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床上跟浴室的高級侍奉
我呆呆走在走廊上時。
“少主……”
旁邊的拉門突然打開,穿著女仆服的真晨出現了。
“哇!怎麼回事!?”
她滿臉笑容,跟第一次見面一樣,把我的手夾在乳溝里面。
“不行啊!放開!現在家里有人啊!”
“一下下沒關系吧?跟大家介紹說,我是少主的新娘。”
“說什麼傻話?放手!”我硬是把手拔出來,遠離女仆。
“啊……少主,絕對不會讓您逃走的!”
放下真晨不管——接著。
旁邊的拉門突然打開,“少主……”女仆再次出現。
“啥!?為什麼?你剛剛不是在那里……”
“呵呵呵……不是說過、不會讓少主逃走的嗎”
“不、我不是說那個——哇!”
這次真晨突然跳躍,仿佛疊羅漢那樣壓上來。
我被壓倒了。
“咦?”
但下方不是走廊木板,變成柔軟的榻榻米。
驚訝看了周圍,這里不是走廊,而是客廳。
“什麼!?瞬間移動?”
“啊啊、討厭……少主一直在看旁邊。”
“不必擔心,不會有人來的。”
“這次換成分身!?為什麼日向女士有兩個?”
“這些小事不用在意。”
“這不是小事吧?”
“侍奉變成兩倍,不是很好嗎?”
真晨們露出同樣笑容伸手,兩人一起脫我的衣服。
“怎、怎麼?住手啊!”
莫名其妙的事態進行下去,我努力掙扎,真晨們把我的雙手壓住,表情很不開心。
“少主很不死心呢!”
“只有我們兩個、不滿意嗎?”
“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應該說,兩個人就很有問題吧!”
“討厭!腳不要亂踢!”
“啥!?又多一個了!?”
不只是壓著我的兩個女仆,這次雙腳也被真晨們按住。
四肢完全被封住,被四個女仆脫光衣服。
“唉呀呀?”
“今天的主人很沒精神呢!”
“當、當然啊!”
女仆們歪著頭,注視我垂頭喪氣的跨下。
非現實的狀況持續上演,是要我怎麼硬啊?
“好啊,我們會努力侍奉的!”
四個女仆壓住我的手腳,舔我的身體。
“咕!好爽……”
雙手、側腹、大腿都被舔了,全身發麻。
“這樣呢?”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壓住我上半身的兩個女仆,舔了我的乳頭,讓我下意識呻吟。
她們的舌頭技巧很靈敏,卷住我的乳頭。每次胸口都出現疼痛刺激,讓我一直呻吟。
“啊!嗯主人站起來了!”
聽見下半身傳來開朗聲音,剛剛還萎縮的肉棒,現在站得直挺挺。
“哈啊!”
“少主的雞雞……”
“我們的主人……”
“要好好侍奉!”
四個真晨雙眼發亮,盯著充血的肉棒。
“那麼,我們一起侍奉主人。”
“贊成!”
“不能偷跑喔!”
“那就——”
“啊……嗯……”
她們同時張開嘴,露出可愛犬齒,四人一起面對肉棒。
四張嘴同時舔肉棒——
“啥!?”
此時,我張開眼睛,盯著從小就看習慣的天花板。
“是、是夢啊……”
竟然做了這種夢,看來病得不輕。
但是做夢讓身體發熱,下半身還有某種濕答答的東西貼住,感覺很爽。
“嗯?濕答答的?”
這麼爽的感覺,我視线看過去——
“哈啊早安、少主!”真晨舔著肉棒前端。
“等等!你一大早在做什麼?”我連忙退後。
“做什麼?看了不就知道嗎?我在侍奉早上很有精神的主人喔!”
不過,真晨嘟起臉頰,抓住我的胯下制止,“討厭……從那天之後,少主一直在躲我。已經積了三天,所以我才會侍奉主人啊?”
“如果認為我在躲你,就別做這種事!”
我回家後,隔天祖父也回家了,真晨的工作增加,一直都很忙。同時,我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喜歡的女生,很難積極來往。
“而且,今天日向女士不是休假嗎?”
