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和老婆「冬兒」的淫亂生活

第2章 童年往事

  這是一個星期天,我起了個早,因為今天要送孩子去學畫畫,冬兒想睡個懶覺,那就只有我送了。送了孩子回到家,冬兒正在。

  “誰把廁所的地鬧得怎麼髒?”冬兒在廁所里問。

  “不關我的事。”我走過廁所,“嗯,有情況!”我翻回頭向廁所內看去:

  哇塞,真刺激!

  原來冬兒正在撅著屁股打掃廁所,上身就穿了個大背心,這一彎腰便露出了屁股,而三角內褲又沒有穿好,一側的陰唇竟然露在外面,看得請清楚楚,讓人心里癢癢的,小弟弟都大了。

  決定了馬上做一把,我悄悄走到冬兒身後,一把拽下她的褲衩,冬兒嚇了一大跳:“你干啥?”我掏出小弟弟便頂了進去,“嗯,痛呢!痛呢!”她扭著屁股說。

  怎麼能不痛?

  沒有前戲,里面肯定干,小妹妹因為缺水,被插得陰唇都翻出來了。

  “一會就好了,沒事。”我安慰她。沒多久小妹妹就出水了,舒服多了。

  我撞擊著冬兒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你小點聲,樓道里都能聽見。”冬兒說。

  “聽見咋啦?我在自己家做,礙他啥事!”我理直氣壯地說,冬兒拿我沒辦法,只能配合了。

  我抽出小弟弟,讓她靠著牆,抬起她一條腿,把陰莖再次插入,由下而上繼續進攻。

  這種姿勢冬兒也挺喜歡,因為能直接刺激陰蒂,女人極容易興奮,就是有點累。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冬兒開始叫床了,淫水衝出陰道,流了滿腿。

  我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放下她的腿,讓她雙腿站立、兩腿並攏,這種姿勢因為雙腿緊緊夾住了陰莖,雙方都容易獲得快感。

  我奮力頂了三十多下就射了,精液射進陰道,又順著陰唇流了冬兒滿腿。

  “討厭!看你干的好事,滿腿都是,你給我擦。”

  “沒問題……叉開腿。”我拿著衛生紙,開始打掃戰場。

  因為興奮,冬兒的陰唇還張著嘴,露出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突然想試試看陰道的容量到底有多大,於是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你干啥?還沒夠?”冬兒問,“不是,我想試試看小妹妹的容量到底有多大,能放幾根手指。”我增加到三指、四指,哇塞,五指也進去了,真是海量!

  不過女人的陰道真是個神奇的器官,彈性驚人,連八、九斤的嬰兒都通得過,區區一個陰莖算什麼,只要有愛液的潤滑,多大的家伙都放得下。

  晚上,冬兒躺在我懷里問我:“你老實交代,你最早是什麼時候開始干壞事的?”

  “這可說來話長,你真想聽?”我的思緒一下回到了我的童年時代……

  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親是技術員,母親是檢驗員,我們姐弟三個,我排行老三,上面兩個姐姐。

  我是家里的寶貝疙瘩,一家人都很寵我。

  我也不負重望,從小到大學習一直很好,包括性知識。

  記得有一個暑假,我們一排的小孩兒在一起玩兒,明明從家里翻出了幾個避孕套,大家都不知道這些是什麼,爭著搶著一起玩,有的把它吹成了氣球,有的把它灌上水做成水球,玩得好不盡興。

  中午下班,明明的媽媽看見我們在玩避孕套,衝上來一把奪了下來,並問明明從哪拿來的?

  明明說:“是從咱家床頭翻出來的。”明明媽的臉一下紅了。

  後來,聽一個大孩子說那是大人們用來操屄的,還把手指勾成一個圈,再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插進去,說這叫“操屄”。

  因為年紀太小,根本聽不懂,現在回想一下,真是簡單形象。

  第一次看女孩子的小妹妹,是小學三年級。

  課間休息時間,男孩們在跑著玩“抓人”(一個游戲的名稱);女孩們三個一群五個一伙,有的玩“跳皮筋”,有的坐成一圈玩“抓拐”。

  東東拉著我,很神秘地告訴我“有好東西看”,我於是跟著他來到了劉麗她們那一堆。

  我突然眼睛一亮:劉麗就坐在我對面,雙腿分開、屁股著地,裙子滑到大腿以上,里面內褲一覽無遺,並且內褲比較松弛,幾乎能看見整個小妹妹,那小妹妹光滑無毛,中間還有一道縫。

  我們倆像發現新大陸般久久不願離去,但那個年齡小弟弟還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出於本能和好奇。

  上初一的時候,我看到的第一本關於性方面的書:《性知識手冊》。

  那是上海人民出版社1962年出版的一本小冊子,書頁都已經發黃,我是在爸媽的櫃中無意翻到的。

  我第一次透過書知道了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是什麼樣,知道了什麼是大陰唇、小陰唇、陰道、陰蒂,也知道了自己的小弟弟叫陰莖,還有什麼包皮、陰囊、龜頭等等,真正清楚了什麼是性交,也知道了那次明明媽為什麼臉紅。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小弟弟就硬了,從書中知道這是正常反應,術語叫勃起。

  可是光看書不過癮,總想看看真的小妹妹是什麼樣子!

