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之下雪乃篇——雪之下雪乃的小游戲(下)
而在同時,由比濱結愛嘴上的功夫也未曾停下,由比濱結愛一邊用自己的牙齒撕咬著自家女兒那敏感至極的乳尖,還將自家女兒的乳尖含在嘴中不斷吮吸,哪怕自己的口腔已經收縮的幾乎成了真空,由比濱結愛也沒有停下對於自家女兒的刺激。
由比濱結衣本覺得自家母親之前的挑逗與撩撥就足夠的刺激,光是被自家母親溫柔以待,由比濱結衣就感覺自己已經在高潮邊緣不斷的徘徊,只差臨門一腳。
可還沒等由比濱結衣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主動的祈求自家母親給予自己高潮,自家母親的動作卻是突然變得激烈起來,讓接連高潮過幾次的由比濱結衣完全無法承受的住,僅僅只是在自家母親手指的抽插,以及唇齒間的撕咬和吮吸中堅持了不過十多秒,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便開始急劇的收縮起來,整個身體也突然變得緊繃僵硬,大量的愛液也隨著由比濱結衣那毫無形象可言的過於尖銳的呻吟的響起,而從她的蜜穴之中分泌出來,不斷地望著蜜穴之外涌出。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噫啊啊啊啊!!!”
由比濱結衣的心神在高潮的瞬間也徹底的崩潰,失聲的悲鳴與尖叫印證著她此時究竟感受著多麼強烈的快感,粉色的頭發隨著她腦袋下意識的搖晃而在空中飛舞,痙攣的腰身與大腿更是一陣又一陣的抽搐,若不是由比濱結愛壓在她的身體上,不敢想象由比濱結衣究竟會在床鋪之上鬧騰成什麼樣子。
“嗯~結衣你叫的真好聽~媽媽很喜歡~”
自家女兒那高潮時所發出的近乎悲鳴的呻吟在始作俑者由比濱結愛聽來卻是相當悅耳的聲音,由比濱結愛一邊高興於自家女兒如同自己一樣也輕易的被快感所俘虜,同自己一樣淫亂的成為了快感的奴隸,被情欲操控著身體,一邊自己的兩只手終於是從已經在高潮之中潰不成軍的自家女兒身上抽離,轉而忍不住的在自己赤裸的身軀上不停的撫摸。
“主人~結衣高潮了這麼多次,愛奴也想要~”
或許是在向比企谷八幡提出哪怕與其它女孩分享,也希望比企谷八幡接受自家女兒的要求時,由比濱結愛的思維便早已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先見識過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旁若無人的在自己家歡愛、又被比企谷八幡要求成為其淫亂的母狗,還主動的向比企谷八幡獻上自家女兒,甚至還幫助比企谷八幡調教自家女兒,讓自家女兒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越來越深陷情欲之中,以至於如今不得不成為比企谷八幡後宮中的一員。
經歷過這荒謬的一切的由比濱結愛思維邏輯已然不可同往日而語,已然與常人相差甚遠,所以哪怕是曾經那麼溫柔恬靜的她,如今也在情欲的驅使之下,趴伏在剛剛才高潮過的自家女兒的嬌軀之上,主動的用手指撐開自己的兩瓣陰唇,桃花般誘惑的眼眸無比直白的挑逗著比企谷八幡,祈求著自家主人也能夠給予自己無上的高潮。
“呵呵,愛奴啊,你確定你要在你女兒面前這麼發騷嗎?”
由比濱結愛這副諂媚至極同時又盡顯淫靡之色的模樣,讓比企谷八幡那才往著由比濱結衣口中射精不久的肉棒再度膨脹起來。
比企谷八幡一邊移動著身子來到由比濱結愛的身後,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由比濱結愛肥碩的翹臀,輕笑著詢問由比濱結愛是不是真的連一丁點的矜持都不再保有,哪怕是要在其女兒面前被男人肏的意亂情迷,也想要得到快感與高潮,完全不再顧忌其女兒對她的看法。
“嗯啊啊~結衣她肯定不會介意的!結衣最喜歡媽媽了,能和媽媽我分享同一個主人,結衣肯定開心都還來不及呢~而且明明是我讓結衣有了能跟主人歡樂的機會,結衣她可不會這麼自私的想要獨占!是不是呀結衣~”
比企谷八幡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拇指扣弄著由比濱結愛那今天才被開發,一兩個小時前才被自己肆意侵犯過的菊穴口,讓理智本就變得扭曲的由比濱結愛思緒變得更加混亂。
在由比濱結愛的思緒中,是因為自己的懇求已經自己放下矜持、拋棄尊嚴、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才讓自家女兒有了能和雪之下雪乃一同分享比企谷八幡的,讓自家女兒能和比企谷八幡有個幸福未來的機會。
而受了自己如此之大的恩惠的還與自己關系如此親密的,平日里相處也如姐妹般嬉笑打鬧的自家女兒自然也不會恩將仇報,不會小氣到不願意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讓給自己使用這麼一小會。
“哈啊……媽媽……是……媽媽最好了……哈啊啊……”
面對自家母親那想要從自己心愛之人這兒分一杯羹的詢問,剛高潮過還處於失神狀態,完全沒有理智能夠好好思考的由比濱結衣,僅僅只是聽見自家母親那些親昵的話語,便下意識的一邊喘著氣,一邊答應了自家母親那無比荒謬的要求。
“我就知道!結衣最好了~我的好女兒都這麼說了,主人,就請您把愛奴變為滿腦子都想著高潮的母狗吧!”
理智缺失的由比濱結愛與失神混亂的由比濱結衣就這麼簡單的在一件極其荒謬的事情上意見達成了一致,而得到自家女兒允許的由比濱結愛則是帶著無比期盼的眼神,得意洋洋的回望著自己身後的比企谷八幡,同時又再一次撅起了自己的臀部,將自己那早已興奮的不成樣子的被淫水浸濕的蜜穴口完整無缺的展露在比企谷八幡的眼前,甚至嘴邊所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句都在挑逗著比企谷八幡那獸欲沸騰的心弦,邀請著比企谷八幡將自己當作一頭雌獸一般對待,勾引著比企谷八幡讓她徹徹底底的沉淪進快感的地獄之中。
面對由比濱結愛兩次三番如此盛情的邀請,身為由比濱結愛主人,更是身為男人的比企谷八幡哪怕心中明知在未來由比濱結衣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耍點小脾氣,但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遵從了內心性欲的指引,腰身輕輕一挺,便讓自己那再度勃起的肉棒挺入了由比濱結愛那潮濕溫暖的桃花源中。
“噫!!!主人的肉棒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果然還是那麼的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已經用菊穴體驗了一把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粗壯,但當這猙獰的肉棒第一次插入由比濱結愛那從最開始的肛交時就已經開始期待,就已經瘙癢的不行的,從始至終淫水都連綿不絕的往外流著的蜜穴中時,由比濱結愛才又一次清楚的認識的,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能離開比企谷八幡而活,自己這輩子都將作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侍奉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以祈求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能夠給自己帶來那比起毒品還要上癮的快感。
由比濱結愛沒想到蜜穴被肉棒填滿的感覺能這麼舒服,自己陰道被肉棒一點一點撐開逐漸膨脹的快感,以及因為比企谷八幡肉棒過於碩大而造成的肉壁撕裂的疼痛都讓由比濱結愛止不住的驚呼起來,與比企谷八幡肉棒一次次在她蜜穴口抽插時所發出的水聲交疊在一起,格外悅耳。
由比濱結愛一邊呻吟著盡情享受著蜜穴之中那疼痛與快感交織所帶給自己的刺激,一邊扭起了自己的腰身,挺動著自己的肥臀,主動的想要用自己的蜜穴去吞吐比企谷八幡那根碩大的肉棒,饒是性愛經驗已經相當豐富的比企谷八幡在面對由比濱結愛這如此食髓知味的主動迎合也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以鎖住自己的精關。
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一次次抽插,由比濱結愛那兩瓣粉紅的陰唇也隨之上下翻動著,甚至能夠從陰唇與肉棒之間的縫隙窺見些許由比濱結愛腔內那不斷蠕動著,不斷往著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糾纏而去的軟肉。
“嗯嗯啊啊啊啊~好疼……不哈啊啊啊……好舒服~主人打的愛奴好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上所傳來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也愈加的興奮,比企谷八幡每次挺起腰身之時,一道道鮮紅的掌印也在同時出現在了由比濱結愛那雪白的翹臀之上,“啪啪”的巴掌聲伴隨著由比濱結愛疼痛中夾雜著些許愉悅的呻吟更是隨之變得不絕於耳。
意識混亂的由比濱結愛將臀部上所傳來的痛苦當作了快感,比企谷八幡每用手掌在她的翹臀上抽打一下,由比濱結愛的全身的肌肉都會在同一時間止不住的痙攣,蜜穴深處更是因此往外滲出著更多黏稠濕潤的液體,由比濱結愛腔內肉壁兩側也隨著比企谷八幡手掌的一次次抽打而不斷的收縮起來。
“賤狗,被打個屁股都叫的這麼騷,你還有半點是在自己女兒面前被肏的自覺嗎?”
由比濱結愛的蜜穴在比企谷八幡的抽打變得緊致的讓比企谷八幡都懷疑這正任由自己侵犯的母狗究竟真的是不是已經生過女兒,即將步入中年的婦人,而不是一位正處於青春年少含苞待放的二八少女?
