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薄霧氤氳,峰巒渺渺,晨間曙光透過碧藍蒼穹,穿透雲卷雲舒揮灑於蒼翠群山之上。
雲蒙樹梢,霧流澗谷,種種自然絕景將這坐落於山巔、宏偉氣派的雲際宗襯托猶如仙境。
雲際山,白雪覆蓋山頭。
天色尚早,打理花草的侍女穿著裘服,搓著小手在崖邊護理梅花。
一般情況下宗主並不需要侍女打理這些,宗主自己神念一動,整個山頭齊齊整整,壓根不需要誰伺候。
但這段時日秋無際鮮少露面,行蹤飄忽,又或是時常對外宣稱閉關,忙碌的連打理花草的時間都沒了。
所以宗內也就默許了一些只有煉氣期的小弟子閒暇之余來雲際山清理打掃。
侍女小臉凍得有些發紅,在拿著掃帚清掃堆積在秋無際居院前的積雪時,還會扭著腦袋時而回望冷清的院落時而看看遠處的天空。
“又有好幾日沒有見到宗主了……自從正魔兩派達成聯盟後,她老人家作為正道魁首為了在外做些表率就很少再回雲際峰休息了,哎…真希望我的修為能夠提升快些,早日幫到她……”
小侍女內心感慨著,心不在焉地清掃完積雪,提著掃帚就要下山而去。
就在這時,萬里晴空之上,忽有一道白黑之芒如閃電般飛速劃過,隱約能夠看清是兩個人影飛掠在空中,從軌跡上來看直衝雲際山上的清幽院落。
侍女境界低微,感應不佳,完全沒有察覺到天上的異常,也不會想到竟會有人在青天白日下能夠瞞過雲際宗的護宗大陣深入宗內。
嗖!
直到人影臨近院落,破風聲傳入侍女的耳畔,她才詫異的回頭瞧去,依稀看見一個白花花的,好似自家宗主的身影,與一個渾身纏著黑氣的人影落進了院中。
難道是什麼魔宗巨擘闖進雲際宗被宗主暗中攔下來了?!
侍女一急,扔掉掃帚提起腰間長劍直朝秋無際的院子跑去,通紅小臉上掛滿急切:“宗主!弟子來助您……”
“別…別進來…唔…本座沒事……”
卻聽院子里秋無際的聲音酥媚異常,涓涓細流似的聲音不復往日那般帶著些令人敬畏的威嚴。
侍女一驚,慌忙止步,本就凍得發紅的臉頰又紅了些,心里不由想到:“宗主的聲音好奇怪…就好像……”
院里在秋無際交代完那句話後便再沒了動靜,外面呆立的小侍女一時間在腦海里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提著劍猶豫著是否要闖進院子,雖然她只是微不足道的煉氣期修士,但也希望能夠盡這微薄之力幫到自家宗主一分。
然而,在她輾轉遲疑的的時候,沒過片刻,院門便打開了。
秋無際立於門邊,半扇門半掩身姿,端莊肅穆的青白法衣裹著她玲瓏有致的曼妙胴體,飄渺而出塵,清冷而不可侵,遠山黛眉似蹙非蹙,威嚴之感也掩蓋住了她面上怪異的緋紅。
小侍女快速抬頭瞄了一眼,見秋無際神色如常,除了衣服有些凌亂外沒有什麼事,她才心虛的垂下腦袋一動不動站在外面,聲若蚊蠅:“宗主…您沒事啊……”
剛才還以為宗主中了什麼淫毒呢…呸呸呸…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秋無際微微頷首,平靜的剪水秋瞳中閃過一絲情欲迷離而後又迅速泯滅,她身軀不易察覺的在輕顫,櫻色咬唇在緊抿,短暫之後才開口解釋道:“方才有魔門惡賊強闖本宗,已經由本座格殺,無需擔憂。”
小侍女連連點頭,接著小心翼翼道:“那、那弟子需要去叫長老他們過來嗎?”
“不用…嗯…你…你去喚楚天歌過來……”
“弟子這就去…宗主您真的沒事嗎,您聽起來……”
侍女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秋無際玉手一揮,隨後只覺身體一輕,眼前恍惚了一瞬,整個人就被一股靈力穩穩地“放”在了半山腰處。
她小臉發白,素手拍了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呼…太嚇人了,宗主好像生氣了…我還是趕緊去找楚師兄吧。”
在送走侍女後,秋無際似乎再難維持她表面的平靜,清冷的面頰上緋紅再現,冰寒融化,絕色動人,無需任何脂粉做裝扮,這就是一張不屬於凡間、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容顏。
盡管美眸媚含春水,但她還是投出森冷的目光瞥向身側。
“呵呵呵……”
一陣陰惻惻的怪笑在秋無際的身旁響起,只見一位皮肉貼骨,貌如骷髏,臉色死人般蒼白的老者正緊挨著她的香肩站在那。
老者周身隱有陰森黑氣纏繞,通過他那雙標志性的猩紅血手不難猜出,此人正是毒手魔君。
毒手魔君干枯老臉滿是玩味,陰郁雙眼輕蔑的看著秋無際,下方一只血色大手緊緊覆在她身後的一瓣香臀上,五指深陷柔膩軟肉,愛不釋手。
原來,先前正是毒手魔君躲藏於半掩的門後,在秋無際與侍女對話時,悄悄褻玩淫弄著她的身體……
“嗯~……”
血手這時突然分出雙指觸及那玉臀深溝處,秋無際這不經挑逗的敏感軀體猛然一顫,一聲驚心動魄的軟語低吟便從她那張屈辱緊抿的櫻唇中傳了出來。
隨著這具曲线玲瓏的嬌軀因受激而不停打著哆嗦,她那一身青白法衣忽變得若隱若現,眨眼間,便如同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如此再一看,秋無際的身體上哪還有什麼宗主法衣,先前那一身肅穆著裝,不過是她在情急之下所幻化出的罷了。
香肩美背,纖腰豐臀,周圍積雪的顏色也掩蓋不住的玉骨冰肌,以及筆直而立,修長而又不顯纖弱的皎白美腿。
幻化的法衣煙消雲散,由此暴露出了這麼一具令人口干舌燥,仿佛天工雕琢的絕美胴體。
在這絕美之上,卻有一處汙濁玷汙了她的美好,只見一只漆黑冰冷的鐵質項環,套住了她的玉頸,並向後延申出一條鐵鏈,被毒手魔君牽在了手中。
秋無際藕臂下意識遮住了自己那對兒傲人雪乳,另有素手擋在了身下那處腿心櫻丘,蓋住了最為神秘的幽谷蜜戶。
她眼簾低垂,復雜的眼眸里看不出被人褻瀆後的惱怒,頗有一種渴求卻又奮力壓抑欲望的情緒夾雜在其中。
“嘿嘿嘿…”毒手魔君陰惻惻的笑聲再次響起,隨即沙啞著嗓音道:“秋奴,看來你還沒適應你的新身份啊……”
話落,他抓住剛好垂在秋無際臀後的鏈條尾端,尾端形狀似彎鈎,兩指粗細,就這麼徑直探進了秋無際的臀縫中。
“啊…”
鏈條偏短,被毒手魔君拉拽之下促使秋無際不得不仰首挺腰,被迫展現出了嬌軀凹凸誘人的曲线,她略作掙扎伸手去攔後方作怪的惡手,但感覺到後庭一脹,那只冰涼的鐵鈎已然塞進了自己的谷道里。
毒手魔君血手重新壓在了豐滿翹臀上,捏著一側臀瓣把臀縫掰開了些,並歪著腦袋朝溝縫里細細瞧去:“秋奴的屁眼兒怕是被玩遍了,變得如此松垮,本座輕而易舉就把這菊勾放進去了…”
秋無際咬牙切齒,憤憤打掉他的壞手,深深的臀縫這才害羞閉合,將內里見不得人的後庭菊掩藏。
“哼……”
毒手魔君輕哼了一聲,略有不滿的抽了下軟彈翹臀,抽得美肉顫顫巍巍,抖動的白浪惹人迷醉。
似是失了耐性,覺得簡單的淫辱已經索然無味,毒手魔君退後兩步,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巴掌大的人偶。
“元宗主提取了你的神魂煉制了這控身傀儡,可惜本座對這種東西沒多大興致,呵呵……秋奴,你是想讓本座用人偶強行操控你的身體逼你就范,還是由你主動選擇屈從聽取本座的要求?”
