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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黑肉全家桶!女兒的家庭教育不能等! 第2章 三穴久曠

黑肉系列 cso0079 17177 2025-08-22 03:45

  逢春風,鬼父真心終得聞

  呯!

  關上臥室房門,徹底逃出兩個女兒的目光,這一刻,我總算可以卸下心防,當一個雞巴筆挺,欲火焚身的雄性動物了!

  家里的主人臥室,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整體采用智慧家居電子系統,平日里看著很光鮮舒適的寬敞環境,只要簡單按幾個鍵,就會立即充盈著曖昧的燈光和香薰氣息,變成一個粉色系的情趣空間。

  牆壁上一個個畫框本來呈現出悅目的風景畫和溫馨的家庭合照,一轉眼,就換上了小蕾的淫穢影像,或動或靜,盡顯她一身黑肉的淫艷騷姿──

  在一個個畫面當中,嬌妻或是躺在公廁馬桶上撐開滿溢精液的腿心,或是撅起屁股讓一頭巨碩的大黃狗從後衝刺侵犯,或是與一具容貌絕色的雪白女體摟作一團,粉唇香舌熱烈交纏,或是滿臉淫傲地抬起美麗的玉足,勾弄著腳趾縫間的白濁黏絲……結婚了十多年,各種素材總是不乏的。

  而現在的主角,就是房間正中央的一座粉紅色圓形大床,面積足夠讓六七個成年男人同時睡在上面。

  千萬不要以為這張大床很多余,有時小蕾把十多個炮友召來開淫趴,也只是僅僅夠用而已。

  順帶一提,房間四周除了這座大床,亦擺設著一張張形態不一的大沙發,還有一個大冰箱,旁邊則與洗手間和浴室相連,這些都是招呼小蕾的炮友時用的。

  畢竟家里還住著小苒和小蓁,總不好讓兩個女兒接觸到這些專程來肏她們媽媽的野男人呀。

  我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小蕾放在大床邊沿,自己主動跪在地上,輕柔地為嬌妻脫下拖鞋,把一雙汗酸濃郁、柔若無骨的白絲小美腳捧在手里。

  家里每一對襪子、鞋子都是品質極佳的高檔貨,嬌妻這條白絲手感酥滑、光滑輕薄,纖細的小腿、腳背在高檔白絲包裹下,透出一片無瑕潤滑的淡蜜色,踝骨圓潤得有如珍珠,十片粉色的晶瑩趾甲猶如小小的粉紅鑽石……兩只秀美玲瓏的腳丫子被白絲襯托得精致無比,像藝術品一樣,每一處都散發著眩目的美。

  如此美麗純潔的白絲,卻擁有粗糙綿密的纖維,充份吸收了嬌妻一雙腳掌汗腺分泌的汁液,干涸之後便形成了一層層汗漬結晶,汙穢的灰黃色散布在純白的絲襪各處,摸上去甚至有點發硬──我不知道嬌妻這雙絲襪穿了多久,憑過往經驗猜測,一星期肯定跑不了。

  坐在床邊的小蕾抿著嘴唇不聲不響,就像在等待王子為她穿上玻璃鞋的公主,兩條小麥色美腿含蓄並攏,將一雙白絲美足架放在老公手心,顯得既乖巧又大方。

  “嗚哈~這味兒超帶勁的~夠騷夠臭!好老婆,愛死你的腳丫子了!”我深吸一口氣,醇厚嗆鼻的汗酸腳臭鑽進鼻孔深處,頭皮一陣發麻!

  “為了老公,好久沒換絲襪啦~那味兒連小苒和小蓁都嗅到了……她們眼神好奇怪,讓人家很難為情哩~”

  小蕾嬌羞道,雙足像含羞草般交疊起來,十根纖細圓潤的騷嫩腳趾用力蜷縮,兩片粉膩的足弓彎曲成優美弧线,白絲足底下發黃的痕跡越發明顯。

  “很難為情?我看是很刺激吧?都在女兒面前發情了~”我雙眼發光,伸出手指在嬌妻腳底足心的汗漬輕輕搔弄。

  “噗嘻嘻~好癢……不要嘛~哈哈哈~”

  敏感度極高的腳丫子被撓,癢得小蕾花枝亂顫、小腿亂蹬,斷斷續續反駁道:“在女兒面前發情的……又不是只有人家一個~”

  痕癢的刺激驅使血液加速流動,嬌妻一雙玉足又再冒出一層薄薄熱汗,與凝固多時的汗漬接觸,交織成一股既像藍紋起司,又像臭豆腐的濃烈腳氣,極是淫騷刺鼻,卻又引人垂涎欲滴!

  “還不是你這騷蹄子的錯,害我雞巴硬!”我毫不猶疑地把責任推到嬌妻身上,為了不讓她再說下去,捧起一只發黃的白絲雪糕軟嫩騷腳,一口就啃了下去!

  “噫噫噫──來了來了!老公,快吸人家的腳趾~”小蕾發出嬌膩宛轉的呻吟,腳趾主動在丈夫的嘴里攪動,與濕熱的舌頭纏成一團!

  小蕾一雙腳丫汗腺特別發達,稍為活動就會汗出如漿,腳汗在不透氣、不吸汗的絲襪里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就像陳皮三蒸三曬一樣,各種肉足精華被徹底濃縮起來──嗅進鼻孔是心搖神馳的酸騷淫臭,吃進嘴里則是無與倫比的鮮美雌香!

  “滋嚕~咕唧……嘶……”

  我含住嬌妻汗味濃郁的足尖,舌頭來回舔舐洗刷發黃的白絲,發硬的襪尖與舌床直接接觸,又咸又澀的汗垢融化在口涎里,鋪滿整片舌面,消滅了殘留的桃肉余香,取而代之是令人喉頭發癢的嗆辣酸味……

  “哈呀~親親老公,好久沒喝人家的臭腳汁了……嗚~吸得好用力,腳趾都要溶掉啦~”

  嬌妻滿臉淫悅,一只腳往我嘴里亂塞,粉嘟嘟的足趾肆意挑撥舌頭,另一只腳也沒閒著,嫻熟地扯開了我的褲頭,把粗硬濕潤的肉棒釋放出來……

  “呼呼~只是舔舔人家臭腳,老公的大雞雞就濕成這樣~嘻嘻~好黏好臭哦~”

  小蕾吃吃淫笑,布滿汗漬的絲襪腳在龜頭上撥弄幾下,然後直接踩了下去,軟嫩的腳底板和莖身快速摩擦,大腳趾和二腳趾略略張開,將趾縫間的白絲撐開一角,毫不留情地輾壓著包皮系帶!

  “嗚~好老婆……先慢一慢……”布滿干硬汗漬的絲襪表面甚是粗糙,在包皮上擦出酸癢的火花,我渾身一顫,龜頭尿孔噴出一股透明的腺液,像小水花般灑在嬌妻足底。

  “唉呀~老公潮吹了嗎?太久沒肏人家,早──泄──了?”小蕾甜膩的嗓音拉得長長,充滿了揶揄,踐踏的動作變得輕柔,就像在撫摸一頭寵物犬。

  “被女兒彈了彈就當眾潮吹,你這雜魚奶頭沒資格說我吧?”我心里有鬼,連忙轉移話題。

  “都怪你在人家後邊頂來頂去噠,不然那臭妮子會這麼容易得手?”小蕾一臉不甘,聲音哀怨道:“嗚嗚~人家的母親威嚴盡喪啦~老公要怎麼賠人家?”