由比濱結愛蜜穴中的緊致讓比企谷八幡這碩大的肉棒前進的有些舉步維艱,但包裹上肉棒的軟肉卻又讓比企谷八幡時時刻刻都感覺著像是被吮吸般的快感,甚至由比濱結愛肉壁的收縮彷佛也像是在一點一點的主動的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著蜜穴更深處吞入。
由比濱結愛的淫蕩模樣讓比企谷八幡獸欲大發之下忍不住再度爆著粗口,試圖試探一番自己身下這位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母狗到底還有沒有一丁點的羞恥之心。
“哈啊啊啊……結衣嗯啊啊啊啊啊啊~結衣對不起嗯啊啊啊~媽媽對不起你哈啊啊啊……但是……但是主人的肉棒真的太舒服了嗯啊~結衣你就借媽媽用一下吧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比企谷八幡試探的結果也正如他心中所想的一般,理智思維早已因為經歷過接二連三的荒謬之事,被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的交歡這過於有衝擊力的場景擊碎了理智,被比企谷八幡肉棒的肛交勾起了內心之中那如狼似虎的欲望,被自己與自家女兒間亂倫的戲碼徹底扭曲的思維,由比濱結愛不但沒有因為比企谷八幡的話語生出半分羞恥之心,反而是近乎有些恬不知恥的帶著一副諂媚的表情貼近自家女兒,不斷的像小貓一般用頭蹭著自家女兒的脖頸,主動放低地位以祈求自家女兒能夠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借給自己,讓自己好好的用肉棒舒服一番。
對於由比濱結愛來說,比企谷八幡那刻意羞辱的試探的話語,不但沒有讓由比濱結愛那淫亂的呻吟以及對於快感的狂熱有半分削減,反而是更多的激起了由比濱結愛的興奮,讓她干脆忘記身為母親的矜持與自尊,破罐子破摔的對於未來自家女兒對自己的看法不再有絲毫的顧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與比企谷八幡的性愛之中。
在由比濱結愛蜜穴深處源源不斷滲出的愛液的作用下,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終於是完完整整的插入到了由比濱結愛的蜜穴中來,親吻著由比濱結愛蜜穴最深處那最敏感最嬌嫩的花心。
比企谷八幡控制著自己那火熱堅硬的肉棒龜頭在由比濱結愛的花心之上緩緩的摩擦著,用龜頭的邊緣勾勒著由比濱結愛花心的形狀,將龜頭所滲出的前列腺液與由比濱結愛花心之中涌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比企谷八幡龜頭的每次摩擦都發出著“滋滋”的好聽的水聲。
由比濱結愛的丈夫可沒有比企谷八幡這麼粗長的肉棒,所以由比濱結愛也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全身上下那最敏感的花心遭受到刺激的感覺。
每當比企谷八幡扭動著腰身讓肉棒的龜頭摩擦由比濱結愛的花心之時,由比濱結愛只感覺那強烈的快感讓她的頭皮都快要炸裂,身體更是隨著花心被龜頭摩擦而瞬間變得癱軟,再沒了半分力氣,全身上下都感受著那由著花心之中往外散發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在停止了抽插,僅用肉棒龜頭摩擦了一會由比濱結愛花心的比企谷八幡也終於是習慣了由比濱結愛這比他想象的要緊致的多的蜜穴所帶給自己的刺激,終於是開始能夠在能夠忍耐得住精關不那麼快繳械的情況下緩緩的用自己那根讓無數女人痴迷不已的碩大肉棒在由比濱結愛的蜜穴之中緩緩的抽送。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著蜜穴之中所傳來的舒緩的快感,由比濱結愛不加任何掩飾的將自己的那飽含快感的呻吟釋放出來,比企谷八幡肉棒棒身摩擦過她蜜穴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全身心的投入進這快感的浪潮之中,哪怕隨時有可能被浪潮吞蝕,由比濱結愛也義無反顧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抽插而不斷起伏著自己的嬌軀。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由比濱結愛的蜜穴中輕輕的攪動著,一雙手也閒不住的開始作惡多端,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由比濱結愛蜜穴附近的淫水,緩緩地往著由比濱結愛的菊穴中插入著,另一只手則是來到由比濱結衣的私處開始挑逗著這才高潮過不久的紅腫的陰唇。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個洞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的兩個洞都在被主人玩弄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菊穴被插入的熟悉快感讓由比濱結愛下意識的便動情的扭著腰身,由比濱結愛明明是才被開發了菊穴不久,但她菊穴中的媚肉確實早已飢渴不已,近乎是在比企谷八幡的手指插入的一瞬,由比濱結愛菊穴中的軟肉便迫不及待的往著比企谷八幡的手指上纏繞而去。
一時間由比濱結愛的蜜穴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抽插,後庭也被比企谷八幡的手指玩弄,雙重的快感刺激對於才成為比企谷八幡母狗不久的,還沒經歷過太多次調教,承受能力不太強的由比濱結愛來說太過強烈,在蜜穴和後庭的雙重快感衝擊到由比濱結愛腦海中的一瞬間,由比濱結愛的大腦便開始宕機,雙眸之中別說是理智與清明了,就連欲望與迷離之色也被大片大片的眼白所占據,由比濱結愛的嬌軀也隨之不停的抽搐,花心之中更是涌出一股股激烈的水柱,黏稠的腸液也隨著比企谷八幡的手指一點點的往外流著。
“媽……媽媽……?”
由比濱結愛高潮時的那過於高亢的呻吟終於是將由比濱結衣從失神中喚醒,看著在自己面前雙眸翻白卻露出一副無比享受的神情的自家母親,由比濱結衣突然覺得如今自己身前的自己只在黃色電影中才見過的如同痴女般的母親是如此的陌生,曾經那個大方自然,恬靜優雅的母親離自己又是那麼的遙遠。
可正身處高潮之中的由比濱結愛此時哪知道自家女兒心中的想法,而且恐怕哪怕由比濱結愛知道,被性欲衝昏頭腦的由比濱結愛也不會因此而矜持半分,也不會因此而要求比企谷八幡那自己光是看見便會流口水,小腹便會變得火熱的肉棒從自己的蜜穴中抽出,甚至可能反而還會要求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中抽插的更激烈一點,讓自家女兒好好看看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究竟有多麼舒服,讓自家女兒也能夠像自己一樣逐漸的對高潮與肉棒產生渴望,逐漸的接受這荒謬亂倫的一切。
“嗯啊啊啊~結衣哈啊啊啊……肉棒真的哈啊啊啊……真的好舒服……相信媽媽欸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自家女兒的呼喚還處於高潮余韻之中的由比濱結愛帶著自己那滿是潮紅的臉頰,用著自己那擁有著燥熱吐息的話語伏在自家女兒的脖頸處輕輕訴說著,一邊說著一邊手指還不停的在自家女兒那粉紅的乳暈上打著轉,一點一點的再度將自家女兒的情欲調動起來。
脖頸處的溫熱與乳暈上的瘙癢讓由比濱結衣下意識的想要逃離,但自家母親整個嬌軀都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姿勢卻是讓由比濱結衣動彈不得。
高潮後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的由比濱結衣此時是又羞又惱,羞恥的是自己的心上人比企谷八幡可是家自己母女倆這所有丟人的舉動都看在眼里,惱怒的是自家母親竟然到了這樣的情況,哪怕自己已經為比企谷八幡口交了一次也不願意放過自己,彷佛是真的想要將自己完完全全的送給比企谷八幡,讓比企谷八幡在今天徹底得到自己,得到自己的處女之身。
哪怕是向來都對自家母親也對比企谷八幡都百依百順的由比濱結衣在此時此刻也感覺到了有些害怕,由比濱結衣雖成天和班級里的辣妹們混在一起玩樂,但內心之宗卻還是相當的保守。
在由比濱結衣的設想中自己會跟比企谷八幡談一場數年的愛情長跑,然後在大學結束之後在眾人的祝福之下成婚,同時自己也會在那個新婚之夜,穿著自己最喜歡最美麗的婚紗,將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交給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心上之人,而不是在此時此刻被自家母親逼迫著,自己甚至連個名分都還沒有之時,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將自己的處女之身給交了出去。
一時之間,性子想來都有些軟弱的由比濱結衣不禁感到有些委屈,甚至連眼角都開始出現了銀閃閃的淚光。
而與自家女兒多少是有些心靈相通的由比濱結愛,在此刻也終於是恢復了一些理智。
由比濱結愛那原本要麼是被情欲之色填滿,要麼是因為高潮而翻白的眼眸,此時終於是出現了慈愛與溫柔,由比濱結愛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自家女兒那粉色的團子頭。
“結衣呀,不要怪媽媽。結衣你從小到大,媽媽都看在眼里,也很清楚你究竟有多麼喜歡比企谷君。媽媽想啊,媽媽隱隱約約有這麼一種預感,如果結衣你錯過了這麼一次,錯過了比企谷君,可能你會後悔一輩子,可能未來一輩子你都不會再出現這麼一個與你如此契合,你又如此喜歡,甚至對方對你也有感覺的正確的人。所以啊結衣,所以媽媽才出此下策,哪怕獻出自己的身體,獻出自己的尊嚴,媽媽也想要讓你和比企谷君有一個幸福的未來。”
自家母親的話語是如此的誠懇,眼神之中的慈愛與溫柔也讓由比濱結衣再度確認眼前的這個哪怕是被比企谷八幡玩弄的高潮迭起,哪怕是露出那麼一副淫蕩的痴女表情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親。
自家母親說的這一切,由比濱結衣不是不相信,畢竟在此之前自己真的已經准備好了只作為比企谷八幡的朋友與其相處一身的准備,不是由比濱結衣對於自己的女性魅力沒有自信,不是由比濱結衣沒有想要跟比企谷八幡在一起的幻想,而是實在是因為那座名為雪之下雪乃的高山實在是讓人望而卻步,讓人升不起半分挑戰之心。
而在聽了自家母親的這番話後,由比濱結衣原本那委屈的,不願意就這麼將自己的處女之神稀里糊塗的交待出去的心境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迫切的想要從雪之下雪乃那兒分一杯羹,想要先生米煮成熟飯,讓比企谷八幡未來再也無法輕易的拋棄自己,讓雪之下雪乃不得不接受與自己分享比企谷八幡。
由比濱結衣眼中的淚光與委屈神色緩緩褪去,情欲與迷離則是因為比企谷八幡手指在其蜜穴處的耕耘以及由比濱結愛手指在其乳暈處的挑逗而迅速占據了她眼眸。
“結衣,我會對你負責的。”
隔著自家母親,聽著比企谷八幡的承諾,由比濱結衣與比企谷八幡堅定的眼神相望,突然感覺只要是眼前這個男人,之前自己內心的那些矜持與堅持彷佛都可以拋之不管,因為比企谷八幡一定會為自己處理好一切。
看著由比濱結衣先是羞紅著臉側過頭,而後腦袋又微不可察的輕輕點了一下,比企谷八幡才終於明白了由比濱結衣的意思。
一切盡在不言中,比企谷八幡將自己那碩大的肉棒從由比濱結愛那才高潮過,肉壁不斷糾纏著,不願自己的肉棒從這潮濕的腔內離開的洞穴里抽出,而後將自己那已是滿是青筋暴起的肉棒放置於由比濱結衣的股間,用自己那已經被淫水浸濕了龜頭輕輕滑動著,有意無意的蹭著由比濱結衣的私處。
“結衣,可以嗎?”