“是喔!既然時間可以自由運用,我就來侍奉少主了呐!主人……”
“靠!別對我的肉棒喊‘主人’啦!應該說,請你立刻出去——嗚!?”
在我吐槽之前,真晨就含住肉棒。龜頭被吞進熱呼呼的嘴里,整根被柔軟嘴唇貼住,爽到腰部發抖。
(啊啊!日、日向女士的舌頭,像是貼住龜頭不放,好爽啊!)
前幾天的乳交也很爽,但口腔黏膜貼住肉棒的快感更上一層。
口水讓肉棒有種跟嘴唇、舌頭一起融化的感覺,快感滲進神經了。
“一直在發抖……主人似乎很高興呢!”真晨吐出肉棒,看著我喊不出抗議的模樣,眯起眼睛。
“這……未免太狡猾了。”
“侍奉讓主人高興,就是女仆的正義喔!為了讓主人滿意,得狡猾一點才行呢!”
“這是什麼理由……”
“就是說,只要能讓主人滿足,要我做什麼都OK的意思。”她跟我的白日夢一樣,張開嘴巴,再次吞進肉棒。
“咕啊啊!”
才剛從口交解放出來的肉棒,再次被口腔黏膜的溫暖襲擊,變得僵硬。
她眼神抬高觀察我的反應,美貌帶著節奏上下晃動。
(咕!日向女士的口交技術,越來越棒了!)
如果前幾天說的話沒騙人,口交也是第一次。
確實,一開始含住肉棒的動作,感覺有些生硬。但現在的動作很熟練,發出“滋嚕、滋嚕”的聲音,嘴唇在肉棒表面滑動。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否則的話,我會——”我只能在床上忍耐。
此時——
“是的,知道了。”
女仆只在這個時候乖乖聽話,放開肉棒。
“啥!?”
突然,下半身的快感奔流中斷,我眨了眨眼。失去愛撫的肉棒,立刻往天花板的方向勃起。
“嗯?怎麼了嗎?”
“呃……該怎麼說……”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真晨則像是看透我的想法,露出奸笑。
(嗚!肯定是在耍我!)
即使如此,性欲都挑逗到這種程度了,根本無法抵抗。在腰部深處發作的官能,幾乎快爆炸了。
“少主要好好說出來才行喔!希望主人專用的口交女仆做些什麼呢?”
“不、不要用這種說法啊!”
她口中的“主人”,就是肉棒。真晨嘴里說著色色台詞,讓我欲望越來越強烈。
“那、那就停下來——嗚!?”
到此為止吧……似乎發現我要說這句話,真晨突然親了肉棒前端。
這一瞬間的快感相當強烈,讓我想起剛剛口交的興奮。
“不必這麼有戒心喔!我不會在這種時候要少主說跟我結婚的,請放心吧!”
真晨說出小惡魔的台詞——我屈服了。
“含……含住我的肉棒。”
“好的……知道了。”真晨伸出舌頭,再次舔著肉棒前端。
“為了不讓主人早泄,我會慢、慢舔喔!”
就跟真晨說的一樣,沒有像剛剛那樣含住整根用力吸,而是用舌頭貼住肉棒。水嫩嘴唇有時會親吻肉棒,也活用舌頭侍奉。
(啊啊!好爽!)
跟剛剛讓我爽到呻吟的快感不同,有種像是泡在熱水里的感覺。
“咕……這種技術……到底在哪里學的?”
真晨說自己是處女,口交卻很熟練。
“嘿嘿……朋友的經驗很、豐富,跟我一對一教學喔!讓男生高興的方法……”女仆只說到這里,像是讓我刻意看個清楚,從根部往龜頭舔過去。
這個動作讓我背部發麻。
“呵呵呵……跟我結婚的話,每天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叫我這樣舔喔!”
“嗚嗚!?”
真晨這種等級的美少女,跟我朝夕相處,想要發泄就用她的嘴巴解決,這不就是男人的夢想嗎?
這個提議太有魅力了,讓我很動搖。
既然她都開口直說了,如果不是為了錢就好……
(不行!這樣我跟日向女士都不會幸福的!)
