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整合我這淫亂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

第6章 一色彩羽篇(上)

  “最近呢人家的壓力真的超大的!自從當上了學生會長人家就沒有好好睡過一天覺的說!人家從頭到尾都從來沒有覺得當學生會長開心過!而且明明人家當初完全不想當學生會長的說,明明都准備放棄了好好休息一下,都怪某個前輩自說自話的就把人家給架上去了真是可惡!而且人家發現最近葉山前輩也對人家變得冷漠了好多,怎麼想都是當上學生會長太忙了,沒能和葉山前輩聯絡太多感情的問題!這怎麼想也都是那個前輩的錯!怎麼想那個前輩都得對人家負起責任啦!

  哦哦哦對了對了,差點忘記說正事了~最近不是要新學期了嗎,咱們學校也要開始招新生了,上面的領導們就交給了我們學生會一堆事情,什麼組織意向生參觀啦、什麼學校的宣傳啦,全都一股腦的交給我們了,所以啊最近人家還有副會長和書記忙得飯都沒時間吃,如果有哪位前輩可以每天中午幫人家准備午飯的話就再感謝不過啦!

  不對不對,又說岔了,你們別看人家嘴上一直在抱怨,但是學校領導交給人家的工作人家可都是盡全力一絲不苟的完成哦~什麼?

  你問我怎麼完成的?

  當然是副會長盡全力,書記一絲不苟,我最後完成啊!

  不過嘛雖然副會長和書記能干是能干,在有關電腦的方面好像可都是一竅不通的苦手呢~但學校偏偏又交給人家學生會一個美化學校官方網站,讓意向生們能夠更好的通過網站了解我們學校的任務,這~可~怎~麼~辦~呢~前~輩~我記得當初有位前輩幫我競選學生會長的時候可是在網絡上鼓搗了好一通,瞞天過海的不知道順利的欺騙了多少人才讓人家坐上現在這個學生會長的位置,所以想必那位前輩在這方面肯定很擅長吧!

  就是那位前輩到底是誰呢?

  人家笨笨的,從小就忘性大,沒想到就連這樣的恩人人家都不小心忘掉啦!

  所以這次的委托就是麻煩侍奉部的各位幫人家找出這位可以幫人家忙的前輩啦~

  ——你最可愛的學妹”

  看著筆記本屏幕中這密密麻麻的甚至能在腦海中想象得到對方那俏皮語氣的令人頭疼的文字,哪怕是能言善辯如雪之下雪乃此時也有些無語凝噎,只得一邊用手扶住自己那越發頭疼的腦袋,一邊將筆記本遞給一旁的由比濱結衣。

  由比濱結衣本還在一邊吃著新買的點心,一邊疑惑著雪之下雪乃為何一言不發的就突然將筆記本電腦往自己這邊推來,但很快便被屏幕中的文字奪走了注意力,明白了緣由,就連手中的點心重新落回盤子中由比濱結衣一時都沒能發現。

  “啊哈哈哈,這是誰呢哈哈哈……要找誰呢哈哈哈哈……真是難猜呢……哈哈……小企……咯……祝你平安……”

  這封郵件的來意明顯的哪怕是由比濱結衣能夠輕易的讀懂,而雪之下雪乃在讀完這封郵件後的臉色雖然有些難看有些頭疼,但總體來說還是顯得相當的平靜,但誰又知道如此的平靜之下究竟隱藏著多麼洶涌的浪潮。

  由比濱結衣一邊撓著頭,一邊又訕笑著想要緩解房間中這尷尬的氣氛,但僅僅只是嘗試了片刻便極為快速的放棄了,甚至還將身前的筆記本電腦視為燙手山芋一般趕緊往著比企谷八幡的桌前推去,同時還雙手合十祝福著比企谷八幡能有一個善終。

  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的一番鬧騰讓比企谷八幡原本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兩位究竟是在演一出怎樣的戲碼,由比濱結衣的話語更是讓人怎麼聽都聽不懂,但在看完電腦屏幕中的郵件明白一切後,比企谷八幡覺得由比濱介意的祝福或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畢竟當雪之下雪乃讀到這封郵件之時,自己其實就已經死到臨頭了。

  “咳咳……比企谷君,你在外面的沾花惹草不要影響到侍奉部的正常活動好嗎?請你在將這些麻煩事都解決完之後再回侍奉部。”

  比企谷八幡在看完郵件後還沒來得及想好解釋的理由,雪之下雪乃便用著無比冰冷的話語率先發難。

  “哈哈哈……小雪你也別這麼說嘛~看上去小彩羽她好像真的有麻煩?”

  雖然在雪之下雪乃眼中這封郵件不過只是一色彩羽的撒嬌以及對於比企谷八幡那點小心思的蠢蠢欲動,但在由比濱結衣的眼中卻是認為一色彩羽或許是真的需要麻煩,真的需要她們侍奉部幫上一些忙。

  “哼,就算是真的有,比企谷君他一個人也夠了吧,想當初某位前輩可是幫著一色從我手里把學生會長的位置奪走了呢,想必這點事情也不在話下吧?”

  被雪之下雪乃這麼一提醒,由比濱結衣才想起當初那些並不愉快的她們三人關系最為僵硬侍奉部甚至都差點解散的回憶,一時之間饒是由比濱結衣也不知該如何活躍此時侍奉部中這風雨欲來的危險氛圍。

  “可是再怎麼說這也是一色她給我們整個侍奉部的委托吧?只讓我一個人去好嗎?”

  由比濱結衣的心中焦急,比企谷八幡倒是相當的有余韻,別看雪之下雪乃如今臉色難堪,話語更是針鋒相對咄咄逼人,但比企谷八幡卻是知道雪之下雪乃並沒有因為一色彩羽的郵件對自己有半分生氣,最多是心中有著“怎麼又來一個”,“終於這一天還是來了嗎”的無奈,以及對於自己四處沾花惹草的醋意。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心思啊?要你去你就快去,趕緊解決完我也算松下一口氣,你再不去的話就我自己一個人去咯?你可想好了?”

  聽著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的對話,由比濱結衣一頭霧水,明明只是幫一色彩羽美化一下學校網站的事情,為何在這兩人的話語之中會變得如此的麻煩。

  可在雪之下雪乃看來,一色彩羽的這封郵件明里暗里的都是對於比企谷八幡的求歡,而早已把一色彩羽加入狩獵名單的比企谷八幡也肯定不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所以雪之下雪乃才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與其眼見心煩,不如就讓比企谷八幡一人去給一色彩羽幫忙,不管是真的幫忙還是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奸情”,都暫且與不在場的自己無關。

  “……那我先去學生會那邊看一眼咯?午飯你們自己先吃吧。”

  被雪之下雪乃嘲諷了一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比企谷八幡饒是臉皮再厚也沒法再繼續裝傻下去,而且雪之下雪乃雖然嘴上不饒人,話語之中更是冰冷,但既然同意了自己去給一色彩羽幫忙,那證明雪之下雪乃僅僅只是有些吃醋,並沒有生太大的脾氣,所以比企谷八幡也只得在雪之下雪乃那淡漠的眼神和由比濱結衣疑惑的回望中緩緩的離開侍奉部往著學生會走去,想先去了解一番學生會的麻煩究竟有多大。

  “啊!前輩你怎麼來了!雪乃前輩和結衣前輩呢?沒有來嗎?”

  不知道是不是學生會的事務還是太過的悠閒並不如一色彩羽信中所說的那般忙碌,比企谷八幡在進入到房間的第一瞬間已經被人所察覺,黑白格子的制服群在空中接連蹦躂了好多下,雀躍的話語伴隨著輕快的腳步一同來到了比企谷八幡面前,進展之快讓哪怕是主動來到學生會的比企谷八幡一時之間都有些慌亂。

  “咳……咳咳……以後有什麼事要麼直接找我,要麼直接來侍奉部就好了,發郵箱的話小心被當作垃圾信息清理掉哦。”

  看著眼前一色彩羽搖頭晃腦的想要從自己身後找到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的模樣,比企谷八幡拍了拍一色彩羽的肩膀,而後自顧自的便繼續往著房間之中走去。

  “辛苦你們了,攤上這麼個會長一定不容易吧。”

  走入學生會房間之中後,比企谷八幡果不其然的見著了副會長和書記在書桌上奮筆疾書的忙碌身影,在回頭又望了眼彷佛是不信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並沒有跟隨自己來到學生會,還去往門口張望尋找了一番的一色彩羽後,比企谷八幡輕輕嘆了口氣,將自己順手從便利店買的倆個面包遞給了副會長和書記。

  “啊……謝謝……會長她其實……雖然確實看上去是有點不靠譜,但工作起來還是蠻認真的。”

  戴著眼鏡有些靦腆的副會長近乎是有些惶恐的從比企谷八幡的手中將面包接過,副會長一邊將面包放在並沒有空閒時間給予他們兩人回應的書記桌邊,一邊神情復雜的幫著自己的學生會會長解釋著。

  “嗯……沒事,我明白。”

  副會長所說的事情比企谷八幡當然明白,一色彩羽雖天性古靈精怪,和自家妹妹小町一樣是個閒不住的主,但在正經的事情之上卻也不會有太多的懈怠,這從學生會會長桌上那比起副會長和書記桌上還要高出一摞的資料便可見一斑,哪怕是一色彩羽她偶爾會有的那些不正經的奇思妙想,也不會影響到正經事物的正常進行,如非如此比企谷八幡當初也不會想著選擇她作為雪之下雪乃的競爭對手,硬將一色彩羽捧上學生會會長之位。

  “雪乃前輩和結衣前輩真的沒有來欸……結衣前輩也就算了,雪乃前輩有這麼放心我嗎?”

  在門口張望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身影的一色彩羽一邊小聲的嘀嘀咕咕著,一邊帶著滿臉的震驚和疑惑走回了房間。

  “這麼小聲說啥呢,咯,給你帶的午飯。”

  聽不清一色彩羽嘴邊嘀咕的比企谷八幡並沒有細想,只是順手將自己手中的最後一個面包遞給了一色彩羽。

  “啊!真的有前輩幫人家准備午飯欸!額……等下……怎麼是炒面面包……前輩你真是一點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這種碳水加碳水的組合會讓人家長胖的啦!”

  看見比企谷八幡遞來的面包一色彩羽一邊喜笑顏開的接過,一邊又暗自慶幸自己在郵件中發揮的那點小心思竟然真的成功了,但在看清比企谷八幡遞來的面包究竟是什麼種類後,一色彩羽臉上才終於出現了無比復雜的神情。

  “欸?可是我看彩加和由比濱都經常吃啊?”

  對於一色彩羽面對炒面面包時的猶豫,比企谷八幡相當的不解,畢竟比企谷八幡作為學校便利店的常客,炒面面包更是學校便利店隨處可見的玩意兒,比企谷八幡自上學以來不知吃了多少次,有時也還能在中午在班里時看見由比濱結衣和戶冢彩加一邊吃著炒面面包一邊和旁人聊天。

  “別真的把戶冢前輩當女孩子啊!我開始真的有點擔心前輩了……至於結衣前輩她……唉……算了,炒面面包就炒面面包吧,萬一真的可以變成結衣前輩那樣呢。”

  聽著比企谷八幡將戶冢彩加當成例子舉出來時,一色彩羽縮了縮脖子,臉上難得露出了一股子惡寒的神色,而後又在聽見由比濱結衣的名字後,一色彩羽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手中的炒面面包,最終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緩緩撕開了面包的包裝,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對嘛,有的吃就不錯了,都當學生會會長了,別成天任性的挑來挑去。”

  見著一色彩羽妥協的開始吃起手中的面包,又看了看一旁哪怕是也是同樣吃著面包卻還沒有停止工作的副會長和書記,比企谷八幡直到這時才相信一色彩羽的郵件所言非虛,哪怕一色彩羽是用著相當詼諧的語句寫出的那封郵件,比企谷八幡此時也終於是明白如今的學生會的確是相當的忙碌。

  “所以你郵件里說的就是這玩意兒?”