  我噗嗤一笑,譏笑道:“你哪來的母親威嚴?之前你戴著狗鏈在客廳被我操屁眼,爽得噴尿還大聲喊我主人,那副騷樣都被女兒們偷看到了,她們一早就知道自己媽媽是什麼貨色啦~”

  小蕾一雙藍寶石美目瞪得老大,狠狠一腳踩得老公龜頭猛跳,忿忿不平地回嘴:“你又是什麼好貨了?明知道女兒快放學回來,偏要跪舔人家的腳丫,還拿人家的拖鞋當飛機杯,教兩個妮子都見識了什麼叫戀足變態,真是個好爸爸呢!”

  “那你又記不記得,有一回你一大清早把我堵在睡房門口,咬住晨勃的雞巴不放,吸得我尿都憋不住了!嘿嘿~最後還是靠你的騷嘴喝干淨……小蓁正好晨跑回來,把你這賤樣看個正著!”

  “哼!你這爸爸的下賤事還少了嗎?人家好好地做瑜珈,你硬是要聞人家的屁股縫,叫人家放屁給你聞!呵呵~也就只有你這天生的賤狗,才能編出雙人瑜珈的借口了!”

  “唔……好老婆,我們還是不要揭大家的老底了,這對夫婦關系不好。”

  “嗯嗯~不揭就不揭,我們來談談新的事情好不好?”

  小蕾表現出賢妻風度,從善如流,手掌在床上輕拍兩下,笑眯眯道:“老公,脫光衣服,過來坐好~”

  嬌妻的笑容賊忒兮兮、透著詭異,這家伙睡在我枕邊都快二十年了,看她笑成這樣我就知道,她的意思是“吃定你了”。

  我苦笑著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爬上大床;才一坐下,小蕾就從身後掩至,纖細的胳臂勾住我的脖子,兩條結實肉感的白絲美腿就像一柄大剪刀,緊緊鉗住我的腰杆──她的四肢充滿力量,一纏上來,就把我牢牢栓住不能動彈,哪里是之前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柔弱模樣?

  “人家問你個事──”

  嬌妻的臉孔湊近我耳邊,她聲音低沉,吐出的氣息直透心窩:“你這根大雞雞什麼時候變到這麼不要臉了?居然對女兒發情啦?”

  “唔!!”我瞳孔收縮,胸口就像被揍了狠狠一拳,呼吸停滯,雞巴登時蘼軟!

  “老公爸爸的心跳好快喔~不要太激動,中風就麻煩啦~”小蕾語氣輕柔得像一縷春風,還伸出溫軟小手,輕輕揉搓丈夫左胸,安撫著激烈跳動的心髒。

  “我……我……哪有……?你別亂說……”我結結巴巴,聲音干澀無比。

  女人一旦認定了某件事,男人再怎麼舌綻蓮花也無法撼動。

  我這拙劣無比的掩飾,無疑是為棺材敲下了最後一根釘子。

  “來~幫人家脫掉絲襪~”

  小蕾淺淺一笑,曲起雙腿,一雙白絲腳丫輕輕夾住丈夫軟垂的陽根:“嘻嘻~雞雞都軟下來了,在小苒面前明明硬得像鐵一樣呀~”

  “你這話說得……”

  這時再說只會越描越黑,我臉色脹紅,便靜靜地把手伸到嬌妻圓渾肉感的大腿上,拈住襪口蕾絲邊,小心翼翼把右腿的白絲襪剝下來,拿在手里是濕漉漉的余溫。

  “脫一邊就夠了。”小蕾語氣平靜,幽幽的道:“還以為你會直接撕爛呢~以前老公很喜歡撕爛人家絲襪,好強硬的插進來……果然,是人家的魅力不夠了嗎?”

  我也懶得說話,拿起新鮮剝下的酸臭白絲放在鼻子下用力一吸,本來發軟的肉莖就像巨獸蘇醒一樣,緩緩佇立起來,爆起一道道猙獰青筋。

  小蕾眼睜睜看著丈夫雞巴的生理反應,喉嚨里傳來咕嘟一聲,軟糯酥胸在我背上貼得更加用力,兩顆心同時急速跳動起來,體溫漸升。

  “我答應了肏你一輩子的,這才肏了二十年,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你喔。”我柔聲道,手掌在妻子肥美的黑肉大腿上拍了一記,笑道:“臭腳母狗,還不來侍候你老公的大雞巴?”

  嗯啾~小蕾湊到我左耳後方,低下頭用力一嘬,在我頸上種了一顆草莓,甜絲絲笑道:“嘻嘻嘻~老公雖然是個不要臉的,但嘴巴還真甜呢~”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雙足,靈活地纏向丈夫的雞巴──仍穿著絲襪的左腳伸向卵蛋,凹陷的足弓在下方包住肉棒,把莖身穩穩地扶起;赤裸的右腳則從上方發動攻勢,濕黏溫軟的腳趾窩用力扣住肉冠凹槽,五根圓潤腳趾攀向龜頭頂端,盡情挑逗起來……

  整條雞巴布滿先前射出來的半干精漿,與馬眼里噴溢而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滑膩膩地包裹著包皮和莖身,就如潤膚膏似的,很快就沾滿了嬌妻的兩只腳丫;她格格嬌笑,故意張開腳趾,讓這些腥臭的汁液被夾進水嫩汗濕的趾縫間,陣陣濃烈淫臭撲鼻而來!

  做了多年夫妻,小蕾早已摸清老公身上每一處敏感帶,兩只腳丫子又得到充分潤滑,馬上就展現出嫻熟足技──時而用足心絲襪磨擦包皮系帶,時而用肉嘟嘟的腳趾肚揉搓凹槽,時而又用硬硬的晶瑩趾甲輕撓馬眼……白絲雪糕和溫潤赤足雙管齊下,把火熱粗壯的肉莖當成雜耍道具,營造出變化多端的快感!

  “啊哈~好老婆,你的騷腳……唔~太激烈了……踩得雞巴好爽~”

  我舒爽得呻吟出聲,頭皮一陣酥麻。

  嬌妻一雙玲瓏玉足在地上行走了35年,卻依然嫩滑得不可思議,在雞巴上翻飛踐踏,幾乎能讓每一個足控男人立即丟精!

  “呼呼~不要臉的壞雞雞,對未成年女兒發情,還在媽媽的臭腳小穴還跳來跳去噠~嘿嘿~這里也懲罰一下吧~”

  小蕾嘲笑道,兩只騷嫩臭淫腳踩得越發用力,扒拉著敏感的包皮系帶,右手移動到丈夫胸膛,纖細的玉指夾住雄性的乳頭,忽輕忽重地拈搓旋轉起來!

  “噫呀~老婆,我……整整半個月沒射過精了……這……有點太刺激了~”嬌妻手指力度並不輕柔,我的乳頭像軟糖一樣被拉得又長又尖,傳來觸電般的麻疼感,讓我很沒出色地哀求起來。

  “半個月沒射?少裝蒜了!你剛才明明偷瞄著小苒的奶子射精了呀?你以為人家不知道嗎?你繼續編下去啊!氣死人家了!”

