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母親的秘密,王顏的崛起與全面崩壞 第16章 王顏的全
面控制與趙家的淪陷
劉卓的“意外”身亡,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成鳴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卻也讓她徹底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王顏,這個看似年輕無害,實則心狠手辣的男人,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恐懼、屈辱、絕望,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病態的興奮與依賴,像無數條毒蛇般啃噬著她的靈魂,讓她在每一個冰冷的夜晚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曾試圖反抗,試圖用冷漠和疏遠來逃避王顏的控制。
但王顏手中那些清晰記錄著她每一次“放縱”與“沉淪”的視頻和錄音,就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她所有的努力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每一次,當她試圖表現出任何不順從的跡象時,王顏都會漫不經心地拿出手機,在她面前播放那些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畫面,然後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語氣,在她耳邊低語著那些讓她羞憤欲死的威脅和命令。
久而久之,成鳴的反抗意志被一點點地消磨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順從。
她開始習慣於王顏的予取予求,習慣於在他面前扮演各種羞恥的角色,習慣於在他變態的指令下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
她的身體,似乎也食髓知味,在每一次的“懲罰”與“調教”中,都能感受到一種扭曲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在潛意識里期待著王顏的到來,期待著他用那種粗暴而又帶著一絲掌控意味的方式,來填補她內心深處的空虛和寂寞。
這一天,傍晚時分,成鳴接到了王顏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好女兒,今晚來我家一趟,爸爸給你准備了一個‘驚喜’。”
成鳴的心猛地一顫,她知道,王顏口中的“驚喜”,往往意味著更加變態的羞辱和折磨。
但她不敢拒絕,只能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應承道:“好……好的,爸爸……我……我馬上就過去……”
王顏的家位於京都市郊一處僻靜的豪華別墅區,占地面積比趙家的別墅還要廣闊幾分。
當成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那棟充滿了未知恐懼的別墅時,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別墅的客廳被改造成了一個……一個類似於中世紀刑場的詭異空間!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令人臉紅心跳的SM道具——皮鞭、蠟燭、鎖鏈、口塞、肛塞、各種造型奇特的假陽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惡心。
“我的好女兒,喜歡爸爸為你准備的這個‘新家’嗎?”王顏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又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成鳴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想逃,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王顏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臉頰,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別怕,我的好女兒。爸爸今天晚上,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來,先把這件衣服換上。”
他將一套疊放整齊的衣物遞到了成鳴的面前。
那是一套……一套潔白無瑕、卻又充滿了情趣意味的婚紗套裝!
婚紗的上半身是緊身的蕾絲束胸設計,將她豐滿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下半身則是蓬松的白紗短裙,裙擺堪堪及膝,露出了她修長勻稱的美腿。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婚紗的下面,竟然搭配著一雙黑色的吊帶過膝長筒絲襪,以及一條同樣是黑色的蕾絲丁字褲!
“不……不要……”成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她拼命地搖著頭,試圖拒絕王顏這荒唐的要求。
王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他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正是成鳴在趙澤婚禮上,因為體內跳蛋的刺激而失態高潮的畫面!
“我的好女兒,你好像忘了,你現在可沒有拒絕的權力。”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穿上它!不然,我現在就把這段視頻發給你那個寶貝兒子,讓他好好欣賞一下,他那平時高高在上的好媽媽,在婚禮上是怎麼浪叫噴水的!”
成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王顏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她只能帶著無盡的屈辱和絕望,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套情趣婚紗,然後在一旁冰冷的牆壁邊,開始一件件地脫掉自己身上那件端莊的職業套裝。
當她換上那套潔白而又充滿了情趣意味的婚紗黑絲套裝時,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等待著被獻祭的羔羊,無助而又絕望。
王顏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情趣婚紗、戴著黑色絲襪的絕色美婦,眼神中充滿了占有的欲望。
他走上前,溫柔地為她戴上了一個精致的銀色面具和一個紅色的皮革口球,然後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了主臥室。
臥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鋪著黑色真絲床單的圓形大床。
王顏將成鳴按倒在床上,讓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屈辱地跪趴在那里,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趙澤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顏子!我來了!兄弟,我費了好大勁才把我老婆勸同意啊!”
成鳴聽到兒子的聲音,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王顏竟然會把趙澤也叫過來!他到底想干什麼?!
趙澤的身後,跟著略顯羞澀和不安的唐若雲,以及……穿著同樣性感伴娘禮服的李雪茹!
王顏看到唐若雲,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熱情地打招呼道:“弟妹好!歡迎歡迎!”
唐若雲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王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王顏的目光又轉向了李雪茹,挑了挑眉,語氣戲謔地問道:“這位漂亮的女士,不就是昨天婚禮上的伴娘嗎?沒想到啊,小澤,你動作夠快的啊!”
“那當然,她也是我的女人。”趙澤得意地摟住了李雪茹的纖腰,語氣中充滿了炫耀。
“嘖嘖嘖,真是艷福不淺啊!”王顏的眼神在跪趴在床上的成鳴身上掃過,然後壓低了聲音,湊到趙澤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兄弟,我今天也給你准備了一個‘驚喜’。不過,我這里可沒有兩個啊,只有一個。也是你喜歡的那種年齡大的,絕對夠味兒!”他悄悄地指了指床上的成鳴,繼續說道,“就是昨天婚禮現場的那個‘尤物’,你也看到了,身材火辣,風情萬種。不過呢,她比較害羞,所以今天特意戴了面具、眼罩和口球,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哦?你說的該不會是……”趙澤的眼睛猛地一亮,他想起昨天在王顏車里看到的那個穿著女警制服的女人,雖然只看到了背影,但那豐滿火辣的身材,確實讓他印象深刻。
“我認識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王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不認識,我能讓她戴面具嗎?不戴的話,她說什麼都不肯來的。”
成鳴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的恐懼和絕望達到了頂點!
她終於明白了王顏的險惡用心!
他竟然要……竟然要讓她的親生兒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她發生關系?!
換妻?!
這個惡魔!
他怎麼能想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計劃?!
“有點意思啊……”趙澤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昨天來的那些貴婦名媛可不少,我還真沒太注意。你說的是哪個啊?在車里的時候,我也沒認出來啊。”
“哈哈哈,別猜了,兄弟。”王顏拍了拍趙澤的肩膀,語氣曖昧地說道,“你肯定認識!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她是我家里的一個阿姨,人特別好,就是有點放不開。沒准啊,你從小就喜歡她那一款呢!”
趙澤的目光轉向了站在唐若雲身後的李雪茹,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這位是?”
“她叫李雪茹,是我妻子的表姐,也是我的女人。”趙澤得意地介紹道,“說起來,我認識她,可比認識若雲還要早呢。我可從小就沒喜歡過你家的什麼阿姨,倒是你,顏子,我記得你從小就對我媽特別崇拜,特別愛慕吧?”
王顏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自然,他半開玩笑地說道:“你這話說的,我那還不是被你傳染的嗎?誰讓你天天在我面前吹噓你媽有多好多漂亮。”
“我可跟你不一樣!”趙澤立刻反駁道,“我那時候對我媽,是純粹的愛戀,是母子之情!你們這些人,對我媽那都是赤裸裸的愛欲!喜歡我媽的人太多了,可惜我爸以前對我媽很冷淡,最近倒是熱烈了不少。我跟你說啊,他們倆都老夫老妻了,有一次還在樓梯口做呢,差點被我撞到,老尷尬了!”
王顏聽到這里,心中暗自冷笑:那可不是你爸趙軍,那是劉卓那個蠢貨!
成鳴這個騷貨,真是夠浪的!
小時候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笑著附和道:“是啊是啊,成鳴阿姨保養得那麼好,那麼漂亮,喜歡她的人多是肯定的。你看我家這個阿姨,”他指了指床上的成鳴,“你以為我為什麼費那麼大勁才把她拿下?你仔細看看她的身材,她的頭發,是不是都和成鳴阿姨差不多?”
趙澤聞言,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床上的成鳴,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和疑惑:“你別說,還真的是!太像了!顏子,你現在不光思想上追求刺激,還開始整這種另類的cosplay了是吧?不過也是,畢竟我媽除了去醫院,平時都不怎麼出門,最近醫院也去得少了,除了我爸,都沒什麼人能見到她了。”
站在一旁的唐若雲,若有所思地看著跪趴在床上的成鳴,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
她對成鳴的身材還是非常熟悉的,畢竟兩人當年可是情敵,沒少明爭暗斗。
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戴著面具,但那熟悉的身形輪廓,以及那烏黑亮麗的長發,讓她感覺……感覺不太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王顏,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就在這時,王顏突然開口,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
他看著李雪茹,臉上露出一抹熱情的笑容,說道:“表姐好!今天看來,是我和表姐做‘夫妻’嘍?哈哈哈!”
趙澤笑著說道:“對!若雲畢竟懷著孕,不方便。雪茹,今天你可得好好‘伺候伺候’王哥。”
唐若雲聞言,連忙說道:“我可以給他口,但是……但是身上真的不行……”
“理解理解!”王顏大度地擺了擺手,“我一個,你算一點五個,我可是賺你便宜了啊!”
“沒事的老王,咱倆誰跟誰啊,不計較這個。”趙澤拍了拍王顏的肩膀,然後看了一眼床上的成鳴,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地說道,“我看你家那個撅屁股的‘阿姨’,都等不及了啊?”
“哈哈哈,別急嘛,表姐還沒換衣服呢不是?”王顏笑著說道。
趙澤轉過頭,對著李雪茹柔聲說道:“雪茹,去,把那個婚紗白絲情趣套裝換上吧,讓王哥好好開開眼。”
“好的,老公。”李雪茹嬌媚地應了一聲,然後扭動著豐腴的腰肢,走進了旁邊的更衣室。
“我去個廁所,你們等我一會兒。”趙澤說道,“要是等不及,你們可以先玩。”
“你去吧,兄弟。”王顏點了點頭。
房間里,只剩下了唐若雲、王顏,以及跪趴在床上、內心充滿了絕望和恐懼的成鳴。
王顏走到唐若雲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聲問道:“弟妹,我聽小澤說,你以前和成鳴阿姨是情敵?”
唐若雲的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她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是的……”
“那你……感覺出來什麼了嗎?”王顏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你剛才看我的時候,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唐若雲的身體微微一顫,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難道……難道真的是她?!”
“如假包換!”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唐若雲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王顏竟然會……竟然會把成鳴本人弄到這里來!
而且,還要讓她和她的親生兒子……
床上的成鳴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的恐懼和絕望達到了頂點!
“怎麼樣,弟妹?”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蠱惑的意味,“不趁現在好好報復一下嗎?我昨天可是親耳聽到,她給你立了不少規矩,說什麼‘條件會做到’之類的?她當年那麼對你,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生氣?一點都不想報復回來?當年,你們可是情敵啊!”
