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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黑肉全家桶!女兒的家庭教育不能等! 第5章 淫蕩獻妻

黑肉系列 cso0079 24780 2025-08-22 03:45

  慶功宴(下):女兒的性欲啟蒙

  居酒屋包廂里,經歷兩輪真心話大冒險,不論是咖啡店的員工,以至於老板的家眷,心底的淫靡欲望都被揭露出來,歡樂的空氣漸漸沾染上酒氣、汗臭以及精液的腥臊味,令這場慶功宴悄然變調。

  “老公~輪到你轉瓶子囉!”

  小蕾坐在阿銀大腿上,垂下塗了黑甲油的纖手,悠然撫弄著他胯下硬挺的肉棒,嬌聲道:“不管指到什麼人,都要陪人家一起玩這支可愛大雞雞!”

  方桌上,酒瓶於燈光映照下飛快旋轉,閃現出幽幽綠芒,漸漸變得緩慢,最後靜止,穩穩地指向愛女小苒!

  我心頭一跳,嘴角不自覺上揚──這妮子盼了這麼久,終於被命運之神眷顧,可以和她心儀的帥哥阿銀玩游戲了。

  嬌妻小蕾呆呆地張開紅唇,顯然沒有料到這結果;她本來只想藉機調戲阿銀,誰知結果居然會“犧牲”自己的愛女……

  整個包廂氣氛像被點燃的火藥桶,在刹那間變得安靜,隨即爆開不懷好意的哄笑聲!

  “蕾姐你要說話算話啊!”碗哥一拍大腿,大聲笑道。

  “阿銀有福了,剛升職就能享用老板娘母女花!”泰平吹了聲口哨。

  “你們別這樣啦,小苒臉都紅了。”小周假惺惺的扮作和事老,眼神卻比電車痴漢還要猥瑣。

  唯獨是阿毛和夏檸情侶檔繼續保持沉默,氣氛相當抑壓。

  夏檸緊咬下唇,麻花辮微微顫抖,眼神躲閃,不敢望向對面的碗哥;阿毛的目光在老板娘母女與女友間游移,憤怒中夾雜一絲難言的興奮。

  至於阿銀,他可不敢當著老板夫婦的面對小苒風言風語,俊朗的臉龐故作鎮定,很識趣地一聲不吭,大腿卻悄然分得更開,肆無忌憚地向小苒拱起胯部,整個下體竟是一根毛都沒有──當然並非天生,而是被小蕾抓去做了激光脫毛。

  阿銀會被嬌妻看上,成為她的男奴,除了顏值因素,胯下的資本自然不會令人失望:矗立起來的陽具長約20公分,沒有礙眼的陰毛遮擋,青筋暴凸的白皙莖身顯得格外醒目,彎彎翹起猶如一根象牙。

  紫紅色肉冠包覆著一層白濁汁液,糖漿似的黏絲流淌下來,腥臭撲鼻,黏糊得叫人移不開視线!

  他這根雞巴能讓小蕾愛不釋手,對她的女兒亦發揮著同樣的吸引力;小苒就坐在阿銀鄰座,一雙藍眼睛牢牢盯住他的下體,眼神在羞澀中飽含著痴迷的期待,小麥色俏靨紅撲撲一片,似乎被這白嫩多汁的肉棒弄得更加醉了……

  “喔喔!恭喜小苒!中獎啦~”

  嬌妻好像忘掉了一分鍾前說過的話,完全無視眾人的興奮起哄,轉頭望向我,露出母性十足的溫柔笑容,柔聲道:“老公,你不是准備了生日禮物給小苒嗎?快拿出來吧~”

  “誒?”

  我們夫妻原本商量好,待慶功宴結束後,回家和次女小蓁一起給小苒慶祝生日,到時候才贈送禮物。

  不過,為了從這個荒唐的游戲中保護小苒,只得改變一下計劃了……

  不過,心中這股隱隱的失望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我真的想看自己的老婆和愛女一起玩其他男人的雞巴嗎?

  我清了清嗓子,從手提包中掏出一個藏藍色的方盒,由於下體處於尷尬的勃起狀態,所以並沒敢起身送禮物,而是讓同事們將盒子傳到女兒面前。

  “謝謝爸爸~”

  小苒接過盒子,俏靨上滿是甜絲絲的笑意,但眼角仍是不停掃向阿銀的下體,似乎雞巴比禮物還更吸引。

  (真是個小浪貨!)

  我心中暗罵,面上強作鎮定,柔聲道:“小苒生日快樂,來,打開看看~”

  小苒立即掀開盒蓋,盒子里躺著一條造工精美的銀色項鏈,細鏈中央鑲著一顆小巧的藍寶石,映照女孩眼底搖曳的水光,與她那蔚藍的瞳色一模一樣。

  她熾熱的視线終於轉移到禮物盒上,輕輕撫摸項鏈,指尖微微發顫,發出一聲嬌甜的歡呼:“好漂亮……”

  “嘻嘻~乖女兒,媽媽幫你戴好~”

  嬌妻抬起纖手,摸向小苒襯衫的領口處,給她解開鈕扣;她一解,就接連解開了三顆鈕扣,裂開的領口冒出大片小麥色肌膚,不僅清楚見到湖水藍的少女胸罩,就連淺淺的乳溝都跑了出來見人,令在座的男性員工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女兒春光乍現,小蕾似乎渾然不覺,小心翼翼地拈起項鏈,把鏈子系在小苒的頸窩,讓藍寶石垂在形狀精致的鎖骨之下;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小苒輕哼一聲,嫩滑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像是被撩撥得起了反應。

  為了保護女兒,嬌妻似乎是鐵了心要反悔,大聲道:“呼哈哈~是不是好漂亮?小苒的任務就是收禮物哦。”

  聽到這里,一眾男性員工都知道期待中的香艷畫面肯定要落空,無不暗罵老板娘不守信用,但嘴上還是忙不迭地送上恭維說話:“好美的項鏈!”、“老板的品味真棒!”、“這項鏈好適合你哦,大小姐生日快樂~”

  這檔事總算告一段落,我怦然急遽的心跳平緩下來,暗暗松了一口氣。

  阿銀倒沒感到太失望,畢竟在小苒面前秀了一把本錢,小妮子這時還在偷偷地瞄來瞄去,活像頭好色的小饞貓,令他心中暗爽不已,滿臉堆歡道:“蕾姐,接下來輪到你轉瓶子了。”

  “慢著!任務還沒完噠!媽媽也有禮物給小苒~老公,把人家的包包拿過來~”

  嬌妻神神秘秘地一笑,從我手中接過粉色真皮包包,翻出一條賣相頗為奇特的鏈子:那是一條長約半米的爛銀鐵鏈,前端是個深藍色皮革圈,末端則是一個精致的扣環。

  正當大家都在疑惑這鏈子有什麼用,她忽然一伸手,將扣環接駁到小苒的項鏈上──“喀噠”一聲,一瞬間,藍寶石項鏈就從溫馨的生日禮物,淪為SM調教狗鏈!

  一眾員工登時露出了然的神色,用詭異的眼神望向我……

  天地良心,這狗鏈機關百分百是小蕾搞的鬼,我是全不知情的!幸好小苒現在醉醺醺的,不然當眾出了個大丑,小妮子肯定得發飆!

  小蕾才不管老公有多尷尬,纖手套進皮革圈里,輕輕一拽,小苒頓時給拉得脖子一緊,猶如聽話的小母狗,嬌軟的身軀直撲媽媽懷里。

  兩母女摟作一團,本應是很溫馨的畫面,但嬌妻的小麥色胴體給一身連體黑絲包裹著,使得她不但沒有半點媽媽的樣子,反而像個妖艷性感的魔女;小苒打扮得清純甜美,脖子上卻系著一條狗鏈,領口更冒出大片肌膚,猶如落入魔爪的純真少女……

  而實情也確實如此。

  “呼呼~還有最後一件禮物──阿銀哥哥送出的大雞雞!”

  小蕾蔚藍的眸子一轉,溫柔的表情再次變得狡媚……知女莫若母,小妮子被男人的大肉棒勾得春心蕩漾,哪能逃得出媽媽的法眼?

  真想不到,這送禮物任務居然峰回路轉,回到了大家喜聞樂見的劇情發展!

  一眾男性員工再次變臉,換回一副猥瑣的痴漢表情,差點沒向老板娘豎起大拇指!

  “什……什麼?”

  小苒捧著燒熱的酡紅小臉,又驚又羞的低叫起來;可是,她一雙藍眸里水光蕩漾,秀美的小眉頭高高揚起,分明就是喜不自勝啊!

  看見女兒這樣的表情,我欲言又止,總不能沒收掉她的“禮物”吧?!

  “小苒,先來點真心話吧~”

  嬌妻舔了舔紅艷的嘴唇,一手摟住女兒的嬌軀,另一手則回到阿銀的下半身,上下套弄著那黏濕漿滑的棒身,弄出唧唧的淫蕩水聲,玩味十足地問道:“呐呐~告訴媽媽,阿銀的雞雞怎麼樣?”

  “怎……怎麼樣?”

  小苒愣愣地低著頭,幾縷微濕的碎發貼著額頭,視线在媽媽手里的雞巴流連忘返,聲音蕩漾醉意,活像一枚酒心巧克力,甜糯得令人心癢癢,呢喃道:“比、比夢里見到的……還要大。”

  她的話一出口,包廂內馬上響起低低的竊笑。

  嬌妻更加來勁了,指尖攀上阿銀的龜頭,將馬眼扯開一個小洞,同時收緊掌心捏住棒身,從尿道里擠出一絲絲腥臭的殘精,吃吃笑道:“那麼,在小苒的夢里,有看到白白的東西射出來嗎?”

  “嗯~有哦……射在我腳上,還有嘴里,最後在小穴里面……射了好多好多~”

  “嘻嘻~小苒被這些又濃又黏,白白的東西射滿滿,有什麼感覺呀?”

  這一刻的嬌妻,簡直是撩撥人心的惡魔;她眼神越發興奮,淫媚一笑,朝著阿銀的肉棒吐出一大坨口水,手上套弄得越發激烈有力,讓唾液被打成濃密綿滑的白濁泡漿,要將女兒夢中的景象帶到現實。

  小苒神情恍惚,晶瑩的藍眸浮現水霧,在嬌羞和淫蕩之間掙扎著,就像一頭被逼屈從欲望的小母狗:“感覺好……好舒服~非常非常的舒服!會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大雞雞……把我全身都射滿滿!把人家弄成下流的肉便器!”