  小蕾大發嬌嗔,罵罵咧咧的將左手放到嘴前,“呸”地狠狠一啐,把一大團濃稠黏滑的唾沫兜在掌心。

  “老公的嘴巴滿是謊言的味道,人家這就給你好好洗干淨。”嬌妻語氣凶狠,右手手指捏著我的乳頭,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擰!

  “啊啊啊啊!!”

  小蕾趁我發出慘叫,左手迅速捂住我張大的嘴巴,一巴掌將那坨又濃又黏的晶瑩唾液拍了進去──不涼不熱的黏唾散落在口腔各處,在下顎形成一個小水塘,和嘴里原有的口水產生微妙溫差,更能凸顯出唾液味道的層次:甘甜之中隱隱帶著糜爛的酸氣,就像在發酵腐壞的熱帶水果一樣……

  “乖乖含住,在人家說可以之前,不許吞下哦~不然有你受噠~”

  嬌妻奸險的笑聲在我耳畔回蕩,嘴里的液體搖晃翻騰,浸過了下顎,掛在舌頭上,無數細小浮沫不斷炸開──入口的甘甜漸漸褪去,唾液的腐爛酸臭味漸漸濃郁,隨著每一下呼吸涌入鼻孔深處,腦袋里一陣暈乎乎……

  小蕾身上的各種體液我早就喝習慣了,被她強逼品嘗口水,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獎勵和挑逗──黑肉淫娃在結婚之後就告別凌亂的飲食習慣,啤酒喝少了,零食也嗑少了,平常煮食也甚少重口味菜式,腸胃調理得好,口氣自然變得好聞;唾液嘗起來雖然臭,但和婚前的她相比,已經稱得上是芬芳清香……當然,玩這種唾液play,味道只是其次,被老婆當成痰盂來用、極具侮辱性的心理刺激才是精隨。

  “對著女兒都能勃起射精,真是變態鬼父!這種發情公狗雞雞,就只配在人家腳底射精哩~”

  小蕾嬌聲嘲罵,用足尖在龜頭上輕輕一踹,又說道:“噢~對了,用你的狗鼻子聞一聞人家的內褲吧,以後不要再搞錯發情對象唷~”

  嬌妻左手在裙子摸索幾下,抽出一條淺藍色小內褲,想也不想就摁到我鼻子下面──眨眼間,海鮮似的腥臊氣息撲面而來,芳醇的雌性荷爾蒙有如催情氣體,涌入大腦,讓我脊椎一麻,一股透明腺液從尿道噴出,打在嬌妻足尖上,在她的腳趾縫中彌漫成一片濕黏拉絲。

  咕嘟~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嘴中一大坨滑膩涎液滾進焦熱的喉嚨,流入食道深處──微涼的黏唾進入體內,卻是讓欲火燃燒得更為熾烈了……

  “呼呼~先走汁都噴出來啦~好滑好黏~”小蕾嘿嘿淫笑:“老公偷偷吞了口水對吧?待會就要接受懲罰囉~”

  “哈~哈~今晚我任你懲罰就是……嗯哈~這騷屄味好棒!”太久都沒嘗過女人肉味,我滿臉陶醉用力呼吸,恨不得要把整條內褲吸進鼻孔里!

  “聞起來很棒?嘻嘻~不過呀……這條內褲不是人家的哦~”小蕾的聲音充滿了不懷好意。

  今晚的刺激一浪接一浪而來,我心髒又是一緊,呼吸驟然一頓,澀聲道:“你……你說什麼?什麼意思?”

  “唉唷~都老夫老妻了,人家什麼意思,你應該心有靈犀,很懂的吧?”

  小蕾稍稍將內褲移開,發出得意的笑聲:“呼呼~老公你猜猜看,到底是哪.一.個的內褲?”

  腦海中“轟”一聲驚雷乍現!

  還以為這個黑肉淫娃為了孩子的教育收斂了些,認真地提升賢妻良母職業等級,沒想到……原來她解鎖了全新的技能樹?!

  內褲襠部上,黏著一兩條濃黑彎曲的長長陰毛,傳出一股潮濕的騷甜氣息。

  這時仔細一嗅,味道果然和小蕾那只充斥著精液臭的濫交黑屄略有不同;撇除濃濃的尿騷味不談,甘甜微酸的少女體香明顯較為突出,清新之中帶著腥臊的余韻,隱隱埋藏著一股勾人心魂的雌臭──這雌臭味倒是和她的母親一脈相承,聞上去特別親切……

  “嘟嘟嘟嘟~十秒思考時間已經過去,內褲的主人到底是誰?請參賽者立即作答!”

  “是小苒吧?”

  “正解!不愧為我們的模范鬼父,連女兒的小嫩屄都能嗅出來~太棒啦~”

  小蕾哈哈大笑,五根纖指翻動小內褲,將之內外反轉,然後放到我眼睛前──就在保護女兒小屁股的淺藍色布料上,中心處赫然有著一小片淡褐色汙漬!

  “小苒今天放學回來拉的哦~新鮮著呢~”嬌妻的聲音甜美,充滿淫邪誘惑:“來吧~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干淨女兒的內褲吧~”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我也不再矯情,老實地伸長舌頭,在內褲上的淡褐色痕跡刮了一下──雖然只是干涸了的一小片,可是一想到這是從女兒的處女屁穴里分泌出來的腸液,以及排泄出來的糞汁,味蕾上的淡淡苦澀就像毒品一樣,催促著我去舔舐更多、品嘗更多!

  看見丈夫伸長舌頭舔得有點費力,嬌妻貼心地將內褲湊向我的嘴巴,讓我的嘴唇輕松吸住布料,用口水浸濕那片黃褐色汙漬,溶化掉女兒的排泄物殘渣,然後噙進嘴里──時間過得好快,本來還要父母幫忙換尿布的小苒,今天已經長成一個婷婷玉立的黑肉美少女,就連拉出來的屎也這麼勾人……

  “嗚哇~雞雞好激動的樣子呢……哼!平時給人家舔屁屁也沒這麼激動噠!”

  小蕾很不是味兒,氣鼓鼓道:“剛剛才泄了精,又這麼精神了,想在小苒的小嫩屄里下種嗎?還是想肏她的小屁屁?”

  “……”我不理不睬,只是用力吸吮女兒內褲上越發清淡的味道。

  “老實回答!不然老公的奶頭又要遭殃囉~”小蕾威脅道,右手又在丈夫的乳頭上捏了捏。

  “你們這些黑皮母狗一個比一個騷!就喜歡有事沒事貼上來蹭我的雞巴!”我大吼道:“我一早想把你們一鍋端了!”

  “嘿嘿~老公爸爸終於說出口啦~就憑這根不要臉的壞雞雞,也想肏人家和小苒的母女花?”小蕾冷笑道:“門都沒有!!”

  嬌妻的騷嫩赤足忽然停下揉搓肉棒的動作,幾根腳趾用力勾住腫脹的龜頭肉冠,小腳趾則攀上了頂端,尖尖的趾甲扣住尿孔縫里,然後狠狠一摳!

  “噫啊啊啊──!!!”

