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的“教育”
王莉那句石破天驚的話,像顆炸彈在我腦子里炸開,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我指著她,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王莉!你…你簡直瘋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讓我跟你兒子…做那種事?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這絕對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王莉被我吼得臉色煞白,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也帶了哭腔和一種破釜沉舟的激動:“陳芳!你以為我想嗎?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是個要臉的女人!可你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光靠說?說能解決什麼問題?能澆滅他們身體里那把火嗎?能阻止他們因為好奇和衝動去外面亂來嗎?美國這邊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那些亂七八糟的病,那些藥!萬一…萬一小凱或者小宇…出了事,我們怎麼辦?我們怎麼活?我們漂洋過海來陪讀,不就是為了孩子好嗎?!”
她的話像冰冷的針,一根根扎進我心里最恐懼的地方。
那些關於艾滋病、毒品的新聞畫面,還有丈夫電話里的警告,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憤怒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的是冰冷刺骨的恐懼和無助。
“那…那也不能…” 我的聲音干澀無力,氣勢全無。
“我知道這很荒唐!很下賤!”王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胡亂抹了一把,“可我們還有別的路嗎?陳芳,你想想,我們親自去滿足他們的好奇,至少我們是干淨的!我們能控制!我們能教他們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尊重的!總比他們被那些小電影、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帶歪了強吧?總比他們去外面染一身病回來強吧?我們…我們這是在救他們啊!” 她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涼,帶著絕望的力道。
“救他們…” 我喃喃重復著,腦子里一片混亂。
那晚小宇拿著我胸罩的樣子,還有我身體那羞恥的反應,交替閃現。
一種巨大的、扭曲的荒謬感包裹著我。
“我們發誓!”王莉急切地說,眼神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就我們倆知道!等孩子們考上大學,我們回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老死不相往來!我保證!我王莉對天發誓!這純粹是為了孩子!為了他們的安全和未來!”
她的話像魔咒,在我混亂的思緒里撕開了一道口子。
為了孩子…這個理由沉重得讓我無法呼吸。
我看著王莉通紅的、充滿恐懼和懇求的眼睛,想到小宇,想到他可能面臨的危險…一股巨大的疲憊和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的絕望感攫住了我。
我像被抽干了力氣,頹然坐回沙發,雙手捂住了臉。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只有我們倆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來,我才從指縫里發出悶悶的聲音,帶著認命般的顫抖:“…你…你讓我想想…”
那一夜,我徹底失眠了。
躺在床上,像烙餅一樣翻來覆去。
王莉的話像魔音灌耳,一遍遍回響。
恐懼、羞恥、荒謬感,還有…一種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秘的躁動,在身體里翻騰。
我起身,走到小宇房門口,門縫里透出微弱的光。
里面很安靜,沒有那令人心慌的喘息。
他睡了嗎?
還是在…?
我鬼使神差地,輕輕推開一點縫隙。
小宇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被子蓋到腰間。
月光勾勒出他年輕身體的輪廓,肩膀已經有些寬闊。
他的一只手,正無意識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著薄薄的睡褲,能隱約看到那里鼓起一個不小的包。
我的呼吸一窒,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無法移開。
那個鼓起的形狀…我丈夫的…似乎…沒這麼大?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帶來一陣強烈的、讓我無地自容的酥麻感。
我猛地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心髒狂跳,腿心深處那股熟悉的、濕滑的熱流又涌了出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洶涌。
我逃回自己房間,拿出那個冰冷的道具,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小凱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和他吃飯時偷看我領口的羞澀眼神。
在道具生硬的摩擦下,我竟然很快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里發出壓抑的嗚咽,羞恥和一種扭曲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將我撕裂。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更深的黑眼圈,撥通了王莉的電話。
我的聲音干澀沙啞,帶著一種豁出去的麻木:“…我…我同意。但就這一次!而且…必須做好措施!絕對絕對不能懷孕!”
