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母親的秘密,王顏的崛起與全面崩壞 第15章 婚禮上的
風波與王顏的黑手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豪華套房的落地窗,將整個房間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今天是趙澤與唐若雲大喜的日子,整個婚禮團隊如同上緊了發條的鍾表,精確而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然而,即便是經驗最豐富的策劃師,也無法完全掌控婚禮當天那股特有的、令人興奮又帶著一絲手忙腳亂的喧囂。
趙澤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地參與其中,但很快就被各種繁瑣的細節和絡繹不絕的問詢淹沒了。
他看著那些為了鮮花擺放角度、賓客席位順序、乃至背景音樂的某個鼓點都要反復確認的工作人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索性,他大手一揮,將所有事務一股腦地拋給了那位據說是業內頂尖的婚禮策劃師,自己則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直奔新娘唐若雲的專屬化妝間。
推開化妝間的門,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高級化妝品和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唐若雲正靜靜地坐在梳妝台前,任由造型師在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上施展著魔法。
她身上穿著一件簡約而不失華麗的白色絲綢晨袍,晨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雪白細膩的頸項和精致的鎖骨。
鏡中的她,美得令人窒息。
雖然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但她的小腹依舊平坦如初,絲毫看不出懷孕的跡象。
只是那眉眼間,卻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嬌媚與溫柔。
“老婆,你今天真美。”趙澤走到唐若雲身後,輕輕地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聲音中充滿了愛戀與滿足。
唐若雲從鏡子里看著趙澤那張英俊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我好緊張。”她輕輕地將手覆蓋在趙澤環在她腰間的手上,聲音細若蚊蚋。
“沒事的,有我在呢。”趙澤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安慰道,“今天你是最美的新娘,所有的一切都會順順利利的。”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兩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穿著精致伴娘禮服的李雪茹和王玥。
她們今天都選擇了一款淺香檳色的抹胸長裙,款式簡潔大方,卻將她們各自成熟與青春的美態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李雪茹風韻猶存,眉眼間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與從容;而王玥則更顯青春靚麗,俏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紅暈,更添了幾分嬌俏動人。
“喲,我們的新郎官這麼早就跑來看新娘子啦?是不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李雪茹看著趙澤和唐若雲親昵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調侃道,眼神中卻充滿了祝福的笑意。
王玥也笑著附和道:“是啊是啊,澤哥,你可得好好待我們的若雲姐,不然我們這些‘娘家人’可不答應哦!”她故意加重了“娘家人”三個字,引得唐若雲和趙澤都會心一笑。
趙澤看著眼前這三個千嬌百媚、風情各異的絕色佳人,尤其是李雪茹和王玥此刻那副嬌俏可人的伴娘模樣,只覺得腹中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燒起來。
他心中暗道,這良辰美景,豈能辜負?
他對著李雪茹和王玥壞笑著勾了勾手指,壓低了聲音說道:“兩位美麗的伴娘,既然來了,不如也一起幫新郎官‘放松放松’?免得我等會兒太緊張,在婚禮上出糗。”
李雪茹和王玥聞言,俏臉瞬間羞得通紅。李雪茹嗔怪地白了趙澤一眼,啐道:“你……你這個壞東西!若雲還在這里呢!你就不怕她生氣?”
唐若雲卻微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手,主動拉住了李雪茹和王玥的手,柔聲說道:“姐姐們,澤說得對,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大家都要開開心心的。你們就……就依了他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羞澀和縱容。
趙澤見狀,更是心花怒放,他哈哈一笑,關上化妝間的門,然後像一頭餓狼般,直接將唐若雲、李雪茹和王玥這三位絕色佳人盡數攬入懷中……一時間,小小的化妝間內,春色無邊,呻吟不止,上演了一場酣暢淋漓、顛鸞倒鳳的雙飛(現在應該叫三飛或者四飛)盛宴……(此處省略具體的細節描寫,但過程極盡溫柔纏綿,充滿了愛戀與歡愉,是婚禮前一場甜蜜而刺激的“開胃小菜”,讓幾位美人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與此同時,在酒店一樓大堂一個偏僻的角落,正發生著一個小小的意外。
趙澤的發小,王顏,因為一時內急,在大堂里轉悠了半天,也沒找到公共衛生間的位置。
他越走越偏,眼看著就要走到後廚通道了,才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個看起來很久沒有使用過的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半掩著,門上掛著一個寫著“維修中,暫停使用”的立牌,門口還散落著一些清潔工具,看起來確實像是正在維修的樣子。
“我真是服了!這麼大的一樓大堂,廁所藏哪兒去了?”王顏有些不耐煩地嘀咕了一句,心中暗罵酒店的設計不合理。
他剛想轉身離開,去別處碰碰運氣,一陣壓抑而又曖昧的、女人呻吟的聲音,卻隱約從那間“維修中”的衛生間里傳了出來!
