請了楚天無際工作室前去參加,於是萌萌自告奮勇,也是為了釋放前幾日秋無際不在時獨自管理工作室的壓力,就叫上了工作室僅有的幾位女同事一起前往了帝都參展。
至於為什麼不叫男同事,以她的理由來說,就是在她管理工作室期間,男同事對待工作不認真……
[萌萌:嘻嘻,以秋秋你的威嚴在,相信那些家伙肯定會乖乖聽話的。聽話…嗎……
秋無際正打算回復消息的手指一僵,萬千愁緒再次涌上心頭,想到了許多不堪的回憶,她的心情頓時低沉至谷底。
[嗯。簡單回了一個字,秋無際便將手機扔在了床上,轉身從衣櫃里開始翻找衣物。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機屏幕亮起,從這消息的時機與頻率上她幾乎一瞬間就猜到了是誰發來的。
眼神殺人般森冷的瞥向屏幕,充斥著猥瑣淫穢的消息一條條在她的眸中閃現。
[王德榮:秋總記得早點兒來公司喲。[王德榮:記得不許穿內褲!衣服還是昨天那套不用換。[王德榮:呵呵,現在拍一張你騷屄的照片發過來,讓我好好品鑒品鑒。[王德榮:啊…屁眼兒也要拍。……
秋無際迅速抓過手機將他發來的消息一條一條刪除,短暫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將手機平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間,隨意拍下一張照片後看都不看的就發了過去。
“嗯…秋秋……”
就在這時,楚戈慵懶的聲音傳入耳畔,秋無際嚇得手一抖,手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秋無際飛快瞧了眼楚戈,見他剛剛悠悠睜開眼,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後松了口氣:“怎、怎麼了?”
楚戈揉了揉眼,打著哈欠說道:“哈呼…你要去公司了嗎?”
“嗯。”
“我中午去公司找你吧,順便買些禮品水果什麼的,感謝一下同事這幾天的辛苦。”楚戈淡淡說著。
誰知秋無際聽到這話後反應異常激烈,幾乎是脫口喊出了聲:“不用!”
楚戈躺在床上都被她嚇得一激靈,手臂半撐著身子,奇怪道:“呃…秋秋你不願意嗎?反應怎麼這麼大……”
秋無際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怪異的行為,慌忙鎮定著亂糟糟的情緒,邊系著ol裝紐扣,邊神色自然的說:“咳…嗯…萌萌之前對我說,公司里的男同事對待工作不上心,所以今天她只帶了女同事去帝都觀展,留下男同事在公司,所以你不用特意來感謝他們…我連罵都還沒罵他們呢……”
楚戈恍然:“噢…那秋秋你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們了……”
……
早上八點半的地鐵站,正值上班高峰期,人群熙熙攘攘。
秋無際一身黑色ol制服搭白色內襯,包臀裙被渾圓挺翹的豐臀撐的緊繃,裙下修長美腿套著光滑黑絲。
嗒嗒…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扣人心弦,以她這種姿色的冷艷美女走在人群中,自然吸引了無數道目光,嘈雜的聲音甚至都因她的出現而沉寂。
有了曾經那段屈辱回憶,她在乘坐地鐵時已經自覺會提高警惕,防止再碰上像王德榮那樣的猥瑣小人被迫委屈受辱。
用冷漠的眼神回瞪了幾個目光淫邪的目光後,她裙下黑絲美腿快速擺動,快步離開了地鐵站,穿越了一個交通崗朝公司行去。
“媽的,這女人真高冷啊,氣質也強,剛才瞪我一眼還真嚇了我一跳……”一個面容油膩的中年男人遠遠望著秋無際曲线優美的背影不禁感嘆了一聲。
就在男人准備移開視线時,他看到了這位身材極為惹火的美女突然身子一頓,美腿似乎微微彎曲了一下,像是隱約撅了一下臀部。
男人眯著眼睛一臉莫名其妙,暗自嘀咕著:“她干啥呢……咦?她大腿根的絲襪,是不是有水流下來了?”