  最後兩句,小苒幾乎是嘶吼般的喊了出來!

  她實在醉得厲害,俏麗稚嫩的小臉在濃濃醉意與情欲映襯下,不但顯得艷色動人,更給人一種騷媚入骨的感覺,就如同她的親生媽媽……

  這一番赤裸裸的真情吐露,讓一眾男性員工聽得喉結滾動,恨不得拉下褲頭,給老板的千金見識一下自己的雞巴;說不定,自己的老二也有機會出現在小妮子的春夢里呢?

  我人生中最親密的兩位女性,居然拿野男人的生殖器來作話題……坦白說,我早就覺得嬌妻對女兒做的性教育有點奇怪,哪有媽媽會陪女兒一起看A片的?

  看的還總是三穴中出、大亂交、変態公眾便所這些類型,如今,小蕾的努力也算是“開花結果”了。

  小苒,畢竟是小蕾的女兒啊。

  遙遙望向方桌對面的母女倆,兩張酷似的美麗容顏寫滿了春情,曖昧的眼波同時傾注在阿銀的下體,仿佛這支雞巴正在將兩顆芳心聯系起來……我的心怦然躍動,跳得有如擂鼓,閃過一個絕不應該的念頭──

  (如果小苒能這樣盯著爸爸的雞巴來看,那該有多好?)

  想到此處,我心中涌起一陣酸澀的亢奮,手又要伸進褲襠里了……

  阿銀雙眼冒火,眼巴巴看著這對黑肉母女花,英俊的臉龐通紅,聲音沙啞的哀求道:“蕾姐,我……我好想你……”

  這家伙被小蕾調教了一段時間,深諳女主人的喜好,沒有直接動手動腳,而是湊到她的後頸和耳背又嗅又吻,像一頭嗷嗷待哺的小奶狗。

  不出所料,小蕾被他哄得眉花眼笑,嬌笑道:“呵呵~想人家呀?那就乖乖躺下吧~”

  阿銀聽話地躺平在榻榻米上,嬌妻站起身來,毫不客氣地跨到他頭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肉嘟嘟的黑絲肥臀就如多汁的果實,徹底埋沒了他那張俊臉,股間騷穴隔著一層尼龍薄紗,正好抵住下巴,悶熱濃郁的雌臭和濕氣堆滿了他的口鼻。

  見到帥氣高冷的阿銀哥哥一下子淪為坐墊,小苒忍不住驚叫一聲:“媽媽!你怎麼……可以……這樣……”

  但她的叫聲很快又嘎然而止,因為,她見到阿銀那支白嫩的大肉棒竟然翹彈起來,噴灑出一縷黏稠的銀絲……顯然,他十分享受這種待遇。

  “小苒過來,好好看著!”

  小蕾朝小苒拋去一記狡黠的媚眼,扯了扯狗鏈,一把拉了女兒過來,再將手中的皮圈套在阿銀的陰莖上;由於鏈子並不長,小苒不得不彎腰俯首、四肢著地的趴下來,活脫脫是一條被雞巴栓住的小母狗。

  嬌妻向女兒一笑,隨即低下頭來,舔掉了阿銀肚皮上的先走汁,然後張口含住腫脹的紫紅色龜頭。

  擺好了正宗69體位,淫亂黏濕的吮吸聲立即響徹整個包廂,雞巴上的殘精、前列腺液,以及她剛才吐在上面的口水泡沫,相信馬上就會被嘬得一干二淨……

  慶功宴到了如斯地步,也算是回歸原定的軌道──這本來就是一場獻妻亂交淫趴啊!

  “老公……噗唧~嘶嚕嘶嚕──!你……你也來嘛~”

  包廂的燈光灑落於小蕾的背脊,映照包裹胴體的油亮黑絲,隨著她聳動腦袋吞吐男人的生殖器,渾身都閃耀著蛇皮似的光澤──這條誘人的美女蛇,終於開始正式進食。

  隔著一張寬大的方桌,我早就嫌看得不夠過癮,哪怕現場還有一些不該存在的人,我也懶得再假扮正經了。

  聽見嬌妻呼喚,我大踏步走上前去,雙手抓住她屁股上的輕薄黑絲,指尖嵌入滑溜溜的尼龍,“嘶啦啦”地用力一扯,便給撕開一個大洞,肥熟豐腴的小麥色臀肉繃彈出來,又圓又翹挺拔無比,抖得像是Q彈十足的果凍。

  然而,比起這兩座雄偉美尻,小蕾股溝里的一枚金屬肛塞卻更叫人矚目,藍寶石模樣的底座在燈光下閃耀著淫靡的光,令人忍不住想像,她的直腸會被擴張成什麼形狀、什麼大小?

  小苒半癱半坐地靠在榻榻米上,脖子被狗鏈扯得一縮一縮,精致的丸子頭發型不知何時給弄散了,身子怯生生地蜷成一團,像是要躲到方桌的底下,見到我過來,低低喚了一聲:“爸爸……”

  女孩的聲音充滿不安,可能是被眼前的淫蕩景象嚇怕了,但更多的是好奇,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向爸爸隆起的褲襠,又立刻閉上嘴巴,兩條白絲美腿夾得更加緊了,十顆玲瓏可愛的腳趾緊緊扣住汗濕晶瑩的襪尖。

  美肉當前,我已經無心照顧女兒的幼嫩心靈,抬起大手,在老婆的大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喝道:“又在屁眼里塞東西!都要變得松垮垮啦!”

  “呼呼~今晚有好多人要肏人家的屁屁,不弄松一點,會夾死你的員工噠~”

  此時的小蕾又換了另一副表情,既不是調教阿銀時的淫傲挑逗,也不是賢妻良母的溫柔和藹,而是賤笑兮兮的痴淫表情,膩聲道:“老公,幫人家拔出來,好不好嘛~”

  “真不要臉!”

  我罵了一聲,伸手抓住塞子底座,金屬冰涼的觸感混著她臀肉的熱度,令我心頭一熱,手指猛地用力外拔──啵的一聲脆響,扯出了一只紡錘形狀的銀色錐體,尖尖的頭、窄窄的尾,中段部份卻有三根手指的寬度;這玩意在嬌妻的肛門待了大半天,上面已然沾滿膏狀的黃白色黏糊,頂端甚至染上了褐色!

  沒有了肛塞的遮掩,小蕾那高高翹起的肥嫩肉尻的中間心,頓時出現一個黑漆漆的坑洞,凸起的肛門括約肌已被充分撐開,張張合合地緊縮、擴張著,透出深邃的暗紅色直腸腔道,活像一張蠕動的飢渴小嘴。

  “嗯啊啊啊──”

  伴隨著嬌妻的喘息和低吼聲,她的背脊往上揚起,肥臀猛地一震,豁開的屁股洞內涌出了一團汙臭悶熱的氣息,並噴出一股熱乎黏稠的腸液,臭烘烘地打在阿銀臉上!

  惡心的臭味彌漫開來,濃厚得讓人幾乎窒息。

  小苒本能地往後向桌底縮去,卻發現栓住自己的狗鏈傳來一陣晃蕩……聞了這股惡臭,阿銀的陽具居然在劇烈跳動,顯然非常受用!

  “呼哈……小苒,媽媽不是叫你好好看著的嗎?跑這麼遠,干什麼啦?”

  小蕾皺眉嬌嗔道,纖手一伸,抓住女兒的足踝,硬生生把她拖回來;不僅如此,她還順勢捏住腳趾上的襪尖,扯脫了整條白絲襪,套在阿銀硬脹到極點的雞巴上……

  這可是嬌妻的拿手絕技,只不過,她平時都是拿自己的臭絲襪給我做的!我們的寶貝女兒的原味絲襪,卻輕易給了一個外人!

  “呵呵~快看快看,阿銀哥哥的大雞雞被你的臭絲襪包住了~”

  她一邊說,一邊握住阿銀的肉棒開始搓弄,充斥著少女足汗、既黏濕又滑溜的原味絲襪,包裹在同樣黏濕的雞巴上,在“沙沙”的磨擦聲中黏纏起來,交織成柔滑而濕熱的觸感,爽得阿銀低吼一聲。

  阿銀也沒辜負小蕾的期待,伸手扳開女主人的臀縫,舌頭伸得老長,迫不及待地舔上了那松軟多汁的臭屁眼,像餓狗一樣舔舐著周圍褶皺,並鑽進火山口似的黝黑肉洞,挑逗直腸里的敏感軟肉,腸液混著他的唾液咕唧作響!

  “哦~齁哦!爽~阿銀的舌頭……越來越厲害啦~再深一點!哦~哦~”

  他舔得極其賣力,就像在朝聖一樣,鼻尖頂住小蕾的尾椎,死命地吸吮她的肛門,爽得她不住浪叫,肥臀扭得更歡,屁眼噗噗作響,淌下更多腸汁,又被他一口吞掉。

  小苒看到此處,整個人都呆住了,嬌軀哆嗦著,也沒發覺自己的粉色百褶裙已經褪到大腿根處,兩條正在互相夾弄的美腿一覽無遺!