電話那頭,王莉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如釋重負又帶著哭腔的嘆息:“…好,芳姐…謝謝你…謝謝你…我們…我們商量下具體怎麼做…”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像策劃一場見不得光的秘密行動。我們約在社區公園最偏僻的長椅上,壓低聲音,臉紅心跳地討論著細節。
“周六下午,”王莉的聲音壓得極低,“就說我們一起去Costco大采購,東西多,要互相幫忙搬。讓孩子們在家學習。我們…我們各自去對方家里。”
“怎麼…開始?” 我的聲音都在抖。
“我…我打算穿那件真絲的睡裙,里面…里面什麼都不穿。”王莉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直接去小宇房間…就說…就說我浴室水管壞了,借他浴室洗個澡…然後…然後出來…” 她說不下去了。
我聽得心驚肉跳,這太直接了。
“不行!太生硬了!萬一嚇到他,或者他拒絕…那多尷尬!” 我立刻否決,“我…我想想…就說…胸口有點悶,讓他幫我看看?或者…腰疼,讓他幫我按按?” 這個借口讓我自己都覺得拙劣又羞恥。
“胸口悶…這個好!”王莉眼睛一亮,“男孩子對這個最…最沒抵抗力。你就穿那件V領的,低一點…彎腰的時候…讓他能看到…” 她比劃著,眼神閃爍。
我們又討論了“教育”過程中要說什麼,怎麼引導,怎麼強調安全和尊重。
最後約定,結束後,一定要用母親的口吻,溫和地跟他們講道理,樹立正確的觀念。
整個過程,我們倆都面紅耳赤,手心冒汗,像是在進行一場肮髒的交易,卻又拼命用“為了孩子”的旗幟來粉飾。
周六下午,終於到了。
陽光很好,透過窗戶照進來,卻驅不散我心里的陰霾和緊張。
我像上刑場一樣,在衣櫃前站了很久。
最終,我拿出了那件很久沒穿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
絲滑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又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
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V領開得很深,幾乎露出小半個渾圓的乳房。
我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
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的米色薄風衣,腰帶緊緊系著,勉強遮住里面的春光。
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蒼白、眼神慌亂卻又透著一絲異樣光彩的女人,我感到一陣強烈的陌生和羞恥。
這還是我嗎?
那個為了兒子犧牲一切的陪讀媽媽陳芳?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小宇房門口。他正戴著耳機在書桌前做題,很專注。
“小宇,”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媽跟王莉阿姨去趟Costco,買點大件的東西,可能要晚點回來。你在家好好做功課,別亂跑。”
小宇摘下一邊耳機,回頭看了我一眼,點點頭:“知道了媽。” 他的目光在我系得嚴嚴實實的外套上掃過,沒什麼異樣。
我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門。
剛走到公寓樓門口,就看到王莉也從對門出來。
她外面也裹著一件長款風衣,但領口處隱約能看到里面是件黑色的蕾絲邊吊帶,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得有點紅,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們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緊張、羞恥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誰都沒說話,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然後像陌生人一樣,一個向左,一個向右,走向彼此的家門——我們為對方留了門。
推開王莉家那扇虛掩的門,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機里播放著球賽的聲音。
我脫掉鞋子,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小凱的房間。
門半開著,他正背對著門,坐在電腦前打游戲,戴著耳機,全神貫注,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我輕輕關上門,“咔噠”一聲輕響。
小凱似乎沒聽見,還在激戰。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年輕挺拔的背影,寬厚的肩膀,後頸上細密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金色。
一股混合著罪惡感和奇異吸引力的熱流在我小腹涌動。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了風衣的腰帶。
絲滑的風衣順著肩膀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小凱可能回頭的視线里。
冰涼的空氣刺激著我裸露的皮膚,乳頭在薄薄的絲綢下敏感地挺立起來,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睡裙的V領低垂,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大片雪白的胸脯。
裙擺短得勉強遮住臀部,兩條光潔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我緊張得幾乎窒息,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也許是風衣落地的聲音,也許是背後突然的涼意,小凱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他猛地一回頭,嘴里還叼著半截薯片:“媽,你回…” 話沒說完,當他看清站在他身後的不是他媽媽,而是穿著如此暴露、幾乎半裸的我時,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徹底僵住了!
他嘴里的薯片掉在鍵盤上,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瞬間爆紅,一直紅到脖子根。
他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只有那雙年輕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樣,死死地、不受控制地粘在我敞開的領口和裸露的大腿上,充滿了震驚、茫然和一種屬於青春期男孩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渴望。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房間里只剩下游戲里激烈的廝殺音效,和他粗重起來的呼吸聲。
“小凱,”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柔媚和沙啞,這聲音陌生得不像我自己。
我強迫自己向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那股屬於年輕男孩的、帶著汗味和洗衣液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阿姨。”
小凱像是被我的聲音驚醒,猛地回過神,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就是不敢再看我,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結結巴巴:“陳…陳阿姨?您…您怎麼…我媽她…她不是…” 他語無倫次,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眼神偶爾掃過我胸口,又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臉紅得快要滴血。
看著他這副青澀又窘迫的樣子,我心底那點母性竟然詭異地被勾了起來,衝淡了一些羞恥感。
我彎下腰,這個動作讓本就低垂的領口敞得更開,飽滿的乳肉幾乎要跳脫出來。
我伸出手指,帶著一絲涼意,輕輕刮了一下他挺直的鼻梁,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情人。
“阿姨…是專門來找你的。” 我看著他瞬間瞪大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著我此刻放蕩的模樣。
我拉起他一只僵硬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滾燙,帶著薄汗。
我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
“阿…阿姨?” 小凱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驚恐和一種難以置信的期待。
他想抽回手,但力氣小得可憐,或者說,他潛意識里根本不想抽回去。
我沒有回答,只是牽引著他那只滾燙的手,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左邊高聳柔軟的乳房上!
