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真心話大冒險
自從那火熱背德的早上,接下來一個星期,顯得異常的風平浪靜。
小蓁好像徹底忘記了自己對爸爸做過的事,仍舊是那個內斂純真的乖女兒、英姿颯颯的大帥妞,天天淡定地上學、淡定地做運動、淡定地做家務……
但身為父親的我,可就一點都不淡定!
事實上,當天夜晚,我就私訊了小蓁的小黃推大號,想要付款過門檻。
但等來等去,她顯然沒留意私訊,也沒有收錢……因此,我念茲在茲的付費小號J_U_U_N_Diary,到這刻還未打開神聖之門,害我這個爸爸輾轉反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公司的慶功宴也沒心籌備。
說起來,這次出差了大半個月,我成功談到一份合約,從國外農莊用低價收購優質咖啡豆。
我的咖啡廳生意步上康莊大道,馬上要迎來擴張,打算在車站旁的商場開設第一間分店。
趁我出差期間,同事已經把細節洽談好了,位置正好在人氣時裝品牌Hana AmeTa的斜對面,費用還比預期低二成。
雙喜臨門,這就是舉辦慶功宴的緣由。
同事立了功,歡喜得不得了,每天在公司群里轟炸老板,說要吃香喝辣,還叫我帶老板娘出席,一起“熱烈慶賀”……
現時公司撇除我這個總司令,總共五男一女六個同事,都是才貌雙全的年輕人。
當中好幾位都到過我家里吃飯,被淫蕩的老板娘見獵心喜,拽到炮房吃干抹淨。
雖然他們還不夠格成為小蕾的固炮,但偶爾賞點甜頭,也有利公司業務發展。
嬌妻吊住他們胃口很久了,該是時候獻出她的黑肉大屁股,好好慰勞這些辛勤工作的色鬼。
只不過,我滿腦子在盼著小蓁的回復,一有空就滑手機看推特,就算是這麼刺激的綠帽獻妻游戲,都無法令我提起勁來。
但我又能怎樣呢?
這一回,我總算體會了一把當舔狗,被女人愛理不理的忐忑滋味。
天天反復觀看女兒露出自慰的小黃片(原帖已經被小蓁刪除,是我特意拷貝下來的),內心憋著不能宣之於口的欲望和遐想,唯有拼命發泄到嬌妻的三個肉穴里,以及一雙騷嫩玲瓏的臭淫腳上……
心底的欲念很快膨脹到令我無法忽視的地步。
每當小蓁赤著那雙42碼白嫩嫩的大美腳,攤在沙發上玩手機、做功課時思索問題,足尖拈著拖鞋在一晃一晃,我都得小心轉移視线,拼命控制著不在她面前勃起。
短短一星期,踩腳襪被我玩爛了好幾對,連智商不高的小蕾都感到疑惑,以為我覺醒了什麼新癖好──她對老公的直覺倒是很准,但她永遠都猜不到,引起我性欲的是小蓁一雙白嫩嫩、肉嘟嘟的大美腳!
那可是42碼的極品足穴啊!
嗚呀!
好想舔!
好想被她踩!
對了,小蓁的野外露出play、小黃推,以及給我打飛機的事,我終究都沒有告訴小蕾……這令我越發覺得自己是一個失格的父親。
唉。
…………
我頭痛的事情還不只這個。
一天晚上,我從咖啡廳下班回來,吃完晚飯,剛剛放下飯碗,屁股還沒坐暖沙發,另一個女兒,嗲功深厚、以面皮厚度見稱的小苒又纏上來。
“爸爸!爸爸!人家就快生日啦~你打算給人家進貢什麼好東西?想好了沒?”
“喂,你是不是又把洗碗工作扔給妹妹了?”
“唉~為什麼爸爸說話總是這麼難聽呢?我教小蓁做數學題,她負責洗碗,這是公平分工哦~”
這小妮子的口吻老氣橫秋,用的卻是撒嬌味道最重的樹熊抱法──她把小裙子一掀,張開兩條嫩腿跨坐在爸爸的大腿,小腳丫盤到我屁股後面牢牢鎖住,香軟的嬌軀狗皮膏藥似地猛貼上來,酥胸小嫩奶擠在我胸膛上,壓扁成兩只又Q又軟的荷包蛋。
我騰出雙手,捏了捏她軟軟的小臉蛋:“是麼?一星期七天,怎麼有六天都是小蓁洗碗?她很多數學題不懂嗎?”
“誒嘿~”
小苒賣萌一笑,扮了個鬼臉,無比熟練地轉移話題:“比起這個,爸爸是不是要開新店?人家見到你好忙,願意分擔點工作~你就把整間新店送給人家當生日禮物吧~”
我夾住女兒的臉龐用力揉搓,將稚嫩可愛的嬌靨揉得面容扭曲:“別搶我飯碗!你爸爸正值盛年,不急著把王位傳下去啦!”
嬌妻小蕾看著我們父女倆打鬧,也湊了到我旁邊,嬌笑著打趣道:“呵呵~你這妮子老是往爸爸的店里跑,其實是想見阿銀吧?”
“哪有?!媽媽~不要胡說啦~”
一聽見這話,我掌心頓時感受到小苒的粉頰發熱,嬌羞起來了!
綽號叫阿銀的,是店里的咖啡師,五官與當紅的車銀優頗有幾分神似,皮膚白白淨淨,身形又維持得好,天生一副好皮囊,再加上能說會道的嘴皮子,迷得不少大媽和大姑娘神魂顛倒,為了見他,幾乎每周都來貢獻業績,幫我賺了不少。
他自從兩年前大學畢業,就一直在店內兼職打工,模樣佳、有實力又有經驗,偏偏到現在還未自立門戶,又沒有給富婆包養,並非我領導魅力有多大,而是全靠老板娘的黑肉大屁股──這位帥哥第一次和我們夫妻吃飯,吃著吃著就開了房間……
一打開房門,阿銀就徹底丟掉彬彬有禮的假面具,氣勢洶洶地狠抽小蕾的肥熟肉臀,又捏住她奶頭猛擰,拿我老婆當母狗,逼她做毒龍鑽、深喉喝尿,邊虐邊肏的玩了半晚;但到了凌晨,卻被小蕾榨干反殺,一張帥臉淪為她的坐墊,從此覺醒了抖M性癖。
就在我出差的前一晚,嬌妻還拉著阿銀跟我玩了一場3P。
當小蕾騎在我身上,猛烈扭動她那黑肉蜜桃臀、用騷屄套弄著我的雞巴之際,阿銀就會跪趴在她屁股後面,將舌頭鑽進她黝黑騷臭的肛門里賣力舔弄。
每次嬌妻被我肏到高潮,他甚至會將陰道里涌出的腥臊淫汁,以及熱騰騰的騷尿喝得一干二淨,簡直乖巧得像個男奴。
當然,這只是我們夫妻和阿銀之間的秘密,小苒是不知情的。
這情竇初開的小妮子是個顏控,每逢阿銀到店里當值,她就會以巡視店鋪為借口,端起老板千金的架子去撩人家。
他們兩個人互動起來,挺有高冷管家與傲嬌大小姐的味道,是咖啡廳里一道趣致的風景。
怎樣都好,我已和阿銀私下討論過,他會轉為全職,將來調去新分店做主管,用他的帥臉來吸引那些逛商場的女人。
看來,這項安排不知怎的被小苒知道了,故意挑新店來說事,這不安份的小丫頭應該是思春了。
我刮了刮女兒發燙的耳朵,故意調笑道:“呵呵~阿銀接下來會好忙的,未必有時間搭理你了~你可要加把勁呢~”
小蕾調戲女兒也是毫不手軟,輕輕撥開小苒腦後的馬尾,向她脖子上輕吻一下:“呼呼~要媽媽教你幾招嗎?包管什麼男人都手到擒來哦~”
“㗅!你們兩個壞蛋!”
小苒雖然是個鬼靈精,但畢竟年幼,平時撩撥別人得心應手,一談到自己的情事卻馬上敗下陣來。
她羞得滿臉發燒、眼眶濕潤,無比的惹人憐愛,熱烘烘的嬌軀在爸爸懷里扭來扭去,好像要掙脫出去,渾圓幼嫩的小屁股卻不斷起伏拋動,內褲下的綿軟腿心對著我的下腹用力輾磨,透出難以言喻的熱力!
最近一直想著小蓁的事情,一時間竟然忘了這妮子的殺傷力!
在女兒粉胯那塊純潔蜜肉的擠壓下,我的下體開始躁動起來,視线難以自制地往下飄,飄入小苒T恤的領口,悄悄搜索著兩顆小巧的美麗果實……
“嘻嘻嘻~小苒到了想男人的年紀啦,不用害羞哦,咱們都會支持你噠~”
小蕾摟住女兒香肩,俏皮地眨巴著一雙海藍色美眸,笑眯眯的探頭靠近,向我耳邊吹氣道 :“對不對呀,老公爸爸?”
同一時間,兩張泛著潮紅、艷美如花的小麥色俏臉擠到我眼前,熱乎乎的吐息撲面而來;只見母女倆的容顏有七八成肖似,只是表情大不相同──女兒是嬌嗔含羞,媽媽則是狡黠狐媚,但她們藍寶石似的大眼睛都涌動著情意,都在為同一個野男人春心蕩漾。
眼看嬌妻一副婊氣滿滿、躍躍欲試的模樣,我完全可以預想得到,下星期的慶功宴上,阿銀肯定會變成老板娘的玩物,雞巴被她的黑肉大屁股吸住不放,直到卵蛋里每一條精子都給榨個清光……
就連女兒抱有好感的男性對象都不肯放過,小蕾貪淫愛玩,又不顧後果的魅魔性格真是令人不敢恭維。
可是,像我這種盯著女兒小黃推的變態父親,又哪有資格說她的不是呢?