還想進一步仔細觀察時,一輛車駛過馬路,紅燈亮起,將男人與秋無際隔出了一個路口斑馬线的距離。
無奈之下,中年男人只好作罷,撓了撓耳朵:“算了,有時間再來看看能不能在地鐵再蹲到她……”
……
不到九點,秋無際趕到了公司大樓。
在乘坐電梯登上自己工作室所在的樓層後,卻突然瞧見了大門不知道被誰從里面上了鎖,連自己的老板門卡都無法解開門鎖,而在門口,還放著一個令她十分眼熟的收納箱。
很明顯,她十分清楚這八成又是王德榮那伙人搞出的手段,心中怒火頓生,正打算靠蠻力破門而入,耳朵一動。
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從工作室里傳出,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在秋無際驚異的目光下,工作室全體上下二十多位男同事,全部站在了她的眼前,隔著透明玻璃門相望。
秋無際還驚訝的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奇怪這群平時天天不是遲到就是掐點來的人怎麼今日這麼守時就來到了公司。
“你們這是干什麼?”
冷聲詢問過後,這聲話語就像是泥牛入海,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秋無際,就像沒有聽到似的。
反倒是這些人在看了眼秋無際的長腿後,各自流露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怪異笑容。
他們看什麼呢……?
秋無際心中疑惑,十分反感他們向自己投來的這種目光,這種王德榮等人在玩弄自己時才會流露出的下流目光。
順著他們的視线,秋無際也緩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下,在看見自己腿根部位的黑絲襪,濕潤出了幾道讓人想入非非的痕跡時,心中大驚。
但還是盡力保持著臉上的鎮靜,高冷威嚴:“看我做什麼,快去工作。”
“嘿嘿嘿…”
聽見這聲熟悉又厭惡的淫笑,秋無際心中驚慌更甚,頓時升出一股不妙感。
果然,王德榮肥胖的身子從人堆後擠了出來,猥瑣的胖臉笑眯眯道:“秋總別裝了,嘿嘿,他們都知道你的事情了……”
“你!”
如同晴天霹靂,秋無際整個人僵在那里,自然垂落的藕臂攥著拳,微微發抖。
王德榮神色自然,看著秋無際語氣平淡的繼續道:“秋總別生氣嘛,您放心好了,這件事絕對不會外傳,只有我們這些男同事之間知道。”
“咳…”葉主管這時咳了一下,遲疑的說:“我一開始聽小王說還不相信呢…直到他發給我一堆視頻和照片…嗯…沒想到秋總您這麼…這麼……”
葉主管欲言又止,但人人都聽出來了他意有所指,無非就是說秋無際那種光著屁股在公司男廁里的行為……
不過眾人在明知真相的情況下,卻都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的情緒,反而在看著秋無際的時候,那抑制不住的貪婪與亢奮,盡數流露。
“誒,無所謂了,既然這樣,那就一切照常唄…嘿嘿,秋總,繼續做您要做的事吧……?”一個同事邊說著,邊不經意下揉了揉自己褲襠處的帳篷。
聽著他們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手足無措的秋無際羞惱的幾乎就要扭頭逃離,但在感受到王德榮投來的威脅目光後,心知肚明的她便熄滅了這絲念想。
王德榮先是看了眼時間,然後指了指堆在門口的收納箱說:“秋總,公司的門是我特意鎖上的,嘿嘿,您想進來的話,就表演一下節目吧。”
秋無際臉頰莫名暈紅,暗暗咬牙,顫聲道:“做什麼?”