“老公……你慢點……慢點……嗯……我受不了了……我的衣服……衣服都要蹭到地上了……這……這里太髒了……”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喘息,卻依舊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欲望。
緊接著,一個略顯粗重的男聲也響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和不容置疑的意味:“行了!別那麼多講究!這大堂里全是你家那些熟人,七大姑八大姨的,能找到這麼個地方讓你偷偷情,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你就湊合來吧!趕緊的!”
王顏聽到這番對話,眼睛猛地一亮!
他立刻意識到,這里面正在上演一出現場版的“偷情大戲”啊!
他心中那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之火瞬間被點燃!
他悄悄地向後退了幾步,躲在一個盆栽後面,然後迅速掏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同時將攝像頭對准了衛生間的門縫,試圖捕捉到一些“精彩”的畫面。
“也不知道是哪個浪貨,竟然在這種地方跟奸夫偷情,還一口一個‘老公’地叫著,真是不要臉!”王顏在心中暗自腹誹,但耳朵卻豎得老高,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猛料”。
不過,他總覺得里面那個女人的聲音,似乎有那麼一點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就在這時,衛生間里再次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這一次,她的聲音似乎更加急促和興奮:“快點搞吧,老公!我……我一會兒還要上台呢!還要被……被我兒子敬茶呢!”
“兒子敬茶?”王顏聽到這幾個字,瞳孔猛地一縮!
今天是一樓大堂……結婚……敬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讓他感到無比震驚和難以置信的名字,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阿姨?!趙澤他媽?!”王顏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撞破趙澤母親成鳴的奸情!
而且,還是在趙澤婚禮的當天!
王顏嚇得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生怕被里面的人發現。
他知道,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那絕對是天大的丑聞!
趙家的臉面,恐怕都要丟盡了!
就在王顏猶豫著要不要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衛生間里再次傳來了劉卓那粗俗而又帶著一絲得意和殘忍的聲音:“浪貨!你兒子今天結婚,我就那麼隨口一說,讓你帶著我的精液去上台,接受你兒子的敬茶,你竟然真的同意了!你是真騷啊!比我想象的還要浪!”
成鳴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和無奈:“還不是因為你!最近為了小澤的婚事,忙得我腳不沾地的,都沒時間好好跟你做愛了!人家……人家都快想死你了嘛……”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
緊接著,衛生間里便傳來了一陣更加急促而劇烈的、男人身體撞擊女人身體的“啪啪啪”聲,以及成鳴那壓抑不住的、高亢入骨的浪叫聲!
“啊……嗯……老公……你好厲害……肏死我了……啊……”
王顏聽著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只覺得自己的臉頰都有些發燙。
他偷偷地從門縫里瞥了一眼,只見成鳴正背對著門口,雙手死死地抓著冰冷的瓷磚牆壁,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任由那個趴在她身後的男人,像一頭發情的公牛般,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著!
雖然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但從他那健碩的背影和凶猛的動作來看,顯然是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
“浪貨!快!叫爸爸!不然老子今天就不射給你!讓你上不了台!看你還怎麼帶著我的精液去接受你兒子的敬茶!”劉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變態的威脅。
“不……不要……老公……我……”
“叫不叫?!”