“對呀,爸爸又不是古板的人,我和你媽媽也很早就談戀愛了~”
我笑呵呵地伸出手,輕柔撫摸著嬌妻的腦袋,她登時變得一臉甜蜜,順勢將身子交到我臂彎上,自然而然地嘟起小嘴,給老公獻上情深一吻,粉舌駕輕就熟的探進我口中,“咕啾咕啾”地卷住我的舌頭熱情舔弄。
在女兒面前親嘴,小蕾和我早就習慣成自然,只不過,讓小苒坐在大腿上再和老婆接吻,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啾啾~啾啵──!
尤其是,嬌妻趁著唇舌交纏、交換唾液的途中,毫無預兆地昂起腦袋,兩片紅潤粉唇挾住一縷亮晶晶的銀鏈,就如釣魚的魚线,從半空之中懸垂到我的口腔里……
她一雙蔚藍美眸半睜半閉,小嘴亦是半張半閉的,同樣流露出水淋淋的濕意,而且這片濕意還在不斷擴大;隨著粉艷的舌尖吐露在唇瓣外面,一團很有份量的濃白泡沫從天而降,黏稠熱乎,帶著晚飯吃的烤豬扒的油膩味道,砸落到我嘴巴里!
就在女兒面前,小蕾和我從秀恩愛的熱吻,一下子快進到咸濕淫賤的唾液喂食play,簡直是要踩碎我作為爸爸的顏面。
她露出滿是侵略性,肉食動物似的淫邪笑容,一只小手死死按住我的肩頭,猶如鐵爪一樣,嬌甜的聲线透著凶狠:
“喝掉。”
嬌妻眉毛一挑,待我閉上嘴巴,乖乖吞掉口水之後,又轉頭望向女兒,聲音回復溫柔,叮囑道:“小苒,看好了哦~願意聽你話、包容你的男生,才是好男人呢~”
“嗚哇?!臭死人了!你們兩個……怎麼看都不正常吧!”
小苒臉上的潮紅又濃幾分,嬌軀僵硬,不敢再亂扭小屁股,明顯是感受到那熱辣辣、硬梆梆的物事。
她開始後悔用樹熊式抱抱向爸爸撒嬌了,臉靠得太近,連口水的臭味都避不開!
明明這麼臭,怎麼還吃得下去?
小蕾卻是理直氣壯:“什麼不正常!說不定你的阿銀就喜歡這樣呢?男性的喜好千奇百怪噠!”
喂喂,不要向孩子傳授奇怪的性知識啦。雖然,阿銀的確被調教成那樣,見到老板娘就會自動自覺跪下來接她吐出的口水就是了。
兩母女爭論之際,我的胯部又感受到一團溫軟在細細蠕動,更傳來一絲濕熱,原來駱駝趾不單是視覺效果,用觸覺來感受,也是一樣傳神。
“大方迎合男生的癖好,這就是所謂的女子力哦~你要學懂這個道理,才能抓住男人的心,讓他們永遠離不開你!”
嬌妻振振有辭,拍了拍我的頭頂,小嘴蠕動兩下,毫不害羞地再次吐出舌頭,將一團黏黏臭臭的唾液滴向老公的口唇:“喏,再來一遍……呸~”
“好了好了~我早就已經離不開你啦~”
我吮舔著嘴邊的口水,翹起的雞巴忍不住跳動起來,撬向近處的一塊又嫩又熱的肥沃土地,爽得我急喘氣,差點流口水!
爸爸腥甜灼熱的口氣噴吐在小苒鼻尖上,一張俏臉登時紅得像苹果一樣,終於無法忍受,小手在我胸膛一撐,從爸爸懷里掙脫出去:“我不聽我不聽!你們快回房間交配吧!去去!”
但逃走之前,她探出螓首,在我沾滿口水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補上一句:“總之,人家的生日禮物,可不許忘了唷~”
小苒一說完,身子就立即彈起,飛也似地跑了,有如一縷香風吹過。可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下體的濕氣早已刻印在爸爸的褲襠上。
女兒一走,嬌妻頓時不再按捺,淫媚一笑,抬起兩只騷嫩美腳,打橫架到我大腿上,忽輕忽重地踩踏著腿心隆起的帳篷:“呼呼~礙事的小妮子走了,老公先玩一玩人家的小臭腳吧~今天穿靴子逛街,出了好多汗的說~”
她在腳趾甲上塗了性感的黑色甲油,足尖在老公褲襠上調皮撥弄之余,還張開淫濕的腳趾縫──今早一起床,晨勃的雞巴就被她用腳丫又踩又榨,射在腳上的精液一直沒洗,此時已干涸成灰黃色的腳泥,一股混雜汗酸、精液腥臊的刺鼻氣息撲鼻而來,幾乎讓人難以呼吸!
小蕾穿著一件很清涼的粉紅色吊帶小背心,剛才和我濕吻的時候,胸前的布料就浮現出兩枚尖尖長長的激凸輪廓,煞是性感。
我當然不和她客氣,立即伸出魔爪,捏住一顆奶頭又揪又搓,當成軟糖般狠狠拉長,瞬間令嬌妻呼吸聲粗重了許多。
“你剛剛在小苒面前搞什麼鬼?簡直就是一條亂流口水的賤母狗!”
“呼誒~沒辦法嘛,一說到阿銀,人家就好興奮,上面和下面都在流水……”
嬌妻越說越興奮,嘴角淌下一道黏涎,正好落在她自己的胸脯上,不只沾濕了我的手指頭,也把輕薄的粉色布料浸得濕透,透出底下黑黝黝的乳尖。
她淫情大動,靈活的腳趾張開,夾住我的褲頭就要往下剝……
偏偏在這個時候,小蓁洗完碗出來了,她走進客廳四下張望,問道:“咦?姐姐呢?”
“嗯,應該回房間了吧?”我微笑道,感受到她打量的視线,手掌連忙搭在褲襠上,尷尬地遮掩那龐然的勃起之物。
“呐呐~小蓁辛苦了哦~快過來陪媽媽說話~”小蕾好似完全沒發現我的尷尬,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有多麼淫蕩,熱情洋溢地大力招手,喊女兒過來。
小蓁邁開一雙大長腿,走到爸媽身邊,聽話地坐下,位置正好和那天早晨一樣。就這樣,小蓁、我、小蕾由左到右坐在沙發上。
女兒就在側近,嬌妻並沒有收回腳丫的打算,依舊在我大腿上磨磨蹭蹭,玲瓏精致的腳趾故意在我手背和指縫間爬爬搔搔,散發出陣陣淫臭汗酸和精液腥味:“小蓁小蓁~你知道的吧?你姐姐開始想男人了,你呢?學校里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呀?”
小蓁微微側頭,抬眸瞄了我一眼,英氣俊美的臉蛋飛起淡淡粉霞:“那……那個,還沒有,學校里都是和女同學玩得比較近。男生都好像……很怕我……”
小蕾拖長聲音“哦”了一聲,吃吃笑道:“呃……你的話,泡女生應該比較簡單吧……要是你真有這方面的興趣,媽媽都支持喔~”
聽媽媽說得露骨,個性內斂的小蓁不禁一臉忸怩,高挑頎長的身軀微微打側,朝沙發里面蜷縮,爽朗磁性的聲线也低沉下去:“不是這樣啦~泡……泡女生什麼的……怎麼可以?”
嬌妻一條蜜色美腿伸展開來,臭腳丫子從我腿上橫跨過去,略帶濕意的粉嫩足底貼上女兒豐潤結實的大腿,肌膚相觸,磨擦出令人心悸的沙沙聲,促狹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小蓁你不懂~人家年輕時要是遇到小蓁你呀,就未必有你爸的事了。”
“喂喂~老婆,我還在這里哦?”
小蓁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來,心中羞澀登時去了大半,開朗地笑道:“媽媽要被我搶走囉~”
在爸爸的灼熱目光中,小蓁將媽媽的淫臭小腳丫捧在手中,手指惡作劇似地刮撓著滑膩敏感的足底嫩肉,癢得小蕾格格嬌笑。
她好似完全沒有察覺媽媽腳上的誘人淫臭,繼續揉搓五顆葡萄似的水潤腳趾,逐顆逐顆撥弄過去,最後還將手指插進了堆滿精垢腳泥的溫軟趾縫,很是淫猥的抽插起來……
嬌妻的玉足是我親手開發出來的專用性感帶,此時落入女兒手中,竟被玩得像開花的貓爪一樣,粉嫩可愛的腳趾頭不住嬌顫勾動,主動用四個腳趾縫的媚肉套弄小蓁修長的手指!
我瞪大眼睛,看著母女倆手指和腳趾緊密交扣,猶如交媾一樣,小蓁厚實的指節一下下撐開嬌妻的趾縫,搓下絲絲腳泥碎屑,弄出濃濃淫臭腳味,刺激得小蕾腿心不自覺收緊,發出壓抑難耐的軟糯低吟──不得不說,這真的完美擊中了我的淫妻與戀足癖好。
她到底知不知道,媽媽的腳踩著爸爸的精液,在靴子里醃漬了一整天?
我咽下一口口水,干巴巴地搭訕道:“嗯……小蓁別聽你媽媽說的,那些小男生都是不識貨罷了……這種事不用著急的。”
小蓁松手放開媽媽暖烘烘的騷嫩臭腳,瑰麗的藍色眸子一轉,又看了我一眼:“其實……其實我也有喜歡的人。”
我側著耳朵認真在聽,認真在等,偏偏她就沒有了下文。
“呵呵~在爸爸面前開不了口嗎?好嘞!”
嬌妻興致一來,只想跟女兒盡情八卦,老公的肉棒就顯得不太重要了;她驀地收回腳丫,從沙發跳到地上去,嬌聲嚷嚷道:“小蓁你叫你姐姐來,媽媽去放熱水,咱們三個一塊兒洗澡聊天~聊一些不能讓爸爸聽的話題!”