唐若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她想起當年成鳴對自己的種種刁難和羞辱,想起自己為了趙軍付出的那些青春和感情,想起自己為了能和趙澤在一起,不得不對成鳴卑躬屈膝,甚至還要管她叫“媽媽”……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和怨氣,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要不是為了小澤,我怎麼可能對她低聲下氣!”唐若雲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看來,之前在小澤房間里跟她做愛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吧!”
王顏微微一笑,並沒有否認。
唐若雲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趴在床上、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成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她俯下身,在成鳴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語道:“騷貨!還讓我叫你媽媽!還敢給我立條件!現在怎麼樣?像個下賤的小姐一樣,撅著屁股,等著被你的親生兒子肏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小澤的!我要讓你……母子亂倫!不過,在這之前,我可得先好好地‘調教調教’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騷貨,好好地解解我心頭之恨!”
“嗚……嗚嗚……”成鳴的口中被塞著口球,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陣陣絕望而又恐懼的嗚咽聲,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不斷滑落,浸濕了臉上的面具。
“別叫了,騷貨!這都是你應得的!”唐若雲的眼神中充滿了快意和殘忍。
她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一個之前王顏准備好的、造型奇特的電動按摩棒,直接將開關調到了最大檔,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那根不斷發出“嗡嗡”震動聲的按摩棒,狠狠地塞進了成鳴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之中,開始快速地進出抽插起來!
“嗚——!嗚嗚——!”成鳴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異物入侵感和酥麻震動,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擊!
被自己曾經最痛恨的情敵,如今的兒媳婦,用這種羞恥的方式玩弄,這種感覺,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痛苦和絕望!
就在這時,趙澤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看到唐若雲正拿著一個奇怪的玩具在那個戴面具的女人身上“玩弄”著,不由得有些驚訝地問道:“喲,若雪,怎麼先玩上了?”
王顏立刻笑著解釋道:“弟妹看她太像成鳴阿姨了,說是心里不舒服,想先發泄一下。”
“不至於吧?”趙澤有些不解地說道,“我媽現在不是已經不針對你了?”
唐若雲轉過頭,看著趙澤,臉上露出一抹委屈而又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表情,柔聲說道:“老公,你就讓我發泄發泄嘛,好不好?畢竟,我可不敢對著‘婆婆’本人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呀!你說是不是啊?‘婆婆’?你現在……舒服嗎?”她故意加重了“婆婆”兩個字,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戲謔。
趙澤看著唐若雲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一軟,笑著說道:“王哥,見笑了啊,畢竟她們倆以前是情敵,壓抑太久了,讓她發泄發泄也好。”
王顏也笑著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其實也一直把她當成成鳴阿姨的替代品呢。不然,我干嘛費那麼大勁找個跟她這麼像的?”
“你他媽的!居然敢打我媽的主意?”趙澤聞言,故作生氣地瞪了王顏一眼,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調侃,“不過,你也只能想想罷了。”
王顏心中再次冷笑。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聳了聳肩,說道:“你這不廢話嗎?不然我找這麼個我家的阿姨干嘛?”
唐若雲手中的電動按摩棒依舊在成鳴的小穴里瘋狂地攪動著,很快,成鳴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將白色的婚紗和黑色的絲襪都浸濕了一大片!
“婆婆,你可真騷啊!”唐若雲將按摩棒從成鳴的體內抽了出來,看著她那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片狼藉不堪的床單,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竟然在自己兒子和兒子發小的面前,撅著屁股高潮了!嘖嘖嘖,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好了,若雲,不至於,不至於。”趙澤看著唐若雲那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連忙上前勸解道,“你再這麼代入下去,我可都要忍不住代入了。”
王顏聞言,立刻湊了過來,對著趙澤擠眉弄眼地說道:“要不,你回家偷兩件你媽的衣服過來?保證更刺激!”
“快滾吧你!”趙澤沒好氣地推了王顏一把,“被我爸媽發現了,我怎麼說?趕緊的吧!別磨蹭了!”
就在這時,李雪茹穿著那一身潔白誘人的情趣婚紗,踩著優雅的貓步,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
她走到床邊,學著成鳴的樣子,也跪趴在了床上,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對著王顏拋了個媚眼,嬌聲說道:“老公,今天我是你的了,可不讓小澤碰哦。”
“你個浪貨!”趙澤笑著罵了一句,心中的欲望之火卻被徹底點燃了!
王顏看著眼前這兩個同樣是穿著情趣婚紗、風情各異的絕色美婦,只覺得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說道:“別急嘛,表姐,我先讓弟妹給我口口,潤潤喉。”
唐若雲乖巧地走到王顏的面前,跪了下去,然後伸出丁香小舌,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王顏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大肉棒。
趙澤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他走到床邊,看著跪趴在自己面前、戴著面具和口球的“阿姨”,伸出手,在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記,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猙獰大屌,直接對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紅腫不堪的神秘小穴!
“小騷貨!我來了!”趙澤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狠狠地刺入了那片緊致而又濕滑的神秘幽谷之中!
“嗚——!嗚嗚——!”成鳴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帶著她兒子氣息的巨大肉棒,正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的撞擊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宮口,帶給她一陣陣靈魂出竅般的強烈快感!
但是,這種快感,卻又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絕望!
“這……這讓你們整得,我總有種錯覺,好像真把她當我媽了似的,都有點不敢肏了。”趙澤一邊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著,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又不是真的,我們這都是口嗨嘛,兄弟!”王顏一邊享受著唐若雲的口交服務,一邊笑著附和道。
“我當然知道不是真的啊!”趙澤低吼一聲,更加凶猛地在身下這個“阿姨”的體內撻伐起來,“我來了!我的小騷貨!看我怎麼肏死你!”
成鳴的內心在瘋狂地呐喊著,但她的身體,卻因為趙澤那年輕而又強悍的侵犯,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呻吟著,沉淪著……
“好舒服啊!真是極品啊!”趙澤一邊在成鳴的體內瘋狂輸出,一邊忍不住發出滿足的贊嘆。
王顏看著趙澤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樣,又看了看正在給自己賣力口交的唐若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唐若雲雖然嘴里含著王顏的肉棒,說不出話來,但從她那彎彎的眉眼和微微上揚的嘴角,也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非常愉悅。
“弟妹,這回心里舒坦了吧?”王顏含糊不清地問道。
唐若雲用力地點了點頭。
趙澤似乎也因為母親的“替身”而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他更加凶猛地在成鳴的體內衝撞著,同時抬起手,對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便是一陣毫無憐惜的、雨點般的瘋狂扇打!
“騷貨!草死你!讓你模仿我媽!爛貨!草死你這個賤貨!”
成鳴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如此粗俗下流的語言辱罵著,同時身體還承受著他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侵犯,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要被撕裂開來了!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羞辱和痛苦,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另一邊,王顏也開始在李雪茹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上,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凶猛的撻伐!
一時間,整個房間里充斥著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高亢入骨的浪叫聲,以及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身體碰撞的“啪啪”聲……淫靡而又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荒唐而又充滿了罪惡的換妻游戲,終於在趙澤的一聲滿足的低吼聲中,達到了第一個“高潮”。
他將自己那滾燙的、帶著濃烈腥味的精液,盡數射入了身下那個早已昏厥過去的“阿姨”的子宮深處!
成鳴的身體猛地一顫,即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體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異物入侵,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起來,仿佛要將那些不屬於它的東西盡數排出體外。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那些帶著她兒子基因的液體,已經深深地、無可挽回地,留在了她的身體里。
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內射了!
這個殘酷的事實,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永世不得安寧!
王顏看著趙澤從那個“阿姨”的身上翻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意猶未盡的笑容,說道:“怎麼樣,兄弟?射了吧?射了就換我,我也來‘草草’這位酷似成鳴阿姨的‘阿姨’!”
“你快給我滾!”趙澤沒好氣地白了王顏一眼,顯然也有些累了。
“哈哈哈哈!”王顏大笑一聲,然後走到床邊,伸手將成鳴嘴里的口球摘了下來。
成鳴悠悠轉醒,當她看到王顏那張帶著殘忍笑容的臉龐時,立刻又陷入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之中。
王顏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惡魔般的語氣低語道:“我的好女兒,現在,輪到爸爸來好好疼愛你了。記住,一會兒爸爸肏你的時候,你必須一邊浪叫,一邊大聲地叫我‘爸爸’,知道嗎?”
成鳴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和絕望,但她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王顏見她不肯配合,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讓她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勢,跪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大肉棒,從後面再次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神秘小穴!
“啊——!”成鳴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她依舊倔強地不肯開口叫那聲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爸爸”。
即使王顏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高潮的頂峰,讓她體驗到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快感,她也只是死死地咬著床單,發出嗚嗚咽咽的、像是小獸般的悲鳴,不肯屈服。
王顏見狀,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他有些生氣地說道:“哼!真是個不聽話的騷貨!看來,晚上得好好地‘調教調教’你了!”
成鳴聽到王顏這句話,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生不如死的折磨!
這時,趙澤和李雪茹也已經心滿意足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趙澤對著王顏說道:“顏子,我們洗好了,就先撤了啊。你慢慢玩。”
“行,你們去吧。”王顏點了點頭。
唐若雲走到王顏的身邊,看著依舊跪趴在地板上、渾身狼狽不堪的成鳴,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低聲問道:“你真想讓她叫你‘爸爸’啊?就不怕被小澤發現?”
“她不敢叫的。”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不過,這個騷貨確實有點不聽話,晚上我得好好地‘教育教育’她。對了,弟妹,今天的事情,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哦!”
“放心吧,王哥。”唐若雲的臉上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看著這個騷貨現在這副慘樣,我心里痛快著呢,肯定不會說的!”
趙澤和李雪茹帶著心滿意足的唐若雲,離開了王顏的別墅。
房間里,只剩下王顏和徹底陷入絕望的成鳴。一場更加殘酷、更加變態的“調教”,即將開始……
夜幕低垂,別墅內的燈光顯得有些昏暗曖昧。
簡單的晚餐過後,王顏那張英俊的臉龐在搖曳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沉,他一步步逼近蜷縮在沙發角落的成鳴,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白天換妻的時候你竟敢不聽我的話,嗯?”王顏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險氣息。
他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成鳴只覺得自己的下頜骨都快要被捏碎了,痛得她眼淚汪汪。
“爸爸……我……我真的不敢叫……我怕……我怕小澤他們聽出來……”成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她試圖為自己辯解,但聲音卻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
她知道,白天在婚禮上的那些細微的“不配合”,例如沒有及時發出浪叫,沒有在他指定的時間高潮,都已經被這個惡魔一一記在了心里。
她能感覺到,一場更加可怕的“懲罰”即將降臨。
“還敢頂嘴?!”王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危險,他毫不猶豫地揚起手,“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成鳴那張保養得宜、依舊嬌嫩的臉頰上!
