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的內衣是易解開的前扣款,男人兩指一滑,脫離禁錮的大白兔乖乖彈入掌心,他包了滿手,近乎粗暴地揉捏。
尺寸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細膩的嫩肉在五指間游動,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滿足。
“它好乖,乖乖地讓我玩弄。”
秦微悶頭喘息,用力含住藏在發絲里的耳珠,軟如融化的果凍在齒間蕩漾。
“你想過我麼?”他在頸後持續噴灑熱氣,毛衣寬松的領口下滑,露出白皙肩頭任其啃咬,“嗯?”
“你…你去死吧,禽獸。”
聽雨軟著嗓怒罵,罵腔軟綿綿的,怎麼聽怎麼像是床笫之間的嬌吟。
一句“禽獸”給男人罵笑了,他順手脫下礙事的毛衣,她跟著回過身,滑至小臂的內衣跟著掉在地上,背景燈的光源柔柔的打在她的身上,她上身赤裸倚靠著落地窗,低腰細腿褲裹緊筆直的雙腿,印滿指痕的雙乳挺立飽滿,水紅色的嫩尖微微上翹,硬得跟石子一樣。
秦微被這一幕勾得丟了魂,喉頭飢渴地滾動幾下,兩手包住乳肉往里擠壓,急不可耐的含住一顆小肉粒。
“啊唔…”
久違的酥麻感直衝頭皮,她伸手想要推開他,指尖重重插進柔軟的黑發,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
她難抑地閉了閉眼,像是被他身上散發的灼氣傳染,腦子也跟著燒起來,理智逐漸被身體的本能所支配。
推開啊,謝聽雨。
用你最惡毒的話攻擊他侮辱他,再將他的尊嚴踩在地上隨意踐踏。
“嗚….嗯嗯…”
秦微痴迷的又舔又咬,她咬著唇細碎的哼,胸口迸發的熔漿燃遍全身,無意識的軟了腿。
他接住她下滑的身體,低頭吻了吻嘴唇,徑直抱起她走到床邊,墜落大床的身體宛如游向深水區的魚,在絲滑細膩的水中來回蕩漾,落地的瞬間被男人翻過身,著了火的唇瓣吻在後腰。
她似被什麼狠狠燙了一下。
在抗拒和接受之間,她選擇欲拒還迎。
真的沒想過他嗎?
怎麼可能。
無數個寂靜的夜里,她總會想起那雙灌滿情欲的深瞳,狠狠撞擊時溫柔地親吻她的眼睛。
飛濺的汗水滴在她的臉上,融入皮膚,也燙進胸口。
男人的吻似燙紅的烙鐵,一下一下緊貼肌膚,一路吻到蝴蝶骨,伸出舌尖輕輕舔舐。
“舒服麼?”
此刻的秦微早已分不清是生理性的發燒還是欲火焚燒,他只知道心頭那股強烈的不安感急需她的氣息填滿,確定她依然屬於自己。
她清楚自己正在欲望里沉淪,嘴上不饒人,“我就當作…唔…被狗咬了一口。”
“你怎麼知道被你拋棄的狗最喜歡咬人?”
秦微勾唇笑著,倏地半直起身,那團躁動的火熱退散,聽雨疑惑的扭身去看,猝不及防被他擺出後入的跪姿,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到腿彎。
她以為他要強入,沒想到他竟掰開臀瓣埋頭舔了上去。
“呃呼——”
聽雨全身猛顫,雙手抓緊床單,鼻息之間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秦微專心致志的舔弄小穴,里外全濕透了,柔軟紅潤的花瓣在舌尖的撩撥下一張一合的蠕動,泛濫的汁水擠壓出甬道源源不斷地往外淌,他喝得起勁,吞咽聲一刻不停。
他的舌尖重重頂弄硬脹的小陰核,高頻彈舌,持續暴擊,時不時用滾燙的舌面由下往上狂熱舔舐,等到她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再用嘴唇包住兩片濕潤的嫩肉猛猛吸汁。
“不要了…嗚嗚…我不要了…”
過於激烈的快感宛如密集的子彈雨直穿她的心,她知道自己不該有舒麻的爽意,可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滿腦子全都是他用舌頭舔穴的淫亂畫面。
他正在賣力吃穴,細細品嘗從她體內流出的美味。
“啊——”
久違的高潮在尖叫中肆意綻放,她前額用力抵著枕頭,雙手揪緊床單抓得亂七八糟,體內噴出的花液全數流進男人的嘴里,疏解喉頭干涸。
全身的毛孔在極致歡愉中迅速舒展開來,得到釋放的她身子一歪側癱倒在床上,腦子還是一片空白,緊閉雙眼小口喘氣。
秦微低頭凝視著她高潮時絢爛的樣子,再名貴的畫作也不及這一幕萬分之一的嬌艷。
他順勢睡在她的身後,熾熱的胸口緊貼著女人後背,一波波的熱浪席卷全身,她在混沌中感受到堅硬的熱物抵住後腰,瞬間回憶起被自己刻意遺忘的充實感。
聽雨有氣無力地哼:“你不准再繼續。”
他的大手摸進緊閉的兩腿間,撩撥出浪蕩的水聲,濕濕黏黏,格外動聽。
“我的好外甥女沒有忘記舅舅,聖誕節親自上門給我送禮物。”沾滿蜜液的手指摸到胸口,滋潤翹起的乳尖,秦微從後面咬著紅燙的耳垂舔吸,“這是我的回禮,你好好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