  聽到丈夫慘叫,小蕾卻沒半點憐惜,小腳趾趾尖繼續用力,纖薄小巧的腳趾甲就像一根短匕首,緩慢而有力地鑿進緊窄的馬眼里;幸好她的腳趾和我的尿道都布滿黏滑腺液,在充分潤滑下,就只是撐開了尿孔,沒有造成撕裂傷……饒是如此,還是很痛啊!

  “嘿~這就是懲罰哦~”

  小蕾一邊奸笑一邊扭動足踝,在丈夫呻吟聲中,腳趾尖打圈旋轉、蠕動,往馬眼里越插越深,最後竟然有大半根小腳趾鑽進了尿道:“老公的尿尿洞太久沒開發啦,變得好緊好緊噠~”

  “啊~好老婆……不要突然捅我尿道……哈~輕一點……玩壞了雞巴,你下半生的性福……就沒了……”

  本來連牙簽都容不下的細小空間被強制擴張,我昂起頭哼哼唧唧呻吟著,渾身緊張得發抖,卻又不敢亂動;幸好,尿道以前曾被嬌妻仔細開發過,才不至於無法承受,還很快就適應過來……

  適應了被撐開的感覺後,尿道痛楚消失大半,剩下就是酸癢鼓脹的堵塞感──又嫩又彈的腳趾肉,又硬又滑的腳趾甲,在排尿射精的窄小管道中攪動,每次她的小腳趾勾動,整個下腹就馬上涌動著小便失禁的錯覺,同時又射不出來任何東西,感覺真的非常奇妙……

  “脹得受不了對吧?人家被老公肏進子宮里也是這種感覺喔~”

  把老公徹底玩弄於腳底,小蕾嬌笑道:“嘻嘻~大丈夫大丈夫~好快就會爽起來噠~”

  “哈哈哈~老公現在已經很夠爽了……老婆,不如……先把腳趾拔出來,我們玩一點正常的吧?”我有氣無力地陪笑道。

  “嗯?老公這就被人家的臭腳肏到受不了?真是沒用呢~”小蕾大聲嘲笑,小腳趾在肉棒尿道里捅了捅,又質問道:“以後還會不會對小苒發情?”

  “不……不會……”我苦笑著答道。

  “還想不想當鬼父?”嬌妻的小手扣住我喉嚨,來勢凶凶。

  “不想……”

  小蕾聽到滿意答案,總算抬起腳掌,啵的一聲,從馬眼里拔出濕淋淋的小腳趾,讓我長吁了一口氣……

  “哦~真的嗎?我們來測試一下吧~”小蕾突然捏住嗓子,用清甜的聲音說道:“爸爸~小苒的騷屄好癢,好想出去找男人亂交哦~爸爸用大雞雞給人家止癢嘛~”

  “你……你叫我什麼?”我顫聲道。

  “爸爸~不認得小苒了嗎?”嬌妻聲音清甜,卻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猥瑣:“人家每晚都想著爸爸的大雞雞自慰哦~”

  “喂喂~越說越不像話了……”明知道這全都是嬌妻演出來,讓我中計的圈套,可是雞巴卻不由自主地亂跳!

  “爸爸~難道爸爸不喜歡小苒?人家不乖嗎?”

  小蕾舔舐著我的耳朵,雙臂用力抱著我,膩聲道:“小苒和媽媽一樣,都是爸爸的小母狗喔~”

  嬌妻兩顆嬌挺軟彈的乳球壓在後背,薄薄衣裙完全無法阻擋兩枚又長又尖的凸起,在背肌上刮出又熱又癢的誘惑;我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奶頭都這麼硬了~爸爸可不記得有這樣的小母狗女兒哦~”

  我在小蕾懷里轉身,把她嬌小的胴體抱到面前,伸手扯下裙子兩邊肩帶,將那件黃色連衣裙從一身騷艷黑肉上剝離,露出小麥色的美麗酥胸──經歷兩次懷孕生育,嬌妻一對小巧鴿乳由B罩杯升級成C罩杯,肥大的乳暈黝黑發亮,布滿凹凸顆粒和肉紋,長長的尖挺奶頭高高翹起,驕傲地炫耀著自身的母性魅力……

  “嘻嘻~媽媽是母狗,生下來的自然也是淫賤的小母狗啦~”小蕾淫笑著扭動水蛇腰,一邊將身上的連衣裙褪下,一邊坐進我懷里。

  隨著裙子滑脫下來,嬌妻腿間雌臭淫濕的私處展露在我眼前──滿以為能看到那只毛茸茸的騷賤肉屄之際,我卻被眼前景象震驚:“你……你的毛……怎麼沒了?!”

  打從認識小蕾以來,她的下體就一直保持原生態,肚臍下整個三角區和屁眼周遭都有著繁盛的野草,哪怕是穿婚紗的大喜日子也不曾修剪過一星半點──然而,在那只深褐色的豐隆恥丘上,陪伴她三十五年時光的濃密恥毛竟然被剃個清光,留下一片荒漠般的粗糙毛荏,形狀和色澤都無比淫穢的牝戶再也無從掩飾,兩片肥厚烏黑的小陰唇濕漉漉地垂下,就像蠕動爬行的軟體生物……

  “爸爸在說什麼啦?人家年紀還少嘛,哪會有毛?”

  小蕾吃吃笑道,用毫無誠意的演技應付過去,又伸手扒開下體那朵又黑又濕、水光鋥亮的媚肉花瓣,雌騷氣四溢:“如果爸爸不給人家開苞,人家就找野男人把這里肏成爛黑穴了喔~”

  “真是條淫賤小母狗!”

  看了那片黑森林近二十年,妻子剃光毛的牝戶確實非常新鮮,我吞了一口口水,掐著她的纖腰動了動屁股,雞巴在她只剩下毛茬的黝黑下體用力一刮,瞬間刮下一片黏膩汁液。

  “爸爸~今晚就給人家開苞吧~小屄、屁屁,還有臭腳小穴都要……嗯啊啊~”嬌妻還在淫痴地說著騷話,我的雞巴卻已忍不住,胯部一挺,頂開兩片厚實濕清風陰唇,長驅直入擠進肉壺里去!

  “嗚嗚~插進來啦~人家……人家好想你!”

  雞巴插入的刹那間,小蕾一雙淚盈盈的美眸冒出桃心,長時間沒有享受過交配的性癮淫屄變得激動無比,嫩滑緊致的肉壺黏膜一股腦兒地纏上來,拼命掐著入侵的陽具,施放出萬二分的榨取力度!

  小別勝新婚的思念,再加上扮演女兒勾引丈夫的背德感,嬌妻胯下肉屄表現出如狼似虎的激情,還未正式開始活塞運動,密集的肉芽就已經抽搐起來撕咬雞巴;溫熱黏稠的蜜汁更是泛濫而出,浸潤著莖身,甚至涌入曾被腳趾撐開的馬眼里,恨不得把丈夫的生殖器溶掉,吞進子宮里!