  尤其想看看我們班最漂亮的女生王娜的小妹妹是什麼樣,但這又是不可能。

  所以那段時間,晚上做夢還經常夢見王娜,夢里看到她的小妹妹。

  那年的7月20號,我第一次“夢遺”了。

  那天晚上又夢見王娜了,夢見她光著身子在向我招手,我走了過去,她竟然主動把腿分開讓我看她的陰部,我的小弟弟一下就立了起來,但還沒等我把它送進她的小妹妹,就覺一股熱流奔涌而出,收都收不住,並伴隨有無限快意。

  隨著身體的成長,我的性意識越來越強,但卻無法滿足,又無處發泄,直到有一天發現了“爬竿”。

  記得那會男孩們經常在一起玩兒“爬竿”、“爬樹”的比賽,有一次跟三組比賽,我爬著爬著突然感到小弟弟傳來陣陣快意,由於雙腿雙手緊緊抱著樹干攀爬,因此對小弟弟產生了強烈的摩擦而導致快意,並且夾得越緊、爬得越快,快意愈加強烈,直到最後射精為止。

  那一次我們組是最後,伙伴都圍過來問我今天怎麼了?

  我無言以對,只能說身體不舒服,然後馬上跑進廁所打掃戰場。

  褲衩前面到處都是精液,濕漉漉、涼冰冰的。

  從此以後,我就斷不了自己一人悄悄去“爬竿”。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晚上沒法“爬竿”,而恰恰有時晚上欲望很強烈、小弟弟很硬,必須想辦法解決,於是我想到用手,而且一試就靈,從此便樂此不疲。

  可是光自己玩自己,過干癮,時間長了也覺得沒意思,並且對身體不好。

  要是能看見女人身體該多好,於是便尋找一切機會。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是至理名言,我發現自己的班里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我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趙秀娟。

  那天是星期四下午,放學後班里就剩四個人了,地上已撒了水,拖完地趙秀娟就可以走了。

  她從最後一排拖起,路過我這一排時拖得尤其賣力,她是個“三好學生”,做啥都很仔細。

  我無意中看了她一眼,卻一眼看見了她的乳房(這個年齡的女孩大部份不戴乳罩,因此能一覽無遺),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兩只像凝乳般雪白的圓錐型的小乳,頭上頂著兩顆粉色的乳頭,隨著身體不斷地晃動,晃得人意醉神迷。

  我咽了兩口口水,小弟弟也變硬了,而此刻她竟然毫無所知。

  以後我如法炮制,又看到張霞、王蓉、劉曉梅的咪咪。

  張霞的胸平得跟我一樣;王蓉的皮膚太黑,不太養眼;劉曉梅的最棒,無論是形狀、色澤都沒得挑。

  可惜好景不長,我把這個秘密告了劉強,那個二百五居然跟著人家女生看,被發現了。

  女生把他痛罵一頓,還告了老師,結果又是叫家長,又是寫檢查。

  幸好這小子沒出賣我,否則我的體育班長也保不住了。

  初二與一個女孩談了朋友,但關系只限於拉拉手,甚至都沒有抱過她,更別說接吻、撫摸了。

  一是初二後期學習緊張,二是我們自控力較好,再一個我總覺得喜歡一個女孩,就要對人家負責,自己的需要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不考慮人家的未來。