我努力搖頭,拒絕女仆進一步的誘惑。
“啊啊!那就——”
看到我的動作,真晨肯定會侍奉得更色吧……
“——叩叩!”
剛好,傳出敲門聲。
“少主,早餐拿來了。”
“佐、佐佐佐喜!”
我嚇了一跳,真晨也停止舔肉棒,表情驚訝。
看來,佐喜的出現並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快、快點躲起來!”我不只說,還用棉被蓋住真晨。
“呃……棉被這麼膨,肯定會被發現的!”
“沒事的喔!佐喜女士有老花眼。”
佐喜又不是瞎了。
想不到有其他能讓真晨躲藏的方法——
“失禮了。”
佐喜打開房門,把早餐端了進來。但她只是瞥了我一眼,沒有其他反應。
(……真的沒看見?)
就跟真晨說的一樣,完全沒注意到。
“請趁熱吃。”佐喜把推車上的盤子放到桌面。
“啊……佐喜,不必這麼麻煩了!放在推車上就好!我想吃的時候再吃,吃完會把推車還回去的!”
“好的好的,請您不必客氣,佐喜還很硬朗的。”
我大聲呼喊,佐喜以為我是顧慮到她的年紀。
她稍微扭腰,把白飯、味增湯、烤魚干放到桌上。
“干!?”
我忐忑不安看著時,胯下突然出現快感,忍不住呻吟。
(這種時候做什麼啊!?)
真晨躲在被窩里面繼續舔……
含著肉棒,腦袋上下擺動,盡量不要惹人注意,舌頭沿著肉棒側面慢慢舔。
很想平安無事闖過這個危機——但真晨的舌頭稍微有些動作,就讓肉棒敏感反應,爽到讓我皺著眉頭。
“嗯?少主,怎麼了?”佐喜把食物放好後,稍微歪著頭看我。
“啊、不、那個……哈哈哈、只是鼻子很癢。”
真晨的舌頭讓我聲音發抖,拼命忍耐。
但我這麼不自然的舉動,佐喜卻沒發現什麼。
“這個甜點,是新來的女孩子親手料理喔!”放在早餐旁邊的布丁,佐喜加上說明。
“喔喔,日向女士啊……那應該好吃。”希望佐喜快點滾出去,只能盡量假裝平靜對話。
此時——
“喔呀,少主,知道小真晨的廚藝嗎?”佐喜聊起真晨的話題。
“小真晨是個好女孩喔!開朗、勤奮,而且很聽話。是現在很少見的好女孩了。”滿是皺紋的臉變得更皺,佐喜像是把真晨當成自己的孫女,稱贊新人女仆。
“很年輕,卻吃過很多苦頭吧。特別讓婆婆感動的,是在我開口吩咐之前,她就先打理好了。腦筋動得快,心思也很細膩……算是幫了婆婆大忙。”佐喜說完後,點點頭同意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
(快點滾啦!)
像是回應老婆婆的稱贊,女仆的舌頭舔得更帶勁了。小口小口舔著前端的尿道口,溫柔掃過龜頭冠,內側也舔了好幾次。
如果只從性技巧來看,確實是滿分。
為了忍耐這個快感,我咬緊嘴唇。
“少主變得比剛剛更硬了呢!”這個時候,棉被稍微抬高,真晨小聲說了出來。
“——嗚!”我嚇了一跳,眼睛睜大。
“看見小真晨,就讓婆婆想起年輕時候的自己——”可是,佐喜完全沒注意到,開始說起回憶。
“等等、你做什麼?肯定會被發現啊!”為了避免引起佐喜注意,我從棉被縫隙瞪了一眼在舔肉棒的女仆。當然,音量也很小聲。
“不用擔心喔!佐喜女士的聽力很不好,說起以前的事情後,就聽不進周圍的聲音了。”
“……是那樣沒錯。”我被佐喜照顧很久,也知道這點。
“呵呵呵……不過,從佐喜女士進來後,少主就一、直在發抖呢!少主算是暴露狂嗎?”
“這個……”就跟女仆說的一樣,肉棒越來越硬了。
“可以喔!少主喜歡這樣的話,主人如果想要發泄,無論什麼地點或時間,都可以叫我含喔!”