秋無際雙眸緊閉,柳眉時皺時展,兩手依舊遮雙乳擋蜜戶,縱然頸戴項環,後庭塞勾,淫賤姿態盡露,她也一動不動站在那里對毒手魔君的話語充耳不聞。
但事與願違,堅定的意念在如今不過是脆弱的防御,她遮乳的手臂這時動了,違背她的意志而動了。
只見毒手魔君僅僅觸碰了一下他手上人偶的小臂,那邊秋無際的身體便緊跟著做出了反應。
秋無際面露絕望,她發現自己無論做何努力,總有一種不可抗力的力量強行控制著她的手臂。
“不、不要……我……”
沒等她話說完,終於,她擋在那對兒傲人雪峰上的手臂與掩蓋私處的手臂一同緩緩移了開來……
秋無際一向以清高名世著稱,萬年苦修造就了她這麼一個冷傲孤絕的仙子形象,私下里不是沒人對她產生過什麼淫穢的念想,冰清玉潔、清冷寡欲、不染纖塵……這都是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但眼下,任誰都不可能想到,秋無際在挪去了遮掩自己身體羞處的雙手後,卻是暴露出了她看起來極為淫賤的兩個部位。
她的雙乳形狀飽滿且挺翹,如脂如玉,白皙動人,唯獨破壞了這層美好觀感的是,那兩乳峰頂端,兩顆腫脹如小櫻桃般大的乳尖,點點乳白液汁往外冒出,且分別還都穿了個銀質圓環。
而她身下展露出的神秘私處,與淫蕩的乳尖相仿,花蕊蜜唇仿佛沾染了汙濁,盡是交合無數留下的痕漬。
不過,她終究是秋無際,一個美的冠絕天下的世間絕色,這淫穢不堪的雙乳與肉穴在她這具玉脂胴體上呈現,倒頗有一種淫艷又妖冶的美感。
“哈哈哈哈!”
毒手魔君瞬間大笑起來,蒼老沙啞的笑聲響徹院落,如同鬼哭狼嚎刺耳無比。
他邊笑著,邊伸著手抓上了秋無際一只穿環碩乳,緊緊攥住銀色圓環,用力將玉乳與乳尖拽長,一雙老眼帶著笑意又看向她的私處。
“本座有點後悔放剛才那名侍女離去了,真該讓她欣賞欣賞,她們雲際宗自家宗主此刻的模樣,看看秋宗主的騷屄賤奶,還有後面那被陽根捅遍了的屁眼兒!”
“你……!”秋無際勃然變色,眼含慍怒瞪向毒手魔君。
雖然她被控身傀儡禁錮住的手臂暫時還不能動,但好在還可以暗掐法訣運轉體內靈力。
啪!
“啊~……”
沒成想毒手魔君看出了她的意圖,毫不留情的一掌抽向她的酥乳。
綿軟酥乳如一只裝滿水的白皙水球,被打的搖搖晃晃乳波洶涌,乳白液汁不堪重負從掛著環的乳尖里噴了出來。
“哼!不經本座的允許,你若敢驅除本座在你騷屄雙乳留下的毒素,可就休怪本座徹底翻臉了……你說,我把你擺成舉臀求肏的姿勢丟在雲際宗廣場,讓你宗弟子長老們看到你這淫穴賤菊的樣子,他們會有人忍不住直接當中上你嗎?”
許是這般滿含惡意的威脅起了作用,秋無際身體一僵,單是想想毒手魔君所說的話語她便心底發寒,恐懼之下主動停下了體內靈力的調轉。
再看毒手魔君,不知何時他已將下身破褲扒了下去,丑胯黑棒,枯黑陰毛,得意忘形似的朝秋無際示意著。
“秋奴,跪過來,先幫本座吹吹蕭!”
盡管秋無際此時咬唇皺眉,表情極度厭惡,但她眼神中一閃而逝的熱切仍被毒手魔君捕捉到了。
毒手魔君忍不住嗤笑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淫言穢語用來羞辱她,而是提著自己胯下黑丑陽根甩了又甩:“過來……”
秋無際身體酥軟,看著近在眼前的那根蹂躪自己數次的黑棒,竟鬼使神差的一俯身,緩緩跪了下去……
她面頰布上一層酡紅,冷若冰霜的俏臉同時展現出桃李情迷的醉人風采,冰鏡似的明澈美眸化出一層迷離的水霧,眼神有著掙扎,有著渴求,復雜無比。
毒手魔君老臉獰笑,故意往後退了三兩步,而後挺了挺下胯再次出聲命令道:“爬過來,讓本座瞧瞧你有多想含這根陽棒。”
秋無際半跪在地,本就屈辱至極的身心更加難耐,強大如她在正常情況下殺掉面前境界殘缺的毒手魔君不過一劍之事,哪會想到一次次委身受辱下會形成如今這樣的局面,形勢上她因楚戈的性命還在他人手中,無法反抗,心理上她隨著無數次遭受淫辱,身體內心都不再像最初那般強烈抗拒,似乎已經習慣了他人的褻瀆。
秋無際心尖發顫,酥麻之感遍布全身,思緒紛亂下咬咬牙突然屈服的沉吟道:“你…你不能讓我宗弟子長老他們發現……”
說完這句話,她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徹底放棄了心中最後的抵觸,整個身子一低,動作顯得十分習慣的趴在了地上。
由於脖頸項環上的鐵鏈彎鈎還勾連著秋無際的後庭,使得她趴在地的姿勢看起來頗為誘惑,鵝頸微揚,身下碩乳自然吊垂,柔韌纖腰彎曲呈一個曼妙的曲线,接著是起伏劇烈的飽滿臀峰,身段的浮凸由此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秋無際紅唇輕啟吐出一口幽蘭芳香,發出一聲苦楚無奈的長嘆,隨後將目光投向前方近處的那根直挺挺的黢黑丑根。
毒手魔君見狀嘿嘿一笑,逗狗似的掂了掂自己胯下的丑根。
於是,秋無際動了。
她挪臂移腿,腰肢微扭,臀部微繃,看上去是塞在後庭里的彎鈎惹得她有些難受,爬行的速度非常緩慢。
嘀嗒嘀嗒……
僅僅爬動了不到兩個身位,便能看到從秋無際的雙腿腿心間開始往下墜落的一滴又一滴晶瑩汁液。
雲際峰的寒冷不會給胴體赤裸的她造成任何影響,白皙圓滑的雪臀浮現著淡淡的桃紅,中間妖冶又淫亂的淫穴不斷地往外吐露著透明蜜水,粉嫩的穴口像一張飢餓的小嘴,張合間帶動蜜唇輕輕煽舞。
深褐色的淫菊緊咬著銀灰色的彎鈎,偶爾可見形狀齊整又美麗的菊紋舒展開少許,會從菊洞縫隙間“噗滋噗滋”硬擠出一點兒黏糊糊的白色液體,似乎是昨日被魔傀門子弟灌入的精漿還沒有完全清理干淨。
“哈哈哈,秋奴,這麼容易就開始流騷水了?是不是很喜愛當一條搖著奶子塞著屁眼爬的母狗?”
秋無際動作一滯,羞惱與欲望的紅浸染俏顏,如血赤紅幾乎從秀靨直紅到了耳根。
“呼…啊~……”這時,媚至骨髓的小聲呻吟忽地從她的檀口內發出,她玉臀猛撅,美腿繃緊,鵝頸被鐵鏈一拽,螓首被迫高抬,粉嫩的小舌間搭在了下唇瓣,迷離的杏眸中瞳孔隱有翻白的趨勢。
咕滋咕滋……
下賤的淫穴肉眼可見的急劇收縮,略帶淫騷與異香的氣息從此處蔓延,水淋淋的靡靡之聲在這方寸蜜地陣陣響起,秋無際竟是如同失禁般抽搐著身子泄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汁蜜水。
灰褐色的淫菊不甘示弱,塞在洞內的銀鈎隨著凸鼓縮張的菊口而搖擺著往外滑,又因鈎子太光滑或是洞內黏液的濕潤無法順利排出,以此卡在洞口進進出出來回研磨。
“哈哈,秋奴這就泄身了?”
