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爹……皎皎疼
店小二送來浴桶和熱水,折騰了一會兒房內才安靜下來。
仲宜蘭始終拉著仲勇軍的手,不肯讓他離開。
仲勇軍:“你沐浴也要爹爹在旁邊嗎?”
仲宜蘭不敢抬頭看他表情:“那天……爹爹不是看見了嗎,我的衣服,不也是你換的嗎?”
仲勇軍摸了摸鼻尖,扭開了臉。
仲宜蘭拉著他往浴桶旁走,苦笑了一下:“阿爹是不是覺得皎皎很丟臉,如今變成這副模樣,看見人就怕,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仲勇軍心口一滯,沒想到她會說這些話,男人大手抱住少女纖細肩頭:“別胡說,你從未讓阿爹失望,讓你經歷不好的事,都是阿爹的錯,你不丟臉,也沒有什麼不對,都是阿爹的錯……”
兩個人這還搶上了。
仲宜蘭背對他,慢慢脫掉外衫,跨進浴桶後才道:“阿爹看見了,我身上……”
仲勇軍閉上眼睛:“你無需在意,其實……那沒什麼……”
仲宜蘭心下一沉,果然阿爹看見了。
羞恥感涌上身體,就像是她赤身裸體站在那些男人面前,那時的她毫無尊嚴,卑微得如同他們豢養的一只母狗。
仲勇軍那晚趕在天明前回家,看見女兒在浴桶中睡著,便只能硬著頭皮將人抱出來。
肌膚難免蹭弄在她飽滿胸前,兩顆粉珠俏皮可愛,目光往下一看,少女私處竟然光滑如孩童,竟是被人將體毛拔的一根不剩。
然而這不是令人震驚的,當她將赤裸身軀放下,居然在她腿間看到一顆小小銀環。
仲勇軍心中大驚,顧不上男女大防,他低頭,用手掰開私密之處檢查。
女子陰蒂通常都是極為敏感脆弱部分,這孩子那里居然被硬生生打上了一枚銀環,仲勇軍下意識往她上面看,還好,乳粒上倒是沒有。
殺心再起,他當真不該只殺蘇宏那一個禽獸,而是滅了蘇家滿門!
此時那顆銀環還夾在少女腿中,她羞於開口,但阿爹肯定知道了。
仲勇軍嘆了口氣:“阿爹找大夫來,就是想給你弄下來,戴著很疼吧?”
仲宜蘭眼眶一紅,憋在心底的委屈再次涌出,阿爹的柔情,真全都給了自己,原來的他殺伐果斷,何時像現在這般小心翼翼。
她唇瓣輕啟:“我不要別人,阿爹,你幫我。”
仲勇軍眼眸睜大,他聽見了什麼。
仲宜蘭從後面牽住男人大手:“阿爹,其他人只要一靠近我……我就感覺上不來氣,我知道,我現在這樣不正常,怕人這件事,我會努力克服,你別嫌棄我……”
仲勇軍心中還在天人大戰,自己怎麼能幫女兒弄那個地方,下一刻聽見她說嫌棄,立馬轉身捧住她臉頰:“胡說什麼,阿爹不會嫌棄你,怕人算什麼毛病,大不了阿爹帶你去深山老林,我們不見人!”
仲宜蘭破涕為笑:“真的嗎,阿爹舍得?”
仲勇軍刮了刮她鼻尖:“有什麼舍不得的,這世間繁華權利,你阿爹哪樣沒有過,如今雖落魄,若我想東山再起,也不是絕無可能,但那些哪有我的皎皎重要。”
像是柔軟羽毛剮蹭過少女心底,莫名情潮從體內泛出,她渴望極了他的擁抱。
赤裸身體朝著男人懷中撲來,仲勇軍一把抱住女兒身體,感覺她微微顫抖,嗡聲在他耳邊道:“沐浴後,阿爹幫我卸掉可好?”
仲勇軍沉聲:“好。”
幫女兒洗完頭發,又用毛巾仔細擦拭,挽好頭發,仲勇軍不知眼睛要落在何處。
她只要起身,便又能看到胸前那對飽滿雪兔兒,纖細腰身,飽滿臀肉,每一處都昭示著她成熟的身體。
這般尤物落在禽獸手中,會經歷什麼,他大約也能想到。
將女兒赤身裸體放在床鋪,仲勇軍感覺空氣都好像稀薄了許多,鼻息中都是她沐浴之後澡豆香氣,若是再不說點什麼,自己恐怕精神都要錯亂了。
“你……這東西,是蘇宏弄的嗎?”
仲宜蘭咬著唇,滿面羞澀輕哼了一聲:“嗯。”
“醃臢東西,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不出意料,那晚阿爹確實去殺人了,所以他們倉促啟程,也說得通了。
仲勇軍罵了幾句,倒是將心底那股怪異感覺壓下去了,他掰開少女腿,想要看清那東西是怎麼弄上去的。
仲宜蘭快羞哭了,在那些禽獸面前敞開身體被狎玩不是沒有過,那時只有屈辱痛苦之感,而在阿爹面前,竟然有種詭異的快感。
抑制不住身體本能反應,仲宜蘭喉中溢出一身短促呻吟:“啊……”
仲勇軍感覺手中大腿在微微抖動,連帶那殷紅的私處,都迎面撲來一股淫靡氣息。
男人下意識吞咽口水,將臉慢慢貼近私處。
仲宜蘭羞得不行了,雪白小手猛然捂住男人眼睛,她澀聲開口:“別……別看。”
仲勇軍語氣低沉:“不看,阿爹怎麼幫你弄掉。”
仲宜蘭咬唇,似乎竭力阻止想要說出的話,可她實在難以啟齒。
仲勇軍用手抓開她手腕,視野恢復,再次落在那顆銀環上。
黃豆大小,上面刻著繁瑣紋路,倒是個精致東西,這玩意若要戴上,勢必先要在器官上插入小孔,定然是極為痛苦的。
仲勇軍感覺上陣殺敵砍人腦袋都沒這麼難做,此時他居然不知要如何才能弄掉這玩意,果然剛才還是應該叫大夫。
一想大夫要如自己一般盯著女兒私處這樣看,心底又浮起一股無名火,將他燒得理智全無。
心下一橫,手伸了過去。
粗糲指尖才剛剛觸碰到銀環,少女就驚叫了一聲:“啊……痛!”
仲勇軍額頭急的全是熱汗,這可如何是好,他溫聲安慰:“很疼嗎,阿爹輕點。”
仲宜蘭杏眼含滿水汽,唇瓣更是咬的通紅一片,她委屈極了,小臉皺在一起:“阿爹……皎皎疼。”
仲勇軍手足無措,居然頗有些後悔,當年沒和軍中那些老油皮去窯子逛逛,長長見識,這些醃臢玩意兒,他還真沒見過。
“那要如何……阿爹輕點,行嗎?”
仲勇軍再次嘗試用手去弄,指尖撥弄,圓環上下動了一下,通紅色軟穴中居然一下濕儒了,艷麗色澤撞入眼中,令人無法呼吸。
仲宜蘭再次疼得渾身打顫,在阿爹面前,她真的太嬌氣了。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纖細腰身在床上扭動了兩下,殊不知這模樣落在男人眼中,竟似那妖嬈水蛇,勾著身子要找男人吸噬精氣。
仲勇軍血氣翻涌,身體同樣有了反應,這讓他猛然停下動作,腦中冒出一個“逃”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