小蓁微微一笑:“收到~”
趁小蕾站起身來,在媽媽背後,她向我眨了眨單眼,迅速抬起手臂,將搓過媽媽腳趾縫、黏滿腳泥精臭的手指塞進嘴里,用力吮了吮──對,一如那天早上,她在我面前,用自己的舌頭舔干淨了滿布著爸爸的精液的手掌……
怦然心動。
幸好家里還有另一個浴室,我立即衝了個冷水澡,總算將胯下暴涌的邪火壓下去。
一陣子好等,當渾身濕氣的三個女人香噴噴地從浴室出來,我已經切好了水果在客廳等著她們。
只可惜,殷勤是獻了,但我怎麼也沒法撬開她們的嘴巴,挖出小蓁那句話的下文。
哪怕到了深夜,我用狗鏈子把渾身赤裸的嬌妻栓在小蓁房間外,給她的尖長奶頭裝上電擊乳夾,拿著粗大的按摩棒和肛塞拷問逼供,小蕾還是死都不肯吱一聲。
最後,我也只得憋郁地把她抱回主人臥室的大床上,一邊嗦著她水嫩嫩的腳丫,一邊悶頭猛肏。
“賤貨!居然給女兒摸你的臭腳!小蓁弄得你很爽嗎?”
“老公不要吃醋嘛~哦、哦哦!人家洗澡時已經……已經教訓了她~不許她……亂摸啦~嗯啊啊啊~”
“干嘛教訓她?小蓁那雙騷臭大腳丫,我早就想親手摸個爽!你這騷貨媽媽不也愛這味兒,娘兒倆一樣下流,替老公摸回去不更帶勁?”
我一時口快,說出了這番話,心神蕩漾之下,雞巴抽送得越發狂暴,卻沒發現小蕾眉頭一皺,涕淚橫流的淫蕩表情隱隱浮起一絲疑惑──
(怎麼人家總感覺,老公最近有點奇怪?唔~到底是哪里奇怪呢?對喔……小蓁也有點怪~)
這是嬌妻高潮噴尿前最後的小心思,當然,我不可能知道。
…………
一星期很快過去。
十月十九日,慶功宴當天,兼小苒的生日正日。
傍晚七時,我駕著開了好幾年的豐田家庭車,不疾不徐地駛向目的地──“Champloo”,市內一所頗為高檔的日式居酒屋。
為了今天的活動,我們預訂了一間高級私人包廂;服務和環境只是其次,真正重要的是,隔音效果需要足夠可靠。
居酒屋播放著嘻哈說唱和爵士樂,氛圍一派輕松瀟灑,穿武士服的侍者腳步輕快,帶領我們一路走到店內深處。
隨著一面木制趟門被推開,一間以綠色為主調,雅致又寬敞的包廂立即映入眼簾。
淡青色的牆壁掛了一幅壁畫,繪著一名狂放不羈的紅衣武士,一名穿寶藍色武士袍、戴眼鏡的武士,還有一名穿粉色和服的嬌小少女,背景是一片向日葵花田。
這三個風格全不相干的人,放在同一幅畫內卻顯得無比協調,耐人尋味。
既然是武士主題的居酒屋包廂,地板鋪設了浪人味道十足,但觸感十分順滑的抹茶色榻榻米。
在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光可鑒人的方形大木桌,六位咖啡店員工圍案而坐,很是熱鬧的談天說地。
當小蕾跟著我走進包廂,氣氛先是一靜,隨即又加倍地吵鬧起來──
“老板好~老板娘今天好漂亮呀~”
“蕾姐好有氣質,身材又好,羨慕死人啦~”
“老板娘越來越年輕性感了,老板真是好福氣~”
這些人吹捧得這麼大聲,雖然是為了工資著想,但絕對是真心的……因為小蕾的裝扮真的超級棒!
嬌妻今天是走慵懶風路线,手中挎著一個粉紅色包包,上身罩著一件深灰色韓系針織毛衣,密實的樽領包裹著秀氣的脖子,蓬松的下擺則蓋過半截大腿,松垮垮的布料徹底包覆身軀,只在毛茸茸的長袖子末端,冒出了點綴著黑色甲油的纖細指尖──越發顯得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她,有如洋娃娃的嬌小玲瓏。
這款毛衣不必另外穿搭裙子,最適合那些喜歡炫耀筷子腿的女生。
不過,換了小蕾來穿,由於她的屁股實在太肥太圓,蜜大腿又太過粗壯,毛衣下擺被肉感傲人的下半身一撐,竟變作了一條極容易走光的齊屄小短裙,看起來很是下流。
她當然也知道問題所在,於是又套上黑色褲襪,用一層80D厚度的蕾絲覆蓋下半身;但這樣反而勾勒出纖長優美的腿线,更加誘人犯罪。
同時,她腳上蹬著一對短筒馬丁靴,更給雙腿添上一股硬朗的性感,足以讓每一個小處男難以移開視线。
不得不佩服,芳齡三十五歲的熟女人妻小蕾,梳著整齊的妹妹頭,畫了清純可人的淡妝,穿上這種少女味道很重的打扮,竟是毫無違和感。
如果不是手上戴住戒指,陪她走在路上,簡直就像帶著一個出來援交的女學生。
口哨聲、贊嘆奉承此起彼伏,小蕾卻顯得莫名矜持:“什麼性感呀?你們可不要亂說,占人家便宜哦~”
大家好奇之際,當第三個人出現在包廂門外,所有人又立即安靜下來……
門外是一個女孩,她擁有與老板娘一樣的美麗小麥膚色,酷似的瓜子臉容,唯獨是兩彎秀氣柳眉,與嬌妻的兩道野性濃眉大不相同,更見其柔美可憐。
這個女孩,正是我們的愛女小苒。
為了在帥哥阿銀面前表現,小苒今天也認真打扮一番,將秀發綁成嬌俏的丸子頭,全身上下都是她最愛的Hana AmeTa品牌服裝──上身一件純白長袖襯衫,剪裁貼身突顯苗條,袖口帶有泡泡袖設計,點綴著蕾絲花邊,充分強調少女的甜美氣質。
下身搭配一條淺粉色百褶裙,裙長及膝,裙擺隨著歡快的步伐而飛舞,既精致又飄逸。
再往下看,便是兩條蘿莉塔白絲襪,輕薄的襪筒包覆著小腿,健康的小麥膚色若隱若現,腳上踩著一對綴有蝴蝶結的白色小皮鞋,襯得她可愛得宛若公主。
母親是慵懶性感系,女兒則是純欲軟妹系。
美則美矣,但身上布料都很足,養眼的黑肉幾乎看不見多少……這樣,好像完全違背了慶功宴的舉辦原意?
(怎麼小苒那丫頭會在這里?搞什麼鬼?)
幾個立心不良,為了享用老板娘肉體而來的男性員工互換眼色,最後都露出同一副無奈又哀怨的表情──他們分別是身形壯實的廚師碗哥、戴文青眼鏡的二廚泰平,以及身形瘦削的店員小周。
哪怕是我們的明星帥哥咖啡師、被母女視作香餑餑的阿銀,臉色都不禁有點僵硬。
“嗨~大小姐都來了?歡迎歡迎,真的很歡迎您呀~哈哈……”
“大小姐今天好漂亮,老板真有福氣~”
“二小姐呢?該不會也來了吧?”
平心而論,智力值很高的小苒擁有優秀的社交技能,總是笑臉迎人,跟店內每一位員工都維持著良好關系,大家都很喜歡她。
只不過,她出現的時機實在太糟糕了!
大家都只想干她娘啊!
在座面色如常的,就只有一男一女,他們是侍應阿毛與收銀員夏檸。
這兩位是情侶檔,在店里打工結緣,此時一個在專心啃食枝豆和醃菜,一個在研究餐牌的美食照片,的確是很般配的兩個吃貨。
包廂內五男一女總共六名員工,只有這一對兒入職的時間較短,對老板娘的淫亂人際關系一無所知。
因此,可以算作和小苒同一陣线,加起來就是無知是福三劍客。
此時,除了這對情侶,每一個人都滿懷期待地看向我的家眷……這些色心不死的家伙到底在期待什麼?
恰巧,帶路的居酒屋侍者開口,用溫柔的聲线提醒道:“幾位貴客,請脫鞋入座。這個鞋櫃可儲放鞋子。”
原來,店家規定不能穿鞋踩在榻榻米上。
於是,我的嬌妻愛女都脫下了精心挑選的鞋子,在貪婪的目光當中,露出一黑一白、兩對比頂尖足模還要精致的誘人絲足……
小苒全身上下都完美繼承了嬌妻的基因,腳掌自然也不例外,35碼的玉足生得小巧玲瓏、穠纖合度,但同樣地,也把母親濃密多汁的汗腺繼承下來──偏偏,她所穿的小皮鞋透氣不算很好,導致一雙小嫩腳被悶出不少足汗,將潔白的絲襪染出斑駁的深色濕漬;一脫下鞋子,一股令人難以忽視的酸咸氣味就飄散開來。
談論到鞋子不透氣,嬌妻的馬丁靴絕對要更勝幾籌,腳丫在密閉的靴筒里蒸騰半天,再由80D厚度黑絲褲襪升溫加熱,如此發酵出來的汗酸濕臭,簡直濃厚得能令空氣變色;她踏足榻榻米的一瞬間,一股充斥雌性荷爾蒙的濃烈腳味,就攻陷了整個封閉的包廂!