毒手魔君忍不住倜儻起來,在看到秋無際誘惑十足的媚態後他那胯下的丑根似乎都堅硬了幾分。
秋無際抬起螓首,好似春潮涌動的秋水美眸有些火熱的看著近在前方的猙獰丑物,那黑棕色的棍棒青筋遍布,上下一顛又一顛,顛顫著她的心尖。
她微微顫栗著皎白玉體,一絲欲望的電流倏然從腳趾蔓延至頭頂,而後沒做半點遲疑,玉腿纖臂狼狽又倉促的前移數寸,鵝頸一揚,小嘴一張,舔著臉兒急切的向毒手魔君的陽根逼近。
“唔……”
腥臭撲鼻,炙熱粗長的棍棒終於被秋無際的檀口所接納。
毒手魔君舒爽的挺了挺腰,胯下肉根先是由頂端黑紫圓菇探路,接觸到美人櫻紅嬌潤,柔軟冰涼的嘴唇,而後進入溫暖濕潤的嘴腔,觸碰到內里那只靈巧的小舌。
“迫不及待了?這兩日你的小嘴沒少吃本座的陽根,應該沒有忘記本座的癖好吧?”
聞言,秋無際神色一怔,混沌的美眸中思緒流轉,似是在回想思考著什麼,她清麗出塵的絕色容顏依舊在香腮粉靨處布著桃紅,泛著晶瑩水光的紅唇半邊抵在毒手魔君的陽根龜頭上,香舌微露小尖同樣舔在那,一動也不動,呆滯的模樣看上去既淫蕩又有點嬌憨的感覺。
她仰頭凝視著毒手魔君,在他戲謔的目光下突然想起了他所說的話的意思,頃刻間,秋無際迷醉酡紅的俏臉恢復了些許清明,情迷杏眸生出一絲冰冷,臉色如罩寒霜,目光如深水幽潭。
“嘁……”毒手魔君對她這爆發出的些許森冷殺氣無動於衷,冷嗤了一聲,身子往後挪了一些,把塞在胯下這位冷美人紅唇檀口中的小半根陽具抽了出來,隨後如同一條黑丑肉鞭似的,輕輕抽打在她皎白凝霜的臉蛋上。
啪…啪啪……
院中寒風冰涼刺骨,打在赤條條的跪於地面上的秋無際身軀上,對於這位渡劫強者來說影響微乎其微,但肉眼可見的能夠看到她的身體此時正在發抖。
炙熱堅硬的粗棒鞭撻在秋無際的臉龐留下一道淺紅色的粗痕,她的鼻息漸漸變得粗重而紊亂,毒手魔君極具侮辱性的舉止擊碎了她短暫的孤高與冷傲,冷美人俏臉上的寒霜很快退去,再一看,情緒低迷的她已經做出了她的抉擇。
秋無際主動伸了伸腦袋,才閉合的精致小嘴兒再次張開去尋那前方的陽根,有些乖順的伸出粉紅香舌,像母狗喘氣那般張著嘴吐著舌頭壓在了龜頭下。
她眉宇間依舊透露著亘古不化的冰山般的冰冷,但已做出了委曲求全的遷就、屈辱的姿態。
毒手魔君枯瘦老臉笑眯眯的望著胯下屈服的冷傲美人,大手像是在安撫一樣撫摸著她頭頂順滑的青絲秀發,接著,他的笑容忽變得輕蔑,只見他胯間雄赳赳的粗長硬棒像條黑乎乎髒兮兮的肉蟲放在美人粉嫩的小舌上。
秋無際仿佛預示到了什麼,眉頭不禁皺起,明知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麼淫賤,她沒有做出半點抗拒的動作,只是紅著臉,表情有些厭惡的仰首直瞪著毒手魔君。
她眼含淚光,一雙媚眼很好的用憎惡與寒冷掩蓋住了其中被凌辱虐待後產生的異樣欲念。
“呵呵呵呵…”毒手魔君陰惻惻的笑著:“秋奴,可以服侍本座的陽根了吧?”
表面上像是在征求秋無際的意見,但毒手魔君接下來的動作卻絲毫看不出半點對她的尊重。
“呼……”毒手魔君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的神情極度放松,雙手左右拖著秋無際的腦袋,不顧她乞求的眼神,隨著丑胯一挺,腥臭粗棒送入了她的小嘴兒中……
粗暴蠻橫的衝撞直頂喉腔深處,頂的秋無際忍不住微翻起了白眼,“唔唔”干嘔聲不時從她圓張的紅唇間發出,透亮的津液似乎夾雜了嘴巴里殘余的尿液,呈黏稠的絲线狀從她的嘴角間排擠而出。
象征性的掙扎抗拒了幾番,秋無際總算又接受了自己被玷汙的命運,半推半就的迎合著毒手魔君逐漸深入的陽根,精致的瓊鼻埋入雜亂的黑毛,沒一會兒,院內便響起了“咕滋咕滋”的吞吐含弄聲。
噗呲噗呲……一並交相響徹的,還有她撅挺的雪色圓臀間,不知何時脫離銀鈎阻塞的下流淫菊,與痙攣張合的光潔恥戶,各自噴吐黏稠蜜漿發出的淫靡之聲……
……
日上三竿。
先前被秋無際找借口支開的小侍女璇璣至今沒有尋來楚天歌,倒是有人得知她歸宗的消息後先一步到來。
一襲白衣,須發皆白的周長老踩著長劍輕飄飄的飛向主峰,臨近後山宗主院落時,便提前收回御劍,姿態恭敬的徒步向院落走去。
周長老算是跟隨秋無際多年的鐵杆心腹之一,深知這位冷傲宗主的脾氣,沒有貿然進入院中,而是站在院門外數尺之遠,略微探出神識感知了一番,確認宗主在里面後才微微躬身,聲音清亮的說道。
“宗主,您回來了?”
“嗯……”
聽到院內的回復,周長老神色一動,對秋無際沉悶的聲音略有些疑惑,不過也沒過多揣摩,斟酌了一下後又再次問道。
“宗主…正魔聯盟一事可還穩定?”
“唔…嗯……”
“呃…不知宗主回來之時,是否有在宗門上空發現某種異常……”周長老詢問,似是覺得下面的話語有些難以啟齒,頓了頓後繼續道:“在辰時,有弟子向老夫上報,說是疑似有能夠御空的異獸掠過宗門上空…”
“並且…還將尿液體液淋了下來,有幾位弟子剛好中招,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但這種情形可謂是極為惡劣……”
“老夫只從弟子口中聽聞,那異獸貌似人形,身周有黑氣纏繞,並騎著一只白色的坐騎,由於飛行速度過快加上它似乎用靈力模糊了視线,那些弟子們都沒有看清楚異獸的具體長相。”
“哎,老夫得知後本想順手解決此事,但卻發現那只狡猾的異獸仿佛蒸發了,尋遍宗門都未曾發現它的蹤跡……宗主,您看……”
周長老語氣頗為無奈,在將事件告知秋無際後,他隱約感知到院內氣氛莫名的凝滯,原地等待了好一功夫也不見里面傳出動靜。
“宗主……?”周長老小心翼翼道。
噗滋!噗呲……
“唔~!”
忽然,院內發出一陣難以形容的濕黏之聲,伴隨著一聲女子悶哼,周長老一驚,連忙幾步上前就要推門而入。
“宗主,您怎麼了?是不是遭了那些魔門混賬暗算!可惡……”
“唔…別動!”