比企谷八幡當然明白由比濱結衣那微不可察的點頭自然是默許了自己可以對她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有些壞心眼的比企谷八幡卻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過由比濱結衣,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反復詢問著臉皮薄的此時臉頰已經紅的滴血的由比濱結衣。
由比濱結衣對於比企谷八幡的壞心思心知肚明,明白平日里這麼聰明的比企谷八幡自然不會在這麼一件事情上犯蠢,自然不會不明白自己的默許。
由比濱結衣本想要裝作沒有聽見,等著比企谷八幡率先一步按捺不住,自己再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答應他,以保留一些身為女性的矜持,可比企谷八幡龜頭持續不斷的在她私處的摩擦,讓由比濱結衣喉頭的呻吟有些越來越壓抑不住,逐漸變得瘙癢的蜜穴更是催促著她趕緊邀請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進入腔內,好好享受一番身為女性的,生殖器內部被填滿的愉悅。
比企谷八幡一邊讓自己肉棒的龜頭摩擦著由比濱結衣的陰唇,摩擦著由比濱結衣紅腫的陰蒂,一邊兩只手的手指還不停的在由比濱結衣的大腿上輕輕滑動著,用著指甲尖剮蹭著由比濱結衣大腿上的潔白肌膚。
比企谷八幡這完全是情場老手般的挑逗讓由比濱結衣完全把持不住,比企谷八幡指尖在由比濱結衣大腿上的躍動沒有帶給由比濱結衣任何一絲可以聊以慰藉的快感,反而是讓她內心的情欲愈加蠢蠢欲動,讓她小腹之中變得更加燥熱更加瘙癢。
而比企谷八幡龜頭處在由比濱結衣陰唇與陰蒂上的摩擦,更是讓由比濱結衣渾身都感覺到有些酥麻,讓由比濱結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心中渴求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給予她更多。
不知不覺間,由比濱結衣濕滑的淫水由著蜜穴中滲出取代了自家母親的汁液浸濕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龜頭,而比企谷八幡也只是輕輕將腰身一挺,肉棒的龜頭便進入到了由比濱結衣蜜穴的淺處。
“哈啊啊啊……不要……不要在欺負我了……小企哈啊啊啊……小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愛你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龜頭的插入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由比濱結衣再也無法維持她的那份矜持,原本側過的頭此時已然回正,羞澀的眼眸之中飽含著對於情欲的渴望,由比濱結衣一邊望著比企谷八幡一邊因為方才比企谷八幡的挑逗的折磨而輕輕嬌喘著,同時由比濱結衣也終於是主動對比企谷八幡說出了那麼一番話語,主動的願意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由比企谷八幡使用,主動的將自己內心所有對於比企谷八幡的愛意都一股腦的傾瀉出來告知比企谷八幡。
“結衣,我也愛你。”
比企谷八幡在聽見由比濱結衣的話語後溫柔的笑著,然後又用著無比謹慎且誠懇的語氣,將相同的愛意也贈還給了由比濱結衣,同時終於也不再僅僅的只是挑逗,而是用力挺動腰身,用力將自己那粗壯的肉棒撞入由比濱結衣那嬌嫩的蜜穴之中。
由比濱結衣本還沉浸在比企谷八幡對自己的表白之中心花怒放,但下一秒比企谷八幡肉棒在她蜜穴中的橫衝直撞便讓她再也思考不了半分,原本心中的那些甜蜜轉瞬之間便被快感所取代,從未有比企谷八幡肉棒如此之大異物插入的蜜穴更是在同時產生著巨大的疼痛與快感刺激著由比濱結衣的腦海。
比企谷八幡肉棒突如其來的插入竟是一股腦的,因為由比濱結衣那數次高潮後本就足夠濕潤的腔內而插入到了由比濱結衣的蜜穴深處,近乎是在不經意間,由比濱結衣蜜穴之中那層象征著處女之身的薄膜便被比企谷八幡的龜頭所破開,絲絲縷縷的血液融入透明黏稠的愛液之中,轉眼間便消散不見。
而對於由比濱結衣來說,處女膜被破開的那鑽心的疼痛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她所感受到的更多的是自己蜜穴中那狹小的腔內被比企谷八幡那粗壯的肉棒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的痛苦。
還只是個少女的由比濱結衣的蜜穴自然比起其母親來說要緊致的多,但或許也正是因為青春年少可塑性較好,由比濱結衣蜜穴的柔韌性相當的不錯,比企谷八幡肉棒撐開肉壁所給她帶去的撕裂般的痛苦也並不持久,很快由比濱結衣的腔內便適應了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大小,甚至肉棒都開始主動的望著比企谷八幡肉棒棒身上纏繞而去。
感受著由比濱結衣的腔內從緊致變得松弛再變得如此的富有彈性,哪怕是閱女無數的比企谷八幡也不得不在心中贊嘆由比濱結衣的天資之好,要知道雪之下雪乃在這個時候自己的每次抽插都還必須得小心翼翼的,以免那鑽心的疼痛讓蜜穴過於狹小的雪之下雪乃昏厥過去。
而由比濱結衣僅僅只是在被自己的肉棒抽插了數次後,她那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頭便舒緩了開來,嘴角發出的些許痛苦的悲鳴也迅速的被愉悅的嬌哼所取代。
見著由比濱結衣的適應性如此之好,比企谷八幡也逐漸大膽了起來,開始盡可能的讓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插到由比濱結衣蜜穴的最深處,讓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讓由比濱結衣那紅腫的陰唇與自己的陰囊撞擊著,讓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讓龜頭親吻著由比濱結衣那嬌嫩敏感的花心。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僅僅只是經歷過自慰以及被自家母親玩弄過的由比濱結衣哪里承受的住被比企谷八幡這過於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侵犯的刺激,比企谷八幡剛一加快抽插的速度,加重著抽插的力道,便讓由比濱結衣止不住的發出著銷魂的呻吟。
由比濱結衣的呻吟伴隨著比企谷八幡在由比濱結衣蜜穴中抽插的水聲以及兩人私處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在房間里上演了一出淫靡至極的交響樂。
由比濱結衣那緊致狹小的蜜穴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填的滿滿當當,每一次比企谷八幡將肉棒往外抽離之時都能將由比濱結衣腔內些許紅嫩無比的穴肉翻卷出來,每一次插入之時肉棒又會將這些穴肉帶往它們原本所處的位置,這樣的過於劇烈的摩擦所帶來的刺激對於由比濱結衣來說已經足以讓她的心神都為之戰栗,無盡的快感由著被比企谷八幡摩擦的穴肉上涌出,哪怕由比濱結衣已經感覺到有些麻木,快感也依舊源源不斷的刺激著她瀕臨崩潰的理智。
聽著由比濱結衣的呻吟,感受著由比濱結衣蜜穴之中的緊致,比企谷八幡哪怕今日已經射精射了好幾次,此時心中的欲火也不免再一次熊熊燃燒著。
在由比濱結衣欲火焚身答應比企谷八幡,願意將身體哪怕是處女之身都完全交給比企谷八幡處置後,由比濱結愛就已經饒有興趣的開始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結衣這個表情是感覺很舒服還想要哦~主人速度再加快一點~哦喲剛才那里是結衣的G點哦,主人你要記住了~呵呵,結衣聽見媽媽說話變得越來越興奮了,真是好孩子”
與自家女兒心意相通的由比濱結愛看著自家女兒的臉龐,仔細觀察著自家女兒的每一個微表情,將自家女兒的每一份不願展露出來的羞恥的心思盡數告知給正在自家女兒蜜穴中不斷耕耘的比企谷八幡,而比企谷八幡也下意識聽從著由比濱結愛的指揮,在由比濱結愛指揮的時間點加快著抽插的速度竟真的讓結衣的全身變得更加緊繃,也真的輕而易舉的遭到了由比濱結衣的G點。
自家母親的通風報信利好了比企谷八幡,但卻讓由比濱結衣有些欲哭無淚,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弱點都被自家母親輕易的識破,而後被告知於比企谷八幡,自己那在快感面前建立起的防线也因此一潰千里,理智在快感衝刷下潰不成軍,自己全身的敏感度也因為比企谷八幡照著自家母親指揮而一次又一次的提升,以至於到了現在,哪怕比企谷八幡僅僅只是簡單的抽插一個來回,由比濱結衣都會因為快感而不得已的往外吐露著自己殷紅的嬌舌,不得已的將自己喉頭那些放浪形骸的呻吟盡數釋放出來。
更讓由比濱結衣有些難堪的是,自家母親不但指揮著比企谷八幡攻略著自己那本就不堪一擊的城池,甚至還就這麼笑吟吟的盯著自己,將自己所有難堪淫蕩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將自己所有歡愉高亢的呻吟都收入耳中,由比濱結衣已經可以想象得到未來自家母親會用著今天的事情無數次的打趣自己,讓自己每時每刻都處於這極端的羞恥之中。
可讓由比濱結衣感到更絕望的是,自己那因為被自家母親觀看到這一切而生出的羞恥,不但沒能讓自己這被情欲充斥的嬌軀稍稍冷靜一分一毫,反而是如自家母親所說,自己的身體正因為這股子羞恥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不是哈啊啊啊啊啊~媽媽啊啊啊啊,媽媽不要看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人家才不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不成自己真的有著這樣扭曲的癖好?
難不成自己真的喜歡在做愛的被母親看著?