  掛在阿銀雞巴上的狗鏈又在叮當作響、簌簌搖晃,這一回,卻是因為一條小母狗的不安份。

  “誒嘻嘻~小苒,你也來幫忙~把腳腳借給媽媽~”

  嬌妻一把抓住女兒的赤足,將腳尖摁到阿銀的絲襪肉棒上,用五根粉嫩圓潤的美麗腳趾蹭弄尼龍覆蓋下的肉冠,刺激得阿銀呻吟起來。

  而她自己也喘著粗氣,鼻孔翕張不停,拼命吸攝著小苒酸甜的腳臭味,也在自得其樂。

  “不要……媽媽~好害羞……這樣太奇怪了~”

  由於小苒的脖子仍然接著狗鏈,為了不扯痛阿銀的肉棒,她只能貓腰聳肩、縮頭縮腦,小心翼翼的維持這個別扭姿勢,笨拙地伸長腳丫,踩向男人的生殖器。

  腥臭的雄性黏液浸透絲襪,亦沾濕了她嬌妍的玉趾、以至柔嫩的腳掌,混合著汗腥與足香,一股咸濕的淫臭腳味散發開來,繚繞在肉棒周圍……就連小苒自己都沒注意,媽媽已經松開了手,所有蹭弄雞巴的動作,其實都是她自發的行為。

  她耷著腦袋,朦朦朧朧的藍眼睛半眯起來,色迷迷地凝望雄性的私處,伸出粉舌舔了舔嘴唇,呢喃道:“阿銀哥哥~好燙……好硬~”

  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一股青澀的騷浪味道,勾引得周圍的男人們眼睛發紅,泰平和小周已經拉開褲子,掏出雞巴當眾套弄,碗哥則拿出手機不知在鼓搗些什麼。

  只有夏檸和阿毛這對情侶仍舊是無聲無息,如坐針氈。

  至於我,正陷入了這生中最狂燥的勃起。

  女兒那秀美纖長的肉腿、細瘦姣好的足踝、粉膩柔滑的腳背,小麥色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蜜糖般的誘人光澤,越發顯得足弓皎白如雪,酥紅的腳掌心和腳趾頭嬌嫩欲滴……

  真是一只美麗無瑕的腳丫,每一處都與嬌妻的玉足一般無二,仿佛是在證實基因遺傳的美妙;偏偏,這只腳是我永世都無法霸占的。

  將來,小苒脖子上的狗鏈,想必也會被栓在更多更多雄性的雞巴上吧。

  “嘿嘿~阿銀變得這麼硬、這麼燙,都是因為小苒的腳腳哦~呐,媽媽幫你弄~”

  嬌妻的心思就沒那麼復雜。

  第一次和女兒一起玩男人,看著小苒的騷嫩腳丫在絲襪雞巴上爬爬搔搔,小蕾簡直興奮得難以自制,黑肉大屁股聳動個不停,騷屄和屁眼淫汁泛濫,壓得阿銀喘不過氣。

  她全無身為媽媽的自覺,甚至出手捏住陽具根部,主動幫忙固定莖身,熱心地把龜頭湊到女兒腳下,頂弄柔膩濕黏的腳趾縫,偶爾還會張口銜住小苒的足尖,嘖嘖有聲地狠狠嗦吮,吮得她渾身顫抖,發出甜膩的嬌吟……

  我知道嬌妻在打什麼主意,她是想把性欲快感刻印在女兒的純潔腳丫上,將之開發成性感帶。

  因為,當年我也是這樣對付小蕾,最後成功收服了這條黑肉母狗。

  “用腳趾搓一搓頂端~腳趾縫也要用上哦,用力夾住雞雞……這樣會好舒服噠~”

  在媽媽貼身指導下,小苒咬著下唇,小腳在阿銀雞巴上搓揉挑逗,動作越來越大膽熟練;極其刺激的絲滑質地,再加上女孩腳底的完美肉感和熱力──阿銀的胯部很快僵硬地拱起,絲襪肉棒在少女的腳底心激烈跳動,噴吐出一股股熱漿!

  最初兩三股精液衝擊力最強,直接射透了纖薄的尼龍,灑落在小苒腳上,玷汙了細嫩美好的玉足;剩下來的,就被包覆在絲襪里,將襪頭填充得滿滿當當……那形狀就好比剛用完的保險套,鼓囊囊地脹起一團。

  “噫啊!好燙!媽媽……阿銀他……他射精了!?”

  小苒驚訝地抬起腳尖,乳白色的精漿掛滿了腳趾縫,黏附著濃稠的淫絲,順著足弓滑下,散發出濃烈腥臭味……她下意識想擦掉黏液,用的卻居然是另一只腳;沾滿精液的赤足與白絲美腳互相搓弄,頓時弄出了一股更加咸濕的淫臭味。

  “對對,被小苒的腳腳踩射了耶~哇!好多精液呀~阿銀真的好喜歡你的絲襪呢……嘻嘻~媽媽也很喜歡哦~”

  小蕾興高采烈,撈起阿銀鼓脹抽搐的卵蛋,一邊揉搓搾精,一邊張開嘴巴,一口叼住仍在跳動的絲襪肉棒,從龜頭上汗味最重、積存著大團濃精的襪頭開始嘬;然後,她的臉蛋徐徐降下,深深地吞沒了大半條陽具,直到嘴唇碰上掛在莖身根部的皮革圈,這才停下!

  “嗯唔……咕嗝……哼唔~”

  嬌妻趴在阿銀身上,纖細的咽喉束縛著他那雄糾糾的肉棒,哼哼唧唧地過了一會,她終於憋得渾身震顫,喉嚨里“咕惡咕惡”地響,才緩緩抬起腦袋,吐出一根水盈盈、赤條條的雞巴。

  就如變魔術一樣,之前套在阿銀肉棒上的白絲襪,居然消失了!

  小蕾抬起滿布汗漬的俏臉,笑眯眯地撐起身子,正想說話,就被我攔在面前。

  她也不見外,直接張開嘴唇,“嗝──”的一聲,朝著我呵出一口又臊又臭的濕熱氣息!

  迎著襲來的淫臭口氣,我可以清楚看見,她紅潤的口腔內堆著一坨白蕾絲,正是造成這股味道的元凶。

  只要想想里面的成份,我就興奮得雞巴直跳!

  “老公……嗯啾~”

  嬌妻心有靈犀,感應到老公的興奮,逕直伸手捧住我的臉龐,熱情如火地吻了上來;四唇相貼,刹那間,濃烈的淫臭氣息轉化成了液體,一股腦兒涌入我口中,同時,隨著她的舌頭攪動翻卷,那坨黏濕不堪的白絲襪也被推送出來,沉甸甸、濕漉漉地,帶著嗆喉的精液腥臊糊了我一嘴!

  但我並不反感這股味道就是了。

  畢竟,我家親弟弟、弟弟的摯友(基友),以至小蕾自己,全都是男女通吃的雙性戀;小苒和小蓁誕生之前,那段青蔥歲月里,三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生再加上一個魅魔般的蕩婦淫娃,只要爬到一張床上,性別的界线很容易變得模糊,著實創造了許多難忘的瘋狂回憶。

  沒羞沒臊的往事暫且按下不表。

  這一刻,在小苒一雙朦朧醉眼注視下,她的原味絲襪在爸媽兩張嘴巴來回翻滾,淫靡的吮吸聲響個不停,就如在分享同一塊香口糖,從布料里擠出飽含腳汗酸臭和精臭的汁液,被我們不斷瓜分──也許,我都有點醉了。

  熱吻途中,嬌妻悄悄探手到我的胯部,扯開褲子,掏出我的大肉棒用力套弄,接著又拎起狗鏈,將女兒扯到我面前,賊笑道:“小苒,爸爸也好喜歡你的絲襪呢~太好了~”

  小苒的臉蛋紅得像苹果一樣,垂下水汪汪的眼睛,打量著爸爸胯下雄起的巨物,呢喃道:“是這樣嗎?爸爸……”

  小蕾開口說話前,已經把整團濕臭絲襪吐了出來,卡住老公的口,令我無法出聲辯解什麼。

  我老臉一紅,惱羞地拿起沾滿肮髒腸液的肛塞,直接堵住小蕾的滿嘴渾話!

  “咕嗚……?!”

  她呆一呆,隨即乖巧地含住塞子尖端,紅艷濕潤的舌頭緩緩打轉,舔刮著金屬表面上惡臭的暗黃色汙漬,卷進口腔里,喉嚨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哼聲。

  泰平和小周看了一輪刺激的活春宮,已是按捺不住,脫光衣服一擁而上,也不管小苒就在旁邊,伸手摸向老板娘的黑絲連體衣,撕開乳房上兩塊心形黑色蕾絲,扯出兩個破洞,用手指揪住兩枚硬凸的黑奶頭,粗暴地揉搓起來──

  “蕾姐好騷啊!這麼喜歡屁眼里的味道呀?難怪次次都要捧著我的屁股做毒龍鑽啦!”

  “嘿~你不知道,蕾姐跟我和碗哥玩兒,最愛讓我們一個插屁眼一個插嘴,插十下就換洞!吃得多麼滋味呀~”

  “哈哈哈!大小姐和老板跟蕾姐接吻,豈不是會吃到屁眼的臭味?”

  兩個混帳家伙嘴里不干不淨,刻意在小苒面前詆毀她的媽媽,可惜小蕾沒能拿出作為母親的威嚴,反而很不爭氣地全身一顫,雌臭濃濃的汁水從大腿根處汩汩流出,把腿上的黑絲浸得閃閃發亮,更沾濕了兩只淫臭小腳丫。

  小蕾臉頰泛紅表情淫媚,嘟起小嘴用力咬住肛塞,從老公手中奪走了那玩意,接著把狗鏈的皮革圈套到我堅挺的雞巴上,自己的一雙柔荑則探向泰平和小周胯下,一手一根,握住兩根十六七公分長度的陰莖,熱切套弄起來,擠出晶瑩的腺液,很快就流遍了棒身。

  “蕾姐今天特別騷呢,是因為在大小姐面前嗎?”

  阿銀也站起身來,從後扶住老板娘的纖腰,粗大上翹的白嫩肉棒塞進她臀縫里的破洞,用力一挺,滑入牝戶里面──“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隨之響起,嬌妻一雙藍眸高高吊起,身子前搖後擺,胸前兩顆乳球軟軟晃蕩著,幾乎要躍出連體衣的破洞口!

  泰平和小周手腳也不慢,各自張口咬住一只奶子吸吮起來,雙手也轉移到她的下腹,一個隔著襠部的尼龍猛搓陰蒂,一個則搬起她圓潤健美的黑絲大腿,用雞巴拼命磨蹭那滑溜溜、彈性十足的美妙肉感……

  半推半就之間,嬌妻從後入體位換成了單腳踮地挨肏,身上多個敏感點落入幾個男人手中,同時被玩弄得欲仙欲死;她踩地的腿肌肉繃緊,五根騷嫩玲瓏的腳趾在黑絲襪里激烈蜷縮,竭力扣住榻榻米,就像在跳著銷魂的艷舞。

  小蕾爽得悶哼連連,喉嚨里咕咕作響,肮髒的肛塞從唇間滑脫,跌到地上,總算能呻吟出聲:“齁哦~好爽……阿銀……啊啊~你今天怎麼……特別興奮呀?雞雞比平時還要長……想肏死人家嗎?哦~哦~”

  “呵呵~我的雞巴還不是那樣子?明明是蕾姐的子宮降下來了,喏,這麼容易就頂到花芯了哦~”

  阿銀占著上風,也懶得再裝出那副乖順的男寵模樣,一手揪住老板娘的手臂,一手則掐住細嫩的喉頭,強逼她仰起上身;強壯的雄腰猶如一張繃緊的大弓,胯部不留情面地狠狠挺動,陽具猶如攻城巨矢,迅捷有力地貫穿媚熟敏感的肉壺,把那撅起的黑肉大屁股撞得叭叭大響!