小苒的腳味與之相比,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由於老板的千金小苒在場,幾名男員工都不敢明目張膽地注視老板娘的淫臭黑絲腳,只能裝出一副不經意的樣子斜眼偷看……見到他們的沒種模樣,我差點要笑出聲來。
同時,我亦注意到男侍應阿毛,這家伙就不太機伶,目光窮追不舍,死盯著嬌妻的黑絲美足……喂喂,你有沒有留意,女朋友夏檸的臉色有點陰沉呢。
放好鞋子後,小苒一邊向大家大聲打招呼,一邊大模大樣的走向方桌,擠到阿銀旁邊,開心地嬌聲道:“來來來~快讓本小姐看看餐牌,阿銀你想吃什麼呀?人家要吃海膽,吃甲羅燒,還要喝清酒~”
阿銀很紳士地將自己的座墊讓給她,柔聲回答道:“小苒,你的年齡不能喝清酒,我給你點一枝無酒精香檳吧。”
小苒笑眯眯地坐到阿銀的體溫上:“誒?今天爸爸請客,又要負責開車,人家要幫他喝點嘛~再說,人家今天十六歲生日哦~”
“大小姐啊,我記得十八歲才可以合法喝酒。既然老板不能喝,就由我來代勞,請小姐放心。”
“呵呵~爸爸有阿銀這麼貼心能干的助手,難怪店里生意這麼好啦~點個頂級刺身拼盤犒勞你~”
點好菜後,聰明的小苒當然不會小媳婦似的纏住阿銀,她一張小嘴口才便給,偶爾拍拍爸爸的馬屁,又跟廚師碗哥聊美股,跟二廚泰平聊比特幣走勢,跟店務員小周聊新番動畫,跟收銀員夏檸聊日娛新聞,哪怕是交情較淺的阿毛,都能聊聊餐牌……巧妙地把所有人都照顧到。
不到十分鍾,小苒已經融入氣氛,從不請自來的電燈泡變作了人群中心。
不知情的人見了,恐怕會以為咖啡店生意是她開的,這些人都是她的下屬。
九個人談興十足地聊天說笑,快樂的時間過得特別快,侍者已經准備好美酒佳肴,一口氣擺滿了我們面前的方桌,香氣四溢。
“預祝新店客似雲來,干杯!”
“恭喜阿銀升職,干杯!”
“祝大小姐生日快樂,干杯!”
干杯後,包廂的氣氛更加熱烈,接著便是放開肚皮的大吃大喝。
Champloo的食物質素極佳,各種罕見的串燒部位、刺身應有盡有,連沙拉都很美味,讓大伙吃得眉花眼笑,吃醋生氣的夏檸也轉嗔為喜,讓遲鈍的阿毛在不知不覺中逃過一劫。
快樂的晚飯中途有一段小插曲:碗哥和泰平點了提燈串燒,小苒見到那圓滾滾、亮晶晶的“蛋黃”,馬上就被吸引住了。
她津津有味的連吃兩串,才好奇地發問提燈是什麼部位。
得知真相後,小妮子嚇得臉色大變,慌忙搶起酒杯猛灌……
但問題是,她匆忙之中,竟然拿錯了阿銀的酒杯!大半杯啤酒衝進胃里,小麥色的可愛臉蛋頓時紅透,說話都不太俐落了。
眼見女兒香汗淋漓、大著舌頭,坐姿越來越歪斜,差點要軟倒在阿銀肩上,小蕾和我都很關心:“小苒,爸爸送你回家好不好?”
“才不……不要!人家又沒醉!還沒飽!呼呼~在喂飽人家之前,誰都不准走!”
這下子,大家都知道這妮子的酒品在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好。
一杯下肚就臉紅紅,當眾大喊著要“喂飽人家”,要是在夜店里,她被人拖進廁所輪奸了都不奇怪。
小蕾和我都打定主意,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小苒,給她長點戒心,免得將來被狐朋狗友用酒精灌醉玩壞。
因為小苒犯蠢,老板和老板娘看起來都不甚高興,慶功宴的氣氛變得有點凝重了。
人氣王阿銀被老板娘調教成抖M男奴,不敢造次,廚師碗哥只好親自出馬,拿著酒瓶站起身來──
“好好好,咱們玩個游戲吧。就玩……真心話大冒險。這里有九個人,九個人輪流轉酒瓶出題,被酒瓶指到的人就要回答真心話,或者進行大冒險!做不出來就要罰一杯!”
二廚泰平是碗哥的死黨,是個稱職的捧哏,率先喊了一聲好,再舉手發問:“如果大冒險需要其他人參與,而那個人不夠義氣,不肯幫忙,怎麼辦?”
碗哥一揮大手,豪爽道:“罰兩杯!Double!”
聽到這種專門害人的規則,阿毛的女友夏檸不經意瞥向碗哥,奇異的眼神一閃而過,迅速低下頭去啃串燒。
…………
游戲正式開始。
九個人的座位以順時針排序,用方桌四面劃分:我和嬌妻在12點、碗哥和泰平在3點、小周和阿銀和小苒在6點、夏檸和阿毛情侶檔在9點。
首先轉動酒瓶的,當然是負責買單的老板,也即是我。
被指到的是小周,他選了大冒險,卻完成不了仰臥起坐30下的簡單任務。
在“腰軟無力”的群嘲中,只能氣喘吁吁地怒喝一杯。
其次是小蕾轉酒瓶,被指到的是阿銀。嬌妻發動八卦技能,問他交過幾多個女朋友。他誠實地回答“八個”,換來小苒似笑非笑的尖銳眼光。
接下來的發展巧合得詭異──碗哥、泰平、小周和阿銀四個人輪流轉動酒瓶,居然全都指到阿毛和夏檸情侶檔。對,連續四次!
夏檸選了兩次真心話,遇上的題目分別是“你跟阿毛一星期親熱幾多次?”以及“喜歡用哪種體位做愛?”
都是很露骨的問題,這位扎著麻花辮,戴著黑色粗框眼鏡,打扮得有點土味,相貌清秀可愛的女大學生臊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答不出來,只好連罰兩杯。
至於阿毛,為了表現出作為男人的膽量,選了兩次大冒險,任務分別是“用嘴巴給夏檸脫胸罩”以及“和夏檸濕吻一分鍾”。
他本人是很樂意嘗試一下,可惜夏檸不肯給他機會。
按照碗哥定下的規則,失敗的他被罰兩杯,拒絕幫忙的女朋友則被罰四杯。
看了一會,我已經猜出這四個色鬼的盤算──就是合力灌醉阿毛和夏檸情侶檔,直接排除出去,然後想辦法踢走小苒,最後一起享受老板娘的淫賤肉體。
的確很卑鄙,但他們次次都能把酒瓶轉得這麼精准,也算本事。
再來就輪到女兒小苒,她滿心只想酒瓶指到阿銀,可惜天不從人願,卻是指到自己的媽媽。
失望之下,她直接搬出上一回阿銀發給夏檸的任務,要求媽媽“和爸爸濕吻一分鍾”。
這任務對小蕾而言,簡直輕而易舉,哪怕對象換了包廂中的任何一人,她都能夠毫無負擔地親吻上去,更何況我這個正牌老公?
在一眾員工和女兒面前,她吐出滿布唾液的淫舌,直接撬開老公的嘴唇,在口腔里非常賣弄地舔出“嘖嘖”水聲。
熱情如火的濕吻到了後半,她從我的嘴角舔到凸起的喉結,最後還低下腦袋,像討食的小狗一樣,向我張開小嘴……
主導權被交到我手上,我也不客氣,拎起酒杯小抿一口,接著蠕動嘴唇,將黏滑冒泡的口水和酒液緩緩吐進嬌妻的口杯里。
這一番奇技淫巧,毫無懸念地引起一陣起哄──“嗚哇!”“老板夫妻好恩愛!”“比阿毛和夏檸帶種多了……”
之後,輪到夏檸轉動酒瓶。第一輪才玩到一半就被罰了六杯,男友阿毛又給老板娘迷得色授魂與,這位大姑娘的心情非常不爽!
她滿臉惱羞的紅暈,大力將酒瓶轉得霍霍響,酒瓶還未停定,她就急不及待喊出題目:“不論是誰,把你最淫蕩的性幻想說出來!又或者大冒險,在大家面前脫掉內褲!”
原來是個悶騷女!果然,表面越害羞的,內心就越黃!
然而,今次的結果,令夏檸心情一落千丈,因為酒瓶指到了小苒!居然對未成年的老板千金下這種命令,呵呵,飯碗要丟囉~
小苒自然不需要飲酒,見到女兒有點醉醺醺,我早就叫侍者送上醒酒的綠茶。
她看見酒瓶指向自己,理所當然地捧起杯子大喝幾口,並沒有吭聲,讓夏檸更加內疚不安──作為店里唯一的女員工,她跟小苒交情是很不錯的,算是半個閨密。
“哈哈,輪到我轉了。”
遲鈍的阿毛總算體貼一次,立即起身說話,給闖禍的女友打圓場。他的手正要摸到酒瓶,突然有說話聲響起──
“有次作夢見到,人家被縛在公廁的馬桶上,身上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沒有。突然,有好多男人衝了進來,他們都沒穿衣服,然後……就把人家……輪奸了。我大聲叫救命,但只能發出很丟臉的叫聲。到最後,牆壁突然消失,媽媽就在旁邊,她抱著我,把我從頭到腳的舔干淨了……媽媽稱贊小苒是乖寶寶,又和我接吻,舌頭還伸了進來,給人家喂了好多黏糊糊的東西……這是真心話哦~”
小苒說了長長的一段話,可能是嗓音太過甜膩勾人,所以誰都不願意打斷,只是靜靜地用充滿獸欲的眼光盯住她,盯住她那張濕潤紅潤的小嘴,盯住襯衫下起起伏伏的嬌小胸脯……
我知道這些男員工在想什麼:有其母必有其女,老板娘的女兒真是個不得了的淫賤小騷貨。
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轉頭一看,嬌妻竟是滿臉桃花,嬌軀一抽一抽地打著顫,毛衣的下擺被她悄悄掀起,清楚見到兩條黑絲蜜大腿在方桌下微微分開,將一只小手夾在腿心,隨著指尖抖動,發出隱隱的“啾啾”水聲……毫無疑問,她在偷偷自慰!