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兩道清晰的紅指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嗚……”成鳴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王顏,希望他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王顏看著成鳴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粗暴地抓起成鳴的頭發,將她從沙發上拖拽起來,朝著二樓一間從未去過的房間走去。
那是一間……一間完全陌生的臥室,房間的布置簡單而壓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令人不安的氣息。
王顏將成鳴粗暴地推倒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黑色床單的大床上,然後從床頭櫃里拿出一條黑色的蕾絲眼罩和一副隔音效果極佳的耳塞。
他沒有給成鳴戴面具和口球,似乎是想讓她更清晰地“感受”接下來的“懲罰”。
“自己戴上。”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容置疑。
成鳴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她顫抖著手,戴上了眼罩和耳塞。
瞬間,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靜,只剩下自己那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髒聲,以及王顏那如同惡魔般在耳邊回蕩的呼吸聲。
“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越高越好。”王顏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成鳴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但她不敢違抗。
她緩緩地跪趴在冰冷的床單上,將自己那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未知折磨。
她能感覺到王顏正用冰冷的繩索,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固定在床的四個角上,讓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在成鳴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冰冷的金屬物體,被粗暴地塞進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小穴之中!
緊接著,又有一個更加粗大、更加猙獰的異物,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身後那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嬌嫩菊花!
“啊——!不——!後面不要!爸爸!我錯了!爸爸!後面不行!求求你……不要……”突如其來的、來自兩個敏感部位的同時侵犯,讓成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種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和痛苦的折磨,但她的四肢被繩索緊緊地固定著,根本無法動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前面的那個異物,似乎是一個跳蛋,正在以一種極高的頻率瘋狂地跳動著,帶給她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快感;而後面的那個異物,則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在她緊致的菊花里橫衝直撞,每一次的深入都帶給她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現在知道錯了?不聽話的時候干嘛去了?!”王顏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他似乎對成鳴此刻的痛苦和絕望視而不見。
他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遙控器,直接將跳蛋的震動頻率調到了最大檔!
同時,他又啟動了那個固定在她身後的、造型猙獰的雙頭炮機,將炮機的抽插頻率調到了三檔——那是一種比正常男人抽插速度還要快上幾分的可怕頻率!
“啊——!啊——!爸爸……饒了我……爸爸……我錯了……嗯……啊……不要……不要這樣……女兒……女兒受不了了……”在跳蛋和雙頭炮機的雙重夾擊下,成鳴的身體和精神徹底崩潰了!
她像一條離水的魚兒一般,在床上瘋狂地扭動掙扎著,嘴里發出一陣陣不堪入耳的浪叫聲和求饒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個冰冷的、毫無人性的機器,正在瘋狂地蹂躪著她身體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前面的跳蛋帶給她一陣陣靈魂出竅般的強烈快感,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而後面的雙頭炮機,則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她緊致的菊花里殘忍地切割肆虐,每一次的抽插都帶給她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痛不欲生!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那個固定在下方假陽具上的小巧凸起,正精准地、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她敏感的陰蒂,讓她在極致的痛苦中,又感受到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令人羞恥的快感!
“阿姨,你猜猜,你要這樣‘享受’多久啊?哈哈哈哈!”王顏的笑聲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割在成鳴的心上,“我告訴你吧,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你要一直這樣‘享受’到明天早上九點哦!整整十二個小時!這就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女兒!”
“不——!十二個小時?!爸爸!爸爸!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什麼都聽您的!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吧……”成鳴聽到王顏這句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嚇暈過去!
她知道,如果真的讓她這樣被折磨十二個小時,她絕對會被活活玩死的!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的尊嚴和驕傲,拼命地哭喊著,求饒著,希望王顏能改變主意。
“是嗎?”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那你現在證明給我看。我現在給小澤打個電話,你在邊上,大聲地叫我‘爸爸’,叫得越浪越好,讓他聽聽,他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好媽媽,現在是怎麼在我胯下承歡的!聽懂了嗎?!”
“我……我聽懂了……爸爸……”成鳴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回答道。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王顏拿出手機,撥通了趙澤的電話,同時按下了免提鍵。
“喂?顏子?怎麼了?這麼晚了還打電話給我?”電話那頭傳來趙澤略帶慵懶的聲音。
就在趙澤話音剛落的瞬間,王顏的手指在成鳴敏感的陰蒂上重重地一按!
“啊——!爸爸!我錯了!爸爸!饒了我吧!女兒……女兒再也不敢不聽話了……爸爸……您是我的天……您是我的地……您是我的神……女兒……女兒永遠都是您最忠實的小母狗……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女兒吧……爸爸……”成鳴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帶著一絲刻意討好意味的浪叫聲,她的聲音因為恐懼和強烈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卻又帶著一絲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媚和淫蕩。
電話那頭的趙澤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語氣有些古怪地說道:“我操!顏子!你還在玩呢?這女的叫得可真夠浪的!不過……這聲音模仿得不太像啊,我媽可沒這麼撕心裂肺的。你小子,別老整這些惡趣味了,尊重一下我媽,行不行?”
“哈哈哈!好的好的!知道了,兄弟!那就先這樣吧,不打擾你休息了。”王顏強忍住笑意,迅速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爸爸?我……我表現得還可以嗎?”成鳴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小心翼翼地問道。
王顏走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成鳴那因為劇烈運動而香汗淋漓的豐滿臀部,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地說道:“嗯,表現得還不錯。既然你這麼乖,那爸爸就稍微仁慈一點,讓你‘享受’到凌晨十二點吧。十二點,我再上來‘檢查檢查’你的表現。”
“爸爸!您說話不算話!您剛才明明說……”成鳴聞言,只覺得自己的心猛地一沉,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我剛才只是說,你猜猜要堅持多久,可沒說具體到幾點啊,哈哈哈!”王顏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殘忍。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臥室,留下成鳴一個人,在無盡的黑暗和絕望中,繼續承受著那永無止境的折磨。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鍾對成鳴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跳蛋的高頻率震動讓她的小穴和陰蒂都變得麻木不堪,卻又因為持續的刺激而不斷地涌出大量的淫水;而雙頭炮機的每一次抽插,都帶給她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的菊花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撕裂開來一般。
她的嗓子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哭喊和浪叫而變得沙啞不堪,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將枕頭都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兩台冰冷的機器所帶來的、永無止境的折磨。
終於,當時鍾的指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候,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王顏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門口。
他走到床邊,拿起跳蛋的遙控器按了幾下,卻發現跳蛋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沒電了。
而那台插著電源的雙頭炮機,則依舊在不知疲倦地、以一種固定的頻率,在成鳴那早已紅腫不堪、泥濘不堪的小穴和菊花里瘋狂地進出。
此刻的成鳴,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的頭發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臉上掛滿了淚痕和口水,眼神空洞而絕望,嘴里只能發出“啊……啊……”的、意義不明的破碎呻吟。
她的小穴和菊花,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蹂躪而變得紅腫不堪,大量的淫水和腸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將黑色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散發著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每一次炮機的抽出,都會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液體,場面淫靡而又觸目驚心。
“怎麼樣啊,我的好女兒?”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成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只能用那雙空洞而絕望的眼睛看著王顏,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哀求。
王顏伸出手,關掉了雙頭炮機的開關,然後將那根沾滿了成鳴體液和腸液的、依舊溫熱的假陽具從她的體內抽了出來。
緊接著,他又將那枚早已失去動力的跳蛋也從她的小穴深處取了出來。
就在成鳴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王顏卻突然伸出手,用他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神秘小穴之中,開始快速地摳挖挑逗起來!
“啊——!”成鳴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將王顏的手指和手腕都浸濕了一片!
終於,在經歷了長達三個小時的、非人的折磨之後,成鳴的心理防线徹底崩潰了!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她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不堪的音節,聲音沙啞而絕望地說道:“爸……爸爸……女兒……女兒永遠……永遠都是您……您最忠實……最下賤的小母狗……女兒……女兒再也不敢了……再也……再也不敢不聽……不聽爸爸的話了……求求您……求求您饒了女兒吧……”她的聲音充滿了屈辱和卑微,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盡她生命中最後一絲力氣。
“哈哈哈哈!這才乖嘛!”王顏聽到成鳴這番“發自肺腑”的表白,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滿足,“劉卓那個廢物,調教了你大半年,都不如我這三天有效啊!哈哈哈哈!看來,你這個騷貨,天生就是個犯賤的命,就喜歡被我這種真正的強者狠狠地肏,狠狠地虐,是不是啊?我的好女兒!”
成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流著淚,任由王顏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自己。她的心,早已麻木了,也早已……徹底臣服了。
王顏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支精致的雪茄,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跪伏在他腳邊、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襪和同色系丁字褲的成鳴。
成鳴的身上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的痕跡,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曖昧的紅暈和淺淺的指痕,那兩團豐滿挺拔的雪白乳房因為沒有胸罩的束縛而微微晃動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的好女兒,給你趙叔叔打個電話,問問他今天晚上回不回來。”王顏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眼神中卻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成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王顏那張英俊卻又帶著一絲邪氣的臉龐,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爸爸……不要……不要這樣……我……我不敢……”她知道,王顏這是又想出了什麼新的花樣來折磨她,而且,這一次,似乎還要把她的丈夫趙軍也牽扯進來!
“嗯?”王顏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怎麼?我的好女兒,又不聽話了?”
“不……不是的……爸爸……我……我只是……”成鳴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改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屈辱。
“只是什麼?”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只是覺得,當著你老公的面,被我這個‘爸爸’狠狠地肏,會更刺激,更興奮,是不是啊?我的小騷貨。”
“嗚……”成鳴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不斷滑落。
王顏卻像是沒有看到她的痛苦和絕望,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成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然後直接將自己那根早已因為情欲而硬挺如鐵、青筋盤虬的猙獰大屌,毫不留情地塞進了她溫熱濕潤的檀口之中!
“唔……唔……”成鳴的口鼻間瞬間被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和王顏身上那股特有的男性氣息所充斥,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屈辱。
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伸出丁香小舌,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巨大肉棒,試圖以此來取悅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
王顏滿意地感受著成鳴口腔的溫熱和舌頭的靈巧,他抓著成鳴的頭發,在她的口腔里快速地抽插起來,那巨大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著她敏感的上顎和嬌嫩的舌根,讓她發出陣陣痛苦的嗚咽聲。
“現在,給你那個廢物老公打電話!快!”王顏將肉棒從成鳴的嘴里抽了出來,語氣冰冷地命令道。
成鳴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她顫抖著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撥通了丈夫趙軍的號碼。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那頭傳來趙軍略顯疲憊的聲音:“喂?老婆?怎麼了?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就在趙軍話音剛落的瞬間,王顏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後面狠狠地將自己那根早已硬挺滾燙的猙獰大屌,直接刺入了成鳴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致誘人的神秘小穴之中!
“啊——!爸爸!別……別這樣……嗯……太……太深了……啊……”突如其來的、來自最敏感部位的強烈侵犯,讓成鳴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高亢入骨的浪叫!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緊緊地絞住了王顏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大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頂弄著她敏感的子宮口,每一次的撞擊都帶給她一陣陣靈魂出竅般的強烈快感!