  泰平用手掌撫弄著小蕾的下腹,忙不迭火上加油:“哦?這里是吧?肚子脹鼓鼓的手感不錯~蕾姐剃了毛,玩起來真方便~”

  小周則攥著一顆乳球,張嘴含住肥大粗糙的黑乳暈,用牙齒撕咬尖長凸起的乳頭,含糊著道:“千萬別讓蕾姐的子宮縮回去,之後我也要玩玩~”

  “嗯噫!不……不能頂那里~喵哦~啊啊啊!你們……好壞~嗯哈~這樣……人家的子宮……會忍不住打開噠~”

  小蕾的子宮頸很多年前就開發成性感帶了,突然遭受內外夾攻,登時發出哀淫的尖叫聲,一下子由逗弄男人的淫艷魔女,淪為被雄性圍著擼的黑皮小母貓……

  六只大手肆意搜掠嬌妻的一身騷肉,她全身抖動得有如花枝亂顫,被抬起的一只黑絲小腳於半空中不安劃動,似是在求救,五顆精致腳趾於尼龍包裹下反復繃直和蜷縮,散發出淫騷的酸臭腳味,令幾個男人加倍激動!

  激動的人不只有他們,我也被嬌妻的媚態刺激得滿腔欲火,粗長的雞巴精神抖擻,硬翹到幾近碰著肚臍;對一個奔向四十的男人來說,實在足以自豪。

  然而,此時我雞巴上還掛著一條狗鏈,栓住女兒的脖子,那就十分尷尬了。

  小苒抱膝坐在榻榻米上,白絲玉足和軟嫩的赤腳並攏起來,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鏈,抬起酡紅的小臉,用純真的眼神望向爸爸,以及那高高翹起的凶悍陽具……不得不說,擺出這副姿態的她,看上去越發像一條小母狗。

  “爸爸,你喜歡看媽媽跟……跟其他人親熱嗎?”

  冷不防地,她忽然主動提起性癖的話題,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嘛……並不討厭。”

  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小苒攤牌,我搔了搔頭,語氣帶著三分含蓄、七分矯情,連忙轉移話題:“比起那個,你媽媽也太亂來了,我給你解開鏈子吧?”

  繼續把女兒當狗來牽,實在不是辦法,我從雞巴上拿掉了狗鏈的皮圈,緩緩跪坐於小苒身前,指尖正要碰到她脖子上的扣環,她突然翹起赤裸的腳丫,踩向爸爸下腹!

  我倒抽一口涼氣,望望左右,幸好其他同事都沒注意這邊,連忙推開她的腿,壓低聲音叱道:“小苒!那里……不行!唔……你喝杯茶冷靜一下。”

  我從桌上拿起裝著綠茶的杯子,正想遞給女兒,卻聞到一股特別的香味……媽的,這根本不是醒酒的綠茶,而是綠茶梅酒!

  原來小苒一整晚都在不停喝酒,難怪會醉成這副沒羞沒臊的樣子!

  “快……快縮腳,你醉了!”

  小苒滿臉醉意,裸足再次踩來,五顆腳趾水嫩無比,溫暖之中帶著黏黏的濕氣,在龜頭上擠壓兩下,隨即張開趾縫,試圖夾住腫脹的肉冠……但因為實在太大,她的腳形又小巧,於是只能把尿道口摁到軟肉之間搓弄。

  經過媽媽的手把手教導,小苒的動作開始顯露出一絲熟練,腳趾尖牢牢扣住肉冠,腳板微微蜷曲,足心的嫩肉反復研磨背筋和莖身;我甚至覺得她太過熟練,居然用腳上沾著的精液充當潤滑,未免聰明得過了頭……

  “我和爸爸一樣,都喜歡……喜歡看媽媽做愛~”

  她一邊說,一邊撐起另一條美腿,把濕漉漉的白絲玉足湊到爸爸面前;透過掀起來的粉色裙子,可以見到她的湖水藍小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服著腿心純潔的蜜肉,勾勒出肉感的駱駝趾。

  “小苒……這個不成……真的不成……”

  我一邊擺手,一邊扭頭避開小苒的白絲腳,鼻子卻欲罷不能地吸嗅那股甜酸夾雜的淫臭腳味,雞巴也抖動起來,敲打著柔嫩軟潤的腳趾肚……無論如何否認,在生理層面上,我確實將女兒的腳丫視作可以肏弄的足穴了。

  “爸爸不願意的話,那就拿起鏈子命令小苒吧~”

  小苒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嬌淫笑容,趁我看得一呆,她那濕潤的絲足終於撬開了爸爸的嘴唇上──霎時間,一股與嬌妻神似,又略為不同的酸臭味道充斥口腔和腦海!

  算了……不管了!

  我從榻榻米上撿回皮革圈,學著小蕾那樣扯了扯,銀鏈子叮當輕響,讓女兒發出一聲悶哼,臉上表情越發淫蕩得仿佛要融化,白絲美腳往爸爸口里用力塞去,赤足的足尖亦爬上龜頭凹陷處,勾起一縷渾濁的先走汁。

  “啊……爸爸的大肉棒,比阿銀還要燙~再舔舔小苒的腳趾……我知道爸爸喜歡有味道的,這條絲襪穿了兩天啦~”

  醉了的小苒依然口齒伶俐,很懂得用言語挑逗情緒,聲音更是異常嬌嗲,雙足還時不時地蜷起玉趾,同時纏住爸爸的大頭和小頭,讓我無法說出一個“不”字;牽住狗鏈的人是我,而被牽住鼻子走的人,竟也是我。

  無法抗拒女兒熱情舞動的一雙美腳,我被那青澀的騷勁牽引著,當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捧住小苒的白絲腳丫,把大腳趾吮得嘖嘖有聲;只要她另一只腳踩中了雞巴上的敏感點,我的舌頭就會鑽進味道最重的趾縫中間,把每一處幽縫侵犯個遍!

  “嗯~爸爸……好厲害~腳趾好像要融化掉了~怪不得媽媽喜歡這樣……唔唔~”

  這小妮子不只遺傳了媽媽一雙美麗玉足,連腳上的性感帶也遺傳下來,腳趾縫被爸爸舔了幾個來回,她就開始發出淫蕩的悶叫聲,腳丫不停踩踏我的胯下,將渾身燥熱發泄在這條雄偉的雞巴上。

  但這只會令她感到加倍的燥熱,最終轉化為更熱情、更淫蕩的足交。

  小苒既要用腳掌來回搓弄莖身,又要勾動腳趾挑逗龜頭,還要抬起腿讓爸爸舔腳,體力很快見底,當一雙微涼的玉足變得又熱又濕, 動作也就緩慢下來……這也難怪,小苒一雙美腿柔美纖細,持久力自然不及嬌妻兩條健美粗壯的蜜大腿。

  “爸爸~我的腿有點酸啦……你給我按一按腳嘛~”

  我抬頭看了看她,只見小苒額頭出了點細汗,小麥色的俏臉透出紅暈,細翹的睫毛下雙眸閃動,寫滿了欲求不滿,當真是誘人極了。

  看著女兒,就像在看著年輕時的小蕾──也許,另一條淫腳小母狗馬上要誕生了。

  “好啦好啦,累了就乖乖坐好,不准再搗蛋!”

  剛才實在太過旁若無人,漸漸吸引了一些注視目光,我拿出偌大定力,推開小苒誘人的玉足,揪住皮圈拉動狗鏈,叫她坐好。

  “爸爸~抱抱~”

  小妮子忽地嬌呼一聲,順著鏈子的拉扯力道,渾身酒氣地直撲進我的懷里,跨跪在我的大腿上。

  這是她在家中最慣用的撒嬌抱抱,但此時,一根堅挺粗壯的陰莖卻頂住她柔軟的下腹,對兩個人來說都有些難受。

  可是,她並沒有覺得不適,還撈起裙擺把爸爸的肉棒罩在裙底下,隔著薄薄的內褲感受那股灼人的體溫;而我也忍不住伸出雙手,撫弄兩只足心朝天的淫臭小美腳,用指頭抽插著軟膩的趾縫。

  父女倆以近似交媾的姿勢摟作一團,無聲地刺激彼此的敏感點,旁邊的媽媽卻是真槍實彈地,與男人進行純粹的交配。

  啪~啪~啪~啪~啪~

  阿銀仍然死死盯住老板娘的子宮不放,大手牢牢抓住小蕾的手臂,把黑絲袖筒扯出了幾道破痕,每一下挺腰都充滿尖銳的力量,雞巴像標槍一樣深深戳開肉壺,小腹拍打著兩團肥嫩的美尻,碰撞出刺耳的脆響。

  “慢一點~齁哦──!又插這麼深……人家受不了嘛~哦!哦!求求你……不要在小苒面前……這樣弄人家啦~”

  嬌妻發出粗俗的淫嚎聲,有如在陷阱中掙扎的雌獸,賣力地扭腰擺臀,拼命躲閃,油亮性感的黑絲胴體宛如弱柳扶風,很是楚楚可憐,滲漏出的大量愛液卻流遍了美腿上的黑絲襪筒,閃現出淫蕩的水光,一看便知是爽得要命!

  阿銀知道小苒在看,越發得意起來:“來嘛~咱們什麼都玩過了,就差在未肏開過蕾姐的子宮……我雞巴上全是小苒的腳臭味,蕾姐的子宮應該很想嘗嘗吧?”

