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無限放大被視野遮蓋的淫靡畫面,也將他骨子里壓抑的妖氣勾了出來。
秦微眸底浸滿情欲的紅光,雙臂勾起腿膝分至最開,粗紅性器泡在濕暖的花液里,猶如㓎水的海綿越脹越大,內壁在高速抽插中持續緊縮,進出逐漸變得艱難。
“舅舅這樣疼你,喜歡嗎?”他喉音發緊,溫柔地吻她的唇。
聽雨咬緊下唇說不出話,她在他面前就像一顆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菜,他總有辦法讓她在短時間內喪失抵抗能力。
理智上她明白應該遠離,可是身體就像是被扔在烈火上炙烤,翻滾的火團溶解在血管里侵入細小的毛孔,翻來覆去的燙紅每一寸血肉。
“聽雨…”秦微難耐的半闔著眼,他被吸得舒服極了,低聲哄她:“寶寶,你好會咬,一直吸一直吸,舍不得舅舅拔出來。”
脫口而出的葷話聽得她羞恥心爆炸,憤憤的在他頸邊咬了一口,小貓吃食的力度,不像是泄憤,更像是軟綿綿的調情。
秦微喜歡她在床事上乖順的樣子,唯有把她肏爽她才會乖乖聽話,只要存有半分理智她都會拒他於千里之外。
他側吻咬她的耳朵,通紅敏感的耳珠被他含在嘴里吸舔,緊密交纏的下體迸發出激烈的撞擊聲,體內水量巨大,暴戾抽插的水聲重如海浪拍岸,拔離時卷出紅艷艷的媚肉,連帶著汁水噴濺而出,“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
聽雨有些受不住超高頻率的暴擊速度,切成碎片的嬌吟夾雜著絲絲魅人的哭腔。
小穴在急速摩擦中滾燙如火燒,她能清晰感受到全身血液正在朝著一個中心點匯合。
——快到了吧。
極樂世界的大門敞開,勾引單純的小兔子墜入情欲深淵。
“啊啊…!”登頂的前夕,她爽得哭出聲,在他耳邊哼唧唧的咬字,“嗚嗚…我要死了…救救我…”
“我在救你,乖寶,抱緊我。”
他趁火打劫求抱抱,被欲望衝昏頭腦的聽雨很聽話的抱緊他,像是在無邊的海上尋到一艘帆船,現在只有他有能力解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秦微兩手用力扣緊臀肉,全身肌肉同時發力,一鼓作氣連著干了上百下,被迫分開的兩片穴肉還未閉合又被性器大力捅開,尋著最深處的小肉珠凶狠的肏干。
“嗚啊——”
她倏地尖叫起來,每一寸肌膚如遭電擊般劇烈顫抖。
男人強迫她看向鏡子里正在高潮的自己,小臉通紅,雙眸渙散,唇瓣一張一合地吐息,像一條脫離水源奄奄一息的小魚。
他不緊不慢地抽離肉身,堵塞的花液順勢流到體外,滑到股溝緩緩往下滴。
“寶寶…”
秦微用鼻尖蹭她的脖子,沉浸在她直白的依賴中。
他很懷念被她當成保護傘的日子,若不是自己作死把她氣走,現在的他們是不是早就已經在一起,每天過著沒羞沒臊的膩歪日子。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直接把深陷幻想中的秦微打懵了。
他一臉茫然地盯著趾高氣揚的小姑娘,張嘴剛要說什麼,她抬手又是不講道理的一巴掌,重重地兩下直接扇紅右臉。
秦微被打笑了,“爽完立馬翻臉,誰教你的?”
其實聽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動手,這種事更像是肌肉記憶,仿佛高潮後的下一秒就應該打他解氣。
她不吱聲,再次抬起手,秦微主動露出印滿鮮紅指印的臉任她泄憤,她偷瞄一眼,意識到自己下手過重,默默撤回手。
“舍不得了?”他笑得幾分欠扁。
聽雨輕哼,“我不想弄髒我的手。”
秦微用舌頭頂了頂火辣辣的右臉,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挨過巴掌,唯獨在她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挨打。
這是他欠她的,他認。
他樂意接受,一直到她打爽為止。
從客廳到臥室,仿佛從一個天堂跳躍到另一個天堂。
躺在床上的聽雨側頭望向鋪滿水珠的玻璃,她忽然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似乎他們之間的故事大多發生在雨天。
“在想什麼?”
秦微察覺到她在走神,俯身壓下來,抓著她打人的手放在掌心親吻,極盡溫柔地觸碰,仿佛在撫摸她的心髒。
聽雨近距離盯著男人的眼睛,伸手摘下眼鏡,撕開那張斯文敗類的虛假面具。
“我在想你為什麼是個混蛋。”
秦微笑了,按住她的手控在枕頭上,眼鏡從指尖脫落,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慢慢地十指緊扣,用力鎖死。
“你還沒見過真正的混蛋…”
他邊說邊用牙齒咬開剩余的兩顆衣扣,挺立的嫩乳在空氣里蕩漾,像是新鮮出爐白面饅頭,大口含在嘴里細細吮吸,誘人的紅果在舌尖賣力撩撥下迅速硬起,方便他吸奶式的猛嘬,大手擠壓成高聳的筍狀,故意讓她看清自己舔奶的全過程。
聽雨羞得避開視线,幾秒後又忍不住回到原地。
她盯著這張欲氣橫生的俊臉,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被媽媽強行送回國讀書,憋一肚子郁氣無處撒,在機場見到他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當時的他大概也在厭煩這門苦差事,冷傲如高高在上的神明,幾乎不拿正眼瞧她。
回秦宅的路上他們大吵一架,她脾氣又硬又狠,氣頭上直接打開車門,好在開車的小馬達意識到不對及時刹車,秦微火大地拉回欲跳車的她,開口便是沒有溫度的暴擊。
“你想死也不要死在我面前,別讓我擔責。”
想到這里,聽雨傲嬌的抿唇一笑,任你之前多狂,現在還不是要乖乖取悅我,滿足我,被我折磨得死去活來。
“唔….!疼….!”