由比濱結衣對於這樣的猜測抱著些許的恐懼,但身體敏感度的提升卻又實打實的印證著由比濱結衣的想法。
為了將這樣的想法從腦海里清理干淨,由比濱結衣用著自己最後的幾分理智,將抗拒的話語說出口,但由比濱結衣的呻吟卻是比她那口是心非的話語要誠實的多,夾雜著飽含情欲的歡愉呻吟的話語不但沒讓其母親打消繼續看下去的念頭,反而是想要繼續興致勃勃的指揮起來。
“主人用力一點結衣她喜歡重一點的抽插~主人你欸?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比濱結愛倒是好心的教著比企谷八幡該怎麼一步一步的讓自家女兒前往極致的高潮,可比企谷八幡終究是有些男人的自尊心在身上,不願意就這麼簡單的聽從由比濱結愛的話語。
聽著由比濱結愛那喋喋不休的指揮,比企谷八幡心下一惱,干脆就這麼將自己的肉棒從結衣的蜜穴中抽離,迅速的再度往著由比濱結愛的蜜穴中一插,照著由比濱結愛話語中想要讓比企谷八幡對付自家女兒的方式,用力的抽插由比濱結愛的蜜穴,沉重的讓自己肉棒的龜頭再度撞擊在由比濱結愛的花心之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沒錯主人就是這樣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愛奴也喜歡這樣哈啊啊~就像肏愛奴這樣肏結衣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對於由比濱結愛來說,比企谷八幡這樣突如其來的襲擊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半分驚慌半分痛苦,反而是讓由比濱結愛喜笑顏開的一邊扭動著腰身迎合著比企谷八幡的抽插,一邊在因為快感盡情呻吟之余還不忘繼續指導比企谷八幡。
由比濱結愛的這番反應讓比企谷八幡都有些無奈,同時由比濱結衣那因為蜜穴之中肉棒的消失而感到無比的空虛所朝著比企谷八幡投出的幽怨眼神,更是讓比企谷八幡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看著眼前的這兩具極為相似的同樣無比豐滿的嬌軀,看著眼前這兩人雪白挺翹的肥潤臀部,比企谷八幡內心的欲火燃燒的更旺了一些,心中決定眼前這兩個尤物今天自己一個也不會放過。
比企谷八幡先是用著肉棒的龜頭繼續在由比濱結愛的花心上猛地撞擊了幾下,而後又將肉棒從由比濱結愛的蜜穴中抽離,腰身一個下沉再一個前挺,肉棒便迅速的探入了結衣的蜜穴深處,精准的戳到了結衣那無比敏感的G點。
“欸?小企……怎麼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太舒服了不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自己那淫水四溢空虛燥熱的蜜穴再度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強行插入,甚至就連蜜穴之中那個哪怕僅僅只需要輕輕觸碰都會讓自己渾身酥麻的不成樣子的敏感點都被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龜頭用力撞擊之時,方才還因為比企谷八幡將肉棒從自己蜜穴中抽離,用去寵幸自家母親而心中幽怨,升起些許醋意的由比濱結衣,此時卻是再無余力糾結內心之中那些小女子的情節,源源不斷的快感正在由著由比濱結衣那飢渴難耐的淫穴之中升騰起來,讓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的她又再度不得已的因為快感而繼續發出著那高亢的呻吟之聲。
比企谷八幡一邊盡情享受著由比濱結衣那初次被開發的緊致到難以想象的洞穴,一邊還不停的從正趴在結衣身上的由比濱結愛處揩著油,比企谷八幡的一只手正緩緩的撫摸在由比濱結愛那光滑的後背之上,手指勾勒著由比濱結愛的脊椎弧线,如此舒緩的快感讓由比濱結愛忍不住眯起眼睛仰起頭,全身心的感受著後背之上所傳來的比起按摩還要令人心神愉悅的舒適感。
同時比企谷八幡的另一只手還不停的揉捏著由比濱結愛的那讓他光是看著便獸欲沸騰的兩瓣肥臀,充盈的脂肪填充著比企谷八幡的指縫,柔軟的觸感更是讓比企谷八幡愛不釋手,使得比企谷八幡下意識地便揉捏著由比濱結愛的臀肉變成各種奇怪的形狀,只為想從其中感受到更多的既滑膩又富有彈性的柔軟。
早已食髓知味,被肉欲填滿腦海的由比濱結愛哪怕是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哪怕是剛剛才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來回抽插了幾番,此時也依然有些欲求不滿,在比企谷八幡那近乎是毫無憐惜之意的粗暴的揉捏下,由比濱結愛也已經因此而情動不已,兩瓣臀肉之間那紅腫的兩瓣陰唇隨著比企谷八幡手掌揉捏臀肉的動作而一次又一次的不停開合著,由比濱結愛的蜜穴腔內更是因為空虛而不停的收縮,往外吐著著一股又一股由比濱結愛那高潮後還未能完全排出的愛液。
由比濱結愛蜜穴之中溢出的淫水正順著她那肥厚的陰唇以及白嫩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的往下滴落著,滴落在自家女兒的陰蒂之上,滴落在自家女兒的蜜穴口附近,滴落在比企谷八幡那正不斷做著活塞運動的肉棒棒身之上。
哪怕在這場如此激烈的淫戲之中,床鋪之上的三人並沒有任何一人注意到了這如此微笑的細節,但由比濱結愛的淫水卻是確確實實的潤滑這比企谷八幡那在自家女兒蜜穴之中進出著的肉棒,確確實實的幫助著比企谷八幡更簡單更輕易的侵犯著自家女兒,確確實實的讓自家女兒能夠更多的體會蜜穴被比企谷八幡那根龐然大物盡情抽插所產生的足以讓每一個女人心曠神怡的快感。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龜頭先後摩擦過由比濱結衣那兩瓣紅腫的陰唇以及腔內那極度敏感的G點,而後便毫不猶豫的繼續往著由比濱結衣那溫暖潮濕的蜜穴更深處插去,肉棒的龜頭以不可抵擋之勢撐開著由比濱結衣腔內那一塊塊因為渴求快感而不停往著肉棒上糾纏而來的媚肉,一邊摩擦著由比濱結衣蜜穴肉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凸起,一邊又不由分說的將肉棒撞在了由比濱結衣的花心之上,甚至還逐漸的繼續深入,有著往由比濱結衣的子宮中繼續插入的趨勢。
花心被比企谷八幡用如此蠻力用如此粗壯到夸張的肉棒撞擊的由比濱結衣,別說是承受這股衝擊力的腰肢了,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的肌肉沒有在發軟,動情的嬌軀正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抽插上下起伏,強烈的刺激更是讓由比濱結衣深深的淪陷在比企谷八幡這讓她又愛又恨,讓她感受到無盡快感的肉棒上。
“哈哈……哈啊啊啊……嗯啊~小企~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企的肉棒嗯啊啊啊~好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沉浸在欲望之中,淫穴之中的媚肉也早已在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接連抽插下被開發的由比濱結衣,此時蜜穴之中更是因為源源不斷的快感的刺激而無時無刻的收縮著腔內的空間,讓自己那本就狹窄緊致的肉壺在此刻變得更加貼合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每一寸,讓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摩擦過總控肉壁上的每一寸軟肉。
甚至由比濱結衣這食髓知味的肉壺還主動的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著深處吮吸,巴不得肉棒每時每刻都填滿著腔內的所有空隙,巴不得肉棒每時每刻都撞擊著花心,讓自己每時每刻都感受著那足以讓自己瘋狂的極致的快感。
由比濱結衣腔內那不斷往著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纏繞而去的軟肉完全不像是方才剛破處的初經人事的女孩應有的表現,反倒是像是那些每時每刻都渴求著快感渴求著肉欲能夠得到滿足的痴女才會出現的這過分淫蕩反應。
但肉棒捅破由比濱結衣處女膜的觸感卻又是如此的真實,這讓比企谷八幡不得不感嘆著由比濱結衣著副和其母親一樣光是看上去就豐滿成熟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肉體的確是如此的具有天賦,如此的便利於自己開發,讓自己享受這如尤物般的母女二人時是如此的簡單,是如此的舒爽。
比企谷八幡一邊在心中因為由比濱母女二人在性愛方面的天賦之高而嘖嘖稱奇,一邊又絲毫不松懈對於自己肉棒的控制,依舊是讓自己那根已然膨脹到最大程度的粗壯到猙獰的碩大肉棒用著絲毫不加以憐惜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著由比濱結衣那才被開發沒多久的嬌嫩的蜜穴,一下又一下的讓自己的肉棒盡情的在由比濱結衣那狹窄的腔內馳騁,一下又一下的讓自己肉棒的龜頭親吻著由比濱結衣那過分敏感的花心。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越是來到由比濱結衣的蜜穴深處,由比濱結衣腔內那情不自禁糾纏上比企谷八幡肉棒的肉壁就越加的柔軟越加的黏膩,彷佛是想要永遠的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糾纏在一起或是想要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永遠的留在蜜穴腔內一般。
由比濱結衣蜜穴不斷收縮以及肉壁軟肉的緊緊纏繞所給比企谷八幡帶去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的眼眸之中逐漸被獸欲填滿,比企谷八幡原本只是百無聊賴的在由比濱結愛的後背以及翹臀上揩油的雙手此時竟是直接扯住了由比濱結愛的頭發,讓由比濱結愛那原本扎起來的粉色頭發瞬間便因為暴力而變得凌亂,讓由比濱結愛那一根根粉色的發絲錯落的散落在她那潔白光滑的後背之上,格外艷麗動人。
可此時的比企谷八幡卻沒有心思欣賞眼前這美人如玉般的後背的閒心,肉棒之上所傳來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下意識的將由比濱結愛的頭發往後用力的扯動著,強硬的讓由比濱結愛的腦袋被迫揚起。
“唔唔唔!!!咳哈啊啊啊……咳……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那過於強硬也過於突然的動作讓完全沒有預警的由比濱結愛雪白的脖頸瞬間繃緊,被迫揚起的腦袋也使得由比濱結愛的呼吸變得極為不通暢,比企谷八幡甚至在此時還加大了自己擺動腰身的幅度,比企谷八幡每一次用著肉棒在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之中抽插之時他那結實的小腹也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由比濱結愛的蜜穴口處,不斷的刺激著由比濱結愛那敏感的陰蒂與肥厚的陰唇。
喉頭的窒息感以及蜜穴口所傳來的快感讓本還饒有興趣的看著比企谷八幡和自家女兒的淫亂戲碼的由比濱結愛瞬間便再也沒了任何一絲余韻,紅褐色的眸子在此刻變得渙散,沉悶的干咳聲以及隨後而至的淫亂高亢的呻吟將由比濱結愛所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感結合在一起,竟是讓由比濱結愛如此輕易的再度高潮了一次。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蕩的愛奴這麼簡單又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被比企谷八幡扯住頭發腦袋被迫揚起的由比濱結愛在高潮之時竟是面部扭曲著發出了宛如一頭發情的雌獸一般毫無美感可言的近乎是狂亂般的過於淫亂的難聽的吼叫,淫穴之中更是往外流出著更多的黏膩的汁液,再一次潤滑著比企谷八幡那在由比濱結衣蜜穴中進出著的肉棒。