  小蕾的脖子被阿銀牢牢抓住,螓首不得不朝後方拱,挨在男人胸膛上,湛藍大眼睛仰望向他那張淫邪的俊臉,眼神里盡是旖旎的痴迷之色。

  “哦~討厭……老是撞人家的花芯~噫啊啊~小苒的味道……嗯啊~人家一早就嘗過啦~不……才不告訴你哩~”

  她的紅唇顫抖,呻吟聲斷斷續續,吐出耐人尋味的話。

  肥腴圓潤的蜜桃臀諂媚般旋扭起來,膣腔里的蜜肉盡情纏夾男人的生殖器,肉穴就像壞掉的水龍頭,汩汩地拋下無數水花,甚至在腳底的榻榻米上堆積成一汪池塘,被黑絲玉足輾壓得直冒泡沫。

  “媽媽……”

  小苒低低的呢喃著,小腦袋靠在我的頸窩,扭頭望住媽媽的方向,粉胯向爸爸下體越擠越緊,不斷傳來絲絲的溫熱濕意,而且持續擴大。

  我已不再懷疑,這小妮子說喜歡看媽媽做愛,是百分百的真心話。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阿銀扭動胯部,堅決地壓向嬌妻的屁股,陰莖從各種刁鑽角度刺向陰道底部,把她的肚皮隱隱頂出一小塊隆起,低頭邪魅一笑,繼續追擊:“蕾姐害羞嗎?那就別說話,只要伸出舌頭,就當是YES囉。”

  與此同時,泰平和小周亦加緊攻勢,黑絲連體衣已經挖穿了兩個大洞,小蕾一對小麥色C奶凸出在洞外,給他們啃得滿布口水,深色的乳暈邊緣甚至浮現出幾排牙印。

  二人分工合作,一個逗弄陰蒂,一個揉搓肚皮,企圖將子宮攆到阿銀的雞巴上。

  畢竟,他們的本錢都比不上阿銀,要是想享用老板娘的子宮寶藏,就只能仰仗別人幫忙打開寶箱了。

  在幾個男人聯手夾攻下,小蕾肚皮底下的孕袋立即躁動起來,腹肌陣陣抽動,狂放的淫吼聲也變得柔弱宛轉:“齁哈~你們太壞了……嗯嗯~不要這樣~下次……下次人家一定讓你肏子宮啦~阿銀你耐心點,好不好嘛?哦~”

  “呵呵~就看看蕾姐能忍耐到什麼時候~這副樣子也很可愛呢。”

  阿銀捏住老板娘的下巴,指頭拉開她的嘴角,接著伸長脖子,往她口中吐出一團濃稠唾沫──他剛才舔食過小蕾腋下的納豆,又吮吸過她的臭屁眼,這些惡心異味混為一體,一並物歸原主了……

  “呸~呸~蕾姐挺直腰啊!在女兒面前,像條被肏到直不起腰的母狗,這樣可不行哦?”

  阿銀向嬌妻的小嘴吐口水,也不忘繼續抽送雞巴,龜頭猛力鑽挖越發軟膩的花芯,肏得小蕾臉紅耳赤、全身發抖!

  “嗯唔……嗚~齁哦!嗯、嗯啊啊啊!不……不要~人家……要忍不住了~”

  明知女兒和丈夫正在看著,她竟然主動伸出舌頭接下男人吐出的臭唾,媚賤地舔弄品嘗,羞恥心都被丟到九宵雲外!

  見到老板娘終於吐出舌頭,阿銀大喜:“蕾姐答應了嗎?好好好,你們幫忙扶著,我要插進去囉!”

  “嘿嘿~馬上就要在老板和大小姐面前開宮了!蕾姐你有什麼感想呀?”

  泰平和小周亦是一臉垂涎,撕裂了小蕾襠部的黑絲,各自扶穩一條顫抖的蜜大腿,用指頭扒開一邊肥厚烏黑的大陰唇,把她的牝戶套到阿銀的肉棒上,逐點逐點往下挫落!

  阿銀連忙抱住她的細腰,雙腿微微蹲下,白嫩的大雞巴就如一支高射炮,自下而上刺向那肉嘟嘟的濕熱股間,龜頭陷入那色澤淫穢、滿布白漿的屄洞,撐開膣腔里蠕動收縮的肉芽,准備侵入女性最神聖的器官!

  嬌妻的身高不足一米五,又是上身短、下身長的黃金比例,配上巨臀纖腰的夸張身材,意味著她的陰道構造必定短淺而緊窄,只要雞巴夠長夠硬,捅穿子宮頸口也不會很困難……阿銀的生殖器絕對符合這基本的要求,而且綽綽有余。

  “齁……齁哦!好深……哦──”

  隨著下腹的凸起冉冉上升,小蕾滿頭大汗,臉上紅暈密布,脖子漸漸僵直,嘴巴擴大成一個O形,短促的尖叫聲高亢起來,又戛然而止,無聲地涌出絲絲口水。

  就在此時,她驀地揚起小粉拳,狠狠捶在肚皮的隆起!

  “啪”的一聲拳頭正中子宮,小蕾全身抽搐,嬌小的身體劇烈繃緊,直接撞開了三個男人的包圍;而阿銀的龜頭隔著軟肉挨了一拳,也疼得呻吟起來,粗長的雞巴瞬間從陰道中滑出,向著嬌妻的背脊射出幾注透明黏液──他居然被打得潮吹了!

  “你們想造反了?人家的子宮也敢玩?”

  別看嬌妻身材小巧相貌俏美,河東獅吼起來也是頗具氣勢的。她怒吼一聲,嚇得阿銀一縮,接著一手將他推倒在榻榻米上,四肢朝天狼狽不已。

  小蕾大踏步走上前去,纖手抓住阿銀的小腿朝左右一分,然後蹲下身子,兩條圓潤肉感的蜜大腿壓住他的膝彎──彼此的腿心中門大開、互相對准,男人矗立的白晢陽具被輕輕一扶,便撞上女人胯間那黑里透紅的淫艷肉花;就如落入捕蠅草的小飛蟲,被一口氣地吞噬進去!

  “小賤狗~想肏人家的子宮呀?放馬過來啊!人家高潮之前,你要敢射精的話,就死定了!死得不能再死!”

  嬌妻變臉比翻書還快,數分鍾前還是不堪采擷的嬌弱模樣,如今卻換上一副狂野荒淫的表情,以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剝的勢頭,壓住阿銀的屁股瘋狂打樁抽插……小黑貓搖身一變成了黑豹,無論看過多少次,我還是覺得十分過癮。

  小蕾一雙黑絲美腳抓住地面,臀圍足有36吋,圓滾滾、緊繃繃的黑肉大屁股有如巨石砸落,勢大力沉地壓榨底下一枝蓬勃的陽具;白如象牙的雄性生殖器迅速隱沒,又迅速的重新現身,翻卷著、拉扯著兩塊肥厚軟韌的陰唇,莖身底下的陰囊反復印在張開的牝縫上,每次交合都把汁水橫飛的景象烙印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包括我和小苒。

  打從開始做愛以來,嬌妻就沒再跟小苒說過一句話,但這並不等於她忘了在場的女兒。

  她推倒阿銀的角度十分巧妙,最私密的股間正對著我們父女:透過連體衣胯部的破洞,鬈曲烏黑的肛毛凌亂地黏附於臀縫之間,宛若夾道瘋長的野草,把肉墩墩的肛門包圍起來。

  纖腰扭動、臀浪起伏之際,一朵淫穢的菊蕊就在草叢當中綻放開來,紫褐色的細密肉褶一張一合,冒出腸腔中的一窩艷紅,更不時擠出小團小團的黃白色黏液,噗噗有聲,就像在竊竊私語……

  我知道,嬌妻與兩個女兒感情極好,常常一塊兒洗澡,彼此的裸體早就看習慣了。

  盡管如此,媽媽的性器官和肛門還是吸引了小苒的目光,那是舔舐一般的熾熱目光。

  女兒痴望著有如發情野獸、與男人縱情交配的母親,體溫節節上升,溫軟得像要融化在我懷里。

  她一聲不吭,柔嫩的小屁股沿著爸爸的大腿向前挪動,將腿心抵在火辣灼人的肉棍上,悄悄地磨擦著,鍾愛的裙子被腥臭的黏液沾濕,也渾然未覺。

  小苒已經深陷於淫欲當中,無法自拔。而我也一樣,手指反復撫弄著女兒兩只酥粉水嫩的小腳丫,試圖從她的嘴巴里勾引出更多甜美的聲息。

  人人都情迷意亂,反倒是嬌妻比之前清醒,雙手支撐在阿銀胸膛上,一邊用指尖撥弄著男人的乳頭,一邊快速推動屁股,夾緊騷屄壓榨陽具,媚然道:“哦~齁哦~被人家擺成這種丟人姿勢,雞雞又變得更硬了……哈啊~好爽~你說你是不是賤!”

  “蕾姐~小蕾姐姐……求求你慢一點~哦~好緊……”

  逆種付體位之下,阿銀一絲主動權都沒有,下彎的陰莖卡在小蕾的肉壺里,爽得連屁股洞都抽搐起來了,也顧不上小苒在看,索性擺出一副抖M男奴的卑賤模樣,討好地哀求道:“對~是我賤,故意惹姐姐生氣,賤狗雞巴想給姐姐欺負……讓我射精吧……好不好?”

  “繼續!繼續喊人家姐姐~頂到了~哦哦~好棒……就這樣……全部射進來~噫啊啊啊──!”

  稱呼一改,嬌妻好像打開了某個開關,踮起足尖,肥碩的肉尻往前衝撞,徹底吞沒了阿銀的肉棒──兩只滿布汗水的屁股親密交疊、牢牢貼合,中間是一坨劇烈抽搐的卵蛋,以及震顫的莖身根部;與黑黝黝、油膩膩的牝戶互相映襯,陽具的色澤更顯潔白,並且,表面很快又流淌著另一種液態的白色。

  小蕾十顆秀美腳趾猛摳著榻榻米,健美的雙腿繃緊起來,大屁股用力聳動,來回輾壓阿銀的大腿根,貪婪地吸納更多的濃精:“喔哦哦!好熱……灌進來了~再來……再多射點~”

  “啊……小蕾姐姐~你的屄……好緊~射得停不下來……唔哦哦哦~”

  肉貼肉的兩個人劇烈顫抖,呻吟聲漸漸轉變成低沉的嘶吼,濃稠的種精接連排放,衝擊雌性的子宮頸,旋即回流出來,填滿了整條陰道,源源不絕地溢出穴口,浸潤阿銀的陰部和股間,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灘白花花的淫漬……

  “呼呼~小賤狗真乖……攢了這麼多的精液,親一個~嗯啾……嘖嘖~”

  小蕾低著頭,上下兩張嘴巴同時吸吮著阿銀的體液,直到榨出了最後一滴精汁,才滿意地站起身來;兩條蜜大腿夾住滿溢而出的精漿白沫,一雙黑絲玉足踏著碎步,帶著一股交配後的濃濃性臭,走到小苒與我面前。

  “小苒剛剛說想當肉便器,是真的嗎?”