  她的嘴巴除了淫叫之外,還主動親吻我的臉;不只是吻,她還伸出舌頭在我臉上用力舔舐,又稠又滑的唾液塗滿了下巴、鼻梁和眼窩,黏答答一大片……

  “我的臉又不是雞巴,有什麼好舔的……”

  臉上布滿了黏臭涎液,我忍不住苦笑起來;不過,被妻子如此熱情地渴求著,確實讓我內心暖烘烘的──要是換作小苒那囂張的小妮子,可未必願意這樣舔爸爸呢。

  “嘻嘻~爸爸的身體當然要好好品嘗啦~”小蕾又在我臉頰上用力舔了一把,眨了眨眼睛,俏皮笑道:“人家以後還要和媽媽一起品嘗哦~”

  “真懂事哩~”

  我噗嗤一笑,雙手托住小蕾兩片肥嫩軟彈的屁股蛋,拋起她輕盈嬌小的身子,再讓她順從地心吸力坐落,雞巴由下至上戳在她體內那片火熱濕滑的柔嫩,堅硬的龜頭撞向陰道底部的小嘴!

  “嗯啊~頂到花芯了~酸死啦……好爽……嗚哇~人家的子宮……要被爸爸強奸了~”

  只是拋了幾下,小蕾的子宮頸就被雞巴撞得凹陷變形,孕育過兩個孩子的子宮陣陣酸麻,銀白色的汁水不要錢般從肉穴溢出;小麥色嬌軀變得像軟泥一樣,汗津津、軟綿綿倒在丈夫身上,臉上露出一副雌伏痴淫的表情!

  嬌妻久曠的肉體胃口極大,卻又敏感無比,對雞巴幾乎毫無抵抗力,隨便抽插幾下就潰不成軍,淫液亂噴泄身不斷──但無論泄身得如何激烈,那兩片彈性十足的陰唇依然堅決地依附在雞巴杆上,隨著拋起的動作延伸拉長,又隨著落下而收縮夾緊,雙方的生殖器糾纏得難分難解,彼此都享受著無死角的磨擦快感!

  “啊~啊~爸爸~雞雞捅得……子宮里好癢~來啊……快射給小苒~小苒好想要爸……爸爸的種子~”

  小蕾的黑肉嬌軀在我雞巴上歡淫搖晃,兩顆竹筍奶球被拋得不住翻飛,翻涌起一片蜜潤肉浪,又被我伸手捏住,C罩杯的大小盈盈可握,手感雖然少了幾分少女時期的彈手堅挺,卻添了幾分熟婦的柔滑軟綿……

  啪!啪!啪!

  我先是用力揉搓,接著又狠狠抽了幾記巴掌,兩團柔嫩乳肉很快就泛起妖艷紅暈!

  “嗯哈~騷屄夾得好緊,想要精液嗎?”我用手指掐住嬌妻黑黑的大奶頭,狠狠一擰,笑道:“答應給我生個兒子,就射給你~”

  “噫啊啊!痛痛~不要捏奶頭~嗚嗚~媽媽的子宮已經被雞雞肏爛了……所以……生不出來啦~”

  痛楚之下,小蕾渾身一陣繃緊,小嘴發出淒怨哀啼,但骨子里的抖M細胞卻歡呼起來,催使肉壺噴出一股股淫水,肉壁黏膜更激烈地絞纏著雞巴!

  嬌妻眼神迷離,和女兒肖似的容顏堆滿春情,嬌嫩的小臉蛋紅潤得像個熟透的苹果,淫痴笑道:“欸嘻嘻~爸爸不用擔心哦,小苒的子宮是沒開封的新品,可以給爸爸生好多孩子噠~”

  “不知羞的賤貨!”

  我粗聲罵道,一把撲倒嬌妻,雙手摁住她的腦袋,用力壓上兩條結實肉感的蜜大腿,亢奮無比的生殖器刺入陰道深處,對准了底部那團花芯肉球,用種付位由上而下猛烈衝刺打樁!

  小蕾身高不到一米五,身輕體柔,就和洋娃娃一樣容易擺弄,給人一種猥玩幼女的背德爽感,偏偏身材比例極好,有著一只誘人肥臀和兩條肉感美腿,讓男人毫無心理負擔的往死里肏!

  “噫啊~好爽!小苒就是不知羞……最喜歡勾引爸爸~最喜歡亂倫SEX的……賤貨小母狗……唔哦~要捅進子宮啦~噢~”

  小蕾一身黑肉紅暈遍布,像一只被煮熟了的青蛙反肚,雙腿撐開挺起牝戶,任由丈夫的陽具貫穿肉壺,狠狠攪動層層疊疊的發情黏膜!

  啪~!啪~!啪~!啪~!啪~!

  隨著陽具抽插越發深入,嬌妻小麥色的肚皮上浮現出一條柱狀凸起──每一次肉棒往前突進,她腰腹間的肌肉就會抽搐鼓起,收縮膣腔里滑溜溜的淫肉,對丈夫的陽具緊咬不放;每一次肉棒向外後退,她的小腹就會用力塌下,強逼子宮徐徐降下,迎接下一波衝刺……整個胴體就好像變成了一只吸精的黑肉飛機杯!

  “肏!肏死你這小賤貨!快!快打開子宮!”

  我大吼道,口沫橫飛噴到小蕾臉上,腰部火力全開,劈劈啪啪地急速碰撞胯下的美肉,堅硬的龜頭推開層層肉芽,朝著花芯肉環上連番凶狠轟炸,只想粗暴叩開那扇越發松軟的大門,衝入傳承生命的神聖房間里播種!

  “喔哦哦哦哦~大雞雞……捅得好深……好爽~啊~再用力一點……肏爛人家~”

  小蕾兩顆美麗的藍眼珠高高吊起,反白的眼球漫沒在狂喜的淚水之中,一張精致俏臉涕淚橫流,扭曲成妖淫下賤的阿嘿顏,吐出舌頭含糊道:“哈啊~哈啊~爸爸要喊人家的名字……子宮才會打開哦~”

  看著那張和女兒無比相似的面容,過去十五年的回憶走馬燈般在腦海中播出,一個穿著小白裙的玲瓏身影在眼前飄過……

  鬼父就鬼父吧!

  在毫不講理的肉欲支配下,我頭皮和脊椎一陣騷麻,終於喊出那個名字──

  “小……小苒!小苒!爸爸要插你的子宮!操大你的肚子!”

  好比念出了正確咒語一樣,本來還在頑抗的花芯肉環突然張開──幸福來得太突然,我還沒反應過來,噗一聲,龜頭已經闖進妻子體內那個嬌柔無比的小巧溫室;曾經孕育兩個女兒的神聖器官,今晚將再一次被爸爸的腥臭種精徹底灌滿……

  “噫啊啊啊~雞雞……插進子宮里啦!人家要爸爸的精子!小苒要排卵,給爸爸生寶寶~噫啊啊啊~”

  敏感的花芯猶如被一根燒熱的鐵棍撬開,柔嫩無比的子宮肉壁遭受龜頭刮刷,失神的嬌妻嘴角流涎,發出高亢尖叫!

  小蕾仿佛一頭垂死的雌獸,身軀打擺子般痙攣抖動,胸腔劇烈起伏,肚皮上肌肉束像弓弦一樣繃緊──全身每一吋肌膚、每一塊肌肉都暴動起來,就為了將入侵體內的生殖器牢牢鎖住、緊緊纏住,從而榨取出最濃郁、最醇厚的雄性精華!

  “啊~啊~要射了!!”