  高中時更是連一個女孩都沒談。

  學習壓力大,我又是班干部,還參加了田徑隊,但是卻看了幾個不錯的手抄本,像《曼娜回憶錄》、《小蕩婦》、《少女》

  等等,給緊張的學習生活帶來不少樂趣,也讓我的性知識增加許多。

  我從來不知道做愛的方式竟然有那麼多,女人竟然可以那樣放蕩,甚至還有換夫妻的。

  對這個東西抵抗力差的最好別碰,三班的一個男生學習一直很好,可是接觸了這東西,把我們班的一個最漂亮的女孩給“辦了”,結果被判了,他媽也神經了。

  上了大學,談戀愛好像就很自然了,甚至成了風尚,找不下對象的好像就是兩種人:呆子和傻子。

  咱也緊跟潮流,在保證學優的情況下,談了一個,並定下目標:最高目標是“過河”,最低目標是過不了河也要喝點水。

  這個女孩是“洋子”,我們是在校園賣賀卡的時候認識的。

  我喜歡她獨立自主的個性,但卻不知道這背後有復雜的內情,這種獨立自主其實是一種自卑的強烈表現。

  洋子出生於干部家庭,從小跟爺爺、奶奶長大,直到16歲才回到父母身邊,因此對父母沒啥感情。

  而父母也不喜歡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家里的好事總是先緊著她的哥哥、姐姐,最後才輪到她。

  父母對洋子的事從來不聞不問,甚至像談戀愛這樣的大事都漠不關心。

  洋子從來沒體會到完整的家庭的愛,因此,我很同情她,甚至這種同情的成份大於愛的成份,但這也注定了我們這段感情不會有好的結果。

  由於洋子非常謹慎,我們在身體上的關系發展得非常緩慢,已經八個月了,我們還只是停留在普通的接吻和擁抱,而我們有好幾個同學已經“過河”了,我是既羨慕又著急。

  一天晚上,瘦子約我去他們宿舍,說有東西給我看,保證能提高我的實戰水平。去了一看才知道是毛片,瘦子是從他姐夫那兒悄悄偷來的。

  大牛和英雄也在場,他們都是老看家了,而我是第一次。那天看得真過癮:

  有兩人的、三人的、一群人的、黑人白人混戰的,也有在亞洲的。

  片子里干得昏天黑地,我們也看得眼睛發直,下面發硬,都建起了“蒙古包”。

  “別頂了,頂起來你也沒多大!”大牛又開始逗英雄了。

  “球肆(方言,意思是扯淡),兄弟變大的時候你還沒長毛呢!”英雄不服氣。

  “別吹!有本事掏出來讓大家看一看!”大牛繼續挑釁。

  “比就比!誰怕誰?要掏都地掏出來!”英雄接受了挑戰,還把我們也捎了進去。

  “別光說不練,開始!開始!”我和瘦子在一旁起哄,結果兩人真掏出來,這一下反而把我和瘦子將住了。

  “沒辦法掏吧?”沒想到英雄還拿了把尺子來量度,結果是:大牛15,我13,英雄12,瘦子10。

  大牛立刻牛逼起來,作“耀武揚威”狀。

  “大的也不一定好用!”英雄最後來了一句。

  “好不好用反正咱現在享受上了!”大牛甩給說英雄一句。我一看再說下去就沒意思了,趕緊把話題岔開。

  那天大家看得都很盡興,我躺在床上腦子里還全是那種畫面,不由自主地自己又干了一把,並下定決心,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

  第二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和洋子終於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那就晚上我們談得很投機,情到動情處,我們不由地抱在一起,互相親吻、愛撫,但洋子始終保持著社會主義女性高度的警覺性,沒有給我任何多余的機會,我急得上躥下跳。

  整整四十分鍾過去了,我們身體上都沒有新的發展,最後我只好放棄,向公園門口走去,准備送她回家。

  離門口還有不到一百米,我心里似有無限的遺憾,不行,得再來一次,那麼她也許不拒絕了!

  我從她的側面一手猛的攔腰抱住她,一手從她的肩膀滑入襯衣,直奔乳房。

  她愣了一下,急忙去抓我的手,可已經晚了!

  我的手已鑽進乳罩,放在了她的乳房上。

  說來也怪,她就這樣投降了,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胸前“胡作非為”,而不作任何抵抗。

  她的乳房太小了,我幾乎沒有感覺,乳頭卻挺大。

  上身的戰斗結束以後,我的手便轉而向她下身挺進,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我的手順利地穿過她的裙子、內褲,越過“草地”,進入“三角洲”。

  我興奮得有點不敢相信,手也有些顫抖,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樣子,我想一定很滑稽。

  洋子此時已進入了暈眩期,甚至周圍有人走過她都視而不見,只管自己享受那份從未有過的興奮。

  可我沒想到的是,我們身體上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她再也沒有給我第二次這樣的機會,她甚至為這次的事深深自責。

  再加上後來她那高干的父母堅決反對我們的來往,因為我不是干部的子弟,我們的關系漸漸趨於平淡,拖到快第三年的時候終於結束了。

  雖然我能接受,但畢竟這是我真正的初戀,我還是受到很大的打擊,最後離開了這個令我傷心的城市,與我的同學一齊去海南闖世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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