在劉卓的威逼利誘之下,成鳴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絕望地喊道:“爸爸……射給我……我要帶著爸爸的精液……被……被兒子敬茶……”那聲音充滿了屈辱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片刻之後,衛生間里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王顏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那個偏僻的角落,躲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但手機的錄音和錄像功能卻一直沒有關閉。
又過了一會兒,劉卓和成鳴一前一後地從那間“維修中”的衛生間里偷偷摸摸地溜了出來。
他們做賊心虛地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四周無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快步朝著大堂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他們剛才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早已被王顏用手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王顏看著手機里那段“精彩”的錄音和視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迅速找到了成鳴的微信,將剛才錄下的那段成鳴叫“爸爸”的錄音,以及她和劉卓一前一後從衛生間出來的照片,截取了一小部分,直接發送了過去。
同時,他還附上了一條信息:“成阿姨,您好。有些事情,我想跟您單獨談談。請您現在立刻到酒店大堂的側門,那里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我在車上等您。”
正在大堂里強裝鎮定、與前來道賀的賓客們寒暄的成鳴,突然感覺到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拿出手機一看,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嚇暈過去!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和劉卓的奸情,竟然會被人抓了個正著!
而且,對方還如此明目張膽地發信息約她見面!
成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知道,這件事情一旦敗露,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慌亂,對站在不遠處的劉卓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我們……我們不能一起進去!你先進去,在里面等我!”
劉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到成鳴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也意識到情況不妙。他點了點頭,若無其事地走進了宴會廳。
成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然後快步朝著酒店大堂的側門走去。
果然,在側門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里果然是個監控死角,攝像頭根本拍不到。
她定了定神,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車窗。
車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駕駛座上那張年輕而又帶著一絲戲謔笑容的臉龐。
“小顏?!怎麼……怎麼是你?!”成鳴看著王顏那張熟悉的臉,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僥幸和幻想都在瞬間破滅了!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抓住自己把柄的人,竟然會是兒子趙澤的發小——王顏!
“上來吧。”王顏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壓。
成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劇烈跳動的心髒,顫抖著手拉開了那輛黑色奔馳大G厚重的車門。
車內空調開得很足,一股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她不安地坐進副駕駛座,王顏立刻鎖上了車門,狹小的空間內,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阿姨,我真沒想到,您能這麼……開放。”王顏啟動了車輛,卻並未駛離,反而將車子熄了火,車廂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他轉過頭,目光玩味地打量著成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叫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人‘爸爸’?趙叔叔知道嗎?小澤知道嗎?”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成鳴的心上。
成鳴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緊緊地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辯解和否認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強作鎮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想干什麼,直說吧。”
“阿姨,我從小就喜歡您,這點,您應該懂了吧?”王顏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
成鳴的心猛地一沉,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竟然會對她……“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啊!小顏,你不能……”
“那又怎麼了?”王顏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您都能叫一個比我還小幾歲的男人‘爸爸’,又為何不能叫我‘爸爸’呢?嗯?成阿姨?”
“你!”成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顏,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趕緊脫衣服吧,阿姨,干正事。”王顏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而殘忍,“別耽誤了您帶著‘新鮮’的精液,去接受小澤的敬茶。”他刻意加重了“新鮮”兩個字,語氣中的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無恥!”成鳴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
“你不比我無恥多了?”王顏冷笑一聲,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肮髒的物品,“快脫!別讓我親自動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成鳴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徹底地踩在了腳下。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她顫抖著手,開始一件件地解開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定制禮服。
隨著衣物的剝落,她那保養得宜、成熟豐腴的雪白肉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王顏的面前。
那兩團豐滿挺拔的乳房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誘人的幽谷,此刻卻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情事而顯得有些紅腫和狼藉。
王顏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和占有的火焰。他從後座拿出一個袋子,直接扔在了成鳴的身上。
“穿上。”
成鳴疑惑地打開袋子,里面竟然是一套……一套深藍色的女警制服!
那制服的款式看起來倒是中規中矩,但仔細一看,成鳴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那制服的下半身,竟然是開襠的!
