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暗的地道里,有人的心里卻蠢蠢欲動。
在這接近完全黑暗的環境,配上絕對的寧靜和宗教的氛圍,一種莊嚴和肅殺的氣息自然而然地凝聚——像是某種古老儀式的前奏,又像是血與火即將爆發的前夜。
但這里沒有監控,沒有旁人,只有低低回響的腳步聲和彼此沉默中的呼吸。
人心中被壓抑、被馴服的野獸,正在圍欄間隙中張望,嗅到了空氣中那一絲不該存在的氣味——欲望的味道。
C的指尖早已繃緊,在栗言進入黑暗之後,他便不斷在自我克制與本能之間拉扯。
腳步聲停下那一瞬間,他的雙手幾乎給他的理智按下了暫停鍵。
他猛地從背後貼近,在栗言驚呼出口前,一只手穩穩捂住她的嘴,將她壓在粗糙的石牆上。
栗言掙了一下,隨即僵住,身體因驚嚇緊繃。
C的呼吸貼在她頸側,急促而熾熱,像是野獸喘息著要從牢籠里撲出。
他的手順著她的下頜游移,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力道並不致命,卻足夠令她呼吸紊亂、心跳加速。
栗言顫抖著,喉間發出被壓制的嗚咽。
C在黑暗中微微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廓,低聲呢喃著幾句聽不清的字句,像是安撫,又像是咒語。
然後他猛地一扯,栗言的下巴被抬起,唇被迫微張。
他的手指插入她柔軟的發中,按著她的頭往前傾,另一只手則快速解開自己的褲鏈,在狹窄的空間中頂上她的唇瓣——熱燙的性器頭部帶著侵略性地在她唇邊摩挲,然後毫無預警地抵住她口腔的入口。
人的本能當然會想讓栗言閉緊雙唇,但那力道太過強勢,帶著令人戰栗的控制欲與壓迫感,唇舌終究被迫讓步。
陽具緩緩地推進,掰開唇瓣、頂入濕熱的口腔深處,觸碰到她軟舌深處的每一寸神經。
黑暗讓一切都更敏銳,每一下摩擦、每一絲震顫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C低啞地呻吟一聲,壓抑而克制。他知道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開始。
栗言的喉嚨被一寸寸填滿,那股熾熱的硬物直直頂入,觸碰到她口腔深處最敏感的地帶時,她猛地哽咽了一下,眼角瞬間溢出淚水。
她掙扎著想回避,腦袋卻被C牢牢按住——他的手插在她發中,如同施咒般緊扣著她的頭顱,不容掙脫。
喉嚨開始發癢,發疼,帶著一種被撕裂又被占據的羞辱感。
她努力調整呼吸,卻只能從鼻腔中急促吸氣,像是被人按在聖壇上的祭品,只能顫抖地承受下去。
那一刻,C低頭借著神像前微弱的燈光看著她的樣子——跪在那供奉不動明王的雕像前,雙膝著地,嘴被迫張開吞咽自己,眼角掛著淚,喉嚨被自己的肉棒撐得鼓起,他幾乎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崇高感。
那尊石像沉默俯視,雙目怒睜,怒火中卻帶著無動如山的慈悲,而腳下女子卻被現實中另一個“王”征服、踐踏。
這滑稽而又崇高的對比讓C呼吸更沉了。
他每一下挺動都像是一種刻意的褻瀆。
栗言的喉嚨發出被堵住的呻吟,伴隨著急促的吞咽聲,混合著口水和輕微的嗆咳,淫靡得近乎褻瀆神明。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C低聲,語調幾乎溫柔,“在不動明王面前,跪著吞我的肉棒。”
栗言羞憤到極點,眼前發黑,卻又無力掙脫。
他的話像釘子一樣嵌進她的意識中,將她拉入一種混亂的沉溺中。
那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某種被徹底看穿並接納的深層征服。
她喉嚨已經紅腫,口腔深處傳來細微的抽搐和不適,卻又分不清那是被侵入的痛,還是情緒潰堤帶來的快感。
她哭了,含著他在哭,眼淚順著下巴滑落,在聖壇前匯成一灘朦朧的濕意。她知道自己在崩塌,卻無法停止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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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正在祈禱的栗言的發聲猛然將C從自己思緒的掙扎中拉回來:她慢慢地把手收回,低聲說了一句。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音,聽不出是緊張還是釋然。
隨後不遠處便是本命佛的小堂,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沒有急著許願。
那一刻她顯得非常專注。
C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等她拜完,他也去找了自己的佛——不動明王。
繼續向前走。拐過彎,終於,有一點光從前方透進來,像極了重生的感覺。
參拜完後,他們站在佛堂門口一會兒,天還是下著小雨。他們重新撐起那把共享的傘繼續前行。
那傘下空間不大,兩人貼得更近了一點,不知不覺栗言挽起了C的手臂。
栗言沒有再說怕黑的事,但C知道,那些不說的、躲起來的情緒,早就透過黑暗和佛像,被C用說不清的方式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