“老……老公……我……我沒事……就是……就是想問問你……你今天晚上……回……回不回來……啊……”成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充滿了屈辱和恐懼。
而王顏,則像是故意要讓她難堪一般,更加凶猛地在她體內衝撞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啪啪啪”的、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電話那頭的趙軍明顯愣了一下,他似乎聽到了妻子聲音中的異樣,以及背景里那些曖昧不清的聲響。
他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才用一種略顯古怪的語氣說道:“我……我今晚單位有事,可能……可能要晚點回去。你……你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好……好的……老公……那……那你也……也注意身體……啊……爸爸……別……別頂那里……嗯……女兒……女兒受不了了……”成鳴再也無法抑制自己體內的欲望,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叫出了那個讓她感到無比屈辱的稱呼,然後便手忙腳亂地掛斷了電話!
“完了……嗚嗚嗚……我老公……我老公他聽到了……他肯定聽到了……”成鳴癱軟在地上,渾身香汗淋漓,臉上掛滿了淚痕和絕望,她知道,自己和王顏的奸情,恐怕是再也瞞不住了。
王顏也被成鳴這突如其來的浪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敏感,幾乎是一碰就高潮!
“操!真是玩脫了!”他在心中暗罵一聲,但臉上卻露出一抹更加興奮和殘忍的笑容。
而此刻,遠在單位的趙軍,握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當然聽到了!
妻子那明顯帶著哭腔和歡愉的呻吟,以及那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都清晰無比地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尤其是妻子最後那聲撕心裂肺的“爸爸”,更是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他的心上!
他的老婆……竟然出軌了?!而且,奸夫還是一個……一個可以讓她在床上叫“爸爸”的男人?!
趙軍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憤怒感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但奇怪的是,與這些負面情緒一同涌上來的,還有一股……一股久違的、讓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生理衝動!
他那根已經沉寂了十多年、幾乎快要被他遺忘的男性象征,此刻竟然……竟然微微地抬起了頭!
自從兒子趙澤出生以後,趙軍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不是他不想和妻子親熱,而是他……他陽痿了!
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在妻子身上展現男人的雄風。
這件事,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無比的自卑和痛苦。
他不敢告訴任何人,包括他最親密的妻子成鳴,只能用工作繁忙、身體疲憊的借口,一次又一次地逃避著妻子的索求,也逃避著自己內心的煎熬。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就要這樣在無性的婚姻中度過了。
卻沒想到,今天,在聽到妻子被別的男人內射,甚至在床上浪叫著喊別的男人“爸爸”的時候,他那根沉寂了多年的“老伙計”,竟然……竟然奇跡般地有了反應!
“爸爸……不可能吧……”趙軍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病態的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父親趙鐸的電話,想問問老人家最近身體怎麼樣,什麼時候有空,他過去看看。
電話那頭的趙鐸顯然是被吵醒了,語氣非常不悅地罵了他一頓:“你小子是不是瘋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老子剛睡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說完,便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趙軍被父親罵得狗血淋頭,心中的那一絲僥幸和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父親這麼大的火氣,肯定不是因為自己打電話吵醒了他,而是因為……因為他早就知道了一些什麼!
他老婆,他那平時端莊賢淑、不苟言笑的老婆,真的出軌了!
而且,奸夫很可能就是她身邊的人,甚至……甚至可能是他們趙家都認識的人!
一想到這里,趙軍再也坐不住了!他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一般,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抓起車鑰匙,便風馳電掣地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趙軍終於回到了家。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片漆黑和寂靜。
別墅里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影,更沒有他想象中的“捉奸在床”的狼狽景象。
王顏這邊,在趙軍掛斷電話後,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他看著身下那個依舊在不停哭泣、渾身顫抖的成鳴,心中也升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別哭了!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麼好哭的?!”他有些粗暴地將成鳴從地上拽了起來,語氣不善地說道。
就在這時,成鳴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老公”兩個字!
成鳴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將手機扔掉,卻被王顏眼疾手快地搶了過去。
王顏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免提!
“老婆?你剛才……剛才在電話里大叫什麼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我有點不放心,所以就先回來了。你怎麼不在家啊?”電話那頭傳來趙軍故作平靜的聲音,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和試探。
成鳴驚恐地看著王顏,拼命地對他搖著頭,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王顏卻像是沒有看到她的哀求,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成鳴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臉頰,然後對著電話,用一種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哦,趙叔叔啊,成阿姨她現在在我這里呢。她說她有點不舒服,讓我照顧她一下。您放心吧,沒什麼大事。”
“我……我在小澤……小澤這里呢……他……他睡著了……你……你別打擾他……”成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她試圖用謊言來掩蓋真相,但聲音卻因為心虛而微微顫抖。
她還下意識地補充了一句,“我……我剛才是磕到腳了……才……才叫了一聲……”
王顏聽到成鳴這番漏洞百出的謊言,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敏銳地察覺到,趙軍的反應,似乎有些太平靜了!
平靜得有些……反常!
按理說,一個男人,在聽到自己老婆可能出軌,而且奸夫就在自己家里的時候,怎麼可能還如此冷靜地和對方“聊天”?
更何況,剛才成鳴在電話里叫得那麼浪,那麼騷,還喊出了“爸爸”這種稱呼,趙軍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王顏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了一個被他忽略的細節——趙軍,似乎已經快二十年沒有和成鳴同房了!
以前他只當是趙軍工作太忙,或者夫妻感情淡漠,但現在看來……難道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他根本就不能做?!
一個大膽而又瘋狂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王顏的心底冒了出來——趙軍,難道是個……綠帽奴?!
王顏決定賭一把!
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大不了就帶著成鳴一起出國!
他有的是錢,而且他也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就算是趙家權勢滔天,也不可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想到這里,王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他不再猶豫,直接將成鳴的雙腿猛地分開,然後不顧她的反抗和掙扎,再次將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猙獰大屌,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片依舊濕滑泥濘的神秘小穴之中!
“啊——!王顏!你……你干什麼?!”成鳴被王顏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嚇得魂飛魄散,她拼命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但為時已晚!
一聲高亢入骨的浪叫聲,已經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清晰無比地傳到了電話那頭的趙軍耳朵里!
電話那頭,趙軍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能清晰地聽到妻子那因為極致快感而發出的浪叫聲,以及那個年輕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
而他那根沉寂了多年的“老伙計”,竟然……竟然再次久違地有了反應!
而且,這一次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一個男人,陽痿了十多年,那種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他嘗試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尋醫問藥,卻始終沒有任何效果。
他不敢告訴任何人,包括他最親密的妻子,只能將這個秘密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獨自承受著那種無法言說的煎熬。
他每天都生活在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之中,覺得是自己耽誤了妻子,讓她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
卻沒想到,今天,在聽到自己妻子被別的男人內射,甚至在床上浪叫著求饒的時候,他那根困擾了他十多年的“不治之症”,竟然……竟然奇跡般地痊愈了!
妻子的出軌,竟然成了治好他陽痿的“神藥”!
王顏敏銳地察覺到電話那頭的趙軍並沒有立刻掛斷電話,也沒有發出任何憤怒的咆哮,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趙軍,絕對是個綠帽奴!
而且,很可能還是個……頂級的綠帽奴!
雖然還不清楚趙軍能接受到什麼程度,王顏也不敢太過分,但他敏銳地察覺到,趙軍似乎並不抵觸聽到妻子在別人胯下浪叫的聲音!
於是,王顏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成鳴的體內撻伐起來!
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起一陣陣“啪啪啪”的、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而他身下的成鳴,似乎也徹底放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她的身體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在他的身下瘋狂地扭動承歡著,嘴里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不堪入耳的浪叫聲和求饒聲!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還在結結巴巴地、語無倫次地和電話那頭的丈夫“交談”著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老……老公……我……我真的……真的是磕到腳了……啊……好……好痛……嗯……王……王顏……你……你輕點……啊……”
王顏不讓她掛斷電話,而電話那頭的趙軍,也出奇地沒有掛斷電話!
他就那樣靜靜地聽著,任由妻子和那個年輕男人在電話里上演著這出荒唐而又淫靡的“活春宮”!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成鳴此刻正在承受著怎樣“激烈”的對待!
王顏被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衝昏了頭腦,他突然血氣上涌,對著電話,用一種帶著一絲炫耀和挑釁的語氣,大聲說道:“騷貨!你可真夠騷的!”
成鳴聽到王顏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當著自己丈夫的面,如此羞辱自己?!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很可能已經聽出來了一切,但王顏這句話,無疑是將那層早已千瘡百孔的窗戶紙,徹底捅破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電話那頭的趙軍,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就像一個沉默的聽眾,默默地聆聽著妻子被別的男人內射,被別的男人辱罵,甚至……甚至從他那沉重的呼吸聲中,還能聽出一絲……一絲病態的興奮和滿足!
王顏聽到趙軍那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聲,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趙軍,絕對是個頂級的綠帽奴!
而且,還是個喜歡聽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辱罵的變態綠帽奴!
“電話對面的,是這個騷貨的老公吧?”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不屑。
成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王顏不等趙軍回答,便繼續說道:“你不用說話,也不用知道我是誰。我只知道,你是個頂級的綠帽奴!是不是啊?趙軍同志!”
電話那頭的趙軍和被王顏壓在身下的成鳴,同時身體一震!
“我老公……竟然是個綠帽奴?!”成鳴的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荒唐的念頭。
“原來……原來我這種嗜好……叫做綠帽奴?!”趙軍的心中也充滿了震驚和一絲莫名的……興奮?
王顏抬起手,對著成鳴那豐滿圓潤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對著電話大聲說道:“騷貨!把屁股撅起來!讓電話那頭的綠帽奴好好聽聽,爸爸是怎麼狠狠地肏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母狗的!”
電話那頭的趙軍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而成鳴,也像是認命了一般,默默地按照王顏的指令,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臀部。
“我老公……他……他真的是個綠帽奴嗎?這麼多年不碰我,難道就是因為……因為這個嗎?”成鳴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困惑和悲涼。
王顏似乎嫌這樣還不夠刺激,他一把搶過成鳴手中的手機,直接將手機放在了成鳴那張因為情動而潮紅的臉頰邊,然後對著電話,用一種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綠帽奴!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就讓你老婆好好地伺候伺候我!讓她叫我‘爸爸’!讓你這個廢物好好爽一爽!”
說完,他又對著成鳴,語氣冰冷地命令道:“叫爸爸!讓電話那頭的綠帽奴好好聽聽,你是怎麼被我這個‘爸爸’肏得浪叫求饒的!快!大聲點!你要是再敢不聽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裸照發給你兒子!”
成鳴的身體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她看了一眼依舊保持著通話狀態的手機,發現電話那頭的丈夫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心中那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她決定也拼一把!