“你……你讓我穿這個?!”成鳴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強烈的屈辱感。
“沒錯,穿上它。”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容置疑,“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在王顏的逼視下,成鳴最終還是屈辱地穿上了那套女警制服。
冰冷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開襠的設計更是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暴露,仿佛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都赤裸裸地展現在了這個年輕男人的面前。
更讓她感到惡心的是,她剛剛穿好制服,下面便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點點……一點點屬於劉卓的、還帶著余溫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了一道曖昧而又屈辱的痕跡。
“嘖嘖嘖,你看看你,成阿姨,”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嫌惡的表情,指著成鳴腿上那道白色的痕跡,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帶著別的男人的精液,把我這干淨的真皮座椅都弄髒了。成阿姨,您可真夠髒的。”
成鳴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仿佛能滴出血來。
王顏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尊嚴上,讓她痛不欲生。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才勉強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和屈辱,聲音沙啞地說道:“你要來……就快點……”她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噩夢。
“別他媽給我裝什麼高冷范兒了!”王顏突然厲聲喝道,眼神中閃爍著暴戾的光芒,“你那副母狗樣,我剛才在衛生間里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叫我‘爸爸’!叫錯一聲,我就把你和那個奸夫叫‘爸爸’的錄音發給小澤;叫錯兩聲,我就把錄音發給趙軍那個老東西;叫錯三聲,我就把這錄音直接發到網上去!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在我們面前裝高冷!裝清純!”
“對不起……我……我不敢了……”成鳴被王顏這番狠戾的威脅嚇得魂飛魄散,她知道,王顏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做得出來!
“不叫是吧?好。”王顏冷笑一聲,作勢就要拿出手機。
“對不起!爸爸!我錯了!”成鳴嚇得尖叫一聲,連忙改口,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
“你錯了?”王顏挑了挑眉,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不信任,“看來你是真認為我不敢發啊。”他故意將手機的屏幕轉向成鳴,上面赫然顯示著趙澤的微信聊天界面。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女兒錯了!女兒成鳴錯了!”成鳴徹底崩潰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王顏的面前,抱著他的大腿,拼命地磕頭求饒,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不斷滑落,浸濕了她身上那件屈辱的女警制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已經被這個年輕的惡魔徹底碾碎了。
“早這樣不就得了。”王顏滿意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卑微乞求的成鳴,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成鳴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地命令道,“把頭埋到座位下面,用身子擋住,屁股撅過來。”
成鳴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按照王顏的命令,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副駕駛座的縫隙里,用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地擋住後方,然後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豐滿圓潤的臀部。
開襠的制服將她腿間那片神秘的幽谷和那顆因為恐懼和情動而微微顫抖的小小陰蒂,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王顏的面前。
“爸爸……這……這衣服……有點難聞……能……能換一個嗎?”成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她實在無法忍受這件散發著廉價香水味和淡淡汗臭味的制服。
“難聞?”王顏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這是我昨天晚上在這車上搞了一個外圍女,她穿剩下的。你就這麼穿著吧,反正你倆的性質也差不多,都是出來賣的。哦,不對,你還不如她呢,你可是免費的。”
“不如一個外圍女……我可是副國級的兒媳婦……”成鳴聽到王顏這番惡毒的羞辱,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絕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要窒息!
王顏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鐵、青筋盤虬的猙獰大屌。
他的雞巴,竟然比劉卓的還要粗壯幾分!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直接對准了成鳴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致誘人的神秘小穴,毫不猶豫地狠狠刺了進去!
“啊——!”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下體傳來,成鳴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王顏的雞巴太粗太大了,幾乎要將她的小穴撐裂!
那種強烈的異物入侵感和被貫穿的疼痛,讓她渾身劇顫,冷汗直流!
她第一次感覺到,不止是前面頂到了敏感的子宮口,就連兩邊的穴肉,也完全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阿姨,你好窄啊,夾得我好緊,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王顏一邊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著,一邊在她耳邊用粗俗下流的語言挑逗著她。
成鳴緊緊地咬著牙,將即將出口的呻吟和哭泣聲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惹怒了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任由王顏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就在這時,車窗外突然傳來了趙澤的聲音:“顏子!你小子跑哪兒去了?找你半天了!誒?你這車怎麼停這兒了?不是說停在VIP停車區嗎?”
成鳴聽到兒子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她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深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被兒子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淫蕩不堪的模樣,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王顏似乎早就料到了趙澤會過來,他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將車窗降下了一半,露出了他那張帶著一絲戲謔笑容的臉龐:“我這不是等你呢嘛,新郎官。怎麼?等不及要入洞房了?”