出題的夏檸卻是呆住了,整個人僵硬幾秒,眼睛無意間一瞥,卻見到男友阿毛的褲子豎起一座小帳篷,惡劣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她反手一抽,擊中要害!
酒瓶無視阿毛的痛楚繼續轉動,這次指向碗哥。他被女友打蒙了,一時間只想到讓碗哥單腳跳十下。
很無聊的任務,但碗哥下半身穿著緊身的尼龍短褲,當他跳起來時,一條彎刀似的粗長棒狀物就在襠部處揮動,原形畢露,令包廂里幾個女性都臉紅耳赤,小蕾更是難掩飢渴地舔了一下嘴唇。
至此,所有人都出過題、發過任務,第一輪游戲結束,唯一的輸家只有阿毛和夏檸情侶檔。接下來,再次由我轉動酒瓶,開啟第二輪游戲。
此時,碗哥拍拍手掌引起大家主意,賤賤地笑道:“好了,熱身活動結束啦,接下來罰則加重,失敗的人要自罰兩杯,不配合大冒險的人,就要罰三杯!”
為了干掉阿毛和夏檸,這群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回是泰平被我指到,他選擇了大冒險。我的任務是:“獲得在場其中一人的幫助,將你的乳頭弄至勃起。時限3分鍾。”
這任務有很大自由度,泰平可以叫夏檸幫忙,利用她的拒絕,順勢罰她三杯。當然,他也可以把握機會,向一些樂於助人的朋友求助。
他眼鏡下的眼珠閃過油膩的淫笑,立即挑上席間最樂於助人的一位──老板娘小蕾。
女兒吐露心聲時,嬌妻就開始發情了。
此時毫不遲疑,大步走向泰平的座位,一屁股坐到他背後,主動剝掉他的T恤,露出赤裸的胸膛,像是在市場買豬肉一樣,拍了拍他的胸,婊里婊氣地調笑道:“討厭啦~你的奶頭敏感嗎?可不要硬不起來,連累人家被罰哦~”
讀書人模樣的泰平,卻練就了頗為結實的胸肌,他滿懷自信,聊騷起來也是出口成章 “我硬不硬,蕾姐親身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小蕾噗嗤一笑,懶得跟他廢話,纖手穿過男人的腋下探到胸口,直接伸出塗著黑色甲油的大拇指和食指,先是在乳暈上輕輕打圈摩擦,調情手法充滿溫柔。
可是,當她找准了位置,秀美的指尖就立即發動進攻,塗著黑亮甲油的指甲夾住兩粒扁平的褐色肉丁,然後使勁搓捏!
同時,空閒的中指、無名指和尾指亦在胸肌上快速搔弄!
嬌妻將下巴靠在泰平的左肩,用舌尖舔弄著他耳朵,吹氣道:“辛苦了哦~是不是工作太累,所以硬不起來?人家賞你一點私家潤滑液~”
她媚然低笑著,噘起粉唇,緩緩吮出一縷晶瑩口水,滴落到泰平的左胸──在男人的呻吟聲中,嬌妻又是一番妖艷的挑逗,很快,他的胸膛就立起一枚黏滿臊臭唾液的肉豆。
“喂?還有一邊奶頭未弄硬呀?蕾姐你就行行好嘛~”
風騷的嬌妻功成身退,對一臉哀求的泰平視若無睹。她是下一個負責出題的人,立即著手轉動酒瓶。
酒瓶很快停下,指到了阿毛。因為之前的大冒險連續兩次吃癟,他今次保守地選擇了真心話。
他和包廂里的其他男同事不同,從未與老板娘發生過肉體關系,而且女朋友就在身邊監視;假如字典要給“有色心沒色膽”這句話弄一張配圖,直接貼上阿毛的樣子就最合適不過了。
小蕾也有點頭疼,本來打算借著大冒險給點小甜頭,哪怕阿毛壓根兒不能勾起她丁點性欲。
她想了想,決定照搬夏檸先前的命令:“把你最淫蕩的性幻想說出來!”
“誒……?這個……”
這家伙比小苒那丫頭還要扭捏,硬是要被同事們嘲笑催逼一番,才羞羞怯怯地小聲擠出幾句:“我想坐在夏檸的臉上,一邊用她的大奶子打奶炮,一邊讓她舔我屁眼,最後……在她的眼鏡上射精。”
說起來,有點土氣的夏檸上圍其實很有料,穿起咖啡店的恤衫制服時,胸部總是鼓囊囊的繃得很緊,不但吸引了男友阿毛,偶爾還會被男性客人騷擾。
她每聽一句,臉就紅上一分,最後紅得幾乎要流出血來;嬌妻就好像找到了新玩具,一雙美麗的藍眸精光閃爍,得意地大笑道:“哇哈哈~夏檸醬,你聽到了?要好好滿足阿毛的性癖哦~”
夏檸都羞得捂住臉了,眼鏡上泛起白霧:“蕾姐……你就放過我吧……”
對夏檸的羞恥折磨,這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又輪到碗哥、泰平、小周和阿銀四人幫,他們臉上露出“計劃通”的邪惡笑容,一次次地巧妙轉動酒瓶。
他們可不笨,要是酒瓶次次都轉向阿毛和夏檸,那就顯得太刻意了。他們改換策略,利用同黨進行巧妙施壓,逼迫這對情侶罰酒自爆。
先是小周被碗哥指到,大冒險的任務是:“用把尿姿勢抱起一個人,然後舉重十下。”
人人都知道小周體質孱弱,但他還是“一臉堅毅”地向夏檸求救。
夏檸身上穿著棕色高腰西裝裙,她為免走光,又信不過小周的力氣,不出意外的say no,無奈自罰三杯。
其次是我被泰平指到,他也很陰險,提議的大冒險任務是:“向最年輕的員工表達感謝,按摩下半身1分鍾。”
我好歹練習過幾年按摩,正好學以致用。
阿毛很順從地趴下來,讓我按摩他的臀大肌,也即是屁股。
但夏檸就不夠大方,哪怕我的手法很專業、毫無邪念,她還是厚不起面皮當眾給老板摸屁股,只得無奈地自罰三杯。
夏檸喝的都是清酒,盡管清酒的後勁偏向柔和,但半小時內連喝整整十二杯,再加上前面吃飯時的小斟,足以令入世未深的夏檸頭暈眼花、滿臉醉意。
之後輪到小周轉酒瓶,他喝了兩杯,懶得細想,直接指向目標阿毛。而阿毛不想敗給這個體能廢柴,心氣很足的選擇了大冒險。
他的任務是:“邀請一個人陪你跳脫衣舞。兩個人加起來至少脫3件衣服。”
阿毛知道女友夏檸絕不會乖乖配合,但又不想認輸──這一刻,他肚子里的酒精開始發作,所謂“酒是色媒人”,借醉壯膽,竟敢找上一個他不應該找的人……
阿毛爬到老板娘小蕾和我旁邊,活像一條餓壞了的臘腸狗,他涎著臉,抬起一只爪子:“蕾姐,那個……可以請你陪我跳支舞嗎?”
嬌妻看都不看他,反而一扭頭,往我臉上送上輕輕一吻,咧嘴笑道:“嘻嘻~老公,人家要表演囉~”
一說完,她就一手抓住阿毛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拖了起來,然後走到包廂的空曠處。
“Music!”
負責出題的小周很識趣地拿出手機,用揚聲器播出一首節奏感很強、女聲爽甜的日語流行曲──
(無敵の笑顏で荒らすメディア……)
音樂一起,嬌妻就如專業的Idol,不會因為丈夫女兒的目光而有所遲疑,熱情地舞動身體。
只見她媚眼如絲地纏向阿毛,纖手勾上男人的脖子,嬌軀主動投入他懷里,一邊與他互相磨蹭胸部,一邊踮著足尖撅起屁股,向觀眾方向猛搖美尻!
要知道,小蕾今天就只在上身穿了一件深灰色毛衣,下半身除了黑絲褲襪以外就不著片縷。
毛衣下擺本就被肉感傲人的臀部撐得繃緊不堪,再被她這般刻意抖動,頓時朝著大腿根部褪去,顯露出黑絲勾勒而成的兩捧飽滿圓弧!
既然是跳脫衣舞,自然不能離題──嬌妻一手在阿毛的脖子挑逗愛撫,另一手則在他胸前四處摸索,迅速解開鈕扣,俐落地脫掉藍色格子襯衣,露出里面的呆呆獸圖案短袖T恤……這家伙真不愧為Pokemon Go忠實玩家~
不,不能笑呀,這是很香艷的場面!
(そう淡々と だけど燦々と……)
活力四射的旋律中,小蕾嬌靨酡紅、嘴角噙笑,一雙黑絲玉足踏出媚惑的貓步,在榻榻米上摩擦出沙沙聲,嬌小的身體圍繞阿毛翩然起舞,纖腰柔媚扭動,一時是面貼面的耳鬢廝磨,一時又背向他,抬起黑絲肥臀直逼過去,不顧走光風險,在男人的敏感部位上打轉旋磨……
老板娘在丈夫和女兒面前,居然表現得如此荒淫騷浪,阿毛簡直受寵若驚,吸嗅著從小蕾的絲足飄起來的騷淫腳臭,呆站在原地任她亂摸亂蹭。
他一陣失神,上半身突然一涼,呆呆獸T恤也被小蕾剝掉,扁平的胸口和小肚腩都給大家看光了。
任務目標是脫3件衣服,如今脫了2件,難不成,小蕾打算繼續剝光阿毛,直接交差?
