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的時候,馮硯根本沒空去理。
他看著馮澤奚自己往屁眼里塞珠子,因為塞不進去了,所以委屈又可憐看向他。
馮硯轉到他的後面舔著珠子,把珠子舔濕,又順著珠子舔到了他的屁眼旁邊的褶皺上。
換作以前,馮硯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這麼做。
他連女人的逼都沒舔過,更何況是個男人?
但對方是馮澤奚,是他的親侄子,還那麼可憐地看著他,他就願意這麼做了。
“唔啊…… 叔叔舔得我好舒服啊……“馮澤奚抬起屁股,”叔叔好會舔的…… 再舔一舔就能全部塞進去了……”
馮硯已經知道馮澤奚有往屁股里塞珠的愛好了,因為他已經好幾次幫馮澤奚把珠子拉出來,再把雞巴塞進去了。
他舔著馮澤奚的小屁股,又順著股縫向下舔到小逼。 舌頭下的逼肉發著抖,馮澤奚也在發抖。
馮硯趁機塞了好幾顆珠子,然後含住他的小逼吮吸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馮澤奚只能發出帶著勾子的甜膩呻吟了。
馮硯當然知道馮澤奚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了,這是他的敏感點也是弱點。
那天從夜店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此前馮硯和朋友變換著去肏馮澤奚和陸洵,兩個男孩被他們肏得欲仙欲死,最後都射不出來了。
陸洵是前面和後面都被肏了,馮硯和朋友一起把陸洵夾在中間肏翻了。
而馮澤奚不願意被肏前面,只讓肏後面,他跟朋友也就一個插上面的嘴巴,一個插下面的騷穴了,同樣操得馮澤奚里外全部都是男人的精液。
馮硯把馮澤奚帶回了自己的家,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馮澤奚正坐在他的臉上,用他的鼻子和嘴巴磨逼。
馮硯被噴了一臉還覺得他的騷水挺好聞的,後來他把馮澤奚的小逼肏得紅腫,內射了好幾次才肯停下來。
馮澤奚依然很騷,全程一直催著他把精液射進去。
馮硯吃了親侄子一遍又一遍,始終沒覺得膩,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跟馮澤奚玩一陣子。
但是馮澤奚這個小騷貨可不這麼想,住著他的房子,花著他的錢,吃著他的雞巴,有時候還要兜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回家。
一想到這,馮硯舌頭頂了頂馮澤奚的陰蒂:“你不是說把夜店的工作辭了嗎? 我還滿足不了你嗎? ”
“啊哈…… 但是跟不同的人做愛感覺不一樣……“馮澤奚說,”嗯…… 雖然跟你做愛最舒服…… 但是我也得多被幾個人肏…… 才知道你是最好的……”
馮硯咬住他的陰蒂,真想一口吃掉,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不過,他沒有這麼做。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直接將大雞巴塞進了馮澤奚的小嫩逼里。
“呼,啊,”他覺得里面太緊了,便拍了拍馮澤奚的屁股,“放松點。 ”
“好撐啊…… 前面後面都被塞滿了……“馮澤奚分開雙腿,好讓馮硯順利地插入,”叔叔生氣了嗎? 那我就安慰叔叔,叔叔可以隨心所欲地肏我~”
“隨心所欲地把叔叔的雞巴當成按摩棒的人是誰?” 馮硯托著他的屁股將人抱起來插入,“我天天把你伺候得這麼爽,你還敢跑出去找別人? ”
“那你也可以出去找別人啊——”馮澤奚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頂得差點飛出去了,“啊啊啊——”
馮硯感覺自己好像頂到了馮澤奚後面的珠子,就跟隔著一層膜似的。
馮澤奚的肚子小,根本就裝不下太多東西,平常也不會前後一起塞。
但馮硯被他刺激得這麼做了,他就不信自己還喂不飽這個小騷貨。
電話不合時宜地再次響了起來,馮硯把馮澤奚肏得往前爬。到了地方,他伸手夠了電話,是大哥打來的電話,不用想都知道是來問馮澤奚的事。
他的侄子都多少天沒給家里打過電話了,也就上次說了是在叔叔家,才讓人稍微安心些。
可叔叔又不是什麼好人,誰家正經叔叔會肏自己的侄子?