“這也太超過了吧?”
“如果跟少主一起外出,我會一、直很興奮。如果走在人群之中,少主要我‘含進去’的話,該怎麼辦呢?呵呵呵”
“這個……”
暗巷、電影院、百貨公司的廁所,以及家里——
腦袋自然浮現掩人耳目,讓女仆含住肉棒的畫面。
聽著附近的熱鬧聲音,讓真晨用恍惚眼神注視,讓肉棒更有快感。
(啊啊啊啊!這也太爽了!)
給予肉棒的具體快感,加上白日夢的妄想,讓肉棒忍不住了。
“我要射了!快點放開!放開啊!”
否則的話,會直接射在女仆嘴里。
可是——
“哈啊啊……可以喔!什麼時候都可以射。主人射出多少,我通通都會喝下去……”
女仆說出很不得了的話,像是要做出證明,嘴巴用力吸住肉棒。嘴唇貼住肉棒,腦袋快速上下擺動,舌頭一直繞著龜頭打轉。
肉棒出現強烈快感,我咬緊牙關忍耐。
(啊啊啊!佐喜就在前面!快射了!)
這就是真晨所說的狀況。
此時——
“喔呀,少主一直都沒吃飯啊?”佐喜不知何時說完話了,看向我這邊。
“嗚嗚嗚嗚!”被滿是皺紋的臉關心看著,全身出現以前從未體驗過的禁忌感覺。
(不行啊!)
視线下意識往下看,真晨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看我,繼續含肉棒。
看見這種二次元才有的情景,全身出現強烈禁忌感跟快感,腰部抽搐,忍耐被粉碎了。
(射了!射在日向女士的嘴里!)
在內心慘叫的同時,抬高腰部,肉棒插進女仆嘴里——
“咻咻!”
我閉上眼睛,開始射精。
這是人生第一次的口腔射精——肉棒每次射出高溫黏液,身體就出現強烈快感。
(啊啊!精液流入日向女士的可愛小嘴了!)
這麼想著,精液就越射越多。
“嗯!?嗯嗯嗯嗯嗯嗯……”
相對的,真晨一開始小聲呻吟,但接著就含緊肉棒。
“咕……呼啊啊啊啊!”
大量精液射進女仆嘴里後,我重新呼吸,坐回床上。
“少主,怎麼了?剛剛好像有奇怪的聲音……”
佐喜終於注意到了。
“咦!?呃……那是我肚子太餓的聲音……”射精結束的虛脫感,讓我想不出什麼借口。
“這樣不行啊……現在是用餐的時間,婆婆先離開了。”佐喜沒有注意到異狀,轉過身離開了。
我被真晨含著肉棒,看著遠遠離去的背影,總算放下心來。
“少主……”佐喜在房門口突然轉身。
“如果想找女朋友的話,最好找小真晨這樣的女生。”
“嗚嗚嗚!?”
留下這一句話,佐喜就笑著離開了。
聽到腳步聲漸漸離去,我才拉開棉被。
“嗯嗯……”
視线跟含著肉棒的真晨對上。
因為一直躲在被窩?還是因為含著肉棒的關系?那張美貌紅通通的,更性感了。
我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女仆則是慢慢抬頭,接著放開肉棒,讓我爽到嘆口氣。
可是——視线無法從她的嘴巴移開。
(那、那張嘴里……應該都是精液吧……)
真晨像是察覺到我的想法,眯起眼睛。
“呼啊啊……”
櫻花色嘴唇輕輕張開,粉紅色的舌頭黏滿精液。
可愛犬齒牽著精液細絲,慢慢滴下來。
這種必須打碼的情景,讓我死盯著不放,女仆慢慢閉上嘴巴。
然後——
“咕嚕咕嚕咕嚕……”
喉嚨幾次上下動作,潮濕嘴唇稍微張開喘氣。
(喝下去了……全部……)
才剛射精,卻又讓我心跳加速。
除了獻身口交,眉頭都不皺喝下精液的模樣,讓我更喜歡了。
“嘿嘿嘿……舒服嗎?娶我的話,每天早上都能像這樣起床喔!如何?之後每天都讓我喝早晨第一發的牛奶。我漸漸發育的身體,就是為了少主的精液才成長喔!”