  比企谷八幡踱著步來到了一色彩羽的座位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那素淨的可以用一窮二白來形容的網站,比企谷八幡就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

  “什……噢,就是這個學校的官網,學校領導覺得完全沒有展現出我們總務高的魅力,讓我們好好修繕一下。”

  一色彩羽一邊煩惱於該怎麼將手中這對於她來說分量過多的炒面面包塞入腮幫子中,一邊又來到比企谷八幡的身旁指著電腦屏幕不停的點頭。

  “這哪是沒有展現出我們總務高的魅力,簡直就是什麼都沒有展示啊。”

  比企谷八幡操控著鼠標隨意點了點,果不其然的發現網站上的各個鏈接要麼點進去一片空白,要麼干脆就是連接錯誤根本點不開。

  “嘿嘿……所以這不是叫前輩來幫忙嘛。”

  一色彩羽貌似也明白像這樣幾乎從頭開始建立一個網站有多麻煩,嘴上一邊說著想要麻煩比企谷八幡,臉上一邊卻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框架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做好,可是內容呢?你們想好內容了嗎?”

  比企谷八幡越想越是頭疼,在回憶著自己腦海中那不知從何處學到的制作網頁的方法的同時,還詢問著學生會里的這三人有沒有想好等到網頁做好時該往其中填充些什麼內容,但在比企谷八幡的問題問出後,學生會中難得的出現了好幾秒的寂靜,學生會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能夠告訴比企谷八幡答案。

  “好吧……我早該想到的,連框架都還沒做好,當然不會先開始想內容。”

  比企谷八幡揉了揉自己愈加疼痛的眉心,思考著到底該怎麼幫助一色彩羽把這個網站做好。

  “框架什麼的我到時候去別的學校網站那里借鑒一下就行,到時候我把需要填充什麼內容給你們說,你們整理好了給我,我再編輯到網站上就行。”

  考慮到距離招攬新生吸引意向生的日子也已經不遠了,從頭開始做肯定是來不及的,比企谷八幡決定從其它學校的網站里每個都抄一點過來,先暫且做出個表面上看上去還算是不錯的樣子給領導們看,之後再慢慢完善就好。

  “啊……好的前輩,那為了寫好這些為了填充進框架的這些內容,我們要不要去其它學校實地考察一下?”

  “你在說什麼?我們學校的網站里的內容,為什麼要去別的學校實地考察?”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不在焉的一色彩羽在聽了比企谷八幡的方案後,雙手一拍,相當興奮的提出了一個建議。

  可在比企谷八幡看來,一色彩羽所提出的建議確實如此的令人感到疑惑,框架照著別人學校的網站抄也就算了,可為什麼連具體內容都要去別人的學校實地考察一下才能寫出來?

  不光是比企谷八幡,就連一旁的副會長和書記在聽見一色彩羽的建議後都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只有比企谷八幡毫不吝嗇的朝著一色彩羽翻了個白眼想要打消她的新奇思路。

  “哎呀!你看嘛,反正前輩你也要抄人家學校的框架了,去實地學學人家是怎麼寫的不也挺好的嗎?”

  “隨便你咯,反正內容是你們寫,你想去實地考察一下我也不攔著。”

  聽著一色彩羽那沒有太多邏輯可言的解釋,比企谷八幡也懶得再和她爭辯,只是自顧自的一邊操控著電腦點開其它學校的網站一邊查看,一邊任由一色彩羽隨意處理那份反正不屬於自己的工作。

  “……前輩……你真是笨蛋!”

  在一連看了好幾個網頁後,比企谷八幡才發覺周圍的氛圍過於安靜的稍微有一些不對勁,當比企谷八幡轉過頭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時,一色彩羽那帶著一副無奈又無語的表情的臉已經映入了比企谷八幡的眼簾。

  “當然是前輩你陪著我一起去啦!”

  一色彩羽叉著腰昂著頭理所當然的對著比企谷八幡頤指氣使著。

  “我可不……”

  “你不去我就去麻煩雪乃前輩和結衣前輩,就說前輩你對我坐視不顧!見死不救!三心二意!始亂終棄!就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幫人家,看來學生會長還是讓給雪乃前輩當比較好。”

  比企谷八幡還沒來得及將拒絕的話語說出口,一色彩羽就率先有些歇斯底里的無理取鬧起來,彷佛是無論怎樣都想要讓比企谷八幡妥協一般,一時之間都沒有注意副會長和書記在場,就這麼以著像是撒嬌的姿態朝著比企谷八幡胡言亂語著。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別去煩雪之下了。”

  比企谷八幡一邊因為一色彩羽那莫名變多的詞匯量而驚訝,一邊聽著一色彩羽那無理取鬧的威脅,最後還是答應下了一色彩羽的要求。

  “哼……雪乃前輩真是受寵呢……”

  見著比企谷八幡因為怕麻煩雪之下雪乃而立馬就范的模樣,一色彩羽嘟起了嘴,心中同時也升起了淡淡的醋意。

  “好了啦前輩!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要出門的時候我會打電話告訴前輩的!哦對了,前輩記得回去好好做網站噢!”

  趁著比企谷八幡還沒來得及聽清自己方才那嫉妒雪之下雪乃的話語,一色彩羽便已經牽著比企谷八幡的手將其從電腦屏幕前拉起,而後往著學生會房間的門外推去。

  “前輩!明天也要給人家帶午餐噢!”

  在毫不留情的再次使喚了比企谷八幡一番後,一色彩羽才關上了學生會房間的門,將比企谷八幡一人獨占留在屋外。

  “成天就知道使喚我,等著吧,看我這麼報復你。”

  自己明明是來幫忙的,卻被一色彩羽如此不禮貌的對待,比企谷八幡內心之中有些憤懣不平,但見著此時已經快要上課的時間點,比企谷八幡決定今天這個仇明天再報也不遲,決定明天來學生會的時候再給一色彩羽買一個超大份的炒面面包。

  “哈啊啊啊啊……哥哥……嗯啊啊啊啊啊~再深……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深一點……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末的比企谷家中總是會回蕩著女人歡愉之時的呻吟,盡管這些呻吟的聲調有時是由著清冷美人壓抑不住的喉頭傳出的,有時放蕩高亢的光是聽著就足以使人臉上羞紅,有時又如同電影中路邊那最低廉的妓院般像是雌獸一樣的聲音連綿不絕的在屋中回響著。

  而今天的比企谷家也不例外,青澀的少女的聲音伴隨著高亢婉轉的呻吟在彷佛之中久久不能散去,甚至隨著時間的進展,每一分每一秒,那少女的呻吟彷佛都要比之前更為的歡愉,更為的興奮。

  “小町……哈啊啊啊……小聲一點……再這樣鬧下去……哈啊啊……鄰居回來跟爸媽抱怨的……”

  比企谷八幡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想要讓自己身下的正任由自己馳騁的小町之前那放縱的呻吟稍微小上一些,可他身體上的動作確實一點都沒有含糊,腰身的挺動的頻率不減反增,碩大的肉棒伴隨著前列腺液與腸液一次次的在小町的後庭之中進出,激得小町的身子在比企谷八幡每次控制著肉棒插入之時都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停的痙攣,喉頭的呻吟更是難以控制的盡情釋放而出。

  “太哈啊啊啊啊……太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哥哥的肉棒哈啊啊……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雖然心中的確是在擔心小町的呻吟太大會不會傳到鄰居家的耳朵里,到時候鄰居找到自家父母抱怨,那麻煩事情可就大了。

  但比企谷八幡非但沒有將自己那不斷給予小町快感的肉棒就此抽出,反而是還用著拇指扒拉著小町的菊穴口,扣弄著小町後庭之中嬌嫩的肉壁。

  小町後庭之中的緊致所帶給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那無比舒爽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根本舍不得將自己的肉棒從那狹窄的溫柔鄉中抽離片刻,甚至還想要通過用手指扣弄小町後庭嫩肉的方式讓小町的後庭收縮的更加緊致一些,想要讓自己的肉棒能夠獲得更多的快感。

  就如比企谷八幡所想的一樣,自家妹妹那敏感的嬌軀哪怕僅僅只是後庭中的肉棒遭受自己手指的輕輕扣弄,強烈的刺激便已經足夠使她不得已的下意識的緊緊抓著床單,菊穴口更是再度收縮了幾分,死死的扣住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和手指,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只能繼續往著其中插入,無法抽離出來。

  “哈啊啊……算了……大不了到時候你哥我找個人來頂鍋吧。”

  自家妹妹蜜穴的再度收緊讓比企谷八幡也再也難以壓抑的住內心之中那洶涌的獸欲,可光是看著自家妹妹那已經變得迷離的雙眸便已經能夠猜想得到等一會自家妹妹的呻吟究竟有多麼的狂亂。

  比企谷八幡雖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但卻已經將後路給想好,如果自己和小町的歡愛真的被鄰居聽見,被鄰居找上門來抱怨的話,自己到時候找由比濱結衣或是雪之下陽乃來頂鍋就好了,只要自己不是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比企谷八幡相信自家父母還是會寬宏大量的放自己一馬的。

  至於為什麼不找雪之下雪乃來頂包,比企谷八幡可不想第二天因為是左腳先邁進侍奉部而被雪之下雪乃單方面分手。

  在想好了退路之後,比企谷八幡的陰囊已然壓在了自家妹妹的翹臀之上,肉棒更是緩緩摩擦著一點一點的往著自家妹妹的後庭更深處插入著,擴寬著探索著這比起蜜穴來說使用的要少的多的花園。

  比企谷八幡那碩大的肉棒每往著小町的後庭之中插入一分,小町後庭之中的肉壁的褶皺便會多一分往著肉棒之上纏繞而去,而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每次隨著插入的動作與小町後庭的肉壁摩擦之時,大量黏稠的腸液也會由著小町的肉壁之上分泌出來,潤滑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摩擦,潤滑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著小町蜜穴的更深處插去。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於嘗試肛交早已不止一次,後庭之中早已被比企谷八幡開發了個遍的小町哪怕後庭依然緊致如初,但哪怕是在比企谷八幡那如此碩大的肉棒的抽插下,此時未曾再感受到哪怕半點的痛苦。

  小町那隨著比企谷八幡的一次次開發而變得食髓知味的嬌軀,以及後庭之中的肉壁那早已成為了隨時都會產生快感的媚肉,都因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到來而主動的迎合著。

  小町那不斷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進出而前後搖擺的腰身以及一次次和比企谷八幡陰囊撞擊著的翹臀,彎曲精致的弧线和淫靡響亮的刺激同時刺激著比企谷八幡的視覺和聽覺,讓本就獸欲難耐的比企谷八幡將自己所有的欲望都發泄在了小町這嬌小的身軀之上,讓小町那本就高亢婉轉的呻吟變得更加歇斯底里,更加的狂亂。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每次往著小町的後庭深處插入時,都能在小町那瘦削的身體的腹部頂出一道詭異的弧线,莫名的凸起伴隨著小町那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翻白的雙眸,無不證明著此時的小町正因為後庭之中的快感以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戳弄其蜜穴的刺激而瀕臨高潮,隨時可能會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與刺激而一瀉千里。

  比企谷八幡一邊盡可能的繼續加快著自己的肉棒在小町的後庭中抽插的速度,一邊還伸出自己空余的那只手往著小町那發育尚未完全的胸脯伸去,小町那小巧的乳鴿被比企谷八幡輕易的抓在手中,因為興奮而早已勃起的乳頭更是被比企谷八幡的食指與拇指不斷的揉捏,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後庭中的刺激一同衝擊著小町的腦海,讓小町那盈盈的細腰霎時間便繃得筆直,嬌小玲瓏的腳趾更是隨著比企谷八幡的一次次抽插而蜷縮的緊緊的,幫助著小町壓抑著高潮的來臨。

  但在比企谷八幡那愈加沉悶的低吼以及小町那愈加高亢的呻吟中,一道完全不符事宜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比企谷八幡隨手拿過手機在看見是一色彩羽而不是雪之下雪乃的名字後便毫不猶豫的掛斷,繼續揮汗如雨的在小町的後庭之中耕耘。

  可一色彩羽的電話如同催命符般哪怕比企谷八幡掛斷再多次也總是在一次鈴聲結束之後再次的響起,讓實在有些受不了的比企谷八幡終於是按下了接通鍵,接起了一色彩羽的電話。

  “喂……哈啊啊……干嘛?”

  “前輩你的聲音怎麼聽著怨念這麼重啊?你在干嘛呀前輩?”