周長老身形一滯,院內秋無際略帶慌張的聲音制止了他的動作,沉默半響,緊接著便聽到里面熟悉的威嚴之聲說道。
“本座沒事,只是這幾日與一些不服眾的魔宗戰斗消耗有些大……”
噗呲……
“嗯…你、你先下去吧,待本座調整過後便解決那事……”
聞言,表情呆滯的周長老不自覺空咽了一口唾沫,他能察覺出秋無際語氣中細微的異常,雖然威嚴依舊,但仔細聽的話更像是一種強行端起來的語氣,能夠模糊分辨出這語氣中夾雜的那絲若有若無的嫵媚,讓他這個孤身苦修千年的修士差點沒壓住體內的欲望。
“嘶……宗主她老人家莫非真找了道侶…?這聲音聽起來這麼媚……還有,這細微的水聲又是怎麼回事…罷了罷了,不可能……”周長老心中暗道,而後又搖了搖頭,掃去腦海中的雜念,壓下那天方夜譚的猜測,表情恢復正常,當即再次一躬身。
“那老夫便告辭了,宗主您好生休息,身體為重。”
御劍破空聲遠去,直到最後,周長老也沒有真正發覺自家宗主院內的異樣。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啊……”
“哈哈哈,黑白異獸…空中淋尿…哈哈……這是本座至今為止聽到過的最有趣的笑話!”
若是方才周長老沒有遲疑而推開院門,便能看到此時在院中左旁,一落盡樹葉顯得光禿禿的樹下,他所尊崇的那位清冷宗主正赤裸著身子被一個枯瘦老頭壓在石桌上,神情屈辱面頰潮紅,前後搖晃著承受他的胯下奸淫。
秋無際上身趴在冰涼的桌面,胸前綿乳壓得扁圓,如脂胴體泛著粉紅,她雪白豐臀後撅,側看如半月,正看如蜜桃白玉盤,毫無干癟,渾圓至極,軟綿綿的臀肉在毒手魔君的蠻橫頂撞下形成誘人的白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肉響聲不絕於耳。
“嗯…嗯嗯…嗯…閉、閉嘴……”聽到毒手魔君的調侃,秋無際紅唇半張,勾人的嬌喘聲夾雜著羞惱的呵斥,聲音聽起來有些軟糯,像是有什麼東西含在嘴中從而造成她的口齒不清。
毒手魔君兩手掐在身前這具美人玉體的蜂腰兩側,腰胯聳動,情緒狂熱,沒有絲毫閉嘴的意思,隨即便聽他繼續道:
“本座也沒想到,騎著你登臨雲際宗時竟然被你宗的弟子察覺到了蹤影,肯定是你在天上流騷水瀉尿時剛好灑在他們臉上才被發現的吧?”
“嘿嘿嘿,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淋到他們嘴里,正好讓他們嘗嘗自家宗主的味道……”
“閉嘴…你……”
啪!
“啊~……”
毒手魔君血紅大掌猛落在那瓣起伏雄偉的臀峰上,而後另只手則攥住秋無際平鋪碎散在美背上的長發,將她的腦袋用力拉了起來。
秋無際吃痛,貝齒輕咬薄唇,一條亮盈盈的黏絲從她的嘴里淌了出來,吊掛嘴角,似是口液,但顏色卻發黃且渾濁。
“哼,你還是乖乖撅好淫臀挨肏吧,本座之前灌入你嘴里的濃精被你吐出來這麼多,還沒想好怎麼罰你呢!”
毒手魔君邊抓捏揉弄著手掌心的軟彈雪肉,邊歪頭看看秋無際吐在桌面上的小灘濁精,呲牙笑了笑,而後放緩挺送的胯部,粘膩且厚重的聲音在交合處響起,丑黑陽根表面覆蓋著一層光澤,白漿沾在雜亂的恥毛,隨著他一次次抽插,在焦黑糜爛的銷魂淫穴間粘連起數條絲线。
他樂呵呵的伸著粗糙大拇指放在淫穴上方正隱隱抽搐的淫菊處,鑽進了緊嫩的菊眼,惹得秋無際嬌軀一緊,失聲輕吟了一下。
“嘶~果然,還是要插著你的騷屁眼兒,你的淫屄才會賣力嗦咬本座陽根,真是一只賤畜!你說是吧,秋奴?”
噗呲!噗呲!噗呲!
毒手魔君抽送的速度雖慢,但力道卻出奇的大,半尺多長的粗棒每每都會完全送入淫洞深處,撞出一片淫水四溢,直頂內里嬌嫩花心,而每在這時,秋無際又會被激的身體猛顫,臉上的憤恨都在這永無止境的酥癢快感下變成了嬌媚的羞赧。
秋無際面上春潮動人,冷傲冰霜的她如今身體上下蕩漾著全是沉淪欲海的桃李春色,一臉滿足的體會著自己身下蜜處雙穴里的充實,鑽弄攪動的粗指……抽送肆虐的碩根……
啪!啪!啪!
胯與肉臀的強烈貼合形成一聲聲脆響,豐腴渾圓的臀兒翻涌著讓人驚心動魄的滾浪,一撞,綿軟豐臀左右兩瓣臀肉被壓扁些許,一起,柔膩又富有彈性的臀肉又會一彈一彈、一抖一抖的恢復成它原本滿月的形狀。
淫穴在這凶猛的攻勢下愈發腫脹,肥美紅腫的美戶包裹著中間外翻的穴肉,穴縫間汁液橫溢,汩汩流淌,也不知是春水還是失禁的尿水。
噗呲!
一次勢大力沉的深入,毒手魔君的陽根龜頭如槍,捅進了秋無際的花心宮口,並呲牙咧嘴忍著肉洞里徒然從四面八方加大的緊密感,低聲發問。
“爽不爽?秋無際,秋奴,告訴本座!”
秋無際雙臂伏在石桌面,腦袋被毒手魔君抓著頭發拽得一揚,私處蜜洞內的打擊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令其欲仙欲死的情欲迅速上盈腦海,下至幽泉,當即上翻著眼白,“咕呲咕呲”從塞的滿當當的淫洞里流出了大股陰精。
咕嘰…啪!
“啊~!”
毒手魔君一抽一挺,再次問道:“騷屄爽不爽?!”
秋無際高聲浪啼,揚頭張著檀口,粉紅舌尖輕搭櫻唇,也如此暴露了她嘴巴內的景象……黃白黏稠殘留於粉嫩的嘴腔,丁香小舌浸泡在其中,珍珠貝齒周圍還留存著尿沫,嬌喘吐氣下在這朱砂櫻唇內散發著難聞的氣息。
啪!
“騷屄爽不爽?被肏傻了?”
毒手魔君仍不放棄言語作賤著秋無際,塞在她後庭里的手指都隨著陽根的抽送開始摳挖,也因此能夠看到她肛菊口外那一凸一凸的起伏。
“嗯啊~……爽…爽……唔嗯……”
秋無際的意志總算在這番淫辱下屈服,雙眸里昏昏然然,迷蒙不清,不見清明,充滿情欲的哀吟從她的小嘴兒里發出,有種說不出的熟媚誘惑。
啪…噗呲!
“哼,平時端著一副孤高自傲的模樣,非得讓本座肏干炮制一次才暴露你這淫賤的本性……”
“你說是不是?你這只千人騎萬人肏的母畜,稱呼你為秋奴,秋母畜,倒真應了事實!”
啪!