  嬌妻纖手探進腿心,從騷屄里掏出一坨濃黏漿液,然後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女兒的嘴巴,在軟嫩的唇瓣塗抹上一層白濁,就像抹開一片淫潤的唇釉。

  她故意向我拋了個媚眼,甜膩的聲线充滿惡意:“張嘴,嘗一嘗味兒~”

  女兒那還未獻出初吻的純潔小嘴,就這樣被男人的精液玷汙了……如此令人心疼的景象,我眼巴巴看著,陽具在裙底下激昂豎立,以難以置信的力度猛然彈動,隔著小苒的內褲,狠狠敲在溫熱軟潤的蜜肉上!

  “爸爸……?!唔……”

  小苒整個人都僵住了,可愛的藍眸瞪得又圓又大,小麥色俏臉燒得通紅,顫抖的櫻唇悄悄張開──小蕾旋即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塞進女兒的口腔里,攪弄著柔嫩的舌頭,讓淫穢的腥臭充分汙染她的味蕾。

  同一時間,一根淫邪的陽具亦在蹭弄女孩的粉胯,純潔的花汁與充滿背德淫欲的雄性淫液各自泛濫,在蒸騰的體溫中融為一體……

  小苒嗚咽一聲,舌尖情不自禁地舔舐起媽媽的手指,口水混雜在黏臭的汁液當中,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

  “嘻嘻~好吃嗎?這可是阿銀的精華哦~”

  嬌妻一雙美目眯成月牙,輕浮地嬌笑著,故意拔出手指,勾出一條銀亮黏絲,放進自己嘴里,看來也想嘗嘗女兒的香津唾液。

  …………

  另一邊廂,阿毛和夏檸卻傳來爭吵聲……不,准確來說,是阿毛一個人的抗議。

  “檸檬,我們……我們走吧!不要管他們了!”

  夏檸很喜歡米津玄師,還取了個英文名叫Lemon,與身上的文青氣質頗為合襯,這也是阿毛平時喊她的綽號。

  “嘿~夏檸,你看老板娘玩得多開心?怎麼還在喝悶酒啊?”

  碗哥也算是現場最理智的一個人了,並沒有被老板娘一身淫賤騷肉所吸引,反而挑上了其他目標;他大步走向夏檸和阿毛,嘴角掛著邪笑,手上拿著手機,活像一頭盯上羔羊的餓狼。

  他上身穿著背心,黝黑結實的肌肉在燈光下閃著汗光,那彎刀似的凶惡雞巴硬得像要撐破褲襠,渾身都是濃厚的雄性氣息;一走近,夏檸猛地一抖,垂在肩上的麻花辮微微顫動,雙手攥著西裝裙的裙角,都不敢抬起腦袋看他。

  阿毛坐在她身旁,臉色鐵青,緊張萬分的道:“碗哥,你……你想怎樣?你別亂來!檸檬我們走吧!”

  他一邊說,一邊揪著女友的手臂,只想拉她起來,一起衝出包廂門口。

  碗哥不慌不忙,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一掃,剛剛直起雙腿的夏檸,立即全身發軟,滑倒在榻榻米上!

  她緊咬下唇,粗框眼鏡下的眼睛浮現水霧,清秀白晢的臉龐飛起兩片紅暈。

  “哈哈~我怎麼會亂來?你都不知夏檸妹妹有多享受~”

  他突然伸出大手,抓住夏檸的西裝裙一把扯下!

  裙子瞬間滑脫到腳踝,袒露而出的是赤裸的下半身──平時羞羞怯怯、打扮得很保守的夏檸,下身竟是完全真空!

  她下身不著片縷,但兩條白嫩大腿上,均貼著一個粉色長方形小盒子,各自延伸出一條電线,連接到光溜溜的股間,分別消失在濕潤的雌性秘縫和肛門之中……

  包廂內頓時響起低低的驚呼,同時,一串嗡嗡聲亦從她的胯下傳出,伴隨著一縷半透明的淫汁滲出牝戶,順著大腿根淌下,滴在榻榻米上,散發出淡淡騷味;用膝蓋想想也知道,那粉紅色的小玩意到底是什麼。

  阿毛氣急敗壞地吼道:“碗哥!放開她!夏檸,你……你……”

  “你看,都濕成這樣了,平時和男友做愛時也沒這麼多水吧?是不是呀?”

  夏檸羞得滿臉通紅,雙腿本能夾緊,卻被碗哥強行分開,讓腿心暴露在四圍的視线中──只見兩片淺棕色的大陰唇滿布淫水,紅艷的小陰唇夾住纖細的電线,同樣是濕潤發亮,陰戶頂端的陰蒂也腫得像咖啡豆,顯然得到了充分的挑逗。

  “是的,主人……”

  阿毛剛剛舉起拳頭,正要狠狠打向碗哥,累積起來的氣勢就被女友一句話徹底擊沉……他的臉色由青轉白,視线在夏檸和碗哥之間游移,眼神充滿了不能置信。

  泰平和小周猛吹口哨,淫笑不已,嘲笑道:“咦?阿毛,你的雞巴居然硬了?哈哈哈!”

  被跳蛋弄得軟癱的夏檸抬起頭,望了望男友,見到他褲襠隆起的帳篷,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登時滑落,嗚咽道:“阿毛,我……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碗哥嘿嘿笑道:“夏檸妹妹不老實哦,你戴著兩個小寶貝一整天,還說不想這樣~要懲罰一下呢~”

  他的手指再次在手機螢幕上一滑,夏檸的嗚咽聲立即變得又尖又媚,背脊反弓,雙腿一下子蹬得筆直,大腿上的白嫩騷肉陣陣抖動,腿心抽搐著泄出細碎的水花!

  這是她首次在男友面前高潮,實在太過刺激,兩片深紅色的小陰唇激烈蠕動,居然把陰道里的跳蛋擠了出來,跌在榻榻米上,啪滋啪滋地猛響!

  阿毛的心靈終於無法承受,全身脫力,呯的一聲跪倒,聲音帶著哭腔:“夏檸……到底是怎麼回事……?”

  碗哥這時已經脫掉短褲,將夏檸的雙腿扳成M字張開,扶著氣勢洶洶的上翹大雞巴,對准那蠕動抽搐的鮮紅屄洞,插了進去!

  “嘛~就是這麼回事囉~你女友……早就全身被我玩個遍啦!”

  他馬上開始擺動腰部,當著阿毛的面,肉棒深深貫穿夏檸濕淋淋的陰道,擠出黏稠發白的汁液,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兩條白腿顫了又顫……那模樣,簡直淫賤到家了。

  “哦~不……不是這樣的……嗯啊啊!好深~阿毛……我……我有苦衷的……唔嗯嗯嗯~”

  夏檸臉色脹紅,嘴巴吐出嬌艷的呻吟;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子很沒說服力,黑框眼鏡下的眼睛水霧彌漫,急得淚花四濺。

  碗哥笑了笑,一邊挺腰抽插,一邊推開夏檸柔弱反抗的雙手,解開她襯衫的鈕扣;很快,兩只碩大肥美的E罩杯巨乳就展現眼前──她上身倒不是完全真空,而是用了兩塊乳貼遮住奶頭,但真正注目的,卻是那蒼白的皮膚上,竟然寫滿了“肉便器”、“賤奶”、“出軌母豬”的紅色大字!

  看見女友身上張牙舞爪的淫穢字眼,阿毛抽泣起來,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泰平和小周卻不感訝異,各自動手撕走一邊乳貼,同時埋頭到夏檸胸前,吸吮著紅褐色的乳頭。

  吸了幾下,一個蹲到她臉前,用肉棒頂開嘴唇,戳入咽喉深處;另一個則騎上她腰部,用乳溝夾住肉棒,抓住寫滿紅字的兩團大奶盡情乳交起來,稱得上是駕輕就熟。

  他們三個明顯是配合已久的老手,不時互換位置,三支無套肉棒在夏檸的嘴巴、乳溝和陰道里輪流交替;每當輪到插入嘴巴時,他們還會給自己的雞巴吐上一團唾液,讓她的口穴加倍潤滑!

  “唔……嗯嗯~咕噗!哦唔……”

  由碗哥的單獨侵犯,變成了4P群交,夏檸同時滿足著三個男人的性欲,同樣也稱得上駕輕就熟!

  從最初的淺插,變成了一下下口水四溢的深喉,她更會主動捧起自己的乳房讓男人穿插其中,兩條打顫的白腿更會勾住男人的腰,熱情地迎合交媾!

  夏檸的哼叫變得急促,一身白肉都染上嫵媚的粉紅色,股間傳來的嗡嗡聲亦是不容忽視,那跳蛋仍然在她的直腸內全力運作,震動著內部的黏膜,肉壺里積滿淫水,讓每一個插入肉壺的男人爽得難以自制!

  兩三輪換位之後,體力最弱的小周忍不住射精,他選擇了夏檸的嘴巴,一手揪住她的麻花辮,十六公分長度的陰莖塞進咽喉深處大力噴發,嗆得她咳嗽不已,鼻孔也溢出兩行白濁……

  射精之後,他還無恥地用她的臉蛋來擦拭肉棒,殘精盡數抹在她的眼鏡上,順便敷上一層精液面膜,向阿毛挑釁地笑了笑:“要玩這麼騷的大奶妹,價錢可不便宜呢~”

  碗哥此時正在享受乳交,他挪動屁股,跨坐到夏檸的臉上,雞巴經過鎖骨滑入乳溝,同時將毛茸茸的臭屁眼對准她的嘴,淫笑道:“來,給主人舔屁眼!”