  為了接聽一色彩羽的電話,比企谷八幡中斷了和小町那歡愉的性愛,語氣之中的那些怨念以及不滿自然而然的也就輕易的被敏銳的一色彩羽給察覺到了。

  “沒干嘛……哈啊啊……有事說事……哈啊……”

  “前輩你怎麼喘息聲音這麼大啊?前輩你到底在干嘛呀!”

  歡愛的余韻讓比企谷八幡不得已的泄露了些低沉的喘息通過電話被一色彩羽所聽見,而就如同個好奇寶寶般的一色彩羽非但沒有將她打電話來究竟所為何事告知比企谷八幡,反而是想要對比企谷八幡如今究竟在做些什麼刨根問底。

  “哥哥~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別管彩羽姐姐哈啊~小町想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倒是暫時壓抑住了內心的獸欲沒有繼續讓肉棒在小町的後庭之中抽插,可小町心中卻是因為自家哥哥把自己拋在一旁和其它女人聊天,讓自己一人因為後庭之中的空虛和瘙癢備受折磨而升起了怨氣與醋意,竟是一時衝動之下對於比企谷八幡電話那頭的一色彩羽不聞不問,主動的開始扭動起腰身,主動的用肉壁纏繞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主動的用翹臀迎合著比企谷八幡的私處,讓比企谷八幡那根碩大的肉棒隨著她的心意在自己的後庭之中肆意的抽插。

  “沒……等!小!等下一色……哈啊啊……我這里有點忙……哈啊啊……我等下再給你回電話吧……”

  小町這突入起來的舉動不但小町自己的嘴角流露出了不少歡愉的呻吟,就連比企谷八幡也因為肉棒之上的快感而止不住的驚呼了片刻,並緩緩的喘息著。

  比企谷八幡有些害怕小町和他歡愛的聲音隨著手機話筒傳往一色彩羽的耳中,便火急火燎的胡亂的朝著一色彩羽解釋了一番,想要掛掉電話。

  “啊哈哈……前輩故意露出這種聲音是想要勾引人家嗎……哈哈哈……前輩故意把自己只能一個人在家做這種事情狀況透露給人家是想要人家主動來追求你嗎……只是精頭上腦就想要人家幫前輩你這種忙也太想當然了吧……至少前輩今天得好好陪陪人家再說吧,對不起啦,暫時恕人家拒絕!……不對不對!人家打電話來是為了上次學校網站的實地考察啦!給前輩你10分鍾……10分鍾夠嗎?給前輩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在車站集合!”

  比企谷八幡聽著一色彩羽的話語心中明白一色彩羽肯定將方才自己的喘息和小町的呻吟都聽入了耳中,但一色彩羽應該沒料到自己在與女人的進展方面會這麼的迅速,完全沒有將自己正在和女人歡愛的可能納入考慮,只以為自己是在自慰,所以哪怕有些害羞也沒有立馬掛斷電話,反而是胡說八道了幾句之後乖巧的將其來電的目的告訴自己,等著自己“自慰”完後隨她一同去其它學校實地考察。

  “真是的……不乖……”

  大致將一色彩羽的想法猜了個大差不差的比企谷八幡仍然覺得有些頭疼,盡管一色彩羽是自己早已確定了的獵物,可如今的進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被她覺得自己方才在自慰,估計自己等會和她出去少不了被她折騰被她嘲笑。

  因為一色彩羽而感到一陣頭大的比企谷八幡低下頭望了望此時仍然主動扭動著腰身,以求自己的肉棒能在她的後庭之中抽插的小町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下意識的便一巴掌扇在了小町那白皙的翹臀之上。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哈啊啊~打的小町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以為自己這巴掌是給予小町的懲罰的比企谷八幡卻忘記了對於受虐欲望早已覺醒的小町來說,如此不疼不癢的巴掌扇在小町的臀部,對於小町來說不但不是懲罰,甚至還是助長小町情欲的補劑,讓小町那原本因為比企谷八幡肉棒停下抽插而放緩的呻吟變得再度高亢起來。

  “嘖,小町你這麼想要的話那可就別後悔噢。”

  自家妹妹那淫蕩至極的模樣也自然而然的激發了比企谷八幡心底的施虐欲,放下電話的比企谷八幡此時再沒有了任何的束縛,兩只手也不再扣弄自家妹妹的後庭中的肉壁,不再揉捏自家妹妹胸前的櫻桃,而是用力的掐在了自家妹妹那盈盈的腰肢之上,一邊穩定著自家妹妹的嬌軀,一邊開始用著最快的速度挺動著腰身,讓自己那碩大的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開始在自家妹妹的後庭之中發起著最為激烈的也是最終的衝鋒。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這樣哥哥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後庭之中原本因為自家哥哥與一色彩羽的聊天而變得瘙癢空虛的小町在自家哥哥開始不遺余力的抽插起肉棒之時,那完全無法壓抑的,獨屬於青澀少女的婉轉悠揚的呻吟不斷的從小町的喉頭傳出,甚至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町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嘶啞,如同野獸交歡一般無止盡的將自己那淫亂的聲音釋放而出。

  小町嬌小的身軀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抽插而不斷的晃動著,低垂下的乳鴿也隨著身子的搖晃而不停的起伏,隨著後庭之中快感的不斷積累,隨著後庭之中快感不斷的往著小町的全身蔓延,小町那身體之上原本白皙的肌膚升騰起了如同被比企谷八幡扇打的臀部一般的情欲的緋紅。

  深陷情欲的小町主動扭動著腰身,用自己那狹窄緊致的菊穴主動套弄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能夠更加快速的在自己的後庭之中進出,讓自己菊穴中的每一寸肉壁都能感受到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摩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用後面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被比企谷八幡玩弄了多久的小町本就離高潮只差毫厘,而在經歷過因為一色彩羽的電話導致的短暫的放置後,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所帶來的她所感覺到的,將她後庭中的空虛和瘙癢盡數抹去的快感讓她輕而易舉的便登上了高潮的雲巔。

  高潮瞬間由著身體各處升起的快感讓小町完全陷入的忘我之中,完全忘記了所有的矜持,伴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最後幾次抽插,伴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將滾燙白濁的精液填滿小町的後庭腔內,小町那高亢的呻吟再度無止盡的從她的喉頭傳出,她那炯炯有神的雙眸在此時也幾乎完全被白色所填滿,臉頰上被汗液黏住的發絲以及嘴邊延長而出的唾液絲线在空中輕輕的搖晃,渾身的每一處肌肉更是在不停的痙攣抽搐。

  自己身下自家妹妹如此淫亂的姿態讓比企谷八幡在射精之後都一時沒忍心將自己的肉棒從自家妹妹的後庭中抽出,反而是一邊欣賞著自家妹妹如今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一邊感受著自家妹妹後庭之中痙攣,肉壁包裹自己肉棒時的那快感的余韻。

  “嘖……前輩怎麼還沒到……難不成前輩在那方面很厲害?”

  穿著一襲棕色風衣的一色彩羽站在車站旁,像是怕冷一般將脖頸縮入風衣厚厚的領中,但雙腿卻是像什麼都沒穿一樣如白淨的玉柱般豎立在一色彩羽的腰身之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就前輩這個死宅男模樣,在那方面肯定是個雜魚!”

  一色彩羽一邊思考著比企谷八幡為何過了一個小時多還沒有到車站的原因,一邊又將自己剛想出的一種自己覺得無論如何都不切實際的可能打消。

  “可是前輩那方面是雜魚的話……吃虧的不還是我自己嗎……呸!呸!不行不行……前輩正常一點就好。”

  一色彩羽本在自言自語詆毀著比企谷八幡,但想著這樣的詆毀若是成真,那自己的未來或許過的也並不會這麼的美好,便趕忙“呸”了兩聲,閉上眼睛重新許了一個願望。

  “什麼雜魚?什麼正常一點?”

  可就在一色彩羽閉上眼睛許願之時,她一直所期盼的聲音終於是在她的耳邊響起。

  “欸欸欸!!!前輩!你什麼時候來的!”

  一色彩羽當然是期待著比企谷八幡能夠早點來到這里,可卻沒想到比企谷八幡剛好卡著自己自言自語嘀咕的時候到來,鬼知道他都聽見自己說了些什麼。

  “唔……從難不成前輩在哪方面很厲害……這里來的。”

  “那不就是一開始嗎!!!前輩你來了倒是說一聲啊!前輩這消除氣息的本事也太厲害了吧。”

  一色彩羽想了很多種可能,卻怎麼也沒想到比企谷八幡在自己說他壞話的第一時間就到場了,自己卻完全沒有發現,這怎麼想都是比企谷八幡平常太過邊緣化的原因。

  “所以呢,前輩是哪個前輩,那方面是哪方面。”

  比企谷八幡當然明白一色彩羽口中的前輩和方面指的都是些什麼,但卻故意捉弄一色,想要一色自己說出來。

  “……不告訴你……你猜!”

  對於比企谷八幡心中那點歪心思心知肚明的一色彩羽當然也不會就這麼趁了比企谷八幡的心意,只是隨意的扔下了兩句話便傲嬌的扭過頭自顧自的往前走去,讓沉默不語的比企谷八幡就這麼慢慢的跟在她身後往著目的地走去。

  “看這個吧。”

  在比企谷八幡疑惑的目光中,一色彩羽帶著比企谷八幡走進了一家電影院,在看了看張貼出來的好幾張海報後,手指指向了其中一張,選中了一場校園戀愛的電影。

  “那我……”

  “不許選其他的!和我一起看!”

  雖然不知道一色彩羽究竟在打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主意,但比企谷八幡決定先由著她,准備照著上次陪一色彩羽出來的模樣,隨便選一個自己還算是感興趣的電影,到時候各自看完了再來電影院門口集合。

  可一色彩羽卻像是知道比企谷八幡想要說些什麼一般,強硬的打斷了比企谷八幡的話語,用手掌拍下了比企谷八幡准備指向某位超級英雄的海報的手指。

  “好吧~”

  被一色彩羽如此強硬阻攔的比企谷八幡只覺得自己又多了一件麻煩事,但很快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覺得自己大不了進去後睡上一覺就行,畢竟在經歷過和小町歡愛後,還是挺費體力的。

  比企谷八幡今天一開始是准備趁著父母不再家和小町在家中盡情的顛鸞倒鳳的,可如今卻是被一色彩羽強行用給學生會幫忙的約定給叫了出來,這讓比企谷八幡心底那小小的怨氣始終消散不去,甚至如今做的事情還和學生會的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誰去其它學校考察會考察到電影院來啊!

  “不是說要去其它學校實地考察嗎?為什麼來電影院了?而且怎麼你連學校制服都沒有穿,到時候怎麼進得了其它學校?你該不會一開始就沒想著要去吧?”

  比企谷八幡一邊在電影院的前台買著票,一邊向一色彩羽詢問著內心之中的疑惑。

  “啊……那個……本來是想要去其他學校實地考察的……不過……這不是電話里……哎呀你別管嘛!人家是學生會會長,想干嘛干嘛,前輩你這個編外人員只需要服從!”

  一色彩羽聽著比企谷八幡的質問,先是攏了攏自己的風衣,但很快又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又將自己風衣兩側分開,將自己風衣之下被緊身毛衣包裹的姣好身材以及皮裙之下延長而出的那被肉絲連褲襪所包裹的修長雙腿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身旁的比企谷八幡看,就連比企谷八幡前方的售票員窺得一色彩羽那曼妙身軀的一星半點都不由得有些呆滯,但比企谷八幡卻只是隨意的掃了掃一色彩羽衣著,發出了更多的對於一色彩羽穿著的質問。

  “好好好,都聽你的,我的學生會長大人。”

  聽著一色彩羽那番完全沒有想要和自己講道理的話語,比企谷八幡也沒有絲毫想去刨根問底的想法,畢竟比起去其它學校逛來逛去的實地考察,比企谷八幡還是覺得等會進到影廳里好好睡一覺要輕松的多,熟練掌握摸魚技巧的比企谷八幡自然也不會硬是積極的非要拉著一色彩羽去做好學校領導分發下來的任務,一色彩羽作為學生會長都不急,自己這個編外人員又有什麼好急的,所以哪怕一色彩羽支支吾吾的完全沒有說出個所以然,比企谷八幡也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在買好票後聳聳肩往著影廳走去,徒留一色彩羽一人在原地。

  “不是看電影嗎?怎麼還不走?”