  出差禁欲了半個多月,我根本就不打算忍耐──昂起頭,雙手按住小蕾的渾圓大腿,腰胯猛然一挺,膨脹的陰莖迎向春潮泛濫的肉壺,龜頭狠狠懟進松弛張開的宮頸;屁股一聳一聳,鼓脹欲裂的陰囊里緊隨節奏像心髒一樣律動,億萬精蟲興奮奔騰著涌入尿道,一股接一股,注射到嬌妻的子宮孕袋里!

  “嗷~!!!灌……灌滿了~好熱!!爸爸~子宮……子宮要變成爸爸的形狀了~人家……以後離不開爸爸啦~”

  大團大團滾燙漿糊灌滿子宮,高潮快感像電流一樣在體內游走,小蕾全身霍然一震,瞬息間失去意識,卻不忘繼續高聲呼喚著爸爸。

  那張與小苒接近一模一樣的嬌嫩臉蛋,染上了性感淫靡的酡紅,充斥著迷亂狂野的情欲──嬌妻利用自己的身體,向身為父親的我展現女兒的魅力;在高潮一刻,我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不想讓野男人搶走小苒的占用欲……

  “嗯……哈啊~小苒……爸爸愛你!爸爸要肏你一輩子!”我俯下身,用力吻住小蕾兩片粉唇,飽含父愛的舌頭鑽進她的嘴里,勾出那條嫩滑細長的淫舌,濕漉漉、熱烘烘地互相纏綿起來!

  “咕嗚~咕啾!滋唧……”

  嬌妻正值高潮之際,還被我吻得喘不過氣來,全身小麥色皮膚紅通通一片,只能無意識地扭動身軀──隨著她身子扭動,體內的肉壺亦被牽引著,花芯宮頸有如一條橡皮圈,勒住肉冠下的棱溝,反復刺激射精後變得更加敏感的龜頭,賢者時間就像被強制解除一樣,交配欲望再一次洶涌而來,帶動著沸騰的精液涌入尿道,持續注入子宮!

  我松開嬌妻的小嘴,淫笑道:“哈啊~小苒的子宮好棒……爸爸要在里面再來一發!”

  “欸?!先讓人家緩緩……嗚噫噫噫~哦呀呀呀!!又……又肏進來啦~”

  小蕾一只水藍美目瞪得滾圓,渾身一僵,被灌滿的子宮里再一次遭受猛烈衝擊,五髒六腑都像要被肉棒頂得變形!

  不堪采擷的花房慘被強行侵犯,嬌妻雙眼反白,粉舌無力地搭在下唇,小口吐出無意義的哀淫叫聲,好像真的要被肏壞了……

  她一雙小手握成粉拳在床單上胡亂敲打,兩條小腿簌簌發抖在空中亂外撐,白絲雪糕玉足和蜜潤嬌嫩赤足同時弓起,足尖上四根腳趾蜷縮起來擰成一團,大腳趾朝天花板則用力翹立,就如兩株迎風待放的嬌妍蓓蕾。

  “腳丫子這麼騷,是在勾引爸爸嗎?好!爸爸這就操大小苒的肚子!”

  我大腿一跨,騎到嬌妻肉感豐腴的右腿上,將她放置成側臥體位;仍然穿著白絲襪的左腿被我扛到肩上,張嘴含住足尖,然後用牙齒撕開發黃酸臭的淫濕蕾絲,一根根地吸吮著五顆溫軟騷嫩的美麗腳趾。

  “小母狗.喜歡爸爸給你舔腳嗎?”

  我一邊吮舔她的足尖,一邊急速搖動屁股──陽具全根沒入,深深貫穿濕黏的花徑,輾過緊致的花芯宮頸,在肉壺里來回穿梭,反復搗弄著柔滑的子宮肉壁!

  “噫~嗚啊~爸爸……好厲害~噫嘻嘻~給小苒的子宮打種吧~噫啊~小苒要給爸爸……當一輩子的肉便器~”

  高強度子宮奸的刺激下,小蕾再也拿不出如狼似虎的撩人騷勁,卻依然堅持著女兒的角色設定──唯一的分別,就是從勾引爸爸的小惡魔女兒,變成了一團任由爸爸凌虐播種的美肉;那張和小苒十分相似的俏麗臉蛋堆滿了滑稽下流的賤笑,嘴角垂下晶瑩口水流在床上,腦海之中就只剩下讓爸爸中出射精的念頭!

  雖然肏得小蕾魂飛魄散,但剛剛射精的肉棒還處於不應期,也受不起這般折騰;在子宮里每次抽插,都讓莖身和腰眼變得更酸更麻,委實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哈啊~哈啊~小苒的子宮好淫蕩,吸得爸爸好爽~爸爸要射給小苒了~”

  溫暖的子宮緊緊包裹、吸吮龜頭,雞巴陣陣跳動,再一次膨脹起來,已經快要忍不住──我咬緊牙關,伸手到嬌妻下腹劃過,手指直達恥丘,捏住充血肥大的淫蕩陰蒂,然後粗暴地拈搓撥弄起來!

  “嗚哇哇哇~不要捏人家的豆豆~哈啊~噫啊啊!子宮好燙~要……要忍不住了~!!”

  陰蒂傳來鑽心刺痛之際,又有一股濃稠熱流衝入子宮,把小巧的肉袋子撐得飽脹無比──小蕾放聲尖叫,黑肉嬌軀就如觸電一樣劇烈抖動,隨即失去意識;同時,腿心冒出一股淡黃色水流,流過大腿,蔓延到床單上,飄起一股淡淡的尿騷臭氣……

  眼見嬌妻的子宮被精液徹底填滿,昏迷過去變成一條死魚,我也不著急,笑眯眯地在她的足心處舔吻幾下,已經有了下一步的玩弄計劃。

  千萬不要以為小蕾干一炮就昏倒,是戰力薄弱的表現。待會她主動醒來,要是發現我罷手不玩,她鐵定會大發雷霆呢。

  我隨手把嬌妻再翻了個身,讓她面朝底下趴在床上,撅起形似水蜜桃的肥圓肉臀,一縷漿液正循著深邃的股溝流淌,散發出極其濃厚的交配氣息。

  這時我才發現,她雖然剃掉了恥丘上的毛,但屁眼旁邊一圈濃黑鬈曲的肛毛依然如故,此時更是掛滿了白濁的淫水。

  濕漉漉的肛毛圍繞肉紋粗糙、褶皺厚實的黝黑洞穴而生,隨著菊洞一張一合的收縮節奏在蕩漾,活像衝上岸邊的一團海草,整個畫面根本是野蠻生長的景象;與其說是香艷,反而是臭豆腐般的油膩誘人!

  我按住嬌妻兩座肥美臀丘往外一撥,深紫黑色的肛門肉褶便徐徐綻開,掰出一條艷紅幽深的直腸腔道,然後伸出舌頭,迎著淡淡的臭氣舔了進去……

  直腸肉壁就和我的舌頭一樣是又濕又熱,造成的酥麻刺激實在與別不同,昏睡中的小蕾不禁渾身一顫,括約肌瞬間收縮,一下子夾住了我的舌尖;而這一夾,竟然讓我品嘗到腥苦以外的其他味道!

  非常熟悉的清甜味道!