  這正正是阿毛屢屢苦求女友而不得的play,而夏檸只是猶豫了一瞬,就乖巧地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上那滿是汗臭的肛門,濕潤的舌尖鑽進褶皺,發出“嘶嚕嘶嚕”的淫響。

  至於泰平,他已是強弩之末,抄起夏檸兩條大腿快速衝刺,很快把精液射進陰道里,燙得她嗚嗚低吟。

  轉眼間,她憋悶的哼聲又高亢起來,原來老板娘小蕾不知不覺間爬了過來,埋頭到她的腿間,施展出男女通吃的口技──她溫柔地吮舔著堆滿淫水和精液的肉屄,頂進兩片陰唇之間,把淌出穴口的腥臭液體全部吃下,還用靈巧的舌頭撩撥陰蒂。

  但她的目標並不止於此,纖手悄悄勾住電线,卻是把夏檸肛門里的跳蛋拉了出來。

  她直起身子,手指拈著那滿是腸液汙漬、嗡嗡震動的跳蛋,一口銜住!

  嬌妻含住跳蛋,朝我和小苒拋了個媚眼,又低下頭去,擠開夏檸兩團肥嫩乳肉,將碗哥的大雞巴含入口中!

  “噢噢噢噢!蕾姐……不帶這樣的呀!”

  他為了調教夏檸,故意將跳蛋的震動力度推到最大,此時終於嘗到自己種下的苦果,劇震的跳蛋被溫軟的淫舌硬生生逼到龜頭上,配合強而有力的真空吸吮,登時被榨出大量精液!

  小蕾低低一笑,一把推開碗哥的屁股,從口中抽出跳蛋扔到一邊,鼓著粉腮,湊到迷迷糊糊的夏檸面前──啾的一聲,兩女的唇瓣瞬間貼合,大量溫熱腥臭的精漿涌入夏檸口中,慢慢填滿整個口腔,令她喉嚨“咕惡”地作嘔起來,嘴角也溢出一縷濃稠泛黃的黏液。

  半分鍾後,她才松開嘴巴,咽下口中剩余的精汁,在夏檸的巨乳上扇了一巴掌,命令道:“吞掉~”

  夏檸從沒有跟女人接吻的經驗,被她那惡臭的小嘴吻得淚眼汪汪,好不容易才將精液咽進肚里,小蕾已經轉身趴在她身上,騷臭濃郁的胯部懟到面前,連體衣的破洞處,肥厚發黑的淫賤騷穴掛滿白濁,拉絲滴落……

  小蕾一雙纖手抓住夏檸兩瓣白臀,用力扒開屁股縫,露出一朵淺棕色的小巧菊花,淫笑道:“夏檸醬的屁屁有點臭,但是很嫩呢~阿毛你有沒有用過這里?”

  “哈哈~肯定沒用過吧?”

  碗哥大聲笑道,胯下那彎刀形的大雞巴再次變得堅硬挺立,這個人不論外貌還是性能力,都堪稱黃毛典范:“蕾姐,就讓我代替她男友,給她開發一下屁眼吧~”

  小周嘲笑道:“阿毛,別裝了,你不也興奮得要命?”

  阿毛跪在地上,眼巴巴看著女友被如此羞辱,整張臉都皺成一團,卻無法否認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痛。

  夏檸一反常態地高叫起來:“不!不可以!這邊……這邊的處女……我要留給阿毛!”

  碗哥搔搔頭:“哎~你爸的賭債還剩下不少吧?我們幾個會給你錢,你就別藏著掖著啦~”

  阿毛猛地抬頭,嗚咽道:“賭債?什麼賭債?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只要你開口,我一定幫你啊!怎麼……怎麼要讓他們……”

  夏檸哭出聲來:“其實碗哥他們……你要相信我……我愛你!”

  “哦?這樣呀?”

  聽到夏檸背後似乎有著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小蕾就不勉強了,立即松手放開她的屁股,爬起身來,叮囑道:“夏檸醬這樣說了哦~你們不准強逼她!要肏,就肏人家屁屁好了~”

  “別說得我像個壞人啊!夏檸的裸貸也是我還的!要不是我,她都被人賣到緬北了!”

  碗哥咂了咂嘴,率先抓住老板娘的水蛇腰,粗暴地將她按趴在方桌邊上,肥臀高高翹起,上翹的凶惡雞巴對准那松軟多汁的臭屁眼,猛力一捅!

  “噗滋”一聲,形狀猙獰的龜頭頂開紫褐色的肛門褶皺,沒有半秒延遲,二十公分長度的陽具一下子整根沒入,深深釘進直腸;結實的下腹擠到小蕾臀上,把兩座渾圓的小麥色巨尻都壓扁了。

  “齁哦!好緊!蕾姐的屁眼真是極品!”

  緊致的括約肌緊緊箍住莖身,內里則是簇擁而至的柔嫩腸壁,以及油膩暖和的腸汁,碗哥爽得直喘氣,讓身體適應了這股可怕的肛交快感,才敢開始緩緩抽插!

  “哦~哦!肏人家的屁屁吧!用力點!啊啊~”

  小蕾是天生的淫肛,身經百戰的屁眼一絲潤滑液都不用,就被肏得快感如潮。

  她主動扭動屁股,迎合男人的衝撞,腸道深處的敏感點被猛烈攻擊,腸液就像不要錢地往外冒,摻雜著騷穴噴出的黏膩精液和絲絲騷尿,沿著兩條黑絲蜜大腿淌下,一股刺鼻的臊臭飄散開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碗哥抽插了數十下,突然拔出雞巴,將肉棒伸到小蕾面前,賤笑道:“蕾姐,來,嘗嘗味道!”

  小蕾毫不抗拒,張開紅唇,嘖嘖有聲地舔吮那根鋪滿半固體汙垢的腥臭雞巴,舌頭在棒身上來回刮弄,把各種淺色深色的穢物卷進口腔,津津有味地咽下,滿足的哼哼著。

  “討厭鬼,就喜歡作賤人家~嗯~好好吃……你們怎麼都在看戲?過來陪人家玩嘛!”她吐出雞巴,翹起的嘴角掛著一絲刺眼的黃褐色,朝其他男人招手。

  第一個過來的當然是她的性愛寵物阿銀。

  他主動鑽到小蕾身下,讓她騎跨到自己的肉棒上,再一次肏穿那滿布精液的淫蕩肉屄;他垂頭湊到那片誘人的小麥色乳浪之中,伸出舌頭,舔弄呵護著被其他男人留下牙印的軟嫩乳肉。

  小周亦迫不及待的撲上,興衝衝地來到老板娘身後,按住她歡快扭動的肥臀,十六公分的雞巴對准屁眼,毫不留情地深深插入,與阿銀隔著一層肉膜,迅速地在黏熱的直腸內穿梭起來。

  兩支肉棒在進出之間偶爾錯開、偶爾同步,“咕唧咕唧”地打出節拍。

  經典的三明治體位就是好用,雙穴同時被陽具塞入,壓縮了腔道空間,哪怕小周的本錢不算特別雄厚,也能擠逼到小蕾的腸壁黏膜,生出飽脹的快感,爽得她浪叫連連!

  “喔~屁屁好爽!再用力一點~今晚這頓飯……人家才是主菜哦~齁啊啊!”

  “蕾姐的屁眼今天特別緊呢!是不是因為小苒在看著啊?真是條賤母豬!”

  他邊肏邊罵,手掌不停抽打小蕾的大屁股,留下紅紅的掌印,彷佛也在打著拍子。

  幾十下後,他也仿效碗哥拔出雞巴,塞進小蕾嘴里,讓她舔干淨黏附於莖身上的肮髒腸液。

  泰平緊隨其後,他一張讀書人面孔,卻滿肚子壞水,居然在桌上拿起一枝清酒,把酒液灑在陰莖上,接著再捅進小蕾的菊花里狠狠攪弄!

  酒精直接接觸直腸黏膜,馬上被身體吸收,使得她的浪叫聲彌漫著夢囈般的醉意,柔媚得教人耳朵酸癢。

  “噫啊啊~賤母狗的老公……就愛看人家淫賤的樣子~喔、喔~哦哦哦……人家生出來的小母狗,也喜歡看媽媽的賤樣~好爽~啊啊!”

  他抽插了幾十下,順應兩位前輩留下的傳統,將染成黃褐色的臭雞巴塞進小蕾口中,羞辱道:“蕾姐快舔干淨,讓小苒見識自己媽媽的真面目嘛!”

  只可惜,他們這一番努力表演注定做了無用功……因為,從不知何時開始,醉酒的小苒已經伏在爸爸肩上,睡得熟了。

  在方桌的另一邊,阿毛流著淚,將肉棒送進女友的牝戶──這是他與夏檸交往以來,第一次的無套做愛,肉棒初次觸碰到赤裸裸的陰道肉壁,卻是沾滿了其他男人留下的糜爛精漿;每一下抽插磨擦,都能感受到被其他陽具拓闊撐開的黏膜媚肉,與自己形成了一段微妙的距離。

  盡管如此,他還是緊緊抱住女友的身體,一邊親吻著她那腥臭黏糊的嘴巴,一邊竭盡全力挺胯衝刺,將滿腔愛意傳達過去……持續了不到三分鍾,在夏檸略帶哭音的低吟聲中,結束了。

  男人們都沒去打擾這對互舔傷口的小情侶,全都轉戰到老板娘身上。

  酒瓶和殘羹冷飯全被掃落到榻榻米上,她的黑絲胴體被擱在方桌一角,後仰的腦袋與大屁股於桌子邊緣懸空,在最便利的高度,為男性員工提供最便於插入的肉穴。

  碗哥、泰平、小周和阿銀就像在玩音樂椅,四人圍繞著嬌妻的一身騷肉,輪番在她的屁穴和嘴穴之間轉換──只要有插入的機會,就一定插得極其深入,雞巴每次抽拉出來,往往都能從她的喉嚨或直腸里帶出一坨濃稠黃濁的黏液。

  經歷一次次換人插入,不同形狀的肉棒與嬌妻的喉嚨或直腸激烈摩擦,在連串“噗嘰噗嘰”的水聲當中,這些黏液又會被拍打成糜爛起泡的漿沫,活像被攪勻的奶蓋,滿溢到雙腿之間,以及她的臉龐上,就連篷松柔順的短發都變成黏糊糊的一坨……

  嘴巴和屁眼,明明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洞穴,而吊詭的是,經過四個男人孜孜不倦的來回搬運,小蕾兩個肉穴里的液體居然變得近乎一致,散發著同樣有如壞雞蛋般的腥腐臭味,僅僅只有顏色深淺的輕微差異。

  包裹著嬌軀的黑絲連體衣殘破不堪,破洞里露出的小麥色肌膚透著紅暈,賁起的兩只堅挺乳房更是紅得發紫,隨著男人激烈的衝刺不停震顫;黑黝黝的大乳暈閃爍著水盈盈的光,正在被一支髒兮兮的肉棒抽打著!