隔著薄如蟬翼的真絲,他掌心的熱度和他手指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穿透布料,直擊我的乳尖!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情欲的呻吟從我喉嚨深處逸出。
太久了…太久沒有真實的、男人的手觸碰這里了!
那仿真道具帶來的虛假快感,根本無法與這真實的、帶著青春活力的觸摸相比擬!
我的身體像干渴的沙漠遇到了甘霖,瞬間被點燃!
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清晰地頂著他的掌心。
小凱渾身劇震,像被高壓電擊中!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那只按在我胸脯上的手,仿佛不認識它了一樣。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我能感覺到他手掌下的肌肉在痙攣,手指無意識地收攏,帶著一種生澀又貪婪的力道,揉捏著那團豐腴的軟肉。
隔著絲綢,那揉捏的觸感帶著摩擦的微痛和強烈的刺激,讓我腰眼發酸,腿心深處瞬間涌出大股熱流,內褲(雖然沒穿)的位置一片濕滑泥濘。
“阿…阿姨…你…我…” 小凱語無倫次,眼神迷亂,充滿了情欲的火焰和少年的不知所措。
他的另一只手也無意識地抬了起來,似乎想碰觸,又不敢。
“噓…” 我用另一只手指輕輕按住他滾燙的嘴唇,感受著他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指尖。
然後,我牽引著他那只按在我胸口的手,緩緩地、堅定地向下移動。
滑過平坦的小腹,那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滑過柔軟的腰肢…最後,牽引著他滾燙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絲綢,直接按在了我雙腿之間那最隱秘、最濕潤、最滾燙的凹陷處!
“啊!” 小凱像是被燙到一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指猛地一縮,卻又被我死死按住。
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的飽滿、濕滑和驚人的熱度!
那熱度仿佛能灼傷他的手指。
“阿姨這里…好難受…” 我貼著他的耳朵,用氣聲說著,帶著刻意的喘息和呻吟,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和頸側,“幫幫阿姨…小凱…像這樣…” 我按著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絲綢,在那片泥濘的凹陷處,生澀地、帶著引導意味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這個動作和話語,像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
小凱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了!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轉過身,一把將我緊緊抱住!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手臂像鐵箍一樣勒著我的腰,滾燙的嘴唇胡亂地、急切地印在我的脖子、臉頰上,帶著少年人毫無章法的熱情和蠻力。
他下面那個地方,隔著薄薄的睡褲,一個巨大、堅硬、滾燙的凸起,正死死地、充滿侵略性地頂在我的小腹上!
那尺寸和硬度…遠超我的想象!
我丈夫…甚至我記憶里年輕時的男友…都遠沒有這麼…壯觀!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一顫,一股更強烈的、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電流竄遍全身。
“阿…阿姨…我…我好難受…下面…要炸了…” 小凱在我耳邊痛苦又急切地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像著了火一樣滾燙,不停地在我身上磨蹭。
他的一只手還死死按在我下面,隔著濕透的絲綢用力揉按,另一只手則笨拙又急切地在我後背、臀部胡亂撫摸。
“別急…小凱…別急…” 我喘息著,引導著他那只在我下身作亂的手,撩起睡裙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
當他的指尖毫無阻隔地、直接觸碰到我濕滑泥濘、滾燙無比的花瓣時,我們倆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顫抖的呻吟!
他的手指帶著少年人的莽撞和好奇,急切地探索著那片從未接觸過的神秘領域。
指尖劃過敏感的花蒂,帶來一陣強烈的、讓我幾乎站不穩的酥麻快感!