“嗯啊~!嗯啊啊啊…騷屄…爽……嗯嗯…本座…秋奴是母畜……嗯啊……”
近幾月來幾乎成千上萬次的奸汙凌辱基本扭曲了秋無際的心性,她那本身只為楚戈而展現的暗藏媚骨徹底激發,任意一人的玩弄都可激發擾亂她的內心,使她沉浸在漫漫欲火里變成一個比風塵妓女還要下賤,只知道搖臀扭腰享受虐待的淫蕩仙子……
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
毒手魔君此刻也終於臨近快感之巔,抽送速率由此由緩入疾,不顧及被奸干的白眼狂翻、趴伏在石桌上花枝亂顫的秋無際之感受,又是並指搗菊,又是攥著她胸前乳肉擠射著乳水,瘋狂凌虐著她的三處敏感之地。
“啊、啊啊啊啊…慢…慢些……呃啊啊……”
短短幾個眨眼的時間,毒手魔君抽干淫穴的次數就超過了上百次。
啪啪啪啪…噗噗呲……
終於,隨著他一聲沙啞的嘶吼,秋無際淫穴嫩洞被一股股灌注了屬於今日的第一泡濃精。
噗…噗…噗……秋無際小腹微鼓,緊密窄洞一時容納不了如此多的精液,硬是從洞里擠出了些許來,黏糊糊的從肉唇上緩緩滑落,滴在了冰冷的石桌上……
“呼……待本座舒緩片刻,再來肏你的屁眼兒……不趁此盡快在你這具淫肉上宣泄幾次,今日本座恐怕都沒有機會碰你了……”
……
臨近午時,楚天歌才姍姍而來,在其身後還緊跟著徐明以及小弟子季於修。
沒有半點對宗主的敬意,楚天歌與徐明相視壞笑著直接推開了秋無際的院門,前腳剛剛邁進門檻,後腳卻突然一僵,沒再往里走。
大概是看到了什麼驚人的一幕,兩人腦袋一致朝著同一個方向,臉上的表情既帶著一絲驚訝,也帶著一絲恍然。
身後小弟子季於修一不留神撞在了前面徐師兄的腰背上,撓著腦袋疑惑的歪著頭向院里張望……
於是,他就看到了自家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竟然在這寒涼的冬季一絲不掛的跪在一張方石桌上,高舉著白花花的大屁股,乞求臨幸似的左右搖擺,臀縫間的兩個淫洞還不時“噗噗”張合著往外吐著白漿。
宗主大人身旁還站著一個干巴巴的瘦老頭,聽不清老頭在張嘴說些什麼,但能看到宗主她每次都會跟隨著老頭的指引調整著身體,腦袋低近於桌面,張著小嘴兒伸著小舌,小口小口舔舐著桌上一灘又一灘的白色濕跡……
“哇啊!宗主大人您終於回來了,今天您可以來藏經閣為我們授業講習嘛?”
……
現世。
楚戈盤坐在床上,雙目緊閉,細細感受著某種牽引。
他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對世界的控制力開始復蘇的征兆,他的思想,他的"道",已經重新與自己所寫的世界開始對接,那是他《楚天無際》的世界。
楚戈能夠感覺到仿佛有一道隔膜阻擋了自己滲透入書中世界,那是天帝竊取他的天道權柄所施加的界限。
他的元神在世界隔膜之外逡巡,想要進入,就差一點,只差一點點。
究竟差在哪里……
“也許,不用干掉天帝,我對書中世界的控制力也會緩慢復蘇……秋秋之前的猜測似乎是錯誤的……”
楚戈怔怔望著罩著一層濃霧的世界,里面的一切仍無法確切感知,但卻能夠感應到與他牽連甚廣,曾打破世界通道與他相見的那位仙子,他親手寫下的冷艷仙子……
秋秋……
忽然,隔膜震動,出現了一個破碎小洞,微不足道,但足夠讓他的神魂降臨。
下一刻,身在藏經閣的秋無際驚慌下豁然抬頭。
楚天歌回首凝望,炎千烈抱臂望天,逐日王庭群情聳動,凡是心中有鬼,曾褻瀆過秋無際的那些高境界強者們都有所感應,被天道意志掌控的不安感浮現在他們心頭。
但在這時,那脫離此方世界,位於渺遠虛空處的天界似乎傳來一道飄渺又威嚴的聲音,安撫了他們動蕩的心緒。
“天道殘缺,不足為懼。”
……
楚戈神魂從天而降,定位般直接出現在藏經閣的頂樓,秋無際怔怔站在他的身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楚戈轉過身,眼神發亮,幾乎是望眼欲穿,終於重臨書中,再見到了比現實那具分身要真實得多的佳人摯愛。
面前的絕美人兒青絲如瀑,眉目如畫,五官精致如刻,青白色的宗主法衣包裹著她曼妙玲瓏的軀體,堪堪站在那里,既有著少女到少婦間的韻味,又無時無刻散發著讓常人不敢褻瀆冒犯的清冷與莊嚴氣質,猶如高山雪蓮,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這便是秋無際,楚戈親自創造出的美絕天下的絕色劍修、大宗宗主,饒是早已欣賞過無數次,也讓他在此時看得是一陣失神。
秋無際眼底里的躲閃與惶恐被她隱藏,接著是俏臉上無法按捺的喜色:“你……你怎麼做到的…你能降臨這里……難道已經恢復掌控力了?”
楚戈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用力抱得緊緊:“嘿嘿,也許這是天下之願,是我太想念書中真正的秋秋了,所以就做到了。”
“嗯……不過掌控力沒有恢復,因為我與你的聯系較深,所以只能略微感應到一點你的存在……而且元神降臨書中對我的消耗也很大,這神魂可能維持不了多久我就回歸現世了,也許真得打天帝,我才能徹底恢復完整……”
秋無際依偎在楚戈的懷中,聽到他的解釋,除了黯然沮喪外,更多的卻是莫名松了口氣……
“見過師兄~”
“師兄你就是傳說中宗主大人的那位嫡傳嘛?”
還在享受重逢後的喜悅,感受懷中溫軟,鼻間幽香,楚戈忽聽到背後傳來的兩聲稚嫩的話語。
他這才不舍的放開懷里的軟玉,轉頭看去,兩名穿著宗門制服的小弟子正一臉嬉笑的站在那,晶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上下打量著他。
“啊…師弟季於修,見過師兄。”
“師弟王銘海見過師兄。”
楚戈沒有看出兩弟子眼睛里閃爍著的屬於少年頑劣的惡趣,拱了拱手淡淡道:“呵呵,你們稱呼我為楚師兄或是戈師兄就好。”
王銘海身材較為瘦小,性格雖為靦腆,但十分自來熟的上前抱住了楚戈的手臂,有意無意的讓他沒再去回頭看秋無際。
“戈師兄,師弟自入宗以來便十分崇拜宗主大人,您身為嫡傳,宗主有沒有給你開小灶什麼的,可以給師弟詳細說說嘛……”
“呃…沒有沒有……”楚戈本欲拒絕,但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又不忍,於是道:“咳…那好吧,師兄剛好有一套非常適合於塑造基礎的劍訣,是你們宗主大人曾教與我的,師兄今日便傳授給你……”
被晾在一旁的秋無際沒有責怪王銘海有些冒昧的舉止,她一雙秋水美目竟是極具慌亂,不停向前方負手而立的季於修傳遞著眼神,像是在哀求什麼。
季於修笑容不減,一動不動,背在身後的雙手里握著一個巴掌大,神似秋無際的人偶。
他輕輕觸碰著人偶的手臂與雙腿,略作調整。
於是乎,便看到站在楚戈身側後方的秋無際也跟著做出了相同的動作,法衣墜地的輕盈裙擺被她纖細素白的手緩緩一撥,將大腿開衩處的空隙扒開來。