她正得意著,猝不及防被人狠咬一口,乳尖隱隱發顫。
接連走神讓某個自大的男人極其不爽,決定上點強度懲罰她的不專心。
秦微緩緩半直起身,撈起她的兩條腿並攏按在自己胸口,緊閉的小穴還在往外流水,大量花液在甬道的收縮下流出窄小的肉縫,他握住粗大的棒身,蘑菇頭頂著穴口硬往里擠。
“額….呃嗯….”
這個姿勢內里夾得特別緊,進入也變得艱難,每一寸深陷都能讓雙方體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秦微被突然的緊縮刺激的後腰發酥,差點丟了臉,忍不住低吼:“——別夾。”
她上半身微微弓起,指尖在床單上胡亂滑動,嗓音細細地,“嗚…我沒有…”
男人屏住呼吸狠狠肏了幾百下,緊致的穴內吐出一大攤淫液,進出似乎比先前流暢,但穴內依然咬得很緊,緊到他頭皮發脹,小蟲啃咬的酸癢感瞬間爬滿後背。
“呼….”
這是他第一次有這麼快想射的衝動。
他忍得前額滲出細汗,手心輕輕覆蓋腳背,低頭親吻微涼的腳心。
“唔….好癢….”
她咬著唇嬌滴滴地哼,腳心傳來的瘙癢直衝大腦,腳趾用力蜷曲,連帶著全身緊縮,穴內無意識狂吸性器,賣力絞顫著不准它出去。
秦微喉頭用力滾動,雙臂困住她的兩腿重重地肏,身體不自禁地抽搐起來。
“還咬!”粗沉的喘息宛如野獸嘶吼,“你找死是不是?”
聽雨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憑什麼被占便宜的臭流氓凶,“你滾出去…嗚嗚…我不做了…”
男人眸光燃起火,將她緊貼的雙腿屈起側放在床上,她的身體也跟著微微側右,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新姿勢,他已經迅速調整好發力的角度,頂到一個全新的深度瘋狂聳腰,低身含住胸前硬凸的小肉粒狂舔。
漸漸地,她抗拒的罵腔越來越小,越來越嬌弱,最後竟迷迷糊糊地喚人,“舅舅…唔嗚…不要臉的臭禽獸…”
那聲音飄進耳朵,聽得秦微熨帖極了,怎麼有人挨罵也會開心,從她嘴里喊出這兩個字,比吃了多少春藥還要管用。
“乖,再叫一聲。”
秦微眼眶深紅,額前滲出的熱汗如數滴在被掐紅的臀肉上,他跟打了雞血一樣無節制的橫衝直撞。
聽雨本不想如他的願,可是這個姿勢竟有讓快感翻倍的魔力,她暈乎乎的抓緊枕頭一角,在高潮的瞬間咬住手指抑制叫聲,再用那雙濕漉漉的水瞳看向秦微,小可憐似的細哼,“舅舅…舅舅…”
男人徹底爆了,動作變得狂躁暴戾,擰著眉狠狠干了幾十下,關鍵時候拔出,抵著還在痙攣的小穴噴射。
滾燙的熱液射在穴口,她被燙得全身抽搐。
秦微閉著眼大口喘息,過了很久才找回游離的理智。
他抽出紙巾擦拭她身上的濁液,順勢倒在她的身側,摟著她的腰扣進懷里。
接連兩次高潮爽到聽雨迷失神志,她沒有躲開他的親吻,主動伸出小舌頭回應。
他抵著她的前額低低地喘,剛泄過的某物緊貼著小腹蹭了兩下,立馬硬成熱鐵。
“沒吃飽,再來。”
聽雨瞪圓了眼,“我飽了。”
秦微的手摸進濕潤的兩腿之間,挑眉一笑,“真的?”
她微微蹙眉,三兩下便被他摸得下體瘙癢難耐,氣不過在他唇上狠咬一口,最後直視他的眼睛,誠實地說:“假的,我還想要。”
男人笑得春風得意,摟著她身子一轉,她直接睡在他的身上,鼻尖輕輕蹭過彼此。
他伸手輕撫她腦後的長發,忽然冒出一句:“你那麼聰明,你一定知道的。”
“什麼?”
“我愛你。”
聽雨直接愣住。
男人瞳孔閃爍幽光,微笑著重復,“聽雨,舅舅控制不住地愛你。”
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哪怕她喜歡的是別人,他也想再努力一次。
他什麼都可以不要,只想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