“啊…輕點…小凱…對…就是那里…” 我忍不住弓起身體,迎合著他的手指,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久曠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輕易就被這生澀的觸碰點燃。
“阿姨…你好濕…好熱…” 小凱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手指在那片滑膩中笨拙地進出、摳挖,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這聲音刺激得他更加興奮,頂在我小腹上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脈動。
“想要嗎?小凱…” 我喘息著,伸手向下,隔著睡褲,一把抓住了那根讓我心驚肉跳的巨物!
入手的感覺是驚人的滾燙、堅硬和粗壯!
尺寸遠超我的預估,一只手幾乎無法完全握住!
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熱度,讓我心尖都在發顫。
“想!阿姨!我要!給我!” 小凱像被刺激到的野獸,猛地將我抱得更緊,急切地撕扯著我睡裙的肩帶,嘴唇胡亂地啃咬著我的鎖骨和胸脯,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真絲睡裙的一邊肩帶被他扯落,半邊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又被他滾燙的嘴唇急切地含住、吮吸、啃咬!
“嘶…輕點…小壞蛋…” 那混合著微痛和極致快感的刺激讓我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我引導著他,踉蹌著退到床邊,將他推倒在王莉那張鋪著淺藍色床單的大床上。
我跨坐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凱眼神迷亂,充滿了情欲和一種近乎崇拜的渴望,死死盯著我裸露的胸脯。
我俯下身,主動吻住他滾燙的、帶著薯片味道的嘴唇,舌頭生澀地探入他口中,與他笨拙的舌頭糾纏。
同時,我的手摸索著,解開了他運動褲的松緊帶,連同里面的平角內褲一起,猛地往下一拉!
一根紫紅色、青筋虬結、怒目圓睜的年輕陽具,像出鞘的利劍,猛地彈跳出來!
尺寸驚人!
粗壯、挺直、昂揚,頂端碩大的龜頭分泌著晶瑩的黏液,散發著濃烈的、屬於年輕雄性的氣息。
它驕傲地挺立著,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和攻擊性。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真的是一個十七歲男孩該有的尺寸嗎?
比我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
視覺的衝擊力讓我心跳如鼓,身體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渴望和一絲恐懼。
“阿…阿姨…” 小凱看著我盯著他那里的眼神,又羞又急,身體不安地扭動。
我回過神,強壓下心頭的悸動。
不能忘了“教育”的目的!
我伸手,從風衣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備好的安全套——這是我和王莉達成的死命令,絕對不能懷孕!
“小凱,看好了,” 我喘息著,撕開包裝,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卻努力保持一絲清醒,“這是安全套。男人和女人…做這件事之前,一定要戴上它。這是保護你自己,也是保護對方。記住了嗎?” 我一邊說,一邊有些笨拙地將那個透明的橡膠圈套在他粗壯得驚人的陰莖上。
套上去的過程有點緊,那滾燙的硬度和脈動感讓我手指發軟。
“記…記住了…” 小凱胡亂地點頭,眼睛卻死死盯著我敞開的雙腿間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濘不堪,花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誘人的粉紅。
他急不可耐地挺動著腰,粗大的龜頭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戰栗。
“還有…要溫柔…要尊重…” 我喘息著,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下面那急切的頂弄打斷了。
我咬咬牙,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我用手扶住他那根套著安全套、卻依然顯得猙獰粗壯的巨物,對准了自己早已濕滑泛濫、渴望被填滿的入口。
“啊…慢點…小凱…太大了…” 我驚呼一聲,緩緩沉下腰。
當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帶著安全套微澀的觸感,強行撐開我緊致濕滑的入口時,一股強烈的、被撐開撕裂的飽脹感瞬間席卷了我!
雖然身體已經足夠濕潤,但這尺寸…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
我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楚和極致滿足的呻吟!
“阿…阿姨…好緊…好熱…” 小凱也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嘆息,雙手本能地緊緊抓住我裸露的腰肢,手指幾乎要陷進肉里。
他年輕的身體充滿了爆發力,在我剛剛適應那可怕的侵入感時,就迫不及待地、毫無章法地向上猛烈頂撞起來!
“啊!輕點!慢…慢點!” 我被他頂得身體劇烈起伏,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
那根年輕、粗壯、充滿活力的陰莖,帶著驚人的長度和硬度,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都直搗花心!
安全套的摩擦感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久曠的身體被如此凶猛地填滿、撞擊,帶來的快感是排山倒海般的!