或許是自家母親那過於淫亂的如同痴女和母狗般的呻吟也影響到了由比濱結衣自己內心情欲,感受著蜜穴之中那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那極其快速的抽插,感受著花心之上那勢大力沉的撞擊,難以抗拒的快感由著由比濱結衣的蜜穴與花心一路蔓延到她的小腹,讓由比濱結衣就連子宮之中都開始變得瘙癢火熱,好似是想要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也來到子宮之中馳騁一番。
比企谷八幡感受著由比濱結衣那越來越緊致的蜜穴自然也沒有拒絕邀請的理由,肉棒的龜頭隨著比企谷八幡又一次用力的往前挺起腰身,便輕輕松松的頂開了由比濱結衣的子宮頸,撞擊進了由比濱結衣的子宮之中。
“哈啊啊啊啊啊啊!!!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哈啊……不要哈啊啊啊……會生小寶寶的不要哈啊啊啊……小企快拔出去嗯啊啊啊~要去了嗯啊啊啊!!!不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碩大的龜頭摩擦著由比濱結衣那更為嬌嫩的子宮中的軟肉,哪怕是忍耐度已經足夠高的由比濱結衣在如此私密之處初次被開發時,強烈的疼痛也依舊暫時蒙蔽了她的快感和欲望,讓她的光潔的額頭上止不住的滲出著冷汗。
理智少許回歸,意識到此時正在發生些什麼的由比濱結衣終於暫且從情欲的深淵中脫離了出來,盡管喉頭還不停的因為蜜穴中的快感而泄露著歡愉的呻吟,可卻也還夾雜著對於自己在完全沒准備好之時就可能會成為母親的恐懼與害怕以及對於子宮被比企谷八幡龜頭重裝開來的疼痛的悲鳴。
“哈啊啊啊啊~咳嗚嗚……沒事的主人哈啊啊啊~結衣唔……結衣今天是哈啊……是安全期,主人相對結衣做什麼都可以咕唔……嗚嗚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比濱結衣的哭腔與悲鳴差一點就將比企谷八幡的理智從欲望之中抽離出來,可自家母親一邊因為被比企谷八幡扯住頭發仰起頭不停的咳嗽嗚咽,一邊卻還盡心盡力的為身為其主人的比企谷八幡著想,毫不猶豫的將由比濱結衣的底給揭穿了開來,這讓方才心中還升起幾分猶豫的比企谷八幡此時再沒了任何的顧慮,開始盡情的用著肉棒在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之中施虐起來。
“子宮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比濱結衣那被比企谷八幡龜頭摩擦著的子宮內壁不停的痙攣著,嬌嫩的花心被撞擊的虧啊干更是讓由比濱結衣全身都不停顫抖抽搐,面對如今身下這完全任由自己宰割,已然處於高潮邊緣的由比濱結衣,比企谷八幡用著自己的肉棒孜孜不倦的在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之中耕耘,由比濱母女二人的美臀更是在比企谷八幡一次又一次挺起腰身用小腹與私處的撞擊之下蕩漾出臀肉的漣漪,原本由比濱母女二人翹臀上白皙的軟肉此時也變得殷紅無比。
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由比濱結衣在子宮之中也被比企谷八幡侵犯之時,終於是再也忍耐不了分毫,理智再度褪去,欲望再度襲來的由比濱結衣無法再蜜穴與子宮之中所傳來的快感面前抵抗得住半分,早已瀕臨崩潰得嬌軀再比企谷八幡的一次又一次抽插之中輕而易舉的便引來了潰堤,帶著些許悲鳴的淫亂呻吟以及過於混亂的只言片語不斷的由著由比濱結衣的喉頭散發而出,由比濱結衣的全身也隨著高潮的來臨而止不住的痙攣著,高潮的快感再度消磨光了由比濱結衣的所有意識,使得由比濱結衣的雙眸再度被一片空白所填滿。
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之中更是由著子宮深處涌出了今日里最為洶涌也最為黏膩的愛液,一股股的水柱擊打在仍處於由比濱結衣子宮之中的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龜頭之上,讓同樣也是按捺精關許久的比企谷八幡將小腹之中所積蓄的欲望盡數爆發出來,濃稠白濁的精液頃刻之間便從比企谷八幡的龜頭射出,灌滿了由比濱結衣的子宮,甚至還在不停的往外溢出,將由比濱結衣的蜜穴腔內也用如此淫穢的黏稠液體所填滿,並順著比企谷八幡那半軟下的肉棒緩緩的一點一點滴落在了床單之上,在床單那由比濱結衣處女落紅之上增添上了幾分白濁的淫靡。
見著自家女兒因為高潮而陷入失神之中,由比濱結愛才終於從自家女兒身上起開,而後又跪伏到了那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還沒來得及從自家女兒蜜穴之中抽離的兩人的交合之處,乖巧的伸出舌頭來為比企谷八幡與自家女兒清理著性愛後所殘留的汙垢。
“吸溜……哈啊啊啊……主人的精液……真好吃哈啊啊……吸溜……結衣的淫水也哈啊啊……很美味……咕唔……”
由比濱結愛一邊舔舐著自家女兒與比企谷八幡殘留下來的淫穢汙垢,一邊還不停的出言贊嘆著兩人體液的美味,臉上更是止不住浮現享受的神情,彷佛是想要日後都想要將自家女兒的淫水和比企谷八幡的精液當作美味的佐料加在菜肴里面每天享用一般。
“嘖……狐媚子……這麼殷勤……”
就在比企谷八幡還眯著眼睛溫存著自己半軟下的肉棒身處由比濱結衣蜜穴之中的柔軟以及享受著由比濱結愛那盡心盡力的侍奉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卻是已經在比企谷八幡的耳側想起,驚起了比企谷八幡一身的寒毛。
面對雪之下雪乃的出言嘲諷,由比濱結愛只是稍微挑了挑眉角,沒有反駁半句,畢竟由比濱結愛心知肚明,雪之下雪乃對自己沒有半分的不滿,這些嘲諷的話語不過是為了警告花心的比企谷八幡而裝作是說給自己聽的罷了。
正如由比濱結愛所想,哪怕雪之下雪乃一直未曾離去,一直在由比濱結衣視线不可及的房門口將這場比企谷八幡與由比濱母女二人之間的淫戲完完整整的看下來,雪之下雪乃也未曾對由比濱母女二人有半分的不滿,雪之下雪乃心中的因為獨占欲與醋意所產生的怨氣也都是針對在這場淫戲之中顯得如此享受,享受得看上去貌似連自己這個正牌女友都忘了的比企谷八幡。
“雪乃……”
面對自家正牌女友的質問,總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的比企谷八幡此時也只能訕笑著,以求能夠消去些雪之下雪乃心中的怨氣。
比企谷八幡在決定和由比濱結愛一同在今晚也將由比濱結衣收入後宮之中時,比企谷八幡也曾詢問過雪之下雪乃要不要先行離去,可得來的卻是雪之下雪乃的睥睨以及一句冰冷的“想趁著我不在偷腥是嗎?”話語,這讓比企谷八幡再不敢對雪之下雪乃提出任何的要求,只得讓雪之下雪乃在現場將這一切都旁觀下來。
雪之下雪乃忽視著自家男友那討好般的笑容,帶著相當復雜的眼神望著正躺在床鋪上的由比濱結衣。
此時此刻的由比濱結衣還在高潮後的失神之中,理智與意識尚未恢復,全身還因為高潮的余韻不斷輕輕的抽搐著。
雪之下雪乃一直都明白由比濱結衣對於自家男友抱有著那份男女之間的戀慕之情,也一直都明白由比濱結衣那有些軟弱的性子以及經常沒有主見的不知不覺就隨波逐流的毛病,可雪之下雪乃再怎麼也沒有想到由比濱結衣竟然能在如此人生大事上接受的如此之快,哪怕其母親成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哪怕未來要和自己一同分享比企谷八幡,哪怕這一切聽起來都是那麼的荒唐,由比濱結衣卻也依舊如此輕易的傻乎乎的就相信了一切,接受了一切,成為了這荒謬中的一員。
雪之下雪乃心中是越想越氣,氣得是自家閨蜜竟是如此的蠢笨,氣得是自己未來又得多一個人和自己分享比企谷八幡。
看了看由比濱結衣那失神時仍舊露出一副幸福享受的表情的臉,又看了看自家男友那沒心沒肺的笑容,雪之下雪乃心中氣不打一處來,衝動之下竟是三下五除二的褪下了自己的裙子與內褲,在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濱結愛有些震驚的目光下爬上了床鋪,用著自己的私處對准由比濱結衣的臉頰毫不留情的坐了下去。
“咕唔唔!!!嗚嗚……唔唔唔!!!喘哈啊啊……喘不上氣唔唔……到底是哈啊啊啊……是誰啊……欸?欸欸欸?嗚嗚嗚嗚!!!小咕唔……小雪?唔唔唔!!!真的是小雪哈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嗚嗚……小雪快起來唔……嗚嗚嗚!!!”
在雪之下雪乃坐上由比濱結衣的臉頰後,鼻頭和嘴巴都難以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由比濱結衣終於是因為逐漸強烈起來的窒息感而從失神中回過神來,眼眸重新恢復清明的由比濱結衣第一時間只看見了有一個人正坐在自己的臉頰之上,讓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艱難,但由比濱結衣越是觀察坐在自己臉頰上的人心中的不安就變得越多。
和自己一樣的同為總務高的校服、一頭秀麗到足以羨煞所有女生的黑長直發、只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哪怕隔著校服僅看後背也能看出來的得天獨厚的受到上蒼寵幸的姣好身材。
看著此時自己面前自己只能仰視的身影,由比濱結衣盡管內心之中並不希望自己的所思所想成真,但還是下意識的將“小雪”二字說出了口,果不其然的引得了雪之下雪乃那足以誤認終生的清冷的回眸。
雪之下雪乃那平靜冷淡的眸子由比濱結衣這輩子不會認錯,雪之下雪乃回眸之時那無比精致的側臉由比濱結衣相信這世界上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能擁有,認清現實後的由比濱結衣有些慌亂,心中甚至還害怕的以為自己第一次與比企谷八幡歡愛就被雪之下雪乃捉奸在床,哪怕在之前由比濱結衣已經向自家母親和比企谷八幡確認過這一切都經過了雪之下雪乃的同意,可由比濱結衣在真的面對雪之下雪乃之時心中依然不免升起了心虛。
此時的由比濱結衣只得在心中祈禱自家母親和比企谷八幡說過的這一切都經過了雪之下雪乃的同意是真的,只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祈求著雪之下雪乃趕緊從自己的臉頰上離去,好讓快要窒息的自己享受一下新鮮的空氣。
“剛才我把比企谷君借由比濱你用了用,作為報答,你現在就幫我好好舔舔吧。”
聽著由比濱結衣那不知是裝蠢還是真蠢的話語,感受著身下由比濱結衣的掙扎,雪之下雪乃並沒有任何離去的想法,只是一邊稍微扭動了一番腰身,讓自己的蜜穴口更精准的對准了由比濱結衣的雙唇,一邊再度回眸用著冷淡的眸子回應著由比濱結衣的慌亂,同時嘴里還說出著讓由比濱結衣大腦有些宕機的話語。
“咕唔……唔唔唔……舔?哈啊啊啊……欸?舔什麼……嗯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比濱結衣聽著雪之下雪乃的話語,或許是雪之下雪乃平日里太過正經讓由比濱結衣完全沒有往著淫穢的方面想,又或許是因為由比濱結衣因為窒息而思維停滯,一時之間由比濱結衣完全沒能理解雪之下雪乃話語之中的含義。
可正在氣頭上的雪之下雪乃卻是沒有理會有些茫然的由比濱結衣半分,由比濱結衣那詢問的字句剛進入雪之下雪乃的耳中,雪之下雪乃便伸出一只手來揪住由比濱結愛那豐滿渾圓的雙峰揉捏起來。
哪怕是此時已經有些將由比濱結衣視為情敵與競爭對手,將由比濱結衣當作那所謂的偷腥貓的雪之下雪乃也不得不承認,由比濱結衣的確有著這麼一副傲人的身軀,的確是有著這麼一對比起自己要碩大的多的酥胸。
心中淡淡的醋意以及嫉妒之情讓雪之下雪乃的手指一邊在由比濱結衣的脖頸處劃拉,一邊又在雙乳的乳側不停的繞著圈,在感受著由比濱結衣乳肉的柔軟之余,也帶給由比濱結衣些許微弱的瘙癢,小小的折磨著由比濱結衣如今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精神。
可就連雪之下雪乃也沒想到,哪怕自己只是如此輕微的刺激,連續高潮過數次的由比濱結衣也遭受不住如此的快感,淫靡的嬌哼與呻吟不斷的由著由比濱結衣的雙唇與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之間傳出。
“嗚嗚……小雪哈啊啊啊……不要……不要捏那里哈啊啊啊……好癢……咕唔唔……嗚嗚!!!嗯啊啊啊啊啊啊!!!”