  我嘟起嘴巴,嚴嚴實實的貼著小蕾的菊穴,舌頭蠻橫地推開括約肌,漸漸深入直腸末端,不斷衝擊腸道誘發出更劇烈的蠕動反應──很快,舌尖觸碰到一塊滑膩水潤的物體,同時,那股甜味也變得濃郁起來,讓我輕易辨認出,這是蜜桃的味道!

  “唔嗯嗯嗯~”

  耳畔隱約傳來憋勁的嬌哼,嬌妻直腸里的柔軟物體堅決地往外移動,彷佛影視作品里常常出現的滾石陷阱,只是速度要慢上極多,沿著緊窄的腸道涌向肛門洞口,夾帶著豐沛腥甜的汁水,最後把我的舌頭擠了出來──

  噗~

  那物體終於大白於天下!

  形狀雖然有點癟了,本來晶瑩的表面也變得色澤暗沉,滿布著黏稠發黃的汁水,但並不妨礙我認出,那是一顆剝了皮的完整蜜桃!

  小蕾自然早就醒了,大屁股輕輕扭擺,媚然笑道:“小苒她們買了好多桃子,人家見到有一些還未熟,就用這個辦法催熟囉~老公,快嘗嘗~”

  絕大多數的水果都不適合加熱食用,而這只桃子在嬌妻的腸道里“催熟”了半日,不僅被她的體溫徹底煨熱,肉質軟化到入口即融,更發酵出一股與酒精頗為相似的爛熟味道……總括來說,就是吃一口絕對不會想吃第二口的怪異口感。

  我將手上的桃子咬了一口,苦笑一下,正要重新塞回小蕾的屁眼里,又見到她的肛門陣陣抽搐,猛地張開一個肉嘟嘟的口子,噗的一響,又滾出另一顆完整桃子──這一顆顯然進入了腸道的更深處,形狀癟得更厲害,汗水淋漓的表面染上一層淡黃,由白桃變作了黃桃,還黏附著七八粒深色的汙物碎屑,散發出更加刺鼻的臭氣。

  “人家也嘗嘗~”

  小蕾卻毫無心理負擔,小手伸到臀後抓住那顆溫熱的桃子,送到嘴里猛啃,豪爽無比的幾大口下去,立即吃掉了大半只桃。

  剩下的小半只桃,嬌妻挖掉了中心的果桃,接著整塊塞進嘴里,把粉腮撐得鼓囊囊的,卻依然笑容可掬。

  她在床上一個翻身,滾到大床的邊緣,向後仰起腦袋,眼神淫媚,咧開堆滿糜爛桃肉的嘴穴……

  床邊和地面距離的高度正好,任何人只要站到她面前,挺動腰部,就可以把雞巴塞進這張嘴穴,盡情插進咽喉的最深處。

  這種玩法,小蕾的每一位入幕之賓都曾享受過,我當然也不可能錯過了。

  我拿起嬌妻先前脫下來、又濕又臭的原味白絲襪,緩緩套在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上,就像戴了保險套一樣;被各種淫穢液體浸透的尼龍布料既粗糙又滑溜,射精後的雞巴幾乎沒有不應期,立即就給刺激得堅挺如鋼。

  整條雞巴被一股汗酸腳臭包圍著,隱隱飄散出男女性交的腥臭氣息,被我扶持著,懟到嬌妻的嘴唇上,一往無前,輾壓她口腔里的軟爛桃肉,輕而易舉地貫穿到咽喉當中!

  咕噗~咕噗~咕噗~

  小蕾訓練有素,螓首竭力後仰迎合,將嘴巴和和脖子形成一條筆直甬道,讓丈夫的生殖器長驅直入,以至插入食道──過程中,桃肉被絲襪肉棒不斷推擠壓迫,很快糊成一坨黃白色果泥,撞進咽喉當中,堵得她的喉頭鼓動、嗚咽不絕!

  “賤貨!黑皮賤母狗!操爛你這張狗嘴!”

  這一回可不像是飯桌旁邊淺嘗即止的口交,不必擔心被女兒發現;我一邊喝罵一邊大力挺腰,絲襪肉棒奮力抽送,毫無顧忌地直沒至根,撐圓了小蕾的嘴巴,塞得她秀頸粗脹,一股股濃稠混濁的漿液從口唇之間潺潺淌下,流遍了粉腮和鼻梁,又被下垂的卵袋拍散,弄得狼藉萬分!

  在直腸里發酵過的桃肉被搗爛成醬,與包裹肉棒的淫臭白絲襪里里外外充分交融,散發出一股腐爛腥甜的怪異氣味;這還只是我用鼻子聞到的感覺而已,嬌妻口里品嘗到的味道想必會更加復雜。

  咕惡!嗚惡!惡嘍!

  小蕾為了呼吸,不得不咽下大部份的腐臭桃肉,但每當我扭動腰肢,故意用龜頭攪拌喉管深處的軟肉,她就會忍不住反胃作嘔,使得食道里的糜爛桃肉回流,噴涌出口腔,繼而糊滿整張俏臉,最後流落到床邊的地板上。

  盡管是如此狼狽辛苦,小蕾也沒有半點掙扎反抗。

  她仍然是那個天生抖M的黑肉淫娃,一邊努力吞沒老公的肉棒,一邊伸手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房、甚至揪住奶頭猛扯,鎖骨和胸脯一整片小麥色皮膚更浮現出片片紅霞,顯然是爽上了天!

  一來二去,嬌妻嘴里的桃肉已經消耗了大半,導致綿密的果醬浸泡出現缺口,絲襪肉棒插入之際,會直接碰到喉嚨肉壁;長時間沒洗的原味絲襪騷咸刮喉,頂了幾下,小蕾就開始咳嗽起來。

  我爽快地拔出雞巴,笑嘻嘻道:“好老婆,需要潤潤喉嗎?”

  還記得之前那顆被我咬了一口,就不想再吃的桃子嗎?

  今次我並沒有嫌棄,反而接連幾大口塞滿了嘴,將果肉粗魯地嚼爛之後,就低下頭,吐哺到小蕾嘴里……

  嬌妻順從地張大嘴巴,讓那些糊狀桃肉落入口腔,同時又竭力探出淫舌,盼著和心愛的老公來一場濃情熱吻,簡直就是一條黏人撒嬌的小母狗。

  可惜的是,她沒有得到老公的親吻,卻是被淫臭黏糊的原味絲襪肉棒捅進嘴里,一番蠻橫抽插,每一下都直入食道,插得她喉嚨猛烈涌動,不斷發出含混苦悶的水聲,桃醬涎液四溢而出,連一頭爽朗的秀發都徹底濕透!

  小蕾臉紅耳赤,給雞巴堵得呼吸困難、身體繃緊,忽然間,她艱難地舉起拳頭──這一拳並沒有落向暴虐的丈夫,而是大力敲在她自己的肚皮上!

  啪、啪、啪!

  一拳接一拳,敲向有著美麗馬甲线的柔軟側腹,敲出令人驚心的悶響!

  她的拳頭堅決有力,她的胸腹迅速起伏,她的咽喉嫩肉猛烈收緊;連續幾下腹擊,小蕾將痛楚轉化為榨精的力量,梗起脖子牢牢鎖住老公的絲襪肉棒,拼命絞纏擠壓!