(誰かを好きになることなんて 私分からなくてさ……)
“幫我脫~”
驚喜來得太突然,嬌妻的嗓音清脆響亮,在歌聲里突圍而出,這一句話,大家都等得太久了!
在小蕾一雙勾魂的蔚藍美目注視下,阿毛徹底忘了坐在一旁的女友夏檸,雙手顫巍巍地伸出,捏住老板娘身上的深灰色毛衣,緩緩往上掀起──
毛茸茸的蓬松下擺冉冉升高,逐點逐點地,揭露出玲瓏浮凸的肢體輪廓……毛衣底下,雖不是真空全裸,卻有著一片更勝於真空的淫靡景象:
80D黑絲彷佛是一層油亮深邃的膜,以褲襪的形態裹住一雙肉感美腿,另外亦組成了兩條緊身長袖,包覆圓潤的香肩與纖細的手臂。
這層黑絲將她的四肢裹得密不透風,唯獨留下兩只手掌裸露在外,映襯著指尖上的黑色指甲,增添了一絲俏皮的神秘感。
但真正矚目的,還是小蕾的軀干──從鎖骨以下延伸至腿心的三角形區域,整個軀干被一層薄薄的黑色蕾絲覆蓋,一眼望去,形狀彷佛是一件“死庫水”,巧妙地將兩條袖子和褲襪連接起來,從而形成一件完整的黑絲連體衣。
與80D深色袖子和褲襪相反,“死庫水”區域的厚度僅有30D;換句話說,根本就只是一層貼身的超透明薄紗!
薄紗在燈光下顯得異常通透,嬌妻的小麥色酥胸、美背、肚臍、水蛇腰,甚至胯部和大屁股這些羞恥部位,全都若隱若現地展露出來!
兩種厚薄不一的黑蕾絲,把手腳包得如此密實,不該露的卻全露出來,形成衝擊視覺的荒謬感;我靈機一觸,聯想到二次元很火的逆兔女郎裝!
幸好,這件連體衣在設計上別出心裁,於兩枚乳尖與腿心這些私密地帶,巧妙地貼上三塊心形的深色蕾絲,擋住關鍵的三點;算是有點遮掩作用,但看上去就更加撩撥人心了。
這條黑皮母狗什麼時候買了這套騷得要命的連體衣?可惡呀,都未給老公單獨享受過,就拿出來勾引男人!
(はいはいあの子は特別です 我々は端からおまけです……)
3件衣服都脫完了,小周的音樂仍在播放,顯然是想老板娘再發點福利。
嬌妻自然不會抗拒,油光閃爍的黑絲胴體如蛇扭動,擺出各種火辣姿勢──她雖然身材嬌小,但身段比例極佳,美腿肉感纖長,經歷兩次生育的胴體淫熟多汁,偏瘦的上半身赫然挺著一對32C的竹筍形奶子,纖腰盈盈一握,下半身的大屁股卻肥嫩豐腴,在黑絲連體衣的貼身包覆下,凸顯出來的腰臀比更顯夸張!
她時而撫弄自己的胸臀和大腿,時而緊貼阿毛赤裸的胸膛,時而晃動屁股模仿後入性交的動作,堪比葫蘆的柔媚曲线與男人的肌膚不斷碰撞,讓這家伙的表情愈發猥瑣,眼底欲火熊熊,凸起的褲襠蠢蠢欲動,悄然浮現出一小塊水漬。
到了高潮一刻,小蕾轉過身去,背對著阿毛,在他面前猛地蹲下。
她雙手輕輕按住膝蓋,向左右用力一扳,雙腿大開,向坐在方桌旁的丈夫、女兒以及一干人等,秀出雙腿中間一塊濕得滴水的心形黑色蕾絲!
與此同時,她纖細的腰肢向後一拱,拋起一頭及肩短發,秀頸高高昂起,艷紅的俏靨恰好陷入阿毛胯下……從我們的角度看去,小蕾的喉頭曖昧滾動著,黑絲薄紗下的雙乳亦挺拔地賁起,明顯是吸入了一大口淫熱濕臭的空氣。
一曲既終,熱烈的掌聲頓時響起!
“老板娘超厲害!”、“蕾姐真是我的偶像!”、“好性感啊啊啊!!”
男人們紛紛起哄大拍馬屁,場面熱鬧非凡,唯獨兩位女觀眾一言不發──夏檸因醉意而泛紅的臉蛋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眼鏡的鏡片蒙上水氣,神色卻很陰沉,自顧自地拿起杯子喝悶酒。
小苒則是滿臉通紅,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大眼睛蕩漾著復雜的光芒;先是望望阿銀,接著又偷偷瞥向爸爸,最後,視线停留在一身油亮黑絲的媽媽,目光盡是痴迷。
完成大冒險的小蕾並未穿回毛衣,僅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黑絲連體衣,沐浴於眾多火熱的視线中,她昂首挺胸,故意晃著兩只騷奶子、扭動渾圓飽滿的蜜桃臀,傲然炫耀著比全裸還要淫艷的身姿,從容不迫的走到老公身邊,一坐下就向我獻上熱吻,令我陣陣雞動。
老板娘火辣至極的脫衣舞結束後,包廂里的氣氛已推至頂點。真心話大冒險繼續進行,輪到大帥哥阿銀轉動酒瓶。
可能被小蕾的表演勾走了魂,他竟然忘了原定計劃,一時手軟,放任酒瓶自然轉動,結果指向小苒。
他們兩人還未開口說話,我就趁早打下預防針:“小苒不能喝酒哦,阿銀你悠著點。”
“人家十六歲啦!我自己有分寸!”
半醉的小苒心情正興奮著,只覺得苦口婆心的爸爸很煩,氣啾啾地嬌叫道:“阿銀,我要選大冒險!你不准放水!”
“放心,不會很難,但也不容易哦~”
阿銀微笑道:“我給小姐的任務是:用雙手以外的身體部位,喂兩個人喝酒。”
“兩個人……嗎?”
小苒先是一呆,一雙迷茫的藍眸往方桌周圍掃視過去,發現爸爸和媽媽都在注視自己。
爸爸是滿滿的關懷,而媽媽的眼神則是一片興味盎然,嘴角微微上揚,一副等看好戲的樣子。
她咬了咬唇,站起身來,將自己的座墊搬到方桌上,然後扭動小屁股坐了上去。她朝媽媽招了招手,喚道:“媽媽,你過一過來。”
嬌妻挑了挑眉,輕笑一聲,四肢撐在榻榻米上,扭動著兩座覆蓋著油亮黑絲的淫熟肉臀,緩緩爬到女兒面前……准確來說,是小苒的足尖前面。
當然,我也像跟屁蟲一樣,緊隨在小蕾的屁股後面跟了過去,准備好成為被女兒喂酒的第二人。
母女倆的體溫因為酒精和情欲而升高,各自散發出汗酸混合尼龍的氣味,猶如兩種熟成程度不同的乳酪,混合而成的酸腐淫臭。
而阿銀就坐在小苒一旁,情不自禁吸了吸鼻子,眼神炙熱地盯著一黑一白的兩對絲足,喉結滾動著……
嬌妻小蕾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抬起腦袋,笑眯眯地仰望女兒:“呼呼~小苒要喂媽媽喝酒?用什麼喂法呀?”
小苒受到酒精影響,臉上堆滿迷迷糊糊的燦爛笑容,下意識模仿媽媽跳脫衣舞時的騷態,主動掀起淺粉色百褶裙,露出白絲包裹的小腿與大半截大腿,纖足微抬,膩聲道:“媽媽~准備接住囉~”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喝剩半樽的無酒精香檳,將瓶口緩緩傾側,讓淡金色酒液傾瀉在自己的膝頭上,打濕了潔白的襪筒,並順著小腿涓涓淌下,最後流向腳背和足尖……甜膩酒香與尼龍里的酸臭腳味交織起來,碰撞出怪異而誘惑的刺鼻味道。
眼前景象香艷無比,但令我注意的是,女兒粉腮酡紅,眸子里滿是水霧,我不禁疑惑:這小妮子明明喝了好幾杯綠茶,怎麼不但沒酒醒,反而醉得更厲害了?
至於嬌妻,她心思就單純得多,不假思索就抓住小苒的腳踝,伸長脖子,將臉蛋湊近女兒的腳丫,先用鼻子嗅了嗅她腳上的淫臭酒香,隨即吐出紅嫩的舌尖,舔向那只水光潾潾的雪白絲足,把流動的酒液接到嘴里,小口小口吞咽著,甚至發出享受的悶哼。
“唔嗯~媽媽的舌頭……癢癢的~”
小苒被媽媽舔得全身一顫,亦是滿臉享受,身體微微後仰,踮著足尖,倒酒的小手微微發顫,導致香檳瀉下得更加湍急……不過也難不倒小蕾,她舔酒的動作越發大膽,甚至張開粉唇,銜住女兒的腳趾吸吮酒水,舌頭在趾縫間舔弄,吸吮出混著汗水與香檳的黏液,發出“啾啾”的淫響,毫不在意絲襪的濃郁汗臭味。
酒水流得太快,嬌妻又顧著吮舔女兒的腳趾,來不及喝掉的香檳滲流到她的下巴,瞬間打濕了黑絲連體衣的胸前區域,濕透的尼龍緊貼乳房,甚至勾勒出兩枚形狀尖長的乳蒂。
當然,女兒的玉足也是一般的濕潤──香檳流過她的蘿莉塔白絲襪,再被嬌妻的唇舌精心舔弄,酒水和唾液很快徹底浸透了足尖和腳底,酥紅的腳掌嫩肉在尼龍下浮現,色澤粉膩得教人猛吞口水。
腳上濕涼的觸感令小苒打了個寒顫,腦子清醒了幾分,立即停下倒酒,抬起腦袋,怯怯地望了望爸爸,囁嚅道:“爸爸,媽媽……我好像有點醉了……你們生氣了嗎?”
