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針織衫下擺掃過大腿根部的瞬間，林清宇並攏雙腿的動作太過倉皇，牛仔褲拉鏈處鼓起猙獰的形狀。
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休息室里炸開，他臉色慘白地弓起身體。
“姐……這樣太壞了……”
門邊傳來嗤笑。
林清音單手扶著門框，午後陽光從百葉窗柵間刺進來，將她籠在光與影交錯的牢籠里。
米白色針織衫透出兩粒淺褐凸起，隨著呼吸頻率在衣料表面頂出細小皺褶。
“什麼太壞？”她突然揪住衣擺向上掀起，動作快得像撕開禮物包裝綢帶。
腰肢擰出芭蕾舞者習以為常的曲线，緊致腹肌在光线下起伏如浪，“是半小時前偷瞄我換衣服……”雪白渾圓的下緣從布料下彈現，乳尖擦過空氣時帶起細微抖動，“……還是現在滿腦子想著這個？”
清宇撞到化妝台邊緣。
金屬化妝箱哐啷墜地，散開的蜜粉在陽光里揚成金色塵埃。
他掌心死死抵住胯間脹痛的隆起，喉間擠出的氣音帶著水汽：“有人在看……”
“誰在看？”林清音扭腰的幅度更大了。
左手仍高舉著衣擺，右乳徹底脫離布料遮掩，乳暈邊緣細小的突起在空調風里顆粒分明。
那條銀色項鏈的舞台墜子卡在左乳內側，隨動作在乳肉間跳躍閃光。
“餐桌禮儀沒教過你嗎？”她聲音驟冷，飽滿乳尖卻抖動著朝弟弟方向傾斜，“想要什麼就伸手拿啊。”
小敏發出短促的抽氣聲，粉餅盒從指縫滑進化妝箱深處。
但沒人在意——林清音的腳跟正碾過撒滿亮片的演出服，赤裸腳背弓起優美弧线。
當她旋身甩開長發，雙乳在空中劃出飽滿的拋物线，奶白色軟浪頂端那兩點硬挺的莓果顫巍巍抖動，將慵懶晃動的星塵全甩向窒息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