“嗯…”王德榮搓著下巴沒刮干淨的油膩胡渣,身體一片,露出擋在身後的一台電腦。
電腦屏幕上呈現的畫面看上去是一個社交網站,比較矚目的是上面的四個字,“定時發布”,以及一個正在流逝的十五分鍾倒計時。
“您現在去箱子里拿出我為您准備的東西,然後再聽我細說。”
眾人一聲不吭,靜靜聽著王德榮的指示,他們只從王德榮那里知道了秋無際的身份,但還不知王德榮現在要做的事是什麼。
秋無際有些猶豫,瞟一眼王德榮,又看看眼下的收納箱,一動不動。
於是就聽到王德榮不急不忙的幽幽道:“您也看到我身後的電腦了,呵呵,上面定時發布的是關於您的某種東西,其他不用我多說了吧,浪費時間對您可沒好處…”
果然是這樣嗎…
秋無際頓然,內心掙扎過後,終究邁出兩步蹲下了身子打開了收納箱。
空蕩蕩的收納箱中只放著兩個東西,那是兩根質地透明的水晶假陽具,長度大概二十厘米左右,粗度直徑大約超過了四厘米,底部則是一個軟吸盤。
咕嚕…
好大…不對……
秋無際紅著臉搖搖腦袋,驚訝自己在看到這兩根粗長超越尋常男性的假陽具後,第一個念頭居然只是感嘆它的大小,而不是心生厭惡。
在她拿起這兩根水晶假屌後,王德榮的話語聲再次傳來。
“嘿嘿,秋總肯定知道怎麼用吧,把這兩根吸到門上固定好…然後嘛…”他吧唧著嘴頓了一下,臉上肥肉堆積,擰出一個丑陋至極的笑臉,輕聲道:“在這十分鍾的時間內,用它們自慰屁眼兒和騷屄到高潮給我們看看吧……”
秋無際美眸大睜,拿著兩根假莖的手都在顫抖的不自覺發力,也還好假陽具材質偏軟,不然恐怕早就被她這一下捏壞了。
望著她眼簾微垂,咬唇發抖的羞辱模樣,王德榮大感滿足,指了指身後的電腦,繼續催促:“秋總,已經過去五分鍾咯,爭分奪秒啊……”
秋無際看了眼定時發布僅剩下不足十分鍾的時間,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粗長的陽具,深深的無力感涌在心尖,無可奈何之下,只得聽從了他的吩咐。
啪…啪…
兩根粗大的水晶假莖吸貼在了透明玻璃門上。
而後,在齊刷刷的炙熱目光注視下,秋無際咬著唇,玉手不情不願的搭在了腰肢裙沿,慢吞吞的往下脫去。
黑色包臀裙緩緩褪至腿彎附近,就這樣,被黑絲包裹的豐腴臀胯完美展現在了眾人眼前,恥丘部位光潔無毛,襠部黑絲陷於一條縫中,構成一個駱駝趾一樣的形狀,讓人心潮澎湃,根本移不開眼。
嘩…
人群嘩然。
“臥槽,秋總里面沒穿內褲!”
“嘶…秋總的黑絲誘惑,我他媽快忍不住了……”
“這麼漂亮的白虎小穴,果然這幾天廁所讓我們隨便插的那個屁股,就是秋總麼……”
“秋總是不是流騷水兒了?你們看她黑絲襠部,濕了一片……”
聞聲看去,果真看到了秋無際的腿心處的顏色比其他地方顯得更深一些,潮濕無比,很難讓人不去胡思亂想。
王德榮也是一愣,仔細看了眼後嗤笑道:“呵呵,沒想到秋總這麼淫蕩,肯定是不穿內褲站在地鐵人堆里的時候就開始流淫水了吧?”
秋無際面無表情,紅著臉轉過身,連續深呼了好幾口氣後,才緩緩彎腰撅起了翹臀。
腰細胯寬臀圓,這樣的動作更顯她的豐臀之圓潤,圓如黑絲滿月,形狀如蜜桃,並毫無多余贅肉,完美無瑕,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誘惑。
隨後,她腿彎半曲,纖手抱著兩片臀瓣將臀部調整著對准那兩根直挺挺的假陰莖,又將包臀黑絲脫到了腿根處,在脫的過程中,襠部布料離開美戶粉穴的時候,還勾黏出兩縷黏糊糊的淫液絲线,異常香艷。
咕嚕…
隨著幾人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秋無際臀縫深溝中的美景完全展現。
飽滿如玉的白潔陰戶,緊閉成一條粉线美縫的粉潤陰唇,被蜜水浸濕的原因,又顯得晶瑩剔透,嬌嫩欲滴。
陰穴上方則是一朵淡粉肛菊,盡管秋無際面上表現的面無表情古井無波,但從一縮一縮的肛菊上,也能看出她內心的緊張不安。
“操…之前我還說長著這麼極品的屁眼和屄的女人肯定長得不好看,這下看來,也只有秋總這種極品美女,才會兩者兼得,無論是臉還是私處都很完美……”