“每、每天早上……”
“剛剛是不是在想很色的事情呢?”
“不要看穿別人的妄想啦!”完全被說中了,我大聲抗議道。
“而且,你腦袋燒壞了嗎?一不小心就會被佐喜發現啊!隱瞞過去根本就是奇跡了!”
“唉呀!如果是佐喜女士,就算看見也不會當一回事,反而會鼓勵我們喔!”
“怎麼可能啊!別再說了!快點出去!我要吃早餐了!”
我命令女仆離開,真晨聳聳肩。
“那麼,少主,請慢用喔!”留下跟平常一樣的開朗笑容,女仆干脆地離開了。
(真的很亂來啊……)
我嘆了口氣,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白飯跟味增湯都冷了,但還是很好吃。
一早就消耗了大量體力,很快吃光桌上的東西。
接著,是布丁。
“對了……”
記得是真晨親手做的。
看著裝在小陶碗里面的布丁,深有感慨,挖了一口。
“好吃……”
很有蛋黃跟牛奶的風味,很順口。
(我娶了日向女士的話……)
可愛、開朗、擅長料理——還是很有侍奉精神的女孩子。
“如果想找女朋友的話,最好找小真晨這樣的女生……”
突然想起佐喜說過的話。
“我……”
如果真晨不是想釣金龜婿,而是真正喜歡我的話,我肯定立刻點頭結婚了。
但她喜歡的,是我這個“財團繼承人”的招牌。
(日向女士……如果跟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一定能幸福吧……)
所以,對象不是我。
“唉……”強烈失落,讓我嘆氣。
我知道她是一個多麼優秀的女孩子。
早上被女仆喚醒後,過了一周。
作為對付真晨的策略,睡前都記得鎖門。白天也盡量待在咖啡廳或圖書館念出,減少跟她相處的機會。
“今天也是這樣吧……”
寫完暑假作業,現在則是鑽研經營學。
在椅子上伸個懶腰,拿起衣服走向澡堂。
“啊……爺爺。”
途中,看見澳嵐家的大家長——源一郎,在中庭某處照顧盆栽。
我小時候祖父還很胖,現在卻瘦了很多,看起來更老。
“……姆。”
祖父注意到我的聲音看了過來,但視线又立刻移回盆栽。
那株白松是家里代代相傳,可以算是寶物了。我雖然不太懂這檔事,但我知道這株盆栽很有名。
我看著一直照顧盆栽的祖父,點個頭就要離開。
“……夕佑。”
“是、是!”突然聽到聲音,我立刻回頭。
祖父沉默寡言,一起吃飯時也很少說話。特別是從父親過世後,祖父就更沉默了。
“有好好念書嗎?”祖父站在中庭,沒有回頭。
“有的……”我緊張回答。
“嗯,澳嵐家的繼承人就只有你一個了,記住這點努力學習。”
“是,我知道了。”我對祖父恭敬點頭。
祖父沒有回應,又繼續照顧盆栽。
看來說完話了。
“我先去洗澡了。”
我再次走向澡堂,進入更衣室。
(光是跟爺爺說句話,就快嚇死了。)
祖父對我這個孫子,從以前就很嚴厲。我小時候打破盤子、弄破紙門,一些細碎小事就會挨打。所以跟祖父對話時,都會很緊張。
(不過,已經老了……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想著這些事脫衣服,走進澡堂。
我家的澡堂是天然溫泉,二十四小時都有熱水。
而且是以前大家族、十人以上一起洗澡也沒問題的大澡堂。
我坐在澡堂中央的椅子上,拿起海綿開始擦洗身體。
“……嗯?”
好像有人進了更衣室。
看著入口——
“喀拉喀拉喀拉……”
“少主,我來幫您擦背喔!”真晨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你、你你你瘋了嗎!?竟然進來這種地方!你、你那是什麼樣子!?”
女仆身上就只有綁在腰間的一條毛巾而已。
勉強遮住私處,但上半身根本沒遮。鮮嫩堅挺的特大號胸部,葫蘆形的腰部都看見了。
“靠!”我連忙背對她,“你看見了,我正在洗澡啦!”