  與此同時,我也感到陰囊涌起一道黏熱的水流,那是嬌妻受痛而忍不住噴出的鼻水!

  一瞬間,她體內的熱力都蔓延上來,好像要煮沸卵囊里的精子,我身軀僵硬陣陣顫抖!

  “哦~哦~老婆,不要再打肚子了……老公心疼~唔……好爽!”

  聽見我發出舒爽難耐的低吼聲,她更是不依不饒,再用拳頭敲了幾下,此時,意外發生了──

  噗!

  嬌妻屁股莫名其妙的傳來一聲怪響,竟又滾出另一顆桃子!

  說是桃子,其實也只全靠猜的,因為這東西埋藏於直腸的最深處,被腸肉擠壓得最嚴重,亦沾染了最多穢物,顏色和形狀實在難以令人聯想到水果上去,只是一坨黃褐色的扁圓物體。

  她出拳太生猛,居然揍得桃子都拉出來了!

  “全拉出來了吧?轉過去!我要肏你屁眼!”

  我把握機會抽出脹疼的雞巴,覆蓋在棒身上的桃肉和各種淫穢汁液,堆積成厚厚的一層黃白色,看上去更粗壯了一圈,就好比是由輕薄的絲襪變成了棉襪。

  小蕾也玩夠了深喉嚨凌虐,咕噥一聲,在黏糊一團的絲襪肉棒的頂端輕吻一下,乖乖翻身撅起肥美翹圓的大屁股,主動掰開兩捧誘人蜜肉,露出沾滿腐臭桃汁的黝黑菊穴──連續擠出三顆桃子之後,她的屁眼豁開成直徑足有兩指寬的深坑,嫣紅腸肉激烈蠕動,噴出滿含濕氣的屁息;外擴的洞口往往要待上三四秒才能勉強閉合一次,重現出那密麻麻的深紫色皺褶。

  這就能看出嬌妻平時在瑜珈和健身方面的勤奮了,即使多年來大肆縱欲,她的肛門也依然彈性十足;雖然外觀看起來絕對談不上粉嫩可愛,甚至還有點丑陋猙獰,但任何男人只要把雞巴插進去,都一定會認同,這個又髒又臭的黑屁眼是個絕妙的性器!

  輪廓模糊的龜頭從兩座小麥色臀峰中央劃過,朝著那外黑內紅的淫邪洞穴,徑直擠了進去──括約肌被徹底撐開,嬌妻發出滿足至極的呻吟,嬌軀一軟,趴伏到床上,讓我順勢騎在她屁股上去,將雞巴插得越發深入。

  “欸嘿嘿……老公的雞雞……好大好黏~唔~好像在拉大便……呼呼~對,就是那里……再用力戳!哦哦~好舒服……”

  小蕾神態嬌慵,宛若在享受精油按摩,全身攤軟著趴在床上,放任我在身上馳騁;肛門是她的最大敏感帶之一,和前穴一樣空曠多時,她也樂得讓老公“侍奉”自己,用那根絲襪雞巴撫慰淫癢的腸腔媚肉,享受一下久旱逢甘露的快樂。

  她輕笑著,抓住那顆剛剛從屁眼噴出,猶有余溫的肮髒桃子,送到嘴邊小口咬下細細品嘗……一副施施然、大剌剌的模樣,活像一位正在調教男奴的女王,一分鍾前被深喉凌虐得涕淚橫流的淒慘模樣,好像沒存在過似的。

  “老公給你來個全身按摩~好不好呀?”

  我跪坐於嬌妻兩座綿軟肥嫩的臀丘上,胯部下挫,將雞巴深深貫穿熱辣辣的直腸盡頭,雙手也沒有閒著,從她那闊不過A4紙的緊致蜂腰開始,仔細揉搓背脊,徐徐往上摁去,到達香肩和細頸,挽起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朝後方扳去,將關節和筋骨舒展開來。

  “唔嗯嗯嗯~老公太犯規啦……一邊肏人家屁屁,一邊做按摩……咕~人家……會爽死噠~”

  小蕾交游廣闊,其中一位炮友就是專業的按摩師;大約四五年前,我便開始向他學習按摩技藝。

  在嫻熟正宗的手法呵護下,嬌妻舒爽得哼哼唧唧,因為快感而繃緊多時的嬌軀酥麻,屁眼和腸腔忽緊忽松,哪怕我不主動抽插,也被她夾得腰眼發酸!

  我雙手漫游,細心撫按嬌妻火熱的小麥色肌膚,推拿得她渾身嬌軟;偶爾又腰胯挺刺,絲襪雞巴在直腸盡頭狠狠一撬,將放松到極點的她頂得纖腰弓起、肥臀震顫……

  但我也到底只是強別之末,按摩play沒能玩多久,就趴到小蕾背上。

  我低頭吸嗅著她後頸上的汗香,大手撈起她濕漉漉的臉龐,用力啜住她的唇瓣,下盤快速聳動,啪啪啪地撞向她的肥碩肉尻,開始進行最後衝刺。

  包裹肉棒的淫臭絲襪被活快速的塞動作牽引得東拉西扯,足有大半條襪筒都給攝進了直腸深處,堆滿表面的桃肉早已不翼而飛,被擠出肛門外面,腸道里就只剩下唾液和腸汁,磨擦力自然變得非常厲害……

  “嗯啊啊──!!”

  不到半分鍾,嬌妻和我的喉嚨里同時發出滿足的悶叫,一同攀上高潮!

  她的腸腔被磨擦得火熱異常,四方八面都在急劇收縮,包夾著粗糙又油滑的絲襪肉棒,好像要把他夾碎似的!

  只可惜,不論她怎麼用力夾,大量溫暖的精種都只能受困於絲襪中,沒有辦法滋潤到飢渴的腸道。

  我也很懂小蕾的心意,體貼地提起胯部,將堆滿精液、包圍雞巴的白絲襪褪下來,留在那激烈蠕動的肛門里面,陰莖往外拔出,把尿道里的殘精撒在她的臀縫里。

  我獰笑一聲,抓住冒出嬌妻屁眼外的半截絲襪,往外暴力拉扯──潔白的高級白絲襪已經變作一片黃褐,夾雜著一坨坨泥漿黏液,一股腦兒地鑽出肛門!

  汙穢的絲襪完滿脫離腸道之際,小蕾的括約肌已是毫不設防,肛洞松弛張開,竟又無力地脫垂出一小截軟潤嫣紅的腸肉;她發出哀淫的尖叫,小腿狂蹬,再一次昏了過去。

  最後,我將尚未疲軟的雞巴頂壓上去,把那團外溢的腸花硬塞回她屁眼里,順帶撤了一泡滾熱的騷尿進去,強行把她燙醒……

  整整一晚,我在小蕾一身黑肉上盡情揮霍氣力和體液。

  明明大家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和發情的野獸一樣,在窩里忽睡忽醒,除了交配就是排泄──直到床單上布滿了桃汁、精液和淫水、口水汗水、尿液,甚至黃褐色的軟爛糞便,再也找不出一處干淨的地方,我們才相擁而睡。

  …………

  香甜的睡夢中,潛意識突然想起了什麼,讓我驚醒過來;爬起來一看時鍾,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

  我……好像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陪小蓁晨跑的約定!

  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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