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是水做的
小腹隱隱傳來痛感,仲宜蘭算了算,差不多葵水要來了。
她被爹爹匆忙帶出門,什麼都沒來得及收拾,包裹里只有她出嫁前常穿的幾件衣裳,首飾都沒幾個,更別說女人要用的東西了。
仲宜蘭手臂交疊趴在車窗上,下巴乖乖抵在手臂上,眨了眨眼睛看著沉默的男人。
從昨晚之後,阿爹就沒和她主動說過一句話。
畢竟讓他做了那樣的事,一時半會心里大約都過不去那個坎兒,可仲宜蘭很急,她必須要開口。
“爹爹……”
小姑娘輕喚了一聲。
噠噠馬蹄聲傳來,男人策馬靠近了些馬車。
仲宜蘭眨了眨眼睛,阿爹並不是生氣,只是有點尷尬,她軟綿綿道:“我需要買點東西。”
仲勇軍側臉棱角剛毅,在光影下喉結上下滑動:“要什麼。”
仲宜蘭朝他勾了勾手:“你且過來。”
仲勇軍清了清嗓子,坐直身體沉聲:“要什麼直接說。”
仲宜蘭見他不願靠近自己,也不失望,而是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葵水……快要來了。”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來,男人立馬轉過臉來,在仲宜蘭抬頭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微微發紅的耳垂。
仲勇軍再次靠近馬車,傾斜上半身靠近她問:“要買什麼。”
仲宜蘭交代了一下,需要什麼樣的月事帶,寬窄材質都有要求,聽得仲勇軍頭都大了。
他蹙眉:“你們女人家的東西,我上哪給你買。”
仲宜蘭見他終於變成以往的阿爹,也不逗他了,直言:“買不到,阿爹給我買針线布料就行,我自己做。”
在路過小鎮時,仲勇軍用了一個時辰才采購完她要的東西,等晚上投宿時,兩人又和好了。
小鎮有食肆,仲勇軍找了個避開人群的角落,帶她坐下吃飯。
仲宜蘭吃的少,幾口就飽了,她低頭拿出針线,一點點做活。
仲勇軍身材魁梧高大,坐在矮凳上一雙長腿不得不向兩側敞開,一側膝蓋正好頂在仲宜蘭腿上。
她低頭看著兩人觸碰的部位,又悄然去看他吃面的嘴,熱騰騰的面條哧溜一下進了他唇中,男人剛毅下頜线條吞咽,好像昨夜她錯過的某些景色。
仲宜蘭臉色一紅,立馬低下頭,生怕被發現。
可惜她這些小動作在仲勇軍眼中一覽無遺,連帶她紅透了的脖頸,都那麼清楚擺在旁邊。
夜里投宿,赤羽剛在床邊做好准備給將軍按摩,就聽見敲門聲。
仲宜蘭輕聲叫:“阿爹……阿爹。”
仲勇軍朝赤羽一個眼色,對方立刻就跳出窗外,消失在黑暗中。
“進。”
房內傳來男人低沉之聲。
仲宜蘭先鑽進一個腦袋,確定赤羽不在,這才關上門,站在門口道:“阿爹,你每日的按摩,可以讓我來嗎?”
仲勇軍倒是有兩分意外,他倚在床上問:“你會?”
仲宜蘭點了點頭:“我看了好幾次了,早就學會了。”
仲勇軍:“但你手勁兒不夠。”
仲宜蘭輕輕握拳:“我,我可以的,我可以用很大力氣。”
仲勇軍見她小小一只站在門口,竭力想要靠近自己模樣,心底又疼又軟,便朝她招手:“過來吧。”
仲宜蘭露出雀躍神色,立馬跪坐在床邊,伸手幫阿爹卷起褲腿。
他們之間太多年沒見,再見面時兩人都變了。
仲宜蘭是長大了,阿爹則是受傷了。
他這條腿上有無數舊傷,猙獰的疤痕扭曲成深褐色,盤踞在他古銅色肌膚上。
仲宜蘭心口一疼,眼淚差點兒掉了下來。
她強忍酸意,低頭慌亂往手心里倒藥油,接著雙手用力搓了搓,將小手搓得通紅發熱,才放在阿爹大腿上。
一下下揉捏,按壓,捶打,手法果然是對。
仲勇軍閉目養神,她倒是用心了。
那雙柔軟無骨的小手當真是用足了氣力,她力道不夠時甚至整個人起身,壓在一雙手上,鼻息中發出粗重呼吸。
仲勇軍居然不敢睜開眼睛去看,光是聽聲音他都能想到,她額角眉心掛著熱汗,沒入藕節色脖頸,流下肌膚的模樣。
那里有多飽滿,多白,多粉,他全都知道,甚至嘗過。
光是這麼一想,熱血又在小腹中折騰了。
不知怎麼,那只小手停在大腿根,突然來回按壓起來,似乎在走神。
仲勇軍低頭一看,大驚失色。
原來自己胯下已然腫脹起來,將襲褲撐起一個大包,而那小家伙,居然吃吃盯著自己,手中還不忘繼續按摩。
要了老命!
男人不知,他眼中清純如小兔兒一般的女兒,實則看過許多男人赤身裸體模樣。
大小不一,彎曲猙獰,她都見識過。
這種時候,她居然好奇起來,這布料之下的東西,為何那般大,和她見過的東西,好像都不一樣。
眼尖的小家伙甚至在褲縫邊緣,看到彎曲黑色毛發,無不昭示男人雄壯之姿。
眼中剛憋回去的淚水還沒干,汗珠又從額角滑落,仲宜蘭快速用手指擦拭了一下,她忘了,自己手上沾滿了藥油,這麼一抹,眼睛瞬間睜不開了。
她輕呼一聲抬手就要揉:“啊……眼睛。”
仲勇軍一把扯住她手腕:“不能揉。”
仲宜蘭被清涼氣息辣的眼淚直流,一張漂亮小臉也全都皺在一起:“阿爹……好疼,啊!”
仲勇軍捏住她下巴,將她近距離拉到自己身邊,從床邊拿起干淨帕子,一點點幫她擦拭眼尾濕意。
唇瓣貼得太近,兩人氣息交纏在一起,少女獨有的幽香鑽進男人體內,房內瞬間曖昧起來。
仲宜蘭趁機爬跪在男人大腿上,扶著他肩頭將自己的臉送過去,她纖細翹起睫毛之下,濕淋淋全是水珠,剛剛擦拭完又從里面溢出。
“真是水做的。”仲勇軍忍不住說了一句,手中倒是沒停,又細細幫她擦拭。
擦完臉,仲宜蘭還不敢睜開眼睛,此時她已經跨坐在阿爹胯上,兩人身體貼的極近,胯下更是只隔一層布料,蹭弄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堅挺模樣,甚至能用下體描繪出他虬起筋脈,滾燙的熱意從交合處鑽進身體,攪得腦中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