“所以,我才說要來幫少主擦背啊!”
“謝謝你的雞婆!我好歹是個男人吧!快點出去!”我罵得很難聽。
總是笑得很開朗的真晨,也突然皺起眉頭了。
第一次看見她傷心的表情,讓我說不出話了。
“少主討厭我嗎?讓我這種女人幫忙擦背,會弄髒您高貴的身體是嗎?”真晨用手掩著嘴巴,看起來快哭了。
“啥!?我、我沒那個意思!”
“那麼、可以讓我幫忙擦背嗎?”
“不、這個……”
“嗚嗚……果然少主……認為我不夠資格。”
“咕……”
我不是笨蛋,這肯定是真晨的演技。
但是——
“嗚……”
弄哭喜歡的女生,鼻子抽泣,我不可能當作沒看到吧?
“我、我知道了!只能擦背啊!”
結果,還是屈服了。
“喵哈哈!所以我最喜歡少主了!”
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就是在騙人——
真晨露出毫無陰霾的美麗笑容。
(干!)
看見這種反應的瞬間,比起“果然在騙我”,更感覺“日向女士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請您稍等喔!我很快就准備好了!”
她拿起沐浴乳的瓶子,突然對著自己胸部噴噴噴——白濁液體立刻黏滿真晨的豐滿胸部。
“什麼!?”
看起來根本就是精液塗在胸部的畫面,讓我睜大眼睛。
真晨肯定注意到這個視线——
“塗塗塗塗……”
雙手塗了白色液體,開始在豐滿胸部搓出泡泡。
我一直盯著看,注意到真晨露出笑容時,我連忙背對她。
“你、你你你做什麼啊!”
“咦?少主不是有看到嗎?就是弄出泡泡啊?”
“那就用海綿啦!干嘛塗在那個地方……喔喔!?”
背後出現明顯不是海綿的觸感,柔軟彈性讓我爽到呻吟。
真晨的胸部——她把泡泡塗在胸部上,貼住我的背部。
胸部海綿的效果,未免太爽了吧!
“日、日向女士!你做什麼!”
不過,我還是得做個抗議。
“咦?所以說、就是幫少主擦背啊”
“這種做法……”
貼住背部的胸部,觸感實在太棒,讓我抗議的聲音帶著抖動。
“對吧?比起海綿,我的胸部更可以貼緊少主喔!”
“不過,這個——喔喔喔喔!?”
此時,真晨雙手伸向前面,抱住我的上半身。
“呵呵……不必用海綿,我用雙手把這里洗干淨喔!”
她在我耳邊說完,用沾滿泡泡的手指,從我的胸膛摸到腹部。手指摸來摸去,讓我越來越爽。
(太爽了……這樣下去……)
就算想要抗議,也敵不過襲擊全身的壓倒性快感。
而且,真晨還用胸部貼住我的背部,開始慢慢活動。
特大號胸部海綿,貼住我的背部改變形狀。過於美妙的觸感,讓我呻吟。
“呵呵呵呵……少主喜歡我用胸部來洗嗎?”
現在無法否定真晨的問句了。
沒有直接摸肉棒的挑逗刺激,讓我能慢慢享受她的身體。
(前面跟後面都好爽啊!)
真晨摸來摸去,感覺很爽。背後乳房接觸,乳肉的份量也很棒。
利用身體接觸的摩擦,爽到讓我像是泡在熱水里。
“哇哇!?等、等等!”
此時,她的手指往下半身摸過去,我連忙收攏大腿。
“不行!不是說過只有擦背嗎?”
“唉呀!我有這麼說嗎?沒關系嘛,我會用胸部好好洗干淨——背部、肚臍、肉棒,每個地方都有一樣的服務喔!”
“那是什麼理由啊!”
真晨完全不理會我的吐槽,雙手把我的大腿打開。
“唉呀呀!少主真是的,我只是幫忙擦個背,就變成這樣了呢!”
肉棒被看到了。
“這個……”
這很正常啊!
真晨這種巨乳美少女幫忙擦背,不勃起才奇怪吧?