一抹博人眼球的雪白暴露而出,修長的大腿並合,白皙滑嫩的腿肉肌膚泛著淡光,毫無贅肉,緊繃而富有彈性,在中間聚成一道勾魂腿縫,只有臨近腿心時才留出一小處空隙。
然而,最觸目驚心的是,這雙美腿的腿心蜜處竟然完全沒有掩蓋私密的意思,連象征著最後一道防线的褻褲都未穿,只有一條好似閨房情趣時穿的放蕩衣物,一條由細繩、窄布構成的“丁”字形的白色小褲穿在私處,欲蓋彌彰。
秋無際撩裙露戶,撩著裙擺的玉手不安的打顫,穿著下流小褲的蜜戶飽滿如玉,窄布在她的穴縫間勒出兩塊肉嘟嘟的美肉,呈駱駝趾的形狀,仔細看還能看到凹陷的部位還在往外冒著水兒,浸濕了窄布,染深了它的色彩。
“哇,如此長的口訣,師兄竟能背的這麼流利……嗯…師弟有幾個地方沒有聽懂……”
“噢,是這樣的……”
那邊楚戈還在為王銘海講授,這邊的季於修愈發大膽,奈何秋無際無論怎樣搖頭無聲乞求,在他的眼里也變成了玩樂的趣味。
秋無際在傀儡的控制下又緩緩分開了並攏的大腿,屈膝輕蹲,腿心蜜戶更好的展露,再看,蔥白玉指輕放在了蜜戶中央,隨之兩指一分,掰開飽滿軟肉,粉色的肉瓣在勒在穴縫間的窄布左右現了出來。
噗呲…噗呲……
細微的輕響在秋無際的蜜處發出,渾濁的乳白與黏稠的透明蔓延在她的蜜戶周遭。
秋無際的面頰迅速爬上一層羞紅,仍不放棄的望著季於修,渴望他停止這種在熟悉之人、心愛之人身旁的淫樂。
“唔~……”突然,她緊抿櫻唇,壓住了一絲快意的嬌吟。
原來,負手而立的季於修在快速撥弄起傀儡人偶腿間部位。
秋無際不再看他,過電似的麻癢在她的私處誕生隨即傳遍嬌軀上下,此時雙目含水,只能垂眸壓制逐漸炙熱的喘息聲,忍耐欲海的沸騰。
片刻過後,秋無際岔開的兩腿顫抖的越來越明顯,羞恥的背德感縈繞心頭,情欲攀升即刻登頂。
噗滋~噗滋……
春潮汁水止不住的往外噴濺,好在秋無際極力忍住了宣泄的欲望,不堪入耳的淫靡之聲至少沒有讓楚戈聽見。
淅淅瀝瀝的泄身春水瞬間浸透了縫間窄窄的白布,就像是屋檐聚雨,匯成一股接著一股的水滴紛亂的往下墜落。
淫香,腥臊的氣息很快從秋無際的周身開始散發,彌漫四周,傳入了最近處楚戈的鼻子里。
楚戈聳了聳鼻翼,專致於講解的他自動忽略了這細微的異味,但是表面裝作一副耐心聽講的王銘海卻不停偷瞄後面的秋無際,笑嘻嘻的張著嘴巴比著口型,就像在說。
“宗主大人,您噴騷水的樣子可千萬不要讓您的嫡傳弟子看到呀……”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季於修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控身傀儡,而後朝王銘海喊道:“好啦好啦,銘海別再攙著師兄了,宗主大人馬上就要為咱們授課了。”
“授課?”楚戈疑惑。
“嗯!”王銘海重重點頭:“宗主會定期為我們這些年紀尚小的優秀子弟傳授生……”
“咳咳……”季於修一連咳嗽兩下打斷了王銘海的聲音,連忙搶先道:“傳授練氣期要訣!算上我們兩人一共二十多位弟子都到了練氣一重境,所以……”
邊說著,他暗中捏緊控身傀儡,小眼神威脅著秋無際做出表示。
秋無際臉上紅潮漸退,水眸飛快的瞥了眼楚戈,而後素手一揮,消解了自己剛剛泄到腳下的幾灘水跡。
“你…你先去雲際峰等本座吧……或是去找璇璣,現世時間流速與此界不同,你在此界相當於消失了數旬,她倒是有好幾次向本座問起你的消息……”
在旁人弟子面前,秋無際往常一樣端著大派宗主的形象,揮手驅趕走了楚戈。
楚戈本意重臨書中重見秋秋,還想著好好與她纏綿一番表達思念,哪里想得到只是簡單見了一面後就被趕下了樓……
呆立在藏經閣樓外,楚戈捂臉:“哎,我這就被趕出來了?秋秋不愛我了…都怪那群宗門小屁孩……”
“楚……師弟?”
這時,小聲發著牢騷的楚戈聽見有人呼喚自己,抬頭看到了面前站著一位面容清秀的青年……
……
天邊暖陽西斜,雲際仙宗千里青山,霧氣靄靄,懸崖高峰之上罩著常年不化的積雪,低處卻又翠綠林立,宛若罕有人至的人間仙地。
常有腳踏長劍,身覆白衣的弟子在高空掠過,蕩起風雪,衣袂飄然,威風凜凜,將正道大宗大氣磅礴、灑脫朝逸的形象體現的淋漓盡致。
藏經閣由於未知原因被秋無際下令今日禁止入內,此時整棟樓閣寂靜無比,全然沒有以往常聽見的弟子之間對功法的議論聲。
但隨著樓層爬高,便會依稀聽見在頂層樓閣上時時爆發出的稚嫩且歡快的笑語聲。
藏經閣頂存放的功法十分稀少,所以在中央留有一片較大的空間。
當前,有著二十多位稚氣未退的年少弟子席地圈坐,圍著中央一張紅木桌案,語笑喧闐,紅著小臉你言我語的指著桌案上一具白皙胴體討論著什麼。
啪!啪!
“好了好了,噤聲!聽我說!”
這時站在中間桌案旁的季於修抬掌用力拍打了兩下桌案上撅翹的一大片渾圓雪肉,震顫的白浪翻涌著心蕩神搖的浪波,喧嘩頓時停止。
紅木桌案上,秋無際的美玉胴體就像一抹月光,在不算敞亮的樓層里全身赤裸,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白,羞恥埋首跪在那里。
她有著一具圓如滿月般的極品翹臀,臀肉光滑細膩,因姿勢的原因將這臀兒的圓滿更是展現到了極致,也因此四面八方的目光基本全落在了她的臀部,鮮有弟子注意到她壓在桌案上同樣毫無瑕疵,豐滿傲人的綿綿碩乳。
兩只紅紅的小巴掌印印在一瓣臀上,似是對這種拍打臀部的羞辱行為極為不滿,秋無際抗議的扭了下腰肢,輕搖著美臀畫出一片臀肉雪景。
一塊兩指寬的白色窄布壓陷在她深深的臀縫溝壑中,肥美的陰丘好似一個從中間劃了一刀的玉饅頭,令人垂涎三尺。
窄布剛好擋住了陰戶中間的神秘,被淫水浸的濕漉漉的薄布難以起到保護的作用,呈現出花蕊肉瓣的褶皺輪廓……
啪!
季於修覺得方才的軟彈觸感不夠過癮,於是又拍了一下秋無際的臀瓣,繃著臉一副嚴肅的姿態環視周圍一眾少年。
“你們要乖乖聽我的話,今日宗主她只對我言聽計從!”
說著,他悄悄擺弄著藏在衣袖里的傀儡,臉上表情不變,一本正經道:“宗主大人,雙手掰臀。”
話一落,隨之就看到秋無際果真按照他的指示,雙臂後展,雙手扒在了左右臀瓣,掰大了些臀縫,被窄布擋住的後庭菊剛好一展,讓圍觀的小弟子們看到了淺淺露出的菊紋。
“你……”身體的順從不代表內心的屈服,秋無際羞怒,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訓斥,終究不過是一群最多十三四歲的懵懂少年。
“怎麼樣,宗主的屁股大不大,美不美?”
“真是又大又圓,宗主的屁股越看越好看啊……”
“哼,你肯定偷偷用了什麼奇怪的法子,不然宗主她平時哪會這麼做這樣的動作!”
“是啊,雖然宗主的嫩穴和後庭都被大家用遍了,但是她還是蠻害羞的吧…很少見宗主主動……”
季於修被他們說得臉紅耳熱,趕緊把衣袖里的傀儡人偶深深往里推了推,窘迫之下扯下了秋無際單薄的丁字小褲。
接著,他隨手點出下面一個身子瘦弱的小弟子:“哎呀你們別說了,那個誰,你不是第一次來嘛,你的童貞今天就由宗主大人幫你破掉吧!”