反正……反正都已經被聽見了……
於是,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誘惑地浪叫起來:“爸……爸爸……慢……慢一點……嗯……爸爸……好……好深……太……太快了……女兒……女兒受不了了……啊……”她的聲音充滿了屈辱和絕望,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病態的興奮和沉溺。
王顏聽到成鳴這番“發自肺腑”的浪叫,滿意地笑了起來,他對著電話,用一種帶著一絲嘲諷和得意的語氣說道:“聽到了吧?對面的綠帽奴!你老婆現在正在我的胯下叫我‘爸爸’呢!你是她的老公,那你……那你豈不就是我的大兒子了?哈哈哈哈!我跟你兒子趙澤一樣大,卻平白無故地多了你這麼個有權有勢的大兒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成鳴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惡魔,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的丈夫!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
然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電話那頭的趙軍,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就像一個沉默的傀儡,默默地承受著王顏這番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釁!
仿佛……仿佛默認了這一切!
“綠帽奴,我明天晚上,會在你家里,當著你的面,狠狠地肏你這個騷貨老婆!如果你同意,就說句話;如果不同意,現在就可以掛電話了。不過嘛,那樣的話,你可就再也聽不到你老婆這動聽的浪叫聲了哦!”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才傳來趙軍略顯沙啞和遲疑的聲音:“……嗯……”那聲音很小很小,幾乎微不可聞,但王顏和成鳴都清晰地聽到了!
“賭對了!”王顏的心中一陣狂喜!
“我老公……他……他竟然真的同意了?!”成鳴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絕望和悲涼!
“很好。”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明天晚上,你就乖乖地在家里找個地方藏好,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狠狠地肏你老婆的!然後,你就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對著你老婆的浪叫聲,好好地爽去吧!我要掛電話了哦。”
“……嗯……”電話那頭再次傳來趙軍那卑微而又帶著一絲病態興奮的回應。
電話掛斷,王顏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子竟然還能碰到這種好事!趙軍這個老東西,竟然是個頂級的綠帽奴!成鳴,你老公是綠帽奴,你他媽的早說啊!害得老子還費了這麼多功夫!”
成鳴癱軟在地上,渾身香汗淋漓,臉上掛滿了淚痕和絕望,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王顏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然後用一種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道:“既然你老公都同意了,那你以後,就乖乖地當我的小母狗吧。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你家了!只要你那個寶貝兒子趙澤不回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想怎麼肏你就怎麼肏你!想讓你怎麼浪叫,你就得怎麼浪叫!聽懂了嗎?我的好女兒!”
成鳴看著王顏那張英俊卻又帶著一絲邪氣的臉龐,以及他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欲望和占有,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這個年輕的惡魔給毀了。
她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她的身體和靈魂,似乎都已經徹底沉淪了。
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又帶著一絲病態的順從,輕輕地應了一聲:“……好的,爸爸……”
“哈哈哈哈!這才乖嘛!”王顏滿意地笑了起來,他將成鳴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後像抱一個戰利品一般,大步朝著主臥室走去……
於是,又是一頓天雷勾動地火,翻雲覆雨,顛鸞倒鳳……直到深夜,兩人才相擁而眠,各懷心思……
翌日,趙軍破天荒地沒有去單位,甚至連一個請假的電話都沒有打。
他像一個幽魂般在別墅里游蕩了一上午,最終,在午飯前,他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決定——他要親眼看一看,妻子成鳴和那個年輕男人王顏,究竟在家里做些什麼!
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像王顏所說的那樣,是個……綠帽奴!
他悄悄地潛入了主臥室,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偵探一般,仔細勘察著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著最佳的藏身之處。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看起來又大又笨重的實木衣櫃上。
衣櫃的門板之間,有一條細微的縫隙,雖然不大,但足以讓他窺探到房間內的大部分情景。
臨近傍晚,王顏帶著成鳴回到了別墅。成鳴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屈辱,顯然又被王顏折騰得不輕。
“回臥室吧,我的好女兒。”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你那個綠帽奴老公,肯定早就等不及,藏在臥室里等著看好戲了呢。”
成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爸爸……不要……不要這樣……他……他畢竟是我老公……是小澤的爸爸……您……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饒了他?”王顏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他自己犯賤,想當綠帽奴,我這是在成全他!再說了,我的好女兒,你好像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專屬母狗,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只屬於我一個人!至於你那個廢物老公,他連碰你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他不再理會成鳴的哀求,直接將她粗暴地拖拽進了主臥室。
王顏走進臥室,目光迅速地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當他看到衣櫃門板上那條細微的縫隙時,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知道,趙軍,那個道貌岸然的正處級干部,此刻正像一只偷窺的老鼠般,躲在那個陰暗的角落里,等待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他不再猶豫,直接將成鳴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連衣裙和里面的內衣褲盡數撕扯得粉碎,只留下了她腿上那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過膝長筒絲襪。
然後,他像抱一個玩偶般,將成鳴雪白嬌嫩的身體打橫抱起,讓她的一條穿著黑色高跟絲襪的美腿,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緊緊地壓在了衣櫃的門板上!
緊接著,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猙獰大屌,毫不猶豫地、狠狠地刺入了成鳴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致誘人的神秘小穴之中!
“啊——!爸爸!您……您怎麼這麼突然……嗯……太……太深了……”成鳴被王顏這突如其來的粗暴侵犯頂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高亢入骨的浪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頂弄著她敏感的子宮口,每一次的撞擊都帶給她一陣陣靈魂出竅般的強烈快感!
而她的另一條腿,則被迫無力地懸在半空中,隨著王顏的動作而不斷地晃動著,更添了幾分淫靡和屈辱的意味。
衣櫃內,趙軍只覺得自己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透過那條細微的門縫,清晰無比地看到了妻子成鳴那副被迫承歡的屈辱模樣,以及王顏那張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龐!
他那根沉寂了多年的“老伙計”,在這一瞬間,竟然……竟然再次久違地有了反應!
而且,這一次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恥、憤怒、興奮和一絲病態滿足的復雜情緒,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我的好女兒,你猜猜,你那個喜歡戴綠帽子的廢物老公,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里,偷偷地看著我們倆做愛呢?”王顏一邊在成鳴的體內瘋狂地抽插著,一邊在她耳邊用粗俗下流的語言挑逗著她。
“啊……啊……我不知道……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成鳴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回答道,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浸得一片泥濘。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管他了!好好地享受爸爸的大屌吧!釋放吧!我的好女兒!讓爸爸聽聽你那動聽的浪叫聲!”王顏低吼一聲,更加凶猛地在成鳴的體內撻伐起來!
他抓著成鳴那條壓在衣櫃門板上的黑絲美腿,將她的身體像一個破布娃娃般,在冰冷堅硬的衣櫃門板上瘋狂地頂弄著,撞擊著!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整個衣櫃發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衣櫃內的趙軍,聽著妻子那越來越高亢入骨的浪叫聲,以及衣櫃門板傳來的劇烈震動,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住體內那股洶涌的欲望,他猛地一哆嗦,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盡數灑在了他那條昂貴的西褲上!
他濃重而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那股無法掩飾的精液的腥臊味,立刻便傳到了王顏和成鳴的耳朵里!
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停下了在成鳴體內的動作,然後猛地拉開了衣櫃的門!
“啊——!”成鳴驚呼一聲,身體因為失去了支撐,直接朝著衣櫃里面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地,正好趴在了趙軍那早已被精液浸濕的褲襠上!
“趙叔,您……您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躲在衣櫃里?難道……您真的是個綠帽奴啊?!”王顏看著眼前這荒唐而又滑稽的一幕,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趙軍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低下頭,不敢去看王顏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趴在自己身上、同樣是羞憤欲死的妻子成鳴。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已經被這個年輕的惡魔徹底碾碎了。
成鳴也羞得無地自容,她將臉深深地埋在丈夫的懷里,不敢去看王顏那張帶著殘忍笑容的臉龐。
王顏卻像是沒有看到他們夫妻二人的窘迫和難堪,他再次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成鳴淫水和趙軍精液的猙獰大屌,從後面狠狠地刺入了成鳴那片依舊緊致濕滑的小穴之中,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凶猛的撻伐!
“啊……啊……”成鳴再次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浪叫聲,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抓著丈夫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怎麼?當著你老公的面,就不敢叫我‘爸爸’了?嗯?我的好女兒!”王顏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啊……不是的……啊……”成鳴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辯解道,但她的身體卻因為王顏更加凶猛的侵犯而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王顏冷哼一聲,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再次狠狠地刺入了成鳴那溫暖而緊致的子宮之中!
“嗷——!爸爸!太深了!爸爸!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啊……老公……救救我……爸爸他……他插得太深了……”在子宮被貫穿的極致快感和痛苦的衝擊下,成鳴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絕望地浪叫起來,那聲屈辱的“爸爸”,也終於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騷貨!這才乖嘛!”王顏滿意地笑了起來,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成鳴,以及蜷縮在一旁、因為目睹妻子被辱而渾身顫抖的趙軍,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殘忍,“如果你那個廢物老公,現在能開口替你求饒的話,或許我會考慮輕一點。不然,我今天就把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母狗,活活肏死在他的面前!”
成鳴聞言,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帶著哭腔,對著趙軍哀求道:“老公……你……你快救救我……爸爸他……他插得太深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你快幫我求求爸爸……讓他……讓他輕一點……救救你老婆啊……”
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輕挑的笑容,目光玩味地看著趙軍。
趙軍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他死死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因為失控而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他知道,從王顏打開衣櫃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徹底輸了。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王顏那張帶著殘忍笑容的臉龐,聲音沙啞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哀求,說道:“求……求求你……小顏……輕……輕一點……”
“哈哈哈哈!”王顏聽到趙軍這番話,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不屑,“趙叔,你是她老公啊!她可是叫我‘爸爸’的!你管我叫‘小顏’?這輩分可有點亂啊!”
成鳴和趙軍聞言,都是身體一震,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王顏不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他抓著成鳴的纖腰,在她溫暖而緊致的子宮內,開始了更加凶猛、更加肆無忌憚地撻伐!
“啊……啊……老公……救救我……救救我啊……老公……”成鳴被他肏得神魂顛倒,浪叫不止,只能下意識地呼喊著自己丈夫的名字,希望他能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趙軍看著妻子那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慘狀,聽著她那一聲聲淒厲而又絕望的求救聲,心中的防线徹底崩潰了!
他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屈辱地哀求道:“爸……爸爸……求求你……求求你輕點……放過……放過她吧……”那一聲聲屈辱的“爸爸”,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他的心上,將他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燒成了灰燼!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王顏聽到趙軍這聲“爸爸”,忍不住再次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滿足,“趙叔啊趙叔!你這可不僅僅是綠帽奴啊!你這是頂級的綠帽奴!京都的正處級干部又怎麼樣?副國級的爹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要在我這個和你們兒子一樣大的年輕人面前,叫我‘爸爸’?!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從今以後,你們夫妻倆,就是我王顏的專屬夫妻奴了!你們的身體,你們的靈魂,都只屬於我一個人!聽懂了嗎?!”