  比企谷八幡邁出兩步後卻發現自己身旁並沒有一色彩羽跟上來的身影,回頭一看才發現一色彩羽低著頭露出一副局促的神色,站在原地並沒有動作。

  “那個……前輩……你想說的只有這些嗎……”

  一色彩羽的兩根食指絞在一起,似乎是內心之中既忐忑又糾結。

  一色彩羽用著畏畏縮縮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遠遠的朝著比企谷八幡望去,嘴角蚊鳴般的聲音甚至是讓已經豎起耳朵努力去聽的比企谷八幡都覺得有些模糊。

  一色彩羽一邊說著一邊還又將自己披著的那身棕色風衣兩側分的更開了些,緊身毛衣所勾勒出的完美弧线以及盈盈的腰身讓一色彩羽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變得更加引人注目,除了一開始就被一色彩羽吸引的售票員外,附近不知有多少男男女女為一色彩羽這一時的靚麗停下腳步,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仔細的欣賞。

  “唉……算了……前輩的德行我早該知道的……還是先進影廳里再說吧……”

  一色彩羽倒是在原地凹了好一會造型,凹到連冬日的冷風都順著她敞開的風衣往著裙底與毛衣的領口往里鑽,讓一色彩羽打了好幾個哆嗦,她的一雙修長美腿都忍不住彼此摩擦著下意識的想要多獲取幾分熱量後,一色彩羽才無奈的嘆了口氣,重新用自己的風衣將自己的身體裹得緊緊的,帶著些許的落寞低著頭,一邊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著,一邊緩緩的往著比企谷八幡的方向踱步而去。

  “……很好看哦,你今天。”

  直到一色彩羽都已經認命般決定先到了影廳里再開始自己的計劃時,比企谷八幡那猶猶豫豫的聲音終於在她的頭頂想起。

  “要是把衣服裹得更緊一點就好了,以免被別人……小心著涼……”

  一色彩羽抬眸望去,看見的果不其然是比企谷八幡那閃躲的眼神和如同小女生一般因為稍微說了兩句露骨的話語便開始微紅的臉頰。

  “嘿嘿嘿……前輩你這麼可愛等會可就怪不得人家咯……”

  在聽到比企谷八幡那番終於如了自己的願,夸贊了精心打扮陪著他出門約會的自己的話語後,一色彩羽眼底的烏雲才終於是散去,燦爛的笑容也終於是回到了一色彩羽的臉上。

  甚至一色彩羽還在發現比企谷八幡因為自己方才在原地凹造型的舉動被其它人看見而有些吃醋的表現後,原本只是在心底嘀咕的那自從和比企谷八幡打電話以來就謀劃好的計劃都因為興奮而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欸?一色你說什麼?”

  “沒事啦前輩!你聽錯啦!嘿嘿~想不到前輩還是有點眼光的嘛~走吧,我們看電影去吧~”

  好在比企谷八幡本還沉浸與那說出一番露骨話語的羞恥之中,並沒有將一色彩羽的自言自語聽清,才讓一色彩羽暫且得以繼續將自己的計劃隱藏下去。

  一色彩羽隨意打了個馬虎眼便將比企谷八幡的疑慮給糊弄了過去,而後相當自來熟的趁著比企谷八幡沒反應過來之時親昵的挽住比企谷八幡手臂,一邊滿意的點點頭,肯定著比企谷八幡跟女孩子出門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情商,一邊挽著比企谷八幡手臂,將還有些處於混亂狀態的比企谷八幡帶著往影廳里走去。

  “喂!一色你干嘛!”

  比企谷八幡很明顯是被一色彩羽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掙扎著想要將自己的手臂從一色彩羽那兒抽離出來。

  “欸?前輩你不會是害羞了吧?哎呀,挽個手臂而已前輩你不會就開始對著可愛的學妹浮想聯翩了吧?真想要讓那先想象成為現實,至少也得陪人家多約會幾次嘛~所以今天還不行哦,對不起前輩~”

  察覺到比企谷八幡掙扎的一色彩羽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是喜笑顏開的將自己早已想好了的話術說出,一邊阻止了因為她的話語而為了掩飾羞澀沒有繼續掙扎的比企谷八幡的反抗,一邊還將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挽的更緊了些。

  比企谷八幡本只是因為一色彩羽在電影院的如此公共場合突然挽上自己手臂的親昵舉動而有些害羞,但被一色彩羽的話語這麼一提醒,比企谷八幡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臂正被一色彩羽牢牢的抱在懷中,甚至很明顯的能透過一色彩羽的緊身毛衣感受到她酥胸之上的柔軟與彈性。

  一色彩羽越是將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抱得越緊,比企谷八幡就越是能感受到一色彩羽那飽滿的雙峰,越是因為一色彩羽酥胸之上的柔軟與彈性而真的如一色彩羽所說的那般浮想聯翩。

  “你真把你的前輩當成什麼純情小男生了嗎?就這點和異性的肢體接觸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好歹比企谷八幡還是與那麼多女孩尋歡作樂過,哪怕一時之間因為一色彩羽這親昵純情的舉動而有些慌忙,但比企谷八幡卻還是很快平復好了心態,故意說出一番在一色彩羽聽來完全是吹牛的大話,想要將方才自己的失態輕描淡寫的敷衍過去。

  “哼~前輩你就吹牛吧!我才不信雪乃前輩會像人家一樣主動呢~哦!差點忘記前輩還有個妹妹了,嘖嘖嘖,小町可真是辛苦呢,這麼小的年紀還被前輩當作異性看待,前輩果然如大家所說是個不折不扣的妹控呢~惡心!變態!”

  一色彩羽打心眼里不相信雪之下雪乃會像自己一樣主動的,像個小女人一般的親昵的挽上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所以對於比企谷八幡的話語中那副情場老手的模樣沒有信上半分,只當是比企谷八幡為了在自己面前強撐面子,把他和小町之間的親密舉動都拿出來炫耀。

  可此時的一色彩羽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無論是小町還是雪之下雪乃,甚至是更多的一色彩羽從沒想象過的女人,都與比企谷八幡產生過親密到不能再親密的肢體接觸。

  對於一色彩羽的嗤笑以及不信任,比企谷八幡也並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的聽著一色彩羽玩笑般的羞辱,被一色彩羽挽著手臂帶入了影廳之中。

  雖然是周末,但或許是時間的原因,整個影廳比企谷八幡一眼望去只稀稀疏疏的在影廳各處坐著幾個人,大部分的位置都被空出來無人問津。

  “前輩,你怎麼選了個這麼爛的位置呀!”

  比企谷八幡還沒來得及在心中擔憂這家電影院的未來,跟隨著電影票指引來到預定好的座位旁的一色彩羽皺起了眉頭,詢問著比企谷八幡為何選了個這麼角落的位置。

  “電影要開始了,一色你快坐下來吧,位置是我隨便選的,反正屏幕這麼大,不愁看不清。”

  沒等一色彩羽朝著自己繼續發問,比企谷八幡便先一步坐了下來,還不停的催促著一色彩羽不要再嫌棄位置的好壞,趕緊像自己一樣坐到座位上。

  比企谷八幡買票時所選的位置當然不是如他所說是真的隨便選的,早已想好要在影廳里好好睡上一覺緩解出門前與小町歡愛疲憊的他自然是覺得角落的位置更有安全感,更能讓他的美夢不被影片眩目的燈光特效所打擾。

  “唉……雖然電影看不成了,但這樣也不錯就是了……這都是你自己作的孽哦前輩……”

  看著已經死皮賴臉的坐下,完全沒有絲毫想要換一個視野更好的位置的比企谷八幡,一色彩羽也只能無奈的坐在比企谷八幡的身旁,只是在坐下之時,又用只有自己一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著,同時臉上也露出了一副莫名的像是計劃得逞了一般的笑容。

  在比企谷八幡與一色彩羽坐下的幾十秒後,影廳里的供給照明的燈光才終於熄滅,同時兩人前方大屏幕中的廣告也進入了尾聲,一色彩羽所選的關於校園戀愛的電影名也緩緩出現在了大屏幕之上,而比企谷八幡卻是相當沒心沒肺的閉上了雙眼,出門前與小町歡愛的疲憊霎那之間便涌上了比企谷八幡的心頭,伴隨著愛情片里毫無營養的台詞,比企谷八幡也逐漸的沉浸在了夢鄉之中。

  不知是過了多久,久到比企谷八幡已經睡得有些昏昏沉沉,只是在聽著身旁一陣莫名的唏嗦聲、感覺到自己藏匿在衣物中的下體的某個火熱的事物被一片冰涼的柔軟握住後,比企谷八幡才終於從昏睡中驚醒過來。

  剛從睡夢中驚醒還沒來得及反應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的比企谷八幡只感覺一股電流正由著自己的下體傳達到自己的脊椎,而後一邊往著全身蔓延,一邊直衝腦門。

  “唔……”

  莫名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了些許的嗚咽,身體上所感受到的刺激也讓比企谷八幡終於是睜開了眼,能夠開始觀察起如今自己的情況。

  此時比企谷八幡眼前的影廳的大屏幕還在播放著那索然無趣的電影情節,可無論是比企谷八幡自己還是在一開始提出要來電影院看這部電影的一色彩羽都沒有將視线往著大屏幕上投去。

  比企谷八幡正搖晃著自己那剛從睡夢中驚醒還有些混亂的腦袋,四處觀察著身邊的情況,而出現在比企谷八幡視野里的一色彩羽此時竟早已將兩人作為之間的扶手擋板給抬起,讓兩人的身子親密無間的緊密貼合在一起,一色彩羽更是低著頭,伸出一只手來,正往著比企谷八幡的下身不斷探索著。

  直到將一色彩羽的所有動作都看在眼中的這個時候,比企谷八幡才意識到,自己藏匿在衣物之中的那下身的火熱所感受到的冰涼和柔軟究竟是什麼,自己的肉棒竟是在電影院這樣的公眾場合被一色彩羽用手掌握住,一色彩羽甚至此時還故意的像是挑逗一般,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自己那還未反應過來,還未成勃起的小巧的肉棒。

  “欸?前輩你醒啦~嘖嘖,前輩你一醒來,你這里也有反應了哦~”

  比企谷八幡因為刺激而嘴角泄露的嗚咽在滿是正在播放的電影的聲音的影廳之中雖傳播不了太遠,但卻依舊是被身子正與比企谷八幡緊密貼合著的一色彩羽聽入耳中。

  原本還低著頭,尋找著該如何越過比企谷八幡的褲子對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發起進攻的一色彩羽在聽見比企谷八幡的嗚咽後立馬將她那雙正炯炯有神,滿是好奇的眼眸抬起,毫不避諱的絲毫沒覺得自己此時的所作所為有任何問題的與比企谷八幡對視著。

  被一色彩羽這麼一提醒,比企谷八幡也意識到自己下身的事物正隨著一色彩羽那冰涼的柔荑的緩慢撫摸而逐漸的挺立,逐漸的變得更加火熱。

  “嘶……一色!你干嘛!唔唔!!!嗚……”

  下身隨著肉棒的勃起而傳來的愈加強烈的快感嚇得比企谷八幡差點就這麼直接在禁止喧嘩的好歹還是有那麼幾個人在觀看電影的影廳中呼喊出聲,好在一色彩羽及時反應過來,用另一只手及時捂住了比企谷啊八幡的嘴唇,讓比企谷八幡將剩下的呼喊重新吞入腹中,沒有被影廳中的其它人發現。

  “我在干嘛?人家在干嘛前輩還不懂嗎?還是說前輩覺得不舒服呢?呼~”

  見著比企谷八幡無論是意識還是下身那正迅速膨脹起來的火熱都已經清醒的一色彩羽,非但沒有停下自己那過於大膽與主動的舉動,甚至還因為比企谷八幡方才那有些難堪的反應使得她臉上那想要繼續捉弄下去的神色愈演愈烈,勾起的眉間與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滿是笑意的臉龐彷佛正滿意與比企谷八幡在她的玩弄之下所展現出的各種表情與嗚咽的聲音。