被點到的小弟子本來頗為乖巧的盤坐著,此刻稍有猶豫之後便站了出來,躡手躡腳的走到秋無際臀後,扭捏著扒下了褲子,一杆硬邦邦的棕黃小棍暴露在了空氣中。
“切,你小子還假正經,看見宗主的屄穴屁眼兒時肯定早就硬了吧?”一旁季於修翻了個白眼調侃道。
這小弟子被說得臉上發燙,沒做反駁,而是直勾勾盯著近在眼前,隱約散發著淫騷腥香的陰穴。
“宗…宗主…請恕弟子無禮……”他嘴巴里咕噥著,身子緩緩前挺,動作青澀的舉著硬挺的黃嫩小棍壓在了濕熱、柔軟的陰穴口。
他身體一抖,完全遵從本能的用力前頂,龜頭擠開了肉唇,塞進了灼熱的濕黏緊洞。
“嘶哈…好緊……”
細短的硬棍緩慢向內挺進,淫洞里的褶肉穴壁剮蹭他的莖身,內里的吮吸含弄感令他頭皮發麻,曲曲折折,起起伏伏,一瞬間他想到了重山疊巒,想到了九曲連環,如此極品淫洞,就是這般絕妙的感受。
“體會如何?宗主經歷了千次萬次陽根造訪的陰穴。”楚天歌揶揄道。
噗嘰………噗嘰………
小弟子微張著嘴巴小喘著粗氣,生疏的運胯慢慢的抽送:“呼…好緊…宗主的陰穴洞中太緊了!嘶~嗯…還很熱很滑……”
“嗐,不用緊張,用詞也無需這麼端正……”季於修大大咧咧的說道,巴掌“啪啪”拍了拍秋無際的臀,眼看著臀縫里那朵菊蕾明顯一縮:“直接用俗語便好,宗主早就習慣了,瞧,這是她的屁眼兒,這是她的淫穴騷屄……你稍後可以試試宗主的屁眼兒,比屄洞可緊多了!”
“啊嘶~怎麼、怎麼回事……突然裹得更加緊了!”
聽見他的嘶聲驚嘆,季於修突然想起些什麼,一拍腦門,笑容燦爛:“啊!差點忘了,有一點你要知道,宗主有一個特別的愛好…呃…就是你肏她的時候,無論是插淫穴還是捅屁眼,只要一打她的屁股,她就會突然縮的特別緊!”
啪!
“嘶~嘶啊!知道了,你別動了……”小弟子阻止了季於修繼續拍打秋無際臀瓣的舉動,但自己的兩只小手卻覆在了左右,輕輕捏了捏綿軟酥彈,有些躍躍欲試。
噗嘰………噗嘰………
啪…
“唔嗯…住…住手……”
噗嘰……噗嘰……
啪…
“嗯~……”
秋無際貼在桌案上的小臉兒通紅滾燙,弟子交流的幾句話全部被她聽了進去,又是跪著身體承受著年齡幼小的他們的肏干,又是聽著他們毫無忌諱的淫言汙語,連連快感下她只覺得自己可能走上了一條徹底失去宗門威信形象的不歸路……
“嘻嘻,好啦……”季於修一拍手,麻利的扒掉褲子,支棱著自己的陽根繞到了桌案另一側。
隨即,調整好秋無際的美首,將堅硬無比的根莖送進了她的檀口中……
落日時分,蒼穹被晚霞熏燒,灼光璨彩,橙紅漫天。
光色從藏經閣半敞的雕窗映照其中,將喧鬧不斷的頂層也染上了一層晚霞的色彩。
“嗯唔…唔唔唔唔……”
啪!噗嘰噗嘰噗嘰……啪!
“快快,該我了!”
“呼…呼…再等等嘛,我馬上射出來了……”
噗嘰噗嘰……啪!
四肢跪趴的秋無際已經忘了從何時起,被輪番奸淫褻玩的場地從桌案上轉移到了地面。一眾個頭高矮,胖瘦不一的小弟子圍滿了她的身周圍。
小弟子各自間做好了約定,為了讓每人都能在秋無際的身體里泄上一兩發陽精,他們分工明確各司其職,肏干她檀口的…插弄她淫穴的…以及想方設法的調整好身體姿勢,一人插菊,一人弄穴的……
按照制定好的規劃,每人插弄的時間控制在半刻鍾左右,一人換下,另一人接上,輪番上陣。
此時的秋無際呈狗爬姿態伏在地上,鵝頸上仰,前有弟子不知疲倦的抱著她的腦袋聳動插弄檀口,後有另一位小弟子半弓著腿激烈挺胯用挺翹硬棒蹂躪著她紅腫的淫穴。
一掌一掌數掌落在她的酥彈翹臀之上,伴隨著臀浪震蕩,在雪白嫩肉上浮現出無數個紅紅的小掌印。
秋無際發髻松散,玉釵歪斜,青絲凌亂,烏亮的瀑發上沾滿了道道半干涸的乳白精漿,那是沒有輪上的弟子看得眼紅,忍不住自行套弄射上去的戰果。
她吊垂在身下的兩團碩乳搖搖晃晃,私處翻飛,是某些頑性大發的小弟子趴在地上抬手撥弄的緣故,一臉愉悅的看著熟透的櫻桃似的乳尖不停往外灑著奶香濃濃的乳水。
噗嘰噗嘰噗嘰……
“呼…呼……宗主大人的騷屄……呼…還是和原來一樣緊嘛……”
“嘻嘻,宗主還是那麼喜歡被抽屁股,待會我還要把拳頭塞進她的屁眼里,試試里面的咬合感!”
“哈,每次看到宗主這具雪白的大屁股,我就忍不住想要抽打…嗯…有機會去宗內武器坊換一把短鞭來……”
“季於修,你還想繼續踐宗主大人的菊穴啊……你剛才一放進去,宗主都翻白眼噴尿了……”
噗嘰噗嘰噗嘰……咕滋咕滋……
濃稠白漿掛在秋無際的櫻唇外,糊在她一片狼藉的淫穴處,塗在她聚不攏的後庭肛穴口,每每隨著各個弟子的陽根抽送,被莖身帶出穴口,又被推回腔洞中。
她口液直流,淫水無窮無盡的分泌,淫穴蜜洞就像一個噴水肉壺,隨著陽根肏干而不停往外噴漿吐液。
“誒,你們說,宗主屁股上這個‘畜’字,是什麼意思?”抱臀奸干的那名小弟子好奇道。
“嗯……莫非是身份的象征?”
“嘻,我猜可能是第一萬個肏宗主的人,在她屁股上特意留下的紀念……”
這位弟子的猜測顯然引起了在場一眾人的興趣,他們一一靠近,觀察著烙印在秋無際右側臀瓣上的黑色“畜”字。
“要不我們也寫上些什麼留作標記……?”
“啊嗯……”兩聲沉悶的低吼過後,秋無際身體一軟,匍匐著癱在了地上。
她菊穴翕縮咕咕冒精,菊口都被無數次的陽根摩擦後變紅了些許,饅頭玉穴從中間裂開一個一塌糊塗的漿水溝壑,唇瓣輕輕扇動,銅板大的蜜洞口便開始往外噗噗噴吐。
她嬌潤的嫣紅嫩唇張著將近陽根大小的口徑,津液精水止不住的沿著嘴角往外淌,偶爾還會打出一個精臭味的嗝,並無意識的啞聲求饒。
“不…不要了……灌不下了……好脹……”
……
入夜,黑幕輕紗籠罩天空,皎月清光灑滿雲際仙宗。
夜色有著繁星的點綴與月光的粉飾而顯得不那麼漆黑。
楚戈自從下午被一位自稱徐明的雲際宗弟子牽走後便再也沒見到過秋無際,藏經閣與雲際峰內也不見她的蹤影。
神魂愈發虛幻,楚戈在書中世界的停留即將步入尾聲,實在找不到秋無際的他也只好作罷,反正隨著掌控力逐漸恢復,他再次破界降臨時不再困難。
“秋秋這小老太太,半天也不來找我……算了算了,下次進來讓她好看……”
楚戈心里一邊想著,一邊緊緊跟隨徐明的腳步。
在傍晚之時,徐明告訴他宗里近些時日,每天夜晚都會有一位神秘師姐光著身子,在各個男性弟子居院外爬行,並且還會將尿液澆在他們院門上,宣示她的到來……
楚戈當時第一念頭就是“人的xp是自由的”,並不想多看多管這種淫亂的閒事,但他終究被徐明纏著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帶他來蹲守觀看那位神秘師姐……
“這些女劍修一個個的不都是像秋秋一樣,仙子似的又冷又傲嘛……怎麼會有這麼騷的……?”