趙澤探過頭,朝車內看了一眼,當他看到王顏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做著那活塞運動時,不由得吹了聲口哨,調侃道:“我操!顏子!都幾點了你還干這個呢?你這伴郎當的,我是服了!”由於成鳴的頭完全埋在座位下面,而且背對著車窗,趙澤只能看到一個穿著女警制服的女人背影,以及那隨著王顏的動作而不斷晃動的豐滿臀部,根本沒有認出那就是自己的母親成鳴。
“你來不來?老舒服了!這可是頂級貨色!”王顏一邊在成鳴的體內凶猛地衝撞著,一邊對著趙澤擠眉弄眼地邀請道。
成鳴聽到王顏這番話,嚇得更是魂不附體,她連忙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為控制不住而發出任何聲音,被兒子聽出來。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和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深處涌出一股股濕熱的淫水,將王顏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泥濘。
“沒意思,她都不敢叫,放不開。”趙澤搖了搖頭,似乎對這種“不敬業”的女人沒什麼興趣。
他頓了頓,又問道,“對了,顏子,你看到我媽了嗎?我從到酒店就沒看到她,婚禮都快開始了,她怎麼還沒出現?”
王顏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殘忍的笑容,他故意加大了在成鳴體內的抽插力度,引得成鳴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嗚咽聲,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沒看見你媽啊。不過,我倒是找到了一個好女兒。”
“什麼意思?”趙澤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不是正在我胯下承歡呢嗎,我的好女兒。”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炫耀和得意。
“我問你看沒看見我媽!誰他媽問你身下這個騷貨了!”趙澤有些不耐煩地罵道。
“騷貨……”成鳴聽到兒子竟然用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恥感和絕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盡數射在了王顏的小腹和那根依舊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大肉棒之上!
“我操!噴我一身!”王顏被成鳴這突如其來的潮吹嚇了一跳,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抹更加興奮和殘忍的笑容。
趙澤見狀,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顏子!你被這騷貨噴了一身啊!還‘好女兒’呢,我看她可一點都不聽話啊!”
“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她!”王顏冷哼一聲,抬起手,對著成鳴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便是一陣毫無憐惜的、雨點般的瘋狂扇打!
“啪!啪!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狹小的車廂內回蕩著,成鳴的臀部很快便被打得紅腫不堪,上面布滿了鮮紅的掌印。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不斷滑落,但她依舊死死地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顏子,輕點吧,都扇紅了,看著都疼。”趙澤有些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你心疼了?”王顏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怕你手疼,哈哈哈哈!”趙澤壞笑著說道。
“哈哈哈!確實有點。”王顏也笑了起來,“要不,你來幾下?”
“別啊!別!我是你媽媽啊!”成鳴在心中瘋狂地呐喊著,但她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不扇,我喜歡扣。”趙澤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顏聞言,立刻心領神會。
他猛地將成鳴的身體從副駕駛座上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倒立過來,後背緊緊地靠在車門上,雙腿大張成一個屈辱的M字形,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紅腫不堪的神秘小穴,便毫無保留地朝天敞開著!
然後,他將自己那根沾滿了成鳴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猙獰大屌,直接塞進了她的嘴里!
“騷貨!吃爸爸的雞巴!”王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成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她現在寧願用嘴去伺候王顏的肉棒,也不願意再讓兒子看到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下體!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車座的邊緣,盡可能地穩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伸出丁香小舌,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王顏那根依舊散發著她自己體液和濃烈腥臊味的巨大雞巴。
如果不用這根肉棒堵住她的嘴,她真的害怕自己會因為控制不住而發出聲音,被兒子聽出來!
“太髒了,不弄。”趙澤看著王顏那根沾滿了各種液體的肉棒,以及成鳴那副被迫口交的屈辱模樣,嫌惡地皺了皺眉頭,“我一會兒還得上台呢,別弄得一身腥。你也抓緊時間,把衣服換了,趕緊出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太髒了……”成鳴聽到兒子這句評價,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
兩行清淚再次從她的眼角滑落,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悲涼。
在自己兒子的眼里,她竟然是這麼的肮髒不堪……
“哎呀,扣兩下嘛,兄弟。咱哥倆自從你去了雲海,可再也沒一起玩過女人了。今天難得有機會,就當是提前慶祝你新婚快樂了!”王顏卻不肯就此罷休,對著趙澤擠眉弄眼地慫恿道。
“行吧,那我就配合你一下。”趙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走到車門邊,看著成鳴那片因為倒立而更加暴露無遺的神秘小穴,伸出手,用手指在那早已紅腫不堪、泥濘不堪的嫩肉上輕輕地摳挖挑逗起來!
