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的花灑不斷往下澆灌熱水,濺落地面的水花如鼓槌般重重敲打聽雨的心。
十分鍾後,浴室門打開,一大波水霧瞬涌出來,撲面而來的潮濕感令她心神蕩漾,直愣愣地盯著走到她身前的男人。
他上身赤裸,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凌亂的發間滾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由上至下親吻每一寸灼燙的肌膚。
聽雨懷疑這家伙在勾引自己,但又沒有證據,只能避開那雙渾濁的眼睛,硬著頭皮說:“大床讓給舅舅,我今晚睡沙發。”
“我剛才試過沙發,不夠結實。”秦微臉不紅心不跳,明知她聽得懂依然用漫不經心的口吻調情,“床上更好發揮一點。”
“…”
秦微隨手抓弄濕透的黑發,看她的眼神如狼似虎,占有欲爆棚。
“明天還要早起,時間緊,你盡快。”
聽雨唇角抽搐,想說這家伙是怎麼做到無恥又坦然,還是他之前那些高冷傲慢全是騙鬼的,現在這張厚過城牆的死人皮才是他的真面目。
她恨恨地盯著男人囂張離去的背影,雖然心里咒罵他一萬八千遍,但是很有契約精神的聽雨還是強忍著沒用晾衣架把他叉出去,想著橫豎不過一個月,就當是人生路上的一次渡劫,等他訂婚立馬劃清界限,此生永不相見。
她磨磨蹭蹭洗完澡,見屋外雨下大了,走到客廳關上門窗,身後隱隱約響起腳步聲,正要回頭,有人從後面抱住自己,熟悉的氣息和體溫宛如一團燃燒的欲火將她團團包圍。
“你很怕我?”微啞低音飄過耳際,纏在她腰間的手臂一點點收緊,“身體抖得很厲害。”
“不是。”
“那就好。”
秦微笑了笑,溫熱的吻貼著耳珠緩慢游離,鼻息噴灑在敏感的後頸,癢癢麻麻的觸感,腐蝕那顆搖搖欲墜的心。
大手悄無聲息地摸進睡衣,干燥的指尖滑著小腹在肌膚上緩慢摩挲,就像點火一樣誘她失魂,這種不奸不殺的調情方式的確要人命,至少她是受不了的,用力摁住摸到胸前的手。
“舅舅…”
“噓。”
他強勢掙脫禁錮,另一只手從衣領滑進去,一個往上,一個往下,兩團柔軟的肉球被同時抓住,揉弄的方式浪得人心口發酥。
聽雨無法動彈,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皆被囚困住,肉體的輕微觸碰便能激發身體記憶,那麼多忘情尖叫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比如他一邊揉穴一邊幫她舔,充裕的蜜汁在舌尖瘋狂跳躍,悅耳動聽的水聲帶領她走向極樂世界…
“唔…”
她咬著唇難耐低哼,嬌吟愈發細膩浪蕩。
男人玩弄乳尖的方式過於色情,硬起的小肉粒在他又捏又揉的攻勢下脹的發癢,一股奇妙的酸麻感直衝頭皮,本就不堅固的下體立馬失守,決堤的淫液噴出甬道,內褲瞬間濕透。
秦微呼吸不穩,觸碰到她的身體根本停不下來,本以為這輩子只能在夢里親吻她喂飽她,沒想到那團灼燒的欲望還有機會映射到現實世界。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把她擺成各種淫蕩的姿勢,聽她高潮來臨前哼唧唧的哭腔,那聲音簡直銷魂入骨。
揉胸地手倏地往下摸,探進寬松的褲頭,指腹滑過飽滿的陰戶,再往下,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熱液浸泡的潮濕。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想我了?”