王顏說完,猛地將自己那根沾滿了成鳴體液和趙軍精液的猙獰大屌,從她的子宮深處費力地拔了出來!
“啊——!”成鳴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帶著一絲解脫意味的呻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了趙軍的身上。
王顏看著趙軍那張因為屈辱和憤怒而漲得通紅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揚起手,狠狠地在趙軍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臥室里回蕩著。
“把嘴張開!”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趙軍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他下意識地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遲疑地看著王顏,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花樣。
“我讓你把嘴張開!沒聽到嗎?!”王顏厲聲喝道。
趙軍的身體猛地一顫,他不敢有絲毫的違抗,只能帶著無盡的屈辱和恐懼,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王顏不再猶豫,直接將自己那根剛剛從成鳴體內拔出來、依舊沾染著她體液和自己精液的猙獰大屌,毫不留情地塞進了趙軍的口中!
“唔……唔……”趙軍只覺得自己的口鼻間瞬間被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和各種曖昧的液體所充斥,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屈辱!
他想反抗,但王顏卻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動彈!
成鳴則像是徹底傻掉了一般,呆呆地看著眼前這荒唐而又充滿了罪惡的一幕,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王顏竟然會……竟然會如此對待自己的丈夫!
過了沒多久,王顏便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味的精液,盡數射入了趙軍的口中!
“吞下去!”王顏的語氣冰冷而不容置疑。
趙軍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惡心而劇烈地顫抖著,但最終還是帶著無盡的絕望,將那些混合著各種液體的液體,盡數咽了下去。
王顏滿意地看著趙軍那副卑微而又順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將肉棒從趙軍的嘴里抽了出來,然後在他沾滿了自己精液的臉上輕輕拍了拍,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地命令道:“現在,把它給我口硬!然後,你親自把它放到你老婆的小穴里去!快!別磨蹭!”
趙軍的身體雖然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但他的意識卻因為之前的一系列刺激而變得有些模糊和混亂。
他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般,默默地跪了下去,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王顏那根依舊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巨大雞巴。
成鳴看著丈夫這副卑微而又屈辱的模樣,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絕望。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夫妻二人,都已經徹底淪陷了,成為了王顏這個年輕惡魔的專屬玩物和禁臠。
很快,王顏的肉棒便在趙軍的口腔里再次變得粗硬滾燙。
趙軍顫抖著手,扶著王顏那根猙獰的大屌,然後慢慢地、帶著無盡的屈辱和絕望,將它對准了趴在他身上、同樣是眼神空洞的妻子成鳴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紅腫不堪的神秘小穴,然後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成鳴的身體再次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帶著她丈夫氣息的巨大肉棒,正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的撞擊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宮口,帶給她一陣陣靈魂出竅般的強烈快感!
而她的丈夫趙軍,則像一個沉默的幫凶般,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甚至……甚至從他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聲中,還能聽出一絲……一絲病態的興奮和滿足!
於是,成鳴趴在趙軍的身上,被王顏這個年輕的惡魔,又狠狠地內射了兩次高潮!
而趙軍,也像一個真正的綠帽奴一般,在目睹妻子被辱、甚至親手將奸夫的肉棒送入妻子體內的過程中,偷偷地、又射了一次……
這場充滿了罪惡、欲望和背叛的家庭鬧劇,似乎也才剛剛拉開序幕……趙家的未來,將會走向何方?無人知曉……
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平靜與暗流洶涌中緩緩流淌。
自從那場堪稱鬧劇的婚禮和劉卓的“意外”身亡之後,王顏便堂而皇之地住進了趙家,成為了這座昔日象征著權力與威嚴的別墅里,一個看不見的“男主人”。
趙澤因為唐若雲懷孕,加上新婚燕爾,大部分時間都和唐若雲住在他們的新房里,享受著二人世界,偶爾才會回老宅這邊看看父母。
然而,他敏銳地察覺到,家里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母親成鳴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眼神中也總是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恐懼?
而父親趙軍,則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樣早出晚歸,忙於政務,反而每天都按時回家,只是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更讓趙澤感到奇怪的是,他的發小王顏,自從他婚禮之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無論他怎麼聯系,都聯系不上。
他曾問過母親,王顏是不是回自己家住了,母親卻總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辭,這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幾分。
趙澤不知道的是,他每一次回家,王顏都會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般,提前得到消息,然後要麼暫時離開別墅,要麼就躲在成鳴的房間里,或者其他一些趙澤輕易不會踏足的隱蔽角落。
而他那平日里端莊賢淑的母親成鳴,則會在他的“新爸爸”王顏的威逼利誘之下,被迫在他回家的時候,繼續上演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好戲”。
就比如現在,趙澤剛剛踏進家門,便聽到母親成鳴的臥室里,再次傳來了那陣陣壓抑而又曖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浪叫聲。
“啊……爸爸……慢點……爸爸……太深了……嗯……女兒……女兒受不了了……”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和痛苦的呻吟,正是他母親成鳴的聲音!
趙澤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雖然他知道父母最近關系“和諧”了不少,但母親叫得也未免太大聲了吧?
他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回來,唐若雲也跟著一起來了!
這要是被兒媳婦聽見了,像什麼樣子?
他剛想開口提醒一下,卻被身旁的唐若雲輕輕拉住了胳膊。
唐若雲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將一根纖細的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的笑意。
夜色漸濃,廚房里飄來陣陣飯菜的香氣。
趙軍像往常一樣,准時回到了家。
他推開別墅的大門,習慣性地朝著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當他看到王顏正赤裸著上身,將同樣是一絲不掛、挺著個七八個月大肚子的成鳴壓在客廳那張冰冷堅硬的紅木餐桌上,從後面狠狠地肏干著的時候,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反而像是習以為常一般,徑直走了過去。
此刻的成鳴,因為懷孕的緣故,身體比以前更加豐腴了幾分。
那兩團因為懷孕而二次發育、變得愈發飽滿挺拔的雪白乳房,隨著王顏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散發著誘人的母性光輝。
而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則像一座聖潔的雪山,象征著生命的孕育和延續。
然而,就是這樣一具充滿了母性光輝的聖潔肉體,此刻卻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承受著身後那個年輕男人狂風暴雨般的猛烈侵犯!
“趙叔回來了啊。”王顏似乎並沒有因為趙軍的出現而有絲毫的停頓,他依舊在成鳴的體內瘋狂地抽插著,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加大了撞擊的力度,引得成鳴發出一陣陣更加高亢入骨的浪叫聲。
他轉過頭,對著趙軍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打招呼,“鳴兒做好了飯菜在廚房里溫著呢,你先過去吃吧,不用等我們。對了,趙叔,有個事情需要你明天去辦一下。”
“嗯,你先忙,我……我去吃飯。”趙軍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芒。
他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妻子那副被迫承歡的屈辱模樣,也忽略了王顏那句帶著命令意味的話,默默地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開始自顧自地吃起了飯。
只是他那微微顫抖的雙手,以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卻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王顏看著趙軍那副故作鎮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故意放慢了在成鳴體內的抽插速度,每一次的撞擊都變得又深又狠,仿佛要將成鳴的整個靈魂都肏出來一般!
而他的嘴里,則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對著正在狼吞虎咽的趙軍說道:“趙叔啊,你看,鳴兒這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總這麼名不正言不順的,也不是個事兒。所以呢,我決定了,明天你就跟鳴兒去把離婚證給辦了。然後呢,我倆下個禮拜就舉行婚禮,把這事兒給徹底定下來。你呢,就委屈一下,在婚禮上扮演一下女方的長輩。至於你家里那邊,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們正好也都在國外,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不會有人嚼舌根的。當然了,”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曖昧起來,“以後呢,你們還是夫妻,想怎麼過日子,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保證不干涉。怎麼樣,趙叔,我這個安排,你還滿意吧?”
趙軍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王顏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龐,以及在他身下因為極致快感和屈辱而浪叫不止的妻子成鳴,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王顏竟然會……竟然會提出如此荒唐而又無恥的要求!
讓自己親手把妻子送給別的男人,還要在他們的婚禮上扮演女方長輩?!
這簡直就是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然而,就在趙軍准備開口拒絕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那根沉寂了多年的“老伙計”,竟然……竟然再次久違地有了反應!
而且,這一次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恥、憤怒、興奮和一絲病態滿足的復雜情緒,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低下頭,不敢再去看王顏和成鳴,雙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到了桌子底下,開始偷偷地……偷偷地撫慰起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猙獰大屌!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臉上也泛起了一陣不正常的潮紅。
王顏將趙軍那副猥瑣不堪的模樣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殘忍的笑容,但他並沒有點破,只是繼續用那根沾滿了成鳴淫水和趙軍精液的猙獰大屌,在她溫暖而緊致的子宮內,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凶猛、更加肆無忌憚地撻伐!
“鳴兒,你怎麼這麼棒啊!這麼大歲數了,還能給爸爸懷上一個大胖小子!真是爸爸的好女兒!好騷貨!”王顏一邊在成鳴的體內瘋狂輸出,一邊用粗俗下流的語言在她耳邊低語著,語氣中充滿了炫耀和得意。
“啊……啊……還不是因為……因為爸爸你厲害……嗯……爸爸……你好棒……女兒……女兒要被你肏死了……啊……”成鳴似乎也徹底放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她的身體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在王顏的身下瘋狂地扭動承歡著,嘴里發出一陣陣不堪入耳的浪叫聲和求饒聲!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不遠處看著,聽著,但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被王顏那年輕而又強悍的肉體所征服,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的欲望!
王顏並沒有太過使勁地抽插,因為他知道,成鳴畢竟懷著孕,不能太過激烈。
但他每一次的撞擊,都精准地頂弄著她敏感的子宮口,帶給她一陣陣靈魂出竅般的強烈快感!
那種深入靈魂的、幾乎要將她撕裂開來的極致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在王顏的身下不斷地顫抖、痙攣、噴涌……
餐桌旁的趙軍,聽著妻子那越來越高亢入骨的浪叫聲,以及王顏那充滿挑釁和羞辱意味的汙言穢語,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住體內那股洶涌的欲望,他猛地一哆嗦,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盡數灑在了他那條昂貴的西褲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一絲病態的滿足。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已經被王顏這個年輕的惡魔徹底碾碎了。
他再也無法反抗,只能帶著無盡的絕望,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甚至……甚至從心底深處,還隱隱生出了一絲……一絲病態的期待?
這場充滿了罪惡、欲望和背叛的家庭鬧劇,似乎也才剛剛拉開序幕……趙家的未來,將會走向何方?
無人知曉……而王顏,這個年輕而又充滿了野心的惡魔,又將會在這個本就混亂不堪的家庭中,掀起怎樣更加驚濤駭浪的風暴?
他的全面控制,真的只是剛剛開始嗎?