“秋總,只剩八分鍾咯……”
在這眾目睽睽下做出這種淫蕩的行為,秋無際混亂的內心早已沒了先前那麼大的憤怒,此時羞恥與情欲在心中作祟,將她的理智一步步瓦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定時發布的時間到達七分鍾時,秋無際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她兩手輕掰臀瓣,將臀縫內的兩肉穴分別抵在了門上的兩根假莖上,軟硬的感覺一接觸到她兩個最敏感的蜜處,她的身體便猛地抖了抖。
那雙美眸風情流露,意亂神迷,眸中波光盈盈盡顯嫵媚,好像隨時都會往外淌出春水來。
“秋總,不到五分鍾咯…”王德榮故意謊報時間催促了一聲秋無際。
秋無際一急,掰著臀肉就是往後一撅,兩根假莖因為提前做過潤滑,再加上她此時淫水的作用,所以一路還算暢通,花唇分開,肛菊張口,順利容納了粗大的棍棒。
“嗚~…”
羞意滿滿的嬌吟勾得所有人胯下瞬間怒放,每個人都頂著個襠部帳篷聚精會神的看著美女老板的淫蕩表演。
“嗯…啊…”秋無際忍不住輕聲呢喃,臀部緩緩後移,用兩穴去努力吞棒。
在這過程中,她壓在心底得那種空虛感逐漸得到緩解,情欲本能的促使她動作愈發加快,沒一會兒,兩穴就已經吞沒了多半根莖身。
好舒服……
直到兩瓣肉臀貼在了玻璃門上,粗長假莖被粉嫩肉洞完全吞沒。
“哈,秋總下面的兩小嘴兒還挺饞,這麼粗長的假屌都能全含下去……”
由於假莖材質透明,所以在深入穴洞時反射出了里面粉嫩的肉色,隱隱能夠看到褶皺密布,穴壁在不斷蠕動嗦棒的美景。
小腹火熱,蜜處酥麻,芳心蕩漾,亂七八糟的感覺侵入秋無際的大腦,她再也不想去考慮那麼多復雜的事情,欲火影響的她只剩下一個念頭。
深陷其中。
於是,她輕輕喘息,情欲繾綣在舌尖,櫻唇微啟,小舌微吐,玉手抱著白臀挺腰抽棒。
咕嘰…
濕黏水潤的輕響從她的蜜戶傳出,肛菊、陰穴緩緩吐棒又再次含棒,洞中蜜肉被帶出又被塞回。
啪…啪…
白花花的豐臀撞貼在玻璃門上,臀肉平攤又再次顫巍巍的回彈。
“嗯…嗯…”
鼻息柔順,吐氣如蘭,甜膩的嬌喘在水潤櫻唇間瀉出,粉嫩的小舌尖搭在下唇,香津黏絲。
咔擦…
有人終於是忍不住,為了保存這一絕艷香景,掏出了手機湊到門邊開始拍著照片。
還有人直接打開了錄像功能,錄下了那含弄假陽具不停凸鼓凹陷的美菊肛,以及吐著水兒的嬌艷粉陰穴。
咕嘰…咕嘰…咕嘰……
“嗯嗯嗯…嗯嗯……”
秋無際當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騷態被人記錄了下來,但欲望攀升,無能為力,使得她此時產生的是一種擺爛心理,什麼都不想再去阻止,紛亂亂的內心默許了他們的做法。
咕嘰咕嘰…
啪啪…
“嗯嗯……”
搖臀速度越來越快,臀肉因一次次撞擊著玻璃門而在接觸面浮出了兩片潮紅。
秋無際漸入佳境,最明顯的征兆就是她蜜穴里被帶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像失禁泄洪似的啪嗒啪嗒濺落在地面,噴灑在玻璃門上,散發著淡淡的淫媚氣息。
王德榮看著這一幕覺得十分有趣,托著肉下巴想了想後,拿著一根黑色記號筆湊在了門邊,並在秋無際雙穴套雙莖的上下兩位置畫了兩個圈,分別寫上了“騷屄”“屁眼”的字眼。
“秋總以後每天來公司時就這麼做吧,我看大伙還挺喜歡您這私處貼門的特寫的。”
咕嘰…咕嘰……
秋無際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只是一味的提腰晃臀。
在經過上百次的套弄後,身軀嬌軟的她便放下了覆在兩臀上的纖手,轉而搭在了兩膝。
兩膝交疊,大腿中間只空出了一個小縫,可見她的美腿雖然看起來修長纖美,但摸起來肯定豐腴有肉,比那些皮包骨頭的纖瘦身材手感好上許多。
咕嘰咕嘰咕嘰…
即將到達頂峰,秋無際晃臀的速度也快到了極致,在又是急促的十數次套弄後。
只見她豐臀直接撞在了門上,接著仰首吐舌呻吟。
“啊啊啊~!”