聽雨氣惱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嘴還是很硬,“才不是。”
“小聽雨饞了,吐了好多水,它在等著舅舅塞滿。”
“嗚…”
她喉音破碎,身體無力地倚靠著他。
伸進內褲的手指有技巧的撩撥攪動,翻滾的巨浪里爬滿蝕骨小蟲,身體快要被燙化了。
秦微本想花時間做足前戲,可她已經足夠濕潤,他便不再強忍著,甚至等不及回到房間,在這里就想狠狠肏她。
浴巾掉在地上,滾燙的硬物抵著後腰輕輕磨蹭,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火炙般的熱度。
他捏著她的下巴深深吻上去,唇瓣瘋狂廝磨,舌頭濕滑纏繞,燎的原戰火一觸即發。
聽雨閉著眼傾聽雨滴敲擊玻璃的聲音,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等回過神,睡褲已經滑到腳踝,粗碩的肉器插進雙腿之間,就著黏膩的汁水前後緩緩摩擦。
“章丞來過你家幾次?”
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把深陷泥沼的聽雨問住,“什麼?”
他兩手掰開臀瓣,渾圓的蘑菇頭沾滿花液,蹭著兩片濕漉漉的穴瓣頂弄,悶聲重復,“幾次?”
“我…我不知道…”
男人眸色瞬沉,用了點力氣頂進去,原想著慢慢來,可飢渴許久的怪獸觸碰到那片銷魂的溫軟便失了控,硬生生插進大半。
“嗯呼….呃….”
“啊….唔唔…”
秦微咬緊牙拔出一小截,聽著她不滿足的哼哼,猛地一下肏到最深處,穴內每一寸多汁的嫩肉都能感受到青筋暴動的輪廓。
穴內脹得好痛,但更多的是舒爽和滿足。
他不著急挺腰抽插,保持完全沒入的姿勢,咬著她的耳垂低問:“你和他做過嗎?”
聽雨愉悅的半眯著眼,兩手用力撐住玻璃穩住酥軟的雙腿,被性器完全塞滿的小穴一縮一縮的賣力吸它。
“我…我不告訴你…”
上一秒的嘴硬抵不過身體的誠實,她換了個求饒的細密哭腔,“舅舅…你動一動…里面好癢好癢….”
“求我。”
他單手緊緊掐住她的腰,慢條斯理的挺腰肏干,有意磨人的慢速度,“求舅舅把你操爽,說你以後每天都想和我做。”
“嗚唔….不要…”
開口求人的事她干不出,身體未得到疏解的難受和被人脅迫的憋屈交織在一起,她唇瓣幾番輕碰,蘊出惹人憐愛的哭腔,“我恨死你了…老男人…臭流氓…”
“恨我還吸得這麼緊?”
男人笑著舔舔唇角,抽送的頻率逐步加速,酣暢淋漓地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小聽雨還是更喜歡舅舅對嗎?”
聽雨無語他的不要臉,側頭想罵人,好不好巧送到他嘴里,他咬著小舌頭往前一拉,她吃痛低呼,淚眼汪汪。
秦微盯著她濕潤的眼睛,想到她現在這副樣子有可能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過,嫉妒心膨脹的想殺人。
他陰著臉整根拔出,喘息明顯加重,在她細哼表達空虛時把她反身抱起,扯掉礙事的睡褲,引導她兩腿夾在自己腰後,粗壯熱燙的源頭抵著穴口淺磨兩下,兩手困住她的腰直直往下坐,十分順利的吃進全部。
“啊——”
一下入的太滿,聽雨漲得滿臉通紅。
“他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這個姿勢做不到吧?”
秦微知道和小孩較勁很丟人,可她每一次嫌棄他老,他都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即便是老也不妨礙把她喂飽喂爽。
她垂眼看他,笑眯眯地氣人,“可是,他比你年輕啊….”
男人冷笑一聲,成功被她的話激怒,他抱著她邊肏邊往房間走,淫亂的畫面從全身鏡前一晃而過,他忽然停下,重新回到鏡子前。
聽雨只看一眼便羞得不敢直視,視覺衝擊感太過強烈。
秦微壞心思的掐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欣賞鏡像里緊密重疊的兩人。
“乖,好好看著。”
他喉音啞得沒調,“你最討厭的舅舅就是這樣把你干到高潮噴水,飢渴地吮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