  比企谷八幡那雖被一色彩羽用手及時捂住但依舊被一色聽入耳中的質問,也沒能讓一色彩羽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舉動究竟有多麼的荒唐,反倒是讓一色彩羽更加興奮的讓自己的身子與比企谷八幡靠的更近,飽滿的胸脯毫不避諱的往著比企谷八幡的手臂上壓去,鮮艷殷紅的雙唇也隨之緩緩貼近了比企谷八幡的耳朵,用著她那充滿誘惑的為了壓低聲音不被其它人聽見而形成的沙啞聲线以及時不時吹在比企谷八幡耳垂的溫熱吐息,讓哪怕是已經與如此多個女孩歡愛了如此多次的比企谷八幡都一時忍不住渾身顫抖,脊髓上的酥麻感不停的往著全身蔓延,被一色彩羽握住的肉棒更是隨著變得愈加粗壯。

  “哈啊……想不到……前輩還蠻有實力的嘛~”

  比企谷八幡那逐漸勃起的肉棒將一色彩羽握著肉棒的手掌一次又一次的撐得更開,直至一色彩羽纖細得手指已然無法將比企谷八幡肉棒那粗壯的棒身環住,一色彩羽才發出了些許略顯驚訝的感嘆。

  但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肉棒上所感受到的柔軟比起自己手臂上所感受到的實在是太小巫見大巫,如果說肉棒之上感受到的是一色彩羽手指的柔軟與骨節的輪廓共同給予的刺激,那比企谷八幡手臂之上感受到的便是想讓人完全沉浸於其中的溫柔鄉。

  早在進電影院之前,比企谷八幡就已經在被一色彩羽挽著手臂之時感受過了一色彩羽胸脯之上的彈性與柔軟,讓比企谷八幡有些意外的是,明明一色彩羽的胸脯看上去並不像由比濱母女那般如此碩大,可當自己的手臂真真切切被一色彩羽的雙峰壓著,實實在在陷入進去後,卻又能再真實不過的感受到一色彩羽胸脯的飽滿。

  比企谷八幡腦海之中的理智讓他下意識的動了動手臂,想要從一色彩羽雙峰之中抽離,可比企谷八幡那隨著肉棒的勃起,內心之中也逐漸膨脹起來的欲望讓他完全舍不得將自己手臂從那份愜意與溫暖之中抽離出來,比企谷八幡的理智終究還是沒能抵抗得住欲望,手臂最後還是無力的耷拉在了一色彩羽的懷中。

  “呵呵……前輩~色狼!”

  察覺到自己懷中的手臂在些許的不安分後重歸平靜的一色彩羽,很輕松的便想明白了方才的比企谷八幡享受的究竟是何種的旖旎。

  意識到比企谷八幡的理智正在和欲望天人交戰的一色彩羽輕輕笑出了聲,但卻依然沒有任何要和比企谷八幡分離開的想法,反而是主動的搖晃起身子,讓原本只是靜靜的放在比企谷八幡手臂上的雙峰在同時不停的晃動起來,讓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更多的感受著自己胸脯的飽滿與柔軟,讓比企谷八幡越加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見著比企谷八幡那變得愈加享受愈加沉浸的恍惚神色,一色彩羽微微張開雙唇,用著自己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了咬比企谷八幡的耳垂,懲罰著比企谷八幡那愈加膨脹的想要更多的占著一色彩羽胸部豆腐的色情欲望。

  “還想要繼續嗎前輩?”

  就在比企谷八幡已經准備破罐子破摔,因為自己那逐漸膨脹的愈發無法控制的欲望而將自己的身體全部交由一色彩羽,隨意一色彩羽給予自己快感讓自己享受時,一色彩羽那握住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那只不斷給予著比企谷八幡快感與刺激的手突然毫無征兆的松開,只留一根手指若有若無地刮著比企谷八幡肉棒頂端那敏感的龜頭,讓比企谷八幡忍不住主動的挺起腰身,抬高肉棒的位置,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四處搖晃,像是在尋找著方才給予自己快感與刺激的事物卻是怎麼都尋找不到。

  而一色彩羽那原本與比企谷八幡手臂貼合著不停搖晃著的飽滿胸脯此時也故意和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拉開了些距離,讓比企谷八幡所感受到的那份旖旎的柔軟逐漸的離他遠去。

  比企谷八幡深知一色彩羽那小惡魔的性子,往日里喜歡捉弄自己的無非就是小町、雪之下陽乃和一色彩羽三人,小町因為和自己相處的時間實在太長,所謂的捉弄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實在是有些司空見慣,若不是後來小町主動向自己求歡,開始在男女之事中捉弄自己,否則恐怕自己也不會再對小町的那些捉弄有任何的意外和太多的反應;而雪之下陽乃往日里的捉弄總是把自己當成個純情小男生戲弄,年長者的各種成熟的玩笑話的確是讓比企谷八幡多次陷入了窘境之中,但畢竟年長者本就比自己的經驗要豐富的多,比企谷八幡事後想起來也有借口可尋,不會因此而感到太過的羞恥,至於在雪之下陽乃成為自己的母狗之後,更是基本只有比企谷八幡在性愛方面捉弄羞辱以及侵犯雪之下陽乃的份了;所以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自己身邊的這些女孩的玩笑,最讓自己頭疼的,毫無疑問的便是來自於此時自己身旁之人,來自於一色彩羽的捉弄。

  盡管和一色彩羽相處了這麼久,面對一色彩羽的某些刻意捉弄比企谷八幡已經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毫無波瀾,但真當一色彩羽用上她那作為現充多年以來的豐富的經驗對比企谷八幡這個哪怕與這麼多女孩歡愛後在情感上依舊相當純情的男生發動攻勢時,比企谷八幡哪怕表面上能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可內心之中卻還是無時無刻忐忑不已,生怕陷入了一色彩羽為其構建的甜蜜的深淵之中,更何況一色彩羽還占著學妹這麼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就像作為比企谷八幡妹妹的小町一樣,不管是做了多麼幼稚多麼荒唐的事,只要撒個嬌或是楚楚可憐的扮個委屈,比企谷八幡也只能無奈的原諒或是順從她的想法,就像是今天明明是要去其它學校實地考察,但既然身為學妹的一色彩羽發話了要看電影,比企谷八幡也只能乖乖的聽從一色彩羽的指揮來到電影院,給了一色彩羽此時的可趁之機。

  對於以前的比企谷八幡來說,一直清楚一色彩羽對自己抱有一種異樣的情愫的比企谷八幡,為了保持自己對於雪之下雪乃的忠貞不渝,必須時刻小心著一色彩羽的各種攻勢。

  正所謂女孩子是用砂糖、香料,以及一切美好事物構成的,雪之下雪乃是用可可代替了砂糖,雖然可以算是苦之下小姐,但苦澀之後的香醇美味卻是任何事物都無可比擬的;而一色彩羽所加入的砂糖以及香料則是有些太多了,多到曾經的比企谷八幡在一色彩羽這份甜蜜的蛋糕面前都有好幾次差點沒能穩住自己的心神。

  但如今的比企谷八幡已經與以往相去甚遠,在始作俑者小町的促使下,在雪之下雪乃沉默的認同之下,比企谷八幡的心理已然再沒了任何的束縛,本就將一色彩羽視為獵物的比企谷八幡哪怕一色彩羽今天不主動出手,比企谷八幡在未來也遲早會想法設法的將她納入自己的後宮之中。

  “想……”

  所以,當如今的比企谷八幡在面對一色彩羽那挑逗過後的刻意誘惑時,比企谷八幡並沒有絲毫想要反抗的想法,僅僅只是在一色彩羽面前裝出了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實際內心之中正無比期盼這一色彩羽能再次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再度將飽滿的胸脯放在自己的手臂之上,讓自己再度感受肉棒之上的快感以及手臂上的溫暖與愜意。

  “嘴硬的前輩今天居然這麼誠實……難不成是因為人家的電話在家里沒有釋放出來?”

  比企谷八幡以往裝出風輕雲淡心靜止水讓如今聽見比企谷八幡誠實的將所渴望的欲望說出口的一色彩羽感到有些詫異與不解,但一色彩羽又想起自己在出門前從所給比企谷八幡打的那個電話里聽見的聲音,這在一色彩羽腦海構建出了個完全不切實際的幻想,但這幻想卻是讓她的疑惑迎刃而解。

  一色彩羽在打電話與比企谷八幡約定出門時間之時,的確是聽見了電話那頭小町因為欲望而主動扭動腰身求歡時所發出的歡愉呻吟以及比企谷八幡那明顯不正常的急促的喘息,可一色彩羽卻完全沒有想過在她眼里哪怕是面對關系親近如自己和由比濱結衣,也依舊對雪之下雪乃一心一意的比企谷八幡會與其它女人做愛,一色彩羽也更不相信保守如雪之下雪乃哪怕深愛比企谷八幡也肯定不會連高中都沒畢業就被比企谷八幡拿下,與比企谷八幡做愛。

  所以一色彩羽在聽見電話那頭女人的呻吟以及比企谷八幡的喘息時的第一反應,只當是自己電話打的不是時候,正好遇見了比企谷八幡為了發泄欲望而自慰的時間點,電話里那女人的呻吟也不過是比企谷八幡所觀看的色情影片中的聲音罷了。

  一色彩羽在一開始的確是為了和比企谷八幡去其它學校實地考察才給比企谷八幡打去了電話,但在聽見比企谷八幡電話中的聲音後,在意識到比企谷八幡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有著實際欲望的男孩後,一色彩羽才決定臨時改變今天的路线,將“學校領導派發的工作”換成了“和比企谷八幡的甜蜜約會”。

  就如同自己曾經告訴由比濱結衣的一樣,沒有法律規定不允許喜歡上有女朋友的人,只要將生米煮成熟飯,一色彩羽不相信比企谷八幡會不負責任。

  所以一色彩羽在意識到比企谷八幡也是有著欲望的,也是需要發泄的後,心中便已經打起了要主動勾引比企谷八幡的心思,這才在出門前沒有穿學校的制服,而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用緊身毛衣和短皮裙將自己曼妙的身軀和修長的雙腿勾勒的更加完美,只求比企谷八幡能夠因為自己的打扮而心中滋生些男人們都會有的欲望。

  一色彩羽雖然之前總是說著自己並不願意換聽,但葉山隼人的自摸難度實在太高,更何況就連那張能夠讓自己自摸的牌在不在牌桌上一色彩羽都不敢確定,所以無論是理性還是感性,一色彩羽覺得自己還是換聽,選一個更容易自摸的牌型追求比較好,這也就是一色彩羽從等著比企谷八幡放炮到自己追求比企谷八幡的自摸的心態上的轉變,這也讓一色彩羽最終決定就在這個電影院中率先出擊勾引比企谷八幡,加快生米煮成熟飯的速度,哪怕暫時被比企谷八幡拒絕一色彩羽也並不會氣餒,要知道窮追不舍可是女孩子的特權。

  “算了,難得這麼可愛的前輩,就讓人家來好好獎勵獎勵吧~”

  但既然比企谷八幡如此老實的表露出了欲望,懇求著自己能夠將方才的旖旎繼續下去,一色彩羽也沒有半分拒絕的道理。

  聽著比企谷八幡的回話,一色彩羽望著比企谷八幡的眼眸之中彷佛正有著兩個小惡魔在歡呼雀躍,殷紅的舌尖緩緩射出舔舐著自己變得干燥的嘴唇,同時一邊回應著比企谷八幡的懇求,一邊滿意的將自己抬起的胸脯放回比企谷八幡的手臂之上,重新用這柔軟的溫柔鄉擠壓著比企谷八幡的手臂,一色彩羽原本那刻意冷落,只用手指有意無意剮蹭比企谷八幡龜頭的僅給予比企谷八幡微弱快感的手掌,此時也再度握住了比企谷八幡肉棒那無比火熱的棒身,並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起來。

  “哈啊啊……哈啊啊……一色……”

  在被無情的放置了一會後,比企谷八幡那原本被一色彩羽冷落的肉棒在再度經歷一色彩羽的刺激時,比企谷八幡所感受到的卷土重來的快感正幾何倍數的增加,愈加激烈的快感正如浪潮一般衝擊著比企谷八幡剛從睡夢中蘇醒,仍還處於一片混亂之中的腦海,這讓在此之前還能勉勵忍耐的比企谷八幡被著過於強烈的快感刺激的扣緊了腳趾,鞋子也不停的摩擦著地面,嘴角更是隨著一色彩羽手掌擼動自己肉棒的節奏而往外流出著更多的不堪的羞恥的喘息。