“喂,大哥。”馮硯接通電話,但雞巴仍然有規律地在馮澤奚的小逼里抽插。
馮澤奚一聽到是爸爸打來的電話,頓時覺得緊張又刺激,小逼立馬夾得更緊了。
馮硯狠狠地撞進騷逼深處後又意猶未盡地往里頂了頂,馮澤奚的呻吟聲捂不住了。
“他啊,喂他吃東西的時候,吃得太快了,有點咽到了。”馮硯是這麼跟大哥說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馮澤奚被他的快速頂撞弄得呻吟連連,捂著嘴巴回頭衝他搖頭。
馮硯勾了嘴角,掐著他的腰又是用力撞擊。
大哥還在那邊交代著要他好好照顧馮澤奚的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正被自己的弟弟肏得渾身發抖。
馮硯有意用雞巴隔著那層膜和馮澤奚屁眼里的珠子一起摩擦,他也覺得很刺激,特別的刺激。
他打開了免提,故意把手機放在馮澤奚的身下。
馮硯用空出來的手去揉捏馮澤奚的雙乳,手下是又小又嫩的乳肉,可以實實在在地包在手里玩弄。
馮硯就這麼一邊抓住侄子的小乳房,一邊瘋狂地肏他的小嫩逼,也不管倆人的啪啪交合聲會不會通過電話傳進大哥的耳朵里。
大哥又問了一些問題,一直沒等到馮硯的回答。那邊的催促聲簡直快要把馮澤奚逼瘋了。
“嗯……爸爸……”馮澤奚接下他的話,“我和叔叔在……嗯……吃東西……”
“怎麼這個點才吃飯啊?”是媽媽的聲音,“要按時吃飯,也跟你叔叔說多注意身體。”
馮澤奚剛被爸爸聽到他被叔叔肏了,現在又被媽媽聽到了。
“好……”!
他的異常引起了那邊的注意:“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嗯……叔叔……剛剛喂我吃……的東西太燙了……嗯好燙啊……夠了……太多了……叔叔……”
“你也是,多大的人了,還讓叔叔喂你吃東西。”媽媽在那邊說,“你叔叔還沒有結婚呢,你記得催催他,別以後只能一個人過日子。”
“我先跟澤奚吃飯了,回頭再說吧。”馮硯拿過電話,“澤奚跟爸爸媽媽說再見。”
“爸爸……媽媽……再見……”馮澤奚艱難地說完了。
“哎!”那邊還想再說什麼,不過馮硯已經掛了電話。
馮澤奚趴在地上,看著他:“喂,你什麼時候結婚啊?”
“我結什麼婚啊?”馮硯看到精液順著雞巴從他的小嫩逼里流出來,雞巴忍不住又抽插了幾下,“家里已經有大哥了,不需要再操心我的事了。”
“哈啊……你……剛剛突然射進來,差點就被他們發現了,”馮澤奚說,“我爸媽知道你的事嗎?就是你總去夜店找女人的事。”
“應該也發現了一些,所以才總是勸我結婚收收心。”馮硯也是耐心地回答他的問題,“但我要是結婚了,還怎麼肏你?還怎麼去夜店遇到你?”
“誰說不可以的?你那朋友,不就是已經結婚了嗎?不也是經常去夜店?”馮澤奚伸手往下拔出菊花里的珠子,“你跟他本來就是一類人,你還在乎這些?”
“他跟他老婆本來也是各玩各的,有什麼關系?” 馮硯幫他把珠子拉出來,“我要是結婚了,大哥大嫂肯定盯得特別緊。 ”
“唔嗯…… 你塞了多少顆珠子啊? 剛剛被你頂得好脹啊,“馮澤奚抬腿把腳放在他的雞巴上,”你這里肏過多少人啊? 還覺得不夠? 到結婚了還想著要吃外面的野花。 ”
“你問我這些?” 馮硯舉起那串珠子,上面已經沾滿了淫液,他舔了舔,“你不是最應該能理解我的嗎? ”
馮澤奚也撐起身子,跟他一起舔著那串珠子,笑了起來:“也是,我跟你也是一類人。 ”
倆人的眼神像藕絲一樣連到了一起,然後默契地含住了同一顆珠子,交纏了一個淫亂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