小蕾眼神里滿是寵溺,將女兒濕涼的絲襪腳掌捧到胸前,主動用兩團滑膩的黑絲乳肉磨蹭她的足底,一邊給她取暖,一邊柔情款款地道:“沒事沒事,我們只是玩個小游戲罷了,對不對呀?老公~你不會生氣的吧?”
她用一句話就堵住了老公的嘴,又繼續鼓勵女兒,吃吃笑道:“嘻嘻~小苒你還要喂第二個人喝酒呢~”
阿銀在旁望著老板娘對女兒的淫臭絲足又舔又吸,早就按捺不住,搶在老板開口之前,興奮道:“大小姐,第二個人,就由我來吧。”
他等不及小苒回答,快速俯身湊近她的腳丫,滿臉陶醉地用力吸氣,還企圖伸長舌頭直接舔──此時,嬌妻忽然出手,一把揪住這位帥哥的耳朵,凶巴巴的道:“你聞聞就好,小苒的腳腳,只有人家才可以舔哦~”
幸好,小蕾也沒有讓阿銀失望,她搶過女兒手上的香檳瓶,仰頭喝了一大口,讓氣泡在口腔里翻滾幾下,旋即將濕潤的唇瓣印上他的嘴巴,把酒液渡入他嘴中……
酒水混合了溫熱濃黏的唾液,還夾雜著淡淡的酸咸腳臭,從兩人的唇邊溢出,順著下巴淌下,滴落在彼此胸口,沾濕了阿銀的恤衫,也打濕了嬌妻身上的黑絲連體衣,令彼此身上都多了一片性感的濕漬。
小蕾當著丈夫和女兒的面與其他男人接吻,卻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似的,淡定地嬌笑道:“呼呀~好了,喂了兩個人啦~小苒,現在輪到你轉酒瓶囉~”
媽媽和英俊的阿銀突然在自己腳下接吻,小苒看得滿臉赧紅,眼神發直充滿羨慕,呆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誒?嗯……對哦,輪到我了。”
“傻丫頭~”
嬌妻站起身來,拿起方桌上的酒瓶交到女兒手中,疼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就拉著我走回座位。
小苒把酒瓶一轉,指到了大廚碗哥,他繼續選擇大冒險。
小苒歪著頭想了想,靈機一觸,回想起剛才媽媽嘴對嘴喂阿銀飲酒,命令道:“你要嘴對嘴,喂別人吃東西!”
碗哥生得一張國字臉,染了一頭暗金頭發,皮膚黝黑而且身材健碩,頗有氣勢。
他笑了笑,隨手拎起一支帝王蟹腿,撕下紅白的蟹肉,豪邁地把整條送進大嘴里,一邊咀嚼著一邊站起身來,誰都不知道他打算喂給誰。
他的視线在老板娘身上來回打量數次,知道這位淫蕩的黑肉人妻肯定不會拒絕喂食,但他還是搖搖頭,大步來到夏檸旁邊。
這個時候,醉態可掬的夏檸還在氣鼓鼓地喝悶酒,而她身畔的男友阿毛則小聲地又勸又哄又道歉,努力修補關系……
驀地,碗哥的影子投射在小情侶身上,伴隨著一股雄性的汗臭和酒氣,他大手捧起夏檸的臉龐,突然俯下身,厚實的嘴唇強硬地貼上她的小嘴!
“呀!哦嗚……”
夏檸驚呼一聲,張開的嘴巴頓時被碗哥入侵,粗厚的舌頭用力一撥,將大堆嚼爛的蟹肉殘渣推擠進來、汁水四溢地灌滿口腔,黏糊糊地從唇間溢出,滑向白皙的下巴繼續淌落,滴到衣襟上,彌漫著海鮮的腥臭怪味。
“喂!停手!”
阿毛想動手推開碗哥,卻被女友用背脊輕輕擋開,他愣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碗哥把嘴里的蟹肉吐了個七七八八,嘴唇稍為松開,但接著又“嗝喀”一聲,喉嚨一滾,竟然咳出一坨渾濁的濃痰,混著絲絲蟹肉碎渣,直接吐入夏檸口中!
黏稠粗糙的聲音從碗哥的血盆大口里傳出:“吞下去。”
夏檸的腮幫子被碗哥吐出來的蟹肉塞得高高鼓起,艱難地咳嗽了一下,噴出的腥臭黏液掛在嘴角。
聽到碗哥命令,她手指不自覺攥緊裙角,隨即閉上醉眼,嘴唇緊抿,喉嚨激烈蠕動,脹大的腮幫子迅速癟下去……她居然硬生生地將滿口惡心的痰漿和蟹肉吞進肚子里。
“又是這樣。”
夏檸雙眼朦朧,拿紙巾抹了抹嘴角,低聲嘀咕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碗哥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返回座位,泰然自若地道:“輪到你轉囉,阿毛。”
阿毛整個人石化了,周圍的人叫了他幾遍都沒反應,直到女友夏檸在耳邊大聲喊他,他才醒覺……是被女友嘴里那股來自碗哥的惡臭所驚醒的。
他神情木然地轉動酒瓶,可是老天爺並不憐憫他,結果居然再度指向了碗哥。
碗哥咧嘴一笑,粗聲道:“又是我嗎?當然是大冒險了!”
這一刻的碗哥,身上涌現一股與平日上班迥異的懾人氣勢,叫阿毛不敢和他目光相對。
他露齒一笑,口腔里掛著黏膩發白的口水絲,嘿嘿笑道:“夏檸今天喝多了,我啊,肯定不會做一些她不願意配合的任務,阿毛你不用害怕,只管來!”
夏檸伸手拉了拉男友的手臂,低聲道:“我……不用擔心我,碗哥剛才只是……鬧著玩的……”
阿毛躊躇了半分鍾,喉嚨動了動,終於擠出一句話:“你的任務是……要向……向夏檸賠罪。”
“哈哈哈哈!”
碗哥大笑,悔意自然是一絲都沒有,還得意地招了招手:“夏檸,過來,讓阿毛好好瞧著,我要給你負荊請罪~”
夏檸神情復雜地看了男友一眼,踏著小碎步,繞過方桌走到碗哥面前,兩個人面對面跪坐下來。
“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哥請你吃點好的,別跟我計較啊。”
碗哥搔著頭上的金毛,好像真有點道歉的意思,從桌上拿起一只開了殼的新鮮海膽,主動用湯匙刮出一坨金黃色嫩肉,准備喂給夏檸。
但就是這麼剛巧,那坨海膽肉被一股莫名的地心吸力拉扯,跌在碗哥的尼龍短褲、襠部處高高隆起的鼓包上,令夏檸眼神一僵。
“哎呀,看來要直接用嘴巴吃了。”
他按住沾滿滑膩海膽的褲襠,小心翼翼站起來,大手一伸,揪住夏檸的麻花辮,將她的臉摁在胯下磨擦,弄得她的眼鏡沾滿海膽汁,臉頰上都是斑駁汙漬,笑著喝道:“來,快吃,這是你男友給的任務呢~”
眼前的情景實在太過兒童不宜,我作為父親,為了女兒小苒的健全心靈著想,怎麼也該開口叫停才是。
可是,嬌妻偏偏在這個時候使壞,她直接剝掉我的外衣,一身熱辣辣、滑溜溜的黑絲騷肉纏了上來,我總算體會到了阿毛陪老板娘跳脫衣舞時的刺激──哪怕這件連體衣在關鍵的三點增加了蕾絲厚度,還是沒法遮蓋那兩枚又尖又長、勃挺得像釘子的淫蕩奶頭。
小蕾為了堵住我的嘴,更是有備而來,強而有力的纖手牢牢抱住我的臉,兩片粉唇用力印在我的嘴唇上,就如碗哥戲弄夏檸那般,趁著接吻把一大堆嚼爛了的食物吐哺過來,塞得我滿口都是!
幸好,她沒有學足碗哥全套,也在我嘴里補上一團濃痰,而是露出調皮狡黠的甜美笑容,再用手指豎在嘴唇上,示意老公安靜看戲,教我連氣都生不起來。
我鼓著腮,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小苒,她一雙小手包著杯子擋在臉蛋前面,一雙飽含醉意的藍眸子盯著兩名男女員工,眼神充滿了驚異和羞澀,大概是想不到熟人會露出如此的一面……只不過,要她主動移開視线,那是絕不可能的了。
視野再次回到碗哥和夏檸身上,嬌妻與我糾纏之際,他已拉開褲頭,掏出粗黑硬挺的陰莖,龜頭深紫腫脹。
至於那些打翻了的海膽,則被他捏成一堆腥臭的膏狀物體,爛糊糊地抹在莖身上──光看他旁邊的死黨泰平都別過臉去,就知道腥臭味有多濃烈。
“夏檸妹妹,哥請你吃棒棒~今天是海膽味喔~”
不過,人設羞怯的夏檸,不知是因為喝多了酒,還是因為什麼原因,卻沒有避開。
她掙扎了一下,很快垂下眼簾,嘴角微微抽動,像在壓抑什麼,最終聽話地張開嘴巴,把碗哥的生殖器當成一支海膽棒,含進口里。
啾噗~啾噗~咕咕……嘶嚕嘶嚕~啾啾~
夏檸前後晃動腦袋,嘟長薄薄的紅唇,努力吞吐著蘸滿海膽肉和汁液的粗大雞巴,吸得龜頭“啪唧啪唧”地響,又伸長舌頭,在莖身上來回滑動,將黏滑的海膽舔進嘴中。
“喂喂!給我舔干淨點,新鮮的海膽不能浪費!”