  “前輩~被學妹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情就這麼刺激嗎?前輩你的肉棒都腫得這麼大了,而且燙的嚇人哦~”

  一色彩羽的話語讓比企谷八幡不但想起自己正處於隨時可能被發現的電影院中,還讓比企谷八幡意識到自己正被自己的學妹占據著主動權玩弄著。

  比企谷八幡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況,不管是在一開始被自家妹妹牽著鼻子走,被自家妹妹勾引著與其發生了關系,還是之後與自家妹妹乃至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陽乃在夜晚的公園中露出,這些比起如今在昏暗的沒有幾個人的電影院中被學妹玩弄都要刺激得多。

  但心態完全不可同往日而語的比企谷八幡,如今雖的確還是因為在公共場合被比自己年紀還要小的學妹而感到些許的羞恥,但這些羞恥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完全就是性欲的催化劑,比企谷八幡暫時也沒有任何想要從一色彩羽那兒奪回主動權的想法,反而是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一色彩羽任由其發揮,自己則是眯起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不……不……一色,我不是這樣嘶……”

  但為了不讓一色彩羽發現蹊蹺,比企谷八幡仍舊裝出一副純情少男的,自已正因為不斷膨脹的欲望而慌張,身體的本能和說出的話語完全不一樣的正逐漸被快感所操控的模樣。

  見著平日里總是面對自己的戲弄面不改色甚至還捉弄回來的比企谷八幡如今僅僅是被自己這麼簡單的挑逗後便變得如此狼狽,一色彩羽忍不住埋下頭,細碎的銀牙輕輕的咬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脖頸之上,讓比企谷八幡那裝模作樣說出來的反駁變為殘缺的字句掉落在了地上,只留著比企谷八幡那低沉的喘息在兩人之間回蕩。

  “嗚……哈啊啊啊……唔……”

  比企谷八幡低下頭,正見著一色彩羽用手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褲子給脫了下了,讓自己那已經是完全膨脹起來的肉棒完全的暴露在了影廳之中。

  自己那黝黑的肉棒與一色彩羽那白淨的手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佛此時並不是一色彩羽在用手掌侵犯自己,而是自己在用自己肮髒的肉棒玷汙一色彩羽的手掌一般。

  意識到這一點的比企谷八幡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頭,游離著自己的視线,同時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也隨之變大了一圈。

  但一色彩羽卻是將比企谷八幡的舉動以及掌心之中肉棒變得愈加粗壯誤認為是比企谷八幡被她玩弄後感受到快感也感到羞恥之後的反應,這讓一色彩羽和她眼眸之中的小惡魔笑得更加燦爛了起來,沒等比企谷八幡的視线在外游離太久,一色彩羽便將比企谷八幡的腦袋給扳了回來,而後蠻不講理的吻上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唇。

  哪怕是熟知一色彩羽性子的比企谷八幡也完全沒想到她會如此的大膽,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的比企谷八幡被一色彩羽柔軟的嬌舌迅速的擊潰了沒來得及合上的牙齒,被一色彩羽輕易的侵入到了口腔之中。

  直到一色彩羽的舌尖生澀的在自己的口腔中舔舐起來,比企谷八幡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學妹給強吻了。

  或許對於有著大男子主義的其它人來說這是一切相當恥辱的事情,但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卻甘之若飴,比企谷八幡不但沒有反抗一色彩羽的強吻,反倒是主動迎合起來,用自己的舌頭糾纏上一色彩羽探入自己口腔的舌尖,吮吸著一色彩羽舌尖的甜蜜,享受著這被女孩主動吻上來的幸福之感。

  “哈啊啊……呵呵……這麼主動……難不成前輩你真的很喜歡人家嗎~”

  在短暫的深吻後,隨著啵的一聲出現,一色彩羽與比企谷八幡的唇瓣才終於緩緩分開。

  一色彩羽用著她那滿是砂糖與香辛料的美妙聲音一邊在比企谷八幡的耳邊喘息著,緩解方才深吻的呼吸,一邊還以及用著充滿誘惑力的語氣勾引挑逗著此時如她一樣,胸脯也正因為深吻而不斷起伏的比企谷八幡。

  “一色哈啊啊……我……我……雪之下……唔……”

  比企谷八幡巴不得現在就向一色彩羽展露自己對她所有的愛意,巴不得現在就將挑逗了自己半天卻始終沒想讓自己釋放的一色彩羽就地正法,可為了一色彩羽認為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讓一色彩羽主動的加入自己的後宮之中,比企谷八幡即便下身的肉棒已經腫的生疼,也並沒有絲毫的急躁,繼續裝出一副明明內心之中的確是喜歡一色彩羽卻因為對於雪之下雪乃的忠貞而無可奈何愛而不得的,就連喜歡二字都不敢說出口的怯弱模樣。

  “沒事的前輩……人家暫時也不要什麼前輩的什麼承諾,不要前輩給予的什麼名份,只要人家心里知道前輩是喜歡人家的就好了。”

  一色彩羽十分理解比企谷八幡裝出來的那副模樣,畢竟若不是小町的鬼靈精,或許如今發生的事情就是真實,而不是比企谷八幡的偽裝,所以一色彩羽絲毫沒有懷疑比企谷八幡那猶豫不決的真實性,反而還收起了自己話語中的砂糖與香辛料,僅用著無比溫柔的語氣緩緩疏解她所以為的比企谷八幡心中的糾結。

  一色彩羽並沒有等著比企谷八幡將所有話說完,反而是先一步用手捂上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唇,阻止了他繼續將掃興的話語說出,並同時溫柔深情的望著比企谷八幡的眼眸。

  就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平日里那如膠似漆打情罵俏的模樣,哪怕一色彩羽對自己再怎麼有自信,也沒有妄想過能夠將比企谷八幡從雪之下雪乃手上徹底的奪走,也從沒有妄想過自己能一個人獨占比企谷八幡,四處留情招蜂引蝶的比企谷八幡光是自己看出來的知道的對他有意思的女孩都快有十指之數了,就更別提那些將心思藏得更深的或是自己連見都沒有見過的女孩了。

  所以一色彩羽哪怕心中早已打著個先與比企谷八幡將生米煮成熟飯的,讓比企谷八幡這個負責任狂最後哪怕得欺瞞雪之下雪乃或是被雪之下雪乃罵的狗血淋頭也不得不對自己負責的想法,也從沒想過憑借這樣就能夠讓比企谷八幡為了她放棄那一大片風姿綽約的森林,從這種方面來看,一色彩羽和由比濱結愛簡直就是想到一起去了。

  在用手捂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唇,阻止比企谷八幡說出那些掃興的話語後,一色彩羽也對比企谷八幡眼眸中復雜的神色視而不見,只是自顧自的移動著腦袋,伸出嬌舌來舔舐著比企谷八幡的耳朵,從比企谷八幡的耳側一路舔舐到比企谷八幡的耳廓之中,甚至還伸出舌尖來鑽入比企谷八幡的耳道里,用著濕潤的舌尖舔舐著比企谷八幡耳道之中那嬌嫩的肌膚。

  耳朵之上所傳來的瘙癢與酥酥麻麻的快感以及唾液在耳道內交織發出的淫靡聲響,讓比企谷八幡忍不住輕哼著仰起頭來,不得已的將自己的脖頸暴露在了一色彩羽面前,而已一色彩羽當然也沒有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一只手摸索到比企谷八幡脖頸處,一邊用指尖撓著癢,一邊有摩挲著比企谷八幡的喉結,讓雖然與那麼多女孩歡愛過卻也從未體驗過如此純情舉動的比企谷八幡一時有些緊張的連吞咽唾液和呼吸都變得困難。

  “哈啊啊……哈啊……嘶……疼……”

  突然,一色彩羽那將比企谷八幡整個耳朵都浸滿唾液的嬌舌往下緩緩滑去,在觸碰到比企谷八幡耳垂之時才終於停下,並用著舌尖繼續舔舐著,甚至一色彩羽還張開她那櫻粉色的唇瓣,將比企谷八幡的耳垂含入口中吮吸。

  一色彩羽在對著比企谷八幡的耳垂又是舔舐又是吮吸了好一會,就連比企谷八幡都因為敏感耳垂上的刺激而忍不住嘴角發出著低沉的喘息後,一色彩羽突然合上嘴唇,兩排皓齒在同時也輕輕咬在比企谷八幡的耳垂之上,讓比企谷八幡那原本只是喘息著的嘴角開始因為疼痛而倒吸了幾口冷氣。

  耳垂上的疼痛讓比企谷八幡下意識的想要站起身來,可由比濱結衣僅僅只是緊了緊自己握住比企谷八幡命根子的手掌,便讓比企谷八幡腰間一酸,腿一軟,腦海中那想要站起來的欲望便隨之輕易的消散而去。

  比企谷八幡肉棒中那因越來越興奮而產生的前列腺液也隨著他方才那想要站起身來的舉動而從龜頭頂端緩緩溢出,絲絲縷縷的流淌到了一色彩羽那修長白嫩的手指之上,黏膩的液體讓一色彩羽的手指和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貼合的更加緊密了一些。

  但前列腺液的黏膩終究是讓一色彩羽感到有些不適,手指間的異樣讓她有些疑惑的松開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舉起手來放到自己眼前仔細觀察著。

  在一色彩羽的手指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之間,前列腺液被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正因為影廳中的微風而微微抖動著,彷佛隨時都有可能斷裂的晶瑩淫靡的細絲。

  看著眼前自己手中的自己人生中所第一次見到的從男性生殖器中分泌的液體,一色彩羽一個沒注意便看入了神,淡淡的腥臭味緩緩的鑽入一色彩羽的鼻腔中,與指尖上所傳來的黏膩感一樣,雖都讓一色彩羽聞著不禁皺起了眉頭,指尖也感受著有些不適,但只要想到這都是比企谷八幡在自己的挑逗勾引下按捺不住對自己的欲望所產生的玩意兒,一色彩羽覺得自己聞著的那點腥臭以及指尖的黏膩也就不算什麼了,甚至還隱隱約約的有些高興,自以為比企谷八幡肯定沒有被女孩子如此親密的對待過,覺得哪怕是雪之下雪乃肯定也沒有自己這麼大膽敢主動出擊,便宜了自己先一步品嘗了比企谷八幡這位純情小處男的芳澤。

  自認為自己已經算得上是比企谷八幡的第一個女人的一色彩羽,心中不禁有些飄飄然,想著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哪怕再怎麼和比企谷八幡心意相投,等到自己先一步生米煮成熟飯,那比企谷八幡還不是得因為那份扭曲得責任感乖乖聽自己的話,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雖不會幻想著要從雪之下雪乃手里搶走比企谷八幡,獨占比企谷八幡,但也要通過“大方”的容許比企谷八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其它女人,從比企谷八幡那多尋得些好處,比如說當學生會的免費勞動力啦,比如說周末要陪自己約會啦,比如說下屆學生會選舉也要幫自己啦……怎麼感覺和現在也差不了多少呢?