強烈的酥麻感從交合處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阿姨…你好棒…好舒服…” 小凱喘息著,眼神狂亂,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獸,只知道本能地挺動、衝刺。
他雙手胡亂地揉捏著我胸前晃動的乳肉,留下紅痕,嘴唇在我脖子、肩膀、胸脯上留下濕漉漉的啃咬。
年輕的身體充滿了無窮的精力,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頂得我花心酸麻,汁液四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啊…啊…小凱…好深…頂到了…” 我忘情地呻吟著,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身體隨著他猛烈的撞擊而瘋狂起伏。
長發散亂,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年輕肉體征服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將我徹底淹沒。
我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他每一次凶悍的進入,讓那粗壯的巨物更深地楔入我的身體深處,研磨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阿姨…我…我要…要射了…” 小凱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發狂野失控,腰腹的撞擊又快又重,像打樁機一樣!
他死死抓著我的腰,手指掐得我生疼,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射…射在里面…戴…戴套了…” 我意亂情迷地喘息著,身體也繃緊到了極限,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滅頂的快感洶涌而來!
“啊——!” 小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猛地向上死命一頂!
那根粗壯的陰莖在我體內劇烈地搏動、膨脹!
一股股滾燙的激流,隔著安全套,猛烈地衝擊在我的花心深處!
那被滾燙精液衝擊的快感,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 我同時到達了頂點!
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花心深處像有無數電流炸開,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涌而出,澆淋在他還在噴射的龜頭上!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經,我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劇烈的顫抖和失神的呻吟。
小凱死死抱著我,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抽搐,粗重地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又茫然的空白。
那根套著安全套、依舊半硬的巨物,還深深埋在我濕滑泥濘的身體里,微微搏動。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屬於性愛的腥膻氣息,還有我們倆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高潮的余波才漸漸平息。
巨大的羞恥感和空虛感瞬間回籠。
我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私處一片狼藉,混合著愛液、汗水和安全套里他射出的、被包裹著的精液,黏膩不堪,還在微微抽搐。
我扯過床單,胡亂擦拭著。
小凱也坐起身,看著自己依舊半勃、套著沾滿黏液的套子的陰莖,又看看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眼神復雜,有滿足,有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和…占有欲?
不行!
不能這樣!
我猛地想起“教育”的目的。
強忍著身體的酸軟和心里的翻江倒海,我撿起地上的風衣裹住身體,坐到床邊,盡量用溫和的、帶著母性的口吻說:
“小凱,” 我的聲音還帶著情欲過後的沙啞,“剛才…感覺好嗎?”
小凱低著頭,不敢看我,胡亂地點點頭,耳朵尖還是紅的。
“記住阿姨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第一,安全套,每次都必須戴!這是底线!為了你自己,也為了女孩子。第二,要尊重對方。剛才…阿姨讓你慢點,你就該慢點,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明白嗎?第三,這種事,是建立在雙方都願意的基礎上,絕對不能強迫!記住了嗎?”
小凱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認真了一些,點點頭:“嗯,記住了,阿姨。”
“還有,” 我看著他年輕的臉,心里五味雜陳,“外面的世界很復雜,那些地方…很髒,很危險。不要因為好奇就去嘗試。保護好自己,也…珍惜自己。”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諷刺。
“嗯,我知道,阿姨。” 小凱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奇異的溫順。他猶豫了一下,忽然小聲說:“阿姨…我…我能…再抱抱你嗎?”
我一愣,看著他眼中那點小心翼翼的依戀,心里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我嘆了口氣,沒有拒絕,張開風衣,將他摟進懷里。
他立刻像只尋求溫暖的小獸,緊緊抱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還帶著汗水和吻痕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我身上的氣息。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直到我聽到外面似乎有腳步聲(可能是錯覺),才猛地驚醒,推開他。
“好了,小凱,阿姨該走了。” 我站起身,整理好風衣,系緊腰帶,遮住里面的一片狼藉。
腿心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瘋狂。
走出王莉家,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腿還在發軟。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那根年輕巨物徹底填滿、衝撞的飽脹感和快感的余韻,但心里卻像破了一個大洞,灌滿了冰冷的羞恥和空虛。
我背叛了丈夫,我玷汙了母親的身份,我…我竟然和一個跟我兒子一樣大的男孩…做了那種事!
就在這時,我看到王莉也從我家那棟樓里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也很蒼白,頭發有些凌亂,嘴唇上的口紅花了,眼神同樣躲閃、復雜。
我們倆在公寓樓門口遠遠地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靠近。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的東西:羞恥、後悔、一絲扭曲的滿足,還有對未來的茫然和恐懼。
然後,我們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各自低著頭,匆匆走向自己的家門,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陪讀媽媽:交換兒子 第三章 失控的“教育”
