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如獅吼般狂嘯,鵝毛大雪均勻地鋪滿大地,世界被一片純淨的白色親吻擁抱。
浴室內水霧環繞,蓮蓬頭噴濺的水花砸落地面,嘈雜的聲響蓋不住女人的低吟,混雜在沉悶的重喘里分外勾人。
“唔…唔嗯…太…太快了…”
全身赤裸的聽雨被男人抱在洗漱池上肏,兩腿分離叉開至最大,低頭便能瞧見快速進入身體的深紅器物,硬凸的青筋隨時有爆裂風險,肉眼可見的猙獰可怖。
“啪啪——啪啪啪——”
發燒狀態下的秦微似乎比平時還要凶猛,低眼看著她略帶懇求的小眼神,那眼神著實勾人,看得他一陣血脈沸騰,雙手勾住腿彎,騰空抱起暴戾抽插,不停歇的連干百來下,兩人皆喘得厲害。
“嗚…”
破碎的字音從唇邊溢出,他低頭重重吻住,即便不伸舌頭只是廝磨嘴唇,她也能被嫻熟的吻技親得頭腦發熱。
“呃呼…夾得好緊…”他眯著眼細細感受被緊致用力裹挾的快感,身子一轉將其抵在門後,有了著力點,挺腰干得迅猛,“喜歡這個姿勢?”
陷入混沌的聽雨虛弱的瞪他一眼,本想說些難聽話氣他,可上翹的弧度精准頂到體內的某個敏感點,陣陣歡愉在血液里炸開,每一根神經都在極致邊緣跳躍,靜靜等待著綻放的那一刻。
“嗯…”
她羞澀抬眼,兩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看著他頭頂不斷下墜的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水,好奇地舔脖子上的水滴,猛地張嘴就咬,發泄似的戳出一個暗紅的草莓印。
微微地刺痛感令男人無比亢奮,他眸光深沉的凝視著她,很輕的吻她眼角溢出的濕潤。
“再多幾個,被你咬也很爽。”
出口的話有多溫柔,下面的律動就有多殘暴。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在浴室來回蕩漾,聽雨漸漸有些扛不住,雙眼迷蒙的瞪他。
秦微低聲哄著:“親我。”
“你….啊…想得美。”
嘴硬的話不能丟,可是誠實的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
她張嘴含住他的唇瓣,本想用力啃咬一番,誰知濕軟的舌頭悄無聲息地舔過唇角,她似被什麼狠狠撩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探出舌尖回應,柔韌的雙舌在嘴里卷繞吮吸,莫名其妙變成一個炙熱的深吻。
直擊靈魂的燥熱感迅速融化在空氣里,兩人像是重度缺氧患者急需對方的氧氣,吻得越深,抱得越緊。
男人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異樣,飽滿多汁的小穴有規律的含吮性器,像是被超高彈力的橡膠圈一層層的密密纏緊,爆開的花汁充裕濕黏,熱乎乎的泡著它。
他啞聲問:“又要了麼?”
聽雨哼哼唧唧說不出話,被情欲腐蝕的小紅臉在暖光的照耀下美得失魂。
明明上一次高潮還在十五分鍾前,她被反身摁在洗漱台上暴力後入,一條細腿屈起放在冰冷的台面。
他全身都在流汗,垂落的黑發早已濕透,弓著腰邊肏干邊舔弄她的耳珠,那顆小小的黑痣格外吸引人,他含在嘴里恨不得嚼碎吞進腹中。
高潮的瞬間,她爽得哭出聲,自行抓住一側軟綿揉弄,秦微等她晃過那股勁後抽離出來給她舔。
失禁的小穴呈現噴濺姿態,他飢渴的用舌頭抵開穴口引流,喝爽了才慢慢起身,把她翻過身抱上洗漱池,低頭舔咬柔軟的雙乳。
甜腥之氣彌散在乳尖,竄進鼻間,沒有半分色情,只有靈魂深度的滿足。
浴室內的高溫在某種程度上有以毒攻毒的奇效,身體的負重感在持續暴汗中得到些許緩解,秦微兩手托著臀將兩腿分離至最大,由下往上狠狠地頂。
“秦微…”
她眼角含淚,唇瓣微顫,舒服得快要死了。
“想聽你喊舅舅。”他也爽得頭皮發麻,幾乎是懇求地低語,“好不好?”
聽雨對上他占有欲滿分的注視,聲音差點破口,好在殘留一絲理智,悶悶地說:“不好。”
秦微倏地笑了,默默加快抽插的速率,體內源源不斷的熱流正在血液里跳躍,給虛弱的身體持續注入力量。
“啊啊——唔!”
他用唇堵住她衝上極樂世界的吟叫,伸出舌頭任她啃咬,身下動作不停,最大程度延續歡愉的時間,等她舒服透了才狠狠肏了幾十下。
“我要射了。”
他在最後時刻拔了出來,碾著潮濕的穴嘴大力噴射。
“嗯…!嗯嗯…!”
囚困的猛獸發出愉悅又隱忍的低吼,他雙眼緊閉,抵著她的肩頭大口喘氣,待一切平靜後才將她放下。
一番淫亂的情事過後,理性回籠的聽雨懊惱自己的情不自禁。
她低頭瞄了一眼射在胸口和小腹的濁液,扔下他自顧自地走到蓮蓬頭下清洗身體。
澆灌而下的熱水狂躁的像是在衝刷她跑偏的魂魄,這時,有人從身後抱住她,她假裝淡定,心跳如雷。
她在他懷里慢慢轉身,盯著男人潮紅的臉,冷不丁一巴掌扇過去。
秦微沒有躲閃,挨一巴掌後竟然笑了,小臂勾住她的後腰往懷里帶,低頭吻住她。
掙扎僅在腦中晃過一秒,她也不懂那種想要一邊打他一邊抱他的衝動是不是對的。
雜亂的心緒在短時間內無法整理清楚,她索性不想了,選擇在這一刻尊重內心的想法,閉著眼回應他的吻。
一通纏綿的濕吻親得兩人有些心猿意馬,硬起的某物直挺挺的抵著聽雨的小腹。
她低頭瞥去,光速挪開視线,腦子持續發懵,大概沒想到一個發高燒的人還有如此高的興致。
“你有完沒完?”她柔柔地剜他一眼。
“它餓了太久,飢渴一點很正常。”秦微的手摸進她的兩腿之間,指尖輕輕撩撥黏膩的濕潤,笑著問:“你不也一樣嗎?”
聽雨臉一紅,用凶狠掩飾內心的渴望,“我才沒有。”
他也不拆穿,關掉淋浴,扯了一塊很大的浴巾把她包成粽子,打橫抱出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