由比濱結衣過於激烈的反應激發了雪之下雪乃更多的玩樂之心,兩只手逐漸開始不僅僅在由比濱結衣的雙乳附近撫摸,而是直接找到了雙峰之上那殷紅的乳尖,分別用兩只手的兩根手指指腹捏住由比濱結衣雙峰頂端那紅腫的凸起,並稍稍的用力一邊按壓一邊扭動旋轉著。
方才僅僅只是脖頸和乳側遭受瘙癢便發出難堪的呻吟的由比濱結衣在此刻遭受著雪之下雪乃所給予的更為強烈的呻吟,哪怕此時的由比濱結衣已經明白雪之下雪乃是想要發泄一番怨氣才故意的調戲自己,想要讓自己出糗,可由比濱結衣卻依然抵抗不住雙乳頂端所產生的快感的從機,哪怕由比濱結衣死咬著銀牙忍耐著,嘴角那些蘊含著情欲的歡快呻吟也依然止不住的往外泄露著。
“呵呵……看著這麼大,原來是中看不中用啊~”
看著由比濱結衣僅僅是被手法生疏的自己如此胡亂玩弄一番便發出了如此淫靡的呻吟,這讓雪之下雪乃心中升起了一點小小的成就感,原本眼眸中的冷淡也逐漸變得溫和下來,心中對於由比濱結衣以及比企谷八幡的怨氣也隨之逐漸消散而去。
心中雖是已然放平了心態,但雪之下雪乃嘴上卻依然還是得理不饒人的毒舌模樣,繼續出言嘲諷著正身處自己身下無力反抗的由比濱結衣。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由比濱結衣也不例外,聽著雪之下雪乃嘲諷的話語,感受著雪之下雪乃那接二連三的對於自己雙乳的玩弄,由比濱結衣決定不再壓抑自己喉頭的呻吟,干脆就照著雪之下雪乃的要求為其舔舐私處,由比濱結衣倒是想看看她們兩人到底是誰會先一步堅持不住。
“欸?唔……哈啊啊……嗯啊~嗯……就是這樣哈啊啊……就這樣舔哈啊啊啊……嗯啊……嗯~”
被雪之下雪乃專門用蜜穴口對准雙唇的由比濱結衣只是稍稍分開雙唇,小巧的香舌便輕易的尋到了雪之下雪乃那花園的入口,並開始緩緩的往著其中探索著。
讓由比濱結衣有些意外的是,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並不如她的眼神那般平靜的毫無波瀾,溫暖的肉壺之中淫水也早已分泌的極為旺盛,以至於由比濱結衣的嬌舌在往著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中探索是沒有遇見任何的阻礙,雪之下雪乃蜜穴中的淫水以及由比濱結愛舌根上本就擁有的唾液一同潤滑著由比濱結衣的嬌舌,讓由比濱結衣的舌尖靈活的游走在雪之下雪乃的蜜穴腔內各處。
雪之下雪乃方才坐在由比濱結衣臉頰之上,將自己的蜜穴口放於由比濱結衣的雙唇附近本就只是衝動之舉,說出口的想要讓由比濱結衣為自己舔舐蜜穴的話語也都不過是一時氣話,而且雪之下雪乃心中還一直篤定著就由比濱結衣這慌張心虛的模樣肯定也不會寧願感受羞恥也要聽從自己的命令,乖巧的為自己舔舐蜜穴。
所以當由比濱結衣真的張開雙唇伸出舌尖往著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之中探索時,雪之下雪乃才小聲的驚訝了一番,但好在雪之下雪乃畢竟是見過自家姐姐和自家母親都淪為比企谷八幡胯下母狗如此大場面的人,由比濱結衣如此的舉動倒也沒有讓雪之下雪乃太過的慌亂,甚至雪之下雪乃只是稍一揣摩便摸透了由比濱結衣那想要與自己一較高下的小心思,所以雪之下雪乃並不想也還是裝作一臉平靜的夸贊著由比濱結衣的舔舐,裝作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一般。
但雪之下雪乃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哪怕由比濱結衣舌尖上的技術再怎麼生疏,在性愛方面的抵抗力本就差的離譜的雪之下雪乃也沒辦法支撐的太久。
由比濱結衣一邊輕嗅著雪之下雪乃那沒有一絲異味反倒是有些香氣的蜜穴,一邊用著自己的嬌舌在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之中不停的攪拌,時不時的還拱起鼻尖去刺激雪之下雪乃的陰蒂,用盡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方法去帶給雪之下雪乃快感,想要讓雪之下雪乃像自己一樣因為快感而出糗。
雪之下雪乃早在一開始就身處由比濱結衣的閨房之中,所以也理所應當自然而然的將由比濱母女二人與比企谷八幡之間所發生的那些淫亂戲碼都看入眼中,雪之下雪乃倒是一直想讓自己保持平常心,可眼前那過於激情的景色以及耳邊的靡靡之音讓哪怕是雪之下雪乃也無法穩住心態。
看著自家男友那碩大肉棒一次次的在由比濱母女二人的蜜穴中進出,聽著自家男友射精時的低吼以及由比濱母女二人高潮時的呻吟,雪之下雪乃哪怕平日里的的確確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也終究還是個處於青春期的對於性愛懵懵懂懂的少女,也終究還是會因為所看見的這些景象而情動,身體也終究會因為生理反應而興奮不已。
“嗯啊~怎麼……怎麼會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哈啊啊啊……由比濱……停下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由比濱結衣在用舌尖探索雪之下雪乃的蜜穴時才會發現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之中早已充盈著甜蜜的愛液,所以由比濱結衣哪怕只是稍微的在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中舔舐一番也足以讓裝作一副平靜模樣的雪之下雪乃頃刻間便再也維持不住淡漠的臉色,臉頰之上哪怕雪之下雪乃再怎麼忍耐也依然因為生理反應而升騰起情欲的潮紅,喉頭之中哪怕雪之下雪乃再怎麼壓抑也依然無法阻止那些歡愉的呻吟不斷流露而出。
意識到自己完全無法忍耐壓抑自己的生理反應的雪之下雪乃心中暗自後悔,後悔為何自己要一時衝動坐在由比濱結衣的臉頰之上,後悔自己為何要要求由比濱結衣為自己舔舐蜜穴。
感受著快感不停呻吟的雪之下雪乃連忙出言想要讓由比濱結衣停下舌尖的動作,想要讓自己從這被由比濱結衣舔舐一邊發情一邊呻吟的羞恥狀態中脫離出來。
“咕唔……不要……小雪的這里……好甜……吸溜……哈啊啊啊……好香……好喜歡,小雪的哈啊啊……吸溜……小雪的淫水也……好好喝……唔唔唔……哈啊啊啊~吸溜……”
可剛才被雪之下雪乃欺負過乳尖的由比濱結衣怎會乖乖聽從雪之下雪乃的話語,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雪之下雪乃。
由比濱結衣的嬌舌一會兒緩慢的舔舐這雪之下雪乃那嬌嫩的陰唇,一邊又快速的在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中快速的抽插,由比濱結衣嬌舌的邊緣一次又一次摩擦這雪之下雪乃蜜穴之中那敏感的肉壁,甚至還嘟起雙唇一次又一次的吮吸著雪之下雪乃的肉壺,將雪之下雪乃淫穴之中那些甜蜜的汁液盡數吞入嘴中好好的品嘗一番。
“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由比濱……哈啊啊啊……你胸前這玩意嗯啊啊啊~好像弱的不行呢……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見著由比濱結衣並不聽從自己的話語,依舊殷勤的在自己的蜜穴中耕耘,雪之下雪乃無可奈何但也不甘示弱,決定繼續往著由比濱結衣那碩大的雙峰之上進攻,想要讓由比濱結衣再度發出像自己如今一樣羞恥淫亂的呻吟。
由比濱結衣雙峰頂端的乳尖在接二連三的性愛之中早已因為發情而變得無比的紅腫,如櫻桃一般在乳肉之上搖搖欲墜。
雪之下雪乃一邊用著手指在乳尖附近淡紅的乳暈處畫著圈,一邊還彎下腰來輕輕往著由比濱結衣那紅腫無比的櫻桃上吹著氣,刻意不給予由比濱結衣過多的刺激。
而後雪之下雪乃又將自己的整只手覆蓋上由比濱結衣那豐滿圓潤的乳肉,感受著由比濱結衣這傲人雙峰的柔軟與彈性,雪之下雪乃再用手將由比濱結衣的乳肉玩弄成各種形狀後,感受這自己蜜穴處那遇見沉重的喘息,心中了然之下將自己的腰身伏的更底,櫻粉色的朱唇輕輕一張,便將由比濱結衣紅腫的乳尖含入了嘴中。
舌尖的挑逗,雙唇的吮吸,齒間的輕咬,不願服輸的雪之下雪乃將曾經自家母親和自家姐姐用在自己身上的招數都照貓畫虎的用在了由比濱結衣的身上,雖然雪之下雪乃的技巧還不算多麼的熟練,但用在初經人事的由比濱結衣身上卻也是完全足夠。
由比濱結衣雖擁有一對如此傲人的酥胸,但這雙峰之上的紅腫卻也是她無論如何也抵抗不了的敏感點,雪之下雪乃在用舌尖反復舔舐著由比濱結衣的乳尖的同時,雙唇也緊緊的閉攏著,口腔微微收縮,將由比濱結衣的乳尖以及乳暈附近的乳肉都吮吸如嘴中,好好品嘗了一番由比濱結衣雙峰之上那芬芳的乳香。
連續高潮數次的由比濱結衣連方才雪之下雪乃僅僅只是用手指挑逗她的乳尖都有些支撐不住,此時又接連遭受要強烈的多的刺激,由比濱結衣更是難以抵抗的住雙峰之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即便由比濱結衣並不願意在比企谷八幡面前被雪之下雪乃玩弄到丟盔卸甲甚至高潮迭起的難堪模樣,但食髓知味的身體卻是誠實的因為雪之下雪乃的玩弄,因為乳尖上連綿不絕的快感而誠實的顫抖著,甚至於由比濱結衣的盈盈的腰肢與飽滿的胸脯還不停的主動著迎合著雪之下雪乃的舔弄,下意識的追求著希望能夠從雪之下雪乃的玩弄中獲得更多的快感。