京都,初秋的陽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透過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灑在酒店宴會廳那奢華而又略顯冰冷的地毯上。
婚禮的請柬上,赫然印著“新郎:王顏先生;新娘:美麗的新娘”的字樣,一個連名字都沒有透露的新娘,從一開始就為這場盛大的婚禮蒙上了一層神秘而又耐人尋味的色彩。
婚禮的主席台上,只孤零零地坐著一個身形略顯佝僂的男人——趙軍。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臉上帶著一絲強顏歡笑,眼神中卻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病態的興奮?
他的妻子成鳴,則以“身體不適”為由,缺席了這場在她看來荒唐至極的“婚禮”。
新娘全程都戴著厚厚的頭紗,沒有人能看清她的真實面容。
只是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卻在無聲地昭示著她已懷有數月身孕的事實。
一時間,台下的賓客們議論紛紛,各種版本的猜測和流言蜚語,像無形的毒蛇般在人群中蔓延。
“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啊!這新娘子也不害臊,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就出來嫁人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這麼不知廉恥!”
“我聽說啊,這新娘子以前是個不入流的小明星,靠著肚子里的孩子,才勉強攀上了王家這棵大樹!”
“可不是嘛!現在的女孩子,為了嫁入豪門,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啊!真是浪蕩!”
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割在趙軍的心上,但他卻只能強裝鎮定,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他知道,從他答應王顏那個荒唐的“交易”開始,他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婚禮儀式在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
當趙軍和那個素未謀面的“新兒媳”被王顏攙扶著走下主席台時,趙澤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顏子!你小子這半年到底跑哪兒去了?怎麼一直聯系不上你啊?”趙澤的臉上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他總覺得,今天的王顏,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輕松地說道:“前段時間出了趟國,剛回來不久。怎麼樣,兄弟,我這新娘子,還算漂亮吧?”他刻意加重了“新娘子”三個字,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哦?她……她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那個‘阿姨’?”趙澤的目光落在新娘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和依舊窈窕的身形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和疑惑,“你別說,這身材,除了肚子大了點,還真有點眼熟呢!不過……她肚子都這麼大了,你小子也太能折騰了吧?”
站在趙澤身後的唐若雲,在聽到王顏這句話,以及看清那個戴著厚厚頭紗、卻依舊能依稀辨認出熟悉身形輪廓的新娘時,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猛地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是她?!
怎麼可能是她?!
王顏似乎察覺到了唐若雲的異樣,他轉過頭,對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幾不可見地微微點了點頭。
唐若雲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讓她渾身冰冷!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王顏竟然會……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
他竟然真的把成鳴……把她那個曾經的情敵,如今的“婆婆”,當成了自己的“新娘”!
“小澤,你弟妹這肚子也快生了吧?都八個月了?”王顏故作關切地問道,眼神卻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唐若雲。
“是啊,快了。”趙澤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對了,顏子,你這新娘子肚子也不小啊,這都快五個月了吧?你小子可以啊!雙喜臨門啊!”
“哈哈哈!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王顏得意地大笑起來,然後摟著趙澤的肩膀,語氣曖昧地說道,“兄弟,今晚去我家熱鬧熱鬧?我這新娘子啊,婚紗還沒脫呢,正好讓你好好‘欣賞欣賞’。不過嘛,她今天畢竟是新娘子,身體也不太方便,你恐怕……也只能用用嘴了。”
“你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趙澤笑著捶了王顏一拳,但眼神中卻也閃過一絲不易察察的興奮和期待。
一旁的唐若雲看著王顏和趙澤兩人那副勾肩搭背、狼狽為奸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知道,王顏這是在故意刺激她,也是在向她炫耀他的“戰利品”!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因為憤怒和嫉妒而失態。
她強顏歡笑道:“顏哥,你可真厲害啊!一箭雙雕啊!”
“哈哈哈!弟妹過獎了!這也是托了你們的福啊!”王顏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張揚。
夜幕降臨,王顏的別墅內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奢靡而又帶著一絲情欲的曖昧氣息。
“家里太久沒人住了,也沒好好打掃,你們就湊合一下吧。”王顏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隨意,他指了指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示意趙澤和唐若雲隨便坐。
而那個戴著厚厚頭紗、依舊穿著潔白婚紗的“新娘子”,則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般,安靜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只是她的雙手,卻被王顏用黑色的絲綢領帶反綁在了身後,更添了幾分屈辱和無助的意味。
唐若雲看著眼前這荒唐而又淫靡的一幕,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走到王顏的身邊,主動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伸出丁香小舌,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他那根早已因為情欲而硬挺如鐵、青筋盤虬的猙獰大屌。
王顏滿意地享受著唐若雲的口交服務,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怎麼樣,弟妹?我這算不算……是在替你報仇了?”
唐若雲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看著王顏那張帶著一絲邪氣笑容的臉龐,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趙澤則走到那個跪趴在地上的“新娘子”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那豐滿火辣的身材,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和占有的火焰。
他伸出手,輕輕挑開了她臉上的頭紗,露出了下面那張戴著薄紗眼罩、只露出飽滿紅唇的精致臉龐。
“嘖嘖嘖,這朦朦朧朧地看著,怎麼越看越像我媽啊?”趙澤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玩味,他伸出手,在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記,然後直接將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猙獰大屌,毫不留情地塞進了她溫熱濕潤的檀口之中!
“唔……唔……”成鳴的口鼻間瞬間被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和兒子身上那股熟悉的男性氣息所充斥,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屈辱!
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伸出丁香小舌,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巨大肉棒,試圖以此來取悅這個讓她感到既恐懼又興奮的“新主人”。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呐喊著:“我是你媽媽啊!小澤!我是你媽媽啊!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但她的身體,卻因為王顏之前的“調教”和此刻這種極致的羞恥刺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小穴深處涌出一股股濕熱的淫水,將潔白的婚紗都浸濕了一大片。
王顏看著趙澤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像就對了!我告訴你,兄弟,我可是特意帶著她去韓國,照著你媽的樣子,專門整的容!從頭到腳,從里到外,保證跟你媽一模一樣!一分一毫不帶差的!”說完,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成鳴臉上的眼罩!
“啊——!”成鳴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露出了那張因為屈辱和恐懼而梨花帶雨、卻依舊美艷動人的臉龐!
趙澤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手中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從成鳴的嘴里滑了出來。
“媽?!怎麼……怎麼是你?!”趙澤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而微微顫抖,他死死地瞪著成鳴,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嗚……嗚嗚……小澤……是媽媽……是媽媽對不起你……”成鳴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痛苦和絕望,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承認道。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已經被這個年輕的惡魔徹底碾碎了。
然而,就在這時,王顏卻突然開口,用一種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語氣,對著成鳴說道:“女兒,你哭什麼哭?爸爸帶你去韓國挨刀子整容,把你整得跟你未來婆婆一模一樣,那還不是為了讓你能更好地討好你老公?你現在倒好,反倒怪起爸爸來了?真是個不知好歹的騷貨!”
成鳴聞言,身體猛地一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顏,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王顏竟然會……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掩蓋真相!
她立刻心領神會,連忙抹了抹眼淚,夾著嗓子,用一種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意味的語氣,對著趙澤說道:“就是啊!老公!都怪你!上次就一直說我長得像你媽媽,害得爸爸特意帶我去韓國挨了那麼多刀子,受了那麼多罪!現在好了,整得是挺像了,可你……你又不認賬了!嗚嗚嗚……”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假裝委屈地哭了起來,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是演技炸裂!
趙澤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母親長得一模一樣,此刻卻又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浪態百出的“阿姨”,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
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絕對不可能給王顏生孩子,父親也絕對不可能同意這種荒唐的事情!
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求證一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趙軍的電話。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那頭立刻傳來一陣陣壓抑而又曖昧的、女人呻吟的聲音!
“啊……爸爸……慢點……爸爸……太深了……嗯……女兒……女兒受不了了……”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和痛苦的呻吟,正是他母親成鳴的聲音!
緊接著,電話那頭又傳來父親趙軍略顯疲憊和沙啞的聲音:“喂?小澤啊?有什麼事嗎?”
趙澤聽到母親的聲音,又聽到父親這平靜的語氣,心中的那一絲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連忙說道:“沒……沒事了……爸,我……我就是想問問您睡了沒有……那……那您早點休息吧,我不打擾了。”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王顏看著趙澤那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察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趙澤會打電話求證,所以提前讓趙軍准備好了那段錄音,就等著趙澤自投羅網呢!
“你看看!你看看!”王顏指著跪趴在地上的成鳴,對著趙澤得意地說道,“我還難不成能把你媽肏懷孕了?哈哈哈哈!”
“是我多心了。”趙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顏子,你這整容整得也太像了吧?簡直就是一個人啊!”
王顏(本來就是一個人)笑著說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手筆!我告訴你啊,兄弟,我特意給她起了個新名字,叫‘騷鳴兒’!怎麼樣,夠勁爆吧?”
“我操!你他媽是真欠打啊!”趙澤聞言,故作生氣地瞪了王顏一眼,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調侃和興奮。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王顏大笑一聲,然後對著跪趴在地上的成鳴命令道,“快!女兒!過來給你弟妹問好!”
成鳴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知道,王顏這是又想出了什麼新的花樣來折磨她。
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帶著無盡的屈辱和絕望,像一只溫順的母狗般,慢慢地爬到了唐若雲的面前。
唐若雲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戴著屈辱口球、穿著情趣婚紗的成鳴,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她想起當年成鳴對自己的種種刁難和羞辱,想起自己為了趙軍付出的那些青春和感情,想起自己為了能和趙澤在一起,不得不對成鳴卑躬屈膝,甚至還要管她叫“媽媽”……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和怨氣,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她猛地抬起手,毫不猶豫地,狠狠地在成鳴那張依舊美艷動人的臉頰上,扇了一巴掌!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著。
“顏哥,你這‘女兒’可不怎麼聽話啊,讓她過來問好,她竟然還敢猶豫!”唐若雲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報復的快感!
“哈哈哈!沒事沒事!小孩子嘛,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王顏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著成鳴,語氣冰冷地命令道,“快!叫人!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成鳴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又屈辱地叫了一聲:“弟……弟妹……好……”
“嫂子好!”唐若雲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成鳴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地說道,“沒想到啊,成鳴,我們倆這關系,可真是夠有趣的。從情敵,到婆媳,再到……姐妹?呵呵,真是世事無常啊!”
成鳴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但她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地承受著唐若雲這番赤裸裸的羞辱和嘲諷。
她的心,早已麻木了。
而王顏,則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般,冷眼旁觀著眼前這荒唐而又充滿了罪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滿足的笑容。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趙家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專屬玩物和禁臠。
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一個更加龐大、更加瘋狂的陰謀,正在他的心中悄然醞釀……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和永無止境的沉淪……
成鳴懷孕後,王顏確實“安分”了不少,至少在對成鳴身體的索取上有所收斂。
然而,這種“收斂”更像是一頭餓狼在享用完一頓大餐後的短暫休憩,他那雙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眼睛,很快又開始在趙家物色新的“獵物”。
這天,王顏斜倚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個精致的打火機,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一旁正在給他削苹果的趙軍,狀似無意地問道:“趙叔啊,我記得你有個妹妹,對吧?叫趙婷?今年應該也三十歲左右了吧?她現在人在哪里?還在雲海市待著嗎?”