碗哥的大手攥著夏檸腦後的麻花辮根部,將她的臉蛋一次次地壓向自己的肉棒,力度時輕時重;他是真的毫不留情,好幾下都捅得她喉嚨激烈顫抖,咕惡咕惡地悶聲作嘔,嘴角溢出一縷縷暗黃色的膏液和口水泡沫!
她的黑框眼鏡都撞歪了,髒兮兮的鏡片遮不住發紅的眼眶,淚水和鼻涕直冒,與那些腥臭的海膽殘渣混成一團,黏糊糊地掛在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此刻,這個有點土氣的清秀眼鏡娘,看上去活脫脫的像條母狗。
“碗哥!你……你快放開她!”
阿毛登時急了,急步繞過方桌奔向女友,卻被不知哪個缺德家伙絆了一跤,“哎喲”一聲,摔倒在榻榻米上。
夏檸聽到男友在身後發出慘叫,慌忙扭頭去看,但碗哥又怎可能讓她如願?
大手死死扣住夏檸的後腦,狠狠壓向胯部,把她的鼻尖埋入亂糟糟的陰毛里,鋪滿海膽漿汁的腥臭雞巴一股腦兒猛捅進去,一陣急速抽送,反復插入喉嚨,令夏檸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膨脹的脖子,浮起的青筋暴跳!
“嗚惡!齁咳……咕噗!”
她奮力握拳捶打著碗哥的大腿,身體掙扎著撞得方桌吱吱作響,終於讓他松開手。
碗哥並沒有繼續勉強下去,順勢從夏檸口中拔出肉棒,用手握住棒身套弄幾下,噴發出四五股濃白精液,濺射在她肮髒的臉上……金黃色的膏糊與白濁黏液交錯流淌,濃烈的氣息彌漫開來,腥臭異常。
夏檸拼命喘息,用力緊閉眼睛,等到臉上不再感受到灑落的熱流,才轉身爬向男友。
可是,阿毛已經自己爬起來了,臉色鐵青,眼底堆滿困惑和惱怒,呆瞪著滿臉淫穢汙漬的女友。
“摔疼了嗎?你啊,平時不做運動,笨手笨腳的。我們回去坐吧,輪到我轉瓶子了。”
夏檸一邊和阿毛說話,一邊脫下眼鏡,用面紙擦拭臉上的精斑和海膽殘渣,語氣宛若平常。
她的喉嚨飽受碗哥凌辱,聲音變得有點沙啞,帶有一絲黏稠,令人忍不住想像,碗哥吐進她嘴中的那坨黃綠色濃痰,說不定還卡在咽喉呢。
阿毛全身發抖,拉住女友的手臂,好像想要逃離包廂,但在夏檸堅持下,還是乖乖坐回原位。
包廂內酒氣與荷爾蒙的騷臭交織成淫靡濃霧,榻榻米上殘留著海膽和精液和口水的汙漬。
方桌的正中央,在眾人粗重的呼吸聲中,酒瓶再一次轉動起來……到底是哪一位幸運兒,為第二輪游戲畫上句號?
是阿銀!
我們店里的明星咖啡師抬起頭來,臉上露出平日接待客人時、彬彬有禮的笑容,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睛帶著玩味,望向夏檸,聲音磁性低沉:“我選大冒險。”
夏檸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找一個人喂你吃東西。嗯,就吃掉這碗納豆吧!”
她的男友阿毛面前放著一個白色小碗,里面盛著一團攪拌好的納豆,這玩意是他自己點的,根本沒有其他人感興趣。
泥色的豆粒與白色的發酵黏絲相互黏纏,散發著刺鼻的發酵臭味,像極了某種下流的體液。
眾人露出惡趣味的笑容,熱心地將納豆搬到阿銀面前。
阿毛全身繃緊,緊張的目光東張西望,非常擔心阿銀會要求夏檸喂他……女友的嘴巴已經被碗哥玷汙了,今次又會是哪一個地方淪陷呢?
阿銀接過那碗惡心玩意,皺著眉頭瞥了瞥,帥氣的臉龐浮現一抹苦笑,低聲道:“蕾姐,那個,這玩意和我不太對盤,你……你來喂我吧,好不好?”
“誒……?”
你居然選了媽媽!小苒發出失望又不甘的聲音,她一直期待著和這位心儀的帥哥互動啊!
嬌妻咯咯一笑,美麗的藍眼睛閃過一抹狡媚,婊氣滿滿地舔了舔嘴唇,媚笑道:“納豆?哎呀~姐姐得用特別的方法喂你才行哦~”
她俏生生地站起來,扭著黑絲包裹的大肥臀走向阿銀,在女兒的艷羨目光中,大剌剌地一屁股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小蕾將幾根手指伸進碗里的豆團里攪了攪,接著放到嘴里吮了吮,弄得滿手唾液……她是打算用手來喂阿銀嗎?
“呼~納豆好臭哦,阿銀一定受不了噠……嗯~要用點別的什麼中和一下~”
她嫵媚的笑容混入一絲奸險,突然抬起左手手臂,露出被連體衣緊緊包裹的腋下──80D厚度黑絲袖子緊貼皮膚,在連場激情刺激下,濃密的腋汗早已滲透尼龍,散發出酸澀悶熱的騷臭!
她吃吃奸笑著,右手舀起一坨納豆,慢條斯理地塗抹到腋窩的黑絲上,纖指就像包餃子一樣,用力按壓著腋下,“唧唧”地把黏稠豆粒均勻揉散在尼龍表面,混著汗汁鋪成一層黏糊糊的豆泥,散發出腥臭與汗臭交織的怪味。
小蕾跨坐在阿銀的大腿,手臂高高抬起,扭動肩膀打側身體,將塗滿納豆的黑絲腋下湊到阿銀臉前,低吟道:“嗯~好黏好臭,人家的腋窩都變成納豆窩了,別客氣,快來吃吧~”
被體溫煨熱了的納豆飄揚著更濃烈的發酵臭味,阿銀帥氣的臉龐皺了皺,顯然很是抗拒,但他又怎能拒絕老板娘的命令呢?
他聽話地張開嘴巴,舌頭從腋窩邊緣開始試探舔弄,舌尖滑過又黏又臭的濕滑黑絲,將幾粒尚算完整的豆子卷進口里……
納豆的怪味混雜著腋汗的臊臭充塞著滿口滿鼻,阿銀干嘔了一下,又勉強地舔了幾口。
他畢竟被小蕾調教過,為了討好女主人,他勇敢地將嘴唇貼向凹陷的腋窩中央,熱切舔吻著黑絲上的酸臭豆泥,硬著頭皮吞咽下去。
小蕾看著阿銀痛苦中暗含享受的表情,也是一臉興奮,敏感的腋下騷肉被他的舌頭撩撥得又癢又麻,她索性將手臂夾緊,把他的大半張俊臉埋進腋窩底下,嬌叱道:“就說了不用客氣嘛!快……賣力點,給人家舔干淨!”
嬌妻抖S味十足地用腋下猥玩男人,我的心髒呯呯直跳,胯下硬得發痛,手不自覺地探到桌子底下,伸進褲子里,悄然套弄著硬脹的雞巴。
方桌對面,坐在阿銀身邊的女兒小苒,也同樣是看得目不轉睛,她臉色潮紅,一雙小手早已放下杯子,藏到桌子底下,香肩偶爾發顫,像是在摸索著什麼……
嘶嚕嘶嚕~噗唧噗唧~
黏在嬌妻腋窩的納豆在擠夾下,豆泥順著黑絲滑落溢出,黏稠無比地堆滿了阿銀臉頰,他拼命又嘬又舔,整整大半分鍾,小蕾才舍得抬起手臂──腋下的黑絲已經被舔得頗為干淨,布滿濕膩的黏液,只剩下一點斑駁細碎的豆泥。
阿銀癱坐在地大口喘氣,臉上糊滿了納豆殘渣和油亮汗漬,高冷文雅的氣質蕩然無存。
更令人注意的是,他褲子上濕了一塊,居然被嬌妻羞辱到早泄丟精了!
小蕾放下手臂,小手拍了拍阿銀的臉頰,膩聲道:“舔得真干淨,好乖好乖~想要人家的獎勵嗎?”
她本來就是我行我素的嬌蠻性子,不等阿銀回話,就在包括親生女兒的眾目睽睽下,逕直伸手扯開他褲子,掏出一條白嫩修長的大肉棒!
一股充斥精液腥臭的熱氣登時涌出,覆蓋了滿布食物的整張方桌!
所謂飽暖思淫欲,慶功宴吃到現在,滿足了大家的口腹之欲,是時候要滿足一下其他欲望了。
小蕾淫笑著,嘟起小嘴狠狠吐出一大團黏唾,打在阿銀胯下那流滿精汁的雞巴上,大聲命令道:“老公~輪到你轉瓶子囉,不管指到什麼人,都要陪人家一起玩這支可愛大雞雞!”
阿銀登時慌了,他可沒有被其他男人玩雞巴的興趣,哀求道:“那個,蕾姐……這樣不太好吧……”
嬌妻正在興頭上,眼冒精芒、神情亢奮得像一頭肉食動物,哪里聽得入耳?
被阿銀吵得心煩,干脆用腋下堵住他的嘴巴,又一疊連聲地催老公快點動手轉瓶子。
我暗嘆一聲:唉,吃過這頓慶功宴之後,店里的人際關系肯定要尷尬上好一段時間。
酒瓶終於停定,得到命運之神眷顧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小苒!
【作者的話】
真心話大冒險這類派對游戲,我很久以前就想試試寫了。
但人一多,節奏就難以控制,兩萬字都來不及寫本番。
下一章就可以正式開始大亂交了,有什麼想看的玩法可以留言提出,好玩又合用的可能會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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