面對雪之下雪乃對於自己乳尖之上的持續進攻,原本還有些許余力想要和雪之下雪乃一較高下的由比濱結衣此時卻是無力再伸出舌尖去撩撥雪之下雪乃蜜穴中的肉壁,只能任由雪之下雪乃蜜穴中的汁液浸濕她的整張臉頰,一邊被迫嗅著雪之下雪乃的私處,一邊又感受著乳尖的快感無助的呻吟。
比企谷八幡在一旁將雪之下雪乃與由比濱結衣兩人之間那旖旎的淫亂畫面都看入眼中,即便在今天比企谷八幡已經連續的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繳械了好幾次,可面對如今眼前的這過分香艷的場景,比企谷八幡內心之中那剛因為射精而被澆熄了的獸欲又再度燃燒了起來,下身處那仍舊浸著由比濱結衣的淫水,尚未被由比濱結愛舔舐干淨的肉棒竟又變得蠢蠢欲動,正緩緩的勃起,重新恢復著曾經那龐然巨物的模樣。
比企谷八幡在一開始本還在擔憂該如何將吃醋後的雪之下雪乃哄好,但在見著雪之下雪乃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由比濱結衣身上後,在見著雪之下雪乃臉上那原本清冷淡漠的表情隨著由比濱結衣在她蜜穴中的舔舐而再也維持不住後,比企谷八幡才暫且安下心來,明白雪之下雪乃的確對於需要和其它女人分享自己這件事心有芥蒂,但事已至此雪之下雪乃也絕不會將自己拱手想讓。
雪之下雪乃方才那陰陽怪氣的對於由比濱結愛為自己清理私處的汙垢時的嘲諷,以及將整個臀部坐上由比濱結衣的臉頰,都是她為了故作硬氣,在這對今天才被自己寵幸的母女面前展現她的正宮之位,都是她內心之中那點對於自己的獨占欲在作祟,雪之下雪乃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告訴由比濱母女,只有她才是自己真正的命定之人,只有她才是自己最愛的女孩。
比企谷八幡直到這時才明白,事已至此雪之下雪乃所追求的已經不是徹徹底底的獨占,也並沒有再要求自己對她忠貞一生再無二心,雪之下雪乃如今所渴求的,是自己對她的那份獨一無二的愛意,是自己對她的那份決無半分虛假的感情,是兩人無論如何都不願拋棄彼此的堅定。
所以意識到這一點的比企谷八幡緩緩移動著身子,一只手臂稍稍一彎便挽上了雪之下雪乃那纖細的過分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是緩緩的將本低著頭吮吸著由比濱結衣乳尖的腦袋抬起,輕輕撩起她臉頰上那被汗液黏住的凌亂發絲,不假思索的吻上了雪之下雪乃那正小聲的嬌哼著,流露出火熱甜蜜吐息的雙唇。
比企谷八幡的雙唇早已因為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二人間的香艷戲碼而變得干燥無比,但雪之下雪乃的嘴唇卻還是如此的水潤又富有彈性,唇齒間的柔軟讓比企谷八幡忍不住稍微多用了幾分力噙住雪之下雪乃的朱唇放於口腔之中吮吸,而後又更加欲求不滿的讓自己的舌尖往著雪之下雪乃的口腔之中鑽去,探索著雪之下雪乃那滿是甜蜜汁液的口腔內部,與雪之下雪乃那像是包裹著一縷縷清香的嬌舌糾纏在一起。
“哈啊啊……咕唔……下流……比企谷君……變態……最喜歡了……”
面對比企谷八幡突如其來的強吻,雪之下雪乃並沒有哪怕一絲的防抗,不知是早已忘卻了由比濱母女還在場,還是由比濱結衣舔舐其蜜穴時所給予的快感太過強烈,雪之下雪乃那對清冷的眸子此時卻是早已被情欲所填滿,迷離的朦朧像是要從雪之下雪乃的眼眸中溢出來一般讓她的眼角勾出了一個嫵媚動人的弧线。
即便是自以為早已見過雪之下雪乃所有模樣的比企谷八幡在此刻也因為雪之下雪乃這過於嬌媚的眉眼而不得已的心跳停了幾拍,甚至是那深入雪之下雪乃口腔中的舌頭都暫時停下了動作。
比企谷八幡的紅顏知己如此之多,多到哪怕是自信如雪之下雪乃也總是因為比企谷八幡那莫名其妙的桃花運而煩惱不已,而在這些雪之下雪乃眼中麻煩無比的,與自家男友糾纏不清的女人之中,自然是由比濱結衣最為讓雪之下雪乃警惕。
在以往的日子中,即便由比濱結衣總是裝出一副與自己與自家男友相敬如賓的模樣,即便自家男友對自己喜愛有加,雪之下雪乃也總是有種莫名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由比濱結衣就會悄悄將比企谷八幡從自己身邊偷走的預感。
即便雪之下雪乃哪怕與由比濱結衣之間的感情也是如此的深厚,哪怕雪之下雪乃也將由比濱結衣視為自己相當重要的人,但單論比企谷八幡浙江事情,雪之下雪乃無論如何也想要勝過由比濱結衣一頭。
所以當雪之下雪乃以一副正宮之姿用臀部坐上了由比濱結衣的臉頰時,當比企谷八幡就這麼當著由比濱結衣的面與自己深情熱吻時,雪之下雪乃心中那小小的勝負欲終於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即便雪之下雪乃嘴角所流露出的只言片語仍舊是嘴硬的對於比企谷八幡三心二意的唾棄,但更多的卻是對於比企谷八幡這深吻的同樣包含愛意的回應。
比企谷八幡沒有按捺太多自己內心欲望,在察覺到雪之下雪乃也主動著迎合著自己的深吻後,比企谷八幡一邊不斷的用著自己的舌尖掠奪著雪之下雪乃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間,一邊又盡可能的將雪之下雪乃那香甜的嬌舌吮吸入自己嘴中,品嘗著雪之下雪乃嬌舌之上的甜蜜汁液。
直到兩人鼻尖的呼吸已經急促到不成樣子,直到兩人唇齒間的淫靡水聲已經響徹房間,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才依依不舍的終於是分開了彼此的唇瓣。
“主人,您的下面又腫的這麼大了呢~要不要用小女剛被您開苞的蜜穴再來一次呢?小雪乃,將主人再借給我們結衣用一次好不好?”
在一旁看了許久的由比濱結愛在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結束深吻緩解呼吸之時見縫插針探過頭來,先手探出一只手來摸了摸比企谷八幡下身此時那再度勃起,再度恢復精神的碩大肉棒,向著比企谷八幡露出著諂媚的神色,邀請著比企谷八幡再度寵幸自家女兒那仍舊淫水四溢的蜜穴,一邊又用另一只手緩緩撫摸著雪之下雪乃的雙峰,輕輕為雪之下雪乃小巧的乳鴿做著按摩,同樣時露出著討好的笑意,征求著這位“正宮”的意見。
“哈啊啊啊……問我干什麼……比企谷君想做就做,我沒意見嗯啊~別再揉啦哈啊啊啊……我同意就是了!比企谷君想對由比濱做什麼我都沒意見哈啊啊啊……哼……之後再找……哈啊啊啊……之後再找你算賬……嗯啊啊~”
聽著由比濱結愛邀請的話語,比企谷八幡也朝著雪之下雪乃眨了眨眼,與由比濱結愛一同給予了雪之下雪乃充足的面子,一同征求著雪之下雪乃的意見。
性子別扭如雪之下雪乃本想再度蒙混過關,將選擇的權力交還給比企谷八幡,這樣以來她想要秋後算賬也方便的多,可比企谷八幡卻是又學著由比濱結愛的動作,與由比濱結愛各自握住一枚雪之下雪乃的酥胸,與由比濱結愛同時揉捏按摩著酥胸之上的乳肉,僅僅只是幾秒種便讓身子敏感的雪之下雪乃支撐不住,只得暫且如了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濱結愛的心意,同意比企谷八幡再度寵幸由比濱結衣一番,只是雪之下雪乃在一陣陣因為雙峰之上所傳來的快感而不停的呻吟與喘息之余,依舊不忘對著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自家男友放著狠話,不願露出半點服輸的模樣。
聽著自家女友放出的狠話,比企谷八幡又不禁開始為未來的自己而擔憂,可佳人在前,比企谷八幡卻也無暇顧忌太多,畢竟由比濱結衣那光是聽見幾人議論著該如何享用她便不由自主的主動的不斷一開一合的蜜穴口正在滿心期待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插入。
比企谷八幡慢慢將自己的腰身向前挺起,與由比濱結衣那嬌嫩的蜜穴口再度緊密貼合在一起,比企谷八幡龜頭處滲出的前列腺液與仍未清理干淨的汙穢也逐漸的與由比濱結衣蜜穴中再度涌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潤滑著兩人交合之處的同時還浸出銀光閃閃的水漬。
或許是比起被自家母親觀看與比企谷八幡的歡愛來說,被雪之下雪乃坐在臉頰上的同時蜜穴也被比企谷八幡使用要更為的羞恥,由比濱結衣此時的蜜穴甚至比起被比企谷八幡初次開苞時還要緊致得多。
比企谷八幡剛將自己的肉棒往著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中插入一分,由比濱結衣的蜜穴就像是遭受了一番劇烈的刺激一般瘋狂的收縮著,肉壁更是死死的絞住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不肯放松,比企谷八幡哪怕是硬著頭皮想要讓肉棒繼續往著由比濱結衣的蜜穴更深處插入都極為的困難。
由比濱結衣的確是因為來自於自家母親、比企谷八幡以及雪之下雪乃的接連挑逗而無法自拔的被沉浸在了快感之中,欲求不滿的身子更是情不自禁的渴求著比企谷八幡更多的寵幸,渴求著比企谷八幡肉棒更多的插入,渴求著空虛的蜜穴能夠再度被填滿。
可由比濱結衣腦海中那所剩無幾的理智卻還是清醒的明白著如今著荒謬到曾經的她完全不敢想象的情況,誰能想得到自家母親竟然主動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還主動的將自己也向比企谷八幡雙手奉上呢?
誰能想到自己那個獨占欲如此之強的閨蜜也任由比企谷八幡隨意玩弄自己,甚至還坐在自己的臉上享受著自己的服侍呢?