臀肉晃蕩,臀縫間雙穴痙攣明顯,緊緊咬合著兩根假莖不松口,接著,粉唇當中“噗”地噴射出一縷淡白色的高潮陰精打在了玻璃上,形成淫靡的痕跡流淌而下……
嗡…
玻璃門自動平移開展,“啵啵”兩聲,假莖從秋無際的雙穴中拔出,脫落在地。
秋無際身子一軟,向前倒去,倒地後還維持著撅臀的姿勢,向她的員工們展示著自己翕張抽搐著的粉肉淫洞……
……
中午。
考慮再三的楚戈還是搭上了地鐵來到了秋無際的公司附近,在買了些精美的禮品與水果後前去了公司大樓。
“雖然他們平時摸魚…但實力是在线的,畫的漫畫質量很出彩,還是替秋秋感謝一下他們吧……”
……
“楚大您好!您怎麼來了?”
來到工作室,王德榮擦著臉上的汗熱情的跑出來接應楚戈。
楚戈沒有注意到工作室里幾位員工臉上隱藏的緊張,隨意環顧了一眼還在認真做著繪畫工作的他們,笑了笑:“該午休就午休,不用急著畫,前幾天我和秋秋事情多,全靠你們頂了下來,要不是漫畫熱度在,我這個小說斷更好幾天的作者可能都要被罵遍了。所以今天買些禮物送給你們,當然…工資在這個月也會適當多發些給你們……”
“哈哈,哪里哪里,謝謝楚大。”
再次環顧了一眼工作室,看到秋無際辦公室里空無一人,楚戈疑惑問道:“嗯…你們老板呢?”
“呃…”王德榮撓著頭,大腦飛速轉動,直到瞥到葉英才的辦公室後靈光一現:“啊,秋總和葉主管出去了,好像說是要談工作室的事情…您要不去秋總辦公室等她回來吧。”
由於還要檢查異能恢復的情況,以及構思小說後續,楚戈思索片刻搖了搖頭:“不用了,那我先走了…對了,這些水果你們也分一分吧,不過記得給你們秋總剩一點。”
“嘿嘿,楚大您就是給秋總買的吧,那我們哪敢吃啊,都留給秋總好了……”
楚戈哭笑不得,走到飲水機前解了一杯水後,突然想起了什麼道:“吳理呢,怎麼沒見到他人?”
不知怎地,王德榮故意大聲回應了一句:“吳理啊,他腸胃不好,在上廁所…”
與此同時,與楚戈相隔了數個辦公桌的男廁中,吳理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推了推眼鏡,表情愜意的拍了拍面頰凹陷正在含弄自己肉棒的秋無際。
“唔…唔…”
秋無際此時上身與腿部呈直角彎腰,撅臀曲腿半蹲,包臀裙被遺棄在廁所角落,僅剩黑色絲襪裹住臀腿,但襠部被人有意撕開,暴露著糊滿白漿的狼藉蜜穴,以及塞著銀色肛塞的肛穴。
她上身制服未脫,但十分凌亂,並且解著紐扣,裸露著兩片白茫茫的豐碩乳肉,隨著她身體前後起伏,還能看到美乳搖擺、從乳縫里流出的被人射進去的臭精。
一條沾滿黃白精汙的白色蕾絲內褲遮掩住她眉眼,雙手扶著吳理的胯部,只露出一張櫻色薄唇含著棕色肉棍吞吞吐吐。
整體姿態十分淫蕩,不過氣質尚在,像極了一位在為員工主動口交含棒的冷艷女總裁…
葉主管葉英才則在秋無際臀後緩緩提上了褲子,看起來是剛剛結束戰斗。
葉英才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心里覺得頗為有趣,手指抵在秋無際的菊穴與蜜穴兩處上下撩撥,惹得她身子打顫,兩穴一縮。
觀察了幾眼臀縫里正在一抽一抽的勾人菊穴,葉英才突然一拍腦門:“差點忘了,網站上有粉絲想讓我拍個特寫來著……”
“什麼特寫?”