  看著自己指尖上的來自於比企谷八幡勃起的肉棒中分泌的前列腺液,一色彩羽有些神游天外,前列腺上的腥臭味讓本就破釜沉舟的主動前來挑逗勾引比企谷八幡的一色彩羽心中的衝動更勝,腦海之中也逐漸變得更加的迷糊。

  在心中的那股子莫名的好奇心以及愈加強烈的衝動的驅使下,一色彩羽下意識的將手指伸入自己的嘴中細細品嘗了一番比企谷八幡肉棒浸染在她指間的黏膩液體。

  淡淡的腥臭味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回旋,但一想到這是自己心上之人興奮時溢出的體液,一色彩羽卻好似感覺到著腥臭味道有一股莫名的魔力,讓她越是品嘗越是舔舐就越是沉浸於其中。

  將手指上的黏液都舔舐了個干淨後,莫名的成就感與幸福感在一色彩羽的心中油然而生,就連她那原本盡是戲謔之意的眼眸此時也被溫柔所填滿。

  一色彩羽將手指從自己的口中抽出,而後溫柔的撫摸上了比企谷八幡的臉龐。

  一色彩羽手指上的黏膩並沒有消失,只是從比企谷八幡的前列腺液變成了她的唾液。

  比企谷八幡感受著一色彩羽的手指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滑動,溫熱的黏液也隨之沾染上了比企谷八幡面龐的肌膚之上,伴隨著一色彩羽手指間的撫摸,讓比企谷八幡感覺臉頰之上癢癢的,內心之中更是因為臉頰上的瘙癢而被又是添上了一把欲火。

  “前輩不要動噢~人家會讓你很舒服的~”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早已在一色彩羽接二連三的挑逗下完全的勃起,粗壯的肉棒直愣愣的豎立在空中,肉棒之上暴起的青筋也印證著比企谷八幡此時內心之中的欲望究竟是有多麼的洶涌。

  一色彩羽嘴上說的話和那雙靈動的眸子溫柔至極,可與她此時所做的事情卻完全是兩個極端,若不是比企谷八幡正切身體會著,他也無法想象一色彩羽這深情的眸子和溫柔的表情之下,在這雖然沒有太多人但依然算得上是公共場合的影廳里,正用著一只作惡多端的手在不停擼動著他那肮髒腥臭的生殖器,一色彩羽也正因為他被玩弄肉棒時為了忍耐快感而抿起的嘴唇、泄露出嘴角的喘息以及有些羞澀的神情而心情愉悅,一色彩羽的臉頰之上也因此出現了某種妖異的病態的潮紅。

  比企谷八幡感受著肉棒之上所傳來的刺激,整個身體都不禁隨之一同顫抖著,哪怕比企谷八幡為了轉移注意力而強行將自己的視线從一色彩羽那彷佛會將人拖入深淵的眸子中抽離,放在了他本所完全不感興趣的電影之上,也依舊因為一色彩羽手上那愈加熟絡的動作而微弱的喘息著。

  平日里總是用著一對死魚眼擺出一副毫無生氣表情彷佛什麼事情都無所謂一般的比企谷八幡,如今所展現出的因為生理上的快感而無比動搖的神情讓一色彩羽十分的滿足,一色彩羽一邊甜言蜜語的朝著比企谷八幡承諾著安撫著比企谷八幡可能會出現的反抗,一邊說話的間隙還再度伸出舌尖來舔舐著比企谷八幡那敏感的耳朵。

  一色彩羽如此主動的舉動以及肉棒之上所傳來的快感雖讓比企谷八幡的確感覺到有些害羞,但心中卻沒有生出任何反抗的想法,面對一色彩羽對於自己肉棒的不斷進攻,比企谷八幡反倒是全身心的盡情享受著,想要看看毫無經驗的一色彩羽在初次面對自己的肉棒時究竟能做到何種程度。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隨著一色彩羽手上的動作,摩擦過一色彩羽手掌的指縫以及骨節,一色彩羽手指骨節那略帶堅硬的觸感與掌心中的柔軟同時刺激著一邊盡可能想要忍耐又一邊想要好好享受一番的比企谷八幡,讓比企谷八幡肉棒頂端的龜頭不停的往外溢出著更多的前列腺液,這些黏膩的液體不但潤滑著一色彩羽擼動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手掌,讓一色彩羽手掌每次擼動比企谷八幡肉棒時都更為的順暢,所帶給比企谷八幡的快感也更加的強烈,還在同時玷汙著一色彩羽那纖細潔白的宛如白玉一般的手指,一色彩羽指縫間由前列腺液組成的晶瑩絲线以及一色彩羽每次擼動比企谷八幡肉棒時所發出的“咕嚕”聲,都在比企谷八幡和一色彩羽兩人之間回響著,這淫靡的聲音在這時讓一色彩羽和比企谷八幡之間的氛圍增添了更多情欲的粉色。

  “哈啊啊……一色……”

  雖然比企谷八幡的性經驗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相當的豐富,但說到底比企谷八幡都還是個年輕氣盛生理欲望不管怎麼發泄都發泄不完的青春期男生,所以比企谷八幡在一色彩羽這孜孜不倦的玩弄下,在見著一色彩羽哪修長白淨的讓人覺得不彈鋼琴屬實是暴殄天物的手指將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握在其中不斷上下擼動時,生理上的快感以及視野之中淫靡場面的衝擊,都讓比企谷八幡那想要保留下來的理智被情欲和快感一點一點的消磨而去。

  一色彩羽手上的動作一開始雖然十分的青澀,但在影廳這公共場合的突然襲擊卻也足夠讓比企谷八幡興奮起來,而隨著比企谷八幡肉棒頂端龜頭前列腺液的滲出,隨著一色彩羽一次又一次的實踐,不管是比企谷八幡還是一色彩羽自己都發現她在這方面意外的有天賦,一色彩羽生澀的動作可能只持續了不過幾分鍾,而後她那靈巧的手指便開始在比企谷八幡那正變得越來越粗壯的肉棒之上跳躍,一會用指尖剮蹭一下比企谷八幡的龜頭,一會又用整個手掌摩擦著比企谷八幡龜頭上的敏感肌膚,一會用手指將比企谷八幡的冠狀溝環住不停的轉動,一會又用手掌包裹住溫暖著比企谷八幡的陰囊。

  一色彩羽手上那些不知是無師自通還是從某些不健康的影片中學來的手法,讓哪怕是性經驗豐富的比企谷八幡在被如此沒有絲毫停歇的刺激了近十分鍾後也有些支撐不住,已經膨脹到讓比企谷八幡感到都有些疼痛的肉棒,不斷顫抖著蠢蠢欲動的陰囊以及感受到逐漸有些酸澀的腰身,都讓比企谷八幡感覺自己的精關已然快要鎖不住,彷佛下一秒自己陰囊之中那些比之前列腺液還要黏稠的還要腥臭的白濁液體就將要從他的龜頭處噴射而出。

  一色彩羽聽著比企谷八幡那已經急促到不行的低沉喘息以及情不自禁呼喊著自己名字的呢喃,看著比企谷八幡那越來越前傾的腰身,感受著掌心中比企谷八幡那顫抖的愈加激烈的肉棒,心中自然是對於比企谷八幡如今的狀態一清二楚,所以就在比企谷八幡感覺精液已經來到肉棒頂端只需要一色彩羽再稍微刺激些許,白濁黏稠的精液毫無疑問便會噴射而出時,一色彩羽卻與比企谷八幡開了個玩笑,趁著比企谷八幡的精液只差臨門一腳便可一瀉千里時快速的將手收回,只留比企谷八幡肉棒獨自在空氣中挺立著,只留茫然的比企谷八幡扭動著腰身控制著肉棒想要尋得一色彩羽那讓他無比著迷的柔軟掌心來讓他忍耐許久的精液可以盡情噴射而出。

  “一色……哈啊啊啊……為……為什麼……哈啊啊……一色……”

  一色彩羽的舉動讓比企谷八幡竟疑惑不解又難受不已,只差臨門一腳便可射出的精液在一色彩羽停下動作後又緩緩的流回了陰囊之中。

  比企谷八幡那完全勃起卻沒能得到釋放的肉棒之上的疼痛讓他的眉頭緊了又緊,內心之中被一色彩羽加滿了薪柴卻沒被澆滅的欲火折磨得比企谷八幡的呼吸越來越凌亂,肉棒之上失去一色彩羽的手掌所感受到的空虛更是讓比企谷八幡一次又一次呢喃著一色彩羽的名字,希冀著一色彩羽能夠再度給予他能夠好好將精液射出,將欲望盡數釋放的快感。

  “前輩別急嘛~這麼簡單就射出來會成為丟人的早泄男的噢~人家才不會騙前輩呢,說要讓前輩好好舒服一下就一定會讓前輩舒服的~”

  一色彩羽勾人的聲线在比企谷八幡耳畔響起,比企谷八幡還沒來的為曾經一色彩羽那不知與自己開了多少玩笑而憤懣不平,便先一步看見眼前的一色彩羽突然埋下了身子,緊接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便感受到了與之前一色彩羽的手指的截然不同的溫暖。

  比企谷八幡順著一色彩羽埋頭的方向往下一看,一色彩羽竟已經將自己那完全挺立的肉棒吞入了嘴中,自己那茂密的陰毛隨著一色彩羽埋頭的姿勢扎在了她擁有白皙肌膚的臉頰之上,烏黑的陰毛與其橙黃色的發絲交織在一起,強烈的反差感不斷的衝擊著比企谷八幡的視线,伴隨著一色彩羽那不斷用舌尖挑逗自己肉棒所帶來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幾乎如同脫力一般背靠著影廳的影子,下意識的眯起眼睛來享受一色彩羽這人生初次的口交侍奉。

  早在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被自己扒下褲子暴露在空氣中時,早在自己用著手掌握住不停握住時,一色彩羽就已經知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粗壯的嚇人,可直到如今當自己埋下頭,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著自己的口腔之中吞入之時,一色彩羽才再一次清醒的認識到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的粗壯程度究竟是夸張到了何種地步。

  如今的一色彩羽光是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口中,自己那殷紅的雙唇便得分開到最大程度才能讓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龜頭順利的插入,而即便如此,即便一色彩羽盡可能的埋低腦袋,即便一色彩羽已經盡可能的想要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吞的更深,即便一色彩羽已經主動的吞咽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讓肉棒頂端的龜頭頂住了自己的喉頭,可一色彩羽卻還是發現,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仍舊還有足足一半暴露在外,自己無法將其含入嘴中。

  在如此不得已的情況下一色彩羽只能按捺住自己內心的驚訝,裝出一副毫不意外的平靜模樣,再次伸出手來用掌心包裹住比企谷八幡那未被自己口腔含入的肉棒的另一半棒身,讓比企谷八幡的整根肉棒都能感受到自己給予的快感。

  比企谷八幡那過於碩大的肉棒讓一色彩羽僅僅只是將其放入口中含了一會兒,便已經感受到了下顎以及口腔周圍肌肉的酸澀,但一色彩羽心中的那點好勝心卻讓她心中沒有產生一絲要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從口中吐出的想法,反而是還在盡可能的嘗試著能不能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口腔中吞咽的更多。

  話雖如此,但光是將比企谷八幡那過於粗壯的肉棒含入嘴中,一色彩羽的嬌舌便已經沒了太多能夠活動的空間,黏膩的唾液也因此不受控制的從一色彩羽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影廳的地面之上。

  肉棒被一色彩羽含在嘴中的溫暖以及快感讓比企谷八幡哪怕坐在椅子上也依舊情不自禁的開始前後擺動著腰身,不自覺地將自己肉棒往著一色彩羽口腔的更深處插入著。

  感受著口中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深入,一色彩羽並沒有絲毫的反抗也並沒有就此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從口腔里吐出,僅僅只是朝著比企谷八幡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便再度瞞著頭繼續配合著比企谷八幡的抽插,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能夠在自己的口腔中插的更深一些。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一色彩羽那狹小的口腔之中肆意的衝撞,時而頂著一色彩羽的腮幫,定出一個龜頭的模樣,時而又往著一色彩羽的喉頭撞擊而去,讓自己的肉棒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之中再度深入幾分。

  盡管口腔之中以及喉頭被肉棒抽插時反胃感不停的涌上一色彩羽的心頭,讓一色彩羽好幾次的反射性的想要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從自己的口腔之中吐出來,可每一次一色彩羽都勉強著自己那想要嘔吐的欲望,非但沒有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吐出半分,還任由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繼續在自己的口腔中肆虐。

  自己的唾液被比企谷八幡肉棒抽插著不斷攪動著的聲音以及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愈加濃烈的腥臭味都不斷刺激著一色彩羽那雖然是主動勾引,但因為經驗不足依舊有些薄弱的神經,讓一色彩羽的腦袋也隨著情欲的侵蝕而變得越來越暈暈乎乎,竟是逐漸的開始覺得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的那股子腥臭味道正變得越來越美味,甚至一色彩羽還主動的用自己那靈巧的嬌舌往著比企谷八幡那粗壯的肉棒上舔舐而去,在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一層又一層的唾液。

  一色彩羽一會兒用著自己的嬌舌舔舐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棒身,一會又用舌尖頂住比企谷八幡肉棒頂端的龜頭摩擦,用舌尖 的味蕾品嘗著比企谷八幡龜頭上正滲出的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感受著那對於她來說已經逐漸變得美味的腥臭味道。

  不知是否是為了品嘗到這更多的美味,一色彩羽情不自禁的用自己那粉嫩的嬌舌往著比企谷八幡那滿是汙垢的冠狀溝舔舐而去,在那凹凸不平的溝壑之中舔舐著品嘗著那些更多的讓她愈加興奮的腥臭滋味。

  “咕唔……哈啊啊……唔唔……嗚嗚嗚嗚嗚!!!”