“兒子的發小在用雞巴給自己的嘴巴一頓肏,而她的兒子,卻在用手玩弄著自己的小穴……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成鳴的意識徹底陷入了一片混亂和絕望之中!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一般,那種來自親生兒子的、帶著一絲戲謔和玩弄意味的觸碰,比任何酷刑都要讓她感到痛苦和屈辱!
“嗯……啊……”在王顏的肉棒和趙澤手指的雙重刺激下,成鳴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險些噴到趙澤的臉上!
“我操!你個騷貨!差點噴我一臉!”趙澤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了幾步,同時抬起手,對著成鳴那片依舊在不斷噴涌著淫水的小穴,便是一陣毫無憐惜的、雨點般的瘋狂拍打!
“浪貨!賤貨!騷B!”
王顏在一旁看著這母子二人“互動”的荒唐景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趙澤以為王顏是在嘲笑自己,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別他媽笑了!趕緊的吧!要到點了!我還得去找我媽去呢!”
王顏強忍住笑意,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去吧,我馬上就換衣服過去。”
趙澤瞪了王顏一眼,又看了一眼車內那個依舊在不斷顫抖、發出嗚嗚咽咽哭泣聲的“騷貨”,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快步朝著酒店大堂走去。
車窗緩緩升起,將車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王顏將那根早已被成鳴舔舐干淨、卻依舊硬挺滾燙的巨大雞巴從她的嘴里抽了出來,看著她那張沾滿了淚水和口水、狼狽不堪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語氣冰冷地問道:“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玩弄,感覺爽吧?嗯?我的好阿姨。”
“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成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她死死地瞪著王顏,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你叫我什麼?”王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危險。
“對不起……爸爸……”成鳴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改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屈辱。
王顏抬起手,狠狠地在成鳴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狹小的車廂內回蕩著。
“騷貨!記住了!別再叫錯了!下次,可就不是一個巴掌這麼簡單了!”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現在,換衣服!把你身上這套髒衣服脫了,換上你那件高貴的禮服!別耽誤了你兒子的大好日子!”
成鳴默默地流著淚,顫抖著手,開始脫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透的女警制服。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屈辱和絕望。
換好衣服後,王顏看著成鳴那依舊有些紅腫的眼眶和略顯蒼白的臉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你小穴里的精液,剛才都被我弄到車座上了。你一會兒上台怎麼辦?你那個‘帶著精液上台,接受兒子敬茶’的‘美好願望’,恐怕是實現不了了啊,我的好女兒。真是可惜了呢。”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成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著頭,任由王顏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自己。她的心,早已麻木了。
王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巧玲瓏、銀光閃閃的金屬物體,那赫然是一枚最新款的、無聲高頻率震動跳蛋!
他捏著跳蛋,在成鳴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既然你那麼喜歡被肏,那麼喜歡高潮,那爸爸就再送你一個‘驚喜’。”說完,他不顧成鳴的反抗和掙扎,直接將那枚冰冷的跳蛋,塞進了她那片依舊濕滑泥濘、紅腫不堪的神秘小穴之中!
“啊……你……你干什麼?!”成鳴嚇得魂飛魄散,她拼命地想要將那個異物從自己的體內取出來,但王顏卻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雙手,不讓她動彈。
“帶著這個上去吧,我的好女兒。”王顏在成鳴的耳邊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在婚禮進行的過程中,我會隨機啟動它。記住,不准發出任何聲音,不准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否則……後果自負。”
“在……在台上……你……爸爸……別……別開太大……我……我受不了的話……會被……會被發現的……”成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再叫錯,我可就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王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成鳴絕望地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地從車上走了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酒店的宴會廳走去。
剛剛走進宴會廳,王顏便不動聲色地按下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鈕,直接將跳蛋的震動頻率調到了三檔!