“喵哈哈……那麼,這次要把更髒的地方洗干淨喔!”她這麼說後,把一直緊貼的身體挪開。
我才剛覺得有些可惜的瞬間——
“那麼、少主,請趴在這塊軟墊上面喔!”
“啥?”
這是什麼意思?
“你……你想做什麼?”
我當然要問。
“呵呵呵……等到少主趴下去,就!知!道!了!”真晨沒有直接回應,跟平常一樣露出可愛犬齒,滿臉笑容。
“嗚嗚……”
隨便抵抗,結果還是被耍著玩。
我只能放棄了。
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乖乖趴在軟墊上面。
“嘿嘿……請趴好喔!”
“等等!這是……”
她也趴了下去,繞到我的後面。
這樣我的屁眼就危險了!反射性移動……
“啊啊!說過別動了喔!”
但真晨趴在我的後面,抓住我的腰部。
“可是……”
再怎麼抗議,真晨都不會聽。
從菊花到子孫袋,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因為,如果少主不用這個姿勢,這里就沒辦法洗干淨了。”
“啥!?”
我的屁股,突然出現某種柔軟觸感——沾滿泡泡的特大號胸部,跟剛剛擦背一樣,開始擦我的屁眼。
(靠……)
沒有像乳交那樣直接刺激肉棒,所以沒有出現射精程度的強烈刺激。
特別是屁眼一帶,神經比較遲鈍。
但人體最髒的屁眼,被美少女用巨乳幫忙洗干淨,竟然有這麼爽的事!
比起擦背更強烈的快感,也能體會精神上的滿足感。
“這邊也要洗干淨喔!啊啊嗯……剛剛還很害羞,現在主人卻是硬梆梆的!”
充滿侍奉精神的女仆,從後面抓住肉棒。
屁股表面出現沉重的柔軟感,肉棒再次被她的纖細指尖抓住。
(好爽!)
剛剛上半身體會到的享受,這次出現在下半身了。
手指摩擦肉棒,沒有快速催促射精,而是仿佛確認形狀似的慢慢摸著。
跟胸部接觸的磨擦系數差了非常多,刺激並不強烈。
“好爽!”
身體內部涌現出來的快感,讓我爽到呻吟。
很想一直這樣泡澡——
光是如此,就是最高級的侍奉了。
“那麼,要把少主洗得更干淨喔!呵呵呵……重頭戲現在才開始……”
壓在屁股上的胸部觸感,忽然消失了。抓住肉棒的手也放開,她用力抓住我的屁股——
“啥?”
不知道真晨想做什麼,我只能張開嘴巴流口水。
接著——
“啾啾……”
“啊啊啊啊啊!”
從身體後方傳來直衝大腦的激烈快感,讓我整個人後仰。
(剛剛做了什麼!)
趁我完全放松下來的時候,出乎意料的快感,讓我差點噴出來。
“哈啊啊……少主,這里真的很舒服嗎?”
後面傳來真晨很開心的聲音——
舔……
“呀啊!好爽!”
跟剛剛一樣強烈的快感,沿著屁股竄到背部,讓我不停呻吟。
(竟然在舔我的屁股!)
發現這個事實,讓我爽到起了雞皮疙瘩。
雖然說我個性比較古板,但也會看A書,知道口交、乳交、以及性行為。
不過,我不曉得有這種行為。這種快感,跟打手槍的刺激沒有兩樣——不如說,這種刺激更加新鮮。
“啊嗯……肉棒變得好硬好硬,前端都膨脹起來了……”
“呀啊啊!不、不行!別同時打手槍啊!”
“不要這麼說,盡管感到舒服吧!變成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身體……”
性行為來到第三次了,真晨也知道肉棒的敏感點在哪里。而且,她為了不讓我射精,打手槍的動作停了下來,抓住根部。
“啊啊啊!但後面還繼續舔啊!”
肉棒的刺激停下來了,舔屁眼的舌頭卻沒有停……
舌頭上下舔弄,舌頭挖著肛門,舔來舔去,屁眼出現快要燒起來的快感。
“少主真是的,里面似乎更有反應呢!”
她“呵呵呵”開朗笑著,臉埋進我的屁股。
——舔舔舔舔!