藏著一絲絲新奇,楚戈跟著徐明遠遠躲在了面向弟子居院的一個半山頭上。
沒等多長時間,在他已經打著瞌睡想要回歸現世時,一個激靈,被徐明興致勃勃的推的清醒過來。
“快看,在那里……”
順著徐明指引的方向,楚戈遠遠看到一個赤條條的女子被兩個矮瘦弟子牽著,在小院外的路徑上爬行。
楚戈眯著眼遠遠凝望,女子的肌膚堪比月色,皎潔如脂,她的臀部圓潤無比,形狀是極為標准的桃子形,越過豐挺的臀丘,是兩條劇烈收束的曲线,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柳腰,視线劃過腰肢,再前便是一對兒幾乎貼蹭地面的豐乳。
臥槽……極品身材啊……
楚戈心中驚嘆,想要再仔細看看女子的容貌,但奈何環境太暗,單憑月光根本無法看清她的面貌,但是從氣質上來說,有些熟悉。
也許我在雲際宗閒逛時遇見過?
晃了晃腦袋,楚戈再度凝神望去,那身段勾人的女子跟著一位弟子越爬越遠,直到最後停留在某間宅院,女子的玉臀正正朝向了他的目光所及,看到她近乎葫蘆一樣婉轉的美妙身段。
遠處。
秋無際跪在小宅的院門外,香肩美背纖腰翹臀,一覽無遺的展現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小腹微鼓,身體不由自主的輕輕搖臀時,大概是灌入她腹中的大量精液還沒有完全消解,所以能夠隱隱聽見液體的晃蕩聲。
“嗝…唔……”秋無際打了個腥騷的精嗝,目光無神的抬頭望向面前的季於修。
“怎麼停下了,宗主您憋不住了嘛?”季於修側過身,語氣輕快地問道。
秋無際玉顏羞得粉紅,臀後下身珠圓玉潤的足趾蜷縮得緊了又緊,遲疑過後,她僵硬的點了點頭。
季於修見此故作思索的樣子掐著自己的小下巴,而後走到她的臀後仔細觀賞。
自家這位冷傲、優雅、且霸道的宗主大人抬舉著她飽滿圓潤的粉白淫臀,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歪歪扭扭,橫七豎八。
大部分都是些小弟子留下的什麼“王銘海到此一游”,“季於修到此一游”,“XX到此一游”什麼的字眼,然後再畫出數條箭頭標記,指向她淫菊或是陰丘蜜裂處。
還有一些難以啟齒的汙穢詞組留在她右臀上的那個“畜”字周圍,“宗主精壺”“宗主便器”“騷穴宗主”等等,侮辱性極具。
“不行哦宗主大人……”季於修瞧了眼秋無際菊紋緊攏,比正常下縮緊了一圈的肛菊,搖頭回絕了一句後再度走到她的身前。
“不如……宗主您求我,求我答應你放松屁眼~”
秋無際額間泛著層細密的香汗,冷夜冷風拂在她赤裸嬌軀,也無法緩解身體的火熱。
她咬牙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細聲細語的沉吟道:“求…求你……讓我……”
季於修忽然出聲叫停:“不對,宗主您怎麼能自己放低姿態呢,宗主大人的威信不可失呀,您還要以‘本座’自稱的。”
“你……”秋無際微惱,但瞧見他不容置疑的態度後,終究心態放軟,吞吞吐吐的囁嚅道:“讓…讓本座的…屁…屁眼…排出、排出……精液吧……”
季於修咧嘴壞笑,來自宗主的求饒反而加大了季於修內心本能的一種征服感,十四歲的少年仿佛體會到了這種凌辱淫樂的趣味,他口干舌燥,胸腔內心砰砰直跳。
盯著近在眼前的蜜臀雪股,淫穴肛菊,愣神中他腦海里靈光一現,從懷中錦囊里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指頭大小的物件。
咕嘰一聲,季於修將這物件經由秋無際菊周的黏液做潤滑,輕輕推進了她的菊道內。
“你…你塞了什麼……嗯……”
秋無際話音剛落,後庭腸道內生出的一絲漲熱堵塞感瞬間凝固了她的思維,她的心中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感,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後庭里滋長。
季於修雙手大拇指擠壓著她的後庭口,不讓里面的東西滑出來,他臉上洋溢著一絲竊喜,一絲期待,與一絲好奇。
“噢…弟子放進宗主屁眼里的東西,是昨日徐明師兄從南疆回歸後帶來的。”
“它名為沼蟲,專生長在沼澤地里的一種生物,嘿嘿,宗主未曾聽說吧?”
“沼蟲無毒無害,它可以靈力為食快速繁殖,也可吸納汙物來增生,甚至在凡間平民的流傳中它還多用於潤腸通便清理腸道治療便秘……”
“嘿,雖然宗主大人辟谷淨體,肉身無垢,但是下午弟子們在您的屁眼里留下了太多汙濁您還沒有清除,如此一來,豈不是剛好可以用沼蟲來代勞嘛……”
得到季於修的解釋,秋無際頓時明白了自己後庭內的究竟是什麼東西,那絕對又是他用來玩弄作踐自己的淫物。
“不…不要…嗯啊~…太漲了…啊啊……要出來了……”
一時間,她情緒有些失控,俏臉香汗淋漓嫣紅動人,後庭谷道里襲卷著一股強烈的便意,這是她自修行以來長達數千近萬年之久都沒再體會過的感受……
尤其是她的臀與即將潰敗的肛菊還正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弟子直勾勾的盯著……
小腹脹痛,便意愈發強烈,夾不住的菊穴抽搐著、抖動著,壓抑著一串串淫靡恥人的噗噗聲……
季於修大概是擔憂自家宗主忍耐的太過艱難,嘴角笑意促狹,拿出了藏在衣袖里的控身傀儡。
“宗主不要再憋著了,剛才您不是一直想要排尿嘛,現在排也不晚呀……弟子幫幫您吧……”
只見秋無際身體受傀儡的操控,情非得已,極為抗拒的緩慢爬起,腿部姿勢像蛙腿那樣彎曲,兩手負後抱臀,撅臀俯腰,淫態百出,丑陋又滑稽……
“停下…你……不要……不要看……”
她的聲音夾雜著楚楚可憐的哭腔,宗主威嚴半點不剩,嬌柔嫵媚,惹人憐惜。
素手受控朝兩側掰分,雪臀溝縫開展,美戶唇縫流水潺潺,肛穴顫顫巍巍,那菊眼一張一合搖搖欲墜瀕臨潰敗。
季於羞賤兮兮的笑語聲踐踏著秋無際的顏面。
“……哈哈哈,宗主快不要憋著了,讓弟子瞧瞧您排泄的騷樣……”
在遠處觀望許久的楚戈同時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臉上爬著難以置信的驚詫,降臨的神魂都變得有些燥熱。
“神魂撐不住了,就快要回歸現世了…哎…本來還想走近些看看那女子的長相來著……”
“嘶…剛才一瞬間,感覺她的背影有些像秋秋啊……可惜太過淫蕩,離這麼遠,我都能看到她的騷穴溢出精液了,那對兒大奶乳頭還往下滴奶…嘖嘖嘖…什麼放蕩仙子……”
“嚯,楚師弟別愣著了,快看!”
念頭一斷,楚戈撐著快要歸散的神魂再度凝望,這一望之下,見到了讓他畢生都難以遺忘的一副景象……
他看到那位氣質不俗的裸體仙子,擺著與其氣質大相徑庭的蛤蟆蹲姿,玉手高托豐臀,拉出了一條條黑乎乎的物體……
噗…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好耶,宗主大人的屁眼一凸一凸正往外拉沼蟲呢~”
啪!啪季於修側身站在旁邊興奮的給這具排泄淫臀抽著巴掌。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哈哈哈哈,宗主大人您好淫蕩啊,姿勢像在排便一樣,拉出的沼蟲倒也像大便,噫~您怎麼還尿了……”
啪啪啪……
他的宗主大人此時根本無瑕搭理他,因為她正吐著香舌狂翻白眼,沉溺在了這難以言喻的排泄快感中,搖乳濺奶,失禁飛尿,鼓菊噴泄……
“呃唔唔唔…別…啊…別看……”
“咿咿啊啊啊…本…本座…是…母畜……呃唔~……屁穴…好爽……”
噗噗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