不願在自家母親和雪之下雪乃面前露出難堪模樣的心理讓由比濱結衣即便蜜穴之中正因為沒有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插入而空虛著而瘙癢著,但仍舊用著最後幾分理智拼命的收縮著蜜穴腔內,不願比企谷八幡再像方才那樣將自己變成那副被快感奪取所有理智的淫亂模樣。
“唉,好像由比濱她不願意再繼續了?真是可惜,還是我家雪乃對我最好了~”
比企谷八幡當然不願意放棄眼前由比濱結衣這副唾手可得的絕美嬌軀,但為了讓由比濱結衣能夠主動的放松蜜穴中的肉壁,讓自己的肉棒能夠再度在她的蜜穴中盡情馳騁,比企谷八幡故作可惜的遺憾的感嘆著,同時身子也再一次往著雪之下雪乃的方向貼近著,就這麼當著由比濱結衣的面與雪之下雪乃親昵的擁抱在一起,一雙咸豬手還不停的在雪之下雪乃雪白的嬌軀上撫摸,言外之意盡是如果由比濱結衣不願意的話自己大可以去找雪之下雪乃好好雲雨一番。
“哈啊啊……走開……亂摸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是你家的了?明明是你該想想該什麼時候入贅到我們家來了。”
對於自家男友心中的那一肚子壞水雪之下雪乃心知肚明,但雪之下雪乃卻也不會如此好心的去善意的提醒被蒙在鼓里的由比濱結衣,反倒是順從著自家男友的話語,嘴上雖貌似是一副嫌棄的語氣,可卻任由著比企谷八幡的咸豬手在自己的身上揩油,同時還不忘向著由比濱結衣展示著自己和比企谷八幡的親密關系。
也正如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心中所想,當由比濱結衣看見兩人之間那過分親昵的舉動,聽見兩人那親密無間的對話時,由比濱結衣的內心突然醋意橫生,想要從雪之下雪乃手中分走一杯名為比企谷八幡的羹的欲望也正在由比濱結衣的內心之中不斷的膨脹,內心之中那因為自家母親與雪之下雪乃在場所產生的羞恥也逐漸的被想要和雪之下雪乃一爭高下的勝負欲所取代,由比濱結衣那原本因為緊張和羞恥而一直緊縮著不願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插入的蜜穴此時也因為她心境的變化而逐漸放松著。
感受著由比濱結衣的蜜穴終於不再對自己的肉棒抵觸,比企谷八幡才再度向前挺著腰身,用肉棒的龜頭耕耘著由比濱結衣那即便放松後也仍舊相當緊致的少女的洞穴。
由比濱結衣那泥濘的蜜穴讓比企谷八幡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兩人的交合之處傳出著淫靡的水聲,酥軟的肉壁更是纏繞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的蠕動收縮,每一分每一秒都包裹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給予著足以讓比企谷八幡頭皮發麻的刺激。
“由比濱,嘴上的功夫別停哦~停了的話我就讓比企谷君也停下喲。”
蜜穴之中正被比企谷八幡肉棒不斷抽插的由比濱結衣嘴角與鼻尖所呼出的灼灼熱氣都盡數噴薄在了雪之下雪乃的私處,蜜穴處所傳來的燥熱與酥麻讓雪之下雪乃回憶起自己為了發泄怨氣才用臀部坐在了由比濱結衣臉頰上的初心。
看著如今自家男友又再度專注於寵幸由比濱結衣,而暫且忽視了自己的模樣,雪之下雪乃心中又再度升起了些許酸溜溜的醋意,決定再小小的欺負由比濱結衣一番。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唔唔……不要……小企的肉棒……哈啊啊啊……不要停下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高潮過數次身子極為敏感的由比濱結衣僅僅是被比企谷八幡抽插了這麼一會,腦海之中那原本還抗拒了比企谷八幡肉棒一段時間的理智便被快感侵蝕了個干淨,空虛又瘙癢的蜜穴被填滿的充實感讓由比濱結衣對於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求,讓由比濱結衣已然完全忘記了自家母親於雪之下雪乃還在場,情不自禁的將喉頭那些歡愉的呻吟釋放而出,甚至還下意識的遵從著雪之下雪乃的命令,再度伸出舌尖往著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中探去,在雪之下雪乃潮濕泥濘的蜜穴中攪動著,舔舐著雪之下雪乃腔內也如她一般同樣敏感的肉壁。
腦海之中完全被快感所填滿的由比濱結衣淫媚的喘息著,盈盈的腰身更是隨著比企谷八幡抽插的動作而款款搖擺主動的迎合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近乎粗暴般的摩擦過由比濱結衣蜜穴中的每一寸軟肉,毫不留情的用自己那碩大的龜頭撞擊著由比濱結衣那紅腫嬌嫩的花心,哪怕由比濱結衣因為他的動作而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禁臠,蜜穴更是因為快感的刺激而再度緊緊收縮著,比企谷八幡也依舊保持著極高的頻率讓肉棒在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中來回的進出,讓由比濱結衣蜜穴之中那正瘋狂涌出的愛液濺的整張床單,濺的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的下身都浸滿了水漬。
“哈啊啊……由比濱……唔……再快一些……哈啊啊啊……”
一邊是自己最好的閨蜜,一邊是自己最愛的男人,由比濱結衣情動的呻吟與比企谷八幡沉重的喘息以及兩人之間翻雲覆雨的歡愛讓哪怕性子清冷如雪之下雪乃也早已深陷情欲之中,更何況雪之下雪乃的蜜穴之中也還一直在被由比濱結衣的舌尖無意識的舔弄,敏感的肉棒正遭受著由比濱結衣舌尖的侵犯,酥酥麻麻的快感讓雪之下雪乃也忍不住在觀看由比濱結衣與比企谷八幡的歡愛之余也想要獲得些更多,也想要由比濱結衣的舌尖能更多的刺激著自己的蜜穴,能夠讓自己獲得更多的能讓自己內心欲望得到滿足的快感。
雪之下雪乃的臉上早已升起滿是情欲的病態的潮紅,覺得由比濱結衣所給予自己的刺激仍舊不夠的雪之下雪乃下意識地用雙手掐住了由比濱結衣的脖頸,同時坐在由比濱結衣臉頰之上的臀部再度下壓,讓自己的蜜穴更加貼近由比濱結衣的雙唇。
“咳哈啊啊啊啊……咳咳……小雪哈啊啊……不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穴之中正承受著比企谷八幡那毫不留情的侵犯的由比濱結衣又怎還經得住雪之下雪乃這粗暴的舉動,脖頸被掐住的以及整張臉都完全被雪之下雪乃的嬌臀所覆蓋的窒息感讓本就早已在比企谷八幡的抽插下再度瀕臨高潮的由比濱結衣再也無法忍耐的住分毫,被比企谷八幡肉棒龜頭撞擊的花心深處再度泄出了一股又一股帶著清香的蜜液,一邊澆灌這比企谷八幡的整根肉棒,一邊由著蜜穴腔內往外流出,將本就已經積起水窪的床單變得更為的狼藉。
“由比濱哈啊啊……等下……這樣……這樣不行……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激烈了哈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讓由比濱結衣露出如此狼狽模樣的雪之下雪乃也好不到哪去,由比濱結衣高潮期間哪時而繃直時而又胡亂動著的舌尖的確帶給了雪之下雪乃所期盼的,能夠滿足她欲望的快感,但這份快感的強烈卻是完全出乎了雪之下雪乃的意料,讓本想著一邊享受著由比濱結衣的快感高潮,一邊又忍耐住自己的呻吟不被由比濱結衣和比企谷八幡發現,將自己羞恥的高潮模樣糊弄過去的雪之下雪乃心中的盤算所完全打亂了來,由比濱結衣哪在雪之下雪乃蜜穴中肆意游走的舌尖即便在雪之下雪乃高潮之時也未曾停下動作,持續不斷的給予著高潮時蜜穴之中的肉壁要敏感上好幾倍的雪之下雪乃過於強烈的刺激,讓雪之下雪乃的眼眸之中難得的出現了慌亂,下意識的想要阻止由比濱結衣舌尖上的動作。
可雪之下雪乃那無助的呼喊哪里傳達得到早已高潮失神的由比濱結衣的耳中,這讓雪之下雪乃也只得如由比濱結衣一樣因為無法抵抗的快感而由著喉頭釋放著包含著情欲的歡愉呻吟,在比企谷八幡面前展現出了高潮時的那副淫亂羞恥的模樣。
聽著由比濱結衣與雪之下雪乃兩人那高亢婉轉的呻吟,看著兩人的私處都往外泄著香甜淫靡的愛液,感受著由比濱結衣蜜穴之中那劇烈的收縮,比企谷八幡也不再吝嗇自己的精液,肉棒的龜頭一路碾過由比濱結衣蜜穴中的每一寸褶皺,最後又再度用力的撞擊在了由比濱結衣那敏感較能的花心,將自己精囊中的最後的存貨都盡數灌入由比濱結衣的腔內,用大片大片的白濁填滿由比濱結衣蜜穴的每一寸縫隙,用黏稠又白濁的精液一點一點的通過由比濱結衣的花心往著她的子宮中滲去。
高潮後渾身酥軟的雪之下雪乃也無力再坐在由比濱結衣的臉上,身子一歪便倒在了由比濱結衣的身旁,而連續高潮數次的由比濱結衣此時則是更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消散了去,失神的眸子茫然的望著天花板,微張的朱唇往外吐露著窒息過後急促的喘息。
“恭喜主人~事已至此,不管是結衣還是小雪乃應該都會接受這一切的~”
比企谷八幡一邊將肉棒緩緩的從由比濱結衣的蜜穴中抽離,一邊觀察著由比濱結衣和雪之下雪乃二女的情況,確認無礙後才放下心來。
在聽見由比濱結愛的道喜的聲音後,比企谷八幡轉過身來,與自從被自己調教以來,自從成為自己母狗以來難得正襟危坐難得露出慈愛的笑容的由比濱結愛對視著。
“她們兩人,我一個都不會放棄的。”
聽著由比濱結愛的打趣比企谷八幡一邊轉過頭望了望床鋪之上不知何時在高潮失神中已經牽上手的一副親密無間的閨蜜模樣的二女,一邊輕輕的笑了笑。
“那愛奴你呢?”
在又一次關心完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的情況後比企谷八幡站起身來走了幾步,走到了正跪坐在床鋪之上的由比濱結愛身前,射精後半軟的肉棒耷拉著,垂在了由比濱結愛的臉頰旁,比企谷八幡只是稍稍扭動腰身便讓肉棒之上殘存的精液和由比濱結衣的愛液沾染上由比濱結愛那潔白無瑕的精致臉頰。
“愛奴我當時是主人您最聽話的小母狗呀~”
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比企谷八幡,看著此時面前饞的自己已經不斷咽著唾沫的肉棒,聞著肉棒之上那讓自己無比著迷的腥臭氣味,由比濱結愛的蜜穴之中再度變得瘙癢起來,腔內的汁液更是順著由比濱結愛的兩瓣陰唇不斷往下滴落著。
由比濱結愛帶著媚笑回望著比企谷八幡,完全不顧及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的汙穢,繼續用著臉頰討好似的蹭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而後一邊說出著無比諂媚的表露忠誠的話語,一邊嘟起雙唇像是祈禱一般無比虔誠的親吻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
“就讓母狗愛奴來為我那不肖的女兒善後吧。”
由比濱結愛將自己臉頰兩側凌亂的發絲撩至耳後,而後緩緩的張開那兩瓣櫻粉色的唇瓣,替代著自家女兒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再度含入嘴中,一邊代替著自家女兒清理著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汙穢,一邊又感受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之中再度膨脹,等待著自己的口腔能被自己所渴望的汙穢所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