趙軍削苹果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王顏,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嗯,是叫趙婷,今年剛好三十,在雲海那邊做金融投資。怎麼了?你問這個干什麼?”
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沒什麼,就是覺得,既然成阿姨現在懷著孕,身邊也需要個貼心的人照顧。趙婷作為成阿姨的小姑子,回來照顧一下嫂子,不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再說了,總在外面漂著也不是個事兒,還是早點回京都安定下來比較好。”
趙軍雖然覺得王顏的提議有些突然,但仔細一想,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妹妹趙婷年紀不小了,也確實該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
而且,妻子懷孕,身邊也確實需要個人照應。
於是,他便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讓她盡快回來一趟。”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貼心”的決定,正親手將自己的親妹妹,推向了一個更加深不見底的火坑。
第二天傍晚,趙婷拖著行李箱,風塵仆仆地回到了京都趙家。她因為工作繁忙,已經快一年沒有回家了,心中對家人充滿了思念。
然而,當她推開別墅大門,看到客廳里那荒唐而又淫靡的一幕時,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呆立當場!
只見她的嫂子成鳴,那個平時在她面前端莊高貴、一絲不苟的嫂子,此刻竟然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用她那張往日里巧舌如簧的紅唇,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一個年輕男人那根沾滿了她自己體液和濃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
而她的親哥哥趙軍,那個在她心目中一直威嚴正直、不苟言笑的哥哥,此刻竟然也同樣是赤裸著身體,跪在一旁,像一只卑微的哈巴狗般,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成鳴那雙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情事而微微顫抖的雪白玉足!
“啊——!啊——!啊——!你們……你們在干什麼?!你們瘋了嗎?!”趙婷失聲尖叫起來,手中的行李箱“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突破人倫底线的荒唐景象,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在瞬間崩塌了!
那個跪在嫂子成鳴面前,享受著嫂子口交服務的年輕男人,正是王顏!
他聽到趙婷的尖叫聲,只是懶洋洋地抬起頭,瞥了她一眼,然後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抓著成鳴的頭發,在她的口腔里快速地抽插起來!
“唔……唔……”成鳴的口中被王顏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陣陣痛苦而又屈辱的嗚咽聲。
而趙軍,則像是沒有聽到妹妹的尖叫聲一般,依舊像一只忠實的舔狗般,專注地舔舐著妻子成鳴的玉足。
趙婷看著眼前這群魔亂舞的景象,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強烈的視覺和心理衝擊,轉身就想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無比惡心和恐懼的地方!
然而,王顏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一把將那根沾滿了成鳴口水的巨大肉棒從她的嘴里抽了出來,然後像一只敏捷的獵豹般,直接朝著趙婷撲了過去!
“啊!你要干什麼?!放開我!你們這些瘋子!”趙婷被王顏死死地壓在身下,拼命地掙扎著,尖叫著,但她的力氣在王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啪!啪!”王顏毫不猶豫地揚起手,狠狠地在趙婷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扇了兩巴掌!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著,趙婷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她終於消停了下來,不再掙扎,只是用一種充滿了恨意和恐懼的眼神死死地瞪著王顏。
“我告訴你,趙婷,”王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語氣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你哥哥嫂子現在都是我的專屬性奴隸!而你,從今天開始,也將成為我的另一個性奴隸!別想著反抗,也別想著逃跑,因為……你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要告訴我爸爸!你死定了!你這個畜生!”趙婷用盡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吼道。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王法管不了的人!
“哦?打電話啊,盡管打。”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文件夾,里面赫然是各種各樣不堪入目的、關於成鳴和趙軍的性愛視頻和照片!
“我保證,在你電話打通的一瞬間,這些‘精彩’的視頻和照片,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傳播到網絡上的每一個角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趙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趙婷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嫂子,竟然會被這個年輕的惡魔,玩弄到如此地步!
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感和無力感,瞬間將她淹沒。
“婷婷……爸爸的……爸爸的雞巴……很大……很舒服的……”就在這時,一直跪趴在地上的成鳴,突然抬起頭,看著趙婷,用一種帶著一絲詭異笑容的語氣,嬌聲說道。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麻木和空洞,仿佛已經徹底失去了靈魂。
“你……你這個賤貨!”趙婷難以置信地看著成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嫂子,竟然會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來!
她猛地想起了成鳴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個讓她感到無比恐懼和惡心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你……你別告訴我……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也是他的?!”
“啪!”王顏再次揚起手,狠狠地在趙婷的臉上扇了一巴掌,語氣冰冷地說道,“賤貨!你罵誰呢?!”他轉過頭,看著依舊跪在一旁、像個木偶般舔舐著成鳴玉足的趙軍,厲聲喝道,“兒子!你能不能管好你妹妹?!再讓她滿嘴噴糞,信不信我連你一起罰!”
“兒子?!”趙婷聽到王顏對趙軍的稱呼,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徹底崩塌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哥哥,那個曾經在她心目中頂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竟然……竟然對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二十歲的年輕男人,卑微地稱呼“爸爸”?!
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趙軍在聽到王顏的呵斥後,竟然立刻停下了舔舐成鳴玉足的動作,然後像一只聽話的狗一般,對著王顏,用一種充滿了屈辱和卑微的語氣,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爸爸……我……我能……”
趙婷只覺得如墜冰窟,渾身麻木!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嫂子成鳴被這個惡魔用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威脅,被迫屈服,她可以理解。
但是!
她的親哥哥趙軍!
堂堂的京都正處級干部!
為什麼?!
為什麼他也要對這個年輕的惡魔如此卑躬屈膝,甚至還要叫他“爸爸”?!
就在趙婷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絕望而陷入呆滯的時候,趙軍已經默默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看著妹妹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扭曲的俏臉,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芒,最終還是伸出手,死死地控制住了趙婷的身體,不讓她動彈。
王顏走到趙婷的面前,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粉紅色的小藥丸,然後粗暴地捏開了趙婷的嘴巴,直接將那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喉嚨!
“唔……唔……”趙婷拼命地想要將那顆藥丸吐出來,但王顏卻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直到她將那顆藥丸吞咽下去,才松開了手。
“這是……這是什麼?”趙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生不如死的折磨。
“好東西。”王顏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幾條黑色的絲綢帶子,然後熟練地將趙婷的雙手雙腳,分別綁在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的四個角上,讓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門戶大開地躺在那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趙婷的內衣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被王顏撕扯得粉碎,此刻她幾乎是赤裸著身體,暴露在王顏和自己親哥哥的面前。
那兩團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雪白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從未被人侵犯過的、神秘而誘人的處女幽谷,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王顏貪婪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雪白肉體,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和占有的火焰。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因為情欲而硬挺如鐵、青筋盤虬的猙獰大屌,對著一旁的趙軍命令道:“過來!給我口硬了!”
所有人都以為王顏是在叫成鳴,就連趙婷也下意識地朝著成鳴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出乎她們意料的是,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王顏面前,然後像一只溫順的母狗般,跪下去,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王顏那根巨大肉棒的,竟然是……竟然是趙婷的親哥哥——趙軍!
趙婷看著自己的親哥哥,那個曾經在她心目中頂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一只卑微的哈巴狗般,跪在一個年輕男人的面前,用他那張往日里巧舌如簧的嘴巴,去舔舐著那個男人沾滿了各種汙穢液體的猙獰肉棒!
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她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很快,王顏的肉棒便在趙軍的口腔里再次變得粗硬滾燙。
王顏滿意地拍了拍趙軍的臉頰,然後指了指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的趙婷,命令道:“過去!把你妹妹的小穴舔濕了!讓她也好好嘗嘗,被自己親哥哥舔屄是什麼滋味!”
趙婷徹底麻木了!
她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般,任由自己的親哥哥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後俯下身,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自己那片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嬌嫩而又敏感的神秘小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哥哥那溫熱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游走,每一次的舔舐都帶給她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但是,這種快感,卻又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絕望!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已經被這個年輕的惡魔徹底碾碎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那顆粉紅色的春藥終於開始發作了!
一股莫名的燥熱和空虛感從趙婷的身體深處涌了上來,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坐立不安。
她的小穴深處,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將沙發都浸濕了一大片。
王顏見狀,滿意地笑了笑,他解開了綁在趙婷手腳上的絲綢帶子,然後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猙獰大屌,對著一旁的趙軍命令道:“過來!扶著我的雞巴!送進你妹妹的小穴里去!”
趙婷雖然被春藥的藥效影響得神志不清,但當她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拿著那個年輕男人的猙獰肉棒,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不——!哥哥!不要啊!我……我還是處女!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啊!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哦?撿到寶了啊!你竟然還是個處女!”王顏聞言,眼睛猛地一亮,臉上露出一抹更加興奮和殘忍的笑容,他對著趙軍厲聲喝道,“動作快點!別磨蹭!老子今天就要好好地嘗嘗,這個三十歲老處女的小騷屄,到底是什麼滋味!”
趙軍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但他不敢有絲毫的違抗,只能帶著無盡的絕望,扶著王顏那根猙獰的大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它對准了自己親妹妹那片依舊緊致濕滑的神秘小穴!
“不——!哥哥!不要!啊——!”趙婷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但王顏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狠狠地刺入了趙婷那片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嬌嫩而又緊致的處女幽谷!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下體傳來,趙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杵硬生生貫穿了一般,那種劇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一抹嫣紅的鮮血,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潔白的真皮沙發上,留下了一朵觸目驚心的、象征著她貞潔被奪的妖艷紅梅!
王顏感受到那層薄薄的阻礙被自己粗暴地捅破,以及那緊致而又溫熱的包裹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成功地征服了一個“獵物”!
趙婷在春藥的藥效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下,很快便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身體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在王顏的身下瘋狂地扭動承歡著,嘴里發出一陣陣不堪入耳的浪叫聲和求饒聲!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將王顏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泥濘,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一陣陣“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王顏在她緊致溫暖的處女小穴里,足足撻伐了將近兩個小時!
直到趙婷被他肏得渾身癱軟,浪叫不止,嗓子都快要喊啞了,他才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攢已久的滾燙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嗚……嗚嗚……爸爸……女兒……女兒再也不敢了……女兒……女兒以後什麼都聽您的……求求您……求求您饒了女兒吧……”在經歷了這場堪稱噩夢般的折磨之後,趙婷的心理防线徹底崩潰了!
她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屈辱地叫出了那聲讓她感到無比惡心的“爸爸”!
王顏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趙家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專屬玩物和禁臠。
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一個更加龐大、更加瘋狂的陰謀,正在他的心中悄然醞釀……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和永無止境的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