  冠狀溝中的汙垢的腥臭在一色彩羽的味蕾感受到的一瞬間,那濃烈的包含雄性荷爾蒙的味道便頃刻間闖入了一色彩羽那本就正愈加渾渾噩噩的腦海,肆意衝擊著一色彩羽那情欲正不斷增長著的快感神經,讓一色彩羽的喉頭不禁流露出了不少因為被比企谷八幡肉棒填滿而出現的嗚咽以及主動舔舐時所發出的淫靡的嫵媚的吮吸之聲。

  但口腔之中以及快感神經所感受到的刺激非但沒有讓一色彩羽口交的動作停下半分,反而是讓一色彩羽收縮著口腔內壁,更加賣力的吮吸著比企谷八幡那粗壯的肉棒。

  一色彩羽的下顎為了將比企谷八幡這跟粗壯的過於夸張的肉棒含的更深而拼命長大著,這讓平日里一色彩羽那精致的櫻桃小嘴如今看上去卻是十分的丑陋,甚至感覺隨時都會因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抽插而脫臼。

  一色彩羽用著自己柔軟嬌嫩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比企谷八幡堅硬火熱的肉棒棒身,又用極其狹窄的喉頭的粘膜刺激著比企谷八幡那不斷往上撞擊著的龜頭。

  一色彩羽那往日里總是充斥著古靈精怪的笑意的臉頰,如今卻是早已被情欲的粉紅所填滿,隨著一色彩羽那愈加賣力的對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吮吸,一色彩羽的臉頰兩側也隨之凹陷的更加明顯,表情也因此變得更加扭曲更加的下流。

  為了給予比企谷八幡更多的快感,一色彩羽的口交也逐漸變得更加的激烈,越來越多的唾液也隨著一色彩羽那主動前後擺動腦袋讓比企谷八幡肉棒在自己口腔中進出的動作而不斷的滿溢而出,不但讓一色彩羽嘴角和臉頰沾滿了汙穢,甚至還有不少的唾液浸濕著一色彩羽胸口處那白色的毛衣,讓比企谷八幡隱隱約約能從一色彩羽所穿著的毛衣的那被唾液浸濕的位置窺見內里那淺粉色胸罩。

  比之裸體來說,如此這般的猶抱琵琶半遮面反倒是對比企谷八幡來說更加的具有衝擊力,看著一色彩羽胸口處隱隱約約出現的淺粉色,聽著一色彩羽為自己口交時所發出的黏黏糊糊的唾液與肉棒交織的聲音,以及淫靡的吮吸聲,比企谷八幡只感覺自己內心之中情欲已經膨脹到了無以復加的底部,而自己肉棒中那因為一色彩羽停下手上的動作停止擼動而流回陰囊的精液,此時又再度因為一色彩羽口中的刺激來到的龜頭門口,讓比企谷八幡再度感覺著自己的精液隨時都有可能從龜頭處噴射而出。

  “一色……不要……我快……哈啊啊……快射了……”

  在一色彩羽那雖然是初次口交但卻天賦異稟的侍奉下瀕臨射精邊緣的比企谷八幡不由自主的在座椅上來回扭動著自己的腰胯,強烈的酸澀以及酥麻感正由著比企谷八幡雙腿之間的肉棒往著他的全身蔓延著,沿著比企谷八幡的脊柱一路衝擊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腦海深處,讓比企谷八幡的喘息的急促程度再度提升著。

  聽著比企谷八幡那瀕臨極限的低沉喘息以及射精前對於自己的提醒,一色彩羽仍舊沒有任何想要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從口腔吐出來的想法,反而是繼續用自己那浸滿唾液的舌尖舔舐著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各個敏感點,用自己那較為粗糙的舌根不斷摩擦著比企谷八幡那敏感至極的龜頭頂端,讓本就處於射精邊緣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之中顫抖的不停,嘴邊更是不停的喘息嗚咽著。

  “沒事的……咕唔……前輩哈啊啊……這樣射出來……哈啊啊……就這樣射出來就好……咕唔……嗚嗚!!!”

  似乎是察覺到了比企谷八幡距離射精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一色彩羽一邊抬起她那滿是情欲迷離之色又附帶著些許戲謔的眸子,滿是情意的望著比企谷八幡,一邊又輕輕莞爾,嫵媚一笑,繼續用著自己的嬌舌舔舐吮吸著比企谷八幡的冠狀溝,甚至還用舌尖輕輕望著比企谷八幡的馬眼中抽插著,同時她那握住比企谷八幡肉棒根部的手掌也開始了緩慢的擼動,時不時還將比企谷八幡的陰囊握在手中緩慢的揉捏,用著各種各樣的方法給予著比企谷八幡刺激,緩緩的將比企谷八幡帶往最為激烈的快感的頂峰。

  一色彩羽靈巧的嬌舌纏繞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柔軟纖細的手指按摩著比企谷八幡暴露在外的棒身和陰囊,源源不斷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忍不住伸出手來按壓住一色彩羽的後腦,同時挺動著自己的腰身,讓自己的肉棒往著一色彩羽更加狹窄的能給予自己更多快感的喉嚨中插去。

  一色彩羽那狹窄的喉腔隨著比企谷八幡腰身的挺動來回摩擦著比企谷八幡肉棒頂端的龜頭,一色彩羽喉頭的緊縮所帶來的快感比起口腔之中的吮吸還要更讓比企谷八幡醉心於其中,隨著比企谷八幡的腰身再度猛地向前一頂,一色彩羽喉頭的難受的嗚咽聲也隨之從她的嘴角流露而出,但如今已然被獸欲衝昏頭腦的比企谷八幡心中可再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想法,粗壯的肉棒在一色彩羽的脖頸處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讓一色彩羽的每次喘息每次收縮喉頭時都能給予肉棒那美妙至極的快感。

  “嗚嗚嗚!!!唔嗯嗯!!!咕唔唔!!!嗚嗚嗚!!!”

  被比企谷八幡如此強硬的侵犯所帶來的痛苦和窒息讓一色彩羽的喉頭收縮的更加緊致,而這所導致的便是讓比企谷八幡那本就瀕臨射精的肉棒再也無法抗拒身體本能的欲望。

  伴隨著一色彩羽喉頭因為異物的插入強忍不住的一陣干嘔與蠕動,強烈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再也忍受不了半分,雙手用力的按壓著一色彩羽的後腦,將一色彩羽的頭死死的按壓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同時自己那緊閉的忍耐了不知多久的精關終於是在這源源不斷的快感之下失守,被一色彩羽手掌放於掌心中握住的陰囊一陣顫抖,大股大股白灼黏稠的精液便由著比企谷八幡肉棒頂端噴射而出,順著一色彩羽的喉頭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與胃袋之中。

  喉頭的痛苦與窒息以及被比企谷八幡肉棒中射出的精液頃刻間填滿的口腔讓一色彩羽的嘴角不停往外流露出難受的嗚咽與悲鳴,與之同時泄露出來的還有一色彩羽哪怕不停吞咽,哪怕已經有好一部分進入了一色彩羽的食道與胃袋,但一色彩羽的口腔依然無法裝納的下的來自於比企谷八幡射出的那數量多到難以想象的精液。

  一滴又一滴白濁的黏稠伴隨著一色彩羽的嗚咽與悲鳴滴落在了地面上,也滴落在了一色彩羽胸口的毛衣上,讓那本可隱約窺見的粉色內里被白濁所遮掩。

  比企谷八幡那雄性氣息十足的精液的腥臭味不但回蕩在比企谷八幡和一色彩羽兩人的座位之間,還充斥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之中,在一色彩羽不但因為疼痛和窒息而有些神志不清,還因為比企谷八幡精液的腥臭味道而腦海之中愈加的昏沉。

  但即便一色彩羽的意識再怎麼模糊,再怎麼神志不清,再怎麼感受到痛苦與窒息,一色彩羽依舊乖巧的下意識的繼續將自己口中的精液往著胃里吞咽著,甚至還伸出舌尖來舔舐自己嘴角所不下心沾染上的白濁以及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滿是精斑的棒身,自顧自的清理著比企谷八幡射精後肉棒之上的汙穢。

  射精後的比企谷八幡自然而然也停下了自己那一次次挺動的腰身以及讓肉棒一次又一次在一色彩羽喉頭抽插的動作,稍稍將自己的肉棒從一色彩羽的口腔抽離了些許,讓自己的肉棒能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享受射精後的美妙的余韻與溫暖的同時,也不再給予那讓一色彩羽難受至極的窒息感。

  感受著即便在自己射精後,還依舊將自己肉棒含在嘴中仔細清理的一色彩羽的嬌舌,比企谷八幡心中頓時柔情萬種,原本強硬的按壓著一色彩羽後腦的手掌此時也變為了輕柔的撫摸,緩緩摩挲著一色彩羽那柔順的發絲,而一色彩羽在同時也配合著比企谷八幡的舉動,乖巧的用腦袋蹭了蹭比企谷八幡的掌心,然後便又繼續專注於清理著比企谷八幡肉棒上殘留的汙穢。

  “哈啊啊啊……前輩……咕唔……你射的好多……好多啊……”

  一色彩羽每一次吞咽時,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便會觸碰到她的味蕾,滑過她的食道,讓她的整個口腔都感受著那包含雄性荷爾蒙的腥臭滋味。

  在最開始一色彩羽吞咽著比企谷八幡的精液時,這比起前列腺液要腥臭上好幾倍的味道讓她哪怕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備,也下意識的產生了想要嘔吐的反胃之感,但一色彩羽為了在比企谷八幡面前裝出一副全心全意侍奉的乖巧模樣,仍舊皺著眉頭盡可能的將口腔中的精液吞咽下去。

  可就連一色彩羽也沒想到,她越是品嘗比企谷八幡的精液,就越是感覺比企谷八幡的精液雖然腥臭味道絲毫未減,但自己心頭的反胃感卻是越來越少,甚至開始隱隱約約的食髓知味想要吞食比企谷八幡更多的精液,這讓一色彩羽那清理比企谷八幡肉棒上殘留的汙穢的舔舐動作都因此變得更加激烈了一些。

  一色彩羽一邊滾動著喉頭,讓口腔中的精液盡可能快速的被自己吞咽下去,一邊還伸出手指來將由著自己口腔中溢出的沾染在自己嘴角邊的精液重新掃回口腔之中。

  比企谷八幡射出的精液之多讓雖沒有性經驗但色情影片還是看了不少的一色彩羽十分的驚訝,畢竟影片中的那些男主角哪怕射出的精液再多恐怕都不可能能夠填滿自己的口腔,可如今比企谷八幡肉棒中射出的精液不但順著自己的食道直接灌入了自己的胃袋之中,光是由著喉頭處滿溢而出的精液便已經讓一色彩羽吞咽的極為的慌忙,甚至還必須在自己的口腔被精液填滿後忙不迭的用手指將嘴角溢出的精液重新掃回口腔里才行。

  “可是哈啊啊……可是前輩,你射的也太快了吧,而且射完就軟成這樣了……哈啊啊……前輩你是不是不太行呀~以後要不在家里還是少自慰一些吧,聽網上的人說男生經常自慰會變得越來越早泄的,實在不行如果前輩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人家呀~如果前輩真心誠意的求求我的話,人家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的幫幫前輩的說~”

  一色彩羽雖驚訝於比企谷八幡射出的精液之多,雖也不明白被她手口並用玩弄了二十多分鍾才射精的比企谷八幡究竟算不算得上是持久,但為了在比企谷八幡面前維持住自己的形象,為了牢牢的掌握著兩人之間的主動權,一色彩羽故意裝出副嫌棄的模樣,貶低著比企谷八幡的不持久,甚至還嘲笑著自以為的比企谷八幡在家獨自自慰,眼角一邊勾起挑逗的笑意,叉著腰在比企谷八幡的兩腿間昂起腦袋,對著比企谷八幡做出一副趾高氣揚等著比企谷八幡主動懇求自己的表情,一邊還用手指不停的撥弄著比企谷八幡那射精後迅速軟化下來的肉棒,好似是在欺凌比企谷八幡這不像樣的弱小的小肉蟲一般。

  “自慰……原來一色你當時是這麼以為的啊……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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