  仔細一看,原來男員工們都遵守嚴謹的次序:雞巴先肏屁眼,再塞進嘴巴,用奶子抹干淨、或是撕開連體衣戳進破洞里磨擦。

  他們效率十足,把我那嬌甜可人的黑肉小嬌妻,徹底變作一張擦拭汙物的廁紙。

  盡管玩法相當重口,他們從不會把弄髒了的陰莖插進牝戶里面,算是有點基本良心。

  但他們也不會讓嬌妻的肉屄閒著,不時在冰桶里撿出冰塊,或是摁在勃起的陰蒂上,或是直接塞進黏濕的陰道里,凍得她纖腰繃直、小腳亂踢!

  小蕾身上唯一干淨的地方,只有兩只美麗精致的黑絲玉足,十根騷嫩腳趾時而勾動時而張開,釋放出令人心跳面紅的汗濕酸臭……他們四個人都知道,這雙淫臭美腳是老板專用的寶貝,頂多只敢偷偷湊近聞上一聞,但也足夠刺激了。

  每個人都在老板娘體內塞過冰塊之後,小蕾已經高潮了至少四次,碗哥他們也開始展開最後衝刺,掐住她的小腰拼命聳動屁股,將雞巴深深捅進那緊縮異常的屁眼里,肆意噴灑出濃稠的熱精,為冰涼的股間送上陣陣暖流……

  嬌妻就如一頭雌獸,聲线沙啞,發出低俗粗野的淫吼:“哦~哦~精液……射進來啦……暖洋洋噠~腸子好舒服!變成了你們的形狀啦~噫啊啊啊──!!”

  但她很快就喊不出聲了,因為男人在屁眼內射後,都會立即撲到她臉前,將沾滿穢物的雞巴送進她嘴里進行清洗。

  碗哥、泰平和小周先後使用了嬌妻的屁穴和口穴,最後才輪到阿銀,他那支白嫩的大肉棒從肛門里拔出來時,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當然,小蕾還是毫不介意地將阿銀的臭肚巴吞進喉嚨,嘖嘖有聲地吸吮起來,不僅如此,一雙纖手還主動抱住他的屁股,手指鑽進他的屁眼狠狠攪弄──也因此,清理口交的過程變得特別漫長,甚至爽得阿銀猛打寒顫,不小心地射出了另一種充滿臊味的液體。

  我拉來幾張座墊,並成一張窄窄的單人床,將熟睡的小苒輕輕放在上面,柔聲道:“乖乖休息,爸爸喂飽媽媽就帶你回家~”

  這個時候,嬌妻終於依依不舍地吐出了阿銀的雞巴,她渾身都是油膩冒泡的汙濁黏液, 活像一塊吸飽精液的海綿,俏臉滿布濕潤的汙漬,翹起的嘴角還掛著一根黑亮屌毛,笑容痴淫極了。

  她緩緩撐起身子,坐在方桌上,藍寶石似的美麗眼眸瞥來,目光妖媚地瞧著我,嘻笑道:“小苒睡了嗎?唉唷,看不到爸爸的賤樣,真可惜呀~”

  說我賤,也不能算是錯的。

  我跪坐在老婆的面前,捧起她的一只黑絲玉足,舔弄著足背,唇舌逐漸地往足尖游走──雖然脫掉了馬丁靴,在外面的空氣中晾了許久,那股誘人的酸臭腳味也沒變淡多少;倒不如說,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腳趾縫里又聚攏了新鮮的汗液,在尼龍里發酵積聚,味道更是格外淫臭!

  至於嬌妻的另一只腳,亦理所當然地踩上了老公的陰莖,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腳底的絲襪撕開了一個洞,以至於我的雞巴很輕易就挑了入去,在尼龍包圍下緊貼於汗黏濕嫩的足心,在一次次滑動之中,不斷擠向足尖五顆腳趾。

  剛才被女兒挑逗起來的欲火終於能發泄出來,我也沒打算忍耐,雞巴激烈跳動著,在小蕾足底射出一灘灼熱的濃精,將黑絲襪的尖端撐起脹鼓鼓的一團。

  “啊~好老婆……腳丫子總是這麼騷~爽死我了……”

  嬌妻笑靨如花,彎下腰來,張開小嘴吻住了我,並將舌頭探入我的口中──濃重的精液味道,混雜著苦澀和臊臭氣息頓時涌入口腔,令肉棒直接跳過射精後的不應期,繼續昂然勃起,腫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老公,人家想在小苒旁邊和你做愛~”

  她爬到熟睡的小苒的身畔,側身躺下,伸手輕輕撫摸女兒的額頭,露出溫柔和藹的笑容,還真的挺有媽媽的范兒。

  我騎住小蕾肉嘟嘟的黑絲大腿,扛起她另一條大腿,將腫脹的龜頭頂到肥嫩的恥丘上;經過冰塊的洗禮,她整個牝戶都涼絲絲的,不住冒出稀薄沁涼的精液,那是屬於阿銀的種子。

  我一挺腰,龜頭帶著腳臭,沾上了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撐開兩塊烏黑發亮的厚實陰唇,緩緩沒入嬌妻的膣腔之中……

  “齁啊──”

  刹那間,小蕾發出一聲嬌媚至極的呻吟,濕潤發涼的蜜肉蠕動起來,緊緊咬住滾燙的陰莖!

  融化的冰塊使得陰道內充滿液體,磨擦力雖然下降了,受涼的黏膜卻變得更加緊致,就像要從陽具身上搶奪體溫,從四方八面牢牢包夾著、吸吮著;那又涼又緊的微妙觸感,就像一團在不斷變形的凝膠,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濕滑的吱吱聲,活脫脫就是一個飛機杯!

  “騷屄!在女兒面前還這麼賤!”

  緊窄的牝道當中,我的肉棒已經完全插入,並瘋狂地穿梭起來。

  躺在女兒身旁,與老公交媾的刺激感,令小蕾的肉壺提升到名器水平,細密軟潤的肉芽用力纏繞在莖身上,好像要把整條陽具拖進子宮里面。

  盡管如此,我依然繼續使勁操肏,抽送速度半點不減,借助嬌妻陰道里的涼快壓制快感,反復攪弄頑固收縮的滑膩媚肉,細心享用著這只被其他男人內射過的淫蕩肉屄。

  “嗯哼~老公不也一樣……喔喔!被小苒的臭腳弄得發情了嗎~”

  小蕾被肏得嬌喘吁吁,伸出套著殘破黑絲袖子的手臂,摟住小苒的脖子,黏糊糊的俏麗臉蛋湊到女兒腦袋旁邊,故意向她耳邊發出騷淫的浪叫聲:“好爽~被臭腳踩過的大雞雞……用起來特別爽!要去了……齁哦哦哦──!!”

  她大聲尖叫,陰道內陣陣痙攣,涌出一股股溫暖黏膩的淫水,衝涮著發涼的媚肉,澆灌在火燙的雞巴上。

  我立即抽出陽具,捧起她那汗津津的大屁股,埋頭進去,一口含住那水如泉涌的騷臭黑屄,一番吸吮,讓她渾身打顫,高亢的淫叫聲又升了一個調。

  吞了好幾口淫水之後,我再次將雞巴送進嬌妻體內,陰道里的溫度已然回復正常,傳來緊致溫熱的包裹感,肉莖就如浸泡在熱水當中,不但無比舒爽,更使我感到既安心,又恍惚。

  “嗯哈~來……在里面射精吧!人家……人家要和老公一起……去了──!!”

  “肏!肏死你!肏爛你這臭腳母狗!哦──!”

  就像要趕上之前的高潮,一股澎湃的淫水再度從肉壺深處涌出!

  而我也扛著小蕾的腿,一邊吮舔著一只淫臭勾人的黑絲玉足,一邊拉開腰胯,將硬挺的雞巴狠狠貫入那孕育過兩個女兒的子宮!

  迎著噴濺而出的淫液,我的龜頭撞開了松軟的花芯,精液噴薄而出,迸射到溫暖的孕袋里!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小蕾整個胯部、整個股間的肌肉都在繃緊著,圍繞著陰道施加壓力,讓每一吋黏膜都牢牢貼合在莖身上,要從我的卵囊里榨取出所有能令她受孕的精子,又或者,純粹只是想追求更漫長的快感……

  但無論如何,這一只曾經被無數雄性插入過的肉穴,確實變成了我的形狀,亦沾滿了我的味道。

  在旁邊的,則是另一副從未被雄性占有過的稚嫩肉體。

  但此時,即使處於酣睡當中,她還是無意識地轉了身,紅潤的小臉蛋正面朝向小蕾,並且漸漸靠近,就像在追逐媽媽噴吐出來的熾熱氣息……

  那是充滿了欲望的淫穢氣息。

  小蕾被精液衝擊得翻起了白眼,黑絲嬌軀激烈震顫,也許是無意識的,手臂勾住小苒的脖子,突然將噘起的紅唇印在女兒的嘴巴上,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並不是母女之間平素會做的溫馨親吻,而是將舌頭伸進對方嘴里、吸吮口水的咸濕熱吻。

  兩張酷似的俏麗容顏貼在一起,四唇緊密相連,隱隱可見纏繞交疊的舌頭,以至流動的晶瑩口涎──原本就在射精的我只感到背脊一麻,卵囊猛地一抽,無法遏止地狂噴精液!

  前所未有的射精量,彷佛是要把內心中的背德欲望宣泄出來。

  (如果這泡精液能射在小苒身體里,那就好了……)

  我不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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