“啊……”成鳴只覺得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突如其來、卻又異常強烈的酥麻震動,讓她猝不及防地驚呼一聲,雙腿一軟,險些當場摔倒在地!
幸好旁邊的幾位賓客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成主任,您沒事吧?是不是高跟鞋太高了,崴到腳了?”一位相熟的賓客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謝謝……謝謝……”成鳴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強裝鎮定地擺了擺手,聲音卻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在她小穴深處瘋狂跳動的小小惡魔,正不斷地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婚禮儀式正式開始。當進行到新郎新娘向雙方父母敬茶的環節時,趙澤和唐若雲端著茶杯,恭恭敬敬地走到了成鳴和趙軍的面前。
就在這時,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按下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鈕,直接將跳蛋的震動頻率調到了最高檔!
“嗯……啊……”一股比剛才強烈數倍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極致快感,瞬間從成鳴的小穴深處爆發開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分開,小穴深處涌出一股股濕熱的淫水,將她的內褲和禮服的裙擺都浸濕了一大片!
“媽,請喝茶。”趙澤的聲音將成鳴從失神的邊緣拉了回來。
成鳴緊緊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當場失態。
她看著眼前面帶微笑的兒子和“准兒媳”,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顫抖著手,接過唐若雲遞過來的茶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單音節:“好……”
唐若雲看著成鳴那副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的模樣,還以為她是因為之前的事情還在生氣,便柔聲說道:“媽媽,您放心,您之前提的兩個要求,我都會做到的。”
成鳴艱難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怕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就會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羞恥的浪叫聲。
婚禮儀式終於在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
當成鳴從座位上站起身,准備去洗手間“處理”一下自己身體的“突發狀況”時,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剛才坐過的椅子上,竟然留下了一灘……一灘清晰可見的、曖昧的水漬!
她完了!她徹底完了!
王顏看著成鳴那副失魂落魄、搖搖欲墜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得意和殘忍的笑容。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專屬玩物和禁臠。
這場本該喜慶祥和的婚禮,卻因為王顏的黑手,變成了一場充滿了屈辱、欲望和陰謀的……鬧劇。而更大的風暴,似乎也才剛剛開始醞釀……
那場如同鬧劇般的婚禮,終於在各種明槍暗箭、情欲交織中落下了帷幕。
賓客們帶著滿腹的疑惑和各種版本的“內幕消息”漸漸散去,留給趙家的,卻是一片狼藉和暗流涌動。
成鳴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酒店,她不敢面對兒子趙澤那探究的目光,更不敢想象唐若雲此刻心中會如何看待自己這個“婆婆”。
她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中,將自己鎖在房間里,一遍又一遍地用滾燙的熱水衝洗著自己的身體,仿佛想要洗去那些沾染在她身上的屈辱和汙穢。
那個冰冷的跳蛋早已被她取出,扔進了馬桶,但它所帶來的那種異樣的、令人羞恥的快感,卻仿佛還殘留在她的身體里,讓她不時地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空虛和燥熱。
一整夜,成鳴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王顏那張年輕卻又帶著一絲邪氣的臉龐,以及他那些殘忍而又帶著一絲挑逗意味的話語,像夢魘一般,不斷地在她腦海中盤旋。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落入了王顏的掌控之中,他手中握著的那些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證據,就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劍,隨時都可能落下。
第二天一早,成鳴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醒來。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手機,想要聯系劉卓。
她想質問他,為什麼要在那樣的場合,做出那樣瘋狂而又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事情!
她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然而,電話撥過去,卻始終提示無人接聽。
微信、短信,也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無聲息地襲上了成鳴的心頭。
她心煩意亂地打開電視,想看點新聞轉移一下注意力。本地新聞頻道正在播報早間新聞。
“……下面插播一條本市快訊。昨日傍晚六時許,在本市xx大酒店附近路段,發生一起嚴重交通事故。一輛黑色本田轎車在行駛過程中,突然失控,撞向了剛剛從酒店出來,正准備橫穿馬路的行人劉某。劉某被撞飛數米,當場死亡。肇事司機吳某已被警方控制,據吳某交代,其當時突感身體不適,低頭瞬間並未注意到路邊行人,釀成慘劇。目前,該案件已移交公安機關做進一步調查處理。我們來看下一則新聞……”
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被打上了馬賽克的、依稀可以辨認出是劉卓的照片,以及事故現場那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成鳴只覺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電視屏幕,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劉卓……死了?!就在昨天參加完趙澤的婚禮之後?!
