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臭禽獸…唔唔…”
她的嬌喘聲斷斷續續,男人火燒般的體溫快要把她融化了,“你是發燒還是發情?”
“這取決於你。”
秦微一把扯下褲頭,怒脹的肉器立馬彈出,外圍的經絡似青色巨龍盤旋繞柱。
“先發燒,再發情。”
他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穴口被黏膩濕滑的汁液完全覆蓋,他扶著棒身淺淺戳弄兩下,很順利地擠進半個頭部。
“嗯…”
“唔啊…”
兩人同時舒服地喘出聲,尖銳的舒癢感在體內迅速蔓延。
聽雨強行穩住心神想要制止他繼續,她害怕再往後自己會失控。
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扭頭看他,警告的口吻:“你、你停下,你這是犯罪。”
“犯罪?”
秦微聽著好笑,指尖掐住她的下頜,壓上去一通深吻,漲紅的碩大性器也在一點一點地往穴里插…
“兩年前我就敢肏你,更何況是現在,你長大了。”他淫糜的舔著女人柔軟的唇瓣,呼吸聲越來越沉,“聽雨,舅舅只對你犯罪。”
粗大的肉物慢慢抽離徒留頭部,男人屏氣凝神,倏地一整根肏到底,一下頂得太狠,逼出她眼角的淚,死死咬住下唇細碎哼唧。
發燒做愛的初體驗令男人目眩神迷,不夸張地說一半的魂魄已經飄離身體,即使如此也蓋不住身體對她的極度渴望,即便肉體軟綿無力,精神上的亢奮就像往血液里注射了一針興奮劑。
“嘶呃…操,怎麼這麼緊?”
他悶聲低語,一口氣連著操了上百下才解饞,小穴銷魂的緊致和暖熱的嫩腔有效撫慰生病帶來的生理不適,微撅的屁股被男人緊實的小腹撞得波紋蕩漾,白皙臀肉呈現一片赤紅的光澤。
“插到最里面了麼?”他的手在女人平攤的小腹處撫摸,隱隱摸到肉器的輪廓,“它一邊噴水一邊大口咬我,咬得我好爽。”
聽雨五指緊緊拽住枕頭一角,跟隨律動的頻率低低呻吟,精神上想逃離,身體卻在忘情索取。
耳邊回蕩著肉體暴力撞擊的清脆聲響,屁股被頂得好疼,但也好舒服,刺痛的爽感化作雙倍暴擊直戳頭皮。
她唾棄迷失在欲望里的自己,更討厭誘惑她沉淪的狗男人,破碎的字音溢出齒間。
“…我恨你。”
他愣了一下,低頭舔咬她頸邊的嫩肉,猛地拔出膨脹的器身,迅速剝離掛在腿膝處的長褲,再把她翻過來對面自己,撈起一條腿掛在後腰,水淋淋的肉器強勢頂開糜爛的花穴。
鼻尖抵著鼻尖,近距離四目相對。
“打我。”他沉聲開嗓。
聽雨怔住,“唔?”
“不是恨我麼?”秦微挺腰往里送,一寸寸填滿她的身體,“隨便打,然後乖乖給我肏。”
她皺著眉勉強吃進大半根,抬眼見他嘴角浮起的笑,怒不可遏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今晚已經挨了幾巴掌,加上發燒導致身體有輕微的麻木感,痛覺降至最低,打了也不疼,只有爽。
“繼續。”
他扣住她的肩頭狠頂進去,舒服的連聲粗喘,不受控的往里猛肏,攪碎花汁的舔水聲完全蓋住混亂的呼吸。
聽雨懵了神,見不得他那副被打爽的樣子,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在他的臉上,本就通紅的臉頰很快漲成番茄色。
她再抬手時有些於心不忍,下落時力度輕了些,體內倏然竄過一陣電流,迅速漫散進四肢,身體似被觸碰到某個重要機關,欲扇巴掌的手轉而勾住他的脖子,她低頭深埋進男人的頸窩,裸露的身體順勢貼近。
“啊啊…嗚唔…啊…”
秦微將她的一條腿掛在臂彎,雙腿分離更好發力,後腰持續緊繃,宛如上了發條的機器大開大合地肏干,每一次都要頂得她往上縮才能罷休。
“舍不得了?”他在耳邊輕笑。
聽雨鼻音悶悶地,“滾。”
他笑得更歡,忽然身子一轉,她莫名其妙變成女上的姿勢,低頭干瞪著眼看他。
這個姿勢她是第一次解鎖,略顯尷尬的啃咬手指,根本不會動。
直秦微直勾勾地盯著女人近乎完美的裸體,夢里經常出現的場景幻化在現實里,足以令人發瘋發狂。
秦微兩手掐住她的腰半提起,微微屈腿往上狠撞,這個姿勢特別適合快攻,不間斷的抽送極其耗費體力,虛弱的身體有些扛不住短時的連環暴擊,大顆汗水浸濕黑發不斷往下滴。
“啪啪啪啪啪——”
聽雨似乎感受到女上的魅力,屈指咬在嘴里細細哼唧。
該用什麼樣語言描述此刻的極致美妙?
大概是,她清晰地聽見了花束綻放的聲音。
秦微本想換個姿勢緩一緩,可坐在身上的小姑娘顯然很喜歡直進直出的抽插方式,垂眼看他時,雙眸迷幻松散,瞳孔逐漸失焦。
他知道她快到了,咬牙頂著剩余的體力連著肏了數百下。
“啊——啊啊——”
聽雨甩開長發,仰著頭忘情地吟叫,就這麼被他簡單粗暴地送上高潮。
禁欲太久的秦微也被體內的劇烈痙攣吸得後腰發麻,重重撞了十幾下,猛地拔出,粗碩赤紅的棒身磨著她的屁股射了出來。
一股一股地熱流噴射在後背,她悶哼兩聲,無力地癱倒在他的懷里。
秦微輕輕抱著她,指尖溫柔穿過微卷的長發,好喜歡這份送上門的禮物。
聽雨閉著眼趴在他的頸邊,嗡聲嘟囔,“哼…放開我。”
他笑得如沐春風,全身溢出的熱汗宛如洗了一個酣暢淋漓的熱水澡。
“還沒退燒,我們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