豎起舌尖,刺著我的肛門。
“啾!請少主更加更加的舒服喔!”
“已經夠舒服了啦!別往里面舔!”我夾緊屁股,不讓舌頭入侵。可是,因為我還是得呼吸,所以真晨能夠找到放松的空檔。
這一瞬間,從肛門沿著脊椎、直達腦髓,出現幾乎射精的強烈快感——證據就是她的舌頭舔來舔去,被抓住根部的肉棒都往後翹起來了。
如果沒有被抓住根部,就算不必打手槍,也噴出來了。
“好爽啊!”
爽到讓我沒有力氣趴著,用抬高屁股的姿勢倒在地上。流淚流口水,連鼻水也出來了,全身冒汗。
在這種狀態下,我的額頭貼住地板,掛著淚水看向胯下。
(太夸張了!)
跟著真晨舔屁眼的節奏,肉棒一直發抖,前端不斷流出前列腺液。表面浮現粗大血管,持續跳動。
“不行!要射了!我會瘋掉啦!”
“哈啊……可以喔!只要少主命令,我什麼都會聽的。”
女仆明明完全不聽我的話,卻刻意說了這句。剛剛還一直握住根部的手,開始摩擦肉棒。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久違的刺激,爽到讓我眼前炸出白光——進入射精准備了。
接著,只剩下把席卷全身的官能巨浪,通通噴出來……
為了得到最強烈的快感,我不管外面有沒有人,放聲大喊起來:“啊啊啊!幫我舔屁股,肉棒也要打手槍啊!”
“好的,我會仔細舔少主的屁股,也會幫忙打手槍喔!”
我不顧形象大喊,真晨卻是回答得很自然。但她做出來的行為,卻是跟聲音截然相反。
——舔舔。
“嚕嚕嚕!摩摩摩摩摩!”
感覺到舌頭一直往直腸里面鑽,手也用力摩擦肉棒。
所以,出現幾乎讓全身細胞沸騰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用趴在地上的難堪姿勢,開始顫抖。
“——咻咻!”噴出速度飛快的精液。接著像是在排泄,精液噴個不停。
“哈啊啊……少主的肉棒在發抖,屁股也抖個不停呢!”真晨繼續打手槍,幫忙射精,也一直舔屁股。
“啊啊……”像是把所有體力都拿來發泄,全身無力。
“少主……沒事吧?”
女仆聲音依舊很自然,觀察我的表情。
我只能一邊喘氣,一邊回答“沒事”。
相對於我被榨干的狀態,女仆則是笑容開朗,溫柔地把我扶起來。
“唉呀!剛剛才幫您洗干淨,現在全身又都流汗了呢!”她很開心地說著,滿臉笑容開始幫我擦背。
這次沒有像剛剛那樣,故意用胸部頂我了。像是照顧滾過泥巴的小孩,扮演母親的角色幫忙洗干淨。
(日向女士……一定是個好新娘……)
她溫柔擦背,我這麼想。
所以,更希望她是真心想嫁給我。
如果自己不是有錢人的繼承人——
“好,洗干淨了!”
真晨笑得露出可愛犬齒,讓我心跳加速。
我越來越喜歡她——也越來越不想讓她離開。
“唉呀呀!怎麼了嗎?”真晨歪著頭看過來。
被大眼睛盯著,讓我心跳更快……
不行!要說清楚!
“那個……日向女士。”
“嗯?怎麼了嗎少主?”
“這種事情真的別再做了,我……絕對不會跟你結婚。”
說出這段話的瞬間,真晨表情蒼白。
傷到她了吧……
這麼確信,感到心痛的瞬間。
“是嗎?嘿嘿嘿……”
她的臉蛋,浮現跟平常一樣的開朗笑容。
“不過,一開始通常都是這種回答呢!我不會放棄少主的喔!”
“什麼……”
真晨太過樂觀,讓我說不出話。
而且——
“啾!”
趁我傻住的時候,她突然親了我。
“對吧?因為就算我要親親,少主也不會拒絕呢!如果是生理層面的厭惡,我就只能放棄呢!”
這麼說後,真晨“喵哈哈哈……”笑著,我只能呆愣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