怎麼會這麼巧?!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讓成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王顏,想到了他昨天在車里對自己說的那些狠話,想到了他那雙冰冷而又帶著一絲殘忍笑意的眼睛!
“不……不可能是他……他……他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成鳴拼命地搖著頭,試圖否認自己內心的猜測,但那種強烈的不安和恐懼,卻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撥通了丈夫趙軍的電話。
“喂?老公……我……我看新聞……新聞上說……昨天……昨天xx大酒店附近出了車禍……死……死的那個人……是不是……是不是你們單位的那個劉卓啊?我……我記得他昨天好像也來參加小澤的婚禮了……”成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幾乎不成調。
電話那頭的趙軍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才用一種略顯疲憊的語氣說道:“是他。開車的是個患有胃癌晚期的病人,說是昨天晚上突然疼痛難忍,一低頭,沒看見路邊有人,就……就發生意外了。怎麼了?你問這個干什麼?”
“沒……沒事……我……我就是看新聞看到了……我記得他是你們單位的,就……就隨便問一下……”成鳴強裝鎮定地解釋道,但她的心卻在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般。
“唉,可惜了。”趙軍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挺年輕的一個小伙子,業務能力也還不錯,就是平時有點散漫,愛曠工,其他都挺好的。我記得……我記得上次好像還是讓他送你回的家,對吧?”
“是……是的……”成鳴的聲音更加干澀了。
“沒什麼別的事,那就先這樣吧,我這邊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掛了。”趙軍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成鳴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窟!她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恐懼,她知道,這件事,絕對和王顏脫不了干系!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所有的勇氣,撥通了王顏的電話。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那頭傳來王顏略帶慵懶的聲音:“喂?哪位?”
“王顏!是你干的嗎?!劉卓是不是你害死的?!”成鳴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質問道。
電話那頭的王顏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才用一種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道:“哦?成阿姨啊,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劉卓李卓的,我可不認識。”
“你別裝了!王顏!我問你,劉卓的死,是不是你搞的鬼?!”成鳴厲聲喝道。
“你管我叫什麼?”王顏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成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一想到王顏手中握著的那些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證據,以及劉卓那慘不忍睹的下場,她所有的勇氣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年輕惡魔的對手。
“爸爸……”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叫出了那個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稱呼。
“你怎麼能殺人?!”成鳴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甘和質問,但底氣明顯不足了。
“我已經把我和小澤的微信聊天對話框打開了,你……再說一遍?”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成鳴的心上。
“對不起……爸爸……我……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成鳴徹底崩潰了,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哀求道。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沒有任何退路了。
劉卓的死,就像一把無形的枷索,將她和王顏這兩個本不該有任何交集的人,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第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殺人’的事情,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王顏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第二,記住了,以後該怎麼稱呼我,別再叫錯了,賤貨。”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曖昧起來,“既然你都主動打電話過來了,那想必是想通了,准備好來我家‘感謝感謝’我昨天在婚禮上的‘仗義相助’了吧?”
成鳴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了。
她只能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回答道:“好……好的,爸爸……我……我馬上就過去……”
掛斷電話,成鳴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不斷滑落。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王顏這個年輕的惡魔給毀了。
而王顏,則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他心想:“哼,成鳴,既然你已經落到了我的手里,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了!你是我王顏的女人,誰都不能碰!那個小小的劉卓,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科員,也配跟我一起享用你這樣的絕色美婦?簡直是痴心妄妄想!隨便找個得了癌症、急需用錢的將死之人,給他一筆錢,讓他去制造一起‘意外事故’,這種事情,有的是人搶著做!反正他橫豎都是一死,臨死前還能給家里留下一大筆錢,何樂而不為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繁華的都市景象,眼神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欲望和野心。
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一個更加龐大、更加瘋狂的陰謀,正在他的心中悄然醞釀……
等待成鳴的,將會是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和永無止境的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