“秋總,來蹲下,雙手掰著屁眼兒…”
“唔唔…”
早在楚戈進入工作室時秋無際就察覺到了他的到來,擔憂他們破罐子破摔捅破真相,秋無際無奈之下只得表現順服的聽從命令。
葉英才擺弄著她的身體,整個過程中不知是她本能的做法,還是想要討好的原因,她的嘴都沒有離開過吳理的肉棒,半推半就下就的完全蹲下了身體。
看著這位氣質冷艷的女老板呈蹲坑排泄一樣的丑陋姿勢,葉英才嘴角一勾,無聲嘲笑了一下,而後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有粉絲喜歡看這種美女反差,被灌了一屁股精液然後噴瀉的樣子,那我不得好好滿足一下他們嘛……”
說著,他將手機放低,攝像頭對准秋無際的淡粉菊門。
秋無際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菊門一麻一脹,“啵”地一聲便被拔出了堵門的肛塞…
“唔~!”
噗噗噗…噗呲…噗嗤……
“臥槽…”
“咳咳咳…咳…”舉著杯子的楚戈驚叫了一聲,嗆了好幾口水。
王德榮奇怪道:“怎麼了楚大?”
“沒…沒什麼…”楚戈尷尬的說著:“吳理的腸胃,似乎不好吧……?”
“啊?”
“沒事沒事,我先走了。”楚戈擺擺手,將一次性紙杯丟入垃圾桶後便快步走出了工作室大門。
直到登上電梯,他才拍著胸膛念叨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楚戈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想到…這是他距發現自己的秋秋淒慘處境最近的一次,卻被他以為是吳理那啥時發出的聲音而錯過了……
站在電梯中,楚戈看著手心,輕輕一攥,似有異能波動而起,隨即大喜:“看來異能恢復了很多!嗯…雖然還無法在現世觀測書中世界,但是我好像可以以身降臨進去了,明天試試吧,給書里秋秋一個驚喜……”
……
書中世界。
午時,魔傀門城堡上空,陰雲籠罩,遮天蔽日。
灰蒙蒙的天空之下,空闊廣場上聚滿了一群弟子。
“喂,擠奶工,動作快點啊!”
“什麼擠奶工!這是宗主安排我特意按著時段來擠出蘊含精深靈力的乳水的任務!”
“那不還是擠奶工?”
“閉嘴…”
一位騎在秋無際身上的魔修弟子,與一個蹲在一旁,手法粗魯擠弄兩只圓碩巨乳的弟子互相斗著嘴。
“唔呃……”
啪!
“賤畜,給老子馱穩了!”
“唔…”
秋無際四肢著地,只是著地方式與往日不同。
她大小腿交疊在一起被人用繩索連捆數圈,僅用兩膝支撐於地面,而手臂的捆綁方式也同樣如此,看上去就像是沒有小腿小臂、四肢缺損的蕩婦學著母狗樣載人爬行,倒是與曾經的母狗爬地姿勢相比,與真正的母狗更加相像了些。
此時秋無際脖頸間掛著塊兒木牌,檀口塞著一只木枷,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神采,又或者說,空洞之中充盈著滿是欲望的迷離。
噗滋…
“好了。”
擠弄雙乳的弟子提著桶站起身,在他松開雪乳之時,也顯現出了秋無際的乳尖,乳尖櫻紅粉嫩,比最初的大小膨大了一兩圈兒左右,也許是積攢的乳水量變大的原因,不止乳尖變大,連乳房似乎也漲大了不少,頂峰幾乎是貼地而行,很顯然又是毒手魔君的淫毒造就的傑作。
啪!
騎在秋無際腰身上的弟子負後抽在她的嬌臀一巴掌,隨即她便顫抖著繼續向前艱難爬行。
那弟子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俯身拽下掛在秋無際脖頸間的木牌,在其上添了幾個字後又掛了回去。
“精壺母畜,任意使用,種族不限……”
“嘿,你這小子想法還挺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